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赴會(嬸嬸)
進入書房,關上門,許新年神色古怪的盯著大哥看。
臉色怪異但並不焦慮,不是急事……許刑警做出判斷,自顧自在圓桌邊坐下,倒了杯水,緩解味精吃多後的干渴,語氣隨意地笑道:
“二郎啊,男人不能吞吞吐吐,有話直說。”
許二郎走到書桌邊,拿起一份請柬,“啪嗒”輕響中,准確落在許七安面前。
許七安展開請柬,一眼掃過,知道許二郎為何表情古怪。
這份請柬的內容是邀請許二郎參加文會,上面有句話很有意思:攜妹同往。
邀請人是當朝首輔王貞文。
“你是春闈會元,邀請你參加文會,合情合理。”許七安分析道。
許新年只有兩個妹妹,文會這種場合,自然不是請幼童。堂堂王家,這點規矩會不懂?
至於女子參加文會,大奉雖然依舊是三從四德那一套,不過由於修行體系的存在,女子中亦有翹楚。
因此女子地位雖在男人之下,但也不會那麼低。不用裹小腳,出門不用戴面紗,想出去玩便出去玩。
比如嬸嬸和玲月,隔三岔五會帶著扈從出門逛逛首飾鋪。
文會上有女眷參加,並不稀奇。
“愚蠢!”
許新年冷笑道:“官場如戰場,或許有很多昏聵的蠢貨竊居高位,但廟堂諸公不在此列,王首輔更是諸公中的翹楚,他的一舉一動,一句話一個表情,都值得我們去深思,去咀嚼。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是魏淵的人,王貞文和魏淵是朝堂上的兩頭猛虎,水火不容,他請我去府上參加文會,必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許二郎一邊在屋中踱步,一邊思考,“我許新年堂堂會元,前途無量,王首輔忌憚我,想在我成長起來之前將我扼殺……
“不對,即使我金榜題名,榮登一甲,王首輔想要對付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我與他的地位差距懸殊,他要對付我,根本不需要陰謀詭計。
“那麼,他邀請我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文會而已?這樣的話,就把對手想到太簡單,把王貞文想的太簡單……”
苦惱的許二郎看向許大郎,皺眉道:“大哥,你說句話啊。”
我覺得你的思想在漸漸迪化……許七安皺眉道:“這樣,你去問問其他中貢士的同窗,看他們有沒有收到請柬。
“如果有,那麼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文會。如果沒有,獨獨請了你一位雲鹿書院的學子,那其中必有蹊蹺。”
“這個我自然想到了,可惜沒時間了。”許二郎有些捉急,指著請柬:“大哥你看時間,文會在明日上午,我根本沒時間去求證……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許大郎問道。
“王首輔這是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我若是不去,他便將我自視甚高目中無人的做派傳出去,汙我名聲。我若是去了,文會上必定有什麼陰謀詭計等著我。”許二郎倒抽一口涼氣:
“姜還是老的辣。”
被他這麼一說,許七安也警惕了起來,心說我老許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讀書種子,那王貞文竟這般不當人子。
隨後他察覺到不對,皺眉道:“你剛才也說了,王首輔要對付你,根本不需要陰謀詭計。縱使你中了進士,你也只是剛出新手村罷了,而人家差不多是滿級的號。”
許新年茫然道:“何為新手村,何為滿級的號?”
“若是不去,你驕傲自大的名聲就傳出去了,若是去了可能有陰謀詭計……二郎自己定奪吧。”許七安拍著他肩膀,安慰道。
“大哥幾時與鈴音一般笨了?”
許二郎不悅道:“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沒明白我意思?我是想讓大哥與我同去。”
“不,你不能與我同去。你是我兄弟,但在官場,你和我不是一路人,二郎,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許七安臉色變的嚴肅,沉聲道:
“你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方向,不要與我有任何干系。”
許二郎是聰明人,默然片刻,“嗯”了一聲。
大哥其實是在告誡他,不要與魏淵有任何牽扯。有朝一日,就算魏淵倒台了,大哥受牽連是在所難免。
但魏淵倒台,和他許新年沒有關系,他的身份只是許七安的兄弟,而不是魏淵的下屬。
這個想法,許新年是認同的。
歷史上那些鍾鳴鼎食的豪閥中,家族子弟也不是一條心,分屬不同勢力。這樣的好處是,哪怕折了一翼,家族也只是傷筋動骨,不會覆滅。
......
