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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後記!

  懷慶二年,夏。

   皇宮,御花園。

   涼亭里,一身青袍的魏淵坐在圓桌邊,手里捻著棋子,沉吟片刻,道:“如今大劫平定,四海安寧,再過幾日,我便辭官,帶著太後雲游天下去。”

   石桌對面的懷慶皺了皺眉:

   “魏公,朕此刻正是用人之際,許寧宴不通政務,他要帶著慕南梔游玩,朕懶得阻攔,可你怎能在此刻不管這一攤子的事。”

   魏淵笑道:

   “朝中有王貞文看著,雲鹿書院的讀書人能力也不差,大奉國運往日會蒸蒸日上,人才輩出,陛下不會缺人手的。”

   懷慶嘆息道:

   “那是以後,遠水解不了近渴,何況如魏公這般經天緯地之才可不好找。”

   魏淵把棋子放下,道:“許新年有首輔之資,但還欠打磨,陛下要盡快外放,最好是丟到西域或東北,條件越差越磨礪能力。”

   懷慶頷首:

   “王思慕剛有身孕,等她臨盆,朕在外放許辭舊。”

   魏淵看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一眼,道:

   “陛下也要保重龍體,以及腹中胎兒。”懷慶聞言,忍不住就想起那個帶著花神四處游玩的負心漢,冷哼一聲。

   那家伙離開前的一個月里,隔三差五的夜宿皇宮,結果人走了,禍害留下來了。

   這段時間懷慶既要操勞國事,又得注意腹中胎兒,盡管以她超凡之身,腹中胎兒等閒不會流產,可這畢竟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孩子。

   寶貝的很,一點都松懈不得。

   自打她有了身孕,雖說沒有大肆宣揚,但也沒瞞著,如今滿朝文武都知道女帝懷孕了。

   至於是和誰珠胎暗結,臣子們心里清楚,只是沒人敢擺在台面上說,默認了女帝懷里的孩子,若是帶把的,那就是將來的九五之尊。

   魏淵笑道:

   “出去玩一陣子,總會回來,如今他已是武神,可助你延年益壽,避開得氣運者不可長生的規則。

   “將來子嗣長大了,陛下也可與他一起游歷九州。”

   懷慶嘆了口氣,捏著眉心:

   “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許府!

   “思慕,慢點慢點……”

   黃昏里,嬸嬸扶著寶貝兒媳婦走在花園里,嘆息道:“慕姐姐走了後,家里的花兒立刻蔫了吧唧,連給你賞景的地方都找不到。”

   花園里雖栽滿了各種名貴花朵,但相比慕南梔在時,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嬸嬸很不滿意。

   王思慕笑吟吟道:

   “娘,沒事兒,采薇說我要多出來走走,不能在屋子里悶著。賞不賞花的,倒是無所謂。”

   嫁過來後,她發現日子比自己想的要更舒適,嬸嬸這個婆婆,非但不與她勾心斗角,反而寶貝著呢,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而讓她忌憚的許玲月早已出家,長居靈寶觀,極少回來。

   嫂子臨安又是她的閨中密友,兩人平素里好著呢,更不會有嫌隙,不會為爭奪掌家之權勾心斗角。

   嬸嬸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我前陣子聽二郎說,陛下有了身孕,可能是寧宴的?”

   王思慕看向遠處,遠遠的看見涼亭里,紅衣如火的臨安正與宮女下五子棋。

   “八九不離十。”她低聲說:

   “娘,莫要在臨安殿下面前說此事,她會不開心的。”

   “思慕,來來來!”

   臨安招了招手:“你陪我玩一會兒棋。”

   嬸嬸扶著王思慕走過去,低聲道:

   “這證明寧宴是能生崽的,這是好事,臨安遲早也會懷上。”

   到了涼亭,王思慕說:“看時辰,也該用晚膳了,殿下,咱們去內廳下棋吧。”

   這邊前腳剛進廳,那邊許二叔和許二郎回來了,日落的余暉里,兩人手里各自拎著一袋青橘。

   “鈴音又不在家,你們買什麼青橘,給誰吃?”

   嬸嬸抱怨道。

   “給爹吃。”

   “給二郎吃。”

