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以為榮。”
“你盡管辱罵,我不會因為你的不滿而不追求自己的快樂的,反而我可以盡情地追求,而你呢,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躲在你這個被窩里自摸吧……”
“放屁。”許瑩瑩口不擇言了,惱羞成怒了,是的,她不服氣,這個女人居然能把荒淫無恥的事說得令人羨慕嫉妒,讓她眼饞了,就跟如今流行的一句話“笑貧不笑娼”有異曲同工之妙,可反過來說,不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嗎?
“不是放屁,是事實,你敢給我看看你的電腦嗎?”王芳指著小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挑釁地問許瑩瑩。
許瑩瑩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真是不明白,自己居然被王芳將了軍而無法反駁了,性,真的那麼神奇,能讓一個外表端莊知性的女人瘋狂到欲仙欲死?
“我能不能查看一下?”王芳站起身來。
許瑩瑩連忙跑過去擋住自己的電腦:“你要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她裝著不懂王芳的話意。
“沒什麼,就是看看最近的瀏覽記錄,翻看一下存盤的大小罷了……”
許瑩瑩盯著王芳笑眯眯的眼睛不說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終於許瑩瑩別開了臉,轉移話題:“那晚那個弄的你高潮迭起的家伙比你小很多?”
*******************
“啊……”龍憶香簡直羞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感覺侄子的臉貼著自己光溜溜的後背一路滑下去,到了腰間,還將自己的泳衣徹底地剝離到了豐臀下面去了,水流已經鑽進了她的兩腿間徜徉,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再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趟著河水,拖拽著韋小宇驚叫連連地上了岸。
韋小宇大口地喝了許多水,還嗆進了肺葉里,一陣陣眩暈之中,他潛意識里緊緊抱著龍姨的小腿被脫離了水面,最後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極致美色,熱血涌動之下,便昏迷了過去……
韋小宇恢復意識後,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且是細細地品味兩片香甜櫻唇的味道,忍住溺水病人剛醒來後的干咳衝動。
龍憶香將斷了肩帶的泳衣勉強拉上來,卻只能想一條緊繃繃的三角褲一樣遮住她最為珍惜的神秘禁區地帶,而韋小宇臉色蒼白地被她拖到了岸邊草地上,肚子鼓鼓的陷入了昏迷之中,她沒有選擇,只能人工呼吸救治了。
可自己纖腰以上的身子,完全不著片縷,特別是兩只尖挺渾圓的豐美玉兔,顫巍巍地毫無束縛,如果他醒過來的話,自己可就無地自容了。
可她又不能耽擱,先是捉住韋小宇的兩只腳踝提起來,將河水從他口中倒出了一些後,放平了他,在他身邊跪下來,按住腹部,又擠出了不少河水,才捏著他的嘴巴,俯下去嘴對嘴給他人工呼吸。
他冰涼的嘴唇都有些因為呼吸停止而缺氧發紫了,看著他嘴角的淡淡兩撇絨毛,龍憶香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偷吻這個壞家伙一樣,要是他還醒著,不知道會多麼激動呢。
事不宜遲,她吹了幾口氣後,一邊雙手疊壓著韋小宇的胸口,一邊居然不由自主地回憶他最初的味道了,隨著自己有節律的按壓,看見自己胸口兩只雪白玉兔也跟著跳動雀躍,特別是兩顆嫣紅挺立的蓓蕾在空氣中劃動的軌跡,真令人好生難為情啊!
人工呼吸和按壓胸口交替了幾次後,韋小宇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龍憶香有些焦急了,又一次用自己柔軟的櫻唇壓在了他的嘴唇上,張開唇瓣剛要吹氣,便發現一條舌頭猛地鑽進了自己的口腔,嚇的她本能地貝齒一合。
“哎呀……”韋小宇痛的猛地坐了起來,正好一頭撞在猝不及防的龍憶香香肩上。
“啊……”龍憶香應聲仰面躺在了草地上,而且她情急之下,還沒有忘掉去遮掩自己袒露的一對雪白尖挺玉兔。
韋小宇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龍姨的手臂橫壓在她的酥胸之上,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兔被她壓的變了形,渾圓的乳肉從手臂下面被擠壓了出來,呈現出極大的柔韌性和彈力,看的他熱血頓時沸騰起來。
龍憶香畢竟是長年鍛煉的身手,盡管如此窘迫的情況從來沒有遇到過,但她也能在倉促之間找到應對辦法,翻身就要朝水里跑去,用水來遮掩她的玉體。
“龍姨啊!”韋小宇哀怨真摯地喊了一聲,表達著挽留,歉意,敬佩等復雜的感情。
龍憶香單手撐在草地上,光溜溜的玉背對著韋小宇,咬牙切齒地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我很虛弱……”韋小宇遲疑著說道,“所以,你不必跑啊,我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的啊……”
(諸位老大,月票,月票啊,沒有幾天啦這個月,讓我如願一次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先給點刺激(補昨天)
許瑩瑩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真是不明白,自己居然被王芳將了軍而無法反駁了,性,真的那麼神奇,能讓一個外表端莊知性的女人瘋狂到欲仙欲死?
