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或歐式的尖頂哥特式建築,或花草林木掩映的小院,不一而足。
平頭百姓會認為那些都是達官貴人非富則貴之人休閒娛樂的處所,殊不知卻是政要高官來西京後的住所,戒備外松內緊。
保衛科的戰士們在方晚秋和陳飛揚所乘坐的兩輛車進入青山第一道關卡之前便留了下來,等她們出來後再護送回家。
陳飛揚的車子在一處庭院式的別墅前停了下來,一個身材略顯嬌小的冷臉少女迎上來替陳飛揚拉開車門。
“若煙姐姐,五分鍾之內你能不能把她揍趴下?”韋小宇盯著冷臉少女問陳若煙,明顯帶著揶揄。
冷臉少女自然就是方晚秋的侄女方芸兒了,聽了韋小宇故意找茬的挑釁,方芸兒嬌軀一僵,硬生生地忍住了,對陳飛揚含笑說道:“陳市長,請隨我來,方書記也才剛到呢。”
陳飛揚當然聽見了兒子無禮的挑釁,更看到了方芸兒表情的隱忍,在外人面前,她鐵腕市長的威嚴頓時勃發出來,瞬間便冷若冰霜,盯著兒子的眼睛,舉重若輕地說了聲:“你立刻給我站到池塘邊去。”
韋小宇被母親猶如利箭般的眸子盯著,頓時身體發僵,一種來自骨子里的懼怕讓他渾身發冷。他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對他如此厲色以待,感覺如果自己膽敢不從的話,母親恐怕立刻會吩咐冰山美人將自己揍的滿地找牙——已經算是輕的了。
“飛……”楚芸香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韋小宇瞬間便呆立當場,況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恐怕會對韋小宇幼稚的心靈造成陰影,便要出聲替他求情。
但陳飛揚打斷了她:“有誰膽敢再幫他說一個字,就立刻離開西京。”
聲音很淡柔,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說完,朝有些發愣的方芸兒說:“方小姐請帶路。”
楚芸香朝韋小宇苦笑一下,搖搖頭跟了上去,她絕對不能掃陳飛揚的面子。
陳若煙見韋小宇臉色已經發青,冰一般的心頓時一柔,但她並不是個不懂分寸的人,更不會遷怒於別人,只是不易覺擦地從韋小宇身邊走過,玉手握著韋小宇的手一緊便離開了。
盡管韋小宇已經深入了冰山美人的心房,但她卻很贊同陳飛揚方才的態度,韋小宇最近似乎有些放肆了,也需要管一管了……
雖然不是親身的母子,但陳飛揚仍舊感到了母子連心的淒楚。昨晚自己就像個倍受羞辱的小媳婦,今天突然翻臉不認人……只希望這個臭小子能理解為母的良苦用心啊……
庭院里小橋流水,假山翠竹,幽雅而寧靜,涼意爽人。
一行人誰也沒有說話,繞過兩道小圓門,拾階而上,到了二樓回形走廊,聽見一對母不像母、女不像女的大小美人在“糾纏不休”,同時也聽見了她們令人忍俊不住的對話。
“哼,試試看,我們要不要打賭?三年後,最多三年,我就比你的大了。”這是西京市委書記千金劉萌兒意氣風發的宣言。
“你這個假小子別吹牛皮了,你都過了發育的最佳時期了呢。”這就是西京市權柄最重的市委書記方晚秋對女兒的回擊。
“哈哈,”劉萌兒干脆利落地哈哈兩聲,無比自信自傲,“娘親不知道女兒正值如茂青春麼,有一個名堂叫做‘擠奶龍爪手’,嘿嘿,你女兒找個男朋友還不是手到擒來,嘎嘎,嘎嘎!”
“咯咯咯咯,你這個死妮子,就沒有你不敢說的話,為娘真是服了YOU……啊,飛揚?……來啦?”方晚秋潛意識里似乎感覺有異,回頭一看,頓時威儀盡失,大為尷尬。28
“羨慕啊,嫉妒啊,你們母女倆如此和諧,我恨啊,哈哈……”陳飛揚才思敏捷,立刻接上了符合書記母女剛才話題意境的妙語,網絡熱詞用的這麼恰到好處,巧妙地化解了方晚秋的尷尬。
一時,回廊上鶯鶯燕燕,其樂融融。
劉萌兒當仁不讓的唯恐天下不亂,嗖地來到陳飛揚跟前,女色狼一樣盯著陳飛揚碩美豐挺的酥胸:“嘖嘖,陳阿姨,你這都是怎麼做到的啊,教教侄女好不好?”
