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爆發,因為在他心里,這個外來戶的行為已經絕對逆天了。
“你媽個比!”他吼罵著,很久沒有親手打過架了,但拳頭也很是來勢洶洶,直衝韋小宇的臉。
韋小宇一低頭就輕易讓過了,不退反進,因為塗貫的另一拳是朝著他胸口來的。
來得好!韋小宇心頭贊道,暗暗運力,讓自己的左胸變成一塊鐵板,主動迎接拳頭的到來。
“啊……”塗貫慘叫一聲,十分淒厲,“斷了,我的手臂斷了……啊……”
蠕動的人流亂了,很快圍成了一個圈,這是國人的特色景觀。
韋小宇也捂著自己被擊中的胸口,佯裝痛苦,但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屁事也沒有。
塗貫的幾個嘍囉一時也慌了神,其中一個壯實的黝黑嘍囉,二話不說,跳起來就是一腳。韋小宇隨意地側身,順手在那長伸的小腿上一推。
“住手,都趕快給我住手!”韋小宇聽見是楊曉菲的聲音正在靠近。
啪,進攻者力道的方向瞬間改變,而他的支撐腿顯然來不及應付這種變化穩住身體,摔趴地上了,人群立刻哄聲四起。
高手,真他媽的高手啊!
我擦,還低調呢,這下不想出名都不行了。韋小宇頗為無奈地望著進了人群的楊曉菲。
“楊老師,大家都看見了,我沒有動手哦,而且,”韋小宇捂著右胸,抽著涼氣,“我還是受害者呢,哎呀不好,我恐怕是受傷了……”
“我明顯看見剛才打的是你左邊。”一個男生戲謔地盯著韋小宇的眼睛揭露他。
“你?”韋小宇指著那男生哭笑不得,一中的妙人還真不少啊,這果然是繼往開來的一屆。
“王衝,等會你到辦公室做見證人,”楊曉菲對揭露韋小宇的男生說,然後狠狠地瞪了韋小宇一眼,才一邊指揮幾個同學扶臉色都慘白了的塗貫去醫務室或者去醫院,一邊掏出手機來,通了後她直接說,“趙主任,我班上有人打架……”
“我是被打的好不好?”韋小宇嘟噥道,看見楊曉菲回頭來白了他一眼,不由的心神一蕩,那一翻眸的風情中,似乎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啊!
除了楊曉菲陪著已經上醫院的塗貫,韋小宇是最後一個被叫進趙玉琪辦公室的。包括塗貫的幾個嘍囉和王衝,分別一個一個地進去做了證。
趙玉琪的辦公室不算寬敞明亮,更不算富麗堂皇,但因為女神端坐其間的點綴,在韋小宇的眼中,這辦公室就是天堂。
高挑美艷的女教導主任披著橘黃色的波浪長發,雙眸灼灼地盯著韋小宇進來,不動聲色地仔細瞧著他,波瀾不驚的神韻,讓韋小宇的嬉皮笑臉漸漸凝滯在臉上。
趙玉琪似乎見鎮住了韋小宇,唇角微微上翹,一絲自得的笑意在眼眸里閃過,拉開抽屜,取出一個信封,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韋小宇跟前,把信封遞給他。
“姐姐,這是……”韋小宇嗅到一股清新沁人的成熟美婦體香撲鼻而來,聲音都顫抖了。
“叫主任。”趙玉琪聽見這小子居然一聲“姐姐”脫口而出,恬靜的神韻被打破了,略顯有些無措,“這是你昨晚替我墊付的醫藥費,拿好。”
都不說聲謝謝啊,韋小宇腹誹著,伸手去接,但看見那雪白修長的玉手,忍不住大膽地握了一下,哇,好柔軟,特別是女神驚慌地抽回小手的羞憤,讓韋小宇邪惡的心咚咚大跳起來。
“你……”趙玉琪有些不敢置信,穿著高跟鞋的她,更顯高挑妙曼,合體著裝的包裹下,她豐腴成熟的身材散發著誘人的風韻,甚至比韋小宇還高了一分,俯看的驚疑,使得她更富成熟高貴的魅力。
“哇,辦公室里真香。”韋小宇強自鎮定,淡然地將信封揣進褲袋,優哉游哉地散著步,東張西望地打量起女神辦公的地方來。
“韋小宇!”趙玉琪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聲音不禁高了幾分,整個嬌軀都似乎憋著氣,豐滿高聳的酥胸更是劇烈起伏著,白色襯衣的胸襟上那一顆扣子欲綻欲裂。
“在!”韋小宇連忙答道,端正地轉過身來,春風拂面地望著盛怒的女神,心里卻也是很忐忑的,畢竟女神此刻是教導主任,而不是昨晚尋求自己襄助的鄰家睡袍美婦。
趙玉琪似乎發現自己無法忍心狠狠教訓這個小鄰居了,但卻不得不維護她主任的威嚴,冷冷地說:“盡管今天的打架事件責任不在你,但你也必須叫家長,因為對方受傷了——別給我申辯,這是我的最終決定!”
