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故意引她跟隨而來的,所以她不必擔心還跟丟了。
但她身邊的出租車司機卻開始打退堂鼓了:“我說……還,還要上去嗎?這黑燈瞎火的到山上來,對方都是什麼人啊,明顯是故意的呢,我怕會……”
龍憶香也不多解釋,掏出一個藍皮的通行證給司機看,發證機關居然是“天朝國務院辦公廳”和XXXXX警衛團。
司機將信將疑,現在辦證的滿大街,誰知道真的假的?可是沒有辦法,他只能信其有……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夢入淫機
韋小宇到了房間,勉強洗了個澡,感覺頭暈目眩,虛弱無比,再也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地來到臥房摸上床便呼呼大睡了……
他又做夢了,夢境很美很淫蕩。
一個大房間,格調低俗,因為碩大的房間里,赫然擺著一張碩大的床,占據了房間的正中央,幾乎是房間面積的一半。其實,那個供人睡眠的東西已經不該叫床了,比最大的炕還大,睡上二十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甚至還可以在中間開辟出一個戰場來。
房間的四壁上,掛著數十幅油畫,像教室里勵志的愛因斯坦,愛迪生,居里夫人,雷鋒畫像一樣,不過這“勵志”的目標和意境卻大大的低俗淫蕩了。
油畫中,有十多幅單人全身像,全是女子,表情栩栩如生,或端莊,或高貴,或雍容,或天真,或爛漫,或羞澀,或薄怒,或輕嗲,或嫵媚……
而根據其年齡來,女主們有豐腴的熟婦,成熟的美婦,風情的少婦,清純的大姑娘,豆蔻的少女……
按裝束來,有端莊高貴的裘皮大衣配筒靴,時尚風靡的風衣配馬靴,莊嚴筆挺的軍裝,隨意簡約的休閒襯衣袒露著兩條赤裸修長的美腿,T恤牛仔褲,連衣裙,小西裝套裙,筒裙,黑絲,肉絲,甚至還有抹胸小熱褲,三點式泳裝……
而在每一副單人像旁邊,都陪著一副女主與一個面帶邪惡笑意的騷年交歡的油畫,姿勢各異,招數變幻,或傳統男上女下交頸而歡,或女上男下揚發馳騁,或哀羞迷醉後庭開花,或老樹盤根同赴極樂,或觀音坐蓮相擁纏綿,或老漢推車不堪韃伐,或69互吻性器,或深喉,或顏射,或奶炮,不一而足……
而在四面牆的正中央,分別是四副多人壘戰的香艷場面,女主們分別出現那邪惡騷年的身下,身上,身後,或幾具白花花的身子疊加撅臀受插,或並排翹臀以待,極盡淫靡……
而此刻,大床上戰況正酣,是一男二女的3P好戲。
一女赫然是西京市的鐵娘子市長大人陳飛揚,她身無片縷,將她完美到極致的豐熟身材展露無遺,撅著豐圓肥美的雪白豐臀,微微劈開著雙腿,滿臉帶著濃郁的嬌羞,卻仍舊掩飾不住她艷光四射的不怒自威,懸著兩只肥美飽滿的酥乳,正壓著冷艷無雙,聖潔無暇的虞欣桐身上,四只不相伯仲的完美乳房兩兩對壓著,飽滿的乳肉被擠壓開來,令人血噴。
而虞美人和陳美人雙雙半閉著春水蕩漾的羞眸,四片嬌嫩潤滑的櫻唇正糾纏在一起,兩只柔軟靈巧的香舌追逐嬉戲著,時而發出呢喃激情的嬌啼之聲。
虞美人的兩只纖纖玉手,此刻分別抓捏著陳市長的兩瓣美臀,最大限度地分開了她的臀溝,以方便高高在上的陳市長被她身後揮舞著巨大陽具的兒子抽插著。而虞美人的兩條修長美腿卻緊緊地環夾在陳市長的蜂腰上,讓自己兩腿間溪流汩汩的美妙桃園肉洞毫無遮掩地展示出來,等待親生兒子插的他養母承受不住了再來插自己……
這便是無遮掩大會的開幕式,由夢境的唯一男主角韋爵爺小宇同學大戰雙母——養母陳飛揚和生母虞欣桐!