楚芸香和陳若煙都抿嘴憋笑,望向別處去。
陳飛揚高貴端莊的神韻瞬間被破壞了,絕美的臉蛋一片羞窘,卻更加引人入勝,心曠神怡了。
“萌兒!”方晚秋不好再縱容自己的掌上明珠了,出聲呵斥。
“姐,別見外,”陳飛揚親昵地拉起劉萌兒的手,“萌兒,幾年不見,出落的亭亭玉立如花似玉了,哦,不對,應該說是朝氣蓬勃招蜂引蝶了,咯咯……”
略顯不莊重的會面,卻因為陳飛揚客隨主便,都不得不佩服陳飛揚臨場應變能力的出類拔萃,眾人又是一陣笑。
“咦,小宇呢,不是讓你帶來的嗎?”方晚秋隨口一問,卻聽見自己心房里叮咚一聲響,似乎感覺自己手中握著一條結實火熱粗硬的那玩意兒一般,立刻在心底嗔罵自己為老不尊。
陳飛揚故意沒有回答方晚秋的問話,方芸兒立刻湊到姑姑耳朵邊去竊竊私語了幾句。
“那……我是肯定不會給他求情的了,哈哈哈……”方晚秋聽了侄女的稟告後,笑盈盈地對陳飛揚開玩笑,心底卻在笑:臭小子,活該。
方晚秋這話說的也十分有水准。如果依陳飛揚先前對楚芸香那話的意思,替韋小宇求情的都要離開西京,那麼方晚秋離開後,陳飛揚豈不是算在趕她走了?我方晚秋可舍不得離開呢,我要看著你陳飛揚呢。
第一百二十章 御姐瘋狂
(節日啊,讓人心盼又讓人——吃不消啊……)
真是個透著玄機的玩笑啊!
陳飛揚也跟著笑道:“真失望,妹妹我眼巴巴地等你替那臭小子求情呢,姐姐太狡猾了,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番笑,似乎預示著今日的會面融洽之極,實則不然。
“我去看看那個掉鼻涕的小鐵牛,順便嘲笑譏諷一番。”劉萌兒起身便走。
“小宇會不會被氣的跳池塘啊?”方晚秋笑問陳飛揚。
陳飛揚瞅著劉萌兒翹翹圓圓的屁股,青春洋溢的健美身材,“報復性”地回應道:“恐怕不然呢……”
劉萌兒當然不知道她的陳阿姨早已經算計好了她面對韋小宇之後的遭遇,只想遠離兩個在國內政壇叱咤風雲的女高官。
小鐵牛的諢號,還是五年前劉萌兒給韋小宇取的。
那是年關,天朝最具威望和影響力的幾個大佬之間,兒孫輩的是有互相走動拜年的傳統的,當時上高中的劉萌兒,隨父母來到韋家拜訪繼承十大元帥之一韋老衣缽的長子家主韋烈陽,巧遇被韋隱嘯罰站的韋小宇拖著兩管鼻涕站在一塊橢圓形的石頭上。
劉萌兒那時候已經具有了御姐的潛質,以折磨小騷年為樂。便一直圍繞著一臉菜色的韋小宇不言不笑,頗有研究他功力的閒情逸致般,實則便是在嘲笑韋小宇。
韋小宇好幾次都險些掉下橢圓形的石頭來,否則父親的懲罰會加倍的。
當時才十歲的他一次次地吸著鼻涕長龍,終於惹的劉萌兒受不了了,嘀咕了一聲“鼻涕蟲”就要走,結果更加忍無可忍的韋小宇跳下來,推著高他幾乎一個頭的劉萌兒狂奔二十步,將劉萌兒直接送進了池塘,嚴冬臘月啊……
此時此地,當年那個出具御姐潛質的劉萌兒,如今已經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而當年那個一聲不響就雷霆萬鈞實施報復的小騷年,已經是一個英俊不凡的真少年了。
兩人再次相遇,到沒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火藥氣氛,都假惺惺地笑臉相迎。
“嗨,小宇,還記得姐姐嗎?咦,鼻涕怎麼不見啦?”劉萌兒背著手,研究似的打量起規規矩矩地站在柳蔭下認罰的少年。
韋小宇一愣,擦,來者不善嘛,花姑娘的干活,太君我有艷福上門啦!
“喲,這不就是我夢魂牽繞沒齒不忘的萌兒姐姐麼,不錯不錯,發育得很好嘛。”
劉萌兒咬牙切齒,卻笑意嫣然:“嘿嘿,小伙子眼睛毒的嘛,都在開始研究發育這回事了。”
“承讓承讓,看到萌兒姐,我又要流‘鼻涕’了都,失禮失禮啊。”
劉萌兒有點茫然:“鼻涕?你流出來看看?”