   父子倆異口同聲,想了想,又改口說道:“曬干做成青橘餅,等鈴音回來再吃。”……

   南疆。

   大劫平定之後,經過蠱族七部商議,與大奉達成協議,蠱族自此歸順大奉王朝,朝廷往南疆遷了六十萬百姓,建立了布政使衙門,改南疆為“寧洲”。

   劃分六州十郡三十八縣。

   寧洲布政使衙門每年要向蠱族繳納一定的賦稅,此外,六州之中,有一州的統治權歸蠱族所有,叫蠱州。

   蠱族在蠱州享有最高自治權,只聽命蠱族首領和蠱族組長的命令。

   值得一提的是,蠱族的族長是許鈴音。這與許七安無關,只因為許鈴音是蠱神傳來,身懷蠱神靈蘊。

   蠱神殞落後,遺留下來的靈蘊與許鈴音體內的七絕蠱無比契合,融入其中,沉眠在小豆丁體內,等待著這位新一代蠱神成長。

   許七安事後懷疑,蠱神培養許鈴音,是有兩手准備的。

   他若是成了,一切好說。

   若是敗了,許鈴音就是他的傳人,將蠱術傳承下去。

   蠱族族長在蠱州頗有名氣,蠱州民間流傳,只要給這位族長獻上美食,她就會滿足信徒一個願望。

   很多年後,蠱州,乃至整個寧洲,蠱神廟遍地開花,隨處可見。

   在後世成為香火最鼎盛的廟宇之一,僅次於儒聖廟。

   ……

   司天監。

   褚采薇打開通往地底的鐵門,一路往下,來到最底層。

   她照例去檢查了走廊盡頭的牢門,打開第一重封印,從透氣窗里看去,幽暗的密室里盤坐著六道身影。

   從左往右,分別是伽羅樹菩薩、琉璃菩薩、薩倫阿古、納蘭天祿,以及烏達寶塔和伊爾布兩名靈慧師。

   自超品死後,這幾位超凡強者便被許寧宴關押在司天監地底。

   一連幾年,無人問津。

   當然,褚采薇此番前來,並不是為了他們,而是來迎接楊師兄出關的。

   她關上氣窗,重新做好封印,扣開了楊千幻的鐵門。

   鐵門自動打開。

   “手邀明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低沉滄桑的聲音里,褚采薇看見負手而立的白衣身影。

   幾年不見,楊師兄的聲音愈發成熟了……她欣喜的想。

   “采薇師妹,沒想到只有你來迎接我出關,哼,他們是不是嫉妒我,不想看到我成為頂天立地的超凡強者?”楊千幻大聲狂笑道:“但是沒關系,今日楊某破關而出,定要揚名立萬,讓中原,讓西域,讓巫神教,讓南疆蠱族知道,司天監又出了一位超凡強者,哈哈哈哈!”

   褚采薇撓撓頭:

   “楊師兄,你閉關的幾年里,發生了很多事。”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這句話,楊千幻莫名的耳熟,心里涌起不祥預感。

   他沉默了一下,道:

   “都發生了什麼?嗯,沒記錯的話,我閉關前,大劫即將來臨……”

   褚采薇“嗯”一聲:

   “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佛陀死了,巫神死了,蠱神也死了,世上沒有超品了。”

   楊千幻身軀一震,顫聲道:

   “那,那許寧宴呢。”

   “成武神了!”褚采薇說。

   楊千幻扶著牆,半晌無言,道:“你,你說什麼?!”

   “成武神了呀,許寧宴平定大劫,力挽狂瀾,斬殺了世間超品,現在大奉一統九州,四海安寧。啊,對了,鍾師姐已經晉升陣師了,不過她沒來迎接你出關,是因為她懷孕了。

   “宋師兄當然還在煉丹室搗鼓他的煉金術,孫師兄帶著袁護法去了東北,在那里另立門戶,創辦了新的司天監,制衡巫師組成的巫教。

   “還有還有……”

   褚采薇喋喋不休的訴說里,楊千幻貼著牆,緩緩滑到在地。

   靈寶觀。

   穿著羽衣,素面朝天的許玲月,盤腿坐在蒲團上,聽著洛玉衡講道。

   因為大哥的關系,她總能得到道首的青睞,傳授至高的人宗心法、劍術,許玲月也沒讓洛玉衡失望,已經已是六品陰神境,陰神可出鞘遠游。

   天賦可怕到讓人咋舌。

   傳道結束,洛玉衡淡淡道:

   “待你晉升超凡後,可讓你大哥替你壓制業

   火,武神領域內,天地規則無效,此後業火再不能威脅到人宗,你比本座要幸運。”

   清麗脫俗的少女,臉上完全看不出開心的情緒,細聲細氣的“嗯”一聲。

   洛玉衡又道:

   “檀玉很喜歡你,前日里求到本座這里,希望准許你與他結成道侶,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許玲月淡淡道:

   “弟子一心問道,沒有半點兒女情長的想法。”

   洛玉衡深深看她一眼,道:

   “本座要靜坐,你且退下吧。”

   待她走後,洛玉衡掃了一眼屏風後,淡淡道:

   “出來吧。”

   一身青袍的許七安笑嘻嘻的走出來,把洛玉衡打橫抱起:“國師啊,咱們雙修這麼多年,是不是該考慮子嗣了。”

   洛玉衡輕輕哼了一下:

   “看你表現。”

   ……

   地宗。

   宗門重建祥和寧靜的深山中,道觀坐落在雲霧繚繞的山林里。

   身穿玄色道袍,頭戴蓮花冠的李妙真,盤坐在案邊。

   “藍蓮掌教,這是京城送來的信。”弟子恭敬的把信遞上來,然後退了下去。

   “主人,誰寄來的信?”

   邊上,替她繡衣的蘇蘇湊過來。

   李妙真展開信封,信是李靈素寄來的,說是她的第二十胎侄兒出生了,希望她這個當姑姑的去吃酒席。

   李靈素自從被天宗逐出山門,便成了朝廷的狗腿子,在京城自立門戶,創立神霄派。

   廣收弟子,香火旺盛。

   神霄派主修雷法和雙修之術,很受達官顯貴的青睞,混的極為不錯。

   信上還說,他打算召集天地會成員,多年後故友重聚,希望李妙真一定要來。

   “那是不是要去見狗男人?”

