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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晉升二品(三)慕南梔

  許七安睜開眼,停止感悟,目光落在慕南梔的臉,此刻的她,霞飛雙頰,嬌媚柔弱。

   許七安盯著眼前美人,艷而不俗,媚而不妖,灼灼如六月嬌花,濯濯如出水芙蓉的姿容,一時間不知道感悟“玉碎”是正事,還是好好品嘗美人才是正事。

   皓腕凝霜雪,荷花羞玉顏,肌理細膩骨肉勻,楚腰纖細掌中輕。

   他的眼神漸漸迷醉,花神本就是人間最頂尖的絕色,而這樣的絕色美人,此刻已是任君采擷,眼角含淚。

   精神上的滿足甚至要重過肉體。

   氣機運轉,一遍遍的搬運周天,慕南梔體內的靈蘊不斷的融入氣機中,通過周天進入許七安體內,他身上花神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他眼前一片漆黑,直到一束光破開黑暗,照亮蒙昧荒蕪的土壤。

   土壤忽然被“拱”起,一抹綠色破開土層,鑽了出來。

   那是一株小小的樹芽。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他一邊望著綠芽,一邊回憶起寇陽州分享的合道經驗。

   “合道的本質是讓武夫的“道”升華,做出一條最完美的道理,但怎麼樣才算最完美?

   “刀道千千萬,有攻有守有疾有慢,有大開大合有劍走偏鋒,哪一條才是最完美?寇陽州也不知道,所以他肉身崩潰成一道道“肉蟲”,每一條肉蟲都堅持自己的道最完美,他因此走火入魔。

   “我的道是玉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麼補全我的道,讓它升華,是把玉碎的本質推向極致?”

   這時,嫩綠的樹芽生長,主杆變的粗壯,長出分叉的枝丫,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一株大樹,在它樹蔭的庇護下,根本多了幾抹綠意,長出嫩綠的青草。

   許七安心里一動,仿佛照見自我,喃喃道:

   “事物的發展,並不一定是推向極致,完美的定義,也可以是補上短板。

   “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寧折不彎,寧為玉碎,但我不是不惜命的瘋子,我是有求生欲的,我本人是想活下去的。”

   他審視自身,照見自我,明白了自己當初領悟玉碎的初衷。

   絕境之人退無可退,因此爆發出了寧為玉碎的勇氣。但這最本源的動力,其實是活下去。

   倘若他當時生無可戀,那就不可能領悟玉碎。

   念頭閃爍間,一道道雷霆降落,劈在眼前這株大樹上,劈的它化作焦炭,生機斷絕。

   很多年後,它枯木逢春,煥發出生機,焦炭般的軀干長出了嫩綠的芽。

   “我的玉碎太霸道了……缺少勃勃的生機,缺少求生欲。但我已是不死之軀,自愈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他凝視著這株參天大樹,再次陷入沉思。

   參天大樹繼續成長,仿佛沒有極限,它慢慢長成身高千丈,枝葉覆蓋十里的龐然大物。

   無數生靈棲息其上,攫取著它的養分,它的靈蘊。

   但它非但沒有凋零,反而愈發的茁壯,依賴它為生的生靈越多,它就越拼命的攫取天地之力,壯大自身。

   最後成為了不老不死的神樹。

   許七安仰著頭,深深凝望不死樹,眼里映出蒼翠的綠意,勃勃的生機,他保持著這個動作,許久沒有動作。

   十年修行苦,一朝悟道間。

   這一刻,他踏入了二品合道境。

   這一刻,觀星樓外,一道道星光垂掛下來,照亮八卦台。

   天生異象。

   許七安睜開雙眼,視野里是亂糟糟的床鋪,玉體橫陳的美人,荷爾蒙和女子幽香交織在一起,宛如烈性春藥。

   慕南梔目光迷離,臉頰、脖頸等處,雪白的肌膚染上嫣紅。

   又像是在昏睡,許七安感應動她體內的靈蘊初步復蘇,而他的氣機,很大一部分留在了花神體內,就如花神的靈蘊很大一部分被他吸收。

   “南梔,再來一次吧。”正胡思亂想的想著,慕南梔的耳邊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慕南梔回過神來,立馬就感覺到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還是硬著的,此時正在自己的身體里面跳動著蠢蠢欲動。

