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美目迷離,嘴里不停地發出竭斯底里的尖亢呻吟聲,而她的粉臉、玉頸、酥胸上都露出了一片片的玫瑰紅地紅暈。
“哦,我的上帝,哦……”
傑西卡?阿爾芭尖亢地呻吟一聲,突然感到嬌軀一顫,已經翻身跨騎到了男人的腰上,兩人的身體則仍然保持著完美的契合狀態,蝕骨的銷魂滋味正透過兩人的結合部位像潮水般衝激著她的嬌軀,讓她魂飛魄散,再沒有和玟瑰騎士做愛更讓她瘋狂的了。
別看平時的傑西卡?阿爾芭既文弱又善良,只有在和玫瑰騎士做愛的時候,她才會拋開一切,露出狂野的本能,再淫蕩的話再誘人的姿勢她都說得出來,做得出來,也許,這就是西方女人的天性吧。
傑西卡?阿爾芭劇烈地喘息著,肥臀往後下沉,緊緊地抵著男人的下體,纖細的腰肢就極力往前挺起,一雙白玉般的玉臂也往後揚起,將披灑下來的火紅色秀發在腦後盤起,原本就已經極為豐滿的玉乳頓時顯得更為堅挺。
魯漢明顯受到了誘惑,身體凸出部位突地跳動了一下,立刻就惹來了傑西卡?阿爾芭一陣低低的呻吟聲。
魯漢伸出一枚手指湊到傑西卡?阿爾芭嘴邊,傑西卡?阿爾芭立刻玉唇輕啟,非常淫蕩地將魯漢的手指吮進了嘴里,還像嬰兒吸吮母乳般嘖嘖有聲,魯漢終於淫興大發,雙手從傑西卡?阿爾芭誘人的豐乳上驟然滑落,緊緊地摑住傑西卡?阿爾芭纖細的柳腰,再次開始瘋狂地癲動起來,傑西卡?阿爾芭尖叫一聲,豐滿的嬌軀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隨著男人的動作而瘋狂地搖動起來……
先不說里面的男歡女愛,再說傑西卡?阿爾芭起居室的門外,居然聚集了十幾名修女,正安靜地靠在門外側耳聆聽,一個個眸子里都流露出飢渴的光芒。
前文說過,前任修道院的院長已經差不多把聖母修道院里年輕漂亮的修女都睡了個遍,光私生子就生了上百個,所以,這些修女早已經不是什麼聖潔的上帝侍女了,在嘗試過男歡女愛滋味之後,你讓她們如何再甘於枯燥的生活?
修女甲:“天哪,玫瑰騎士可真是厲害,傑西卡?阿爾芭修女肯定爽死了。”
修女乙:“主啊,他們做了有多久了?”
修女丙:“聖母院的鍾聲敲過九響之後他們開始做愛,現在十一響的已經敲過了。”
修女丁整個嬌軀都快要酥掉了,顫聲道:“天哪,玫瑰騎士可真是強壯,能夠不停地做愛兩個小時以上,天哪,我的大門一定隨時向他敞開,他想什麼時進來都行,天啊,我快要受不了啦。”
傑西卡?阿爾芭起居室,劇烈的廝殺終於暫時告一段落,消耗了大量精力的玫瑰騎士正靠著床頭像牛一樣喘息著,傑西卡?阿爾芭則柔軟像塊海綿一樣,軟綿綿地跨騎在玫瑰騎士身上,兩人仍然保持著歡愛的姿勢,傑西卡?阿爾芭的玉徑也仍然被男人完全充塞,男人的悸動帶給她陣陣心悸的余韻。
魯漢側耳聆聽了片刻,忽然說道:“門外有聲音。”
傑西卡?阿爾芭嬌媚地看著魯漢,笑道:“沒聲音那才奇怪了,剛才我們弄出的動靜那麼大,旁邊的姐妹們早就聽到了,這會呀,她們肯定聚在門外偷聽呢。”
“什麼?”魯漢咋舌道,“這些淫蕩修女,不在自己房間好好念經,跑來偷聽我們做愛干什麼?”
傑西卡?阿爾芭道:“你呀只怕還不知道呢,整個聖母修道院里,除了年長些的修女以外,又有幾個是認真做修女的?她們哪個沒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哪個不天天盼著能夠再嘗這滋味,哪怕因此懷孕她們也在所不惜呢。”
魯漢愕然道:“她們就這麼飢渴?”
傑西卡?阿爾芭微笑道:“你不信?要不我開門叫幾個進來,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說什麼?”魯漢愕然至極,忍不住伸手在傑西卡?阿爾芭滾圓的肥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佯怒道,“你就那麼喜歡我和別的女人上床?”
“哎喲……不,才不是呢。”傑西卡?阿爾芭雪雪地呻吟一聲,又嬌又媚地在男人胸前伏了下來,湊著魯漢的耳朵說道,“傑西卡?阿爾芭當然不希望玫瑰騎士和別的女人上床,可這世界就是這樣一個世界,傑西卡?阿爾芭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況且,只要玫瑰騎士高興,玫瑰騎士想做什麼傑西卡?阿爾芭都會支持的。”
魯漢沒好氣道:“那我要睡遍全巴黎所有的漂亮女人,你也支持?”
