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許七安的報復(慕南梔)
白姬聽見許七安的威脅,身子抖了抖,又拋之腦後,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慕南梔聞到了許七安身上的味道,頓時拔高了聲音:“你又去太後那個賤人那里鬼混了?真不要臉!”
也不知道這句不要臉說的是誰,但許七安肯定不會承認自己不要臉。
他隨手一撥,將白姬撥到一旁,身軀一抖,一身衣衫滑落,健碩的身軀顯露在燭光之下。就算見過了無數次,慕南梔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嗚……”白姬被撥到一旁,委屈地嗚嗚兩聲。
許七安可不管白姬裝可憐,直接取代了她的位置,也不在意白姬舔過,直接就接任了她的工作,伸出舌頭品嘗起花神的味道。
慕南梔無愧花神之名,下面不僅沒什麼異味,反而有種迷人的幽香,雖然清淡,但卻回味無窮。是以許七安每次找上慕南梔,都要先品嘗一番。
小狐狸能力不行,只能用她的小舌頭在慕南梔的陰唇上舔一舔而已,有時候還得要慕南梔自己伸手掰開陰唇,讓她能往里面舔深一點。但這也只是許七安不在的時候,慕南梔的自我消遣罷了,白姬哪有許七安舔得舒服。
經過白姬的一番舔舐,慕南梔下面已經濕噠噠的了,濃密的陰毛粘在飽滿的陰阜上,上面不知道是白姬的口水,還是慕南梔的淫水。
慕南梔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陰唇處的形狀非常好看,粉嫩粉嫩的,像朵蝴蝶狀的花,讓人不忍褻瀆。不過許七安可沒那麼多想法,畢竟早就觀賞過不知多少次了,再美也影響不了他褻玩這朵嬌艷的花。
許七安先在整個陰部掃了一圈,然後熟練地分開兩側的陰唇,舌頭化作一條靈活的小蛇,在美人的屄口來回掃蕩,不時探入其中游走一番,或是找上外面充血勃起的小肉粒,用舌尖抵壓按揉。
換了個人,和剛才小打小鬧不一樣了。慕南梔一下被舔得好不舒服,呻吟聲都高了一截。
許七安同時將下體對上了慕南梔,擺成了69的姿勢。也不用他說,慕南梔看著眼前粗紅的大雞巴,毫不猶豫地抓住,一口含入了嘴里。
許七安身上可沒什麼香氣,雞巴入口,一股淡淡的腥臭氣息緊隨而來,但慕南梔卻一點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對這味道頗為痴迷。
慕南梔微眯著雙眸,伸出小舌纏上了紫紅的大龜頭。老夫老妻了,她自然知道怎麼舔能讓許七安更舒服。
昏黃的房間里,一男一女聞著對方身下截然不同的氣息,一邊享受著對方的口舌服務,一邊賣力地舔著對方的性器。
狗男女!白姬滿臉寫著不開心,這個討厭的臭男人,去找你其她的女人不好嗎,非要來和我搶,真可惡!
“嗚嗚嗚嗚……”白姬可憐地蹲在一旁,試圖引起慕南梔的關注。
可惜慕南梔沒理她,只顧著吮吸口中的大雞巴,試圖讓它再變大一點。
倒是許七安隨手一把將白姬撈了過來,“這不是還有一個洞嘛。”
白姬看著眼前這個同樣粉嫩的小洞,翻了個白眼。
“怎麼,你是在嫌棄你姨嗎?”