   蘇蘇氣啾啾道:“主人,這麼多年了,他也沒來看我們。”

   李妙真看她一眼:

   “你是不是巴不得去京城給他做妾?”自大劫平定,蘇蘇便放棄了鬼身,托體重生。

   “哪有!”

   蘇蘇才不承認,哼哼唧唧的。

   李妙真轉頭,望向蹲坐在窗邊的橘貓,道:

   “金蓮道長,您的意思呢?”

   當年金蓮道長把楊恭的殘魂交給她時,還有一縷他自己的魂魄,這些年,李妙真閉關不出,溫養魂魄,終於讓金蓮道長復蘇。

   可惜目前還沒辦法替他重塑身軀。

   橘貓撫了撫貓須,笑道:

   “你才是地宗道首,我只是一只貓,你自己決定吧。”

   李妙真想了想,“九色蓮藕未曾結出蓮子,但許寧宴身邊有花神,肯定有多余的蓮子,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去司天監向宋卿要一副軀殼,助你徹底重生。”

   蘇蘇掩嘴輕笑,沒拆穿李妙真。

   金蓮道長笑道:

   “甚好!”

   ……

   十萬大山,封印之塔。

   許七安與神殊席地而坐,一人一壺酒。

   “大師,你可要替我勸勸她,她要是去京城,那人、妖兩族一准而開戰。”

   許七安愁容滿面。

   神殊表情肅穆,淡淡道:“九尾狐就這性子,不鬧騰才奇怪,你早知道她是這樣的性子。要怪就怪美色當頭,把持不住。”

   “瞧你這話說的……”許七安沒好氣道:“你自己當年不也一樣美色當頭,把持不住。現在好了,她非要去京城當正室,我怎麼辦?

   “平時我一掌也就鎮壓了,可她現在攜子自重。

   “我與你說,京城可是一個是非之地,她去了也不見得能占到便宜。”

   神殊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去吧。”

   “你去?”許七安審視著他。

   神殊淡淡道:

   “去湊湊熱鬧。”

   “……”

   ……

   這時,塔門被推開,小腹微微隆起的銀發妖姬,蓮步款款入內,絕美的臉龐勾勒著顛倒眾生的媚笑:“夫君,咱們何時去京城?”

   她的身後,是八位妍態各異,貌美如花的狐狸精。

   有成熟御姐,有清麗少女,有沉重熟婦,有婉約美人,有妖嬈艷女……都是陪嫁丫頭。

   放過我吧……許七安捏了捏眉心。

   ……

   次日。

   早朝過後,一則告示貼在了京城各大城門口,以及各大衙門的公示欄上。

   告示洋洋灑灑百余字,內容是,許銀鑼率一眾超凡強者,斬神魔,殺超品,平定大劫,西域、南疆以及北境和東北,正式納入大奉版圖。

   中原大奉王朝一統天下,京城轟動。

   這則消息旋即由驛卒傳送到各洲各郡,席卷中原。

   ……陡峭的山路蜿蜒曲折,怪石林立。

   一層淡淡的白霧將山腰籠罩,周圍除卻鳥獸之聲外,再無他響,使這本就難行的山路更增幾分清冷孤寂。

   這時,一聲聲輕微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上山來。

   順著聲音,只見一位容顏秀麗的女冠,騎著一匹馬緩緩走來。

   一身道袍潔淨無塵,縱然頭戴帷帽,依然掩不住白紗下那張明麗的瓜子臉,唇紅眸亮,膚白如雪。

   正是天宗聖女,李妙真。

   只是此時的她雖然依舊一副英氣勃勃之色,但曾經眉宇間那絲微微的鋒芒,不知何時已經隱去。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淡淡的憂思,令她氣質中增添了幾縷恬靜。

   馬蹄聲漸行漸遠,逐漸在白霧中隱去,使這山路又恢復了安靜。

   ……

   靜謐的道觀,今日難得被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李妙真牽著馬,垂著白紗的帷帽置於馬背上,望向眼前的道觀,本來平靜的神色出現一絲掙扎。

   但下一刻,她終究還是推開門,踏進了觀內。

   腳步邁入的一刹那,周圍傳來一股天旋地轉之感。

   李妙真沒有反抗,任由這股力量將自己帶入了道觀深處的一間靜室。

   一個老道士負手而立,靜靜看著牆上的大字。

   道。

   「……」

   李妙真一言不語,神情看不出悲喜,一如當年下山時的神色。

   只是當時懵懂,如今卻已十分自然。

   良久,老道士轉過身看向李妙真,目光平靜。

   這時才令人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老道士剛剛似乎已經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現在做出動作之後,竟有種從天地中脫離而出的感覺。

