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腿,那從未被開啟的幽谷之中,更是一團火一般在燃燒著,似乎還有一個小心髒一般,在突突地跳動,每一次的跳動,都讓她繃緊了心弦,一股細流在流淌著,夾緊雙腿也阻止不了,從那像蚌殼一般的縫隙里滲透出來,那里早已經是一片濕潤的黏糊糊……
“好,好了麼?”龍憶香堅持認為,自己並不是在貪戀享受侄子的輕薄,而是在犧牲,為他的病情犧牲自己,聽了侄子驚喜的聲音,她幾乎不敢睜開自己霧一般的眼眸,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臉頰該有多紅,多窘啊!
“快看龍姨。”韋小宇牽開褲襠,放出巨龍,請龍姨欣賞。
已經看過一次了,龍憶香也就不怕看第二次了,低頭一瞧,頓時呆了,說不出的驚愕,說不出的難以置信。
只見剛才還蜷縮的烏黑肉蟲,此刻已經伸展開了,在漆黑濃密的陰毛叢中抖擻著精神,像一根棍子,是的,棍子一般朝前長伸著,架在他的泳褲褲腰上,像一門岸炮一般,威武,雄壯,霸氣!
龍憶香看的呆了,櫻桃小嘴呈O型張開著合不攏,一只玉手顫抖著想摸一摸,卻又不敢。
剛才還那麼猥瑣丑陋的東西,怎麼如此神奇,搖身一變,已經成了一個能橫掃千軍的大將軍了!
“龍姨,你摸摸看。”韋小宇就像一個用棒棒糖誘惑小紅帽的大叔一般,牽著龍憶香的玉手朝自己的巨炮上摸去,雖然巨炮完全都沒有達到他最佳狀態的五成功力,對於龍姨這樣“沒有見過世面”的美人來說,他已不會丟臉了。
他一邊誘惑著龍姨,另一只手從龍憶香的玉背上滑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她的泳褲之中,貼著潤滑肥美的臀瓣,一根指頭鬼鬼祟祟地朝那幽深濕熱的臀縫里進發,這樣充滿憧憬的探索,才能勉強保持巨炮的狀態,否則便會做縮頭烏龜的。
“我……怕……”龍憶香被迫用玉指碰了一下那猙獰的巨炮,立刻縮回手,膽怯地小聲說。
韋小宇差點鼻血都噴出來了,經常出入於中南海的龍姨,居然說出了如此令人忍俊不禁的話來,怎麼不讓韋小宇這廝熱血沸騰?
“別怕,龍姨,他不會咬人的,只會……嘿嘿,鑽洞……”韋小宇邪惡地說道,同時他的手指猛地順著龍姨濕熱的臀溝鑽了下去,趟過會陰部位,擠進了龍姨肥美的玉蚌肉縫之中,一片柔軟的芳草叢中,早已經濕淋淋一片,熱乎乎的黏液和嫩滑的唇瓣,刺激的他衝動不已,禁不住撥弄起來。
“啊啊啊……”龍憶香彷佛被蜂蜇了一般,猛地摟緊韋小宇,將自己豐軟的乳房緊貼在侄子的臉頰上,繃緊了香臀,加緊了侄子的壞手,一時間簡直不能呼吸了,兩頰上就像燃燒著兩團火一般,烤的她頭暈暈的,無限哀羞地請求著,“不要……小宇,不要啊,不要這樣,我是你阿姨啊……別,別摳……啊啊……”
“龍姨,你好濕啊,我好喜歡……”韋小宇親吻著龍憶香白皙的脖子和性感的鎖骨窩,鑲嵌在龍姨肉縫里的手指艱難地撥弄摳挖著,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拉著龍姨的手握住了自己開始繼續膨脹的巨炮,“摸摸,擼擼,龍姨,求你了……”
龍憶香已經被一迭的強烈快感折磨的蕩氣回腸了,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了,抓握著侄子粗大燙熱的肉棒,機械地前後套弄擼動起來,那隆起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更不明白本來軟軟的肉管兒怎麼會突然長了骨頭,這麼堅硬……
被高貴端莊的成熟美人擼管,而且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生澀,如此嬌羞,如此乖乖聽話,宛若一個涉世不深的少女一般,韋小宇的獸性被激發了,潛能再次井噴出來,一把將成熟美人放倒在草地上,就要騎上去。
“小宇,不要……不……不能在這里,我們,我們去找間酒店吧……”
第一百六十章 中影集團女總經理來電
陳飛彤接到姐姐陳飛揚電話的時候,剛剛和朱倩倩姐妹分別。
她駕著一輛軍牌吉普,戎裝筆挺,英姿颯爽地到了中北師大,一路問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才打了朱倩倩的手機。
一路上中北師大的天之驕子們幾乎是駐足而觀,全都行了注目禮。如此芳華年紀的女軍官,個別軍事發燒友認出了她的肩章,幾乎顛覆了他們對天朝軍隊晉升的概念,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何況,陳少校國色天香,身材高挑豐腴,妙曼火辣,加上一身戎裝,氣質儼然傲氣,目不斜視,完全成為了中北師大歷史上最為人所津津樂道的一天!