深夜,在一間不起眼的木屋里,卻在進行著一場背德亂倫的男女性愛交媾。
如果有人在木屋外靜聽的話,就能聽到陣陣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甜糯誘人的嬌吟聲,以及木制大床不斷發出的痛苦的“嘎吱”“嘎吱”的呻吟聲。如果有人輕輕推開房門的話,迎面就會看到兩片如同滿月,又是像磨盤大小的粉白臀瓣!那臀瓣是如此的白皙柔軟,其中還充滿了健康的粉嫩。
兩片臀瓣如同滿月般飽滿,又像是磨盤般大小,帶著性感和肉欲的魅惑。那種視覺上的絕對衝擊,讓人絕對無法忘懷。女人的肌膚白皙滑膩,可是卻因為不斷被青年的胯部撞擊而變得通紅一片,那柔軟的臀肉更是在不斷的被撞擊著,變成各種形狀,尤其是青年的胯部狠狠的壓制到底時,那豐腴飽滿的白皙臀肉更是會被壓制溢散到極點,變成兩灘白皙的臀餅。
若是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的話,就可以看到順著豐腴飽滿的臀瓣而上,是一團白皙光滑的軟肉,那團胯間軟肉如同剛出鍋的熱饅頭般高高隆起。而在胯間軟肉的中間,則是一條如同拉鏈般的粉嫩雪屄。女人的大陰唇並沒有因為年紀而積攢太多的黑色素,依然保持著一種妖艷的玫紅色。
而原本像蚌肉般保護著那女人最後防线的大陰唇,此時卻被青年強行的撐開,一根粗長猙獰的陽具嚴絲合縫的頂開了粉嫩的大陰唇,插入了中年美婦那胯間的蜜穴之中!
“不要一次就……全部插進去啊……出來點……哦……對……哼……脹死了……嬸嬸要被你插壞了……”中年美婦發出一聲如同母豬般滿足的呻吟,然後從鼻孔里哼哧了幾下,便用那兩條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纏住了青年的腰肢,迫使後者無法大幅度的抽插,只能更加深入的在她的屄里狠命肏干著。
誰都沒有想到,這對瘋狂交媾做愛的男女居然是親生嬸嬸和侄兒!也就是許七安和他的嬸嬸了。
許七安將頭枕在了嬸嬸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之間,然後輕輕舔舐著對方已經充血勃起的玫紅色乳頭,然後輕笑道:“剛才我在睡覺,你怎麼跑我房來了,這樣可是亂倫啊!要是讓二叔發現了。咱們不能這樣……”
說著他便要抬臀將雞巴從嬸嬸的肉屄里拔出,嬸嬸連忙用黑絲美腿夾緊對方的腰部,迫使侄子無法將雞巴拔出。
“小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你主動撩撥嬸嬸,然後又冷落人家,現在倒是怪嬸嬸!
當前所未有的脹滿、擴張、灼熱侵入到她的下體時,嬸嬸這位豐腴美女幾乎一個趔趄摔倒在床,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抗拒,竟是撅起屁股努力放松蜜穴肉壁。跌跌撞撞地扶住木床的護手,艱難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同時迎接侄兒的大雞巴,那根早就知道規模的陽具,或許是在飽飲了諸多美女的處女血和淫水之後,變得更加的粗長的緣故。
而憋了很久的許七安,有一段時間沒碰女人的許七安也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的在嬸嬸的豐腴肉體上面傾泄著自己的強烈性欲。他的性能力是如此的強悍,本錢又是如此雄厚,若非嬸嬸爆乳肥尻,屄深穴厚,只怕會把人家肏得人仰馬翻,口歪眼斜吧?
