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爛漫
許七安把慕南梔打橫抱起,走進臥室,一邊撩起棉被,一邊把她放下。
她在灶房做飯時,許七安已經把床給鋪好了。
當初離開京城時,床單和棉被都好好的收在木櫃里,並塞入驅蟲的香丸,現在可以直接拿出來使用。
“睡吧!”
許七安默默收了毒蠱散發出的麻醉氣體,在床沿坐下,抓起慕南梔的腳踝,輕輕脫掉繡鞋。
然後是白襪。
很快,一雙白嫩晶瑩的腳丫子暴露在他面前。
它也就許七安的巴掌那麼大,腳背弧线流暢,腳趾圓潤,趾甲修剪的漂亮干淨,白皙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筋……
她的腳掌是粉紅色的,握在手里,宛如世間最細膩,最溫軟的美玉。
許七安大拇指在腳跟處按了按,與自己常年練武因此有著厚厚一層繭的腳跟不同,她的腳跟是柔軟的。
“適可而止,適可而止……”
他強迫自己放下兩只小腳,拉開被子,蓋住王妃無限美好的嬌軀。
接著,把小白狐也放在被窩里。
想了想,回憶起白姬窒息到雙腿亂蹬的過往,又把它從被窩里搬出來,給它裹上衣袍。
吹滅蠟燭,關上房門,許七安來到院中,摸了摸小母馬的側臉:
“小母馬,照看她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剛吃完豆子的小母馬心情不錯,用臉蹭了蹭他的手背。
……
韶音宮。
寬敞奢華的臥房,臨摹著《牡丹雙鶴圖》的三疊式屏風後,蒸汽裊裊浮出。
紅漆浴桶里水聲“嘩啦”作響,一雙玉腿邁出浴桶,穿著輕薄紗衣伺候在邊上的兩名宮女,一人立刻展開綢布,細心的替主子擦拭身上的水珠。
另一人摘下掛在屏風上的衣裳,為主子更衣。
俄頃,秀發高挽的臨安從屏風後走出,淺藍色絲綢里衣,搭配寶藍色長裙,裙擺拖曳在地。
她曲腿盤坐在床榻,問道:
“讓你們去御藥房取的丹藥,都取來了嗎?”
左邊的宮女嬌聲道:
“丹藥、銀子、衣裳……都已經准備妥當。”
右邊的宮女掩嘴笑道:
“殿下准備這些東西作甚?”
左邊的宮女打了她一下,調侃道:
“明知故問,竟敢取笑殿下,小心撕了你的嘴。”
倆宮女“咯咯”的嬌笑起來。
殿下嘴上說要和那人劃清界限,再無關系,其實暗地里偷偷籌備丹藥、銀子和衣裳,生怕那人受了傷沒藥吃;行走江湖缺銀子;漂泊在外穿衣不便。
衣食住行,都考慮進去了。
她們伺候殿下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她。
臨安殿下是什麼人?深受先帝寵愛的嬌蠻公主,太受寵的人普遍都是沒心沒肺,什麼時候對一個男人這般上心?
裱裱瞪了她們一眼,隨口問道:
“今兒府上有消息傳回來嗎。”
她指的府上,是皇城里的臨安府,先帝賜給她的府邸。
裱裱語氣平靜,似是不經意的一問,但她嫵媚水潤的眸子里,有著期待。
兩名宮女猛的一靜,相視一眼,小心翼翼的回復:
“府上沒有消息遞進來。”
桃花眼里的希冀隨之黯淡,她強笑著點頭,“哦”了一聲。
她在宮里等了一日,沒等他來向自己解釋,自從那晚司天監分別,她好像就被遺忘了。
現在,皇城的公主府也沒消息遞進來,說明許七安也沒去那邊留話。
她木然片刻,輕聲道:
“本宮乏了。”
兩名宮女識趣的退出臥室,去了外室。
她們看的出來,殿下情緒不佳,待會兒說不得要藏在被窩里偷偷抹眼淚。
宮女們雖然很了解臨安,但她們依舊小覷了臨安的骨氣,她沒有躲在被窩里抹眼淚,因為淚水還蓄在眼眶里,沒有流下來。
她蓋著松軟的棉被,側身蜷縮。
裱裱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堂堂國師,連父皇都得不到的女子,竟然瞎了眼會看上她的狗奴才。
一想到那晚洛玉衡耀武揚威,咄咄逼人的姿態,心里就很氣,恨不得手撕了那個老女人。
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如果情敵是洛玉衡的話,臨安沒有任何信心,雖然她是公主,且自負美貌。但洛玉衡僅是一個人宗道首的身份,就能碾壓她。
她不由想起了以前的點點滴滴,想起許七安陪她聊天、下棋的時光,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滾落。
裱裱覺得自己失戀了,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個詞。
淚水越滾越多,她側身躺著,半張臉埋在松軟的枕頭里。
“睡之前不能哭,不然眼睛會發炎症。”
這時,床鋪里側,有人遞來了手巾。
裱裱“哦”了一聲,接過手巾擦拭眼淚,緊接著嬌軀一僵,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發出刺耳的尖叫。
尖叫的同時,她看清了床鋪里側的人,穿著青色長袍,頭戴玉冠,做富家公子哥打扮。
是她的狗奴才。
“砰砰!”