“我能不能查看一下?”王芳站起身來。
許瑩瑩連忙跑過去擋住自己的電腦:“你要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她裝著不懂王芳的話意。
“沒什麼,就是看看最近的瀏覽記錄,翻看一下存盤的大小罷了……”
許瑩瑩盯著王芳笑眯眯的眼睛不說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終於許瑩瑩別開了臉,轉移話題:“那晚那個弄的你高潮迭起的家伙比你小很多?”
弄的你高潮迭起,這樣的字眼聽在王芳耳朵里令她又羞又氣又無可奈何,她很清楚許瑩瑩故意用如此不堪的言詞來取笑她,以報自己要追看她電腦的戲謔,她疑惑地反問:“你是關心這件事,還是關心那個人?”
許瑩瑩不知道在想什麼,隨手將電腦開機了:“兩者都有,你願意說便說,不願意我當然也不勉強,知道你總歸是有羞恥之心的嘛……”
王芳真恨不得撲上去按倒這個小蹄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句句話都是那麼的刺耳不和諧,充滿著挑釁,要是那邪惡的家伙跟她相處的話,估計不會超過十分鍾就有用大肉棒狠狠教訓她的衝動。
想到這里,王芳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報復的笑意,故作神秘准備轉身走出去:“你要關心他這個人你就跟我要他的手機號,如果你是僅僅關心這件不知羞恥的事情的話,我也沒有啥說的,正如你所說,我總歸是有點羞恥之心的……”
許瑩瑩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麼,明顯知道王芳是在逗引她,她也不會輕易上鈎的,看著王芳拉開門要走出去了,許瑩瑩不甘心地丟出一句:“你們那晚真像兩只發情的動物……”
王芳也甘示弱,回過頭來揶揄道:“我們發情了知道交配發泄,你呢,只能看著顯示屏跟自己的手指自瀆……”
許瑩瑩急了:“你真放蕩……”
王芳卻輕松了不少,輕笑道:“你都不會放蕩,拜拜!”
許瑩瑩對著關上的門嘟噥道:“誰又不是天生放蕩的,你以為我學不來啊,哼……”
**************
洛水河水庫。
“龍姨啊!”韋小宇哀怨真摯地喊了一聲,表達著挽留,歉意,敬佩等復雜的感情。
龍憶香單手撐在草地上,光溜溜的玉背對著韋小宇,咬牙切齒地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我很虛弱……”韋小宇遲疑著說道,“所以,你不必跑啊,我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的啊……”
“被你看了就是占大便宜了,那你還想有啥威脅,嗯?”龍憶香抱著胸部回過頭來,無限憤恨地瞪著他,“你自己想想,我們都是兩代人了,搞成今天這樣的場面你就沒有一點羞恥,沒有內疚,沒有慚愧?”
韋小宇感覺自己胯間巨物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一陣陣酸楚的疼痛感折磨的他虛弱無力,尷尬地笑笑:“龍姨,我真的很虛弱……”
“虛弱也不耽擱你內疚羞愧,”龍憶香鄙夷地說完,卻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該怎麼辦了,難道就這樣一直抱著酥胸背對著他麼,而且自己的玉背也完全曝露在他的視线之中,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堪的事情呢,真讓她欲哭不能,“臭小子,閉上你的狗眼。”
“干嘛,我都不能動……”韋小宇苦笑著摸了摸自己胯間,“龍姨,你看,你這麼大一個美人赤裸著在我面前,他都沒有一點反應了,嗚嗚,龍姨,救我啊……”
想想大小那麼多美人,有的僅僅跟自己魚水之歡了一次,而有的正在計劃之中,要是這破身體真的無可救藥了,他還真不如去死了的好……想到傷心處,他不禁嗓子都哽咽了,眼圈澀澀的,一時悲從中來,眼淚汪汪的了,無限淒楚地望著半裸的成熟美人魚。
韋小宇簡直就是龍憶香的心頭肉,不說他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傾注了太多心血培養教育他做人處世的道理,就說他還是自己唯一單戀的男人的兒子,更是自己師姐的骨肉,他的傷,他的悲,都猶如感同身受,如何不讓她心軟悲切?