   “嗯~”慕南梔喘息一聲,慢慢的坐起身子,“壞人,你不是射了嗎,怎麼還這麼硬。”

   雖然不會在主動的說出那些淫語,不過經過教材的熏陶還有剛才經歷,慕南梔說話的尺度顯然已經變大了許多。

   許七安的雙手再次攀升到慕南梔的兩只大奶子,屁股往上一頂,得意的道:“現在才哪到哪啊,才一次怎麼可能軟。”

   “啊~”慕南梔嬌呼一聲,臉上頓時就涌起了一層淡淡的春水,“你輕點~我下面現在有點痛~”

   許七安眨眨眼,笑道:“現在不說小穴了麼。”

   “你再這樣說我就走了。”慕南梔輕哼。

   “別,今晚我可是准備和南梔大戰三百回合呢。”許七安怎麼會放過她。

   “你就不考慮我能不能受得了麼。”慕南梔問。

   許七安嘿嘿一笑,“南梔你不是花神嗎?”

   說著,許七安問道:“對了,剛才我射在里面,南梔你會懷孕麼。”

   慕南梔溫柔一笑,“懷孕了,我就給你生個孩子怎麼樣。”

   “那我求之不得。”

   “別說話了,南梔,快來吧,這次你還要到上面麼。”

   許七安雙手一撐,整個人就坐了起來。

   剛好慕南梔坐在他的胯部,這樣一來,兩人就變成了面對面,身體的貼在了一起,水滴形巨乳緊緊的貼在許七安的胸膛上。

   “啊嗯~”慕南梔一聲輕哼,突然的動作讓粗大的雞巴更加深入身體,擠出了不少精漿和淫汁,這些液體四處飛濺,都濺到了許七安的小腿。

   “嘶,好爽,南梔,你的小穴更緊了。”

   兩人面對面,嘴巴相距不多三公分,汗濕的身體貼著,下體更是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沒有了身體上的遲緩,許七安這時終於可以好好享受慕南梔成熟豐腴的性感肉體。

   雙手向下探近被打濕的蕾絲內褲,抓著肥美的臀肉使勁的揉搓著。

   “嗯啊~嗯~”剛剛高潮過後的蜜穴很是敏感,在許七安這變幻動作的刺激下,慕南梔的身再次變得火熱,眼中染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春水。

   慕南梔輕輕的喘息著,沒有理會許七安夸贊自己身體美妙的話,輕聲道:“壞人,別說話了,來吧。”

   任務已經完成,再讓慕南梔說那樣的話語,她難以啟齒,而且剛剛自己說了那麼多,也不能阻止許七安不說。

   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遵命!”許七安嘿嘿一笑,“南梔,讓我嘗嘗你的小嘴。”說著,他吻上了慕南梔的嘴唇,同時雙手捏住慕南梔的屁股讓她的身體起落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唔~嗯~嗯嗯~唔~”男人的舌頭從牙關直接鑽進她的口腔,慕南梔立馬深處濕潤柔軟的香舌符合起來,屁股在許七安雙手的作用下,主動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許七安上面品嘗著慕南梔的小嘴,下面感受著充滿精漿和汁水的滾燙緊致蜜穴,爽的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嗯嗯~嗚嗚~嗯嗯啊~嗯嗯~”兩人默契的配合著,在不斷的起落下慕南梔的身體貼著許七安,豐滿堅挺的乳房摩擦著許七安的胸膛,“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的從下體傳到兩人的耳邊,濃濃的桔子味精液在病房蔓延彌漫。

