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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國師的建議

  【三:放心,我沒事。但也沒有救出恒遠。】

   沒有救出恒遠……所以才說是初步探索嗎……天地會眾人略感失望,但又立刻打起精神,等待許七安說明情況。

   【三:我不能判斷陣法的那一頭,一定是皇宮,因為那里也是地洞,並且一片漆黑。但根據土遁術的規則,基本是皇宮無誤了……】

   許七安把自己在地洞里的經歷,告訴了天地會眾人。包括仿佛呼吸聲的可怕動靜,疑似恒遠的金光,以及自己無聲無息死去的預警。

   【四:所以,你無法判斷那個古怪的聲音的源頭,究竟是龍脈造成的,還是其他東西。而我們之中又沒人精通風水。咦,不對,你家那個倒霉蛋是五品術士,她最懂。】

   【三:我還沒回許府,身處地底石室呢。】

   聞言,李妙真傳書道:【我去問問她。】

   鍾璃是在許府的,而且就住在許七安房間里。

   許七安大驚失色,傳書道:【別別別,千萬別去我房間,別去打擾她……】

   他反應好大,是在心虛什麼嗎,害怕我進他房間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比如被窩里躺著一個剛剛行過魚水之歡的司天監師姐。

   李妙真想入非非。

   【三:她現在狀態很穩定,沒人打擾的話,暫時是不會發生意外的。你一定進入房間,她便與外界產生了交互,到時會有各種危機降臨。】

   說著,許七安嘀咕了一聲:太平刀我都收進地書里了,免得它又突然看鍾璃不順眼。

   【四:就像我們當初去尋找麗娜時的情況?】

   楚元縝想起當時去雍州找麗娜,御劍降落時,鍾璃失蹤了,找了很久才找到,那會兒她蜷縮在坑洞里一動不動。

   理由是,如果她躲在某處暫時安全,那只要她不動,這種安全就會延長較長一段時間,而如果她離開坑洞,就會有種種危機降臨。

   想起當日鍾璃差點被太平刀砍死,被許鈴音用糕點噎死,被自己震散魂魄的遭遇……李妙真相信了許七安的說辭。

   【三:另外,鍾璃說過,龍脈是一國氣運的凝聚,就算是監正,也不能輕易操控。我不覺得鍾璃對龍脈會有什麼深刻的了解。與其說這個,不如想想接下來如何應對?地洞那邊有布置禁制,連我都必死無疑。】

   地書聊天群沉默片刻,一號傳書道:【為什麼非要你去呢,為什麼非要我們去呢?】

   許七安心里一動:【你是說,把這件事轉告給監正?】

   【一:也可以是國師。】

   妙啊,京城戰力天花板是監正,其次是道門二品,渡劫期的洛玉衡。如果他們插手,那麼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們自己動腦子。

   許七安心里一喜,他最開始沒想到這個辦法,主要是職業慣性束縛了他。

   不管是前世當警察,還是今生當打更人,都是身先士卒處理問題的角色。所以遇到類似情況,他下意識的想著先自己扛。

   【四:呵,如果地底只是龍脈,以及恒遠,那麼監正和國師去了又能如何呢?不過,試一試也無妨。】

   正事聊完,李妙真傳書詢問:【楚元縝,你們大概還有兩天到北境,對吧。】

   【四:大軍已經抵達楚州。】

   【三:這麼快?】

   【四:戰船的速度當然要比普通官船更快,兵貴神速嘛。我會保護好許辭舊的,放心吧。】

   【三:多謝。】

   本想說,可以適當的讓二郎歷練一下,又忍住了,戰場瞬息萬變,意外太多。不是你覺得能歷練,就真的能歷練。

   說不准直接就死了。

   這種話,只適用於許二郎身邊有一位三品高手護持,萬無一失的情況下。

   ……

   第二天,許七安騎著小母馬,噠噠噠的來到觀星樓,把它拴在漢白玉欄杆上,獨自進了樓。

   褚采薇不在司天監,楊千幻消失很久了,許七安只能去找大奉的“理科狂人”,司天監的“爆肝碼農”,沉迷煉金術的宋卿。

   宋卿是個專一的人,這一點,從萬年不變的黑眼圈這個細節就能看出來。

   “許公子怎麼來了,終於有時間過來指導師兄弟們的煉金術了嗎。”宋卿大喜過望,笑容滿面的展開雙臂。

   擁抱過後,許七安審視著宋卿,道:“師兄近來似乎不太高興。”