許七安的兩條腿踩在了木床的棉墊上面,兩腿邁動間,他那大雞巴漸漸消失於嬸嬸被自己擴張到極限的蜜穴里,而嬸嬸則是換了個體位,被擺成了後入狗交式,趴在床頭被猛烈肏干。
嬸嬸滿臉通紅,眸波蕩漾,她眉宇間滿是春意,香汗淋漓間,肥臀抬動。美艷的嬸嬸不斷主動抬動著自己的肥臀,主動迎合著侄兒的肏干!她的下身洪水泛濫,那沾滿淫水的濃密陰毛早就濕糊一片,粘黏在了一起,許七安不斷聳動著腰身,嬸嬸則是滿臉春情的嬌喘吁吁,這一幕看起來無比艷媚和淫靡。
“嬸嬸,要不來點刺激的,你身材這麼豐腴,馱著我在床上轉轉如何啊?”許七安趴在嬸嬸的身上,然後輕輕咬著對方元寶般的耳垂,淫笑道。
嬸嬸面色一紅,她咽了咽香津,然後扭擺著腰肢,馱著侄兒許七安,仿佛連體嬰兒一樣在床上膝行著。
而許七安則是瘋狂撞擊著嬸嬸的美臀,雞巴在嬸嬸的蜜穴里愈發昂揚粗壯。他忽然趁著嬸嬸嬌喘吁吁,眼神有些錯亂時,緩緩的將自己的雞巴朝外拔出,然後只將雞巴留著個龜頭卡在對方的陰戶口。許七安雙手慢慢前伸,忽地猛地加速,一把捂住嬸嬸的嘴,就在這一刻,腰部猛地一挺,大雞巴再度深深插進嬸嬸的小穴里!
“啪”的一聲悶響,那是許七安的胯部和嬸嬸的肥臀猛地撞在一起時發出的淫聲。
“嗯!”嬸嬸美眸瞬間睜大,身體因侄兒許七安扼住脖子往後拉而跌倒,雙手無助地在空氣中抓撓,指甲差之毫厘地擦過牆壁。
許七安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愉悅,箍住嬸嬸嬸嬸因為過度刺激想要逃離的小腹,退出來一點又狠狠一挺,嬸嬸身體中的空氣仿佛都被這一下擠了出去,渾身一軟再也無力掙扎,雙眼無助地上翻,瓊鼻中短促的急喘混合著嗚咽,仿佛即將來到了高潮狀態。
“嬸嬸……你被我肏得爽不爽啊?騷屄都……哦……濕透了……不會高潮了吧?哈哈哈……”許七安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插得又快又急,大雞巴仿佛肉杵下下直搗。大量的淫水在陽具的摩擦間變成了白濁的泡沫,隨著陽具的抽插而不斷的塗抹到了兩人的下體之間,搞得許七安和嬸嬸的下體都極為淫靡。
似乎是身體過於肥熟的緣故,許七安竟然沒花什麼力氣就杵到了嬸嬸的子宮,大龜頭有力地研磨著盡頭的軟肉。性器抵死相交的快感,縱然是許七安也爽得滿臉通紅,臉上一副欲色難耐的模樣,甚至連他胸膛前的紫黑色乳頭都硬硬地充血挺起,更別說身下的大陽具了。
嬸嬸更是不堪,仿佛缺氧的魚兒一般檀口微張,身體急劇顫抖,一副想喊卻喊不出來的模樣,好半晌才嘶啞道:“寧宴……嗚嗚……嬸嬸要被你……肏死了!恩額嗯……噫噫噫!”
