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業,讓她接觸了太多社會的陰暗面和殘酷現實,但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無法做到坦然接受了。
她可以允許自己心底深處藏著這個少年的影像,允許自己的情路之上,留下他淡淡的腳印,甚至雙方之間玩玩無傷大雅的曖昧,卻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將身心都完全奉獻出來。
他還是個孩子啊!人家會認為是一個少年褻玩了她這個成年的律師嗎?不會,只會鄙夷是她玩弄了一個未成年男孩的,會被千夫所指,萬夫唾棄。
糾結,彷徨中,她又不得不承認,如果傷了一個少年的心,她也會落寞懊悔的。
遠遠地,韋小宇就看見王芳坐在駕駛室里,開著一輛紅色的奧迪A4過來了,似乎她並沒有發現站在大門口的他,他只好跳出來。
嘎!王芳猛地刹車,幸好看見韋小宇朝後退了一步,不然一定撞上了,她連忙拉起手刹,開門出來。
“沒事吧?”王芳的臉色都青了,見韋小宇還嬉皮笑臉的,頓時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臉色迅速轉為桃紅,扭身進了車內,見這個小冤家拉開副駕駛里的門坐進來,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放下手刹,溜進了大門,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真美,真香。”韋小宇直愣愣地打量著神思不屬的女律師。
大翻領的無袖淺綠色連衣裙,紅色的翻領,剪裁得體的裙子,白皙的肌膚,色彩映襯,大膽前衛的搭配,好一個惹火的時髦少婦啊!
精心描過的眉线和眼影,彎彎的翹睫毛細長撩人。
潤紅的唇膏,性感的唇线,薄施粉黛的臉頰,有精心雕琢的痕跡,卻又不失天然之美。
尖尖的下巴特別迷人,搭配細長的白皙玉頸,明顯的性感鎖骨,微微露出的淡紅色抹胸,緊緊地托著一對豐潤挺拔的玉兔,擠出一道幽幽迷人的乳溝,粉嫩白皙,肥美撩人。
隨著車子的悠悠晃動,胸口並不夸張碩大的玉兔展示了她們沉甸甸的規模,只有足夠挺拔的酥胸,才能蕩漾出如此銷魂的微微顫動來。
腰肢纖細平坦,盈盈一握,微微露出圓潤膝蓋的玉腿,熟練地變換在刹車油門之間,專注的女人,更顯迷人。
“真香,真美。”韋小宇又一次由衷地贊嘆道。
王芳被他看的終於崩潰了,粉面羞紅地白了他一眼,停好車,自顧擰著包包下了車,朝出口走去。
韋小宇屁顛屁顛地跟上去,望著前面娉婷飄渺的婀娜身影,口干舌燥。
停車場里相對陰暗,而出口處陽光揮灑,走在前面的王芳幾乎被透視了。她妙曼豐盈的胴體都幾乎惟妙惟肖地展露了出來。
身材高挑妙曼,骨骼纖細緊窄,蜂腰似柳,豐臀如盆,尤其是兩條修長筆直的豐腴長腿,毫無一絲贅肉,緊繃而充滿了彈性。
步履穩健而稍顯急促,似乎是在逃避惡狼的追逐一般。
這個放心紊亂的少婦啊!韋小宇心里得意非凡,亦步亦趨,想到:如果此刻自己悄無聲息地走掉,芳姐該作何感想呢?
他當然不會負氣而走,芳姐如此羞怯作態,不正是證明了她的芳心里恐怕已經將她自己在今晚即將狠狠地出賣了麼?
雖然這樣猜測著,韋小宇也不敢篤定,畢竟一個真正端莊賢淑的女子,怎麼可能輕易地跨過倫理的邊界呢?
他讓自己漸漸落後,一面是試探女律師的心意,一面規劃自己的獵艷步驟,粗暴急迫一點好呢,還是溫柔浪漫一些好啊?
兩個心懷情意的男女,心里都在預感著那激情交融的一幕會上演,這本該是一件多麼令人遐想期待的事啊,然而事實上卻不是那麼容易拉開帷幕的。
疾步到了自家樓層的大門口,王芳取出門卡,嘀,大門開了,她裝著無意地扭頭望去,見韋小宇竟然遠遠地墜在後面,她心底立刻暗呸這個混蛋,故意讓她為難。
她猶豫著要不要等他,卻見他仍舊慢悠悠地走著,芳心嬌怒,自己進了門,聽見大門“啪”的一聲鎖上了,她又有些懊悔,如果這個家伙真回頭走了的話,倒是自己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還不了了。
可如果乖乖地讓他進了自己的家門,那麼自己的身子清白就難以保全,那麼就是那個小家伙欠自己了。
哼!總歸就是一個人情債罷了,臭小子你不主動獻殷勤我難道還輕易倒貼給你,那我王芳算什麼呀?
