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
魯漢眼疾手快。伸手往前一撈,正好卡在安妮斯頓的腋下,將她的嬌軀從深水池里抱了起來,安妮斯頓嬌軀柔軟如棉,芳心狂跳,偏還從玫瑰騎士身上涌來強烈地男性氣息,更加令她心慌意亂,一時間就像顆柔軟地小草般伏進了玫瑰騎士的懷里。
“玫……玫瑰騎士,謝……謝你。”
魯漢嘴角掠過一絲邪惡的微笑,手臂有意無意地從安妮斯頓地乳尖蹭過,安妮斯頓立刻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呻吟沒有嚇壞玫瑰騎士,卻把安妮斯頓自己嚇了一跳,無論怎麼聽,這呻吟聲都極其淫蕩,並且充滿了誘惑的意味,倒像是她在勾引玫瑰騎士一般。
安妮斯頓有些害羞地看了眼玫瑰騎士,心忖今天真是怎麼了,怎麼做什麼事情都覺得手足無措,甚至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了,以前可從未這樣子過呀,忽然間,安妮斯頓有一種被掏空了芳心的悸動。
魯漢呢?這邪惡的神棍,正愜意地享受著安妮斯頓的誘人羞態,調戲這樣地美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看著平時美麗驕傲的女人在自己的手段之下顯得手足無措,柔弱得就像只待宰地羔羊,再沒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人興奮的了。
邪惡地神棍並沒有打算就此停止對安妮斯頓的調戲,再次以很嚴肅的口吻教訓道:“安妮斯頓小姐,在上帝面前請保持虔誠,不要有任何淫邪的想法,看見前面那白玉坐台了嗎?現在請你盤膝坐到上面,讓我們開始沐浴前的祈禱,好嗎?”
安妮斯頓羞澀地點了點頭,應道:“好的,玫瑰騎士,請原諒,我……我……”
至於我什麼,安妮斯頓卻是怎麼也說不上來了,其實她本身就沒有什麼要祈求玫瑰騎士原諒的,不是嗎?
安妮斯頓戰戰兢兢地走到白玉台前,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坐到了白玉台上,然後雙手握拳置於胸前,開始虔誠地祈禱起來,但是很快,她虔誠的心態又遭受了最嚴峻的挑戰,因為……一副滾燙火熱的雄軀已經從她的身後貼了上來。
這里除了玫瑰騎士和她再沒別人,所以只能是玫瑰騎士,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向上帝祈禱也需要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嗎?還是要拯救她的靈魂必須經過這樣的儀式?安妮斯頓又迷惑又慌亂,但她已經開始意識到,要把她的靈魂從撒旦控制下解救出來,似乎免不了要發生些什麼了。
而更讓安妮斯頓羞不可抑的是,她心里似乎隱隱期望這將要發生的什麼快些發生?而她的身體更是已經做好了准備,想想都羞死人了,這一刻,安妮斯頓的嬌靨紅如晚霞,再沒有什麼能比這時候安妮斯頓的秀色更動人的了。
邪惡的神棍已經在玉台上擺發子造型,雙手合什,雙眼低垂,盤膝而坐於安妮斯頓身後,盤起的雙腿間,某物一柱擎天、直刺空中、狀極駭人。
“安妮斯頓小姐,現在開始祈禱儀式,請您按我的吩咐去做,好嗎?”
安妮斯頓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來,又轉過身來,這時候她身上的浴袍早已經被水浸透,絲質的浴袍緊緊地貼在身上已經變得完全透明,就跟什麼也沒穿一樣,無論是豐滿的玉乳以及乳尖那一粒艷紅的草霉,還是纖細的腰肢、豐滿的玉臀,以及玉腿間的玫瑰花輪廓,都清晰可見、毫無遮掩。
魯漢的表情還是那樣嚴肅,嚴肅得就跟牧師在主持某大人物的葬禮似的,向安妮斯頓道:“安妮斯頓小姐,現在請你走到我面前來。”
玟瑰騎士的表情讓安妮斯頓相信,他確實是在舉行虔誠的祈禱儀式,可兩人現在的情形以極所做的事情卻又讓她芳心狂跳,這矛盾的心態讓她既感刺激又感慌亂,但她還是照著玫瑰騎士的吩咐做了,勇敢地走到了男人跟前,並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對於自己的嬌軀,安妮斯頓一貫就很自信的,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的玫瑰花烙印,她相信只要自己願意,整個巴黎所有的英俊貴族都會願意做她的情人,包括……小姐的夫君加斯東殿下,安妮斯頓是知道加斯東對她的垂涎的。
魯漢看了看安妮斯頓,又點點自己的膝蓋,嚴肅地說道:“現在你分開兩腿,面朝我坐到我腿上來。”
“呀?這……”
安妮斯頓再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她終於相信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了。
魯漢皺眉道:“請保持肅靜,不要在神聖的聖恩浴池喧嘩,這是對上帝的不敬,知道嗎?”