“怎麼可能,姨是最美噠!”小狐狸連忙否認,她可不能承認。
“那你猶豫什麼?”許七安抽空說道。
白姬看著慕南梔粉嫩的維菊,癟了癟嘴,被許七安說服了。倒不是嫌慕南梔那里髒,身為花神,她身體可以說自帶清潔功能。只是小狐狸本能地對那種地方有些抗拒,但現在由不得她挑剔了。
慕南梔的後門許七安還沒走過,此時菊花緊緊地閉合著,上面一圈的褶皺。
慕南梔也聽見了一人一狐的話,不由菊花一緊,然後就感覺到一條濕滑的小舌頭貼上了她的菊花眼,再加上許七安舌頭快速的掃動,心里不由一顫,頓時一股熱流從下體涌出。
許七安自然是本著節儉的態度將那鮮甜可口的蜜汁卷入口中,很滿意地咂吧咂吧嘴,回味不已。
“不愧是花神啊!”許七安心里感慨一句。
慕南梔嫵媚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潮紅,身下的蜜穴和菊穴同時被兩條舌頭不斷舔舐,帶來的刺激感遠超以往。享受之余,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嘴里還吃著雞巴了。
慕南梔的菊花緊緊閉合著,小狐狸也只能舔舔菊花周圍,這讓慕南梔稍稍松了口氣。漸漸適應一人一獸的雙重刺激後,慕南梔又重新吞吃起嘴里的雞巴。
”哧溜~”
慕南梔不時吸溜一口油亮的大龜頭,小舌調皮地在冠狀溝處旋轉舔弄品嘗。她熟練地用手扶著雞巴杆部,將那粗長猙獰的雞巴一點點吞進嘴里,忍著心中微微泛起的惡心感,讓雞巴深入自己喉嚨。
許七安倒吸一口氣,雖然看不見,但感覺自己雞巴有一半都被包裹在熱乎乎的空間里,特別是前端的龜頭,深深陷入了一片軟肉中,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顫動了兩下,甚至有了射精的衝動。不過他還不想這麼快繳械,便壓下爆發的衝動。
“起來吧,不愧是花神,果然厲害。”許七安率先叫停,他怕再讓她口下去就忍不住了。
許七安趕走了白姬,白姬也不想在她姨的菊花上多舔,一下就蹦走了。
許七安抽走雞巴讓慕南梔還有點不舍,一雙嫵媚的眸子緊盯著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大雞巴,看見它抵在了自己下面,然後又微微下移,抵在了剛剛被白姬舔過的雛菊上。
本來還慵懶妖嬈的慕南梔一下繃緊了身子,岔開的雙腿也猛地收攏起來,聲音緊張地喝道:“你想干嘛?”
“明知故問。”
“不行!”慕南梔嚇得身子一縮,“你那個東西太大了,我受不了,你去找別人。”
她實在害怕,自己的菊花那麼脆弱,哪里經得起許七安巨根的鞭撻。早在之前許七安就對她的菊花不懷好意,不過她沒同意,許七安也沒強求。
“對,不行!”白姬一下跳到慕南梔胸口,凶巴巴地和許七安對視著。
“那要不換你來,看你這麼忠誠,肯定願意為了你姨犧牲的吧。”許七安擺出凶橫的表情,眼睛瞟向白姬的小屁股。
“嗚……姨,要不你從了吧。”白姬立馬叛變了。
“滾!慕南梔一巴掌將白姬拍走。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被威脅了一句就叛變了,一點立場都沒有。
然後又楚楚可憐地看著許七安,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還沒准備好,再等等好不好,除了這個,今天我都聽你的。”
如果許七安要強來,她肯定是擋不住的,不過許七安也不是那樣的人,不然她可憐的菊花早就慘遭毒手了。
“你還要准備多久?總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吧?你看看國師,人家早就獻出了菊花,現在可享受了,每次過去,我不說她自己都要要求我干她屁眼。”許七安挺著雞巴,雙手固定住慕南梔收回的雙腿,沾滿了她口水的龜頭在她的菊穴上輕輕摩擦,用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道。
“放屁!”慕南梔被許七安按住,她一介弱女子,哪里能擺脫得了,那杵在她菊口的火熱雞巴讓她心慌不已,只能大聲呵斥壓制心里的緊張,“她是二品,肯定不怕你捅她屁眼,老娘什麼修為都沒有,你別亂來!”