敲門聲響起,兩個宮女在外頭拍門,叫道:
“殿下,殿下?”
臨安凶巴巴的瞪了許七安一眼,拉起被子把他蓋住,低聲道:
“別出聲……”
抽了抽鼻子,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顯得正常,道:“進來吧。”
剛才那聲尖叫過於驚悚,不是她一句“我沒事”便能打發的,因為宮女會想,主子在里面是不是受了脅迫。
她們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宮女,很難糊弄。
臥房的門被推開,一位宮女臉色惶急的進來,另一位宮女則留在外頭,很謹慎的沒有進來,方便隨時奔出屋子呼救。
進來的那名宮女左顧右盼一陣,繼而看向床榻,詢問道:
“殿下,怎麼了?”
臨安淡淡道:“方才做了噩夢,已經無礙。”
宮女盯著她通紅的眼眶看了幾眼,頓時恍然,信了幾分,接著又審視了一眼大床。
慶幸的是,自從國庫空虛,永興帝縮減了宮中妃嬪、皇室宗親的用度,昂貴的獸金炭也在其中。
炭火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索取無度,因此臨安蓋的東西,從輕薄的“綢”和“被”。換成了更厚實的“衾”。
填充羊毛和鴨絨的被子,厚實蓬松,完美的藏住了許七安。
“殿下,是不是太熱了?您的臉燒的厲害。”
宮女關切道。
“本宮沒事。”
臨安心里越慌,表面越要冷漠。
“公主喘氣的厲害,太悶了麼。”
“是有些,把窗子開一些出來。”
“要不奴婢就守在屋子里吧。”宮女說道。
“不必,本宮心情不佳,想一個靜靜。”
聞言,宮女便沒有堅持,掃了一圈屋子,退了出去。
等她離開,並關上臥房的門,臨安一把掀開被子,推搡著枕在自己胸脯上的腦袋,又羞又氣又驚又喜,柳眉倒豎:
“狗奴……”
小嘴里剛蹦出兩個字,就被許七安捂住,他朝房門方向揚了揚眉,壓低聲音:
“人還沒走呢。”
臨安扭頭看去,果然看到門邊貼著一個影子,似在偷聽屋里的動靜。
許七安把被子拉上,蓋住兩人,聲音很低地笑道:
“沒看出來,你的奴婢還挺機警的。”
以前倒是沒發現。
“都是宮里嬤嬤訓出來的,後宮娘娘們身邊的大宮女更機警呢。”
臨安附和了一句,而後羞紅著臉,怒道:
“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本宮的床你也敢上。
“你走你走,去上洛玉衡的床去。”
伸出小手,用力推搡。
許七安握住她的手腕,湊近她,把距離拉近到互相吐息能噴在臉上的地步:
“殿下,我在游歷多日,無時無刻不再掛念著你。每天每夜都在懊悔沒長翅膀,不然就可以乘著風來見殿下。”
這段時間和渣男聖子相處,許七安把哄女孩子的手段融會貫通,領悟了一個以前沒有想明白的核心道理。
哄女孩子,首先要站在她的角度,然後揣摩她想聽的是什麼,她想要的態度是什麼。
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
如果站在自身的角度來哄,那就輸了。
比如,站在許七安的角度,國師當初冒著業火灼身的危險,幫忙阻攔黑蓮。如今她業火復發,不雙修就會死於天劫。
他但凡有點人性,就應該為道德脫褲子。
要這麼解釋的話,臨安現在就炸了。
而站在她的角度,她想聽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態度?
