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姐不會怪你的。”王芳似乎意識到了少年被酒精蠱惑著,恐怕要說出那出格的要求來了,芳心忐忑顫蕩起來,一雙眼眸化不開的迷情,紅唇似火,肌膚似雪。
咕嚕,韋小宇艱難地咽了一口涎水,定了定神說道:“芳姐,你打算此生就這樣孤苦伶仃了麼?”
王芳不禁一愣,原以為他會色迷心竅地提出過分的請求,卻說出這樣暖人心扉的話來,看來,自己對這個小正太還不夠了解啊。
而這句話,也勾引出了她藏匿於內心最深處的憂傷,一時悲從中來,端起杯子,將幾乎滿滿的一杯紅酒倒入了咽喉之中。
“小宇,”王芳感覺自己有些醉了,舌頭都有些不聽使喚了,對面的少年英俊的面容,已經變的英武起來,讓人無法漠視,她站起身來,微微有些暈眩,“你慢吃吧,姐姐去洗個澡,一身油煙味……”
不等韋小宇反應過來,她扶著餐桌,走到沙發邊擰起包包走向了臥室。
酒壯慫人膽,酒醉情人心。王芳心底念叨著,從她提議喝酒的那一刻起,她已經將這個少年看成了成年人,今晚究竟會發生一些什麼,她不會太刻意阻止了。
人生一世,難得糊塗一時,自己寂寞的太久了。
兩行清淚滑下面頰,她沒有聽見身後有動靜,芳心既安慰,又羞羞的失落。
韋小宇坐立不安,他知道王芳並沒有反鎖臥室的門,也聽得見里面霹靂巴拉開關抽屜和衣櫥的聲音,最後聽見了臥室里衛生間嘩啦啦的水流聲。
自己是怎麼了,畏首畏尾起來了居然。
也許是芳姐落寞的神情,也許是芳姐一飲而盡的失態,深深地刺激了他,在做禽獸和享受男歡女愛的矛盾中,他泡好了兩杯濃淰淰的茶水,進入了外間的衛生間,脫光了衣褲,用噴淋頭替自己抉擇……
他洗的很快,穿著一條大褲衩,站著主臥的門口,里面的水流聲已經消停,他清清嗓子隔門說道:“芳姐,我想看看你短裙絲襪的模樣。”
里面靜的可怕,他嘴角勾起,露出邪邪的笑容,泰然坐進了沙發,等待那銷魂時刻的來臨。
這一等,幾乎就是大半個小時。
但他看見出現在主臥門口羞澀萬端的芳姐時,幾乎魂飛天外。
新出浴的美少婦,烏黑濃密的長發隨意地盤在頭頂,卻精心地散落了幾縷柔媚的發絲,飄蕩在鬢角,嫵媚與野性的完美共存,不可方物。
一件長袖的白色束腰襯衣,將她的上半身豐滿輪廓完美地勾勒了出來,高聳挺拔的雙峰緊緊地並在一起,緊繃欲裂的胸襟里面,黑色的胸罩隱約可見,罩杯飽滿的印跡若隱若現,兩團挺拔的玉兔顫巍巍,滾圓圓,令人垂涎三尺……
第四十六章 女律師的淪陷3
蜂腰只堪盈盈一握,卻又顯得力量十足,韌性夸張。
突然增寬增肥的腰髖,包裹著一條黑色的超短裙,將她的三度曲线凸顯的淋漓盡致。
兩條修長的美腿,筆直而性感撩人,滾圓豐腴,健美有力。
絲襪,被譽為女人的第二層肌膚,肉色的絲襪預示著性感誘惑,完美地貼在芳姐兩條長腿上面,火辣勁爆,看的韋小宇欲火頓時就騰地高漲起來。
見少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丑態,王芳禁不住一陣自豪。又想到自己如此性感火辣的妝扮,不都是應了他的要求麼?又是一陣心顫的羞澀。
“芳姐,走一走,邊走邊轉一圈看看。”韋小宇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十分熱情。
“小色迷,”王芳媚眼如絲,粉面含春,輕嗲了一句,“都是被你害的,不准笑。”
她說完,小碎步走到鞋櫃邊,忸怩地換了一雙時尚的銀白色高跟涼鞋,抿著紅唇,眼眸含春,一步一搖地走向激動非常的少年。
好一個勾魂攝魄的美嬌娘啊!韋小宇連連吞咽口水,大褲衩的襠上早就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芳姐,我,我好激動啊。”韋小宇喘氣如牛,哆哆嗦嗦地說完,就帶著鑒賞和淫邪的目光饒到了風韻少婦的身後。
王芳感覺自己的嬌軀在顫抖,在舒張,那一刻恐怕就要來臨了吧?