   煉金狂人的郁悶是寫在臉上的。

   宋卿聞言,蕭索的嘆息一聲:“這不是打仗了嘛,朝廷要司天監煉制法器,增強軍備。這種重復又單調的工作,簡直是對我這種天才的侮辱。”

   不止是你這種天才,是個人就討厭流水线工作……許七安沉吟一下,道:“軍需方面,按理說朝廷的軍備庫存量不會少才是。”

   宋卿聲音低沉:“大奉二十年來沒有大型戰役,軍備欠缺保養和維護。另外,司天監出品的東西,價值不低,對於某些人來說,是最好的牟利手段,比如當初的兵部尚書。比如,咱們那位一季一大丹的陛下。”

   貪汙方面,大奉確實是快爛到骨子里了,就算王首輔,也被裹挾著收受賄賂,就連魏公,對下屬和官員的貪汙,大多時候采取睜只眼閉只眼的態度……許七安搖搖頭。

   在滾滾大勢面前,縱使是驚才絕艷的魏淵,老謀深算的王首輔,也不可能一人獨擋洪流。

   所以魏淵當初才向他強調“和光同塵”四個字。

   “不說這些了,今日我是來拜訪監正的,有重要事向他老人家匯報。”許七安說。

   “哼!”

   宋卿不悅的冷哼一聲:“監正老師誤我,我不想見到他。”

   理科狗就是屌啊……許七安心里贊嘆。

   但在許七安的請求下,宋卿勉為其難的答應,上了八卦台去見監正,俄頃,灰溜溜的回來,拂袖道:

   “好巧,老師也不想見我,並不想見你,讓我滾回來了。”

   監正不見我……許七安默默嘆息一聲,道:“那就不打擾了。”

   “別走啊,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有好多想法與你說呢。”

   宋卿強行拉著許七安去了他的煉丹房,入座後,道:“你稍等,我給你看幾樣東西。”

   宋卿端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奇形怪狀的“水果”,拳頭大小的西瓜,西瓜大小的桃子,長出羽毛的杏子,以及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葡萄內部有一只只眼睛。

   “我精研了你傳授於我的嫁接術,今年開春後便在積極試驗,雖說有了重大突破,但成果有些問題……”

   宋卿指著西瓜,說道:“我把桃子和西瓜嫁接了,結果有時候會長出桃子大小的西瓜,有時候則長出西瓜大小的桃子。吃是能吃,就是味道不怎麼對勁,產量也低,許公子要不嘗嘗?”

   “不不不……”

   許七安連忙擺手,目光有些發直。

   “杏子的話,我把杏樹和鳥嫁接了,鳥的背上長出了小小的杏樹,能結果,但不能吃。我的初衷時讓杏子擁有肉味兒。至於葡萄,嗯,我暫時沒明白它里面怎麼會長出眼睛,可能是因為葡萄藤是從死去馬匹的眼睛里生長的緣故……”

   我始終覺得,監正的一群奇葩弟子里,宋卿是最瘋狂最危險的……許七安虛偽的夸贊:“不錯。對了,我的人體煉成進行的怎麼樣?”