“姐——姐——”韋小宇准備撒嬌。
“叫主任!”趙玉琪內心都要抓狂了,怎麼遇到這樣一個小無賴了啊,劇烈起伏的酥胸,隨著她的喘息兩團豐滿高聳的肉團顫巍巍地在她胸口升降著,規模宏大而惹人垂涎。
“姐姐主任……”
“韋……撲哧……”趙玉琪終於忍俊不禁,大失端莊高貴的雍容風范,背著高挑妙曼的嬌軀掩嘴輕笑了起來。
哇,實在是太迷人了,催人雞動不已啊!韋小宇看的瞠目結舌,涎水漣漣。
只見一頭風韻無限的波浪長發披散在她刀削般圓潤的肩頭,剪裁合體的白色襯衣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嬌軀,玉背上隱隱約約可見里面肉色的文胸背帶痕跡,是那種寬帶的裝備,才足夠牢實,才足夠兜住她前面那兩團沉甸甸的酥胸……
第六十九章 同學之母
而女神的腰,雖然不是那種僅堪一握的纖細,卻是有些肉感的渾圓,是那種極富彈力和韌性的性感,其誘惑直搗人靈魂的豐腴。
襯衣下擺扎進了黑色筒裙的腰帶之中,黑色光亮的皮腰帶不僅僅是個裝飾,此刻在韋小宇的眼中,倒成了催發他熱血奔流的道具。
她是誰啊,女神教導主任啊!她本該屬於嚴苛不可冒犯的衛道士,潑辣不可輕撩的女強人,令人敬畏有加的長者師者,可她卻有著絕代的風華,高雅端莊的高貴氣質,奪人魂魄的面容,成熟豐韻的身材,這種嚴肅與美艷的完美結合,給韋小宇這個少年所造成的傾慕,迷惘,迷戀,令他口干舌燥,心情激蕩。
好渾圓肥美的豐臀哦,韋小宇在心底哀嘆著,只恨不能上前去摸上一把,拍上一記。
緊繃飽滿的筒裙臀部,涇渭分明地勾勒出兩瓣豐美屁股瓣兒的痕跡,圓圓地隆起,肉感十足,豐厚結實,但他極目細看,也沒有找到內褲的痕跡來,難道,女神里面穿著媽媽那樣的細繩細帶的丁字褲?
韋小宇感覺自己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眼前漸漸浮現了一幕令人熱血噴張的畫面:女神姐姐高挑妙曼的雪白胴體上,只穿著一套小的不能再小的情趣三點式內衣,長發波浪,雙眸春意盎然,手中拿著一條小小的皮鞭,一條修長性感的健美長腿踩在他的身上……
“韋小宇!”
一聲驚呼,韋小宇從活色生香的仙境中被驚醒了,定睛一看,女神高貴雍容的面容已經恢復了冷艷嚴厲的神韻,一雙黑瞳已經羞憤地要噴出火來了。
“啊?姐姐,怎麼啦?”韋小宇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才感覺自己胯下褲襠里那條大鳥已經站起來了,深感羞愧和後怕,這也太禽獸了,看來不得不求饒了,連忙弓著身子掩飾挺立的帳篷,“主任姐姐,我這就給我表姐通電話,她是我的監護人……”
趙玉琪此刻的心境,簡直無法令她平靜下來,天啦,這還是昨晚那個古道熱腸的少年麼,這還是自己寄予期望的小鄰居麼?他居然對著自己的身影無恥地勃起了,他剛才腦子里都在怎麼作踐自己的身體啊?