而在超級大床的四周,鶯鶯燕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躍躍欲試地站著一干畫像上的女主們,她們或羞羞款款地披著半透明薄紗以遮羞,如趙玉琪,楊曉菲等;或矜持自重身份地保持緘默圍觀,如方婉秋,鄒桂芝等;或兩兩感情深厚,被床上的盤纏大戰感染影響而相擁互吻安慰的滕氏姐妹,徐逸秋和王芳等;或充滿新奇卻人小成精的顧嫣然和韋絲雨;也有按捺不住准備殺入戰場的如陳飛彤和朱倩倩此二豪邁女子……
這是一場魅力與體力的較量之戰,這是一場日馭群美的持久戰……
“媽媽,我……我要射了……快,快來吃……”韋小宇完全被夢境里的淫蕩場面所迷惑了心智,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慌躁動中,突然大叫起來,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渾身是汗,朦朧中似乎看見床邊站著兩個妙曼的身影,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夢境中醒來了,一個翻身跳了起來,將腰間的浴巾一把扯開,握住胯間直挺挺的赤紅色大肉棒對著兩個身影猥瑣地擼動著,一邊淫蕩地叫著,“老媽們,兩個好媽媽,來吃……額,啊?!龍姨,虞……虞阿姨……”
在筆架峰之巔,虞欣桐和龍憶香師姐妹相認了,因為虞欣桐的記憶中,仍存有孩童時代的片段,一個慈祥而神秘的師傅和一個羊角辮的師妹,是虞欣桐這些年可以追憶的記憶。
師姐妹相擁而泣,然後相顧沉默。
虞欣桐的情報部門身份塑造出了她謹小慎微的處世方式,就算是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師妹,她現在也不能完全給予信任。這些年她所經歷過的案子,以及長期的特工生涯所接觸到的政治秘密,使得她更不可能對龍憶香訴說衷腸,懷疑一切,是特工手冊第一頁的銘句。
龍憶香何嘗不是一樣的心思?她所經歷的政治傾軋更甚於虞欣桐,在陳佬身邊從耳濡目染到現在的經常參與大事,更是高屋建瓴地全盤通觀著政治大局的方向和走勢,比起虞欣桐秘密部門的身份更敏感,更要謹小慎微。
最重要的,是師姐妹二人都深知對方在當年那個神秘的師傅訓導之下,而今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的身份,或許還效力於政治對手的陣營之中呢……
兩姐妹均想:如今相遇了,還怕沒有再見的機會嗎,還怕沒有查出對方身份的時刻嗎?
然而,師姐妹多年後的巧合邂逅,交流是免不了的。
兩人並肩坐在一處涼亭里,俯瞰著西京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繁華,訴說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來,虞欣桐坦誠了自己失去了人生大部分的記憶。
龍憶香心潮澎湃,如此,師姐失蹤後的很多詭異事實便有了理由,但她思慮再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虞欣桐已經婚嫁,並且有一對兒女的事,只推說兩人在十多歲的時候便分別了,她如今仍住京城,日子平淡無奇。
虞欣桐自然不會相信師妹會是平淡無奇的生活,卻也不追問,自己何嘗沒有隱瞞一些真相呢?
時間多的很快,晃眼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兩人都不敢輕易去碰觸敏感的話題,初逢的激動已經漸漸平復,虞欣桐終於還是說出了一個困惑她多年的問題:“妹妹,我剖腹產過孩子,卻不知道是兒是女……”
“是嗎,我還是單身……”龍憶香沉默片刻後平淡地說,突然想起韋小宇,龍憶香欲言又止,始終還是無法放下那個少年,她試探道,“師姐,師傅當年傳給我了一套古心法,我又傳給了一個孩子,卻不曾想,這孩子自從修煉了以後便性情大變,額,我是說,他現在簡直變成了一個小色鬼,而且,而且年少不經事,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
虞欣桐眼前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韋小宇色眯眯的嘴臉,她連忙訕笑掩飾自己的走神,故作隨意地問道:“是不是已經有走火入魔的跡象了?”
“師姐,師傅也傳授給你了嗎?”
虞欣桐沒有正面回答:“現在是不是需要處子藥引?”
“師姐,還有別的辦法嗎?”龍憶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拉著師姐的手臂搖晃。
虞欣桐接著月光,望著如今已經快人近中年還孤身一人的師妹,看出了她眼中的真情流露,對那個孩子充滿了慈愛的光輝,她拉著師妹的手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去看看。”
虞欣桐遣走了心腹屬下,和師妹一起進入了酒店房間,那種最近已經連番三次地出現的心悸感覺越來越強烈,她不禁苦笑著心道:還真是那個壞小子,不知道是喜緣還是孽緣啊?