   說到這個話題,宋卿開心死了,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訴求,為了回報許公子對我們的恩情,師兄弟們打算按照王妃的模樣,為你煉出一位大奉第一美人。

   “遺憾的是我們並沒有見過王妃的模樣,後來,浮香姑娘病故……師兄弟們又決定煉一位浮香姑娘出來。但很遺憾,我們依舊沒有見過浮香姑娘。”

   是啊,你們這群理工狗又怎麼會在乎女人這種低俗生物呢,都是浮雲……許七安滿腦子都是槽點。

   宋卿繼續道:“我們最熟悉的當然是采薇師妹,但師兄弟們商議後,一致認為,許公子你這樣的色胚不配擁有采薇師妹。”

   “???”

   許七安怔怔的看著他。

   “哦,我說話比較直,並沒有其他意思。”宋卿連忙解釋。

   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辱罵我……許七安心說。

   “不過我們煉了許多男人。”

   你想說什麼?許七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宋師兄,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理會宋卿的挽留,他快速離開。

   ……

   出了司天監的觀星樓,許七安一邊騎著小母馬,一邊郁悶的思考著監正的態度。

   這個節骨眼上吃閉門羹,監正擺明是不想管,或者,老銀幣還有其他目的,所以不打算出手。

   至於是什麼目的,連魏淵都沒看透這位術士巔峰的存在,許七安也就不自尋煩惱了。

   好在他還有一個洛玉衡的美腿抱一抱。

   回到許府,支開了今天平安無事,所以有些開心的鍾璃。

   “不要上屋頂啊!”

   許七安告誡了一聲,而後摸出符劍,探入元神,傳音道:“國師國師,我是許七安。”

   幾息之後,一道常人不可見的金光降臨,穿透屋脊,金光中,高挑絕色的女子國師翩然而立。

   頭戴蓮花冠,身披羽衣袍,即使全身上下被道袍包裹,也無法掩蓋其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清冷的臉龐猶如高貴聖潔的仙子,再看,又仿佛是嬌媚誘人的熟女,等待著雨露恩澤。

   黃仙兒之後,便沒再近女色的許七安目光往旁邊一瞥,定了定神,才面色如常的轉回視线,道:

   “國師,我有事與你商議。”

   商議這個詞,有些不識抬舉了。但洛玉衡沒有在意,螓首微點,等他往下說。

   “我查元景帝已經有了些线索……”

   許七安娓娓道來,把龍脈、平遠伯府底下的傳送陣法,還有自己昨晚的遭遇,詳盡的描述了一遍。

   洛玉衡何其聰明,明白了他的意思,檀口輕啟:“你想我插手此事,甚至希望我幫你救人?”

   許七安引著大美人入座,厚著臉皮笑道:“望國師出手相助。”

   洛玉衡輕輕撇一下嘴,明麗的眸子看著他,閃過戲謔:“幫你出手救人,與元景決裂?”

   許七安想了想,“元景他必然是有問題的,國師出手,這是伸張正義。”

   洛玉衡冷哼一聲,美眸里帶著不悅,淡淡道:“你既無法確定龍脈里有什麼,如此唐突的要我幫忙,說白了,便是從沒把我放在心上。

   “龍脈中有問題倒也罷了,若只是囚禁著一個和尚,你讓我如何自處?我後續還能不能當這個國師,還能不能借氣運壓制業火,是死是活,你都不在意。”

   她完美無瑕的俏臉閃過一抹失望。

   許七安沒有再說話,想了許久,嘆息道:“確實是我莽撞了,我只以為國師是人宗道首,是無敵的強者,是大奉第一奇女子,對你有些盲目崇拜。”

   洛玉衡一愣,詫異的看向他。

   原來在他心里,竟如此的推崇自己,仰慕自己?