“哎~”許七安嘆了口氣,吻了吻慕南梔的嘴唇,柔聲道:我這麼愛你,怎麼會舍得傷害你呢?你是花神,不會有事的,只是你心里害怕罷了。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真的?”慕南梔還是不願。
許七安這個狗東西,雞巴太大了,光是想一想自己菊花被那麼粗那麼長的東西捅進來,心里就一陣害怕。
“真的。”許七安見有戲,眼睛一下亮了起來,“要不……你不放心的話,我把洛玉衡叫過來。”
“不行!”聽見洛玉衡的名字,慕南梔立刻拒絕。她也和許七安其他的女人一起玩過,但就是不願和洛玉衡一起,倆人互相不對付。其實倆人在和許七安認識之前關系還是不錯的,但現在卻因為一個男人變得生分了。
“那你放松點,別緊張,我慢慢來。”許七安把雞巴抵在慕南梔菊口上蹭著,但慕南梔卻繃著身子,他也不好使蠻勁,只是軟言相勸。
慕南梔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心中還是掙扎不已,但身體卻聽話地慢慢放松,兩條美腿漸漸分開,雙腿間的景色重新落入許七安眼中。
許七安從粉嫩的屄口處勾了點蜜液,輕柔地塗抹在慕南梔同樣粉嫩的菊穴上,將指頭鑽進緊閉的菊花里,將黏滑的蜜液送進去。只是進入了一根手指,慕南梔就嬌媚地長“嗯”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抬起,配合著許七安的動作了。
白姬蹲在一旁,看看一臉淫笑的許七安,再看看情迷不已的慕南梔,也不甘寂寞地跳到了慕南梔的胸口,在兩座挺拔雄偉的玉峰間來回舔舐,尤其是玉峰頂上兩顆嫣紅的玉果,美味無窮啊。
許七安動作溫和,再加上白姬在她胸口搗亂,慕南梔放松地半眯著眸子。迷迷糊糊間,突然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嘗試著擠開了她的屁眼,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東西就在蜜液的潤滑下擠了進去。
“啊!”雖然只進來了一個龜頭,但慕南梔還是驚嚇出聲。
許七安也沒急著往里插入,一邊柔聲勸慰著慕南梔,一邊用龜頭慢慢在她後庭里研磨。他現在整個雞巴已經硬如鋼鐵,赤紅猙獰。
聽著慕南梔緊張中帶著點期待的呻吟聲,許七安盡量分開她軟膩的蜜桃臀,臀縫間本來緊緊閉合的菊花被他的雞巴生生擠開,一點一點慢慢地深入那比她蜜穴還要緊致的洞穴。
隨著雞巴的深入,許七安感覺雞巴就像是被鉗子緊緊夾著一般,若不是有著蜜液的滋潤,怕是寸步難行。不過給慕南梔菊花開苞的刺激感和滿足感也讓他興奮不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慕南梔緊緊皺著眉頭,只覺得那火熱粗大的棍子粗暴地捅進她幼嫩的雛菊中,那火辣辣的撕裂感比當初破處的時候還要難受。
終於,許七安停了下來,聽見慕南梔剛長長舒了一口氣,他就急不可耐地慢慢活動了起來。
“嗯啊……”雖然慕南梔沒有修為,但畢竟是花神,適應力絕佳,之前只是她自己害怕,所以許七安遲遲沒能走通她後門。這不,剛剛還在嚴辭拒絕,現在已經在許七安溫柔的抽插下嬌媚呻吟了起來。
白姬也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粗紅的玉莖抵入那臀縫中間,平時那里可是只有道細縫的,現在卻被如此巨物深深插入,看著就讓她怕怕的。想著以後自己可能也會被許七安如此對待,她只覺菊花一緊,看來以後得更加討好許七安了。
許七安調笑道:“慕姨,感覺如何?”
“小畜生,色膽包天,我可是你姨……啊……輕點,你個小畜生……嗯嗯……嗯……”慕南梔雙腿被許七安腰身分在兩側,仰躺在軟榻上。第一次走後門的體驗讓她感覺格外新鮮刺激,但嘴里還是咒罵著許七安。就是中間被許七安使勁頂了一下,弄得她黛眉輕皺。
“白天在我娘面前裝得很不錯嘛,端著個長輩身份,要是她知道你在床上是這麼個樣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哼!知道又如何,到時候不也……嗯嗯……不也和我一樣,要被你個小畜生糟蹋了……”慕南梔已經漸漸適應了,但雞巴每次進入帶來的撕裂感都讓她有點小疼,還好許七安修為夠高,能控制著力道,即便是第一次,也能讓她感到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刺激舒爽。
