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真正就是一個情動如潮的欲女了一般。
電話那頭的陳飛彤少校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加上炎熱的天氣,貼身的軍裝似乎突然之間縮水了一樣,特別是胸口,高高聳起的兩座堅挺雙峰,似乎在頃刻之間脹大了一分,勒的她很擔心那金屬扣子會崩飛了。
她側身站立著,卻感覺兩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挪不動,而火燎般的幽谷里已經濕潤了一片,她想緊緊並起雙腿來,但那嬌嫩的唇口交匯處,像有一個小心髒一樣,劇烈地突突跳動著,與她激烈的心率同步。
香汗已經浸潤了她的背部,臉頰上也滑下了兩行汗珠,但她卻舍不得掛掉電話,那頭那個女教師那美妙的浪語撩撥的她心癢癢的:做那種羞人的事情,真……真的有那麼好麼?
“要不要再……用力一些啊?”韋小宇激情地引導著,奮力拋起老師。
“啊啊……”楊老師落下時,那如鐵的大肉棒幾乎全根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子宮頸似乎都被她頂翻了,“不……不要了……你的……太大了……老……師受不了了……”
“真的很大麼老師,你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吧呢?”韋小宇將老師抵在牆壁上,就是一頓瘋狂的抽插,他感覺自己的快感在急速上升,有壓制不住的勢頭了。
“真的好大……我……我……啊啊啊……好……啊……喜歡……啊……”女教師被自己如此淫蕩的話刺激的突然竄上了高潮的頂峰,八爪魚一般抱住學生,她平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來臨了,“死——啦——”
感受到老師異常強烈的高潮反應,她的蜜穴劇烈地痙攣起來,就像一台抽水泵一般,韋小宇再也控制不住了,如風一般地抽插了十幾下,最後大吼一聲,將大肉棒深深滴刺進老師的陰道噴射了:“菲菲老師——我也射——啦——”
大功告成後,韋小宇沒心沒肺地穿好衣服,到男廁所去放水洗了洗下身,等他再找楊曉菲時,楊曉菲已經回家了。
他打車趕往京西大酒店的出租車上,撥打楊老師的手機,楊老師不接,他只好發了一段柔情蜜意的短信過去。
當他在京西大酒店的停車場下車時,才感到有些頭重腳輕,腳步漂浮,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只在心底竊喜,楊老師算是被自己徹底征服了,多付出一點力氣,回報也是很豐厚的嘛。
但在他找到樹蔭下的小姨陳飛彤時,色心頓時又大起。
小姨興許是被熱的,只見她雙頰紅撲撲的,大大的眼眸也蕩漾著粼粼的波光,十分懾人心魂。
沒有往日長輩的派頭,倒有些女兒家的溫潤。
兩片紅唇異常耀眼,厚薄適宜,色澤撩人,昭顯出來的盡是性感,簡直就像是在誘惑人去一親芳澤一般。
再看小姨今天的裝扮,韋小宇禁不住咽了一口涎水。
小姨的頭發,跟母親陳飛揚一樣,濃密烏黑,都是以發髻或者發盤示人,既顯得成熟端莊,又時尚雅致。
母親陳飛揚已經算是高挑修長了,而她的妹妹陳飛彤還要高姐姐一些,雖然沒有姐姐那種雍容干練的高貴氣質,卻多了一些青春洋溢之美,是女人正好到最美最堪采摘的年齡。
小姨的戎裝,一直是韋小宇暗暗意淫的裝束,而今天的小姨,似乎就更是天生為戎裝而生的一般,莊嚴之中不乏柔婉,肅穆之下掩蓋不住性感,達到了制服誘惑的至尊境界。
對於小姨的乳峰,韋小宇心目中一直有一個直觀的尺寸,而今日,小姨的雙峰似乎又飽脹了一分,胸前渾圓堅挺地高聳著兩團絕對無法忽略的山峰,撐的軍裝胸襟真正達到了欲綻欲裂的狀態,兩團滾圓的半球似乎隨時都可能裂衣而出,看的韋小宇真替小姨暗暗捏著汗。
雙腿的比例,按母親陳飛揚曾經打趣妹妹的話說就是黃金比例,最佳美感……
“看小姨也這麼色眯眯的,也不怕眼珠子掉出來沒人替你撿。”女少校習慣性地要拍侄子的肩頭,修長白皙的玉手舉到空中卻又收回去了,有那麼一刹那的慌亂後,裝著鎮定地朝外面走去。
韋小宇當然也感覺小姨的變化,卻一時也說不出具體在哪里,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去,用眼神大肆“撫摸”小姨豐圓高翹的美臀:“小姨啊,我們現在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先打車再說。”陳飛彤篤定侄子一定在自己身後大飽眼福,她以前根本就不會想到男女之防這方面,而此刻,她卻也嗲怒不出來,倒有一種自豪。
侄子人小鬼大,做出了跟老師鬼混這種丑事來,而她作為軍訓領導,是見過楊曉菲的,雖然身材也相當惹火,但她那樣看起來賢淑知禮的女人卻跟自己的學生胡作非為了,她可是世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啊!