“嬸嬸……我也……我也好爽……剛插進去就要射了……排卵期的蜜穴好淫賤啊……哦……嬸嬸的騷子宮在吸我的馬眼呢……”許七安爽得連連低吼道。
嬸嬸艱難的抵抗道:“不……不能射在里面……嬸嬸一定會被你的大雞巴……哼嗯……肏大肚子的……”
“沒事啦……即使以後被我肏大了肚子……我也會養著你的……嬸嬸你把身子都給了我,又何必糾結這點呢……哦啊啊……生一個跟你一樣漂亮的小騷貨寶寶……等長大和你一起被我肏!”許七安露出了淫亂的面門,甚至說出了這種話來。
嬸嬸猶豫了,她也想起前幾次被侄子那滾燙的濃稠精漿射滿子宮的感覺,或許試過一次以後,就再也忘不了了……
已經踏出這一步,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嬸嬸沒有說話,但是許七安可以明確感覺到,子宮隨著主人心意的變化降了下來,更加熱烈地與龜頭吸吻著。許七安大喜之下,拔出大雞巴,把嬸嬸翻了個身,面對面趴在她身上,抱起挺翹的肉臀,以最好授精的壓制位重新插入。繼續提出要求:“嬸嬸,你用腿鎖著我用力往下壓,要讓龜頭嚴絲合縫地貼住子宮射精哦!”
話音未落,許七安腰部聳動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他雙腳用力蹬著床板,趴在嬸嬸嬸嬸軟綿的巨乳間忽地一震,低聲叫:“大……嬸嬸……我……我要射了!”
而嬸嬸也極為乖巧的伸出了殘破的黑絲美腿,用力鎖住了許七安,將他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身上,兩人的性器還是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很快兩人便先後達到了性愛的高潮,瞬間到達的快感讓兩人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之中!可是肉體的本能可不會像意識那樣切斷,將要達到巔峰的雌雄性器都在向對方殷切呼喚著生命之種的交融。大雞巴慢慢脹大推擠著蜜穴的擠壓,豐沃成熟的子宮貪婪地蠕動摩擦著馬眼,兩人縱然意識停頓,肉體的顫抖卻越來越強,眼看就要在時停中達到高潮……
片刻之後,兩人直接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像兩聲短促的衝鋒號角,嬸嬸的身體泛起驚心動魄的瑰麗玫紅,從未體驗過的交融高潮席卷了偷情的肉體。
許七安碩大的睾丸急速伸縮著,那馬眼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朝著嬸嬸的下體蜜穴里瘋狂的涌入。
而嬸嬸從未有男人光顧過的飢渴肉屄和子宮被一波波灼熱射入,她那飽滿碩大的肥屁股本能主動風騷地挺動,刻印在雌性天性深處的妊娠渴望徹底覺醒,她的子宮為了傳宗接代貪婪地吮吸著所有精漿。嬸嬸的身體被侄兒的精漿灌入,大量的精漿充滿了子宮,淹沒了輸卵管和卵巢……
“噗嗤”“噗嗤”精漿灌宮的聲音在兩人的性器相連處不斷的傳出,一點點的傳入到了兩人的耳中。高潮過後,兩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許七安的身體幾乎要陷在了嬸嬸的豐腴玉體間。而嬸嬸則是兩眼翻白,嘴角流津的在那里抽搐著,兩人的下體還保持著相連的狀態,許七安的睾丸還在伸縮著,似乎是在往嬸嬸的肉屄里注射進更多的滾燙精液。
許七安畢竟是身經百戰,他最先緩過來,那還沒軟下來的雞巴很快便恢復到最佳狀態,又在嬸嬸肉屄里蠢蠢欲動地抖動,把剩下的一點殘精都泄出來。很快嬸嬸也緩了過來,她抬頭對著侄兒親了一口,然後目光溫柔的看向了對方,許七安連忙和她親吻在一起。
而在這時,嬸嬸的蜜穴里的屄肉忽然猛地夾緊了一下,直接把許七安夾得低吼一聲,又連續射出了幾股殘精。殘精入體的溫熱刺激讓嬸嬸感受到了一絲的驚奇和喜悅,也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掌握了一門特殊的技術。於是她便開始嘗試用自己的屄肉去壓榨侄子的大雞巴,沒想到嬸嬸在性愛這方面的天賦是真的高!不到十來分鍾,就已經可以很熟練的用自己的屄肉去榨干許七安的雞巴了,然後將對方尿道里最後一絲殘精榨出,她低頭吐出香舌:“小壞種,得償所願了還賣乖!”