許七安挺動著腰身,身下赤紅碩大的雞巴隨之插入慕南梔的菊花。他能感覺到,插入其中的每一處肌膚,都被緊緊地擠壓著,那種擠壓帶來的快感和肏屄時不一樣。其實許七安更喜歡肏女人的小穴,走後門主要是享受那種新鮮感和刺激感,要論舒服,還是前面舒服。
“她可是我娘,我怎麼會對我娘下手,那與畜生何異?”許七安微笑著,也沒停下身下的動作,繼續慢悠悠地抽插著慕南梔的菊穴,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可不就是個畜生嘛,我看你只會……啊……只會更興奮,你娘怕是,已經被你得手了吧!白天我就看她紅光滿面的,不知道被你,肏了幾回了……嗚……真是個……啊……忤逆人倫的,小……啊……小畜生……啊……”
慕南梔越說他越興奮,抽插著慕南梔菊穴的雞巴逐漸變快,每次深入其中,胯部也跟著撞擊在肥碩的蜜桃臀上啪啪作響,白皙的臀瓣泛起片片粉紅,誘人不已。
別說慕南梔,趴在她肚子上的白姬都能感受到許七安的衝擊。不過她此時只是默默地抱著一座雪白玉乳,粉紅的舌頭不斷在上面留下她的口水。
慕南梔本來還想再罵幾句,但那愈發猛烈的衝擊讓她只能嬌喘連連,而白姬也在一同刺激著她。一股熱流突然涌起,她蜜穴一縮,嬌軀一顫,熱流從兩瓣陰唇之間涌出。
慕南梔無力說話,白姬都不需要許七安吩咐,轉身跳到了慕南梔胯間,將剛剛涌出的帶有淡淡幽香的汁液卷進嘴里。還有些灑落在了許七安和慕南梔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白姬也不嫌棄,伸出小舌舔舐起還在抽插慕南梔菊穴的雞巴。
又連連肏弄了慕南梔的菊穴一陣,許七安笑著對到處亂舔的白姬道:“要不要我再獎勵你個更好喝的?”
白姬聞言,一下跳開,連連搖頭,“不要不要,你那個東西臭臭的,我只喜歡姨的,香香的。”
“你想要我還不給你呢!”許七安嗤笑聲。
“射給我!射給我!”慕南梔伸手摸著許七安健碩的腰身,強烈要求道。
不用她說,第一次走後門,肯定是要射在里面的,剛才他只是逗逗白姬。
“啪啪啪啪!”
許七安摟著慕南梔的柳腰,無情地撞擊著她的屁股,之前只是紅了一小片的屁股蛋,現在已經滿是紅暈了。
許七安連連猛插,終於在慕南梔放浪的呻吟中精關大開,濃濁的精液第一次灌入她的菊穴,激射而入,燙得慕南梔嬌軀一抖,也跟著丟了身子。
“呼~”
慕南梔秀發隨意披散,被譽為大奉第一美人的可人兒那精致臉蛋上染著醉人的酡紅,眼眸半眯,眼神迷離,還沒從高潮中緩過勁來。
”如何?”許七安撥開礙事的白姬,趴在了慕南梔嬌軟的身子上,在她臉蛋上吻了吻,問道。
“小,畜,生。”慕南梔一字一頓,眼神帶著些挑釁地看著許七安。
許七安淫邪一笑:“看來慕姨不太滿意啊,侄兒還需再接再厲。”
“小畜生,你有能耐就干死我……”
“如你所願。”
大戰剛停,風聲又起,帷幔晃蕩。
……
番外 嬸嬸
翌日。
嬸嬸頂著兩個黑眼圈,神容疲憊的起身,在綠娥的服侍下,穿好衣裙。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溫柔。
又看了眼一旁的許平志,他還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令她精神一振。
突然,她目光一凝,穿過庭院,看見斜對方的屋子里,房門打開,倒霉侄兒從里面走了出來。「昨晚去的是慕南梔那里嗎?我還以為會去姬白晴那。」
嬸嬸低聲呢喃。
許七安自然也發現了嬸嬸,回了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嬸嬸心里一慌,狠狠瞪了許七安一眼,便想關上窗戶。
許七安看她那樣子,本來沒什麼想法,現在卻突然又改變了注意,一個閃身,便鑽進了嬸嬸的屋子。
嬸嬸嚇了一跳,這倒霉侄兒,不知道許平志還在嗎?她連忙扭頭一看,好家伙,已經「睡著」了,許七安正站在旁邊,對著她呵呵笑著。
「你干什麼?」
許七安走過來,輕柔的摸了摸嬸嬸大大的肚子,又附耳在上面聽了聽,摟著嬸嬸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干什麼?當然是干你啊!」
