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最狠的一招莫過於“別遮啊掩的了,小蟲蟲而已,姐見過的裸模多了去,跟看一只牙簽,一顆繡花針啊什麼的,是一樣的感覺”。
韋爵爺經常有種錯覺,自己泡妞無往不利,更多的是靠了褲襠里這條出類拔萃的大鳥開路的,如今居然被蔑視嘲笑,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做出鼻子都要氣歪了表情,盯著淡定恬然的御姐,發狠道:“萌兒姐,你明顯是刺痛我的自尊心了……”
“那又怎樣?”劉萌兒挑釁地望著他,笑的相當愜意。
“有所謂‘無圖無真相’,來來來,”韋小宇抓住劉萌兒的手腕,就朝柳樹背後拉,“萌兒姐,丑話說在前頭,等下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哈,你再驚訝,再震驚,等下你可不要叫起來哦,花草樹木皆自然成型,小雞雞也不例外,自然之物,你記住,不過是自然之物罷了。”
劉萌兒抿笑任由他瞎掰,但芳心的激跳卻騙不了自己,正如她所說,裸模她見的多了,長短粗細都有所了解,而且網絡上的“資料”也令人眼花繚亂,她倒很想見識一下這個無恥少年的本錢究竟有多大。
但韋小宇卻害羞了,因為劉萌兒太鎮定了,鎮定的他感覺大鳥此刻並不在最佳狀態,而是半硬不軟的,就算這狀態也是萬種難挑一的粗大,然而男人的虛榮心作祟,越大越自強嘛,所以他提要求了:“萌兒姐,你,你能不能羞澀一點啊,看樣子,你真像是准備要欣賞一顆繡花針似的,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劉萌兒果然深有御姐潛質,語不驚人死不休:“不夠硬?”
韋小宇一臉黑线地點點頭。
“無憑白故地硬著,對身體好嗎?”
韋小宇一桶汗,羞愧地低下頭去。面對這樣的御姐,太打擊人了,他色狼的本性完全發揮不出來。他疲乏了,他感覺蒼白無助。
“喲,你還是知道羞恥的嘛,咯咯……”御姐感到大獲全勝,玉兔又跳躍起來了,“小色狼,我問你個問題,你認為,男女之間,什麼樣的情況最讓你感到刺激荒淫啊?”
韋小宇作認真思考狀,喃喃說道:“高貴端莊的女人被爆著菊花時眼露迷離銷魂之色,嘖嘖……”
劉萌兒望著小色魔神似飛馳的樣子,不禁一個哆嗦:果然夠荒淫啊,不知道這廝此刻在意淫著哪個高貴端莊的女人呢……
“還有,”韋小宇科研成果獲得諾貝爾獎般眉飛色舞補充道,“高貴端莊,卻雙手握著男人的那玩意兒媚笑著拍打自己的臉蛋,哇……噻……萌兒姐,你怎麼啦?”
劉萌兒哆嗦著,表情詫異,又顯恐懼,手指遙指著韋小宇的褲襠。
韋小宇低頭一看,頓時喜上眉梢,開始解皮帶,趾高氣揚地說:“萌兒姐,不是我吹,我保證你看上一眼,立刻愛上他……哎……呀……啊……”
嘭!
是的,絕對是嘭的一聲,韋小宇一個完美的拋物线掉進了池塘,拍打在池塘水面上,濺起浪花一朵朵。
“咯咯咯,哈哈哈,嘎嘎嘎……”御姐笑的直不起腰,擊節稱快,似乎世上再也沒有如此大快人心的事情了。
“我……不會……游泳……”韋小宇一口口地喝著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書記和市長論鳥
方晚秋和陳飛揚相對坐在閣樓最頂層,楚芸香,陳若煙和方芸兒在第二層回廊上閒聊,與兩位西京市權力頂峰的美婦不遠不近,拱衛,也是相陪。
市委書記和市長並沒有進入正題,而是簡單梳理了一下雙方的工作思路,當然是淺談輒止,就在即將開始今天匯面的正題時,聽見了池塘那邊傳來各自少爺和千金的呼救聲和歡笑聲,兩個手握權柄的美婦相視而笑,卻各懷心事。
二層的陳若煙和方芸兒反應神速,陳若煙嬌美的身影就像被扣了扳機的子彈一般,直接從二樓縱身躍下,玉臂在樓檐上過度了一下,便落到了一樓的回廊上,蜂腰一扭,宛若一道白煙,消失在了假山後面,方向,自然是池塘了。
而方芸兒也毫不懈怠,似乎有跟陳若煙比試的意味,見陳若煙搶了先,但方芸兒仗著先到此地,已經觀察過環境設施,於是她選擇了一條捷徑。腳下一蹬,順著回廊疾奔到頭,猶如出窟狡兔,單腳在欄杆上一踮,直接越過了外牆,落到了陳若煙身邊,兩人相視淺笑,各懷心思,直奔池塘。
楚芸香看的有點眼花繚亂了,不禁搖頭暗忖道:哎,年輕就是好啊,還有相較的對手,更是人生一大樂事,可惜自己春華已逝……
而在閣樓的最頂層,方晚秋似乎為了自己即將和盤托出的不情之請做鋪墊,突然盯著陳飛揚的眼睛,淡笑嫵媚:“飛揚,作為母親,你有沒有發現小宇有點什麼問題啊?”