出乎魯漢的預料,傑西卡?阿爾芭居然嬌媚地點了點頭。
“你真支持?”
傑西卡?阿爾芭噗哧一笑,說道:“真支持。”
魯漢道:“那我現在就去找聖母院最漂亮的女人,你也不反對?”
傑西卡?阿爾芭媚聲道:“只要你還能行,我去幫你找她過來,好嗎?我的玫瑰騎士。”
魯漢嘶嘶地倒吸一口冷氣,撫著傑西卡?阿爾芭額頭道:“傑西卡?阿爾芭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挺好的,真的,魯,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好過,我挺喜歡現在這種生活的。”
魯漢有些擔憂地望著傑西卡?阿爾芭,問道:“傑西卡?阿爾芭,你……你不會也和……”
傑西卡?阿爾芭輕輕地吻上魯漢的嘴唇,阻止魯漢下面要說的話,唇分又柔聲道:“魯,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是怕我也會變得和別的修女一樣淫蕩對嗎?你是不是不支持我和別的男人上床呢?”
魯漢想也不想回答道:“當然不支持。”
傑西卡?阿爾芭歪著腦袋問道:“為什麼呢?”
“為什麼?就因為我不喜歡!”魯漢突然心頭一跳,失聲問道,“傑西卡?阿爾芭,你是不是已經……”
傑西卡?阿爾芭道:“如果……你會怎麼辦?”
魯漢心頭直冒冷氣,一顆心往九幽地獄沉去,澀聲道:“如果你真和別的男人上了床,我永遠也不會再理你,永遠……”
傑西卡?阿爾芭嬌媚地搖了搖頭,答道:“沒有呢,魯,你放心吧,經歷了你之後。我再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了,我心里始終只有你一個,我向上帝發誓。”
魯漢長長地舒了口氣,緊緊地摟著傑西卡?阿爾芭的纖腰,說道:“寶貝。剛才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傑西卡?阿爾芭柔聲道:“魯,其實這世上本沒有天性淫蕩的女人,那些修女之所以落到現在這樣那是因為命運待她們不公,讓她們失去了尋找愛人地機會,如果上帝重新給她們這樣的機會,我相信她們中的許多人會跟我一樣,始終只愛一個人。”
魯漢莞爾,忽然很想聽聽傑西卡?阿爾芭關於愛情的見解。便問道:“那麼,那些貴婦人呢,她們為什麼找丈夫以外的情人呢?”
傑西卡?阿爾芭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答道:“那是因為她們沒有遇到值得她們愛地男人,她們雖然已經結婚了,可那婚姻並非她們想要的,她們並不覺得自己的丈夫是值得她們愛的,所以她們會繼續尋找值得她們深愛的男人,事情就是這樣。”
魯漢撓頭道:“好像有些道理。”
傑西卡?阿爾芭玉臂輕舒。緊緊地摟住魯漢的脖子,柔聲道:“你剛才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不反對你去找別的女人嗎?現在我就告訴你原因,如果你留心觀察一下這個世界,你就會發現,只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他們都會擁有無數地情人,而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貴婦人。既便找情人,那也只可能會有一個情人。再不會有第二個。我已經明白了,上帝在創造人類的時候,就已經賦予了男人和女人不同地天性,男人總是愛新鮮,希望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做愛,而女人總是希望和她們所愛的男人上床做愛,這就是區別。魯,你是男人,上帝賦予的天性我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反對你,惹你不高興呢?”
魯漢愕然,傑西卡?阿爾芭的這番見解可真是新鮮,他簡直是聞所未聞,如果21世紀地女性也這樣想的話,估計那世界的男人有半得立刻死亡,心髒病鬧的,擋不住那驚喜哇。
傑西卡?阿爾芭繼續說道:“男人可以找無數的女人,而女人卻只想守著她們心愛的一個,這看起來不太公平,幸好上帝在創造人類地時候也賦予了男人另一個天性,男人對於他們心愛的女人是永遠不會變心地,無論他們之後擁有多少女人,心里也始終裝著最先的女人。”
魯漢忍不住點了點頭,傑西卡?阿爾芭這話好像有些道理,至少他就是這麼一個人,他可以很肯定地對自己說,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他愛傑西卡?阿爾芭地心是絕不會變的。
兩人說說笑笑,休息了這麼一會,玫瑰騎士的雄風居然隱隱再起,連魯漢也覺得驚奇,在21世界的時候,雖說他這方面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卻也沒有現在這麼夸張,難道這是穿越帶給他的副作用?那這副作用也太JB好使了。
傑西卡?阿爾芭卻是嬌媚地呻吟道:“魯,你又起來……我可是真不成了,要不,我真幫你找幾個修女來吧。”
魯漢哭笑不得,把傑西卡?阿爾芭柔軟如棉的嬌軀輕輕抱離自己的身體,柔聲道:“傑西卡?阿爾芭寶貝,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做愛機器還是播種機?今天你已經很累了,還是早點竭息吧。”
傑西卡?阿爾芭嬌媚地嗯了一聲。
魯漢一邊開始穿衣,一邊嘆息道:“傑西卡?阿爾芭,你真不願意和我回玫瑰山莊?你知道嗎,我特別為你搭建了一座小屋,還種了好多花,將來還要建個小花園,每天晚上我們都在花園賞月好不好?”