   男人粗糙的陰毛不停的和光滑肥嫩的白虎蜜穴摩擦,陰蒂不斷的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快感如潮水一般洶涌彭拜衝擊著慕南梔的大腦神經,粗大的雞巴每次插入都深深的頂在花心甚至進入子宮,抽出的時候龜頭勾棱刮動陰道壁肉,仿佛連靈魂都從身體里面被拉出。

   在這樣的刺激下,慕南梔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紊亂,很快就松開了許七安的舌頭,腦袋埋在她的脖頸,發出一片片誘人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不行了~壞人~不行了~我又要高潮了~好舒服~南梔好舒服~嗯~啊啊~啊啊~慢點~慢點~”慕南梔的嘴里雖然不再有那些下流的詞語,但是經過剛才的言語,叫床這方面已經放開了許多,磁性清冷的嗓音發出片片如貓兒叫春一般的呻吟,刺激的許七安頭皮發麻。

   “咕嘰咕嘰”“啪嗒啪嗒”的水聲越來越快,下體傳來的快感也越來越激烈,緊致水潤的蜜穴箍著雞巴,給許七安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女人豐腴的身體抱在懷里,那種入手滿是肉感的手感,從各方面不斷的刺激著許七安。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嗯嗯~嗯嗯~不行了~要來了~啊啊~”慕南梔突然一口要在許七安的肩膀上,性感的身體迅速的顫抖起來,一大片粘稠的水液從下體瘋狂的涌了出來。

   慕南梔又高潮了。

   感受著高潮變得更加滾燙和火熱的蜜穴,許七安忍著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身子往前一壓,就把慕南梔給壓在了床上,自己則是跪在了慕南梔的兩腿之間,雙手順勢抓住慕南梔穿著白絲繃緊的腳掌,把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大的分開。

   低頭看去,慕南梔閉著眼睛,眉頭緊緊蹙著,雙手死死的抓著凌亂的床單,身子在無意識的痙攣著,接著看向兩人性器官的交合處。

   只見自己粗大的雞巴插在慕南梔無毛的白虎嫩穴中,肥嘟嘟的大陰唇被撐的大大的分開,白色的開檔蕾絲內褲早就被汁水打濕,一片泥濘,被塞滿的蜜穴當中不斷的涌出一股股晶瑩粘稠的水液,把床單弄的一片狼藉。

   兩人的下體如今已經一片狼藉,沾滿了精漿汁水和白沫,看起來無比的淫靡。

   慕南梔豐腴的身體上仍然還穿著情趣內衣,布滿了細汗的身體更顯誘惑。

   沒有等待慕南梔從高潮當中回過神,擺好姿勢之後,許七安就繼續操干起來。

   還在不斷往外涌出汁水的蜜穴在雞巴持續不斷的進出下,這些粘稠的汁水被撞擊的四處飛濺,仿佛天女散花一般朝著各地紛落。

   雞巴抽出,汁水滑落,接著許七安奮力插入,“啪嗒”一聲撞擊在女人白花花的胯部上,無數的汁水灑落。

   “啪嗒啪嗒”“咕嘰咕嘰”。

   一時間房內就只剩下了肉貼肉的撞擊聲還有不斷響起的水聲。

   高潮快感還未消散,就被許七安壓在床上這般粗暴的操干,慕南梔的上半身不斷的仰起然後落下,兩只因為平躺而自然攤開的巨乳猶如兩團水晶果凍一般被罩在情趣內衣里前後搖動著。

   乳浪一波接著一波,宛如兩盆牛奶被人端著搖晃,在牛奶的中央,點綴著一瓣粉嫩的玫瑰。

   “慢點~啊啊~哈啊~不要了~壞人~慢點~太激烈~啊啊啊~不行~啊啊~又要來了~啊啊嗯嗯~”在這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操干下,慕南梔嬌喘吁吁,滿臉潮紅,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的大腦神經,強烈的快感讓她一直處於最敏感舒服的位置。