   「回來了?」

   「……」

   李妙真沉默了一下,似是不敢直視天宗道首的眼神。

   「弟子……回來了。」

   「……」

   天宗道首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她。目光猶如一汪深潭,平靜無波。

   氣氛逐漸陷入了沉默。

   「你的心還未放下。」

   半晌,天宗道首輕輕開口,打破了周圍的安靜。

   短短七個字,卻仿佛一把利刃,直入李妙真心中,打破了她的偽裝。

   不知何時,她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剛剛出塵的模樣已經消失,眉宇間那抹憂思再度浮現了出來。

   「弟子有愧師門。」

   李妙真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屈膝跪在了地上。

   但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出現,將她身形恢復了原樣。

   「忘情而至公,得情忘情,不為情緒所動,不為情感所擾。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命之制在氣。死者生之根,生者死之根。恩生於害,害生於恩。愚人以天地文理聖,我以時物文理哲。」

   天宗道首靜靜看著李妙真,輕輕搖了搖頭。

   「未曾得情,何來忘情?」

   「你無愧。」

   「……」

   李妙真默然無語,一滴滴淚水順著白淨的臉龐流下,打濕了胸前的道袍。

   「唉……」

   微微發出一聲嘆息,天宗道首轉過身,語氣依然平淡。

   「回去吧。」

   「……」

   無言點了點頭,李妙真默默行了一個道禮,化作一縷輕煙,往後山而去。

   天宗道首仍舊看著那副道字,神情古井無波,不知在想些什麼。

   ……

  番外 李妙真

   三個月後。

   一條驚人的消息,打破了整個大奉、乃至於整個天下的平靜。

   被當今大奉女皇懷慶封為楚王的許七安,在以大氣運成就自身一品之後,如今竟然擺脫氣運的限制,突破為萬古以來從未有過的超品武者,被許七安命名為武神之境!

   整個天下都為之震動,但當事人卻已悄然離開了京城,孤身前往了天宗。

   天宗道觀前。

   一如三個月之前的李妙真,許七安立於道觀前,成為天宗難得的外來之客。

   而他所站的位置,與當時李妙真所立之處分毫不差,仿佛還殘留著淡淡的女子清香。

   「大奉,許七安,前來拜會天宗。」

   許七安嘴唇微動,臉色沉穩中又帶著一股威嚴,聲音傳入了整個天宗。

   「……」

   後山一處靜室內。

   李妙真嬌軀一顫,神情復雜的睜開眼,看不清到底是欣喜、難過、還是釋懷。

   自蒲團上站起,一身道袍依然掩不住婀娜的身姿。推開門,一道道流光自山間各處出現,紛紛聚集在了道觀內。

   纖細素白的小手按在腰間的劍鞘上,出現在腦海的,卻是一名早已刻在她心底的男子面容。

   心緒復雜的將這雜念壓了下去,飛劍出鞘,帶著李妙真同樣化作一道流光,朝道觀而去。

   往日安靜無人的道觀內,此時已經站滿了男女老少、神情各異的道士。

   天宗道首無悲無喜的看了李妙真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人群。

   「許七安乃當今武神,開創武者超品之境,天宗上下不可怠慢,你等與我一同前去迎接。」

   「超品?武者?」

   「武神?」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頓時令許多閉關已久的道士心中震驚。

   只有一些消息靈通的道士才提前有所耳聞,不至於太過驚訝。

   「超品武神……」

   李妙真喃喃自語,神情更為復雜的望向了觀外,心中忽然有些不安和忐忑,又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期待,縈繞在心房深處。

   ……

   靜靜矗立在道觀外,以他如今的境界,自然能無視天宗宗門禁制,聆聽觀內聲音。

   許七安嘴角含笑,心中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片刻後,天宗道觀三門大開,以天宗道首為主,自觀內朝許七安走來。

   諸多道士紛紛從後面打量著這千古以來從未有過的超品武夫,更有一些修為不高小道士已經面露崇仰敬慕之色。

   「許七安見過天宗道首。」

   拱了拱手,許七安看向為首的老道士,臉上微微一笑,瞳孔余光已經開始從人群中尋找起那道熟悉的倩影。

   天宗道首自然不會注意不到許七安的小動作,驀然心中一沉,心下已經了然。

   但表面上猶如看不見一般,面色平靜地向許七安回了一禮。

   「擔不得楚王如此稱呼,老道忘塵,見過楚王。」

   這時,許七安在人群中找到了李妙真的身影。頓時對著她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

   本來神情極為糾結的李妙真頓時一陣無語,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許七安一眼,心道這人成了超品武神卻依然這般性子跳脫。

   然而下一刻,卻感受到周圍一束束異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李妙真瞬間回過神,耳垂涌現一抹嫣紅,目光直視前方,只感覺自己又陷入了那所謂的社會性死亡之境。

   一眾道士驚訝地看著李妙真的反應,許多人面露不解,但一些涉足過世俗紅塵道士卻已心中了然。

   前方,目光搜尋到李妙真的身影之後,許七安心中便落下了一塊大石。

   既然她沒有躲避自己,那今日之事便已成功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一半,許七安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笑了笑。

   回過神,天宗道首似乎沒有看到一樣,依然靜靜站在許七安面前。

   與天宗道首客套一陣,許七安沒有再繼續多做廢話,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來意。

   「忘塵道長,許某今日前來,只為接一個人。」

   「……」

   本來嘴角已經擠出一絲微笑的天宗道首神情一頓,笑容緩緩隱去。

   與許七安直直對視了一會兒,他再度緩緩開口,語氣不帶絲毫情緒。

   「天宗內皆為本門弟子,並無外人,楚王若要接人,恐怕來錯地方了。」

   「呵……」

   輕笑一聲,許七安微微搖了搖頭,一字一頓。

   「沒有來錯,許某今日的目的,便是為了天宗聖女,李妙真。」

   轟隆隆!