被從身後瞧的心慌的王芳,嗲羞地轉身,迎面就被韋小宇摟了一個結實。
“哦,芳姐,我太幸福了。”溫香軟玉入懷,尤其是胸口那對豐滿的玉兔,緊緊地壓在他的胸口上,讓韋小宇幾乎窒息了。
雙手有力地攬著蜂腰,入手處一片柔軟溫暖,充滿誘惑的肉感彈軟,令他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放……放手,急猴子……”王芳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一雙玉臂卻潛意識地環住了少年的身軀,感覺自己的左大腿上,頂著了那根堅硬的棍子,他還扭動著身子,讓那火熱碩大的陽根掃動著她性感的大腿,陣陣心顫的衝動,讓王芳又迸發出了一聲悠揚的嬌啼,“嗯……小壞蛋喲……你,你究竟想怎麼樣呀?”
“芳姐,我愛你,讓我愛你吧好嗎?”
“不,不要……”王芳立刻闡明了自己的態度,卻並沒有離開少年的懷抱,這是女人的矜持之美,更是誘惑的大殺器,“小壞蛋,別為難姐姐好麼,如果……如果姐姐真跟你有了什麼,別人不知道,姐姐心里可是會承受道德譴責的呀……”
見芳姐還在猶豫不決,韋小宇也不好強來,循序漸進:“那,芳姐,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我保證不亂來的,好不好?”
說完,他伸出舌頭,在少婦晶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立刻感覺少婦的嬌軀顫栗了一波。
“嚶嚀……”敏感的耳珠被襲,女律師的芳心差點就崩潰了,脆弱的防线她還想要多支撐一會兒,“別騙姐姐了,你這個借口好爛,姐姐才不會相信你呢……”
沒有堅決的抗拒,卻還吐氣如蘭,聲音婉轉動聽,猶如來自天籟。韋小宇不得不贊嘆,懷中這是一個知情識趣的風情女子。
“那,芳姐,我就看看你的胸好不好?”韋小宇陪著女律師兜圈子,反正估計今晚都屬於他了,多說些情話也是不錯的歷練嘛。
同時,他的一雙賊手已經滑了下去,捧住了少婦那兩瓣豐美高翹的屁股上,十指一收,兩團豐厚肥美的脂肪,便破壞了她們渾圓完美的弧度,變幻了誘人的形狀。
“小壞蛋,你就不死心呀,那里有什麼好看的,你小時候天天捧著的呢,咯咯……”女律師立刻感覺自己的豐美屁股被襲擊了,那蝕骨的快感讓她有些難以承受,連忙用手去按住他的賊手,“嗯……別,別想亂摸,小流氓……”
“芳姐,”韋小宇急了,看來自己是太仁慈了些,“芳姐,就遂了我的心願吧好嗎?你沒感覺到弟弟已經欲罷不能了啊?要是我真控制不住了,強來的話,芳姐,你忍心拒絕我麼?我之所以不做那禽獸的行為,因為會侮辱了我對你的愛啊,芳姐,來嘛,就讓我摸摸你的胸好不好?”
“臭小子,一點耐心都沒有……”王芳上身後仰,用嫩蔥般的玉指點著他的鼻子,聲音嫵媚誘人,其情銷魂蝕骨。
“咕嚕咕嚕,”韋小宇狠狠地吞了兩口唾沫,一矮身,攔腰一把抱起了驚聲呼喚的美人,“芳姐,那我們到沙發上去慢慢聊吧。”
女律師一時芳心激顫,一雙玉臂掛在了少年的脖子上,一雙媚眼勾勾地盯著情欲爆發的少年,說不出的風情動人,嘟著紅唇嗲道:“小流氓,你一點也不浪漫……”
“沒辦法,人家還是處男嘛。”
王芳一聽此話,芳心就是一蕩:處女情結不光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也有權利追求的。
“處男了不起啊,姐才不稀罕呢……”說完,王芳就羞的將臉蛋藏進了少年赤裸的胸口上,那鼓鼓的胸肌,結實如牆。
“那我去找稀罕的人好不好?”
“你敢!”王芳被少年逗弄的意亂情迷了,撅著紅唇,宛若情竇初開的少女,別提有多誘媚了。
“那你還不答應我的請求?”
“不要臉皮的小混蛋……”王芳閉著眼眸,粉臉早已經紅潤欲滴,小聲地說,“那,那就讓你看一下吧……”
韋小宇激動的差點一個趔趄,將懷中玉體橫放到沙發上,忙不跌地問:“是我來解扣子呢,還是芳姐你親自把關啊?”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嚶嚀……”少婦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她也許能對一個情投意合的成年男人如此撒嬌,但卻對一個少年郎說出了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來,是多麼的怪異和刺激啊!