   可是嬌嫩的蜜穴剛剛破處,就被礦泉水粗的雞巴這般操干,慕南梔哪里受的了,只能一邊求饒一邊享受著男人的抽插。

   看著高高在上的花神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的婉轉求饒,呻吟嬌喘,兩只奶子被撞擊的不斷搖晃,形成美妙的乳浪,這一刻許七安心里上的快感要更加超過身體上的刺激。

   把慕南梔的美腿抗在肩膀上,讓她的雙腿並攏,這樣蜜穴也會變得更加緊致,雙手抱著她的大腿,嘴巴在慕南梔白絲美腿上嗅著吻著,許七安衝擊的速度再次加快。

   “南梔,舒不舒服,我操你的爽不爽,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告訴我,爽不爽。”許七安喘著粗氣,打樁機一般強烈輸出著,啪嗒啪嗒的撞擊著混合著水聲,兩人身體的情欲在不斷的升高。

   “啊啊~慢點~好舒服~啊啊~壞人~慢點~啊啊嗯嗯~”慕南梔被操的仿佛大海里的一艘小帆船,身體被撞的前後平移著,隨時都可能被海浪打翻被欲望淹沒。

   “喜歡~南梔喜歡~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來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嗯嗯~啊~”“喜歡什麼,南梔,告訴我。”

   “喜歡~喜歡壞人的大雞巴~啊啊~來了~來了~”連續不斷的操干下,慕南梔沒有了任務的鉗制,說出了下流的詞語,同時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許七安精神一震,沒有任務說出這樣的話,他也是倍感意外,還以為慕南梔不會開口。

   慕南梔的高潮讓蜜穴再次變得緊致,許七安持續不斷的操干,數十次猛烈的撞擊下,他也沒有再次忍耐,用盡最後的余力,狠狠的抽插幾下,最後死死的把雞巴深深頂入蜜穴,

   “呼呼~”許七安抹了一把額頭上汗液,做愛是個體力活,有些人哪怕可以半小時不射精,可是體力不一定能跟上,要不是他身體被強化過,剛才哪有這麼猛烈。

   分開慕南梔的雙腿,許七安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嬌軟。

   過了一會,慕南梔無力的道:“壞人,起來吧,我不行了。”

   許七安雙手撐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慕南梔一臉慵懶滿足的表情,忍不住啄了一口她的柔唇,壞笑道。”南梔,我還沒軟呢。”

   說著頂了一下屁股。

   “哈~”慕南梔美目一翻,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後怕道:“怎麼還沒軟……我不行了~”

   “這才兩次呢,今晚我要在南梔身上射10次才行。”

   “不要~”慕南梔連忙搖頭,滿臉恐懼,才兩次她已經就開始受不了,現在下面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現在可由不得你。”許七安哈哈一笑,支撐起身體,在慕南梔求饒恐懼的眼神當中再次化作打樁機,屁股迅速聳動,精壯的屁股都只能看到殘影,肉貼肉的撞擊無比密集。

   “啪啪啪~啪啪啪~”在水聲和撞擊聲的混合下,無比的淫靡,合體處的汁水和精漿在這般凶猛的撞擊下更是四處飛濺,把床單給全部打濕。

   “啊啊啊~慢點~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這麼快~啊啊~不行~壞人~壞人~太快了~啊啊~不行了~壞人~啊啊~啊~”才剛剛高潮的蜜穴只是碰一下身體都能顫抖一下,現在速度這麼快,短短數秒就被操干了十幾下,粗大的龜頭勾棱刮動蜜穴壁肉,就連靈魂都在呻吟哀嚎。

   慕南梔被操的只能嬌喘求饒,雙手一下抓著床單,一下抓著許七安的手臂,一下繞後抓著床邊緣的扶手。

   “南梔,今晚我要你高潮最少20次,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許七安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屁股迅速的聳動,充滿精漿和汁水的蜜穴無比的滾燙,就好像身體泡在岩漿洗澡一般,在這樣的抽插下,兩人的下體已經變得全是白沫,一片狼藉不堪。