古天華今天算是他人生最刻骨銘心的一天了。先是意氣風發地要苦追乳神朱倩倩,後又為其姐姐的少婦風情所傾倒,如今又來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軍官,他簡直驚為天人,感覺自己今天就算沒有艷福,也算是飽了眼福,滿足了意淫的心理。
他沒有瀑布般地流哈喇子算是夠堅強的了。
朱倩倩下樓來,頓時也為陳飛彤渾身所洋溢著的霸道氣場所震撼,中北師大的乳神也不禁暗暗心生羨慕嫉妒,不知道韋小宇那廝會不會對他小姨也有覬覦之心?
對付古天華,陳飛彤原以為舉手之勞,沒想到這廝這麼大的來頭,居然是西京市一位副市長的公子。
當古天華頗為矜持地說出自己父親的來頭時,陳飛彤恰當地表示出了自己的輕視之色,直言告訴古天華,朱倩倩這姑娘你就不要再騷擾了,不然,我以後就帶幾個大頭兵一直跟著你老頭子。
威脅完後,便拉著朱倩倩的手上了自己的吉普車,風馳而去,留下一臉不甘心的古兄。
陳飛彤和朱倩倩兩個各具特色的乳神,因為韋小宇一個騷年而走到了一起,盡管相互內心都暗暗較勁不服,卻相談甚歡,陳飛彤也很有分寸地沒有令朱倩倩尷尬,一個當對方是韋小宇的小姨,一個當對方是韋小宇的家庭教師,相約合適的時候,再找機會大家好好聚聚。
兜了一圈,被送回中北師大的朱倩倩看著吉普車有風馳電掣地跑了,她立刻掏出手機來韋小宇打電話,可惜一直無人接聽。
而陳飛彤卻接到了姐姐的電話,問她韋小宇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陳飛彤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告訴姐姐,龍憶香來西京了,只說那小子現在回去了,他明天還上課呢。
陳飛揚不疑有他,簡單地問了一下妹妹的工作便掛了,卻在想,今晚要不要叫那臭小子去她的二號官邸……她頹然坐回椅子上,暗暗羞愧地責備自己,自己現在究竟是怎麼了,還在把韋小宇當養子看待嗎,還是當著了一個……小男人……她連忙揮去這些不倫的思想,伏案看起文件來……
陳飛彤回到家里,卻發現韋小宇和龍憶香都不在,便打他們的電話,可惜無人接聽,女少校不禁狐疑起來:難道龍姐帶韋小宇去“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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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宇和龍憶香回到水庫水霸上時,已經日薄西山了。
龍憶香的泳衣肩帶打著怪異的結,女司機看著一陣狐疑,卻並不發問,她當然是有眼光的,龍憶香如此國色天香的高貴女子,非富則貴,不是她一個出租車司機該去疑問的。
韋小宇換好衣褲鑽進車租車時,龍憶香已經穿戴好了,女司機發動車子往市里趕回。
下了出租車,韋小宇才給王芳和朱倩倩回了電話,自然是各種不得已的借口先搪塞過去了。
王芳已經回來了,這讓韋小宇頗感無奈,女律師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對她懷有特別的情感,本該過去親親我我一番的,可惜眼下自身難保。
唯有小姨的電話十分干脆,得知他跟龍憶香在一起,陳飛彤說了聲“哦,我懂了”便掛了電話,弄的韋小宇有點抓狂,今天和小姨破除了禁忌的桎梏,發展成為了跨越倫理的關系,他本該陪在她身邊感恩的,可惜……
龍憶香看著在五星級酒店大門口背著她打電話的韋小宇,陣陣心慌,陣陣不安,她一邊等前台按她的要求給她開房間,一邊內心無比糾結著,難道就這樣跟師姐的兒子上床了麼……
韋小宇剛掛了小姨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了,顯示歸屬地為京城,他疑惑著接聽了:“喂,你好?”
“喲,韋爵爺現在這麼彬彬有禮了啊,難得嘛。”一個內斂穩重的女中音說道。
韋小宇立刻知道是誰了,眼前似乎浮現出一張高貴的容顏,是天生的高貴雍容,和下里巴人完全對立的華貴,中影集團董事總經理韋憶柳,對他嚴厲有加卻又溺愛無比的大姑姑。
“姑姑,對不起,我才換了新手機卡,你的號碼還沒有存呢……”韋小宇突然感覺一陣熟悉的心悸,茫然四顧,卻又毫無發現。
“怎麼樣,在西京還習慣嗎?”韋憶柳在兩年前就已經把這個侄子當小大人看待了,自然沒有像陳飛彤那樣的沒大沒小,而是和他的每一次交流和溝通都盡量平和平等以待。
“謝謝姑姑關心,我好得很,”韋小宇也讓自己莊重起來,在這個大姑姑面前他可從來不敢調皮的,他都給以充分的尊重,甚至超過任何一個人,因為大姑姑對他的愛護,是一種別樣的感受,如沐春風,又諄諄教誨,令人甘心情願為其所用,“只是在京師長大,一旦離開,不免懷念那里的人,姑姑,你最近很忙嗎,要不來西京看看小宇吧?”
