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的啾啾之聲。
隨著拍擊之聲的加快,四片絞纏著的嘴唇終於分開來換氣。
“姐,馮哥不能生育嗎?”韋小宇的一雙手已經撩起了少婦的裙擺,分別抓捏住了少婦的兩瓣雪白豐臀。
“別提他好麼?”徐逸秋閉著雙眸,發絲已經散亂下來,顯得瘋狂而野性,“給姐歡樂吧,他已經不是男人了,姐要個孩子,給姐一個孩子……”
韋小宇想到,滕舒嫂子如果真懷孕了的話,自己就會當爸爸了;如果徐逸秋也懷上了自己的骨肉,兩個美貌各異的女子都因為自己而請產假,嘎嘎,不知老媽知道後,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啊?
“為什麼是我呢,姐,為什麼會選中我呢?”韋小宇沒有打消先前的疑惑,一邊聳動著屁股,將大肉棒一次次地朝少婦越來越緊的膣道里衝擊著。
“怎麼,你還在懷疑我們的目的?”少婦似乎有些生氣,坐了起來,扶著沙發的靠背,像個女騎士一般,高起高落,似乎想把少年的肉棒全根吃下去一般,但總是在五分之四的地方,不能再下去了,否則就要頂穿她的子宮了,“要不是你有個位高權重的娘,還輪不到你了……”
韋小宇郁悶,既然徐逸秋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好再擔憂什麼了,只感覺馮新民真是個“爺們”,這麼拿得起放得下,真是非人所及呢。
“姐,我會讓你知道,幸好你沒有錯過我,不然你要遺憾終生的!”說完,韋小宇便翻身將少婦壓在了沙發上,大陽具插在少婦的蜜穴中並不動彈,只是捧著少婦的臉頰,嗷嗷叫著去吮吸她的耳朵,用舌頭鑽她的耳孔,甚至一口含住她嬌嫩的脖子吮吸得啾啾有聲。
少婦立刻被少年這發著獸性一般的強烈進攻,折磨的渾身瘙癢難止,情欲洶涌起來,嬌啼聲聲不斷:“癢……癢啊……小宇……哦……”
韋小宇舌頭一路向下,順著少婦的玉脖來到她高聳的胸口,將她襯衫下擺撩起來似乎要從少婦頭頂脫掉。
少婦配合地舉起雙臂,也顧不得羞恥了,蜜穴都被操了,還在乎上身的春光麼?可韋小宇這個小混蛋,就是這麼能弄,居然用襯衣困著了她的雙臂,還遮住了她的臉蛋,嘴巴就含住了她的一只豐乳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了,一只手更是不落下另一只酥胸,握著肆意把玩,時緊時松,不時地還撥弄一下她硬挺的乳頭,就像彈了她的心弦一樣,少婦被挑逗的欲望無邊。
“啊……”少婦大口地喘著氣,雪白的嬌軀扭曲不止,奮力地挺動腰肢,想讓鑲嵌在自己蜜穴里的大肉腸磨一磨,消一消她的瘙癢,但韋小宇更著她挺動的幅度,就是保持肉腸在她膣道里不做活塞運動,少婦心慌癢癢,卻又羞怯的不敢哀求,只能狂亂地甩動著螓首,搖動著身子,如溺水的人淹水了一般,“啊……”
韋小宇抬起臉來,看著少婦雪白的身子扭曲如蛇,特別是胸口這一對渾圓堅挺的,還帶著他亮晶晶口水的乳房蕩漾著令人噴血的畫面,不無自得地挑逗少婦道:“姐,我忍不住了,我……我要射了……”
“不!”少婦急切地甩動兩只肥美渾圓如山丘的乳房,“等一下,姐不動了,你冷靜一下,宇,小宇,別射別射……好了麼?”
看著少婦被情欲折磨的羞態畢露,韋小宇卻笑不出,深深地體會到了少婦的空寂和飢渴,如此端莊高雅的女官員,居然不顧羞恥,將自己的欲望展露無遺,他不應該嘲笑,他應該責無旁貸地安慰她,給予她盡興的歡樂。
“我抽出來好麼?”
“別,別,就在里面……”少婦似乎有些意識到自己在被少年逗弄,聲音低不可聞。
哎,跟聰明絕頂的女人就的不能斗心眼啊,韋小宇不無遺憾,嗷嗷叫著趴了上去,含住一只豐潤白皙的肥兔吮吸起來,另一只搓揉抓捏,同時屁股開始猛烈地挺動起來:“嗷嗷……姐,爽不爽?”
“嗯……哦……”少婦似乎咬住了櫻唇,在克制那快要壓制不住的嬌啼呻吟。
“說呀,姐,告訴我,你爽不爽?”