許七安與她唇舌交纏,邊吻邊慢慢恢復了挺送,兩人毫無顧忌地“滋滋啾啾”地交換香津。許七安把嬸嬸還掛在胳膊的白襯衫脫去,後者豐腴的胴體在床單上留下一片亮晶晶水跡,而嬸嬸那身白花花的美肉也徹底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嬸嬸的身材屬於那種豐腴美艷型的,她的肌膚又極為粉白,如同美玉,又像是的純潔的雪蓮。隨著精致的鎖骨而下,則是嬸嬸那碩大飽滿,堪稱豪華木瓜,像是兩個西瓜的吊鍾大奶!她的奶子白皙粉嫩,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柔軟之中帶著不弱的彈性。完全不會像很多中年婦女那樣松松垮垮,就像是胸前帶著兩團破敗棉絮般。那堅挺無視地心引力的存在,看得人口干舌燥,都會忍不住想要上去玩弄揉捏一番。
而擁有著如此豐腴身材的嬸嬸,其腰肢也是有些豐腴的,那腰間帶著一些肉感,上去就極為敦實。而許七安也樂於撫摸揉捏嬸嬸腰間的贅肉,那種感覺讓他覺得極爽。他也非常樂於贊同一些熟女愛好者的名言:“熟女腰間的贅肉簡直就是人間的珍寶。”
所以像母親那種爆乳肥尻,馬甲线蜂腰的美婦他愛,像阿姨這種豪乳蜜桃臀,豐腴肥美腰肢的,他也愛。
炎夏的灼熱氣息及不上他們做愛熱情的百分之一,兩具柔滑胴體繩結般交疊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香汗淋漓的肌膚糾纏滑動,騷淫的濃烈味道在木屋中蒸騰。
嬸嬸剛高潮完,整個蜜穴子宮酥軟麻痹,也沒察覺到自己子宮里沉甸甸的盡是精漿,在她朦朧的視线下,許七安腰部挺扭,大雞巴仿佛巨蟒鑽洞,在自己濕滑緊窄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捅刺研磨。不時有濃濁的精漿從被擠開的子宮口溢流而出,抽插的巨棒和肥嫩的陰唇邊滿是綿密的白沫。發達的雌性器勉力迎合雄壯的征服者,貢獻出一波波快感的電流。
“嬸嬸,爽不爽啊,要不要在這里繼續被我肏?”許七安繼續肏干著嬸嬸,然後淫笑著問道。
“在,在這里……哦……在這里……肏我!哈啊哈啊……你的大雞巴肏得我好爽啊!肏死我!肏死我!”嬸嬸此時已經陷入了性欲的癲狂狀態,毫無血親長輩的尊嚴,瘋狂向著侄兒許七安獻媚的說道。
“喊大聲點,叫得浪點!把野男人們都引出來……嘶……讓他們看著我內射你……看著從你屄里流出來的精漿……好不好呀……”許七安也是興奮異常,他拍打著嬸嬸的肥臀,連連低吼道。
“哦哦哦……哦哦……不行……我的身體只能被你看到……哦哦哦……其他人不能看到我的裸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人家最喜歡大雞巴侄子的精液了……”
“既然嬸嬸這麼喜歡我的精液……就讓我給嬸嬸配種吧……好不好嘛……”許七安淫笑道。
嬸嬸還是有理智,將許七安攬向自己豐挺的爆乳,媚眼如絲道:“可是我……畢竟是你的嬸嬸啊……如果我真的懷上你的孩子的話,那我怎麼還有臉活著……”
許七安心里暗笑,太晚啦!從你給我插進去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又或生殖的權力,都必須沉淪在我的大雞巴下!
許七安忽然語出驚人道:“哈哈哈……可如果玲月和嬸嬸你都一起懷孕了呢?這樣你的顏面不就保存了?”
