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火辣熱情,看的韋小宇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背心款式的白色棉質T恤,緊緊地包裹著她傲人的上圍,胸前兩座挺拔渾圓的雙峰,隨著她大方而款款行來的步伐,顫悠悠地跳動著,動感的乳波讓韋小宇雙腿顫抖,恨不得衝上去雙手齊出,抓握住小姨的豪乳不讓她們調皮地跳躍。
纖細的腰間,陳少校破天荒地穿了一條牛仔短裙,裙邊上是一縷一縷的毛邊,盡顯狂野火辣,緊緊地包裹著她肥美的圓臀,是真正讓牛仔裙從遮羞之物演化成了性感之物的尤物。
讓韋小宇這個當侄子的衝破禁忌瞬間勃起的是小姨的黑絲!
神啦,這一雙美腿是不是您最偉大的傑作啊,我渴望要成為你的信徒,頂禮膜拜您,舔你的腳丫子……
“是不是太風騷了一點啊?”陳少校難得地在兩頰上漂浮了兩朵醉人的紅暈,從侄子要掉眼珠子的反應來看,自己此刻絕對是他眼中的至高女神,雖然陳少校向來不屑於矯情的矜持,但如此出格的裝扮還是讓她頗為害臊,尤其是在看到侄子掩飾隆起的褲襠而彎著腰竄到沙發上坐下的丑態之時,她佯裝不知情似的自然地詢問道,問完後,還模仿走台的模特一樣,半轉身,側影對著侄子,一只修長的柔荑放到自己微微送出的髖部,在渾圓的臀瓣上輕輕地一搭,美眸盡量自然、消除尷尬地望向侄子,誠懇地征詢,“你覺得我敢不敢穿成這樣走出去啊?”
“不行!”韋小宇想也沒想就叫道,“我要先欣賞夠了才能給別人看!”
按理說,陳飛彤該羞澀嗲罵的,但她要讓一些不確定的決定自然地展開,於是她很長輩地白了侄子一眼:“切,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參謀可不合格哦……”
第一百四十章 姨侄之間之管不住手了
趙玉琪在這個周末帶著女兒顧嫣然去了京城,與全國人大副委員長之一的父親趙志坤會面。
這半年來,父女倆只在電話里說話,但最近公公死於非命後,當初的政治聯姻便失去了依托,更主要的是,她與丈夫顧先成毫無感情,所以她想要面告父親,她要結束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趙志坤沒有立即表態,京城里暗流涌動,最近形勢已經一觸即發了,派系之間的斗爭,女兒趙玉琪是從來不參與的,他也不打算跟她交底,但怎麼說,也需要征求一下女婿的態度,就算做姿態也是要走過程的嘛。
但顧先成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而親家母的手機雖然能打通,卻不接,趙志坤嘗試了一整天,都沒有如願,他鎖著眉頭出了門,直到周六深夜才回到家里,將女兒趙玉琪叫到書房,鄭重地說:“玉琪,爸爸能告訴你的是,以前你不參與他們一家的事,以後也絕對不要參與,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記住了嗎?”
趙玉琪早已經不是初出書房的小女孩了,就是一個中學的領導班子也傾軋猜疑,何況是一個國家的派系斗爭呢。
她本是認同父親的勸誡,但顧家畢竟是女兒顧嫣然的傳承之根啊,中華禮教的觀念迫使趙玉琪無法做到冷酷無情,完全不聞不問,那只能是薄情寡義之輩。
“爸爸,他們是不是被有關部門控制起來了?”趙玉琪問父親。
趙志坤顯得很疲累,長嘆一聲:“別問了,無論是什麼境況你都不需要再去關心了,玉琪啊,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爸爸最欣賞的就是你做什麼事情都會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不輕易做出任何決定,那麼,爸爸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爸爸某一天被什麼事情牽涉到了,你會怎麼辦?”
趙玉琪詫異地望著兩鬢斑白的父親,好看的雙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來到父親靠椅背後,替父親揉捏肩頭。
父親的派系,隨著西京勢力的垮塌,可能再難有作為了,派系的斗爭,雖然見不到腥風血雨,卻比血光更令人絕望。
趙玉琪想到了那個流氓學生,如果,如果父親真到了那一天,那個小流氓能不能影響得到他的父親母親呢?
西京市,警備司令部中層軍官干部宿舍樓里,流氓學生不知道遠在京城的“姐姐主任”在打他的“主意”,而是在替小姨參考裝扮,做這樣十分有意義的評論嘉賓。
被小姨的黑絲美腿刺激的瞬間勃起,他欲蓋彌彰地竄到了沙發上坐下掩飾丑態,聽見小姨說可能以這樣的裝扮出去示人,他面紅耳赤地表達了強烈的反對意見。
“不行!”韋小宇想也沒想就叫道,“我要先欣賞夠了才能給別人看!”