   “啊啊~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壞人~停下~我不要了~啊啊啊~”慕南梔搖著頭,無處安放的雙手到處抓著,好像是想抓到一個能讓她不在沉淪的救命稻草,被許七安分開懸在空中的雙腿微微搖晃著,裹著白絲里面的腳趾時不時的繃緊放松。

   然而許七安哪里會管慕南梔的求饒,看著花神人妻在胯下婉轉呻吟,他全身的細胞爽的呻吟。

   “南梔,好南梔,你的身體太好了,操的好舒服,我要操你一輩子,天天操你。”許七安喘著粗氣,突然直起身體跪在她的腿間,屁股仍然沒有停下,雙手隔著被汗水打濕的兩只豐滿的乳房抓揉著。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慕南梔這時已經沒有了力氣回答許七安的話,一張嘴就是連續不斷的嬌喘,在男人的撞擊下,雙手也必須反手抓著扶手才能不被操翻。

   “奶子真大,又軟又彈,南梔,你的奶子我都能玩一輩子。”許七安雙手抓著慕南梔的奶子,一手無法握住的豐滿軟彈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上下搖晃,就雙手抓著都無法控制。

   也許是覺得隔著衣服把玩不舒服,許七安雙手抓著內衣猛的一撕。

   “撕拉”一聲,本就只有幾根絲帶的內衣就被許七安給撕成了碎片,就剩下幾根布條殘留在上半身。

   白花花的兩顆果凍大奶終於全部展現出來,沒有了內衣的遮擋和牽制一波波更為絕妙的乳浪開始起伏,晃的人眼睛都移不開,濃烈的情欲在這般場景下不斷升高。

   衣服被撕扯,暴力的刺激下,不僅許七安更加興奮,就連慕南梔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的滾燙起來。

   許七安繼續拉扯著慕南梔的蕾絲內褲,在他蠻力的作用下,小小的開檔蕾絲內褲直接被撕成了碎片丟在一旁,就連白色的吊帶絲襪都被許七安給撕碎,破洞般穿著慕南梔的身上。

   本就絕美的身體在這破爛不堪的衣服襯托下,變得更加的性感迷人,只一眼,就能引起男人最大的欲望。

   許七安扛著慕南梔的一雙美腿,一邊隔著絲襪舔舐著,一溜溜的口水留在絲襪上,絲襪光滑的觸感讓許七安愛不釋手無法自拔。

   一邊不停的操干著慕南梔的蜜穴。

   床單在兩人的運動下早就變得一片狼藉。

   數百次的猛烈抽插,慕南梔再次迎來了高潮,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汁水從蜜穴涌出,把濕的不成樣子的病床再次打濕,宛如一張水床。

   休息了幾分鍾過後,許七安從慕南梔性感的身體上爬起,當粗大的雞巴離開蜜穴,蜜穴頓時就發出一聲戀戀不舍的“啵兒”聲,隨後一股股濃稠乳白的精漿從蜜穴涌出,在股間積累成一灘乳白色的積水,被撐開的蜜穴迅速變小,粉嫩的穴肉一張一合,從大拇指大小的洞口迅速的變成了只有黃豆大小。

   “嗯~”慕南梔閉著眼睛,臉上彌漫了一層濃濃的潮紅,臉上布滿了汗珠,神情疲憊慵懶滿足,微張的紅唇不斷的吐出迷人的氣息,當雞巴抽出,慕南梔的眉頭微微一蹙,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她現在渾身無力,身體被撞的好像都要散架,下體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只想好好休息,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再動。

   看著慕南梔軟的像一灘爛泥的身體,許七安嘿嘿一笑,抓一把她滿是手指印的大奶子,“南梔,換個動作,你趴著,這次我要從後面干你的大屁股。”

   慕南梔無力的睜開眼睛,看著興致勃勃滿臉興奮的許七安,無力的道:“我不行了,沒有力氣了,你自己來吧。”

   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在劫難逃,干脆讓許七安自己動手。

   “沒問題。”