   許七安繼續道:“以致於我忘記了國師也是有難處的,這並非我的本意。”

   洛玉衡眉眼稍轉柔和,輕聲道:“若想讓我出手,倒也不難,你得拿出切實證據。而不是一個猜測,一個似是而非的线索。”

   說完,房間內陷入沉默。

   洛玉衡坐了片刻,見他遲遲不說話,精致的眉頭皺了一下:“還有事嗎。”

   咦,國師好像不太想走,但又沒有理由多留……許七安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股異樣的氣氛。

   換成以前,他就算察覺出這股異常,多半也不會放在心上。但現在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進了洛玉衡的魚塘。

   這個風華絕代,成熟嫵媚,清冷如畫的超級大美人,有很認真的考慮和他雙修……

   那麼在洛玉衡這邊,其實是渴望與他多一些接觸、交流,以便更好的考察他。

   但她身為國師,堂堂人宗道首,又拉不下臉對一個年輕的小男人展露出超過界限的熱情。

   因此有些進退兩難的尷尬。

   這時候,就需要男人主動一點了,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嗯,試一試也無妨……想到這里,許七安措辭片刻,道:

   “地脈無法深入,我的线索又斷了,不知國師有沒有更好的建議?”

   說話間,他露出一臉期待,一臉崇拜的姿態。

   這既是在給兩個人找話題,共同“工作”,也是在加重洛玉衡的參與感,潛移默化的讓查案變成兩個人的事,而不是他許七安單獨在做。

   不知是不是錯覺,洛玉衡的眉眼微松,帶著淺淺笑意的接過話題:“你不是說平遠伯府地底有土遁術傳送陣麼。”

   許七安點頭,很專注的看著她。

   他這副崇拜專注的目光,似乎讓洛玉衡頗為愉悅,嘴角笑意略有加深,語氣平靜:“能修成土遁術的人本就很少。以龍脈為根基,修建傳送陣法的,則少之又少。”

   “其中既涉及風水,又涉及陣法,除高品術士之外,唯有執掌法寶地書的地宗才能做到。這,不就是一個线索麼。”

   洛玉衡看著許七安,忽然想到上次自己道觀偷偷驗貨是場景,一想許七安在碩大的雞巴。自己的小穴不禁又有些濕潤了。加上現在兩人獨處有些曖昧的環境,洛玉衡不知怎麼突然開口道:“你在地脈中可能受到魔氣的汙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吧。”

   許七安一愣,國師要幫自己檢查身體?!直接開口道:“檢查身體?現在?在這?”

   洛玉衡被他看得心砰砰得亂跳,低下頭去不再與他對視,說道:“當然是馬上開始了,不然你還想什麼時候才開始呀?”

   “那好吧!”許七安答應了一聲,快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讓自己那一身健碩的肌肉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洛玉衡的眼前,使得她的心不爭氣得跳動起來。

   就在許七安准備把身上最後一條短褲也脫掉的時候,洛玉衡急忙阻止了他,說道:“這個暫時不用脫了,一會看看具體情況再說,你先躺下來吧。”

   “哦。”許七安像個聽話得孩子似的乖乖得躺了下去,不過短褲上那個高高聳起的大帳蓬卻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洛玉衡出天宗,幫人雖然在她的刻意回避下,有生以來從未看到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也只見過許七安的,但是畢竟理論知識還是不少的,本以為面對許七安的身體時,自己能做到像平常心一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正如女人的身體天生對男人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一樣,男人,特別是一個許七安這樣有著完美身材的男人的身體,同樣可以讓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女人心跳加速,此時的洛玉衡也是如此,看著許七安那鋼鐵般健壯的身體,她的心忍不住一陣顫抖,再加上她對許七安在不知不覺中產生的那種情愫,讓她有些控制不住得伸出自己春蔥般的玉指,輕輕得撫過許七安那強健的胸膛。

   如觸電般的感覺讓二人的心都跟著一跳,有些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羞澀的洛玉衡輕輕得低下頭去,眼神卻正好對上了短褲上的那個大帳蓬,知道下面是什麼,並且還用自己身上某個敏感的地方碰觸過它的洛玉衡心中不由更是慌亂,也顧不上卻怪許七安,急忙把頭轉向一旁。

   許七安問道:“怎麼了?國師?”