嬸嬸白了他一眼,手推在他胸口,但又舍不得推開他,反倒像是在撫摸,「你也不怕嚇著孩子了。」
許七安輕車熟路的將手伸進嬸嬸的衣裙里,穿過細嫩光滑的肌膚,手掌攀附上圓滾滾的肥碩肉臀,使勁掐了掐,嬸嬸頓時「嚀」的嬌吟了一聲,剛從慕南梔床上爬起來的許七安聽的心里一跳,身下也跟著頂起一個帳篷,正好戳在嬸嬸大肚子上。
「不怕,我輕點就行了。」
許七安壞笑著,摟著嬸嬸來到了床榻邊,許平志安靜的睡在一旁。
「怪不得慕南梔經常罵你小畜生呢,就喜歡干些大逆不道的事,你叔叔還在邊上睡著呢。」
嬸嬸一把抓住許七安身下那根頂的她心慌的東西,撇嘴罵道。「呵呵,跟我兩人還裝什麼呢,你不也喜歡這麼搞嗎,不然你抓著我的雞巴干什麼?」許七安說著,一只手已經熟稔的將嬸嬸的衣裙剝落,摸上了濕噠噠的軟嫩小穴,「瞧瞧,侄兒我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濕了,你夫君可還在旁邊呢。」
許七安邊說邊摸,嬸嬸頓時情動不已。畢竟有了身子,她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過被侄兒的大雞巴鞭撻的快樂了,所以被這麼一摸,身子就十分實誠的給出了反應。
感受到一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小穴,嬸嬸穴肉一縮,緊緊的將其夾住,蜜穴深處緩緩流出白色液體。
嬸嬸梭弄著許七安翹起的雞巴,幽怨的看著許七安:「我還以為你都忘了還有我這個嬸嬸了呢,都多久沒來了。」
許七安尷尬的笑笑,解釋道:「你這不是還懷著孩子嘛,我怕傷著孩子了。」
嬸嬸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不信,用手使勁抓了把手中的雞巴,許七安頓時夸張的驚叫一聲,又惹得嬸嬸一個白眼。
「扯你娘的謊,你之前抱著我的大肚子干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再說了,以你的修為,還能傷到孩子了?我看你就是厭煩我了。」
雖然只是在抱怨,但許七安也只能哄著,連說著好話,才讓嬸嬸勉為其難的原諒了他。
許七安動作輕柔的將嬸嬸擺在二叔身旁,看著嬸嬸渴望的眼神,也不用多說了,挺著雞巴,找上那已經泥濘不堪的溪谷,「哧溜」一聲,雞巴應聲而入,同時響起的還有嬸嬸無比滿足的一聲嬌啼。
許七安扶著嬸嬸赤裸的嬌軀,不敢太暴力,輕輕的抽送。許是太久沒有得到滋潤,又或是自己丈夫就在身側躺著,所以格外的刺激,沒幾下的功夫,嬸嬸竟就在他輕慢的抽插下瀉了身,溫熱緊潤的小穴像小嘴一般咬住他的雞巴,隨著雞巴深深插入穴內,乳白的淫液「哧」的一聲被強行基擠出穴外,看上去荒淫至極。
嬸嬸面色紅潤、眼神迷離的看著身上精壯無比的小男人,嘴里嘟囔著,「好爽,好爽。」
這要是放在以前,嬸嬸擺出這欲求不滿又嬌媚可憐的樣子,他早就不管不顧,按著嬸嬸就是一頓爆操,但現在可不行,他得為嬸嬸的肚子考慮,這也是他這段時間沒主動找嬸嬸的主要原因。畢竟被勾起火氣,卻又不好發泄出來,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
這時,外間的綠娥突然走進來,對眼前這極具衝擊的一幕並未感到奇怪,畢竟早就習慣了。
綠娥一進來就盯著在夫人身下慢慢進出的巨根,咽了口口水,方才說道:「夫人,大郎的生母來找您。」
嬸嬸正想說話,突然發現許七安插在她蜜穴里的雞巴又硬了兩分。沒好氣的橫了倒霉侄兒一眼,隨口道:「你讓她……嗯嗯……讓她等一會,我,收拾一下就出去……啊……快點,插快點,你娘還在外面,等著呢……」
「好。」綠娥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出去答復去了,耳邊兩人交合的聲音讓她走路姿勢都有點變形,一步一頓的,走的頗為艱難,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泛著濕意了。
許七安許久沒來安慰嬸嬸,作為嬸嬸的婢女,她也就沒機會得到滋潤,今天好不容易來一次,本想著等會自己就有機會了,卻不想許七安的娘卻來了,等會估計又涼了。