“殿下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里,讓我魂牽夢縈。”許七安伸出攬住臨安的小腰,眼神真摯,語氣誠懇。
“但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今日在家愁腸百結,不敢來面對你。可是,我無法違背自己的內心,那顆仰慕著殿下的心。”
臨安聽著耳邊的情話,心跳加快,臉頰火燒火燎。
滿肚子的委屈煙消雲散,發狠的決心也被糖衣炮彈化解。
她哼了一聲,強迫自己狠下心來,推開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扭過頭去:
“許大人哄其他女子時,是不是也是這般?”
她企圖用自己的冷漠的態度,來打壓這個男人。
許七安盯著她晶瑩小巧的耳垂看,強忍住舔一口的衝動,嘆了口氣:
“唉,看來我不管說什麼,殿下都不會原諒我。我明日就要離京了,別無他求,只求殿下答應我一件事。”
前半句話讓臨安心里一沉,涌起焦急情緒,聽了後半句話,連忙問道:
“什麼事。”
旋即感覺自己語氣缺乏骨氣,哼一聲:“本宮酌情處理。”
“想請公主陪卑職,看一看世間最璀璨的燈火。”
聽到這句話,臨安愣了半晌,沒明白他的意思。
但下一刻,她就看見狗奴才拉起被子,蓋住了兩人的頭。
隨後,臨安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過了多久,她眼前出現了光,耳邊聽見了呼嘯的風。
夜幕沉沉,孤月高懸。
她站在天地間,迎著寒風,空曠孤寂,卻又自由自在。
臨安詫異的環首四顧,她站在一座漂浮的炮台上,頭頂是灑下清冷輝光的月亮,腳下……
她驀地睜大眼睛,水潤嫵媚的眸子里,映出一盞盞的萬家燈火。
下方是整個京城,外城大部分漆黑,偶爾有零星的燈火。
最明亮最璀璨的是皇宮,像是一簇巨大的煙火,煙火的外圈是皇城,皇城同樣璀璨明亮,華燈萬盞,拱衛著皇宮。
而住著富裕殷實人家的內城,則像是火苗的外焰,一簇簇的宛如星辰點綴。
臨安從未見過京城的夜景,一時間竟痴了。
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許七安的那首“滿船清夢壓星河”,而現在,這個男人又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不要著涼了。”
許七安走過來,脫下袍子給她披上,順手擁美人入懷。
臨安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兒媚了,臉蛋紅了,飄飄欲醉。
對於這樣的反饋,許七安並不意外,甚至是意料之中。臨安喜歡爛漫,幾乎很難抵抗這種攻勢。
待會兒把炮台還給孫玄機,這一招對懷慶是沒用的……以後要對聖子好一些,畢竟也從他那里學了點東西……許七安思緒發散,耳邊響起臨安夢囈般的聲音:
“狗奴才,你向皇帝哥哥提親好不好。”
在臨安看來,早在許七安離京時的熱吻里,兩人的關系就確定了。
這個男人不是互生情緒的對象,而是情郎。
“會的。”
許七安看著她嬌媚的鵝蛋臉:“但不是現在。”
不管是他還是大奉,都將迎來巨大的挑戰。
贏了,坐臨安右懷慶,國師腿上坐,王妃身後藏。
輸了,就好好的輪回去。
回到宮殿房間內。
許七安輕輕地把臨安抱轉過來,擁抱在懷里:“殿下,別怕。我們好久沒有這樣抱抱了。殿下,你身子很軟啊,也很香啊。我喜歡。”
臨安又羞又喜,緊緊地縮在許七安的懷中,熟悉的感覺又涌上心頭:“你可別亂來啊,宮女還在外面啊。”
許七安一臉壞笑:“我不會亂來的,我就幫你按摩一下,促進你的發育。再說你的奴婢早已經睡著了。”
臨安感覺到許七安的怪手不老實地在自己柔嫩的胸前,摸上那粉嫩的玉乳,瞬間酥麻地感覺傳遍全身。
一時間,臨安心里又羞又喜,好不緊張,怕被姐姐發現兩人在做這樣的羞人事。
兩人臉兒相對,鼻息可聞,那臨安此刻也睜開了美目,黑暗之中,聞到壞人熟悉的氣息,又是迷醉。
許七安鼻息間瞬時能嗅到殿下發絲散發出的陣陣幽香,香氣誘人。
許七安側轉身體,摸了摸臨安柔順的秀發,指尖落在兩片櫻唇上,溫柔地來回撥弄。臨安嚶嚀一聲,不自覺閉上雙眼,遲疑片刻,在指尖上吻了吻。許七安輕緩地挑逗那小小的唇,臨安嬌軀微微顫抖,生澀地吮吻著,發出了“嗯嗯”的聲息。