可侄子能對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的老師動真格的,卻不敢對自己親愛的小姨表示出強烈的迷戀來,難道自己能輸給那個楊曉菲麼?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姨侄之間之絲襪
(額,之前幾章有點拖沓,我改進。)
親人之間當然不能亂來,那麼師生之間就可以了啊?哼,陳飛彤自我辯解道:我又不是真要跟這個小屁孩做出什麼丑事來,可他上次面對自己的近乎半裸的胴體卻遮遮掩掩,一點也沒有強烈的占有欲望,偷偷摸摸的,難道是自己的魅力比不上那個女老師?
“對了,小姨,你怎麼在這里啊?”韋小宇對於小姨軍褲里包裹著兩瓣肥嘟嘟的月臀發生了極大的興致。
她們扭來扭去,非常之飽滿肥美,卻絕對是肥而不膩,恰到好處……
聽韋小宇如此問,陳飛彤頓時就怨氣衝天,也不招手攔出租車了,沿著街邊林蔭道,將之前的事情和盤托出。
韋小宇和小姨並排而行,不時碰一碰小姨柔軟的手臂,感受到小姨的彈性,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香味,心猿意馬之際,卻鎖緊了眉頭。
聯系到之前跟表哥秦策之間發生的誤會和矛盾,韋小宇倒不關心表哥和江楠,而是對那個二舅的手下獵鷹的表示了關切。
這是一種冥冥中的預感,覺得此人與自己有關,於是詳細問了小姨,那個獵鷹的形貌特征,越聽越心驚,那不就是前晚跟虞阿姨纏斗的佝僂人麼?
國安部特勤處的人,居然在西京市動用了阻擊槍,這已經完全出離了天朝安全部門的行事風格了啊。
那麼以此推論,美若仙姑的虞阿姨的身份和立場……韋小宇突然感到很憂心,他怎麼也不能相信,虞阿姨屬於“敵對”的一方,那麼若煙姐姐呢?
他想到了和虞阿姨長相酷似的冰山美人,揣在褲袋里的手還握著若煙姐姐給買的新手機呢……
韋小宇沉默了,被突然的透心涼意驚醒過來,才發現跟著小姨進入了一家商場的大門,中央空調的涼風,讓他立刻神清氣爽。
“小姨,來這里干嘛,你要買東西啊?”
陳飛彤隨口答道:“蹭空調罷了……”
韋小宇看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流,無論男女老少都對身邊一身軍裝的小姨頻頻側目,露出艷羨的目光,小姨簡直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身為她的侄子,他也頗感自豪,對小姨情不自禁地露出饞涎之色。
“看看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陳飛彤和侄子並排乘著電梯上樓,對於周遭人們的注視,陳飛彤早已經習慣了,作為一個身材美貌都出類拔萃的稀罕尤物,而且總是以戎裝示人的她,對矚目已經具有了極大的免疫力,但對於侄子的偷偷注視,她卻很在意的。
不為別的,蓋因為今天她從電話中深深滴“了解”了一番她這個才上高中一年級的侄子。
“別挖別挖,”韋小宇被揭穿了,難道地臉紅尷尬,這可是公眾場所,他還不太敢耍流氓,再說了,小姨喜怒無常,可不是他敢輕易戲謔的,“小姨,馬上秋天來了,你要不要准備置辦一些應時的衣服呢?”
陳飛彤總覺得侄子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不軌,她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似嗲似怒地望著他。
“額,比如說……黑色絲襪啊這些東西,”韋小宇連忙格開小姨伸過來掐他的玉手,解釋說,“小姨啊,不是我說你,你總是穿著軍裝,也沒有見你怎麼穿常服,老實說啊,制服再好,也有審美疲勞的嘛,而且也少了一些……一些女人味……”
“真的?”陳飛彤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但心底已經很在意侄子的評論了。
試想,能將班主任女教師哄倒在他牛仔褲下的少年,對女人沒有一定的鑒賞能力能行嗎?
“肺腑之言啊小姨,畢竟我也算是個男人嘛……”
“好吧,我試試看了,”陳飛彤辨別一下指引牌,對侄子說,“你隨便逛逛,別跟過來,一會打電話跟你匯合。”
說完,微微紅了臉蛋,“莫名其妙”地瞪了侄子一眼,朝女裝區進發。
韋小宇就像被小姨使了定身法一樣,目瞪口呆了好半天都一動不動地望著小姨修長高挑的妙曼制服背影消失不見才喘出一口氣來,一再地捫心自問:小姨那別樣的眼神和羞態,來的實在有些費解啊?