   許七安把慕南梔翻了一個身先讓她趴著,翻過來之後,豐滿的大屁股上全是泛著白沫的汁水和精漿,接著讓她跪著,翹著了肥美的大屁股,這樣的姿勢,慕南梔的兩瓣臀瓣直接成了滿月,圓潤滾燙,又大又肥又翹。

   股間則是兩瓣大陰唇貼在一起的白虎陰阜。

   慕南梔上半身趴在床上,腦袋歪在一邊,也不在意濕噠噠的床上都是自己的分泌物。

   “啪~”

   “啊~痛~”

   看到這誘人的雪白屁股,許七安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頓時,雪白的臀瓣上就留下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一層層誘人的臀浪起伏著。

   許七安興奮雙手把玩著這圓潤的肥美屁股,雙手不斷的抓著摸著,直到慕南梔屁股扭動起來之後握著雞巴,對准那兩瓣肥嘟嘟陰唇中間的凹陷處。

   往前一定,碩大的龜頭順著粘稠的汁水就滑進了市長人妻的蜜穴當中。

   “啊哈~”慕南梔一聲浪叫,滿足的嘆息一聲。

   “南梔,從後面干你,小穴更緊了。”

   許七安倒吸一口涼氣,十指張開抓著她的臀瓣,感受的後入慕南梔蜜穴的舒爽。

   慕南梔哼哼唧唧,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屁股高高的翹著,這樣的姿勢,就像是一只母狗一般。

   看著雞巴緩緩推進慕南梔雪白的股間,許七安心里沒由來的升起了一股豪氣,心里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花神人妻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抓著床單伸直腳掌,像是一直母狗一般任由自己插入她的蜜穴,這樣的成就感讓許七安頭皮都是麻的。

   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後入的姿勢,因為後入可以滿足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撞擊著女人的肥臀,拍打著女人的屁股,可以肆意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一手抓著系在慕南梔腰間的蕾絲腰帶,像是抓著馬兒的韁繩,一手撫摸著慕南梔圓滾滾的大屁股,許七安動了起來。

   “啪啪啪”的響聲立刻就響徹在整個房間內,隨後響起的,還有慕南梔充滿磁性的誘人叫床聲。

   許七安不不止疲倦的撞擊著慕南梔肥美的雪白屁股,粗大深色的雞巴在粉嫩的蜜穴進進出出,每次抽出就刮出一大片濃稠的液體,隨後被小腹撞在屁股上,水花四濺。

   肥美的屁股在許七安的撞擊下,不斷的激起一層層誘人的臀浪,臀浪從臀尖兒泛起涌向腰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猶如海浪起伏沒有終點。

   “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嗯~”慕南梔的身體被撞擊的不斷往前蹭著,腦海很快就頂到了床尾的擋板上。

   此時慕南梔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人在身後的撞擊,把她的身體撞的不斷往前,這樣翹著屁股,把自己的下體充分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猶如一只母狗承歡的姿勢,慕南梔內心是非常羞恥的。

   可是在這樣的姿勢下,雞巴插入的時候頂住腸道的位置滑下頂在花心上,帶來的快感卻又是無比刺激的,羞恥和刺激同時涌上心頭,慕南梔暫時都忘卻了下體火辣辣的痛感,微微扭動著屁股配合著許七安的抽插。

   “156下……187下……220下……”許七安滿頭大汗的操著慕南梔的大屁股,心里默默的數著自己操干的次數,他決定了,每干到一千下的時候就射精,然後再換一個動作,否則就一直操下去。

   今晚他要把慕南梔的身體完全品嘗夠。

   牆上的時鍾滴滴噠噠的轉著,慕南梔被持續不斷的快感還有男人不知疲倦的操干下,神志處於崩潰的邊緣,時不時的清醒一下,時不時的失去意識,肥美的大屁股早就被撞擊的通紅,兩只豐滿堅挺的大奶子也全是手指印。