按理說,陳飛彤該羞澀嗲罵的,但她要讓一些不確定的決定自然地展開,於是她很長輩地白了侄子一眼:“切,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參謀可不合格哦,再說了,除非我退伍,我這身穿著也只能在屋子里……”
“好好,好啊,嚇死我了,哈哈……”韋小宇心領神會地接過小姨的話頭,對小姨的美,以滾滾的馬屁表達出來,然後認真地說,“小姨,不是我說你,我都替你不值啊,你怎麼就去參軍了呢,跟那群丘八整天混在一起真是可惜了你啊,再說了,何不去參加什麼特種部隊多帶勁啊,雪豹突擊隊你又不是進不了……”
“我怕苦。”陳飛彤的回答,讓韋小宇眼鏡都跌碎了。
韋小宇翻了一個白眼,表示對小姨的話無語,接著窘迫道:“小姨,我渴……”
“喝什麼,我只凍的有果汁哦?”陳飛彤明知道侄子說“口渴”意有所指,卻裝著不懂,她真的害怕這廝會打蛇順杆爬,雖然她今天邀約這廝來,就是有很多男女之間的問題要跟他好好地探討一次,但這廝的色膽可以包天,連班主任都能拿下,想起那個叫楊老師的風情女班主任電話里淫蕩的叫聲,陳少校十分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限度。
她一向大大咧咧,似乎沒有什麼事情是能難住她的,更沒有生活的目標和理想,甚至連嫁人成家這樣的大事也不放在心上,一句話,心態猶若頑童,認為跟侄子這樣的小家伙整天嘻哈打笑才是人生樂事。
但今天的一通電話,讓她動搖了,她是在嫉妒那個楊老師,對侄子的成長歷程中不找她這個親近的小姨解惑,卻找一個外人實踐表示不滿。
小孩子就要像個小孩子的樣子嘛,天真爛漫,對世界充滿好奇是本分,怎麼能學那些混帳紈絝糟蹋良家婦女呢?
“沒有什麼——奶之類的啊?”韋小宇風流的本性流露了出來,見小姨轉臉瞪他,連忙妥協,“果汁就果汁吧,小姨,嘿嘿,喝果汁是不是很養——身啊?”
說完,他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朝小姨的胸和臀上掃過。
“嘿嘿,”陳飛彤拉開廚房門口的冰箱門,面帶威脅地問,“你是不是說果汁有豐胸效果?我呸,你小姨我天生好身材的好吧,我警告你啊韋小宇,還想像上次那樣惹我的話,小心我找幾個丘八上來好好修理你,再說,軍訓還有兩周多呢,你皮癢癢了是不是,我會滿足你的——咦,你干嘛?”
“陳少校同志,我突然想起舒嫂子在家里等我回去給他按摩呢,不好意思,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韋小宇假惺惺地朝門口走去。
“你給我站住!”陳飛彤跟過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你剛才說什麼,給舒嫂子按摩?”
韋小宇被小姨胸口的一陣洶涌波濤驚的身子都酥了:“是啊……”
陳飛彤非但沒有責罵他,反而大膽地挺了挺胸:“看見了沒有,貨真價實——臭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也在衛生間拿滕舒和滕瀟的內衣做那種變態的壞事了?”
韋小宇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語重心長地給小姨普及青春期知識,伸手拉著小姨的手腕走向沙發:“來來來,小姨,我看有些正常的事情不跟你說說,你還認為你英明神武知書達理的侄子真是變態呢。”
“好,我就聽聽,但我警告你,不讓我心服口服,我不會饒了你的。”
切,如果小姨你給我機會的話,我不但會讓你心服口服,還要身體服呢,韋小宇意淫著,和小姨在沙發上並排坐下來,挨著小姨肥肥的美臀,眼前就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豐腴黑絲美腿,心底別提有多愉快了。
但是,新出浴的小姨渾身都散發著一縷縷的沐浴露清香,她赤裸的白皙玉臂也偶爾在他手臂上碰一碰,挨一挨,這些都讓他大感吃不消,胯間肉腸一直處於起立狀態。
“小姨,你知道青春期少男少女的身體變化嗎?”韋小宇開門見山,目光一不注意就溜過去測量小姨胸口豐滿的雙峰,因為坐著,陳飛彤胸前的一對豪乳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將T恤撐的漲漲的,低胸的圓領口自然而然地就敞開了一些,雪白粉嫩的乳溝在侄子的偷窺中若隱若現。24
陳飛彤眸光的余光中看見侄子在偷窺自己的胸口春色,這種被曾經天正爛漫的侄子猥褻的感覺真的很奇妙,她想躲又不想躲,感覺一個幾個月前還是啥都不懂的小孩子,怎麼一下子就對女人的身體這麼感興趣了,這真是一種奇妙的過程啊!