嬸嬸頓時美目圓瞪,她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的侄兒,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如此話語。
嬸嬸光是想象一下子自己和自己的女兒挺著大肚子躺在一起,而自己在和許七安做愛的畫面,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仿佛飛上天堂般的飄忽極樂間,她有些語無倫次道:“不……不能被玲月發現哦……啊啊啊……不然……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我……天天被你的大雞雞肏……肏得騷屄都會松弛了……噢噢噢噢……”
許七安也在此時將第二波滾燙量足的精漿噴發到嬸嬸高潮抽搐的子宮里,那些充滿活力的小蝌蚪將永遠地留在那里,直到它們被子宮全部消化吸收為止……
“你怎麼敢……又被精液給射進來了……嗚嗚嗚……好多的精液啊……不行了……要被你……被你的精液給……給撐裂了……哦哦哦哦……快拔出……來……”嬸嬸感受到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瘋狂的衝刷著她的子宮和蜜壺,頓時忍不住嬌喘吁吁,眉宇含春,忍不住仰頭求饒起來。
“爽吧……嬸嬸……嘶……你的子宮……哦哦哦……又……又咬著我的龜頭……不肯松開……不肯松開呀……哈啊……你的子宮……在大口大口的……吞著我的精液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嘶……爽啊!”許七安忍不住爽得大笑了起來。
嬸嬸只覺得小腹一陣陣的充實,甚至有些滯脹的感覺,她不得不嬌喘吁吁道:“哦哦哦……怎麼會射那麼多……還沒完嗎……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子宮要裝不下了……”
“今天是嬸嬸的排卵日嗎?哈啊哈啊……這麼多精子真的會懷上哦……說不定吃避孕藥都沒用……”許七安對於自己的精子質量有著十足的信心,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沒有……才不是……”嬸嬸連忙否認道。
許七安卻頗為得意道:“哼哼……就算不是……也要用我的精液裝滿你的子宮……存儲到卵子成熟那一天!”
“啪”的一聲輕響,嬸嬸頓時發出一聲中箭天鵝般的呻吟,她苦苦哀求道:“老爺……不能再進來了……嗚嗚嗚……子宮口要被撬開了……啊啊啊啊……別插了,老爺……啊啊啊……嬸嬸……嬸嬸的肚子……好燙……啊……”
“舒不舒服……嬸嬸,我的雞巴是不是又大又粗?哦哦哦哦……你的屄肉刮得我的龜頭好爽!”許七安忍不住呻吟起來。
“哼啊……不要了……我手腳都沒力氣了……快從我身上下來……啊啊……”嬸嬸玉體顫抖著說道。
許七安故意說道:“啊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嬸嬸,我現在邊跟你親嘴,邊肏你的小穴,簡直就像夫妻一樣呢……”
“呼呼……呼啊……寧宴……你簡直就是我命里的魔星啊……哈啊……”嬸嬸趴在床上,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力氣掙扎。
“嬸嬸,你的屄肉……哦……都要被我的龜頭帶出來了……太緊了……哈啊……”許七安淫笑道。
兩人繼續糾纏在一起,戰況激烈到床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一陣亂響,可以想見許七安是如何瘋狂地猛攻嬸嬸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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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內,嬸嬸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發絲散亂,渾身只有腿上一條到處拉絲的黑絲。挺翹的圓臀正因為殘留的快感微微顫抖,被撕開的襠部下變形的小穴充血紅腫,一股濃稠的白漿緩緩淌出。
原本已經在休息的許七安看到這副場景,二話不說趴在嬸嬸身上就把大雞巴插了進去,嬸嬸哀嚎般微弱地呻吟了一聲,無力踢動黑絲美足掙扎,卻被許七安跨坐在她腰上壓制住動作。
“不……不要再來了……真的……被喂飽了……子宮……已經被精液占滿了…… 再肏下去……要壞掉了……大雞雞老公……放過……放過嬸嬸吧……真的懷上了……不用再授種了……老爺……救我啊…………許平志……我要被你侄子肏死了……”
……
次日,許七安騎上心愛的小母馬,在青冥的天色中“噠噠噠”的趕往打更人衙門。至於嬸嬸,昨晚二叔出去當值了。不在家中,就讓綠娥過來照顧嬸嬸了。
點卯之後,宋廷風幾個相熟的同僚過來找他,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嗑花生米,吹了一會兒牛皮,大家開始慫恿許七安請客教坊司。
“滾滾滾……”
許七安啐了他們一通,罵道:“成天就知道去教坊司,不都看過我斗法嘛,那菩提樹下的老僧怎麼說的?美色是刮骨刀,要不得。
“一天天的就知道嫖,對得起自己身上的差服?你們嫖就算了,偏要拉上我,呸!”