傑西卡?阿爾芭輕輕地搖了搖頭。
魯漢無奈,只好俯身在傑西卡?阿爾芭臉上吻了吻,柔聲道:“那好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魯,我愛你。”
“傑西卡?阿爾芭,我也愛你。”
魯漢的突然開門令門外偷聽的修女們猝不及防,當時就有兩名修女受到擠壓收不住腳步一頭撞了進來,其中一個還很幸運地投進了魯漢的懷抱里,鬧了個軟玉溫香抱滿懷,魯漢看了一眼,嘿,還別說,這修女長得挺漂亮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令魯漢狼狽不堪了,那修女居然十分大膽地伸手往魯漢的下體撈去,一把就揪住了魯漢的命根子,然後媚眼如絲向魯漢道:“玫瑰騎士。你好強壯唷,我從未見過比你更強壯的男人。”
魯漢哭笑不得,怎麼覺得自己像是賣肉地,趕緊從那修女的手掌心掙脫,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這銷魂窟。看來以後要再想來找傑西卡?阿爾芭,非得找幾個保鏢不行了,嗯,班德、尼奧這兩個家伙又年輕又能干,是不錯的人選。
身後的修女們仍在不依不撓地騷擾魯漢。
“玫瑰騎士,記住我的門牌號,是九十六號,我地大門永遠向你敞開。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
“玫瑰騎士,我們的大門也永遠向你敞開,歡迎你隨時光臨。”
……
所以,當格羅德一腳踹開房門地時候,一幕非常不應該被他看到的場景就被他看了個一目了然,當時屋內的燈很亮,光线很好,再加上格羅德所站位置的角度極好。不存在視覺盲區,而當時玫瑰騎士正仰躺在竹榻上,安妮斯頓背對房門像騎馬一樣跨騎在他腰上,豐滿的肥臀被玫瑰騎士的雙手托著,正急速地起落拋送,不過格羅德的視线卻落在了安妮斯頓胯間那朵艷色的玫瑰花瓣上。一截粗壯地男人凶器正在玫瑰花的花芯部位肆意“行凶”。
“喔滴天。”
格羅德慘叫一聲,兩眼一黑差點暈倒。旋即咬牙切齒地揮劍向兩人衝來,手里的長劍早已經舞得一片團花錦簇。准備照著玫瑰騎士地男根狠狠地揮上一劍,准備讓這淫棍齊根而斷,從此當個稱心如意的太監。
玟瑰騎士正舒爽呢,忽然聽到有動靜,摟著安妮斯頓的肥臀急抬頭一看,我的個天,只見格羅德瞪著血紅的雙眼,正揮劍撲來呢,當時就慘叫一聲,也來不及把安妮斯頓抱開了,雙腿用力在床上一蹬,摟著她的肥臀就挺腰彈了起來,這一下來得極為突然,安妮斯頓地花心遭受狠狠一擊,當時就爽得骨酥如棉,痴纏著玫瑰騎士的脖子,昵聲撒嬌非要玫瑰騎士再來幾次,這妮子,敢情不知道她的親夫已經殺上門來了。
格羅德越發憤怒如潮,像受傷的野獸般揮劍亂刺亂劈,一心要把兩人都給殺了。
魯漢是左避右閃,被殺得極為狼狽,若不是因為怕安妮斯頓受傷害,就算格羅德有利劍在手,他也同樣不懼,可這會身上正纏著個女人呢,這一百多斤重量雖說不會讓魯漢狼狽,卻也讓他的動作大為遲緩,再加上手里沒有武器,就格外險象環生了。
最後,魯漢瞅准個破綻,狼狽地抱著安妮斯頓逃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當時地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格羅德地吼叫聲以及廝殺聲已經驚動了走廊兩側的修女,當魯漢抱著安妮斯頓逃出來地時候,走廊里已經聚集了一百多名修女圍觀了,而當時,魯漢和安妮斯頓都是一絲不掛的,兩人的身體甚至都還緊緊地契合在一起。
然後,玫瑰騎士就這樣光著屁股,很狼狽地被格羅德在身後揮劍追殺。
驚醒過來的安妮斯頓嬌羞欲死,被這麼多修女當眾看到自己的裸體,還和玟瑰騎士當眾行淫,這讓她情何以堪?當時就要抬離香臀,解除和玟瑰騎士的身體契合,可誰想到巨大的害羞也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巨大的刺激促進了雌激素的大量分泌,導致安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