   聲音落下的一刹那,便見天宗道首猛然睜大雙眼,瞳孔中閃爍著玄奧的精光。

   天空中霎時間烏雲密布,雷霆於雲層中隱現,發出轟鳴之音!

   然而許七安對此毫不在意,只是輕輕抬起右手,隨意捏了捏手腕。

   「道長真要如此?」

   「……」

   天宗道首沉默不語,烏雲中的雷霆依然在天空咆哮。

   「許七安,住手!」

   一聲嬌喝傳來,李妙真手持飛劍,神情復雜的走上前,與許七安四目相對。

   「許七安,初識之際我便與你說過,我乃天宗聖女,下山只為紅塵歷練,自然也不會糾葛於男女之事。你何必為了我一道門女冠,徒勞至此。」

   「……」

   許七安沒有說話,目光緊緊與其對視,眼中的灼熱令李妙真心中一慌,下意識地挪開了目光。

   「嘿嘿……」

   見狀,許七安咧嘴一笑,忽然一伸手,令李妙真不由自主的投向他懷里。

   「唔——」

   還來不及讓李妙真作出反應,許七安便低頭將李妙真的櫻桃小口堵住,使她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站在前方天宗道首目光一冷,瞬間便是一道巨大的雷霆從空劈落!

   然而許七安身體動都沒動,周身仿佛帶著一層透明罡氣,令雷霆僅能到達周身三尺之外,不得近身。

   天宗道首眉頭一皺,身前浮現一道道玄奧的符文,整個天地瞬間狂風大作,風雨交加!

   山巒微微晃動,許七安腳下的地面瞬間開裂!

   無數雷霆也猶如滅世一般,向許七安狂涌而去!

   更有一朵朵虛幻的火苗憑空燃燒,與陰風毒雨一起,將許七安周身四方左右完全封鎖了起來!

   許七安松開李妙真的小嘴,將其攬入懷中。

   整個人浮空而立,單手攬著李妙真,在半空中微微一笑。

   鏘!

   一道冠絕日月的刀光自天地中浮現!

   無論風雨雷霆還是天地異象,皆在這刀光之下化為粉碎!

   天空刹那間晴空萬里,猶如被徹底清洗了一遍,連一絲一毫的雲朵都沒有存留!

   地面上更是出現一道身上的刀痕,不過五米長、半米寬,卻深不見底,縱然修為高深者,也只能見到一絲岩漿的顏色,難以窺探全貌。

   許七安笑了笑,太平不知何時已回到了腰間刀鞘。

   「天宗法術果然不凡,令許某大開眼界。」

   「多謝忘塵道長成全許某,自今以後,許某欠天宗一個人情。」

   「告辭!」

   言罷,許七安攬著身子發軟的李妙真微微一動。

   下一刻,半空中的兩道身影漸漸消散,原來只是殘影。

   真正的身影早已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飛到了千里之外。

   「……」

   天宗道首默默望著半空中消散的殘影,一言不發。

   神情依然一副無悲無喜之色,不見任何怒意。

   忽然,他輕輕開口,語氣淡淡。

   「自今日起,廢去李妙真聖女之位,將李妙真逐出宗門,從此與天宗再無干系。」

   「是,道首。」

   兩名四五十歲的道士不約而同的應了一聲,神情絲毫沒有意外之色。在注意到天宗道首今日面對許七安的反應時,他們便已猜到了天宗道首的想法。

   眾多道士紛紛隨著天宗道首返回觀內,只是今日之事,恐怕又要傳遍天下了。

   ……

   大奉皇城,楚王府。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身影極速下落,周身似乎自成一片天地,連周圍的空氣都不曾震蕩。

   守護在楚王府的武神之力恍若未覺,任由來人進入。

   「吱呀——」

   輕微的推門聲傳來。

   許七安抱著李妙真走進房內,神魔般的渾厚氣息將其體內法力完全壓制,令李妙真只剩下了最基礎的肉身之力,自然難以掙脫許七安的懷抱。

   輕輕將李妙真放在床榻上,許七安坐在床邊,含笑看著她。

   李妙真神情極為復雜地望著這三月以來朝思暮想的男子,說不上是喜是悲、是愛是恨,只是這般強迫似的霸道之舉,卻並沒有令她心中生厭,反而有一股隱藏至深的釋懷與放松。

   不過表面上,她並沒有將這內心深處的情緒表現出來,反而恨恨地看著他。

   「入情而忘情,擺脫情緒所困,舍棄情感所擾,方為太上之境。」

   「你只做到了入情,卻在之後不辭而別,試圖以逃避擺脫情思糾纏,是不可能抵達忘情境界的。」

   許七安似乎沒有在意她的眼神,緩緩搖了搖頭,神情莊重,仿佛在與李妙真討論天宗修煉之理。

   但一雙大手,卻輕輕撫過她飽滿的胸脯,隔著道袍按了上去。

   「嗯……」

   李妙真下意識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明亮的雙眼瞬間美目圓瞪,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坐在床邊的許七安恍若未覺,神情依然莊重,甚至微微皺起眉,增添了一絲嚴肅。