趙玉琪想想就難堪追恨,要是昨晚不曾接受他的幫助,今天自己豈不是完全不用方寸大失,順利地維護自己的威嚴。
太大了,那還是一個少年男孩子的器官麼……呸呸呸,自己都想哪里去了,她背轉身,感覺臉蛋火辣辣的,略顯倉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自己保持得豐腴依舊的身子藏起來。
韋小宇通完電話,垂手站立在辦公室中央,不敢再造次了,因為他打給陳若煙的時候,明顯聽見母親陳飛揚在問“什麼,他打架了,第一天……”,他連忙掛了電話,只半分鍾不到,手機就響起來了。
“哥哥心中一條彎彎的……”他連忙按了接聽鍵,一聲都不敢應,因為那是母親陳飛揚的聲音,趕緊遞給辦公桌後面的趙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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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途實業,作為國內重工機械的龍頭老大,業務的觸角已經占據了半壁江山,近三年來,已經在歐洲和非洲建立了幾個中轉基地。
身為飛途這個龐大民營企業的執行董事總經理,自從丈夫塗根生身體有恙以來,鄒桂芝幾乎沒有一天的好好休息過。
她是個女強人,飛途有今天了不起的成就,她自問自己的功勞最大。國內企業在上世紀九零年代遇到了瓶頸,改制,必須改制,打破大鍋飯的格局。
飛途的前身西京市第一個機械廠資不抵債,是國內千萬個此類企業中不起眼的一員而已。政府經過甄選,西京市第一個機械廠成為了必須改制的企業。
當時塗根生是廠長,而鄒桂芝是會計,正是她這個賢內助竭力鼓動了丈夫與三個廠領導籌資一起將廠子盤了下來,然後是轉型,變向,一步步穩扎穩打,成就了今天的輝煌。
鄒桂芝深知,丈夫塗根生直到現在都還在驚嘆飛途的成就,他無法相信他已經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巨富了,因為他自己很清楚,以他的能力和魄力,是無法做到的,依仗的是妻子鄒桂芝。
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天下,是個男權的不平社會,女人要出頭,必須有比男人更強的能力和魄力,鄒桂芝認為她天生就具備這些要素,是可以將男權踩在腳下的女人。
今天,是小兒子開學的第一天,是周日,鄒桂芝准備給自己放一天的假,推掉所有應酬,一個人呆在飛途總部——飛途大廈頂層自己的碩大豪華辦公室里,因為有一件可大可小的麻煩關系到了飛途的聲譽,她必須思索出一個方略來。
上世紀九零年代,如潮的改制行動中,幾乎就沒有一個企業由公轉民的操作是干淨的,經得起檢查的,飛途也不例外。
西京是飛途的根據地,鄒桂芝認為自己已經將飛途在西京的根基打造的固如磐石了,但因為最近大橋事件,西京變了天,來了兩個同樣出類拔萃的女強人。
以飛途的實力和影響力,以及飛途的品牌效力,就算是中央某個大佬想要打壓一下,都得掂量掂量因此而引發的後果的,所以鄒桂芝有恃無恐。
然而,因為大橋事件,牽涉出了西京一個大蛀蟲,城北區原區長郝占敏,而郝占敏正是當初評估西京市第一機械廠國有資產的評估組長。
在新市長陳飛揚接手了政法紀檢和公安口之後,短短三天時間內,就撬開了郝占敏的嘴,其雷厲風行毫不手軟絕無顧忌的手段,讓鄒桂芝也大是驚異,甚至有了一種同類的惺惺相惜之感。
以鄒桂芝對事態的掌控能力,她得到了郝占敏居然已經將陳芝麻爛谷子十多年前改制時的齷齪竹筒倒豆子般揭了出來的消息,是很容易的,但這嚇不倒鄒桂芝,大不了補償國資流失的差價,甚至可以加倍補償,對如今的飛途來說,不過十牛一毛。
不過,因為這是陳飛揚這個鐵娘子親辦的案子,鄒桂芝倒有心借機結識一下這個風雲市長,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陳飛揚客氣地婉拒了,還說等手上的工作理順了之後,一定會親自登門結交的。
在天朝,民是無法與官斗的,這是游戲和生存的法則,無論你這個草民如何的牛,政府要治你,你就得認栽。
西京的國營民營大企業不只飛途一家,甚至有幾家的整體實力更超飛途,而飛途不過是本行業執牛耳者,勝在大股東塗根生掛著巨富頭銜罷了,所以鄒桂芝在摸不清陳飛揚的套路之前,她輕松不起來。
陳飛揚敢於如此大刀闊斧,一定是手握了尚方寶劍的,她身後所站著的韋家和陳家,更是她肆無忌憚的堅強後盾。當然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地就砍飛途一劍,如果她劍走偏鋒呢?
鄒桂芝微蹙了眉頭,臨窗俯瞰西京繁華的林立高樓,突然有點心神不寧起來,這個鐵娘子動不了飛途,但惡心惡心飛途卻是信手拈來的啊,要不身為天朝矚目的女高官,什麼才叫抖威風呢?
是不是自己太過自信自強,太追求完美,萬無一失的作風,因而杞人憂天了啊,鄒桂芝捫心自問,曬然失笑,玻璃窗上映出她風韻猶存不減當年的美艷絕色,酷似趙雅芝,卻更比趙雅芝還年輕好幾歲。
鄒桂芝當年是西京的一枝花,如今功成名就之後,也常常出現在各大財經商壇類立體和平面媒體之上,都幾乎是以“美女企業家”這樣的頭銜來贊譽她的……
篤篤篤,檀香木辦公桌上的一只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鄒桂芝蹙眉暗忖:家里誰這麼不知趣?
這只手機是她的親人專用號碼,拿起來一看,大兒子塗童。
“媽,對不起,不得不打攪你了,”塗童身在千里之外的濱海,也絕對保持了對母親的敬畏,“小二子在學校打架了,還受了傷,他不敢跟你說……”
知道頑劣小兒子僅僅是手肘脫臼,從耳邊摘下電話,鄒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