好像要大郎的大雞巴啊!綠娥心里想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東西,夾著腿,魂不守舍的出去了。
「啊……插的好爽,用力干我,小穴好舒服啊……嗯啊……好大,好熱啊……一聽見你娘,嗯,要來了,你就這麼興奮嘛。要不把她也叫進來,咋們一起,嗯,一起啊……啊……我不介意的,呵呵……」
嬸嬸躺在榻上挨操,扭動著大屁股說道。許七安倒是想,其實他現在就可以做到,但他卻不想像對付二叔一樣對付他娘。
得先征服了娘,再說把她們擺到一起操,這樣才有意思。
許七安不理嬸嬸的提議,摸著嬸嬸嫩滑的肌膚,一刻不停的抽送胯下粗紅的玉杵,搗進嬸嬸水流不止的蜜壺,「噗嗤噗嗤」的,動作雖然輕緩,卻很有節奏,干的嬸嬸嬌吟連連。
嬸嬸的蜜穴早就是許七安的形狀了,雞巴每次抽出,都只留下個龜頭在里面,然後再快速插回,擠開膣內軟肉,摩擦著肉壁的凹凸,龜頭快而穩的衝入深處,抵撞在嬸嬸嬌嫩的花心上,一觸即離,但美妙的感覺卻不斷傳來,填補著她這些日子的空虛。
嬸嬸的衣裙也早就被他扒了下來,胸口兩團白膩的軟肉隨著抽插的進行,一搖一搖的晃動著,嫣紅的乳暈上綴著可愛的乳頭,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线。
許七安一手一個,握住兩只調皮的大白兔,乳肉豐滿,手感滑膩,一抓上就讓人愛不釋手,輕輕一捏,指頭就陷進彈性十足的乳肉中,手掌用力,整個乳房就在手里變化著形狀,任他揉圓搓扁。
「噢……用力點,用力……」許七安連連挺送著胯下的雞巴,手上也揉捏把玩著渾圓的玉乳,追問嬸嬸:「哪里用力?是上面還是下面?」
「上面……啊……用力捏,嗯,好爽……下面也用力……噢……要飛了,干死我,操死我……呀……好美,好舒服……」今天嬸嬸要比平時敏感的多啊,嘴里更是不停的重復干死她。
他可不敢真用力,雖然嬸嬸這騷話說的他興奮非常,但真要發力操,操出個好歹來,他可沒地方後悔去。
「乳頭,捏捏……啊……捏乳頭,嗯,對,使勁,使勁……嗯呀……」
許七安聽話的捏上嬸嬸的乳頭,兩個乳頭早就已經硬了,像是兩顆花生米,不過要更有彈性,摸著更舒服,輕輕一揪,就能聽見嬸嬸嬌吟一聲,聲音婉轉,聽的他欲火更盛,連帶著身下抽送的動作都不知不覺快了兩分。
「啊……侄兒的大雞巴,好粗,好硬啊……啊……用力插,插進嬸嬸的小騷屄里……啊呀……頂到了,好深,好爽……」雞巴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嬸嬸沒堅持多久,又快要丟了,軟嫩的穴肉猛的收縮,緊緊夾著在里面馳騁的巨物,花心也猛吸著撞上來的龜頭,隨著高亢的嬌吟,大股的汁水噴灑而出,澆灑在碩大的龜頭上。「不行了……插的好爽啊……啊……不行了,要丟了……要丟……」
許七安被這溫熱的湯水一澆,整個人也更著顫栗了一下。
娘還在外面等著,時間不夠了,許七安想著,便也不再多忍耐,在嬸嬸瀉身後,連連挺送幾下,深入蜜穴,龜頭使勁抵在嬌嫩的花心上,滾燙的精液隨之噴射,與嬸嬸的陰精混在一起,在他將雞巴抽離後,沿著嬸嬸的大腿根緩緩流出。
「小茹……」
姬白晴看著走出來的李茹,剛想說的話一下卡在了嗓子眼里。作為過來人,她怎麼看不出李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的樣子代表著什麼。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人家的事情,她也管不著。
至於許七安,自然是從窗戶上溜了。頓了頓,她道明了來意,昨天人多,有些話不好說,今天專門來和嬸嬸敘敘舊,主要是多了解一下許七安。
雖說是生母,但分別二十年,她對自己的兒子遠遠沒有李茹這個當嬸嬸的熟悉。而且在和兒子剛見面的時候,就和他發生了關系,雖說是許七安主動侵犯,但她也是半推半就的,根本就沒怎麼反抗就淪陷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覺得臉熱,有了第一次,以後肯定也難逃兒子掌心了。
不過,她也很享受和兒子恩愛就是了。等等!想到這,姬白晴再看李茹面色紅潤、春意盎然的樣子,心里一跳:這該不會是許七安干的吧?不不不,他二叔可還在家呢!
