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泰然和諧。
“瑩瑩啊,如果嫂子的話是別的人對你說出來的,你能欣然接受嗎?”胡銀珍開口了,女兒說話總是這麼咄咄逼人,令她好生憂心。
她波浪卷發的青絲烏黑發亮,簡直看不出是一個過了四十五歲的女人了,而白皙的肌膚與兒媳婦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女兒許瑩瑩似乎也遺傳了母親的優點,雖然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桀驁不馴,但渾身的肌膚色澤不得不令人嘆服,她盯著嫂子的眼睛:“我是服人不服事,我不服的人哪怕事情做的再好,我也不會折服的,沒辦法,天生的,而有的人,不但做人有問題,做事也不那麼令人信服……”
“瑩瑩!”胡銀珍打斷了越說越不像話的女兒,氣的渾身發抖了。
見母親如此動怒,要是在平時母女倆單獨的場面下,她是不會屈服的,但今天嫂子這個外人在,而且自己還明朝暗諷了人家,自己作為女兒將母親氣成這樣,這豈不是用自己剛才那些話用到自己身上來了麼?
許瑩瑩望著強裝鎮定的嫂子,越發的鄙夷,起身邀請道:“嫂子,有沒有興趣我們單獨談談?”
“芳啊,是媽不好,讓你……”胡銀珍很內疚。
“沒事,媽,再大的誤會,只要可以溝通,就是解開心結的途徑啊,你放心吧。”王芳接受了小姑子的邀約,起身跟許瑩瑩走向二樓,心中卻在嘀咕:是這個刁蠻小姑子要私下跟自己道歉和解了呢,還是別有動機要挾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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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宇不知道自己的芳姐即將被她的小姑子將軍,揭發她的“丑事”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劃不動了,手臂酸痛,雙腿沉重,說不出的疲累不堪。
但看著遠處龍姨已經停止了前進,而是踩著水保持在原地回望著他這里,他又不好意思出聲求救,只得咬著牙堅持著。
龍憶香對於侄子還是一直在密切關注著,發現他越來越慢了,便停下來隨時等到他呼救,可這廝就是個倔性子,她害怕出意外,只得往回游來。
韋小宇見龍姨游過來了,也就不堅持了,撲騰了兩下便等著龍姨來救。
龍憶香見他沉入水面下,只得扎進水里,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已經從水面下來到了自己面前,兩只賊手極其猥瑣地朝自己的酥胸正抓過來,頓時驚慌失措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就要奮力浮出水面。
但韋小宇哪里會讓她這麼輕易逃掉,撲上去攔腰抱住了龍姨健美的嬌軀,臉就朝她飽滿渾圓的雙峰之間埋去,因為水的浮力,龍姨的雙峰像充滿了氣的氣球一般,他用臉在上面來回蹭揉廝磨,彈軟飽滿的感覺簡直讓他暈眩。
被韋小宇如此肆意輕薄,龍憶香驚慌失措蹬著雙腿,卻無奈酥胸被襲,渾身癱軟,尤其是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他胯間挺立的武器掃動,那硬邦邦似有生命力的戲謔,更是讓她使不出力氣來,只無助地用一雙手去抓他的頭發,可他的頭發很短又抓不住,龍憶香真是欲哭無淚。
雖然她心底已經在試著接受這個家伙了,准備用自己純淨的身體來救治他,但她還並沒有完全下定決心啊,一旦有別的選擇她肯定不會犧牲自己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古功法惹的禍!