   「今日我的所作所為,並非出於兒女私情,而是為了你的未來大道。」

   「只有坦然面對你我二人的感情,你才擁有達至忘情之境的條件,未來一品可期。」

   說話間,那雙大手已經熟練地找到道袍的縫隙,順勢伸了進去,抓在了溫暖的肚兜上。

   「……」

   隨著許七安的動作與話語,李妙真已然回過了神,臉頰刹那間變得嫣紅無比。

   一雙眸子羞怒無比,仿佛要噴出火來。

   「許!七!安!」

   李妙真猛然打掉胸前作怪的大手,立時在床榻上坐了起來!

   頗具規模的胸脯劇烈起伏,咬牙切齒般一字一頓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隨著深陷山峰的大手被扯出,連帶著胸前的道袍也被扯了開來。

   歪斜的肚兜頑強守護著兩只大奶子,但邊邊角角之處,卻已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軟肉。

   「妙真……」

   許七安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深情地望著她。

   「你只管一心度過情劫,以後我們之間的孩子……」

   深深吸了一口氣,許七安痛苦萬分的語氣中又包含著斬釘截鐵之意,擲地有聲地吐出兩個字:「我養!」

   「……」

   屋子里忽然平靜下來,只有一道道劇烈的喘息聲不絕於耳。

   李妙真死死盯著眼前之人狀若深情的丑惡嘴臉,心中越來越怒,整個人氣極反笑。

   「呵呵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自李妙真口中連連發出,卻沒有讓人感受到任何笑意。

   反而仿佛有一股涼氣從背後直衝腦門,蘊藏著深深的寒意。

   「許七安,你是不是覺得現在貴為楚王,修為又已至超品武神,便可以隨意欺辱本姑娘了?」

   猶如臘月寒冬一般的冰冷話語自李妙真口中吐出,她冷冷地盯著許七安,小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只可惜,整間屋子都充斥著沉重的武神威壓,無論什麼修煉體系,都不可能在這威壓中施展神通法力。

   「哈哈哈哈——」

   許七安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伏下身體,將李妙真壓在了身下。

   天宗聖女胸前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縱使隔著衣物,也依然令許七安感受到一股柔軟。

   頭肩與眼前女子平齊,許七安與李妙真四目相對,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灼熱的吐息互相打在對方臉上,令李妙真本來憤怒的神情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莫名的恐慌。

   床榻外的紗簾自動垂落,將這小小床榻圍成了一方天地。

   一支色澤鮮艷的沉香憑空自燃,令房間里出現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古怪的是,充斥在屋內的武神威壓對這香氣並不排斥,反而任由其向床榻之內緩緩飄去。

   沉香下方刻著一個細微的小字。

   人。

   ……

   床榻內,許七安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整個人赤裸裸地壓在李妙真身上。

   那一身道袍與素白的褻衣,也早已被丟在了一旁。

   輕輕撫摸著鼓脹的肚兜,許七安微微一笑,一把扯了下來!

   「唔!」

   李妙真目露驚慌之色,只是口中早已被一條粗大的舌頭侵入,令她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嗚聲。

   白暇如玉的手腳被許七安壓住,以其超凡脫俗的身體控制力,自然不是李妙真可以反抗的。

   沒有理會李妙真的反抗,許七安不斷驅動著舌頭,與眼前白玉似的人兒交換著口齒間的津液。

   由於兩人修為早已絕非常人,津液不僅無甚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與此同時,手間動作不停,扯去肚兜後,又將手指捏向了那兩顆粉嫩的蓓蕾。

   「嗚——」

   李妙真再也按奈不住,劇烈的掙扎起來。

   一雙眼睛狠厲地盯著許七安,但喉嚨深處卻漸漸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哭音。

   許七安終於放開她的紅唇,沿著潔白的下巴向下舔舐而去,將修長的脖頸留下一個個吻痕。

   李妙真僵著身子,從未有過的刺激令她極力挺起脖子,口中艱難地發出蒼白的哀求聲。

   「許七安……不要……」

   然而身上的人早已白嫖成性,不僅沒有住手,反而愈加放肆,舌頭在精致而分明的鎖骨之間肆虐!

   李妙真胸前劇烈起伏,喘息聲變得愈加濃重。

   可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起伏涌動的渾圓雙乳高高聳立,已然吸引了許七安的注意力。

   沿著鎖骨徑直向下,一口咬住了一團白嫩的軟肉!