   洛玉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把頭轉到一邊,說道:“沒什麼,只是魔氣可能入侵到你下體那邊去了,可能……需要脫掉你的短褲…”

   許七安一臉震驚的看著國師,暗想你國師果然饞我身子。洛玉衡臉的紅得像苹果一樣,聲若蚊蠅的回答道:“只是為了…檢查而已,你不要多想。”

   便把許七安最後的短褲脫了下來。

   許七安的雞巴離開短褲展示在了洛玉衡面前,看起來就像人體上長出了一根碩大無比的粗長肉菇,看到大雞巴的瞬間洛玉衡下意識的呼吸急促起來,差點就破了功忍不住想要趴上去吸聞舔舐,還好自己有心理准備。

   不可思議,明明上次還用手握過,但怎麼感覺眼前這根勃起的雞巴更大了,因為洛玉衡用衣服蓋住了許七安的頭,所以他現在也看不見洛玉衡的表情,而洛玉衡這邊,悄悄地比劃了一下,於是她驚人地發現,剛剛的感覺不是錯覺。

   許七安的雞巴真的更大更粗了,現在的大雞巴,已經跟她的小臂一樣粗,一樣長。顏色只比自己雪白的肌膚暗一點,和許七安體色一樣,但是整根大雞巴上面卻是青筋畢露,猶如老樹盤根一般交錯凸跳,紅彤彤的大龜頭一鼓一鼓的,馬眼不停地微微開合,像是在與她打招呼。

   這、這……他的大雞巴~嗅嗅~~雞巴~怎麼變得這麼大了,難道是經過連子洗禮過後的原因嗎?嗯嗅~~至少三十厘米了吧,粗細至少也有五六厘米,啊哈~還有他的大睾丸,嗅~~都快有我拳頭大了呢,鼓鼓囊囊的,肯定積存了很多吧。

   清空腦子里不良的想法,洛玉衡認真的檢查起來,過了一段時間,點點頭道:“恩,沒什麼大問題。看來武夫是很難魔氣影響的。”

   說完,洛玉衡像是要逃跑一樣想離開。許七安見她要走,一急,直接拉住她的衣服道:“國師你現在就要走,我下面怎麼。。。”

   話還沒說完,興許是洛玉衡走的太急或是許七安太用力,洛玉衡腳本一滑。隨後,許七安就感到洛玉衡身體一陣異樣的顫抖,某個地方的刺激迅速強烈起來。

   靜心感應下,許七安才驚覺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竟好巧不巧的插在了洛玉衡的兩腿間,很明顯她比許七安先發現了這一狀況。

   原本強制壓下的欲火瞬間沸騰起來,雞巴竟在洛玉衡緊仄的腿縫間更膨脹了幾分,隔著布料緊貼在了女人的妙處。

   此時許七安不由自主的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一處,只感覺雞巴分明觸碰到了一處柔軟滑膩之地,濕熱的氣息透過洛玉衡的褲衩傳遞了過來。

   洛玉衡的雙腿就像固定住了一樣,將侵犯之物夾的絲毫動彈不得,但男人那獨有的雄根蠻橫的抵在了她的私處,非同常人的尺寸竟從她的腿間穿出了一半,把她的襯衫都頂出了一個鼓包!

   許七安的鼻息越發粗重,本就禁欲許久的身體哪堪這樣的挑逗,直欲將女人撲到在地,狠狠的衝刺著那個美妙的地方。但許七安又不想對一向尊敬的洛玉衡這麼邪惡,只能痛苦的忍耐著!

   但洛玉衡同樣也不好受,許七安分明高手到雞巴碰觸到的地方開始變得潮濕,粘膩的愛液浸透布料塗在了雞巴上!