安妮斯頓伸手捂緊嘴巴,才抑住了自己的尖叫,等芳心稍微平靜下來,才喘息著問道:“對……對不起,玫瑰騎士,我不……不是故意的,不過祈禱儀式一定要這樣嗎?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魯漢皺眉道:“你是上帝的使者,還是我是上帝使者?如果有別的辦法我能不知道嗎,快照我說的去做。”
“可……可是……”安妮斯頓嬌羞地說道,“這……這樣子會害了玫瑰騎士您的。”
魯漢道:“能不能害我,我比你清楚。”
安妮斯頓猶豫道:“可……你您昨天並沒和我說,要這樣子的?”
“這樣子?”魯漢邪惡地問道,“什麼樣子?”
安妮斯頓美目瞟了玫瑰騎士胯下昂揚的某物一眼,羞澀地說道:“就是那個了。”
因為過度調戲美女,魯漢早已經熱血激蕩,若不是良好的自制力,他早已經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把安妮斯頓就地正法了,不過現在他還是想繼續調戲一下這純潔可愛的美女,微笑道:“安妮斯頓小姐,你想哪去了,我讓你坐到我腿上來,可並沒有說要和你做愛呀。”
安妮斯頓聞言一愕,羞聲道:“可是……可是……”
魯漢道:“別可是了,安妮斯頓小姐,等天色一黑,撒旦的魔力就會激增,那時候再舉行祈禱就沒什麼效果了,請抓緊時間好嗎?”
“玫瑰騎士,你說什麼?”安妮斯頓又羞又悸地望著玫瑰騎士,低聲到,“非要那樣嗎?能不能用別的什麼辦法來替代?這也太……太羞人了。”
魯漢聳了聳肩,道貌岸然地回答道:“很遺憾,安妮斯頓小姐,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有別的辦法來拯救你的靈魂,我也不想這麼做,你知道這麼做我需要冒多大的風險嗎?雖然有上帝的指引,可我仍舊會有生命危險。”
安妮斯頓粉臉上浮起戚然之色,低聲道:“對不起,玫瑰騎士,是我連累你了。”
魯漢搖頭道:“別這麼說,安妮斯頓小姐,既然我是上帝派來的使者,那麼拯救你被撒旦奴役的靈魂就是我當然的職責。安妮斯頓小姐,如果你再沒有別的疑問,讓我們現在就開始,好嗎?”
安妮斯頓猶豫片刻,終於咬緊玉齒凝然點頭道:“好吧,辛苦玫瑰騎士了。”
魯漢心中樂不可支,臉上卻仍舊一副道貌岸然的臭屁樣,伸手一指耶穌聖十字架前的繡榻說道:“好吧,安妮斯頓小姐,現在請你躺到床上去。”
安妮斯頓輕輕地嗯了一聲,走到繡榻前仰身躺了下去,這時候,兩人早已經從聖恩浴池出來,來到了一間擺設豪華的臥室里,在臥室的正北方樹著一尊十字架,十字架上釘著受難的耶墅,還有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聖潔的檀香,不過遺憾的是,這里上演的情景卻實在和神聖的宗教絲毫扯不上邊,倘若上帝有靈,知道凡間的神棍魯漢居然以這樣的方式來騙奸婦女,不知道該氣死多少回?
可惜的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上帝,更沒有神,所以魯漢做出再怎麼褻瀆上帝的事。也依然活得好好地。
魯漢直直地盯著床上的安妮斯頓,以命令的口吻說道:“現在,撩起你的裙子。”
安妮斯頓芳心里羞不可抑,卻不敢違抗玫瑰騎士的命令,玫瑰騎士是上帝地使者。是派來拯救她受制的靈魂的,她未來的美好生活就全系於他的手上。可憐地安妮斯頓,由於受到天主教會地嚴重毒害,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反抗魯漢這神棍的擺布。
這既將失身的美女何嘗曉,真正地魔鬼撒旦是根本不存在的。存在於世上的撒旦恰恰就是借假上帝名義欺世騙人的天主教神職人員。
安妮斯頓動作生澀地撩起了自己潔白的裙子。露出兩條修長而又筆直地玉腿來,魯漢瞧得食指大動,再沒有比青春美女的嬌軀更能勾起男人的欲火地了。唯一遺憾的是,美人地玉腿是緊緊並攏的,既看不到美麗的花瓣,也看不到那朵艷麗的黃色玫瑰花烙印。
魯漢吸了口氣,忍住令人發瘋的刺激。再度命令道:“安妮斯頓,現在把你的雙腿打開。”
安妮斯頓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但她仍舊沒有違背玫瑰騎士的命令。把緊緊並攏的兩條腿緩緩打了開來,隨著玉腿打開的動作。安妮斯頓粉臉上也掠過一絲莫名的表情,仿佛已經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閉上了美目,心里反而不似剛才那般慌亂了。
魯漢吸了口氣,感到腦海里的某根弦猛地跳了一下!