看著臨安認真地回應,許七安也不能只單純引逗,於是撤開手指,吻了上去,品味香唇柔舌。一吻之下,殿下已是心弦大亂,忘我地回吻。
許七安緊緊抱住臨安那柔嫩的肉體上,張開嘴,吻著她那發燙的紅唇。殿下還是很矜持,很小心,怕驚醒旁邊地姐姐,她雙手輕輕地擁抱住了許七安,全身起了一陣顫抖,也把舌頭伸入了他的嘴里,彼此相互地吸吮。
許七安將臨安的丁香小舌吸出來,含在嘴里慢慢品嘗,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間,臨安被他吻得神智大亂,在他的一雙魔手作怪中喘息、顫抖、昏眩。
他撫起了臨安的香肩,隔著薄薄絲質衣服,她的身子依然是那麼的溫熱,並讓許七安聞到了她那醉人的處子的體香。
臨安雙目緊閉,興奮地喘著氣,任由許七安揉動她的迷人乳房,手掌更按在許七安手背上,失神地輕吟道∶“啊……壞人……好癢……”
隨著兩粒櫻桃般的淡紅色乳珠慢慢挺立,臨安感受到的刺激也一波比一波高,馬車中充滿了不勝嬌羞輕輕的鳴泣聲。
臨安雙頰緋紅,忍著胸部傳來一陣陣趐麻的感覺,嬌小的身軀不停的扭動,似乎想藉此誘惑許七安對她胸部的輕薄。
許七安的情欲卻因此更加高漲,更加用力地搓揉她的椒乳,還不時以指縫去捏夾她那敏感的胸前雙乳乳肉,甚至直接用手指捏她粉嫩的乳蒂。這讓玉霜舒服著發出陣陣低吟,甚是銷魂。
在這里停頓一下,然後用口型對臨安說接說:“你是我的親親娘子。”
殿下滿心歡喜,在許七安的懷中扭來扭去。
臨安渾身一震,滿臉嬌羞,臉如火燒,握住許七安的手,輕輕在他手心撓了一下,真是讓人心癢。
宮女在外面,自己和她們的公主殿下搞搞小動作,那滋味真是銷魂。
許七安在殿下耳邊,卻看著臨光,肉麻說道:“小娘子,我們現在是掌心對掌心,可就是心心相印。”
聽到壞人的肉麻情話,殿下芳心大喜,滿眼情意地看著許七安道:“壞人,人家感動死了。以後要天天和我說。”
柔嫩的嬌軀貼住許七安,用稚嫩的鴿乳摩擦他的胸膛,惹著許七安下體的龍槍頓時硬漲起來,真是要人命。
臨安初次聽到這樣銷魂的情話,心里更是小鹿亂撞,如遭電擊,芳心如暖流通過,全身都輕了,內心如醉,心道:“這個討厭的人,就會這樣哄騙人家,許七安,討厭。”
卻見臨安含羞低頭,那羞意卻如春風里的蓓蕾,忽然就涌上了面頰,綻放出兩朵燦爛的桃花。玉手在許七安手心輕輕滑動,那動作很輕很溫柔。
瞧見臨安展露出如此迷人的風情,許七安大受鼓舞,嘴上更是花花道:“小娘子,乖乖,你是我的寶貝心肝。殿下,來親一個。”
說完,在殿下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又對臨安做出親嘴的動作,讓大小姐心肝一顫。
許七安壞壞地笑了一下,心想道臨安果然還是那個表面高冷內心淫蕩的小騷貨,今天得狠狠地操她一番。
許七安彎下腰,一口把臨安那敏感的小乳頭含到了嘴里。
番外 臨安
他用舌頭輕舔逗弄著臨安粉紅的乳頭,還不時不時地的用牙齒輕咬一下,臨安另一側的美胸也被許七安揉捏把玩,乳頭也被許七安的手指不停的搓弄著。
臨安感覺到麻酥酥的電流瞬間從乳頭上傳向心底,她忍不住嬌吟道:“啊……好舒服……嗯……好麻……啊……”
漸漸的,臨安的呻吟聲急促起來,而且胸部還不停的向上抖動著。許七安知道臨安的感覺上來了,需要進一步的刺激。
許七安放開了臨安那已經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向上舔去,用舌頭舔著臨安潔白的脖頸。
一只手向下移動,撫過臨安光滑的小腹和繞在腰間的蕾絲吊帶,開始輕柔地撫摸她那完美無瑕的嫩屄。
許七安右手中指在臨安嫩屄上的縫隙上滑動了幾下後,中指緩緩陷入了縫隙中,慢慢的插入了臨安的嫩屄里。
當許七安的中指插到臨安的嫩屄里的時候,一股酥麻飽滿的充實感,登時填補了臨安內心的寂寞與身體的空虛,臨安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嬌柔甜美的呻吟:“嗯嗯……啊……”
許七安左手中指被臨安嫩屄內溫濕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一種說不清的舒爽美感令他更加興奮。
他的手指開始在臨安嫩屄內緩緩抽插起來,臨安嫩屄內有如層門迭戶一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許七安的手指,仿佛要把手指完全吸入一般。