姬白晴搖了搖頭,卻怎麼都甩不掉自己冒出的想法,而且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許七安連自己這個當娘的都不放過,更別說這個和她一樣美艷動人的嬸嬸了,以他的實力,瞞著他二叔不要太簡單。
「姐姐?」嬸嬸撩了撩耳畔的發絲,連連呼喚了兩遍走神的姬白晴。
嬸嬸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明顯,但她也不在意,反正眼前這個女人,遲早也是一樣的,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一起……
「啊,哦,我,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姬白晴回過神,紅臉一笑。嬸嬸也不再在意,吩咐綠娥看茶。
番外 懷慶
把姬白晴接回家後,許七安本來打算這兩天好好和她培養下感情,但麗娜卻突然傳書,說鈴音夢見蠱神了,那他怎麼也要去一趟南疆,把鈴音接回來。
他沒有立刻趕往南疆,而是先去了一趟皇宮,在「迎春閣」的二樓的瞭望台,見到了身邊素色宮裙的懷慶。
她的秀發和衣裙在風中飛舞,氣質依舊清冷如仙子,但和當初不同的是,這位長公主身上多了一股「唯我獨尊」的威嚴。
「陛下登基後,極少再穿回以前的衣裳了,這是哪來的閒情雅致?」
許七安不顧懷慶無奈的眼神,從女帝身後抱了上去,兩只手在懷慶的腰間游走,就是衣服有點礙事,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讓他不敢隨便脫下來,萬一讓人看了去,他可不願意。
其實真說起來,懷慶的身材比不上她的生母,也就是太後,顏值倒是完美的繼承了下來,不過卻少了幾分太後的成熟,顯得青澀許多。
「你管我呢!聽說你把你娘接回來了,不在家好好陪你娘,跑我這來做什麼?」
懷慶靠在許七安懷里,淡淡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許七安捏了捏懷慶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道。
「想我?說的倒是好聽。」
懷慶話中帶著一絲幽怨,讓許七安有些汗顏,女人太多了,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哪來那麼多時間給到每一個人。
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正好趁著機會,在走之前補償一下她。
「你不喜歡我說,那我做給你看好了。」
許七安以手作刀,在懷慶屁股後面一劃,代表著無上地位的龍袍頓時開了一個整齊的切口,從切口看進去,正好能看見一點懷慶白皙的臀肉和中間的臀縫。
「你干嘛!」
懷慶沒想到許七安來這一手,一股涼風順著切口飄進了她的臀溝,激的她身子一顫,都想轉過身給許七安一拳了。
不過想到自己屁股後面的遭遇,硬生生忍住了。
「在這不好脫,這樣方便一點,好了,你別亂動,沒人會發現的。」
許七安貼著懷慶的後背,從衣袍下釋放出已經硬了一半的雞巴,從切開的切口處鑽了進去,抵在了她柔軟的臀縫上。
懷慶本來就緊張,在這瞭望台上,雖然沒幾個人能注意到,就算注意到這里有人也看不清,但她從未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突然被那熱乎乎的肉棍一頂,臀肉一下收攏,把探進來的雞巴夾在了臀縫里。
許七安只是半硬的雞巴被這一夾,瞬間就壯大起來,臀縫一下就夾不住了,雞巴擠進臀縫,從雙股之間穿過。「呀,你要死啊!就不能,去房間嘛?!」
懷慶也頗為想念許七安的大雞巴,只是她性子高冷,就算有所需求,平時也不會主動去找許七安,更別說她現在還是皇帝了。
本就緊窄無比的陰道此時夾的就更緊了,而且懷慶又十分緊張,穴內的嫩肉緊緊裹住棒身,許七安感覺雞巴每進入一分都頗為費力,但這也格外刺激,格外的爽。
他用力的將雞巴捅進懷慶的蜜壺里去,龜頭抵在那嬌嫩的花心,使勁抵揉,直弄的懷慶緊咬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一張俏臉憋的通紅。