“嗯……好……”
“不是這樣的,你要明確地告訴我啊,不然我以為你不爽,我要考慮換一種方式了呢。”
“爽,好爽好爽……你滿意了吧……”
“姐,我好喜歡你……”韋小宇滿意了,賣力地耕耘起來,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剛才萬蟻鑽心一般的膣道,被少年蠻牛一般的一番韃伐衝刺,瘙癢漸漸地被壓抑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輕飄飄的想要飛舞。
盡管處在空調空間里,但少婦經過這一番劇烈的激亢的運動,又被襯衣遮住了臉頰,悶熱異常,香汗都滲透了出來。
她的兩條腿緊緊地環著少年的腰,感覺他腰勁強健,尤其是他的兩瓣光屁股,結實而充滿了摧毀的力量,這讓少婦無比的滿足。
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的衝擊都碰撞到了她的子宮頸,俗稱花心的部位,一般女人被撞擊了會有不適感,而徐逸秋感覺自己的花心就是自己欲望的源泉,被少年長長的大陽具探到了,是她的性福。
自己的蜜汁太多了,少婦感覺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經是一汪汁水的海洋,這沙發已經記錄下了她瘋狂的記憶。
酥胸被一遍遍的親吻吮吸,她們閒置太久了,哪里經受得住如此的瘋狂侵犯?
蜜穴空虛太久了,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巨大陽具的上千下撞擊?
少婦感覺自己的激情快感越來越濃,已經觸發了她最脆弱的神經,高潮即將來了。
“快,快一點……再快一點……”少婦猶如臨死迷離的病人一般,哀告求索著,身子漸漸地繃緊,准備迎接那最銷魂一瞬的來臨。
“姐,什麼時候跟芳姐一起……”韋小宇話沒有說完。
徐逸秋便接了下去:“好……我們兩姐妹一起……跟你玩……先讓姐滿……意……”
“謝謝姐了,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大雞吧操啊?”
“是!”
“有多喜歡啊?”
“好喜歡,離不開了……”
“姐的小屄還癢不癢啊?”
“癢癢,好癢癢……用力……”
啪啪啪啪……一頓密集的炮火,直接將拋棄羞恥的女官員送向了快感的高峰。
“啊——”少婦終於迸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春意叫聲,身子猛地繃緊了。
“啊!”兩人突然聽見衛生間的門口,一聲驚訝的聲音,是馮新民,“天……黑了嗎,要上班了嗎?”
少婦的高潮來勢凶猛,根本無法停止,聽見丈夫裝瘋賣傻的聲音,更是刺激的她欲罷不能,世間有幾個女人能做到自己這樣放蕩無恥,竟然當著丈夫的面跟別的男人不但發生關系,而且可恥地高潮了?
幸虧這個小混蛋用襯衣遮著了她的臉,否則她恐怕會落下病根再無性趣了。
高潮還在繼續,少婦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膣道緊緊地收縮了,一圈一圈地環繞著少婦的巨龍,一緊一松地吮吸著他的陽精。
嬌軀劇烈地顫栗著,痙攣著,少婦已經意識模糊,飄上了雲端之中。
韋小宇扭臉望著取下眼鏡的馮新民,他的馮哥眼神復雜地望著他,他非但沒有強烈的無恥感,反倒被刺激了。
自己壓著人家的老婆,陰莖插在人家老婆的小屄里,已經將人家的老婆操的達到高潮了,這真他媽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啊!
可他居然真的沒有一點羞恥負罪感,因為他正義凜然地認為:我是在替馮哥你分憂啊,替你安慰老婆啊,不然你老婆跟別的男人出軌了,你恐怕更不能接受吧;而且我還可以通過影響老媽,來替你鋪平陽光大道呢。
馮哥,你恐怕是敢怒不敢言吧!
這廝想了這麼多,鬼使神差地居然給馮新民打招呼了:“馮哥,你洗好了啊?”
太過分了,欺人太甚了!馮新民和徐逸秋都在心底臭罵韋小宇。
“是……是啊,小宇,你在干什麼呢,你嫂子呢?”馮新民的心在滴血,搖搖晃晃地朝廚房走去,似乎去找自己老婆去了。
馮新民啊馮新民,徐逸秋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眼眶被絕望的淚水盈滿了,自己的丈夫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失去了靈魂了。
韋小宇卻有不同的思想,馮哥果然是人中之龍啊,自己不幫他真怕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想到這里,看著馮新民跌跌撞撞的身影走向廚房,韋小宇猛烈地挺動了幾十下,大肉棒在少婦溫暖多汁的蜜穴里噴發了。
“姐,我射……了。”韋小宇趴到了少婦胸口。
少婦當然知道他射了,高潮的余韻沒有消退,就被少年一頓狂插,漂浮在半空中的少婦又一次被拋到了空中,藉著對丈夫的絕望,藉著以後自己恐怕將要依附於這個精壯的少年度過一生的憧憬,少婦被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又一次送上了高潮,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小宇——”少婦的聲音不再掩飾歡欣,劇烈的痙攣之中,她思路清晰,“你不要再讓姐的心死一次了,答應姐好嗎?”