大家都知道他什麼樣的人,一點都不怕,罵道:“咱們衙門里,誰比你嫖的更多?”
許七安振振有詞:“我又不給錢,怎麼能是嫖?大家熟歸熟,你們這樣亂講,我一定去魏公那告你們汙蔑。”
“呸!”眾人啐他。
不過大家對許七安還是很佩服的,這貨不是睡花魁不給錢,而是花魁想花錢睡他。
“寧宴啊,聽老宋說,你還是銅鑼的時候,剛加入打更人時,已經和浮香姑娘好上了?除了一首詩之外,還有其他絕學嗎?”一位銅鑼虛心求教。
在場的幾個銅鑼、銀鑼,眼睛唰的亮起來。誰不想成為教坊司花魁們的寵兒呢。
“這確實是有訣竅的。”許七安給予肯定的答復。
“什麼訣竅?!”眾打更人呼吸急促。
這時,門口傳來威嚴的聲音:“當值期間聚眾閒聊,你們眼里還有紀律嗎?”
眾人回頭看去,一道堂的門口一位金鑼,鷹眼銳利如刀,眼角有淺淺的魚尾紋,赫然是姜律中。
“姜金鑼……”
眾人收斂了嬉皮笑臉的姿態,恭敬的解釋:“許寧宴在教我們如何不花錢睡花魁。”
“?”
姜律中目光犀利的掃過眾人,嗤笑道:“一個個就知道做春秋大夢……嗯,你們聊你們的,記得別聚太久。”
說完,他轉身離開,出了院子,往牆邊一靠,激發四品武夫的聽力。
堂內,其他人推了推許七安:“寧宴,你繼續說。”
許七安咳嗽一聲:“有點渴。”
宋廷風給他端茶。
喝了一口潤嗓子,許七安侃侃而談:“確實,浮香姑娘喜歡我,是因為一首詩而起,但她真正離不開我,靠的卻不是詩。”
“是什麼?”眾人忙問。
“你們知道女人最討厭男人什麼嗎?”許七安反問。
眾打更人紛紛給出自己的看法,認為是“沒銀子”、“沒出息”等。
許七安搖頭,環顧同僚們的臉,沉聲道:“是交淺言深。”
這是什麼道理?聞言,打更人們陷入了沉思。
“這和浮香姑娘離不開你,有什麼關系?”朱廣孝皺眉。
“當初我與她初識,關起門來,問我她……”許七安放下杯子,臉色變的嚴謹而沉穩,一字一句道:“到底,行不行?”