她急急忙忙地回到家里,見對視器的顯示屏上並沒有未接通話,稍稍安心,連鞋子都忘掉了換,站在門口靜靜地等著。
這算什麼呀?王芳在心底狠狠地鄙夷自己,一只雪白的小手按在自己急促跳動的胸口,芳心顫栗。
叮鈴叮鈴,對視器的鈴聲突然大作,顯示器上顯示出大門口韋小宇那欠揍的笑容,王芳感覺自己的心兒都要跳出來了。
“芳姐,放我進來吧。”話筒里傳來他霸道的聲音,像狼。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色狼,王芳鎮定一下自己,才按了開鎖鍵,將包包隨手放到客廳沙發上,得找點事來做,可不能讓他一進來自己就手腳無措啊。
她打開冰箱,計劃了一下,勉強能弄出幾樣菜來,圍上圍裙,便動起手來。
韋小宇進門後,倒也規矩,站在廚房門口對忙碌中的王芳望了一會兒說:“芳姐,我玩會電腦好吧?”
王芳告訴了他密碼,便不再理他。他便進了書房,屋子里已經飄散著了清香,看來上午的戰場已經被整理過了。
開了電腦,韋小宇直奔硬盤,期待能找到寂寞芳姐留下的香艷證據。
功夫不負有心人,硬盤里浩如煙海的文件,根本找不到他想要的,靈機一動,他查看了最近使用痕跡,一個“巨屌,黑白配”的MP4文件,讓他欣喜若狂,一會就有挑逗芳姐的材料了。
可惜,他點擊打開,頓時失望了,顯示“此文件不存在”,他進入回收站,一片空白。
他按捺不住了,跑到廚房里,看見王芳似乎嬌軀顫抖了一下,不禁心花怒放:“芳姐,你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
王芳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粉臉緋紅,手中揚著鏟子來打他:“關你什麼事啊,你這個小潑皮滾出去。”
他當然知道王芳不會真打他的,輕易就捉住了王芳的手腕,將她性感的嬌軀朝懷里一拉。
“嚶嚀……”王芳感覺自己幾乎要平靜的心瞬間就融化了,久曠的嬌軀再也經不起任何一點點的撩撥,投入了少年的懷中。
第四十五章 女律師的淪陷2
“嚶嚀……”王芳感覺自己幾乎要平靜的心瞬間就融化了,久曠的嬌軀再也經不起任何一點點的撩撥,投入了少年的懷中,“臭小子,讓……讓人家做飯啊……”
聽著女律師柔媚蝕骨的聲音,嗅著她身上迷人的少婦體香,懷抱著她柔軟無骨的豐盈嬌軀,胸口壓著兩只渾圓堅挺的玉兔,那柔軟豐挺的半球,刺激的他熱血沸騰起來:“芳姐,我……我好喜歡你……”
穿著高跟涼鞋的王芳,比韋小宇還高兩三公分,看著英俊的稚嫩少年,她別提有多別扭了,更讓她難以邁過那道德的門坎。
“別,別這麼說,小宇,我只是你的姐姐,你不要想多了……”王芳這樣說,連自己也不相信,“別搗亂了,讓姐姐先做菜好嗎?”
哪個姐姐的小嘴能去含弟弟胯間的陽物?
“是不是做好了菜我們就可以……”
“別瞎說,惹姐姐不高興了,可再也不讓你過來了。”王芳打斷他,又溫柔地勸道,“好了好了,菜要糊了。”
“那姐姐親一下小嘴。”韋小宇提議。
王芳是柔腸百結,現在開了先例,他勢必跟著得隴望蜀。
但見他認真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羞澀不堪地低下頭去,嘟著紅艷艷的櫻唇,立刻被韋小宇踮腳吻住了,他的一雙手還用力地固定著她的螓首,不讓她忸怩掙扎。
“唔唔……”王芳聽見自己喉嚨里羞澀的啼吟,嬌軀顫栗之中,潛意識地啟開了小嘴,一條滑溜的舌頭乘虛而入,伸進了她的檀香小口之中,“嗯……”
她腦海里頓時一片空白,一聲高亢的呻吟聲中,她的不禁奮力去推這個得寸進尺的少年,同時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頂那條賊兮兮的侵略者。
兩條舌尖乍一接觸,敏感的味蕾同時感受到了對方味道的新鮮,兩個身體都是一震。
韋小宇激動非常,終於親到了芳姐的小嘴,舌頭還伸進了進去,與她的小舌頭逗弄起來。
這是開天辟地地勝利,足以載入史冊的一頁。
他毫無實戰經驗,不懂得舌頭的舞蹈,只想吮吸到芳姐的舌頭,便盡力地長伸著舌頭,朝芳姐檀香小口的最深處搗去。芳姐口中分泌著豐沛的津液,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香甜可口,卻仍舊不能暢快地吮吸到她的柔軟小舌。
王芳口中的津液被大量吸走,小舌東躲西藏,最後意識到不讓他達到目的的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便任由他含住了自己的香舌。
“嗯……”被強大的吸力卷走香舌,王芳不禁啼叫出聲,一雙手臂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少年的頭,將自己豐滿發脹的酥胸壓在了他的胸口上,盡情地與少年纏綿起來。
一時,廚房里香艷蝕骨,吟聲不斷,兩具火熱的軀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激情,享受著片刻的歡愉。
吱吱吱……窩里的菜終於燒出了糊味……
飯菜不是很豐盛,卻是色香味俱全,女律師的美不光是在她的外表,更在乎她的內賢內秀,心靈手巧。
“小混蛋,要不要喝點酒?”王芳背著手解著圍裙。
韋小宇用手拈起一只雞爪:“還是不要了吧,我怕喝酒亂性啊。”
“撲哧……”王芳似乎早料到這廝會說出這話似的,用解開的圍裙抽打了他一下,“喝點紅酒吧,今天姐給了老師神秘莫測的感覺,姐高興,也都是拜你所賜,應該慶賀一下。”
是預祝我的成人禮旗開得勝吧,韋小宇這樣無恥地想著。
似乎王芳又猜到了他的不良心思,擦肩而過的時候,在他手臂上揪了一把。
真是個令人心醉的女人啊!