   許七安苦等著體力恢復,這種香艷的體驗簡直是種折磨,還是趕快停止吧。

   然而洛玉衡先動了,她已經有力氣站起來了嗎?許七安突然又感到失望,又開始期盼著能持續的久一些。

   洛玉衡將緊夾的雙腿叉開,終於得到釋放的雞巴忍不住抖動了幾下,險些讓洛玉衡再次癱軟。

   她四肢努力將身體撐起,兩人的身體頭一次分開了,許七安本以為她會站起來,這一個戲劇性的夜晚就此結束。

   誰知洛玉衡沉默著突然又將肥臀坐了下來,濕熱的私處緊貼著肉莖滑落到了低端,許七安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洛玉衡依然維持著雙腿叉開的姿勢,此時的白襯衫勢必遮不住春光大露的場面,但在這漆黑的夜色中,並沒有人能堂而皇之的看到這副淫靡的場面。

   一向知性溫柔的女子仿佛徹底放開了,她的陰部一直緊貼著許七安的雞巴,不斷上下顛動的屁股使得柔軟的陰唇沿著肉莖上下移動,連綿的禁忌快感使得偷歡的女子低吟連連。

   許七安本就沒穿內褲,光著下半身在作淫蕩的動作。雞巴和陰部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衩,還在洶涌的淫水浸潤下,已經完成變得潮濕黏滑,阻擋不了淋漓的淫液將粗長的雞巴整個濕透!

   摩擦許久,洛玉衡的兩片陰唇竟也張開了,隔著內褲緊貼在雞巴兩側,更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吸吮著雞巴,卻使得彼此更加瘙癢難耐。

   許七安恢復了一些力氣,卻做不出將她推開的舉動,反而將她的細腰環緊。配合的挺動著雞巴,使得兩人摩擦的更加順暢!

   漆黑的夜晚使得人們內心的黑暗與欲望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禁忌般的體驗促使人們的陰暗心理越來越得不到滿足。

   許七安感覺到整個腹部都被洛玉衡流出的淫水濕透,周圍的氣味也變得淫靡而腥臊,心中的欲望升騰到了定點。

   誰也沒察覺到洛玉衡的內褲被帶動的緩緩下移,而許七安裸露在外的雞巴竟從洛玉衡的褲口中猙獰的鑽了進去。失去了最後一層隔膜,無法比擬的親密觸感讓兩人同時渾身一顫。

   青筋浮突的火燙雞巴令洛玉衡潮濕的穴口瞬間吐出大片淫水,女人的陰唇滑動時的快感同樣讓肉口處流出

   大量的粘液。

   陷入了最後的癲狂中的二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動作,大汗淋漓的身體散發著強烈的歡愛氣息!最後在洛玉衡又一次用陰唇小嘴親吻整個棒身後,跳動的雞巴在襯衫內噴射出熾熱的精液火漿。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洛玉衡的身體抖動不止,咬著拳頭才使自己不至於失神浪叫。

   只射過一次的許七安當然不滿足於此,很快又恢復雄壯的巨物再次頂在了女人的臀溝處,許七安已經決定就在今夜確定二人的關系!

   但洛玉衡突然伸手抵住了蓄勢待發的雞巴,決然道:“不!現在還不行!”

   她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慌張的跑了

   許七安愕然的癱在床上,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一切像在做夢,她明明是有這方面的想法,為什麼又不願意呢?

   許七安也懶得清洗身體,脫光衣服就昏昏沉沉的就睡去了。

   另一邊洛玉衡回到了道觀,作為人宗道首,洛玉衡是有自己單獨的浴室,可就是從門口到浴室那短短的十余步的距離,她卻直接走了整整幾分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其實是因為洛玉衡的兩條修長美腿此時已經極度的綿軟,仿佛是灌了鉛般。

   費力的脫掉了早就被汗水浸濕的襯衫和沉重的大褂,洛玉衡有些四肢綿軟的進入了單間的浴室,她脫去了朴素的白色胸罩,胸前那對碩大滑膩,早就被香汗浸濕的油光一片的乳球,頓時直接蹦躍而出。那頂端的兩抹殷紅的櫻桃,不知為何,早就充血勃起,硬得和冬棗一樣。