“後來我做到了,於是她就離不開我。”
一片沉默中,宋廷風質疑道:“我懷疑你在騙我們,但我們沒有證據。”
“很正常,這不是一般人能領悟的,尤其是本事不夠的男人。”許七安拍拍他肩膀,對著其他人說:
“訣竅我已經告訴你們了,能不能領悟,嗯,靠個人。”
“交淺言深,到底行不行……”姜律中若有所思的離開,這兩句話乍一看毫無理解障礙,但又覺得背後潛藏著難以想象的深奧。
還是去問問魏公吧,以魏公的才智,這種小訣竅應該能瞬間領悟。
……
打發走同僚們,沒多久,一位吏員進來,道:“許銀鑼,姜金鑼讓我來問你,還需要准備烹煮的藥材麼,您的修為,可以嘗試淬體了。”
老姜剛才來是問這事兒?吩咐一聲吏員便成了,不需要他親自過來吧……應該是為金剛不敗來的,但又不好意思……許七安回應道:
“不需要了。”
“好的。”吏員退走。
沒多久,“交淺言深”和“到底行不行”兩句口訣在打更人衙門傳開,據說,只要領悟這兩句秘訣的奧義,就能在教坊司里白嫖花魁。
不要懷疑,因為這是許銀鑼親口說的。
一時間,各大堂口展開激烈討論。
此時此刻,罪魁禍首許七安堂口里,迎來韶音苑的侍衛。
侍衛說:“二公主召您過去。”
“知道了,我手頭還有事,晚些便去。”翻看卷宗的許七安坐在書桌後沒動。
侍衛拱手離去。
大概一刻鍾後,許七安把卷宗放下,松了口氣。
“涌入京城的江湖人士越來越多了,等斗法消息傳出去,更怕會有更多的武夫來京城湊熱鬧……雖然大大促進了京城的經濟,但坑門拐騙甚至入室搶劫的案件頻出不斷。
“在這樣下去,要解決這方面的事,從兩個方面入手……”
許七安招了招手,喚來吏員,吩咐道:“你寫個折子……”
每一位銀鑼的堂口都安排了至少三名吏員,充當秘書角色,畢竟銀鑼們砍人可以,寫字的話……許銀鑼這樣的,屬於平均水准。
許七安給魏淵提了三條建議:一,從京城下轄的十三縣里抽調兵力維持外城治安;二,向陛下上奏折,請禁軍參與內城的巡邏;三,這段期間,入室偷盜者,斬!當街搶劫者,斬!當街尋釁滋事,造成路人受傷、攤主財物受損,斬!
前兩條是為第三條做鋪墊,重刑之下,賊人必定走極端,因此需要大量兵力、高手鎮壓。
這或許會造成賊子鋌而走險,犯下殺孽,但如果想快速肅清歪風,恢復治安穩定,就必須用重刑來威懾。
寫完折子後,又有侍衛進來,這一回是德馨苑的侍衛。
“懷慶公主請許大人入宮一敘。”
……
許府。
許二郎穿著儒雅的淺白色袍子,用玉冠束發,腰上掛著美玉,自己的、父親的、大哥的……總之把家里男人最值錢的幾塊腰玉都掛上了。
“大哥和爹是武夫,平日里用都不用,我看擱著也是浪費。”許二郎是這麼跟嬸嬸還有許玲月說的。
王首輔舉辦的文會,必定才子如雲,算是這個時代最頂層的聚會之下,許二郎覺得自己務必要穿的體面些。
嬸嬸上下審視,很是滿意,認為自己兒子絕對是文會上最靚的崽。
“你參加文會便去吧,為何要帶上玲月?”嬸嬸問。
許鈴音一聽“文會”,一下子昂起頭。
“請柬是這麼寫的,就當帶玲月去長長見識。”許二郎說。
嬸嬸頓時拉著女兒的手,興奮的說:
“去了文會,你多看看,瞧中哪家的公子,回來要跟娘說,以咱們許府現在的聲勢,把你嫁入豪門是不成問題的。”
“娘你說什麼呢,我不去了。”許玲月不開心的側過身。
許鈴音見縫插針,撲向許新年:“姐姐不去我去,二哥帶我去,帶我去。”
說著,整個就掛在許二郎腿上。
許新年抖了幾下,居然沒把她抖開,這小丫頭力氣大的嚇人。
“行吧,但你得去換漂亮裙子,不然不帶你去。”許二郎說。
“嗯!”許鈴音開心的點頭。
然後在嬸嬸的帶領下回了屋子,十幾分鍾後,小豆丁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二哥和姐姐已經走了。
“嗷嗷嗷嗷……”
殺豬般的哭聲回蕩在院子里。
……
春日融融的陽光里,馬車抵達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