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陽台上的馮新民立刻尖著耳朵聽韋小宇跟市長大人通話。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這麼早你睡了才怪,說,在干嘛呢你?”陳飛揚坐到楚芸香身邊。
韋小宇心情大好,很想挑逗一下老娘的,但礙於馮新民在,他只好出賣滕舒嫂子了:“剛剛給舒嫂子搓了背,等下還要給瀟嫂子揉肩呢……”
馮新民的背影又是一陣晃動。
“你……臭小子,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啊?”陳飛揚也不敢太過嚴厲,怕這小子口無遮攔,說出令她下不了台的話來。
“我不正經麼?”韋小宇反問,一邊走向陽台,化解尷尬,是在不知不覺之中進行的。
“不跟你說了,明天你方阿姨請我們去游玩,早上八點我們就過去,你准備好,別耽擱了,你干脆一會過來吧……”
“方阿姨?哪……哦,你的對頭啊?”
“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明天說漏嘴了,當心我……饒不了你。”
“別饒我啊老媽,最好像上次那樣懲罰我……喂喂喂,老媽老媽,”韋小宇無奈地摘了手機,對馮新民說,“哎,她真沒有禮貌,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馮新民怎麼敢插言呢,尷尬地笑笑,他不會天真地認為韋小宇是在他面前炫耀家世,更多的應該是韋小宇真的對他有了“愧疚”,願意把他當朋友,或者,兄弟,共妻的兄弟。
“方書記跟陳市長明天要碰頭啊?”馮新民看似隨口一問。
韋小宇答非所問:“馮哥,你是要再熬熬資歷呢,還是現在就外放出去主政一方啊?”
馮新民望了望韋小宇,但韋小宇望著黑夜的遠方,馮新民腦子里急轉彎:這廝是要趕我走麼,以好他方便“行事”?
但又一想,他如今的級別,不熬上三五年,難以熬出資歷來,因為他目前距離陳飛揚這樣的級別實在是太遙遠了,總不能讓陳飛揚破格提拔什麼的啊,天朝的官場都是走曲线,登高梯的,要想快進步,那就是要成績,哪怕是華而不實的成績。
眼不見,心不煩,馮新民打定主意:“我現在不過是個副科,就算是個鎮長也要正科享受副處待遇的呢……”
“去芙蓉鎮吧,那個鎮長估計幾天之內就會被拿下了,”韋小宇說,這些都是陳若煙那里打聽來了,“級別問題,明天我爭取給你磨到手,你看如何?”
芙蓉鎮,是北城區的中心鎮,因為區長倒台而跟著遭殃的小鬼,如今正在緊鑼密鼓地拆遷規劃,所以這個位置也是燙手的山芋,既是給予馮新民機會,更是挑戰。
馮新民心熱了,看著韋小宇少年老成的樣子,既感嘆又激動:“那拜托小宇了,哥不會讓你和市長失望的——明天就回去住,老父親需要照顧。”
韋小宇幾乎啞然失笑,馮新民這話的意思是在給自己挪窩呢,自己真要鳩占鵲巢了?忒壞了,嘎嘎。
韋小宇從褲袋里掏出兩張卡來,是堂哥和表哥送他的,遞給馮新民,並告訴了他密碼:“為官一任,我母親最看重的是清廉甚至超過能力,馮哥,你不要多想,就當是我借給你的,別的用不著我多說了,相信你更有分寸。”
馮新民猶豫再猶豫,毅然將卡收了起來……
韋小宇回到家,他總要給馮新民兩夫妻最後的話別機會的,人不能太過分嘛。
滕氏姐妹居然一個都不在,他給滕舒打電話:“嫂子,你們……”
“我們在逛商場,你逍遙快活夠了?回家了?”
“額,”聽了舒嫂子似乎毫無芥蒂的玩笑話,韋小宇心花怒放,真想一下飛到舒嫂子身邊去,“嫂子,我的心你還不明白麼?”
“什麼?要吃冰淇淋?要吧,一會記得的話就帶給你。”滕舒掛了電話,見妹妹滕瀟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她無法控制自己臉紅了,伸手在妹妹手臂上揪了一下,“死妮子,有話就說,別這麼疑神疑鬼的。”
“可是我有疑神疑鬼的理由和證據哦,能怪我?你還在自己坦白吧。”
“死妮子,你都想哪里去了,你我可都是他的嫂子呢?”說這話,連滕舒自己也沒有底氣,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滕瀟挽上姐姐的手臂:“姐,那家伙的雞雞怎麼就那麼大啊,你看他是不是有病哦?”