   上半身一片赤裸,那被撕成碎片的蕾絲內衣早就掉在了地上,腰間的腰帶扭成一圈,和襪口上連接的絲帶也都全部斷裂,白色的絲襪更是拉著絲破了一個個的洞,露出白皙的腿肉。

   慕南梔的嗓子早就喊的啞了,連話都說出不出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現在高潮連水都噴不出來了。

   任由男人不時的把她擺成各個姿勢。

   許七安一身是汗,站在地上,扛著慕南梔的一條大腿,她的另一條腿被他夾在腿間,屁股機械式的往前聳動著,兩人的下體黏糊糊的一片,全是精漿和汁水,仿佛從精液浴池里撈出來的一般。

   “891……999……”又是一千次的抽插,許七安奮力把雞巴捅入慕南梔的子宮,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射完之後,許七安舒服的打了一個精顫,喘著粗氣,“南梔,射了五次了~”

   慕南梔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哼哼唧唧不願意說話,只是低聲急促的呼吸著。

   抽出射精過後依然還是堅挺的雞巴,許七安意猶未盡把慕南梔換了個姿勢,讓她雙腿並攏趴在床上。

   這次他還是後入,不過這樣的姿勢可以蜜穴變得更緊,抽插的時候自己的胯部可以和慕南梔的大腿摩擦,更有爽感。

   等許七安握著濕漉漉的雞巴准備插入,慕南梔猛地驚醒了過來,雙手繞後捂住自己的蜜穴,扭頭嘶啞求饒道:“壞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看著滿臉驚慌的慕南梔,許七安的欲望稍稍消退了一些,不甘心的道:“可是我還沒夠啊。”

   慕南梔搖著頭,“下次吧壞人,我真的不行了,我下面現在好痛,身上也沒有力氣,下次我給你好不好。”

   慕南梔沒修煉過,哪里經得起新晉二品武夫許七安這般暴力的操干,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此時已經到了凌晨三點,兩個人足足玩了好幾個小時了。

   ……

   靈寶觀,身披羽衣,頭戴蓮花冠的洛玉衡,挽著浮塵,從靜室走到小院。

   她凝視著觀星樓,精致的眉頭緊皺。許久後,突然冷哼一聲,拂袖返回靜室。

   “早知道當時就不該心軟,賣窯子里去……”

   嘀咕聲從夜色里傳來。

   ……

   “殿下,外頭有話傳進來,說司天監有異象。”

   懷慶被身邊的大宮女輕輕搖醒。

   聽說司天監有異象,她立刻坐起身,睡容盡消,道:

   “拿件袍子過來。”

   語氣有著剛睡醒的慵懶。

   大宮女取來厚厚的廣袖長袍,懷慶手腕一抖,錦袍嘩啦聲里,披在肩上。

   她走出寢房,身子宛如鴻毛,翩然躍起,立在屋脊上,朝司天監方向眺望。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司天監煢煢孑立,露出三分之一的樓身。

   此刻,一道道星輝從夜幕中垂掛而下,照在觀星樓。

   這……懷慶皺眉沉思,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當即躍下屋脊,返回寢房,屏退宮女,從枕頭底下摸出地書碎片,傳書道:

   【一:許寧宴,司天監的異象是不是和你有關?】

   大奉風雨飄搖之際,司天監發生這等異象,她無法假裝沒看到,更無法鎮定的不去想,不去問。

   她沒等來許七安的回應,倒是李妙真先傳書回復:

   【二:司天監發生什麼了?許寧宴出了什麼事?】

   然後是狀元郎楚元縝:

   【四:想來不會是壞事吧,不過這幾天,許寧宴神神秘秘的,暗地里謀劃著什麼,也不傳書告訴我們。】

   接著恒遠大師跳出來解釋:

   【六:許大人與大奉國運相連,永興帝又意在求和,於他來說,可謂內憂外患,如何還有心情與我們傳書閒聊?】

   這時,天地會成員看見八號深夜里傳書,積極參與話題:

   【八:看來是晉升二品了。】

   【二:踏入二品合道?】

   李妙真心說你在開什麼玩笑,二品合道是說踏入就踏入的?