果然,隨著師妹推開半掩的臥室門,虞欣桐一眼就看到了腰裹浴巾的韋小宇仰躺在床上,一身的汗珠,而胯間浴巾高高隆起,像藏著一根千斤頂在胯間一般,令人瞬間面紅耳赤,羞於直視。
“這……”龍憶香心底一陣怪異的感覺,尷尬地望著韋小宇的親身母親,發現師姐已經紅了臉蛋,裝著察看五星級酒店臥室的擺設和布置,並不去看她親生兒子的丑態,一副清高冷傲不屑於凡夫俗子為伍的高姿態。
龍憶香不禁一陣好氣又好笑,這一刻,她真恨不得告訴師姐,這可就是你的寶貝兒子啊,他真出息啊,真給你長臉啊,可龍憶香不能只圖一時快意說出來,她反倒有一種永遠不要告訴師姐的念頭,因為一旦讓師姐知道韋小宇就是她的親生兒子了,那麼自己對韋小宇這麼多年的關愛就像落了空的失落,讓師姐白白地撿了一個大便宜一般……
“這孩子我知道,韋家的孩子,韋小宇。”虞欣桐謹慎地說道,聖潔的眼眸余光中瞟了一眼那高高隆起的浴巾,暗罵這混小子真出息,又想到前晚被他肆意褻瀆了身子,國寶級美人又羞又好笑:真活該,走火入魔才好呢……
她突然發覺自己的心悸感沒有了……
“這小混蛋肯定又在做什麼混蛋美夢了,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啊,師姐,你救救他吧?”龍憶香忍不住也瞟了一眼那隆起的帳篷,眼前似乎浮現起了一條赤紅粗長的大肉棒,亮閃閃的大龜頭露出猥瑣可怕的光芒……
第一百六十二章 絕美和成熟
北戴河。
一個清瘦的銀發老者,背著手站在一處別墅的書房窗口,望著外面月光倒映的湖面,冷峻地問道:“還沒有眉目?”
他身後一個器宇軒昂,此刻卻愁眉緊縮的中年男子沉聲應道:“他們還在努力……”
老者嗖地轉身,厲聲喝道:“你有沒有緊迫感,你有沒有危機感,仲宣,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老子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哪一天我撒手西去,你自己去想想你的下場,咳咳……還有,還有整個梁家的……咳咳……”
“爸爸……”梁仲宣連忙扶住父親,手掌輕拍父親的背心替他順氣,充滿愧疚地道歉,“爸爸,都是我無能,你老就消消氣吧,大家不能沒有你,你就是我們的支柱啊爸爸……”
梁老撫著胸口,坐到沙發上,聽見保健醫生在敲門,他堅強地做正了身體:“小劉,沒事,你不必進來了……”
“首長,我不能玩忽職守……”劉醫生堅持道。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梁老不容置疑地說道。
“……好吧,首長。”劉醫生不敢再堅持,而且還得離這書房遠點,有些談話不是他一個保健醫生能聽的。
“爸,外面都在傳,西京我們栽了個大跟頭,但您老卻秉公去私,並沒有干涉,更沒有試圖挽回,所以在猜想……”
“猜我不行了是不是,猜我過不了這個年了是不是,猜我在明年的換屆中拱手讓出一部分既得利益了是不是?”梁老眯縫著眼睛,露出輕蔑的神情,“仲宣啊,你總是比不上你哥哥啊,人家這麼傳,能進入你的耳朵的話,你還真信了嗎?”
“爸,”梁仲宣有些不服氣,兄長已經死去多年了,父親對他的評價還是遠遠高於自己,讓他這個組織部副部長很沒面子,辯解道,“並不是我就信了,但至少很多人在這麼傳,明白真相的又有幾個呢,輿論的偏向還是對我們有利的啊。”
梁老睜開眼睛,灼灼地盯著自己這個被低估了的兒子,不太相信地道:“你自己這麼想的,還是有人指點你的?”
梁仲宣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被任何人輕視都可以,卻偏偏被自己的老頭子藐視,他簡直有自決的衝動了:“爸,難道我要一輩子爛泥扶不上牆你才欣慰嗎?”
梁老一輩子傲氣,自然會對自己的兒子苛刻的,只不過用一句話來試驗,便看出了兒子淺薄的城府,一點也沉不住氣,哪里是成大事的人啊!
可他沒有選擇,兒子是自己親生的,所以他不得不繼續操心勞力,何其羨慕人家姓韋的那個癱瘓兒子啊,就算坐在輪椅上,也還能贏得一個“現世諸葛”的贊譽,兩廂比較,讓梁老不禁瞬間灰了心,捫心自問:難道是自己當年的一些事情做的太絕了,是上天也看不過眼了嗎?
須臾,他又揮去了這個不羈的念頭,那些自我標榜正派君子的人,又有誰能在政治傾軋中不做虧心事呢,呵,都是些偽君子罷了……
“爸,雖然我們還沒有找到可靠的线索,但也能肯定,那些人也一無所獲的,所以,我們還有機會。”梁仲宣見父親久久沉默,知道自己又一次讓父親失望了,但他總算還懂得跟父親置氣毫無意義,於是打破沉默。
“這個我也能猜得到的。”梁老無心多言,揮揮手,趕走兒子,最後叮囑一句,“非常時期,你不要給我無事生非,去吧。”
看著兒子不甘心地出了書房後,好一陣,梁老才伸手將辦公室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