許七安手上抽插的動作不由得加快,將臨安插得止不住地浪叫:“啊啊……好棒……要死了……嗯……快干我……”
許七安抽出手指,一把將臨安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把臨安放躺在床上。
許七安趴到臨安耳朵胯下,用手將臨安潔白筆直的雙腿分開,雖然已經看了很多次,許七安還是不由得感慨,真是一個極品嫩屄,一看就是沒怎麼被男人碰過。
臨安的陰阜飽滿而柔軟,大陰唇粉嫩光滑,像個小饅頭一樣,上面連一絲多余的褶皺都沒有。
雖然臨安並不是白虎,但是陰毛也不是很多,只有陰阜上有一些漆黑卷曲的的陰毛。
大陰唇中間那一條淺粉色的縫隙閉合著,嬌嫩的小陰唇能從縫隙中勉強看到。
臨安的嫩屄正是少見的一线天名器。
許七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張嘴就吻上了臨安已經濕漉漉的嫩屄。
許七安雙手撫摸著臨安滑嫩緊實的大腿,用舌頭賣力地舔弄臨安的嫩屄,,不時伸長舌頭向著嫩屄里面挺進。
隨著他的舔弄,臨安嘴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連屁股都抬了起來,讓自己的嫩屄更貼近他的嘴巴。
許七安用舌頭靈活的挑逗著臨安的陰蒂,一只手向上伸去,揉搓著臨安的美乳,並用手指撥弄著頂端那已經硬起來的粉紅小乳頭。
臨安被刺激的雙眼迷離,一雙手緊緊的抓在了床單上,許七安一邊用嘴舔弄著臨安的嫩屄,一邊把手指插入嫩屄里快速抽送起來。
臨安扭動著身體,搖晃著腦袋,呻吟聲越來越大:“嗯……好舒服……好爽……要來了……來了……啊……”
隨著身體一陣痙攣與抽搐,臨安達到了高潮,一股蜜液從嫩屄里面噴出,噴到許七安的嘴里,許七安用嘴覆蓋著臨安的嫩屄,把蜜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抬頭看著臨安笑道:“寶貝,你真騷,這就高潮了。”
“還不是……你弄得……太厲害了……”臨安媚眼如絲,喘著粗氣說道。
過了一分鍾,等臨安緩了緩,許七安站在床頭,淫笑著對臨安說:“來,幫我含一下。”
臨安白了許七安一眼,爬了起來,撅著屁股趴到許七安身前,用手握著許七安的肉棒。
臨安抬頭看了看許七安,見許七安一臉興奮的樣子,她輕輕一笑,張開小嘴將許七安的龜頭含住,用舌頭逗弄著馬眼,小嘴不停著套弄著許七安粗長的肉棒。
臨安的小嘴是那麼的溫暖而濕潤,緊緊地包裹著許七安的大肉棒。
“哦……寶貝你真會舔……”許七安爽得想閉上了眼睛,但他更想看臨安淫蕩的樣子。
被臨安這種校花美女吃肉棒,是多少男生的夢想啊。
看著肉棒在臨安美麗的小嘴里進進出出,許七安興奮得不行,伸出雙手按住臨安的腦袋,讓肉棒在小嘴里快速抽插著,看著臨安因為小嘴無法閉合,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的淫靡樣子,他舒服得呻吟了起來。
沒過五分鍾,許七安在臨安靈活的舌頭和小嘴的套弄下,快要忍不住了,肉棒瞬間從臨安的嘴里抽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了?要忍不住了?”臨安微笑著,語氣中帶有一絲挑逗。
臨安那種高冷的氣質,即使在做愛的時候也仍然存在。
在床上的臨安,一直都會給男人一種冷艷而又充滿欲望的感覺。
這讓許七安每次都很興奮,想把這種高冷美人干到高潮迭起,迷失自己。
“被你舔的差點射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個小妖精。”許七安壞笑道。
許七安將臨安壓在身下,他那根雄壯的肉棒緊緊地抵在了臨安的嫩屄上,雙手握住臨安那對柔軟堅挺的酥胸肆意的揉捏著。
“啊……嗯……啊……”
臨安嬌吟著,許七安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嫩屄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口處已經泛濫成災,蜜液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滲。