   放眼九州大陸,有幾位二品?

   【七:哈哈哈,八號挺有意思的,我喜歡你的天真。不過,你可能不知道,許七安身中封魔釘,難以拔除。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可能晉升的。】

   【四:司天監的異象,或許是來自監正的後手吧,或許是其他事。但聖子說的對,許寧宴體內還有一根封魔釘,怎麼都不可能是他。八號,你應該不知道什麼是封魔釘,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

   【封魔釘是佛陀煉制的法器,曾經封印過修羅王,嗯,就是聖子與你說過的,那個阿蘇羅的父親。】

   【二:話說回來,阿蘇羅還是許七安的手下敗將呢。】

   ……

   白姬從昏睡中醒來,頭暈目眩,不知道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它抬起兩只爪子,揉了揉黑紐扣般的雙眼,左顧右盼,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是在浮屠寶塔里。

   南邊和西邊各有兩尊金身法相,東邊茶案邊,盤坐一個白須的老和尚。

   “我的姨呢?”

   白姬腳步踉蹌的走向塔靈老和尚。

   塔靈老和尚端詳著它,溫和道:

   “你看起來狀態不好。”

   白姬步伐搖搖晃晃,就像宿醉後的人類,它用稚嫩的女童聲,納悶地說道:

   “我昨晚夢見在海上漂泊,船晃啊晃,晃啊晃,我想醒又醒不來,迷迷糊糊的,還聽見姨的哭叫聲,她好像被人打了。”

   它還夢見姨被打了,啪啪啪的響,心里就很氣,想幫姨報仇,但怎麼都無法醒來。

   塔靈老和尚安靜的聽完,然後解釋道:

   “你是被送進來的,許施主和慕施主沒有進來。”

   說著,他朝藥師法相招了招手,法相掌心拖著的玉瓶溢散出細碎的光屑,飄入白姬體內。

   狐狸崽子舒服的在地上打了個滾,露出柔軟的小肚皮,然後咕嚕爬起來,喜滋滋道:

   “真舒服,真舒服,頭不暈啦。

   “謝謝大師。”

   塔靈老和尚笑著頷首,雙手合十,垂首不語。

   小狐狸跳上老和尚身側的蒲團,蜷縮著,等待慕南梔的召喚,等著等著,它又睡著了。

   ……

   次日,卯時。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暗沉,午門處,火把熊熊。

   文武百官安靜集結在午門外,等待著鼓聲敲響,等待著朝會來臨。

   同一時刻,姬遠穿著整齊,走出房門。

   許元霜和許元槐已經等候在廳內,此外,還有四位談判團里,輩分和學問極高的老者。

   他們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憋著一股氣兒,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在金鑾殿內力壓主公和大奉皇帝,揚雲州威風。

   簡單的用過早膳後,姬遠帶著六人出門,行至院中,他看見一個身穿銀鑼差服,氣質跳脫,五官還算俊朗的年輕人,冷冰冰的盯著自己。

   “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姬遠笑眯眯問道。

   “宋廷風!”

   那銀鑼的語氣和他的表情一樣冷冰冰。

   “名字不錯。”姬遠不咸不淡的點評一句,面帶笑容的走到他面前,問道:

   “不知在下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宋大人?

   “從昨日起,宋大人看本公子的目光,就極為不善。”

   宋廷風皮笑肉不笑:

   “何須給仇寇好臉色。”

   “好一個仇寇。”

   姬遠嘖嘖連聲:

   “記住了,回頭在金鑾殿上見到你們大奉的皇帝,本公子就說,打更人銀鑼宋廷風,視我為仇寇,欲行刺本公子。

   “宋大人覺得,你們的皇帝會如何處置你?”

   宋廷風臉色一變。

   姬遠冷笑一聲:

   “視我為仇寇,區區一個銀鑼,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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