   雖說已經年至四十,可是洛玉衡的那對巨乳卻依然堅挺如初,完全沒有下垂的痕跡,歲月仿佛無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洛玉衡看著自己粉白的藕臂,碩大的巨乳,平坦小腹以及那豐腴的陰阜,不由得微微一笑。她緩緩彎腰,脫去了包裹著下體神秘三角地帶的朴素的白色老式內褲。

   隨著那條白色內褲的脫離,洛玉衡那神秘的三角地帶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只見在美艷道姑的臍下三寸處,居然沒有一根陰毛,那里的陰阜肥嘟嘟的光潔一片,如同剛出鍋的大肉包。隨著洛玉衡的呼吸,那肥美的陰阜居然在微微的晃動著,在半空中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順著那肥嘟嘟的陰阜而下,則是一條粉嫩如處子般的雪屄,從上而下看去,簡直如同一條整齊的拉鏈。洛玉衡的兩片大陰唇極為豐腴,如同兩片美味的粉色蚌肉,將里面的陰戶口給嚴密的保護其後,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和黑色素的沉淀。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則是洛玉衡的精致可愛的小陰唇。

   這個美艷的道姑居然是個天生的白虎饅頭穴!

   洛玉衡打開花灑,片刻之後,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里噴灑而出。這個花灑是司天監的作品,想要獲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件,而她作為人宗的道首,自然沒有這種困擾,清潔並放松她早就疲憊的身軀了。

   隨著溫熱的清水噴射而下,浸濕了她的肌膚,洛玉衡只覺得自己身體的疲憊和綿軟正在逐漸消去。她任由清水浸濕了自己的長發,然後雙手撫摸著如同黑色絲綢般發絲。洛玉衡雙手輕輕揉捏著自己嬌嫩紅潤的臉頰,感受著熱水衝散肌膚和骨肉間的酸麻和疲憊。

   清水順著洛玉衡精致的鎖骨,流向了她碩大且堅挺的巨乳間,她睜開雙眼,捧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對碩大的乳球,輕輕的摩挲了起來。很快與沐浴露便在她的肌膚和手掌之間,隨著她的動作而產生了大量的泡沫。洛玉衡洗著洗著,忽然愣在了原地,然後看著小腹下方那豐腴到極點的白虎饅頭穴,她面色一紅,緊接著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玉手,緩緩的摸向了她的下體。

   掠過柔軟豐腴的陰阜,分開肥厚的兩片大陰唇,然後分出兩根玉蔥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揉捏著那隱藏極深的粉色珍珠。

   「啊……」隨著歲月流逝,洛玉衡也逐漸進入了虎狼之年,雖說精神上依然對床事沒有太大的興趣,可是身體卻往往本能的誠實反饋它的需要。

   洛玉衡這些年受到七欲的影響,身體的飢渴卻越發的強烈,而她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指來暫時解決問題。只是正所謂「舉杯消愁愁更愁」,自慰對於一個虎狼之年的美艷道姑來說,也只是「抽刀斷水水更流」罷了。

   原本洛玉衡還沒有想到自慰這件事,可是自從看了許七安出現之後,她壓制很久的性欲卻被瘋狂的挑逗了起來。洛玉衡需要解決一下自己積攢已久的性欲了……

   洛玉衡一只手緩緩揉捏撫摸著陰唇間隱藏的粉色珍珠,而另一只手則是分出兩根手指,分開了她肥厚的陰唇,然後輕輕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之中。和男人的雞巴不同,自己的手指不會有那麼明顯的刺激感,而洛玉衡便打算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來慢慢讓自己達到高潮。

   兩根玉蔥般修長的手指緩緩在那濕滑緊窄的肉屄之間緩緩的抽插著,雖說自己的手指不如男人的雞巴那麼刺激,可下體的屄肉還是會本能的蠕動擠壓。那敏感的屄肉觸碰到自己的玉指,也會帶來別樣的刺激。當然僅憑這種刺激,還不足以讓她直接高潮。