她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情不自禁地盤上了許七安那健壯的腰身,將濕潤的嫩屄緊貼在許七安那巨大的肉棒上。
感受著不停觸碰龜頭的柔軟蜜穴口,再被身下的絕色美人用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不斷地在他的腰部和臀部來回不停地盤繞摩挲,許七安已經硬得快要受不了了,想馬上將肉棒插入。
臨安呢喃地嬌喘著,她的情欲也已經被挑逗到了極限,嫩屄早已酥癢難耐,她情不自禁地說道:“啊……嗯……給我……好想要……插進來……”
看著身下的尤物俏臉一片潮紅,美目迷離的樣子,還有那主動求操的呻吟,許七安忍不住了,不再猶豫,下身用力一挺,“噗嗤”的一聲,碩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臨安那濕潤軟嫩的嫩屄里。
“啊……”
“噢……”
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片極軟極緊的嫩肉給包圍著,而且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緊緊地吸裹著他的龜頭,把肉棒往里面不停吸入。
許七安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性方面他也算得上經驗非常豐富了。
但遇到臨安前。
他還從來沒操過這般緊吸的嫩屄。
一想到此,許七安開始挺動他那結實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操干著身下的極品校花。
每下插入他都把整根肉棒深深地插進了臨安的嫩屄里,插得臨安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啊……啊啊……好大……啊……嗯……”
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仿佛進入了一片濕潤的蜜道里,被一張溫暖的小嘴緊緊地吞吮著一般。
他直起身來,雙手按在臨安的膝蓋上,將美腿擺成M字形。
那包裹在薄薄的黑色絲襪下的性感美腿,簡直讓他更受刺激。
看著臨安美眸半閉,魅惑的香唇輕輕地開合著,發出細細的嬌喘之聲,動人無比的美麗俏臉泛出一陣陣潮紅,真的是美得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
在充滿淫蕩氣息的房間中,肉體的撞擊聲和男女的喘息聲回蕩著。
隨著許七安快速的抽插,那根粗壯的肉棒正在臨安那粉紅色的嫩屄里飛速進進出出,帶出些許白色的蜜液,灑在床單上。
臨安漂亮細長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到了床單里,弄出了不少褶皺。
她感受到許七安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正在她的嫩屄里來來回回,進進出出。
每當許七安深插進來的時候,那種完全充實的飽脹感,都讓她感到嫩屄中一陣酥麻,像是過電一樣。
她俏臉一片酡紅,雙目微張,流露出迷離的眼色,張開小嘴喘著粗氣,嫵媚地呻吟著:“啊……啊……太爽了……嗯……好大……插好深……啊……啊……”
許七安聽到臨安的呻吟聲,肉棒又硬了一圈,他想要增加抽插的速度。
他放開了臨安的膝蓋,轉而扶抱住了臨安的芊芊纖腰,他不停地挺動下身,極其用力地抽插著臨安的緊致嫩屄。
許七安一邊享受著肉棒被緊緊包裹的快感,一邊目不轉睛地欣賞著身下的絕色尤物,在自己的抽送之中,臨安的俏臉變得更加迷人,染上了一層性感的紅暈,小嘴微張,發出陣陣喘息,水蜜桃般的美乳不斷來回晃蕩。
這一切令他更加的欲火升騰,恨不得一口氣把自己的肉棒死死地插到臨安的嫩屄最深處,永遠不拔出來。
許七安下身聳動個不停,碩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插入臨安緊致的嫩屄中。