“有嗎,哪方面?”陳飛揚強自鎮定,內心卻已經不淡定了:難道這小色狼已經名聲在外了?
“你還沒有發現?”方晚秋笑的有點神秘,有點欲言又止。
陳飛揚自然明白方晚秋有難於開口的理由,當然她的好奇心也被勾引出來了,便順水推舟地慫恿道:“姐,說吧,哦不,市委書記,請指出那個臭小子的毛病吧,他要是知道西京市委書記,一方女諸侯也在關心他,不知道會高興成啥樣兒呢,咯咯……”
想象那臭小子知道方阿姨在關心他,陳飛揚不用想都猜得到他會激動成“啥樣”,眼前高貴而深不可測的西京市委書記被兒子褻瀆,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快意啊……陳飛揚想想就忍俊不禁。
“那我還是不多嘴了,看來妹子對自己的兒子是了如指掌了。”方晚秋借著抿一口茶水,留意到陳飛揚絕色的容顏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
“堂堂市委書記,當姐的,也賣關子了嘛。”陳飛揚點到為止,意思是如果你這麼不爽快,等會兒你提到正題的時候,我就不一定會配合咯。
“你還是當年那樣,喜歡直接的,”方晚秋表示妥協了,她立刻直接的可怕,“你有沒有發覺,小宇襠里的玩意兒是不是太……離奇了一些?”
氣氛頓時陷入了怪異的凝滯。
西京市的大當家和二當家面面相覷,又都默契地同時干笑起來,場面相當的引人入勝。
陳飛揚大膽地猜測著:不會吧,那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讓方晚秋看到了他那條恐怖的玩意兒了?還是像對自己那樣,死纏爛打不知羞恥地讓方晚秋過了一把手癮?或者是嘴——癮?
想到這兩個怪誕的詞匯,陳飛揚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紅,似乎一縷充滿男人精液味道的空氣漂浮到了自己的瓊鼻周圍,令她心亂如麻。
方晚秋的聯想更加豐富:看陳飛揚這反應,她不但深知小宇襠里玩意兒的碩大恐怖,更是了如指掌,說不定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發生了呢……12
女人之間的話題,男人永遠不知道會有多麼離奇,哪怕是一個正部級女高官和一個副部級女高官之間,也不缺少八卦。
兩人在幾秒鍾的面面相覷之後,干笑聲中,吃吃笑過之後,陳飛揚經歷了不小的尷尬,但她也知道方晚秋的窘迫不會少於她。
“好吧,我知道。”陳飛揚將皮球踢給了方晚秋,恰到好處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願意跟方書記談“鳥”,但怎麼談,還是你方書記定調子吧。
“吃吃……”方晚秋當然知道陳飛揚將話題權讓給了自己,但她既然開了口,也不怕接手這個燙手山芋了,當然也不會讓陳飛揚這個當“媽”的好過了,“給姐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不認為他不正常嗎?”
“也許……是遺傳呢,咯咯,”陳飛揚笑的羞澀與高貴並存,將話題引向了曾經在京城叱咤風雲的那個男人,“不過不好求證了,哈哈……”
“也許吧,虞欣桐算是占了太大便宜了,”說到曾經京城的絕代雙驕,方晚秋有點神往的表情,“龍憶香知道嗎?小宇那玩意兒?”
“也許吧,我不知道。”陳飛揚饒有興趣地盯著方晚秋的眼睛,“撲哧……亂了亂了,要是讓西京幾千萬人民知道我們在談這個話題,不知道我們會不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啊,哈哈……”
位高權重的女高官,一旦放下權杖八卦起來,韻味就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陳飛揚笑的臉頰暈紅,眸光粼粼,特別是她抬臂撩鬢發的動作,更是讓人心曠神怡。
絕色的容顏,絕代的風華,在舉手投足之間,勾勒出酥胸的高聳飽滿,高貴雍容,華貴端莊之余,又不失美婦的韻味。
“除非你好意思說出去,淹死就淹死了,能在有生之年看見過那樣奇葩的玩意兒,也不枉今生了,哈哈……”方晚秋說的更加直接露骨,笑的更是花枝亂顫,哪里還有一方女諸侯的高貴?笑的都淚花盈眶了。
陳飛揚無奈地擺擺螓首,表示對西京女書記的無語,卻忍不住打趣道:“姐夫上周不是來探過親了嗎,姐姐性趣還這麼濃,是不是正應了那句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咯咯……”
方晚秋正要反唇相譏,但想到韋隱嘯的殘疾,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陳飛揚的傷疤上撒鹽的,卻突然有個瘋狂的臆想,而且折磨的她不吐不快。
但她想要更准備的猜測,就必須要撒下誘餌:“他老啦,一口就被我這只母老虎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咯咯,對了,飛揚,上次小宇跑我那里去,是為了顧先成濫用公檢法關系的事,有沒有處理了?”