龍憶香被韋小宇抱著輕薄,身體被異樣的刺激,氧氣消耗的十分厲害,卻不能浮出水面呼吸,一個不慎又喝了一口水,漸漸驚慌起來,突然感覺這家伙來勁了,雙腿夾住了她的腰,摟住了她的脖子,嘴巴就朝自己的兩片櫻唇湊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龍憶香感覺他的嘴唇壓在了她的櫻唇上,分明是極短的時間,她卻感覺猶如過了幾萬年一般,這不但是時間的跨越,更是衝破倫理的飛躍。
“嚶嚀……”她聽見自己的喉嚨里情不自禁地迸發出了一聲哀啼,一雙玉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韋小宇的脖子,他胯間那雄壯的一條頂在她肚子上的硬度,令她一陣陣顫栗,她居然本能地就要伸手想去撥開,但被一條伸進她檀香口腔里攪動的舌頭轉移了注意力。
龍憶香只感覺一陣暈眩,她完全沒有心理准備,就被這家伙奪取了遲來的初吻,驚慌之下,她干脆地推開了死纏爛打的韋小宇,浮出水面後,立刻朝就近的岸邊游去,再不逃跑,她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韋小宇占到了龍姨的便宜,雖然時間有限,卻也大為滿意了,但龍姨吃虧逃跑,他超長發揮後的力氣也要枯竭了,連忙伸手去拉龍姨的手臂,可是被龍姨揮動的手臂打開了,他的手指卻勾住了龍姨泳衣的腋下開口。
龍憶香只感覺前進的勢頭一滯,泳衣的肩帶勒的緊緊的,立刻感覺不妙,匆忙中回頭一看,正好韋小宇也驚異不定。
“龍姨,我游不動了……啊嗚……”韋小宇為了逼真,連忙喝了一口水。
龍憶香見他狼狽的樣子,真是又恨又拿他沒有辦法,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她也有些疲累了,只得讓他將她的泳衣扯的變了形,拖著他朝岸邊游去,哼,等上了岸再跟他算賬。
眼看要到岸邊了,韋小宇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誘惑的他欲罷不能,如果龍姨的泳衣撕壞了的話,嘎嘎……
一不做二不休,他當即用力一扯,靠,這好幾百元的泳衣質量就是好,居然沒被扯裂,再來!
“啊,你怎麼啦?”龍憶香以為侄子力竭了,想要回頭去拉他,就在此刻,她突然感覺自己泳衣的肩帶“蹦蹦”兩聲,都斷了,龍憶香幾乎要暈厥,這個天殺的小混蛋啊,為了滿足他的好色本性,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韋小宇,我要殺了你!”哀憤不堪的女管家也顧不得許多了,感覺泳衣在朝下面卷去,不但香肩完全曝露了出來,突然胸部一松,兩只飽滿的雙峰也跳了出來,而且泳衣還在繼續朝下面卷著,她真是要羞的無地自容了,奮力朝岸邊劃去,只有遠離了這個小混蛋,她才能保住最後的一絲面子。
韋小宇怎麼可能放過到手的美玉呢?
“龍姨,我純粹是無意的啊……”他爭分奪秒地伸手又抓住了龍憶香正在翻卷的破泳衣肩帶,跟著她朝岸邊靠近,而這一抓的效果,更是立竿見影,令他好不銷魂。
斷掉的肩帶被他抓住了,泳衣翻卷的速度立刻加快,簡直就像剝香蕉一般,將龍姨白花花的身子剝離出來了,雖然只是她的背部,卻也讓他險些噴出了鼻血。
“韋小宇,你這該死的小混蛋啊!”龍憶香要是手中有一把刀的話,肯定反手一刀結果了這個家伙,感覺破掉的泳衣已經完全卷在了她的腰間,因為臀髖的肥大而不容易再繼續翻卷下去的話,她此刻恐怕已經身無片縷了,連忙一手劃水,一手死死地抓住腰間的泳衣,防止自己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來。
哀羞,悲憤,欲哭無淚,就是此刻京城大院大管家的內心寫照!
見龍姨拉住了泳衣,韋小宇也快要筋疲力盡了,便只好作罷。白花花的玉背已經呈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映襯在水波之下,美人魚的背影簡直美到了極致。
這個臭小子一定在大飽眼福,盯著自己的玉背猛吞口水,想到這些,龍憶香就恨不得回身掐死他……岸邊就要到了,她試著沉下水里站起來,果然踩在了一片水草之中,她也感覺有些力竭了,再朝岸邊走了兩步後,眼睛的余光中看見自己胸前一對粉嫩雪白的玉丘露出了水面,兩點嫣紅的俏立蓓蕾也若隱若現了,連忙用玉臂摟住,並停住了腳步,也不敢轉身。
韋小宇見龍姨站了起來,也試著落下去,沒想到踩在了水草上他虛弱身子一滑,本能地伸手就去抱前面的龍姨,但龍姨光溜溜的上身一片滑膩,他根本抱不住,一路滑下去,甚至扯著龍憶香的破泳衣沉入了水面之下。
“啊……”龍憶香簡直羞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只感覺侄子的臉貼著自己光溜溜的後背一路滑下去,到了腰間,還將自己的泳衣徹底地剝離到了豐臀下面去了,水流已經鑽進了她的兩腿間徜徉,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再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趟著河水,拖拽著韋小宇驚叫連連地上了岸。
韋小宇大口地喝了許多水,還嗆進了肺葉里,一陣陣眩暈之中,他潛意識里緊緊抱著龍姨的小腿被脫離了水面,最後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極致美色,熱血涌動之下,便昏迷了過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草地上的旖旎
王芳進入了小姑子的房間,一縷淡雅好聞的幽香,用這種香水的女性,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之感,讓她對這個小姨子的品味暗暗贊賞。
房間布置卻顯得有些小兒女的情調,這與王芳的大器風格不相適應,許瑩瑩不過是個黃花大閨女,待字閨中的姑娘,如此布置倒也無可厚非。
“王芳,”到了自己的地盤,許瑩瑩就不那麼客氣了,直呼其名,“你知道我讓你跟我單獨談話的內容嗎?”