每一次插入,他都是將整根肉棒快速地插入嫩屄深處,每一次抽出,則緩慢而勻速,再次插入之時,又重重一插,次次都是“啪”的一聲,肉棒根部下的兩顆卵蛋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強有力地撞在臨安的翹臀上。
“啊……唔嗯……嗯……唔……”臨安被插得止不住地喘息。
許七安享受著在肉棒在一线天嫩屄中進進出出的快感,臨安則享受著被滾燙的肉棒在嫩屄里來回抽插的酥麻。
臨安被許七安操的蜜汁紛飛,原本粉嫩的兩片花瓣,也因為肉棒持續不斷的撞擊,而變得有些微微發紅。
臨安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穿著黑絲的緊致美腿,不由自主地緊緊纏上了許七安的腰部,好讓兩人能夠結合得更加地緊密。
臨安淫蕩地叫道:“嗯……啊……好爽……啊……嗯……好猛……唔……不行了……要來了……啊……啊……”
眼看著臨安就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許七安激動不已。
他一把抓住臨安嬌嫩的腳踝,將她那雙黑絲玉足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
臨安玉足的芳香鑽入許七安的鼻孔,讓他的欲望更加強烈。
許七安看著臨安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美麗玉足,十個雪白修長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面對如此絕美的景色,他毫不猶豫的將整張臉埋在了臨安的腳底,貪婪的嗅著夜雨夕性感小腳的清香,同時,肉棒更加快速的在臨安的嫩屄里抽插起來。
臨安臉上的紅暈越來越迷人,就像熟透了的紅苹果,隨著許七安的插入,她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
終於,隨著許七安的一記深插,她渾身劇烈的痙攣著,雙膝緊緊並攏,小嘴里發出了一聲聲高昂的呻吟聲:“啊……啊……來了……啊……好美……嗯……”
許七安也感受到了臨安的高潮,他停止了抽插,臨安嫩嫩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里面的肉壁不斷的蠕動著,從子宮里噴涌而出的一股股熱流重重地澆在他的龜頭上,爽的他渾身都在打顫,差一點就射了。
他飛快把肉棒從臨安的嫩屄里拔了出來,帶出來一大片蜜液。
他喘息了一陣,待射意稍稍平息後,他看向躺在床上,身體不再顫抖的臨安,他伸手將臨安的身體翻了過來,邊翻邊說道:“臨安,我們換個位置,讓我從背後操你。”
臨安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許七安笑了笑,乖乖的翻了個身,雙腿微分開的跪在了床上。
許七安從背後看著臨安雙腿間那濕潤嫩紅的蜜穴,露出了滿意的淫笑。
他一直手抓著臨安的腰肢,一只手將肉棒抵在臨安的嫩屄上,他一用力,用龜頭頂開了臨安那柔美的陰唇,感受到臨安嫩屄的極致吸力,將他的肉棒向深處吸去,爽的他差點興奮的叫出來。
雙手揉捏著臨安的翹臀,毫不猶豫的開始抽插起來。
臨安覺得嫩屄里的肉棒插得是那麼深,那麼有力,爽的她不停的尖叫:“啊……啊……唔……啊……好深……啊……”
“我操你肏的爽還是不爽?”許七安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但他還是偶爾會問這種話,來增加和臨安做愛的刺激感。
“你……你明知故問……啊……輕點兒……”臨安不想直接回答許七安的問題,但許七安突然一個深插,刺激到了她那敏感的花心。
“你快回答,要不然我不操你了。”許七安減緩了抽插的速度,只是用龜頭在蜜穴口緩緩地摩擦著。
“不要……你好壞……爽,爽的厲害。”臨安欲求不滿地說道。
許七安興奮無比,仿佛在他的屁股上安裝了一個小型電動馬達,他不停地快速後退,然後又快速向前敲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臨安渾圓的屁股中時隱時現,每一次的撞擊,都讓臨安發出一聲輕吟,彈性十足的臀部隨著他不斷地撞擊,如水波般蕩漾。
他一邊抽插,一邊叫道:“干死你個小騷貨……太爽了……你的嫩屄夾的好緊……”