馮新民依靠在廚房門框上,被妻子這賭氣絕望的話打擊的搖搖欲墜。
完了,徹底完了,曾經溫柔似水的嬌妻這是在明明白白地跟自己宣告情斷義絕,她要開始新生活了。
“姐,”韋小宇噴完最後一滴濃精,像被抽空了精氣一般,卻充滿熾情地回應少婦,低聲道,“你是我的神,我會供養你一生一世的。”
馮新民再次搖搖欲墜,呢喃著,盡量讓兩個人都聽見他的聲音:“逸秋,你在洗碗啊?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有顧慮,好好地生活吧,我……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嗚嗚……”徐逸秋緊緊地摟著少年的身體嗚咽起來,柔腸寸斷。
韋小宇聽著有些吃味,本來情深情切的兩夫妻,可不是說斷就斷的,互訴衷腸,遙相呼應,配合默契,奶奶的,氣煞人也!
可又一想,自己別太霸道了,好處都讓自己一個人占盡了,別人眼饞一下都不行,那自己只會眾叛親離的,因此也就釋然:“姐,你去沐浴吧,我跟馮哥說說話好麼?”
“嗯,”徐逸秋哽咽著說,“小宇?”
“嗯?”
“你馮哥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希望,希望你幫幫他,好嗎?”
“……好的。”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可我的心……已經在……你身上了……”
韋小宇感動的眼圈都濕潤了,更是看見了廚房門口久久一動不動的馮新民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少年的心得到了撫慰,不快全都煙消雲散,鄭重地回答道:“姐,我從來就沒有當馮哥是外人,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馮哥就是欺負人的主,別人不能惹他的,嘿嘿。”
這話主要是說給馮新民聽的,綠帽油亮的馮大才子背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露出了苦澀的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市長想仔了
陳飛揚和楚芸香打鬧一陣,都默契地住了手,陷入了端莊的沉默。
今時不同往日了,身份和地位已經發生了改變,盡管情誼仍舊,但世俗的等級制度,決定了她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陣柔和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陳飛揚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她起身走過去一看,是方晚秋的來電。
“姐……”陳飛揚似乎心情很好,選擇這樣親昵的稱呼。
“……”方晚秋倒詫異了,一時險些沒有反應過來,“呵呵,飛揚啊,睡了嗎,沒有打攪到你吧?”
“沒有,這麼早能睡的著麼?”
“那就好,明天有安排了嗎?”
“……姐你說吧,有什麼最新指示,屬下定當……”
“拉倒吧,咯咯,萌兒過來了,她有心讓我們放松一下,明天你帶上小宇一起,我們去青山玩一天如何?”
“是麼,萌兒什麼時候過來的?好幾年沒見了,恐怕都長成大姑娘了吧,有男朋友了麼?”
“這麼關心,明天見面後你直接問她不就是了。”
“那好吧,我們給自己放放假……”
又說了些別的,但沒有涉及工作,陳飛揚自然不會認為方晚秋邀約她是為了放松,她們這樣地位和級別的高官,隨便一句話都是關乎政令呢。
還真想那個臭小子了,都不主動打個電話來問候老媽,不知道在干些什麼。陳飛揚隨手撥了兒子的手機號。
而在檀香苑,徐逸秋對韋小宇說:“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可我的心……已經在……你身上了……”
韋小宇感動的眼圈都濕潤了,更是看見了廚房門口久久一動不動的馮新民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少年的心得到了撫慰,不快全都煙消雲散,鄭重地回答道:“姐,我從來就沒有當馮哥是外人,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馮哥就是欺負人的主,別人不能惹他的,嘿嘿。”
這話主要是說給馮新民聽的,綠帽油亮的馮大才子背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露出了苦澀的笑。
“哥哥心中一條彎彎的河,妹妹胸前一對大大的波……”韋小宇的手機鈴聲仍舊是這麼下流。
聽了韋小宇的手機鈴聲,徐逸秋嗲恨地瞪了他一眼,逃進了衛生間,馮新民聽著韋小宇打電話,落魄地走向了陽台,望向萬家燈火。
“啊……嗚……老媽,”韋小宇裝著沉睡被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