   洛玉衡並沒有試過太多次自慰,所以她只能暫時嘗試性的繼續在自己的肉屄深處去抽插,她的手指長度自然比不得男人的雞巴。可是洛玉衡忽然想起了之前醫學界的爭論之一,也就是女人的敏感點,俗稱G點。或許觸及到那個敏感點,她就可以快速高潮了。

   根據書上所說的,G點在女人的肉屄入口不遠處,應該是圍繞著尿道,那地方似乎是個稍微凸起的存在。於是洛玉衡開始摸索起自己的肉屄里的那處凸起,也就是自己的G點。果然沒過幾秒之後,洛玉衡便在自己的陰戶口往里不遠處的位置,摸到了一處略微凸起的肉點。洛玉衡只是稍微摸了摸那處G點,便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涌出,順著脊椎和神經,涌入了她的大腦之中,刺激得她嬌軀一顫,一股淫水居然都被刺激得從陰戶口噴濺而出。

   「哦……居然這麼舒服……」洛玉衡也沒有想到,自慰的感覺如此刺激!刺激得她在那一瞬間,都有些沉迷於其中了!

   「哦……」洛玉衡一邊用玉蔥般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G點不斷的摩挲著,一邊用手指揉捏著自己的陰蒂。一陣陣輕微的電流從她的下體涌出,然後順著脊椎和神經,瘋狂的刺激著美艷道姑的大腦。而這個時候,洛玉衡忽然想到的居然是許七安。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想到用他來作為性幻想對象!」洛玉衡的面色倏然紅潤起來,那種精神上的背德感就足以讓她對自己進行斥責了。

   可洛玉衡雖說話是如此,而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玉蔥般修長的手指在自己逐漸濕滑的肉屄里不斷扣弄抽插。剛剛看許七安的碩大雞巴的美艷道姑洛玉衡,仿佛陷入了一個性欲高漲的怪圈,她飢渴難耐的身體已經無法讓她自己停下自慰的舉動了。

   「嗯嗯……嗯嗯……」洛玉衡逐漸發出了一聲聲強行壓制的嬌喘,而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在不斷升溫。那下體里的屄肉也在不斷擠壓和縮緊,大量的淫水也在被分泌而出。

   終於在抽插了十余分鍾之後,洛玉衡忽然猛地嬌軀一顫,兩眼有些迷離,臉頰紅潤如血,嘴角居然有一絲絲的涎水溢出。而那白皙豐腴的身體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原本就極為綿軟,如今高潮之後,洛玉衡終於癱軟在地,任由那溫熱的水流在自己的玉體流淌,而一絲絲透明的液體也從她的陰戶口溢出。

   洛玉衡將那黏糊著一股股透明蛋清狀液體的玉指,隨意的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面,塗抹得到處都是。

   ……

   邊塞。

   一萬人馬在略顯荒涼的平原中跋涉,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都保持著高度的沉默。

   漫長隊伍里,許二郎嘴里嚼著蜜餞,調轉馬頭,輕輕一夾馬腹,小小的脫離隊伍,遙望後方運送火炮和床弩的民兵、步兵。

   心里想的是,如果這時候有敵方騎兵突襲,根本來不及拆卸火炮和床弩……所以斥候的重要性便凸顯出來了……

   不過,火炮和床弩固然是戰場大殺器,卻也嚴重拖延了軍隊的奔行速度,只能說有得必有失,行軍打仗,要根據雙方優勢、地形等利弊考慮,沒有定式……

   紙上談兵和真正的行軍打仗是兩回事,自打來了楚州,他就一直在做總結,思考。大腦一刻不曾停息。

   還好帶了充足的蜜餞,讓我高強度思考之余,精神不至於疲倦,嗯,按照大哥的說法,糖分是大腦唯一可以攫取的能量……

   昨日大軍便抵達了楚州,休整一夜後,立刻出發,與楊硯的軍隊會師。

   楊硯早已提前參與戰爭,與靖國的鐵騎,大大小小打了好幾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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