一人一杯高腳杯的紅酒,暗紅的色調,昭示著性感曖昧的氣氛。
兩人輕輕一碰杯,叮,清脆的聲音擊中了兩人的心尖,都不禁心神一蕩,望著對方的眼里都盡是甜蜜羞澀的情意。
王芳不敢多看韋小宇熾烈的目光,將杯子放到兩片殷紅的唇瓣便,紅唇微微啟開,那暗紅的血液一般的液體緩緩地流進了她的櫻唇,微帶涼意,淡苦,弱甜,辛辣的液流進入了喉嚨,血液被刺激的活躍起來。
兩人互說著開心輕松的話題,韋小宇繞開了自己的背景,王芳也不為己甚,不一會,兩人居然各喝下去了兩杯紅酒。
韋小宇發現自己的酒量並不怎麼樣,而對面芳姐此刻,更顯得嬌艷如花了。
兩朵酡紅艷麗麗地浮現在他粉紅的臉頰上,猶如兩朵並蒂蓮花撐開著一般,更添了她的風情和美韻,幾多嫵媚和羞嗲。
“芳姐,你真的很美很美,不但有美麗的容顏,完美的身材,靈魂也這麼善良高潔,小宇真是三生有幸,修到了你……”
“小壞蛋,說話都不打草稿的麼?”王芳溫婉地用她那如軟雪白的小手撩起逛街額頭上散落下來的一縷發絲,掛到晶瑩剔透的耳朵後面,盡顯賢淑柔美,怪可愛地白了他一眼,“芳姐是這麼虛榮的女人麼,需要你這樣處心積慮地堆積溢美之詞來贊美啊,我有那麼淺薄麼?”
韋小宇伸手過去,輕易地就捉住了王芳的小手,輕柔地撫摸著,動情地說:“芳姐,那我不廢話了,總之,你是那麼的迷人,在我人生的路上,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一站。”
王芳一顫,抽回小手,用紙巾在朱紅的櫻唇上擦拭著,如水的眸子也不躲閃韋小宇的直視,突然幽幽地問道:“小宇,芳姐……真的很迷人麼?”
韋小宇亢奮的幾乎魂飛魄散,如此直白的詢問,與向他敞開心扉有何區別啊?
他再遲鈍,也立刻接收到了芳姐發出了情意信號,哆哆嗦嗦地就要來一番告白了。
“哎,算了,小宇,吃菜吧,芳姐剛才胡言亂語的,你不要當真。”王芳深深滴吸了一口氣,揚著空杯子說,“來,小宇,再陪姐姐喝一杯。”
韋小宇發覺,他能在方晚秋跟前應對自如,卻不能在王芳面前自由收放,恐怕是他從小在家里看慣了普通百姓感覺神秘莫測的所謂高官顯貴的做派,對方晚秋也敬而不敏,近之則不恭了。
而對像王芳這樣的普通百姓的生活充滿了好奇,也深深滴打動了他,輕描淡寫地就可以解決她們難以應付的麻煩,得到她們的感恩,讓他有了“救世主”的存在感。
看來太子黨有太子黨積極的生活方式,衙內也可以不姓“高”的。(注:高衙內的豐功偉績和臭名昭著,想必大家都知道的吧。提示一下就行了,相信大家懂的,恕我多慮了。)
韋小宇提起酒瓶,給王芳和自己滿上,舉杯道:“芳姐,謝謝,謝謝你讓我有了重生的充實。”
王芳若有所悟,眼波流轉,舉杯一碰,輕輕地抿了一口,那紅唇沾酒的嫵媚,腮紅如桃,風情又迷人。
“芳姐,弟弟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