“你當小姨是文盲啊?”陳飛彤感覺空調設置在二十五度了還是有些熱,擰開果汁的瓶蓋喝了一口。
“那你說說看,男女各是什麼特征?”韋小宇故意蹭著小姨的赤裸手臂伸手拿過果汁來,把小姨才喝過的瓶口一口含住,卻不急著喝果汁,似乎在細細品味什麼。
陳飛彤用看怪物的目光盯著侄子,要有多厭惡就有多厭惡:“小宇,你真的是小宇嗎,別不是什麼千年色魔上身了吧,這麼惡心的事情也做得出來,甚至都不避一避,故意暴露你的猥瑣和齷齪,你還說你不是變態?”
韋小宇頓時老臉赤紅,含著一些果汁“撲哧……”一口噴了出來,正好噴灑在小姨的胸口。
“啊呀呀,你……”陳飛彤連忙站起身來,厭惡地用手連連在高聳飽滿的胸口拍著水珠。
“咳咳……對不起對不起,小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話也太犀利了一點,我相當之羞愧才嗆到了的……”韋小宇放下果汁也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替小姨拍胸口的果汁。
其實噴在陳飛彤胸口的果汁並不多,但陳飛彤難以置信的是,幾日不見,侄子的丑陋舉動居然這麼明目張膽了,愣愣地看著他,似乎是在說:伸過來呀,你伸過來試試看?
韋小宇當然讀懂了小姨眸光里的挑釁,他遲疑地望著小姨,手卻顫抖著繼續伸過去,似乎是在回應:小姨,你可別逼我,我根本管不住我的手了,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胸部太美太豐滿了。
眼看那只顫抖的賊手就要夠著自己尖挺的乳峰了,陳飛彤瞪大了眼睛:臭小子,你真管不住你自己的手了?
韋小宇呼吸急促不堪:小姨,就一下,我的手很容易知足的,就摸一下好吧?
不能,不可以的!陳飛彤發現自己的心髒都停止了跳動一般,但胸前這對偉大的乳峰卻劇烈地起伏著,隨著她的呼吸而要伸到他的手里去了似的,就在那指尖要挨到她的峰頂之時,陳飛彤慌亂中一把將侄子推倒在了沙發上,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右腿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恨恨地質問:“臭小子,你究竟想要干嘛,嗯,你說你想對你小姨動什麼心思?你不知道我是你小姨嘛,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姨侄之間之條件
好大,好白,好深啊這乳溝!
望著眼前懸著一對豪乳,敞開的領口里春光明媚,韋小宇被小姨半壓在身上,她豐腴的黑絲美腿正好隔著褲襠頂壓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被掐著脖子後呼吸維艱之中,他感覺自己要噴碧血了。
“小……小姨,你……的胸……真……真的好大……好……美啊……”
其實,這只是一息之間發生的轉折變化,自己就壓住了變態的侄子,等到看見侄子被自己掐的臉紅脖子粗時,陳飛彤才從羞憤中清醒了一些,聽見侄子如此評價她的胸部,她既自豪又憤怒:“再大再美我也是你的小姨,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以自己對小姨的了解,韋小宇篤定小姨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過不了血緣親屬的這一關罷了。但他也不想這樣在混亂中占小姨的便宜,對付小姨這樣大大咧咧的女子,最好是有理有據水到渠成,讓她乖乖就范,帶著點羞意款款才是美事。
於是他伸手到小姨兩腋之下去撓她的癢癢:“透不過……氣了啊小……姨……”
“咯咯……你不准……咯咯……”陳飛彤心底感謝侄子以此最佳方式化解兩姨侄之間的曖昧尷尬,乘機翻身坐下,似乎被剛才壓著侄子的奇妙感受所迷惑,她居然伸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褲襠上拍了一下,彈的她手感有如實質的堅挺,“丑死了,也不害臊,人家可是你的小姨呢……”
韋小宇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致命處又被重重地拍了一記,立刻發出哀嚎:“小姨,你……不知道這地方對於我們……男人來說,是最脆弱的啊?”
“切,”陳飛彤紅著臉揶揄道,“我好像在什麼書上看到過,一個臭男人不是說你們那地方是最堅硬的麼,呵呵呵……”
韋小宇反唇相譏,盯著小姨劇烈起伏的飽滿酥胸:“書上不是描繪你們的胸部是堅挺的麼,其實呢,你們自己也知道是最柔軟的嘛……”
“真不要臉,”陳飛彤粉臉上的紅潮在越來越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