   舌頭不斷觸玩著頂端的粉嫩乳頭,因為劇烈的刺激,早已變得堅硬而挺立。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渾圓雪肉也沒有被放過,許七安伸出手反復把玩揉捏,輕輕摩擦。

   多管齊下之下,夾雜著奇異的人宗沉香,李妙真的眼神已逐漸變得迷離。

   小嘴微微張開,發出陣陣細微如不可聞的呻吟聲。

   許七安終於按奈不住,一把拉下李妙真的褻褲,將一片茂密的森林展露出來。

   輕輕摸了上去,撥開飽滿的陰唇,露出從未見人的粉嫩小穴。

   一陣濕潤感從指尖傳來,許七安心中一喜,離開白嫩柔軟的一團軟肉,再度朝著散發著幽香的紅唇吻了過去。

   立體而精致的臉龐美如渾然天成的雕塑,此刻已經布滿迷離的春色。

   許七安悄然將胯下灼熱的巨蟒貼向濕潤的小穴,來回磨蹭。

   李妙真從未有過這方面經驗,此刻雖然下體感受到一股滾燙之意,卻仿若未覺,依然沉醉在渾身顫抖的刺激中。

   微一用力,溫暖而濕潤的腔道被一根滾燙而粗壯的雞巴頂開,侵入這從未迎客的純潔之地。

   「唔——」

   李妙真發出一聲悶哼,突然感覺下體有些腫脹。

   腦海中一些江湖中所見所聞的畫面突然出現,頓時令她神情一震,眼中浮現了一抹驚慌。

   許七安立時注意到了這一點,瞬間提快速度,試圖讓李妙真反應不過來。

   滾燙而粗大的雞巴奮力分開夾緊的嬌嫩肉唇,在李妙真嬌軀顫抖之中,抵達了一層薄膜之上!

   「不……要!!!」

   李妙真驚慌搖頭,試圖阻止許七安,卻在尾音處發出一聲驚人的尖叫!

   劇烈的疼痛與無比的腫脹充實感衝上她的心頭,讓她幾乎無法思考,意識被全然覆蓋!

   她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尖叫聲已經轉為了哀鳴。

   然而卻不知不覺一松,仿佛這一刹那間已經接受了現實。

   許七安只感覺那層膜被他覆蓋著武神之力的雞巴狠狠捅破,進入了一片新的天地!

   與此同時,李妙真猶如認命一般,用力抓緊他的後背,竟然在無任何借力的情況下身軀挺動,埋入許七安懷中。

   若非她是修煉之人,絕難做出此等動作。

   許七安心中暗自驚訝,胯下動作卻不停,稍稍頓了一頓,狠狠向最深處挺動前進!

   「嗚!」

   李妙真悶聲一聲,嬌軀猛然顫抖起來。

   腫脹酸麻的感覺涌上她的心頭,令她對准許七安的嘴巴吻了上去,閉合的雙眼仍自流著清淚,臉頰卻流露出一抹奇異的潮紅。

   身體最深處的花心大開,噴灑出一股股處子陰精,令許七安本能的運轉起與洛玉衡雙修已久的上古房中術!

   一道精壯雄武的男軀與一道白玉無瑕的玉體緊緊結合在一起,隨著女子的抖動齊齊輕輕顫抖,卻又沒有做出其他動作。

   兩人只有雙腳在床上,除此之外整個身體都浮空懸立,一道道流光在兩人周身涌動,又相互交織交纏。

   良久,李妙真才落在床榻上,連帶著許七安也壓了下去。

   輕輕離開她的紅唇,眼前的李妙真嬌喘不已,身上已布滿淋漓的香汗。

   然而一雙眸子卻明亮無比,目光羞澀中又隱含著驚訝與欣喜。

   在剛剛一刹那間,得益於超品武神的玄功造化與上古房中術的玄奧結合,李妙真竟然在沒有領悟忘情之境的情況下踏入二品巔峰,距離一品只差臨門一腳!

   許七安含笑看著她,下體依然聳立在李妙真身體深處。

   「許……許郎……」

   仿佛在這高潮之下不止修為突破,連內心都已接受了現實。

   李妙真神情羞澀,卻依然叫出了她內心期許已久的稱呼。

   眼前的男人笑著捋了捋她額角被打濕的發絲,忽然身體一動,深陷在她身體深處的滾燙雞巴依然聳立,在這一動之下再度向深處前進而去。

   「唔——」

   她悶哼一聲,雙眼迷離地看著許七安,主動摟住他的脖頸,笨拙的迎合起來。

   許七安抬起她的雙腿,將其壓在身下。

   常年習武的一雙玉腿修長而結實,緊繃的小腿白嫩而圓滑,令許七安仿佛有些愛不釋手。

   但這並不影響許七安胯下的動作。

   在他擺弄之下,李妙真的翹臀向上撅起,使他發力更為方便。

   粗大而滾燙的雞巴狠狠刺入她身體最深處,直至頂到了一團軟肉!

   許七安心下了然,看這還剩下一截未曾沒入的雞巴,心中有些期待,抱著李妙真的身子在胯下大力征伐起來!

   「啊啊……嗯啊……嗚……」

   凶猛而激烈的挺動之中,被完全撐開的陰唇處溢出一層白沫,水漬已經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隨著劇烈的撞擊聲愈加頻繁,李妙真的呻吟聲也更加密集而響亮,伴隨著連綿不斷的啪啪聲,縈繞著整個房間之內!