“我又沒有看到,哪里知道?”滕舒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干涸了,下身隱隱有些空虛的飢荒了般渴望。
“真沒看到?”滕瀟認真地回想昨晚按摩房里的情景。
“要不,一會回去讓他給我們再看看?”滕舒留意妹妹的反應。
“咦,我們可是他嫂子呢……”
聽出妹妹話里似乎並不是太堅決了,滕舒吞了口唾沫:“哼,嫂子們要看,他還敢推拒不成?你不敢看就算了吧。”
滕瀟被姐姐將了軍,盯著姐姐姣好的臉蛋,突然說:“姐,你今天的皮膚似乎好了許多了呢,多有光澤啊。”
“是……是麼?”滕舒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25
但韋小宇沒有給她們機會,至少是今晚,他遵從母親的安排,打車到了西京二號別墅。
老媽該是想仔了吧?他這麼認為,於是趕過來了,而且今晚就要睡這里了。
“媽,老媽,我來了。”他大喊大叫地上了二樓,潛意識里朝右手方向的甬道望去,正好看到一片裙擺一閃,一具妙曼絕美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冰山美人。
韋小宇看見左邊甬道盡頭的書房門打開了,楚芸香嬌小卻散發著無邊誘惑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朝著他淡然而笑。
“楚姨,我想死你啦!”韋小宇飛奔過去,看著那個豐熟美艷的婦人似乎面露怯色,不禁更加刺激了他要將那具三彈嬌軀摟抱在懷的衝動。
“咋咋呼呼的干嘛,生怕大家不知道你這個混世魔王來啦,哎呀……放手呢,臭小子……”楚芸香毫無防備地被韋小宇緊緊地摟進了懷里,有力的擁抱讓她這個身手不凡的高手都一時難以掙脫,不禁苦笑無奈。
好豐滿啊!韋小宇摟抱住這具溫香軟玉,立刻感受到了三彈元勛胸口這對滾圓堅挺的酥胸的彈力,簡直跟充足了氣的氣球一般無二,讓他在瞬間就熱血沸騰起來。
“楚姨,還在跟老媽商量國家大事啊,真辛苦你了。”韋小宇言不由衷,將懷中的成熟嬌軀緊了緊,邪惡地揩著楚姨的油,兩只賊手居然落在美熟婦的背上隔著睡裙揉了揉。
“哪有你辛苦,來回奔波,可累壞了吧,呵呵……”楚芸香禁不住嬌笑起來,卻不知道自己胸口的兩團滾圓玉兔在少年的胸口上揉蹭著的銷魂。
她只見少年的臉色漸漸漲紅,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目光似乎灼灼有神了,美熟婦似乎感覺不妙,果然,自己的肚子上一根硬硬的東西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堅硬。
天啦,這臭小子都在想些什麼啊,這樣就勃起了?
豐美的熟婦頓時羞窘不禁,一把推開他,扭身朝書房里的陳飛揚說:“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也不管韋小宇如何尷尬,和他錯身而過,想想又感覺吃了虧,反手在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低啐道:“打不死你這個小色迷……”
韋小宇屁股被楚姨用小手拍了一下,簡直就如一劑雞血打進了他的血管一般,他立刻就按捺不住想要跟上去從後面抱住這個豐美的熟婦大肆輕薄一番,但母親在書房里叫他了。
“小宇,進來。”陳飛揚的聲音慵懶而充滿了母性的愛憐。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市長想仔了(續)
楚芸香心底暗呸自己居然為老不尊,既然知道這臭小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了,為什麼自己還要去招惹他呢,不怕他發瘋起來讓她難堪麼?
想到此,楚芸香一邊小碎步逃跑,一邊回頭去警惕韋小宇是否追過來了,卻看到韋小宇居然正對著他揉著褲襠,其狀十分的無恥下流。
楚芸香立刻就像只驚弓之鳥般逃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的天,他褲襠里那高高隆起的一條,是真的還是假的啊?熟婦心里積攢著驚愕與不解。
坐到床沿上,楚芸香居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又燙又熱了,酥胸起伏不停,呼吸都急促了。她眨眨眼睛,似乎想揮去剛才看到的那碩大的帳篷,但總是揮之不去,反而一遍遍地加深了印象,而且越來越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麼?可別讓飛揚看笑話,四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了,一點寂寞還忍受不了?哼。
咦,不對啊,飛揚前兩天還跟她透露過,說小宇摸了她的胸呢,那麼現在她們孤男寡女……呸呸呸,人家可是母子關系,至少名義上是的,小宇應該還不知道他並非親生,怎麼可能發生自己所猜忌的那些不堪的事情來。
不會的,不會的,楚芸香一遍遍地說服自己不能亂猜疑,但卻管不住自己的雙腿,竟然起身悄悄地開門,居然看見門前甬道里正站著一個高挑妙曼的青春身子,若煙。
“楚阿姨。”陳若煙略有些驚慌,跟楚芸香打招呼。
“若煙啊,還沒有睡啊?”楚芸香大方地開了門,望著眼前神色有異的大姑娘,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叱咤京城的大美人的影子,心下不禁有些悵惘。
“嗯,我……我剛下去廚房吃了點東西,這就去睡覺,阿姨晚安。”陳若煙說完,便快步回到了隔著一個客房的房間。
這孩子,都不會撒謊。楚芸香依著門框,望著陳若煙的房門,嘆了口氣,兩姐弟整日都可以見面,卻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最親的人,是造化弄人,還是世道叵測啊?