想不通,就暫時不想了,掏出手機來,母親的手機號他當然記得的,撥了出去:“老媽,在干嗎?”
陳飛揚的聲音有些冰冷:“在開會,又有什麼事?”
“又?”韋小宇想打情罵俏一下,還算是忍住了,讓母親找個僻靜的房間聽電話,然後便將昨晚遇到的阻擊槍事件和今天聽小姨講的一些事說了出來,當然,他一邊緩緩地敘述,一邊盡量將旁枝末節的“無關”人物淡化了,讓表達出的主旨是“兒子在關心母親的轄區安全以及她的前程仕途”。
陳飛揚當然“識大體”,盡管心中太多疑問,但並沒有立即追問他,把握住了國安部特勤一處在西京有重大任務,以及還有另一股勢力在與之對抗。
陳飛揚正在和公安局幾個頭面人物召開碰頭會,會議主題就是昨晚的阻擊槍事件,聽了兒子的及時匯報,陳飛揚猶豫了再猶豫,終於還是沒有給特勤一處的二哥去電話詢問。
既然二哥沒有透露給她,那就證明應該是組織紀律限制了的,那麼也就更加說明,這是上面交代的任務,甚至不需要跟西京的當政者打招呼。
陳飛揚黛眉微蹙,很快就想到了許多,比如,特勤處的任務涉及的層面是西京的高層,甚至是常委這個級數了。
又比如,這個機密任務是只有她不知曉呢,還是西京所有的高層都不知曉,西京市國安局有沒有參與?
還有,阻擊槍都用上了,這絕對不是以往安全部門在國內的行事風格,這已經“出格”了……
陳飛揚感覺壓力突然是無比的大,是她從政以來未曾遇到過的。
只因為她到西京時間太短,還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班子,才會感到遇事就大受制肘,看來西京是暗流涌動啊。
當務之急,她需要以怎樣的思路來應對這一切可能的後果?
哼,究竟有多大的事,涉及到哪尊大神了,居然不給我這個西京政府一把通氣,就在我的地盤動刀動槍了?
既然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讓更多人關注,看你們要不要“捂”,哼,那時候你們再來找我吧……
韋小宇不知道母親已經因為他的匯報而開啟了巾幗模式,看著擰著幾個袋子的小姨出現在面前,他想要幫小姨擰,但陳飛彤神秘地笑著婉拒了。
“小姨今天就讓你這個小男子漢來幫我品評品評,如果不中肯的話,哼哼,眼福可不是那麼好享受的哦!”陳飛彤話帶威脅,卻面帶緋紅……
回到陳飛彤在西京警備司令部的宿舍,陳飛彤讓侄子自便,她便進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了門准備去了。
韋小宇聽見小姨臥室里衛生間里響著嘩啦啦的淋浴聲,胡七亂八地遐想了一番,在空調冷氣漸漸舒爽之中,他打量小姨的這套蝸居。
橄欖綠的主色調,具有軍營的氣氛。一臥一廳一廚,帶一個小陽台。
他站在陽台上,能看到不遠處的操場上還有幾隊士兵在冒著烈陽操練,那種不畏艱辛的精神,有些感染了他,他不禁神思飛馳:自己的理想是什麼啊?
良久……
“咳咳……”
他聽見身後的小客廳里小姨的提示音,理想抱負什麼的立刻拋到九霄雲外,嗖地轉身,頓時被驚的魂魄飛散了。25
毋庸置疑,陳家姐妹的美是融合了內涵和外在的銘刻到骨子里的美,如果硬要給她們姐妹區別一下,那麼母親陳飛揚勝在氣質和內涵,而小姨陳飛彤卻是直接刺激眼球的絕品尤物,只因為她一向莊嚴的戎裝打扮掩蓋了她火辣的一面。
而此刻,在侄子的“規勸”下換上純女子裝扮的陳少校,給侄子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著波大臀圓,什麼叫著烈焰紅唇,什麼叫著魔鬼身材!
濕淋淋的長發盤在頭頂,發梢似乎還在滴著晶瑩的水珠,一副出浴美人的畫面,立刻就懾住了人的魂魄。
陳飛彤的眉毛以前幾乎從來不加修飾,不似彎月,倒像兩撇刀鋒。而今天,她稍加描繪,便勾勒出了什麼叫渾然天成的意境,令人只敢膜拜,不敢褻瀆。
陳飛彤的雙唇與姐姐陳飛揚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陳飛揚的唇线讓人敬畏,而妹妹的唇瓣卻是在吸引人去親吻吮吸。
被她塗抹上了深紅的唇膏,爆發出烈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