再說了,救治韋小宇的方法也只是師傅口傳的,而且這古功法這麼多年代的傳承了,也不知道究竟有人練到了什麼境界,隨著時代的變遷,人類體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所以這救治的方法究竟有沒有用還真是個疑問,否則的話,韋小宇不能恢復如此,她也真不知道怎麼跟師姐和師傅交代了,還有那個單戀的男人……
可,現在所有的客觀條件限制了,似乎救治他的藥引要自己這個做阿姨的來承擔,無論是情理上,還是道德上,龍憶香都難以接受,更無法想象無論事情成敗後的後果……
“那你說,你想怎麼辦?”龍憶香淒切地低聲問道。
韋小宇聽了這話後,猶如臨終的病人回光返照般眼睛發亮,盯著龍姨玉潔如脂的玉背建議道:“龍姨,我知道你內心為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更不會逼迫你的,你是我最親的人,要不,你先刺激我一下看看……”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他也知道自己夠無恥的。
“……”龍憶香背對著這廝,終於聽到了他真實的想法,不禁一陣陣臉蛋發燙,芳心咚咚地跳起來,像手臂托著的是兩只小鹿一般,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盡量表現出自己是處於無奈的口吻,“那……要怎麼刺激?”
“龍姨,”韋小宇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都,“你,你該不是在考驗我的人品吧?”
龍憶香自然有她作為女人的矜持,道德的束縛,倫理的輩分,都是她心里難過的坎:“有話快說,不然過期作廢。”
哼,難道龍姨你會眼睜睜看著我以後不能人道了麼,我才不信呢。韋小宇心里嘀咕著,不過說話很真誠,也很迫切:“好好好,龍姨,我說,你可不能罵我小不要臉的哦……”
“你不就是個小不要臉的?”龍憶香羞罵之後,頓覺自己居然露出了小兒女的情態,像是跟鍾情之人打情罵俏一般,可這是她侄子啊,哎呀,無限的羞婉洋溢在她的眼眸之中,可惜韋小宇看不見。
“龍姨既然都罵了,那我就心安理得了,咳咳,龍姨,你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你的咪咪好不好?”天啦,龍姨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居然是如此之重啊,不要說真看見她的胸部了,就是這麼一說自己就熱血開始沸騰了,要是真看到了的話,天,自己會不會暈過去?
韋小宇開始喘粗氣,充滿著期待之中,居然感覺胯間大肉棒有了一絲蠕動,而接踵而來的就是鑽心的痛,這讓他心底一陣陣悲涼,要是真治不好的話……
“小不要臉的,胸就是胸,什麼咪……咪亂七八糟的,你真替你媽長臉……”
“額……小姨讓我這麼叫的。”韋小宇感覺自己真是無恥至極,為了得到龍姨,居然給小姨一口黑鍋背上了,不知道她們倆以後會不會對質呢……
“你不要瞎說,你小姨才不會這麼讓你叫呢……”
“咳咳,你以後可以問她的嘛,龍姨,我說,不要耽擱時間了,你看,”韋小宇無力地抬起手來指向天空,“這時辰不早了,已經日薄西山了呢,再不抓緊時間的話,龍姨你又穿這麼少,我怕會感冒,難道龍姨現在感覺不到冷,該不會是還感覺熱吧龍姨,你身體這麼好?”
龍憶香被韋小宇揭露了羞怯的內心世界,一時間真感覺恨不得扒開一個地縫鑽進去遠遠遁去,被他折磨這麼久,最初的無限尷尬已經淡化了不少,她心一橫,坐在草地上轉過身來,兩只玉臂遮著自己的酥胸,面對著韋小宇鄙視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要輕薄龍姨嗎,好吧,你看吧,看個夠,我詛咒你永遠沒有反應。”
哎,女人怎麼這麼害羞呢,龍姨這麼識大體見過大世面經常出入中南海的高端女子,在涉及到男女之事的時候也這麼放不開,真讓人既迷戀又感慨啊!
韋小宇喘著粗氣不說話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掃視著龍姨正面的美景,雖然被遮住了關鍵的羞處,但她的氣質,她所表現出來的大器風范,也是讓他嘆為觀止的:“龍姨,你……你真美!”
龍姨屬於偏瘦型美人。
此刻紅潤著臉頰,凌然不屈的眼眸也掩映不住絲絲羞怯,高挺的鼻梁給人以堅忍不拔之感,輕咬著薄薄的朱唇,似嗲還怨,似嗔還羞,卻還做出視死如歸,一朵鮮花被豬拱了的鄙視,真讓韋小宇是蕩氣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