臨安跪在床上,隨著許七安的抽插,俏臉通紅,頭發散亂,因為汗水的緣故,一縷縷的俏臉貼在上面,顯得更加嫵媚,小嘴半張著,呻吟不停:“啊……啊……嗯……唔……好麻……啊……啊啊……”
許七安感到臨安的腰肢正在輕輕帶動臀部扭動,雖然幅度不大,但是每一次的扭動都恰到好處地配合了他的抽插,許七安的肉棒在她每一次的扭動中都能夠體驗到一種美妙的感覺。
臨安搖晃著腦袋,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大聲的呻吟尖叫著。
她腳尖繃直,腳趾隨著一波一波加劇的快感不斷的張開又收緊。
這種後入的姿勢,許七安的肉棒插的太深了,幾乎每一下都能重重的撞擊到她嫩屄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上,似乎要把她撞的魂飛魄散。
臨安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飛出了大腦,只留下無窮的快感流遍全身,包裹著肉棒的肉壁不由得的痙攣收縮。
這一夾讓許七安也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雙手緊緊抓住臨安的腰,開始用力抽送起來。
每次他都把又粗又長的的肉棒拔出一大半,然後又用力頂入臨安的嫩屄里,胯部狠狠地撞擊在臨安嫩白的翹臀上,掀起陣陣臀波。
“啊……我要射了……”許七安感覺他已經要忍不住了。
“啊啊……別……別射里面……嗯……不要……射進去……啊……”臨安的意識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還保留了一絲理智。
許七安的肉棒每一下都插臨安嫩屄的最深處。
在以極快的速度抽插了十幾下後,他趕忙用力一頂,精關一松,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臨安貞潔的子宮里。
臨安也感到一股酥麻感襲擊了她的嫩屄,像電流一樣傳遍她的全身,快感一下子爆發開來,瞬間達到了高潮,她雙手頓時失去了支撐力,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依靠著膝蓋勉強支撐著,身體不停地抽搐,尖叫道:“來了……啊……啊……啊……嗯……”
高潮過後,房間里只剩下了男女重重的呼吸聲。
臨安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背上全是許七安的精液。
許七安射得很遠,把臨安頭發上都弄上了一些精液。
許七安也剛經歷了極致的高潮,躺在臨安身邊休息。
……
夜深了。
宮女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進入臥房,來到床邊。
臨安殿下裹著衾,睡容踏實,嘴角翹起,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宮女如釋重負,正要離開,忽然臉色微變,看見殿下雪白的脖頸處,遍布著吻痕。
這……宮女瞬間頭皮發麻,驚恐的四處張望。
過了一陣,她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臉色忽轉柔軟。
……
同樣的夜色里,某座小城。
姬玄站在屋脊上,俯瞰著下方的交手。
那是柳紅棉在戲耍對手,一個散碎龍氣寄宿的江湖客。
這些天里,他們依靠天機宮密探的渠道,找到了數位龍氣宿主。
有四處游歷的江湖客,有文質彬彬的讀書人,甚至有衙門當值的胥吏,和待字閨中的女子。
姬玄的計劃是,盡可能的搜集散碎龍氣,積少成多,以此來吸引九道龍氣的宿主。
當然,這也有可能會引來許七安。
“紅棉,不要浪費時間了。”姬玄提醒道。
柳紅棉當即打暈對手。
姬玄從懷里掏出巴掌大的青銅小鼎,口中念念有詞,鼎口射出清光,將那名龍氣宿主收入其中。
青銅小鼎叫四方鼎,國師知曉雍州城的事情後,派人送來的饋贈之一。
它和尋常儲物法器不同,後者只能納物,而它能收人。
姬玄把小鼎收好,望向西北邊,喃喃道:“許七安!”
……
次日!
京城靈寶觀。
靜室內,沉睡一天兩夜的洛玉衡,緩緩睜開美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