韋小宇說完,感覺心悸感正在緩解,卻眼睜睜地看著龍憶香將一張房卡放進他手中,然後對他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便匆匆上了一輛出租車而去。
“我正要給你說這個呢,國慶的時候,姑姑想帶絲雨一起來西京住幾天,正好有一個電視劇要在西京開機……”
韋小宇一邊和姑姑說著電話,一邊進了酒店大堂,將房卡給一個侍應生,侍應生看了後對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帶著他去找房間。
聽說堂妹絲雨要來,韋小宇背心立刻發涼,那小妮子還管著他的資金賬戶呢,這段時間都不接他的電話,弄的他經濟快緊張起來了。而滕氏姐妹的兩個老公留給韋小宇的錢,他都給了馮新民去打天下去了,再說,他已經在開始考慮要不要賺錢的事了,以後女人多了,總不能東一個西一個的,最好是弄一個大別墅的東東住到一起才好玩嘛,嘿嘿……
韋憶柳本來是要問問侄子今天和她兒子秦策發生誤會的事的,但聽見侄子的聲音後,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姑侄倆談了十多分鍾便相互道了尊重掛了電話。
其實,兒子秦策身邊的秘書張蘭,已經被韋憶柳收買了,為的就是如實地向她提供她兒子平常的所作所為,韋憶柳何等樣人,豈能看不出張蘭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許諾會給她一個電視劇角色,於是張蘭便為她所用了。
今天跟表弟發生齷齪的事,秦策哪里會主動跟母親說呢,唯恐母親知道了又教訓他,所以是張蘭稟告韋憶柳的。
韋小宇到了房間,勉強洗了個澡,感覺頭暈目眩,虛弱無比,再也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地來到臥房摸上床便呼呼大睡了……
龍憶香在酒店前台開房間之時,望向韋小宇的那一眼,卻看見了一個令她夢魂牽繞的身影,於是她打車追了出去。
盯著前面毫不起眼的銀色海馬轎車,透過玻璃,可以影影綽綽地看得見海馬車後排所坐之人的頭影,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久違,龍憶香的心在狂熱地跳動著,眼圈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濕潤了。
師姐,會是你嗎?龍憶香緊緊地盯著前面的海馬車右拐彎朝城外的方向駛去,她讓出租車千萬不要跟丟了,甚至讓司機再用對講機呼喚兩個同一個出租車公司的同事一起來跟,費用她不會吝惜的。
虞欣桐今天在酒店面見了一個重要的人出來後,還沒有出電梯,便感覺到了心悸的不安,等她墨鏡披風的裝扮出了電梯,看見了前台在辦理房間的龍憶香,似曾相識的感覺,令她多看了幾眼,卻怎麼也無法回憶起什麼來。
因為自己的有缺失的記憶,而直覺告訴她,那個高挑美艷的女子應該與她有關,但她秘密的職業不允許她貿然上前去相認,正在思考怎麼辦時,又看見了酒店門口打電話的韋小宇,她的心跳愈發的跳的激烈了……
她沒有讓韋小宇看出她,快速地上了停在大門前的海馬車,卻貼著車後窗觀察龍憶香,而龍憶香正好看過來,虞欣桐清楚地看見了龍憶香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之色。
她更篤定龍憶香是與她有牽連的人了,所以她要引龍憶香跟來,出城,找個清靜的地方,也許就可以找回自己缺失記憶的一部分了……
日落西山,西京市城區陷入了一片夜幕之中,萬家燈火,車水馬龍,熙熙攘攘,螻蟻般的人類在延續他們的生存。
西京市西郊,接壤於天魁群山,有一個開放式的森林公園,翠柏銀杉為其掩映於其中。
筆架峰,海拔一千五百多米,置於山巔,可以俯瞰整個西京城區。
而到達筆架峰,有好幾條道路可行。
有步行山路二條,盤山公路一條,甚至還有一條纜車索道,不過只在節假日開放,虞欣桐讓屬下叫壇子的駕車饒盤山公路而上,後面一百米跟著一輛出租車,隨著將近山頂,虞欣桐多年修煉出來的鎮定功夫都管不住她焦躁不安的內心了。
龍憶香沒有再讓另外二輛出租車跟來,她看得出,前面的海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