而且若煙極品大美人一個,卻被訓練成了女打手,跟小宇大家族子弟的身份真是千差萬別,可苦了這孩子了。
可又想到當年那個大鬧京城的風雲女子,楚芸香又是百般滋味在心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不知覺地,楚芸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陳飛揚的書房門口,正要回身而走,卻似乎聽見里面有異樣的嬌斥聲。
“韋小宇,你不要得寸進尺,老娘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陳飛揚瞪大了眼睛盯著想對她上下其手的兒子,又羞又憤,直懊悔當初就不該讓他得逞。
“媽——”韋小宇見母親似乎真生氣了,開始撒嬌,抱著母親的柔臂搖晃起來,眼睛卻直溜溜地盯著陳飛揚胸口睡裙里高高隆起的蕩漾雙峰。
大,真大,而且還一絲下垂的跡象都沒有,堅挺突出,像灌滿了水的袋子一般,渾圓飽滿。
陳飛揚注定是發不出火來的,感覺兒子的目光照射在她豐滿的酥胸上,就像一雙壞壞的手一般在撫摸揉弄她,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你說,你說呀,你整天都是想些什麼,一見面你就耍流氓,你還當我是你媽?”陳飛揚說著,都感到臉紅羞怯,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怎麼看待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啊,還怎麼評價她的品行道德啊?
“誰……誰讓我的媽這麼漂亮,我一看到就忍不住了嘛……”韋小宇蹲到母親的身邊,嗅著風華絕代的母親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就是一陣心神蕩漾,按捺不住。
“你……”陳飛揚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臭小子最近都怎麼了,一下子變的這麼油嘴滑舌強詞奪理了,還讓人難以回絕,“你是責怪你老娘錯了?是不是要老娘破相了你才甘心?”
“破相管什麼用,你在兒子心目永遠都是神一般的存在……”韋小宇干脆盤腿坐在了母親膝邊,枕著母親豐腴的大腿仰望著羞怒的女市長。
陳飛揚盡管鐵腕治政,卻終究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母親的身份在面對兒子,她幾乎是束手無策了:“信不信我撕了你嘴,嗯?”
“不要,這可不行,我還沒有親親媽媽呢。”韋小宇捂著自己的嘴,觀察母親的反應,後腦勺所枕著的,可是西京市女市長的大腿啊,盡管有裙擺遮著,但這樣的豐腴和彈性,簡直有褻瀆聖潔的刺激,太銷魂了。
“你……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次?”陳飛揚羞憤不禁了,雙手揪著兒子的耳朵開始試著用力。
嗅著母親吐氣如蘭的氣息,看著她明眸潔齒的高貴神韻,眼前是還有一對顫巍巍滾圓圓的大肉球,哺育之源,人體工程學之奇跡,韋小宇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軟泡硬磨,一品乳香。
“不敢了。”韋小宇先示弱,然後再進攻,“老媽,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聽了後可不要立刻生氣好嗎?”
“生你的氣,我是生不完了,總有一天你不把老娘氣死,你是不甘心……唔……臭小子,洗手沒有?”陳飛揚沒有想到兒子居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躲開後,盯著兒子熱辣的目光,她發現自己的意志在薄弱了。、
“洗了的,洗了的,”韋小宇翻身起來,坐到母親身邊,見母親躲避似的朝邊上挪了挪,心里暗笑不禁,認真地說,“媽,我跟你說個秘密啊,可不能告訴爸爸,好嗎?”
“離我遠點,我就聽。”陳飛揚似乎突然知道了怎麼對付自己的這個邪惡的兒子了。
“額……好吧,”韋小宇起身似乎要坐遠點,但屁股卻挨著母親的大腿坐了下來,這就是不退反進,“嘿嘿,媽,最近我不知道怎麼的,白天看到女子就走不動路了,眼睛總……總在人家的胸口……屁……股上,還有大腿上看,哎呀,媽,別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