   直至一刻左右,李妙真白玉般的嬌軀已經浮現一抹奇異的粉紅色,整個身體再次顫抖起來,身體內的肌肉更是開始抽搐夾緊,仿佛要將那滾燙粗大的雞巴夾斷一般!

   許七安心中了然,期待著感受著李妙真身體最深處的軟肉,動作愈加大力迅速,奮力狠狠抽動擊打著對方的小穴!

   「嗚——!!!」

   一聲激烈的嘶鳴聲傳來!

   無比激烈的快感將李妙真清明的意識全然覆蓋,令她神魂都為之出竅,雪白的嬌軀卻依然本能的作出反應!

   她滾燙的身軀無比紅艷,潮濕的腔道肌肉劇烈抽搐,反復吮吸擠壓著滾燙的雞巴!

   一股帶著體內體溫的灼熱陰精再次噴涌而出,一股腦灑在了碩大的龜頭上!

   許七安眼前一亮,分神離體,雞巴更是趁機狠狠擊打在花心出的軟肉上!

   隨著高潮而打開一道口子的花心被滾燙的雞巴瘋狂擠壓,竟然破開一條去路,擠入了子宮之內!

   與此同時,分神離體的許七安瞬間朝著李妙真的神魂奔涌而去,猶如兩人肉身一般,兩道神魂結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神魂的奇妙快感與肉身的征服之感兩相交織,許七安不再忍耐,在李妙真嬌媚失神的表情之中,狠狠地在子宮內射了出去!

   碩大的精囊一鼓一鼓的抽動,將無數精液順著雞巴輸送到李妙真體內!

   滾燙而濃郁的白濁精液在子宮內狂涌而出,刹那間便將子宮灌滿!

   隨後去勢不減,順著縫隙沿路擠壓腔道肌肉,硬擠出一條路,在陰唇處溢了出來!

   而那精囊依然毫不停息,仍然不斷鼓動,仿佛要將李妙真全身都灌滿精液,將這白玉無瑕的身子徹底占據!

   李妙真在這滾燙白漿衝擊之下,身體再度抽動起來,本能的再次達到高潮。

   顫抖的子宮與滾燙的雞巴完全連接在一起,互相噴發著彼此的陰精與精液,交織交纏!

   ……

   一個月後。

   李妙真身上不著寸縷,趴在許七安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膚。

   細細望去,她的臉上仍帶著幾許潮紅,閉著眼安然酣睡,嘴角依然存留著一絲淺笑。

   只是似乎感受到了某人的注視,精致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她眼前的,是一副猶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男兒身軀。

   許七安正躺當下面,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

   李妙真臉色一紅,作勢便要起身。

   然而許七安卻在此時雙手一攬,將她徹底壓在了自己身上。

   李妙真以為這人又想做壞事,習慣性的揚起頭閉上眼,臉頰泛起一抹嫣紅。

   只是等了許久,並沒有感受到眼前人的動作,令她有些疑惑地睜開眼。

   許七安面色復雜,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惜。

   「天宗傳出消息,天宗李妙真聖女之位被廢,自此再非道門天宗之人。」

   「……」

   李妙真面色一滯,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嬌軀柔順地伏在許七安胸膛上,眼中出現一絲哀傷。

   一滴滴晶瑩的水珠落在精壯的肌膚上,令許七安摟抱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只是下一刻,李妙真抬起頭,哀傷之情隱去,目光化作平靜之色。

   「從你突破武神的消息傳至天宗開始,師父恐怕便已做出這個決定。」

   「這一個月來無事發生,我心中已有所預料了。」

   「……」

   沉默了一會兒,李妙真忽然眉毛一挑,起身半坐在許七安身上,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不是就不是吧,本姑娘以後再非天宗聖女。」

   微微低頭,目光炯炯地看向許七安,精致立體的五官變得神采飛揚!

   「從此只有一個身份,便是飛燕女俠。」

   銳氣橫生,眉露鋒芒!

   依稀間,似乎又變成兩人初次見面時的模樣。

   還是那般的英氣勃勃,神情傲然。

   「……」

   許七安目光滯了滯,心中有些恍惚。

   下一刻,他暗自感嘆一聲,忽然翻身而動,將李妙真壓在了身下。

   猶如白玉般無暇而精致的玉體橫陳在床上,加上那往日里英武的神色,頓時令仍然陷在她體內的小老弟迅速膨脹。

   「飛燕女俠,許某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見,唯有傾盡所有方能略表吾意!」

   在一聲嬌呼之中,許七安撲了上去,精壯的男子身軀將潔白無瑕的玉體壓在了身下。

   床榻內再度掀起了腥風血雨,滔天大戰!

   一道幽幽的倩影從窗外浮現。

   蘇蘇聆聽著房內的聲音,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身子一動,從窗外穿了進去。

   霎時間,房中頓時傳來幾聲帶著羞意地怒斥和嬌吒。

   但下一刻,統統化作了嗚咽之聲。

   起伏有序,或緩或急,連綿不絕,如鳴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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