“慢慢來,”說到工作,陳飛揚表情嚴峻了一下,卻又意味深長地盯著方晚秋問,“就那次?”
方晚秋當然明白陳飛揚話中的含義,更為自己的誘餌成功地吊起了陳飛揚的胃口來了興致:“嗯,你難道不知道你兒子有多色嗎,是你慣的,還是……”
陳飛揚避重就輕,捂著嘴笑問道:“你們誰先惹的誰啊?”
“看看,你想多了不是?”方晚秋似乎陷入了回憶,“臭小子說給我按摩捶背,結果自己露丑了,沒想到啊,你姐我半老徐娘了,居然讓一個小屁孩反應了,你不知道你姐我四十多歲了,當時多憤怒……”
“結果呢?”陳飛揚抱著雙臂,饒有興趣,一對碩大豐隆的酥胸高高隆起。
方晚秋盯著陳飛揚的胸部,笑道:“結果我就本著長輩身份的關心,摸了一下……”
方晚秋故意留下一半截話,等陳飛揚表明態度。
陳飛揚何等智慧,並無夸張的驚訝,不過一雙眼眸眯著,直想將方晚秋看個透徹似的,接口道:“發現他異於常人?”
方晚秋見陳飛揚不上當,暗暗佩服自己的這個對手足夠深邃,該霹靂手腕的時候不手軟,該迂回曲折的時候一定不莽撞。
似乎發覺氣氛在漸漸凝滯,缺乏閃光點的對話,容易陷入死胡同,方晚秋當然是個中高手了:“飛揚,你不覺得小宇有點色嗎,跟他那玩意兒有沒有關系?”
“這有必然聯系麼?”陳飛揚抿著笑,似乎兒子是她的,他的大鳥也屬於她的,方晚秋雖然在西京權柄上壓她一頭,但自己的兒子天賦異稟,市委書記也要帶著羨慕,陳飛揚暗暗自得。
方晚秋當然不會讓陳飛揚得意了,出其不意地逼問道:“不信那臭小子沒有對他傾國傾城的老媽感性——趣,你說是麼?”
性趣二字,被方晚秋咬的特別重,讓陳飛揚感覺自己苦苦掩飾的羞窘被揭開了一般的難堪。
陳飛揚假意撩了撩鬢發,似乎在尋思交換條件:“姐,小宇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也沒有別的兒女,欣桐的遭遇……不說太多了,我希望我們能拋開門第之見,而且曾幾何時我們誰又曾想到有朝一日我們能這樣共事在西京呢,這是緣分,更拋不開我們幼年時代的朋友欣桐,所以,我可以做他的媽媽,也希望姐姐你不要對他見外,仍舊可以視若己出。”
方晚秋認真地思考著陳飛揚的話,希望自己能完全聽明白了,半晌才說:“你知道欣桐就在我們身後這座山上嗎?”
陳飛揚沒有驚訝,點點頭道:“聽說了,不過並不知道所為何事,上面讓我不要過問,更不要干涉。”
“我也是一樣的。”方晚秋沉凝了一下,繼續問道,“如果,我說如果啊,假如一天欣桐恢復了記憶的話……”
陳飛揚黛眉微蹙,輕快地說出了自己的態度:“我希望小宇物歸原主的時候,不是個敗壞了的兒子。”
方晚秋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若煙呢?”
“大家對這孩子太不公平了。”陳飛揚望向郁郁的青山。
似乎話題有點沉重,方晚秋恢復了她的本來性格,眉角微挑,小嘴含媚:“飛揚,告訴我,小宇有沒有……嗯,有沒有對你……”
望著方晚秋昭然若揭的暗示,陳飛揚險些衝動之下坦白了,但對面就是自己的政治對手,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姐,還是先擱置這個話題吧,我可不想在門第之見中摻雜太多的情義,會束手束腳的,而且,他們也不願意看到我們一團和氣的啊,呵呵……”
說道“他們”,陳飛揚蔥嫩般的玉指向上指著,方晚秋會意,不禁長嘆一口氣:“身不由己啊,飛揚,今天我本是要跟你再親近親近的,想給你展示我的累,我寧願做一個家庭主婦,一個與女兒不分長幼的母親,你不會笑我天真吧?”
陳飛揚何嘗沒有同感啊,但她不是輕易認輸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