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是抱著女兒下樓來,已經讓她好生累乏了。
女人真的不能少得了男人的臂膀麼?她思索著,可丈夫顧先成對這個家又關照了多少呢?
胡思亂想著,她的一雙明眸望著前面步伐穩健的少年,毫不吃力的樣子,眼神有些恍惚了。
十幾分鍾後,趙玉琪駕著暗紅色的雪佛蘭科魯茲,趕到了附近的西京市第三人民醫院,掛號,繳費,就診,幸好是臨近凌晨了,急診科就診的病人並不多,只等了不到二十分鍾,女兒的病症便基本確診了,是體質偏弱,缺少運動,熱水泡浴而發生了暫時性休克,掛水補充一些維生素之類的即可緩解。
趙玉琪才放下心來,頓時感到渾身都是一陣酸累,陪護在掛水的女兒床邊,她絕色的容顏恢復了高貴雅致的美艷,對韋小宇說:“今晚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姓趙,你可以叫我趙阿姨的。”
“不,我還是叫你趙姐姐吧,可不能把你叫老了呢,姐姐,我叫韋小宇,更韋小寶就少兩個筆畫,宇宙的宇。”韋小宇替顧嫣然掖了掖被子,賊手十分無恥地趁機碰了碰病中掛水的小蘿莉那頗具規模的小屁股。
卻猛然發現小蘿莉一直在盯著他看,就在自己的小屁股遭受色狼之手時,蒼色的臉蛋上似乎還浮現了一絲絲羞紅,一雙秋水剪瞳中更是化不開的青澀情絲。
韋小宇的賊膽頓時一陣蕩漾,好可怕的小蘿莉,惹得,還是惹不得啊?這是個尖銳的問題,因為他更願意招惹對面那個高貴美艷的豐熟美婦啊!
不然,母女兼收……禽獸,無恥,自不量力,得隴望蜀……
“姐姐就姐姐吧,”趙玉琪也不為己甚了,對這個口齒伶俐的少年好感正盛,也不好裝出自己一向的冷艷了,伸出修長白嫩的柔荑在女兒臉蛋上撩了撩發絲,愛憐又慈愛,母性的光輝讓她的絕色更增光彩,“那姐姐也就叫你小宇了,小宇,今晚真感謝你了,出門得急,沒有帶錢,我只能明天還你了呢,要不,這麼晚了,你該是在上學了的吧,早點回去休息?”
“沒事,醫生剛才也說了,掛完這兩瓶水也就可以回家修養了,我陪陪你們吧,反正我身體好得很,明天也就是開學典禮,就在旁邊的一中,幾步路就到了。”
“一中?幾年級?”趙玉琪的笑容是如此恬靜,如此優雅。
“一年級,一班,今年才轉過來的。”
“那你可不能叫我媽媽姐姐了,你要叫趙老師呢。”一直不曾說什麼話的顧嫣然突然開口了,一雙秋水剪瞳里洋溢著促狹的甜笑。
“哦,是嗎,不會吧?”韋小宇瞪大了眼睛,趁機光明正大地打量起豐熟美艷的趙老師來。
趙玉琪的美,是中西結合的美,又不失古典婉約。眼睛很大,卻不夸張突兀,有些內陷,跟高高挺直的瓊鼻一起,昭顯了西方人面部的深刻廓线,大器,美傲。
眉线硬朗的尖,配上她大眼睛,簡直相得益彰,完美無缺,甚至帶些冷酷不可侵犯的氣質。
而一張櫻桃小嘴,卻彰顯了她東方美人的婉約古典,與尖尖的下巴一起,讓她略微狹長的美人臉,一點不遜色於大美人李嘉欣,甚至有近在咫尺的真實感奪得了美的先機。
波浪長發,隨意而風情,染著淡淡的橘黃,垂在肩頭前胸,襯托了她修長的玉頸,性感迷人,又風情端莊。
此刻因為坐著而微微前傾的嬌軀,讓睡袍的V字形領口略微有些敞開,一片雪白如脂的肌膚沒有一點點瑕疵,最是那若隱若現的一抹粉嫩的乳溝,勾魂攝魄,韋小宇竟然被勾引的微微踮起了腳來張望,突然發現趙玉琪不動聲色地坐直了身體,他才大感莽撞丟人,微紅了臉局促地問:“對了,嫣然妹妹的爸爸……”
發現了熱情少年窺視自己胸口春色的不軌勾當時,趙玉琪心中已經一凌,准備冷眼以對了,又見他自己也臉紅局促,一幅少年莽撞無辜的模樣,讓高貴端莊的趙玉琪不禁在心底曬然一笑。