韋小宇蹲在沙發邊,解開了那緊繃的扣子時,頓時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扣子一解,乖巧地躺在黑色蕾絲邊罩杯里的一對山峰幾乎是怒聳而出,顫巍巍地在女律師雪白的胸口抖動著。
那雪白的乳肉隆起美妙誘人的弧线,肌膚如綢緞般平滑嬌嫩,根根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見。
深深的乳溝,散發出迷人沉醉的乳香,讓那露出三分之一的乳肉更加新鮮嬌嫩。
“好了,看夠了。”王芳早已羞澀不禁,飛快地合上敞開的衣襟,將雪嫩傲人的胸乳遮藏了起來。
美妙的春色消失在眼前,但韋小宇恍然不覺,似乎仍在回味剛才那片刻的銷魂。
“芳姐,你耍賴,我可是要用霸王硬上弓了哦。”他不管了,親自動手拉開了女律師的一雙小手,用一只手交錯抓住,騰出一只手來,直接隔著胸罩抓住了右邊那只肥碩柔軟的雪峰,入手處一片溫暖的彈軟,手上的力量猶如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何其豐美挺拔啊!
“嗯……”美少婦的嬌軀情不自禁地扭曲了一下,那修長的身段扭動的誘惑,堪比美女蛇的銷魂,“輕點……你抓痛我了小壞蛋……”
“還不是因為芳姐你調皮呢,那我輕點……”他隔著蕾絲的內色胸罩揉捏起來,手中柔軟銷魂的乳肉,傲人的雪峰在手掌里變化著迷人的形狀,“哇,芳姐,你的奶奶好柔軟啊,我真要吃一口才甘心……”
“嗯……嗯……”美少婦已經被膨脹的乳房刺激的快陷入情欲的迷潭了,喉嚨里千嬌百媚的迸發著銷魂的嬌啼,對少年的話不置可否。
***********翠微居首發***********翠微居首發*****
今晚,顧先成注定是郁悶的,更有些不服氣的糾結。
西京市政法委辦公廳劉主任,是他老子顧偉剛親手提拔起來的嫡系,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在插手一件強殲案,他承認了。劉主任又問他與有沒有參與案子,他自然不會承認的了。然後劉主任也不多問,只勸他趕緊抽手,因為新任市委書記在關注了。
不久,案子的主審庭長也打電話過來,說女律師王芳已經將最後的證據呈上來了。
顧公子破財了,想要不受牽連,只能擦干淨屁股,那廝居然獅子大開口,五十萬封口費。
事情緊迫,顧先成多方打聽,也是毫無頭緒,不能為了一點小錢把自己陷進去,更不能置老頭子的感受於不顧,否則倒了老頭子這棵大樹,他什麼都不是了。
幸好那廝沒有妻小,就一個老母親,不然他還不知道要出多少血呢。
難得地,他今晚早早地回了家,必須要當面跟老頭子請教了。雖然老頭子退了下來,余威猶在,浸淫官場幾十年,門道比自己清楚得很。
可惜,老頭子不在家,看見母親一臉的不爽,他立刻明白:去二娘那里了。
母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朝他發了一頓無名火,他只好灰溜溜地上了樓,慶幸自己的老婆基本不干涉他的爛事,自己比老頭子實在幸運的多。
先去女兒顧嫣然的小書房,即將上初一的女兒正拿著手機在看電子書,見他進來,叫了一聲爸,不再理他,裝模作樣地預習起初中課本來。
他和顏悅色地關心了幾句,卻沒有得到熱情的回應,怏怏的不爽。
女兒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大有向少女發展的趨勢了,神情身材跟她媽媽一樣高挑婀娜,這是他的驕傲。
父愛的溫暖刺邀了他,別無所與,掏出皮夾,將里面的幾千塊現金全都掏出來,收買親情。
聽見女兒淡然地說了聲謝謝,他已經很滿足了。除了給予了她生命,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給了女兒一些什麼。
有些惆悵,來到臥室,妻子不在,聽見琴房里有聲音,他解著襯衣紐扣走過去,妻子趙玉琪妙曼的背影側對著他,坐在鋼琴前面在熟悉琴譜。
一頭波浪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薄薄的睡裙里隱約可見他妙曼的驕軀,特別是蹦得緊緊的屁股壓在凳子上的肥美形狀,騰地勾起了他的欲火。
多少年了,特別是懷上嫣然以後,自己有沒有碰過她十次?
主要是她不讓他近身。
“咳咳,玉琪,還不休息啊?”他走過去,感覺自己的褲襠在隆起。
趙玉琪恍若未聞,伸手翻過一頁,神情專注。
顧先成邪火騰騰地冒,剛伸出手去,趙玉琪立刻轉臉冷冷地盯著他。
顧先成畏懼了,是一種發自骨子里的膽寒,怏怏地將伸出的手放到琴鍵上按了一個音符。
當——
“嫣然的學校定了嗎?”他問,眼睛望著妻子睡裙微微敞開的領口,那渾圓的兩只玉兔緊緊地並在一起,雪白驕嫩,他不禁喉結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