雖然躲在聖恩浴池後面的秘道里,他早已經偷窺過安妮斯頓的裸體,可這會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她美麗的花瓣和玫瑰花烙印,這份刺激竟是格外強烈,頃刻間,魯漢的眸角已經浮起了一層血絲。
安妮斯頓緊緊地閉著美目,強烈的羞意迫使她再不敢睜眼瞧一眼玫瑰騎士,房間里先是駭人的寂靜,然後她聽到了玫瑰騎士的喘息聲,正在向她靠近,終於,她感受到了,真的感受到了,玫瑰騎士已經來到了她身邊,應該就在她的兩腿之間。
等到一截滾燙而又柔軟濕潤的物事重重地舔在自己的私處時,安妮斯頓柔軟的嬌軀霎時就崩緊了,巨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嘴唇半啟,呻吟出聲來,這呻吟聲讓安妮斯頓更加羞不可抑,自己怎可以發出如此淫蕩的呻吟聲呢?玫瑰騎士可是在拯救自己的靈魂呀,這是一件多麼神聖的儀式,自己怎可以有如此淫邪的念想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
魯漢疲憊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這神棍當然是真的,安妮斯頓柔軟的嬌軀讓他享盡了無邊的艷福,這會心里不知道有多樂呢,又怎會這副半死不活的架勢?這麼做只是做做樣子,用來騙取安妮斯頓的芳心罷了。
安妮斯頓略顯困難地從床上欠身坐起,修長豐滿的玉腿略一牽動就牽扯到了剛被破瓜的花瓣,立刻就是一陣揪心的疼痛,當時就呻吟失聲。安妮斯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私處,明顯是心理作用,她覺得自己私處的玫瑰花烙印真的比以前要淡了一些,當時就忍不住芳心竊喜,看來玫瑰騎士果然能夠拯救她。
安妮斯頓轉頭望向玫瑰騎士,美目里流露出濃濃的感激意味,雖然她的處子之身已經獻給了玫瑰騎士,安妮斯頓的心里卻連一絲不悅也沒有,不要說玫瑰騎士是上帝的使者,光是他能拯救她的靈魂,能夠讓她從此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她也願意獻出初夜,她甚至願意做玫瑰騎士的長久別人,無論別人如何詆毀玫瑰騎士,說他多麼多麼壞,喜歡玩弄女人,可安妮斯頓相信自己的眼光,她覺得,一個肯為了素不相識的陌生女人冒生命危險的男人,絕不可能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安妮斯頓忍住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蹣跚走到玫瑰騎士跟前,柔聲問道:“玫瑰騎士,你還好嗎?”
魯漢翻了翻白眼,極力裝出痛苦不堪的樣子,艱難地說道:“沒……沒事,就是有些困,你身上的部份撒旦的魔力已經轉嫁到了我身上,我需要慢慢把它們消滅,這需要消耗我的靈力,休息下就事了。”
安妮斯頓又是感激又是擔心,低聲道:“親愛的玫瑰騎士,我能為您做些什麼呢?”
魯漢吸了口氣,說道:“安妮斯頓,你什麼也不需做,記得明天再來聖母院祈禱就行了,我接著為你驅除體內的撒旦魔力。”
安妮斯頓感激得幾乎掉下淚來,低聲道:“玫瑰騎士,你已經累成這樣了,要不我們先竭幾天再祈禱好嗎?等你身子恢復些再繼續,行嗎?”
魯漢搖頭道:“不……不行啊,如果中斷一天,你體內的撒旦魔力就會恢復,那時候就要前功盡棄了。”
安妮斯頓說道:“可是你的身體……”
魯漢慘然道:“我沒事的,真沒事,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呼,好累,讓我睡會,我要睡了。”
玟瑰騎士說睡就睡著,很快就響起了輕輕的呼嚕聲,安妮斯頓愛憐地在玟瑰騎士臉上吻了吻,轉身開始穿戴起來,然後飄然而去。當安妮斯頓離開聖母修道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可安妮斯頓的芳心里卻是充滿了光明,從小到大,安妮斯頓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感到高興、充滿信心……
臥室里,安妮斯頓前腳剛走,魯漢就立刻醒了過來,蒼白的臉色也一掃而空恢復如初,依舊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聖母修道院,傑西卡?阿爾芭起居室。
用來和上帝溝通的聖床已經成了淫亂地最佳場所,散亂的騎士禮服和修女袍隨意地扔棄在地板上,木頭做的床架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嘎嘎做響,似乎隨時都可能承受不住壓力而垮塌下來,兩條肉蟲就在柔軟的雪白床單上糾纏成一團。
傑西卡?阿爾芭的身上已經只剩下了一襲雪白地薄紗,還被撩到了腰際,白花化的下體卻是完全赤裸的,此時此刻她正仰面躺在聖床上,一雙修長豐滿的玉腿被男人強健有力的胳膊用力地扳了開來,玫瑰騎士就像一頭強壯的公熊,壓在傑西卡?阿爾芭身上,臀部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地起起落落,動作劇烈而又迅猛。
傑西卡?阿爾芭雙手死死地扯著潔白地床單,螓首用力向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