不過是個青春期的少年罷了,對自己這樣出色的成熟女人產生好奇也是很正常的心理,甚至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對自己產生迷戀都是不足為奇的,因為她是從事中學教育的老師啊,對這般年紀的少男少女的青春期心理把握的很透的。
曾經還有過幾個膽大包天的男學生還給她偷偷寫過情書呢。趙玉琪暫時原諒了韋小宇的不軌行徑,卻無法正面回答他的提問,峨眉微蹙著沉默了。
“小宇哥,你不能在我媽媽面前提爸爸的。”顧嫣然又插嘴了,雪白的臉蛋上浮現了一對可愛的小酒窩,煞是惹人憐愛。
見趙玉琪也沒有阻止女兒說這話,韋小宇當然不會主動去觸霉頭討沒趣了。
“媽媽在一中是教導主任呢,如果小宇哥哥你不聽話落到我媽媽手上的話,可有得你受的了,咯咯……”顧嫣然似乎談性來了,說話時,一雙小少女的剪瞳總是直勾勾地望著韋小宇。
趙玉琪似乎也期待女兒如此“警告”一下韋小宇似的,深黑的大眼睛不經意地掃過來,表示很贊同女兒的說法。
韋小宇頓時感覺心里拔涼拔涼的,看來這個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已經具有了豐富的與宵小之徒戰斗的經驗了,是要將自己的不軌企圖扼殺在萌芽狀態了。
“呵呵,哥哥很乖的,才不會給姐姐處罰我的機會呢,嘿嘿。”
“貧嘴,還是叫老師吧,我還不知道你們這年紀的孩子啊,近之則不恭了。”趙玉琪擺擺螓首,一頭波浪長發隨意甩動起來,露出細長白皙頸脖的一抹風情,看的韋小宇目瞪口呆。
望著韋小宇的丑態,顧嫣然抿著紅唇,眯著大眼睛,心底直樂,她開始勾畫自己以後的生活安排了,自己體質弱,是不是要求媽媽跟這個帥氣的小宇哥哥說說,每天一起晨跑鍛煉呢……可看他似乎更喜歡媽媽那樣成熟美艷的端莊熟婦啊,哎,枉我還是聰明伶俐的青春美少女呢,自己一定要用點技巧的,不信不能讓他側目,嘻嘻……
韋小宇不知道躺著的青春美少女正在打他的如意算盤,眼前略有慍色的美婦才是他關注的焦點,當下誠懇地叫了一聲:“趙老師……”
忽然發現,自己這一聲趙老師叫出口,心底居然沒有對人類靈魂工程師的敬畏之感,反而眼前浮現出了島國AV人師的火辣形象來,心神頓時一蕩,喉結情不自禁地咕嚕了一聲,連忙替青春美少女掖被子掩飾自己的丑態。
趙玉琪明察秋毫,自然意識到了自己風情的動作讓青春萌動的少年迷戀了,心底微微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自己都三十七的女人了,能讓一個十五六歲英俊不凡的少年迷戀失態,證明自己的魅力依舊,而對方是一個青澀的中學生,這種意味著不倫禁戀的異樣刺激,在這一刻,不輕不重地撥動了她緊繃的心弦。
叮,一聲撩自靈魂的脆響,讓趙玉琪經年不曾波動的心湖,蕩漾起了一圈圈媚柔的漣漪。
她飛眸瞟了眼對面俊逸陽光的少年,見他眉宇之間並不似他所表現出來的年幼無知,似乎還有些深邃的沉斂,不可測量的心智,美婦頓時有些無措了。
她能篤定,她絕對沒有對這個熱情幫助了她的少年哪怕有一絲絲的不倫念想,而正是他的熱情,有了這一兩個小時的接觸,從陌生到走近熟悉的過程中,建立了一種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關系而已,一言以蔽之:她們是鄰居,本該熟識,且給予力所能及的相助,僅此而已。
解開了心結,趙玉琪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坦然相對也許是更好的相處方式。
“我還兼任著高一五個班的音樂課,小宇,音律這方面你如何啊?”趙玉琪神色自若地問道。
“呵呵,姐姐,你看我有歌神的潛質嗎?”
“又來了,叫老師!”趙玉琪頗為溫婉地白了他一眼,風情一時無限,她立刻就後悔了,見韋小宇痴呆的模樣,她也不禁心底無奈:我這不是很自然的麼?