不會吧,這麼個大姑娘了還不懂?韋小宇頗為狐疑,認真地打量起眼前鮮嫩可口的劉萌兒來。
鵝蛋臉型,兩側鬢角垂著一縷鬢發,飄逸新潮。
五官有點似她父親,娥眉深黑,與她潔白的肌膚映襯,顯得干淨利落,個性鮮明。
唇紅齒白,淺笑中帶著點詭異的壞。
馬尾辮高聳,跟如今古裝劇里新潮的女俠發型頗為類似,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隨意的白色體恤,胸口規模雖然不宏大,但貴在輪廓渾圓尖挺,背著的一雙玉臂,似乎是在故意突出她不算顯眼的胸部。
T恤下擺空空蕩蕩,可見其腰肢的纖細了。
臀髖也不算寬闊,倒也頗為飽滿,牛仔褲是三分褲腿,露出膝蓋以下的赤裸小腿,倒相當可觀,白嫩,無瑕疵,蓮藕一般……
“看夠了麼,鼻涕呢?”劉萌兒偏著螓首。
韋小宇朝體態樓閣格局的庭院別墅望了望,輕佻地挑了挑眉頭:“萌兒姐,沒談過男朋友吧?”
“喲,不勞關心,跟鼻涕有關?”
“嘿嘿,大大的有關啊……”韋小宇摸著下巴,裝莫測高深地笑,但一看就是個色胚。
劉萌兒不管韋小宇是不是故意打啞謎說她根本不懂的暗語,還是自己因為沒有過男朋友而顯得狹隘,都不得不冥思苦想韋小宇話中的含義。
畢竟她思潮開放,對於男女之事雖然沒有親身實踐過,但各種相關資料她卻是經常“觀摩研究”的,聯想再聯想,回憶再回憶,終於,跟“鼻涕”的狀態類似的事物,最後定格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羞憤了,因為這個鼻涕蟲調戲她了。
她臉紅了,卻沒有立刻發作。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變相地非禮我?”劉萌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這點非禮對我來說就是小兒科”,但鵝蛋臉還是浮現了紅暈,潮紅的御姐令人心醉。
哪知道韋小宇很干脆:“小弟我道歉,以後再也不非禮姐姐了。”
劉萌兒為之險些氣結,看來不打擊一下這小子的氣焰,自己非但不能嘲弄譏諷他,反倒被他玩弄於掌股之間了。
她也不說話,轉身欲走。
“萌兒姐,這就走啦?”韋小宇望著劉萌兒的背景,突然眼睛落到了書記千金的翹屁屁上,頓時目光如炬,心猿意馬起來。
擦,這麼翹,與她胸部的規模完全不成比例嘛,看來萌兒姐姐是胸部是需要人工助長才行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好運氣呢?
劉萌兒不說話,馬尾辮高傲地甩著。
“你不會是去跟我媽告狀去了吧?”韋小宇大聲問道。
劉萌兒回轉身來,嫣然一笑:“我這都是為你好。”
韋小宇望著又繼續朝前走的劉萌兒,他投降了:“萌兒姐,你開個條件吧。”
“舔腳趾頭,行不?”劉萌兒輕蔑地問。
韋小宇頓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御姐,真正的御姐啊,雖然還沒有見識到她的蠟燭皮鞭女王造型,但舔腳趾頭幾個字從她鮮嫩的櫻唇里說出來,已經被皮鞭抽在身上更火辣了。
“那,我要不要跪在地上?”韋小宇試探性地問道。
“最好反綁著手。”劉萌兒感覺自己在陽光下曝曬很吃虧,主動地跑回來躲到柳蔭下,突然,她的眼睛從少年的襠前掃過,頓時為之驚訝。
隆這麼高?真的假的?
要是韋小宇聽見她的心聲,肯定會不屑地拉下褲子,傲慢地抱起雙臂一言不發。
韋小宇不可置信地望著依靠在柳樹上的御姐:“萌兒姐,方阿姨知道你是這種嗯另……類的性取向麼?”
劉萌兒看他認真的樣子,恨不得一腳將他踢進池塘里去,話說,再彪悍的御姐遇到無恥的男人,也總是要吃虧的,除非,御姐更“無恥”。
“另類?你直接說變態好了,但跟你的變態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劉萌兒不等韋小宇說話,咄咄逼人地追問,“說吧,你小小年紀已經糟蹋了多少無知小姑娘了?別讓我感覺你在說假,也別認為我真不敢跟陳阿姨告狀。”
“你真確定我不是被人家糟蹋了?”韋小宇也靠到柳樹上,立刻嗅到劉萌兒身上類似於她母親方書記身上的體香。
一個青春洋溢,一個豐韻成熟,好一對特色鮮明的母女花啊……
“你確定世界上還有比你更無恥的人?”
韋小宇抓抓腦袋:“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不容易遇到罷了,可我貴在真實啊,是吧?萌兒姐,你願意更無恥的老實人相處,還是跟虛偽的假君子打交道啊?不用回答,肯定是我這樣直白誠懇的人嘛……”
“咯咯……”劉萌兒終於被韋小宇一本正經的辯護逗笑了,胸口玉兔也跟著跳躍起來,看似倒也值得“重視”啊。
“別這樣……”韋小宇假裝臉紅害羞,眼睛一再地在劉萌兒跳躍的胸部逡巡著,一雙手假模假樣地捂著自己的褲襠,“老弟我……已經夠真實了……”
劉萌兒立刻被他裝模作樣遮掩的襠部吸引了眸光,對付這樣恬不知恥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