許七安在懷慶身後,看見懷慶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暈紅,白潔的雙手死死撐在前面,每被他頂撞一下,身子都不由的顫抖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進攻。
懷慶個子不矮,但和他站在一起還是矮了一些,現在被他從後面插入,為了迎合自己,懷慶還努力的撅著屁股,導致腳跟都離地了,只腳尖點著地,艱難的維持著。
懷慶忍的辛苦,許七安看著身前美人的樣子,尤其是想到她女帝的身份,反倒更興奮了,大手摟著懷慶的腰,像是許久沒見過女人一般,如飢似渴的將雞巴一下下插入懷慶的蜜穴,硬邦邦的巨物一次次擠開膣內軟肉,巨碩的龜頭每每吻上那蜜穴深處的花心,一抽一送間,快感如泉如濤,快速涌來。
「叫出來吧,放心,我隔絕了聲音,沒人能聽見的,我可不想自己媳婦的聲音被別人聽去了。」許七安還真怕懷慶一直憋著,連忙說道。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懷慶高亢的淫叫聲,許是忍的太辛苦,現在爆發出來,連綿不斷,「嗯嗯啊啊」的,聽的人魂都要飛了。
「啊……混蛋啊……你,慢點……慢點啊……啊……太深了,太快了,慢點……不行了……」
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懷慶趕忙讓許七安慢點,但他明顯感覺到懷慶已經快到了,果然,說著說著,懷慶就轉口了,「要丟了……嗯……嗯……好爽啊……啊……來了……」
隨著懷慶一陣顫抖,一股陰精瀉出,噴的他舒爽無比,許七安感覺竟也有了點射意,連忙穩住心神,動作也放緩下來。
「舒服嗎?」
許七安吻了吻懷慶粉紅的耳垂,輕聲道。
「混蛋……嗯……不舒服……」
「不舒服啊,那我拔出來?」
說著,許七安就作出要拔出來的動作,懷慶一楞,以為許七安信了她的話真要拔出去,連忙伸手到背後,一把抓住往外退的雞巴,卻聽見許七安賤賤的「嘿嘿」笑了聲,她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你……」還好她現在本就臉紅,看不出來什麼,懷慶氣的狠狠在那熱騰騰的東西上握了一下,許七安發出一聲怪叫,她才滿意的收回手。
其實根本就不痛,懷慶哪里舍得用勁,就算知道用勁也傷不到,許七安只是配合她罷了。
「好狠的女人,竟然下此毒手。」
「哼!」懷慶嬌哼一聲。
「呀呀呀,此女心思歹毒,為夫今日比將你斬於馬下,看槍。」
「啊……嗯嗯……你這槍,好生厲害……嗯……捅的人家,好疼啊……啊……」
「哦……好長的槍……嗯啊……嗯……好硬啊……用力,用力捅……啊哦……嗯嗯……哦……不行了……我要來了……啊!」
伴隨著懷慶的一聲高吟,懷慶渾身顫抖不停,眼神迷離櫻唇輕啟不斷小聲喘息,渾身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躺在許七安的懷中,下體的熱流順著她那光潔的大腿輕輕留下。
……
司天監,樓底。
兩名白衣術士行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抵達盡頭的某扇門前,恭敬道:
“鍾師姐,許銀鑼讓我們來帶兩個人犯,並請您一起出去,他要帶您回府。”
垂首盤坐的鍾璃,抬起頭來,披散的發絲間,一雙眸子綻放亮光,閃爍著雀躍。
兩名白衣術士補充道:
“您還是過會兒自己上去吧,莫要和我們同路。”
……鍾璃有些委屈的“哦”一聲。
兩名白衣術士當即折返,各自打開一扇鐵門,朝著“牢房”里的人說:
“出來吧,許銀鑼要見你!”
這兩間門對門的牢房里,分別住著許元霜和許元槐。
聽見許七安要見自己,許元霜想的是,他會如何處置自己和元槐。
許元槐則下意識的認為,大奉和雲州的戰況已經到了極為膠著的程度。掐指細算,這會兒,雲州軍多半已經兵臨京城。
那位有著血緣的大哥在大奉存亡之際見他們,絕對沒好事。多半是把自己和姐姐當做籌碼,要挾父親。
姐弟倆走出牢房,在門口隔著廊道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以父親的鐵石心腸,還有許七安的殺伐果斷,他們的結局不會好。
許元槐深吸一口氣,道:
“是不是雲州軍打到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