“咯咯咯……”顧嫣然卻笑了起來,青春的嗓子說不出的清脆,聲音猶如山澗清泉,流水叮咚。
“哥哥心中一條彎彎的河,妹妹胸前一對大大的波……”韋小宇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換了新手機後,他立刻下載了這首神曲。
“啊,老媽啊?”韋小宇神色慌張地出了病房接電話。
顧嫣然立刻羞笑著跟母親說:“媽媽,他的鈴聲……”
趙玉琪也是一陣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家伙,鈴聲這麼張揚無恥,還自詡“乖”呢。
“嫣然,你也上初中了,以後這樣的男生可要注意了,別看他長的按你們的話說是帥呆了,心里卻藏著不知道多少彎彎繞呢,媽媽的女兒長這麼乖巧漂亮,可別……”
“哎呀呀,媽媽,你就別擔心我了,小宇哥哥看你的眼神我可都看在眼里呢……哎呀,媽媽,別揪別揪啊,難道我說的不對麼,咯咯……”
“真是沒大沒小。”趙玉琪硬抗著盡量不讓自己的異樣表情落入女兒的眼中,經年秋水不波的心緒似乎被觸動了,政治婚姻帶給了她什麼,她都明白,但作為一個女人,她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自己了……
第六十八章 女神風波
西京市第一高中高一年級的開學典禮如期舉行,寬敞明亮又氣派的大禮堂洋洋灑灑坐滿了一千五百六十三人,分成二十五個班,五五二十五個方陣,場面很是恢弘,氣氛煞是熱烈。
熱烈氣氛的源頭,主要來自於主席台上端坐的一位女領導,教導主任趙玉琪。
高雅,高貴,端莊,雍容,華貴,絕代風華,如此堆砌的辭藻也不能盡訴她的美艷動人,她是來自天籟的仙姑,精靈煉化的女神。
中西合璧的五官,無可挑剔,古今融合的至美,完美無缺。
“……我期望我們此屆的新生,是最優秀的新生,繼往開來的新生,讓今後的學弟學妹津津樂道並衷心敬仰效仿的新生……”她清亮略帶中性的磁音被熱烈的掌聲打斷了不知多少次。
韋小宇的巴掌尤其的響,引得前排端坐的許楓葉同學頻頻回眸,但韋小宇同學明顯對青澀的少女興趣不高,倒是一邊望著主席台上的美艷女教導主任,又側目端詳禮堂邊過道上站著的美女班主任,暗暗對比,卻是各有千秋,無法取舍。
趙玉琪勝在高貴雍容,而楊曉菲強在火辣性感;趙玉琪校領導的身份,起點的拔高,帶給了她更多的神秘與征服褻瀆的難度,而楊曉菲雖近在咫尺,卻令人不忍褻瀆,因為她是授業解惑的教師,恩師有如母啊!
典禮經過三個多小時便結束了,至於書記校長講了什麼,恐怕大多數人都不會記得的,尤其是牲牲學子的男生們,他們心中只有教導主任如沐春風的諄諄教誨。
典禮後,各班會有一個首次的班會,下午放半天假,准備迎接殘酷的軍訓。
在結伴回教室的路上,韋小宇跑到了楊曉菲身邊,首先就嗅到了一股淡雅沁人的清香,不由的心曠神怡。
“老班,嘿嘿……”他神情古怪,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一般。
楊曉菲連忙左右審視了幾眼,不動聲色地低聲警告他:“韋小宇,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有你的好看。”
這話說的,彷佛兩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可不正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麼?那情趣用品商店外的徘徊,美麗火辣的女教師,多麼令人想入非非浮想連連啊!
韋小宇正要問如何個好看法,肩頭被人一拍,只好停步轉身,塗貫。
“昨天你跑的快,我都沒有看清楚你,你站好了,我仔細打量一番。”塗貫說完,專注地盯著韋小宇的眼睛看。
靠,這廝是個妙人,韋小宇都有點被弄的反應不過來了。但等他反應過來,正要反制妙人的時候,聽見旁邊一聲嬌哼,兩人都扭頭望去,許楓葉一臉鄙夷地睨了一樣韋小宇,高傲而去。
韋小宇傻了,合著你們是欺負京城來的外地人咯。
塗貫可不是傻子,從以前初中時候的校花許楓葉對韋小宇那含有深意的一瞥中,他感覺自己有點酸楚的苦澀:校花已經在留意這小子了呢。
見塗貫的小白臉上陰晴不定,韋小宇無辜地一攤手,聳聳肩,表示不關我的事。
塗貫整人可是有一套的,戲弄人要別出心裁,才有趣味,他深諳此中道理。
“我考考你,今天主席台上萬眾敬仰的女神三圍是多少,想好了才回答哦,不然要打屁股的哦。”塗貫一副認真的模樣,逗得旁邊幾個嘍囉聳肩大笑。
奶奶的,棘手啊!韋小宇頗為為難,一拳打扁這個二世祖,反倒會顯得他魯莽沒有趣味了;不扁他呢,自己勢單力薄,沒有狗奴才當配角起哄喝彩,怎麼都會落下方的。
他皺著眉頭,摸摸下巴,雖然沒有胡子,倒也有幾分肅殺的神韻。
塗貫見他似乎並沒有被嚇倒,還不知道在想什麼念頭,又見前面教學樓台階上班主任楊曉菲駐足回頭在密切觀望了,他友好地伸手來拍韋小宇的肩頭:“哎呀,你也不用太認真的,跟你開個玩……”
“對了,我也想考你一個問題,”韋小宇打斷他,湊過去神秘地竊竊私語,“你猜你爸爸多久沒有跟你媽媽做愛了,想好了才回答哦?”
塗貫首先是震驚,然後還是震驚,最後在震驚之余,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