王芳是個自負的女人,見小姑子變化的這麼快,也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了,打定主意,今日絕對退讓,也許是有了韋小宇那個小混蛋的原因,她覺得自己做人行事不用再瞻前顧後了。
“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直接一點。”她不亢不卑地回應道。
許瑩瑩一愣,哼,在我媽媽面前裝賢淑女人,單獨面對自己就露出真實面目了,好,倒要看看你硬氣到什麼程度:“前不久的一個晚上,我一個人到水庫區散心……”
許瑩瑩一邊說,一邊盯著王芳的眼睛看。
王芳心里咯噔一聲,卻努力壓制自己的驚慌,鎮定自若地反問:“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
“哼,我才不要看那個放蕩女人發騷呢,可不想聽還不行……”許瑩瑩似乎想起了那晚的激情大戲,而自己也跟著自瀆了一回,不禁臉蛋略略有些紅。
“羨慕了,嫉妒了?”王芳豁出去了,既然被偷聽到了,無法否認,就要勇敢面對,打斷小姑子的繼續辱罵,輕松自若地說,“是不是又要替你那個好哥哥打抱不平了?”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你這麼沒羞恥的……”
“哈哈,”王芳輕蔑一笑,蔑視著小姑子,“你是沒有遇到鍾情的男人,等你有過了再跟我討論什麼叫廉恥吧,許瑩瑩,我再誠摯地奉勸你一句,你這個偏激的心態不改變,還有得你的苦頭吃……”
“要你管,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許瑩瑩也被激起了好勝心,“一個年過三十的女人了,吃嫩草的女人,大晚上跑到月亮下面去淫亂的女人,也好意思奉勸我?還敢說我偏激?我看你就是心理有問題,變態,有暴露傾向……”
這些話罵的是酣暢淋漓,王芳再怎麼有閱歷優勢,也被罵的臉頰紅辣辣的燙,可她沒有辦法認輸,這可是關系到人格的問題。
小姑子不愧是律師,很能抓住人的內心弱點,你王芳不是在人面前高雅端莊,知性風韻麼,那麼我就徹底地在這些方面否定你,成為這些褒義詞的反義詞,就是要讓你辯解不得,更羞於辯解。
望著許瑩瑩一臉的鄙夷,還有勝利者的傲然,王芳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真被她想到了一個反敗為勝的辦法。
她笑了,坐到許瑩瑩的床沿上,雙手撐著涼席顛了顛:“嗯,不錯,彈性很好……”
許瑩瑩帶著疑惑,鄙夷地說:“我有讓你坐我的床嗎,不怕髒了我的床嗎?”
“瑩瑩,這樣吧,法庭辯論不都要講求一個事實和常理嗎,這樣吧,我們今天來做一個實驗,我們來論證一個人之常情,”王芳看見許瑩瑩眼里閃爍著迷惑,她心里有了定計,“人類,或者說哺乳動物都有一個從嬰孩成長發育到青年中年老年的過程,而人類的延續當然是少不了男女的結合和肉體的交歡的,只要是身體發育正常的男女,都難以逃離這個定律,許瑩瑩,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雖然你還沒有嫁人,但你終有嫁人的那一天的,因為人類繁衍進化的必然階段來臨了,你無法抗拒,也就是說,你無論是在心理還是在身理上,都有跟異性結合的願望了……”
許瑩瑩終於算是聽出了一些端倪,而王芳的一席話,也讓她忘掉了兩人在爭執,所以她的無名之火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很多,靜靜地聆聽起來。
似乎從許瑩瑩眼里看到了好奇,王芳更是胸有成竹了:“是的,對於你這樣一個黃花大閨女來說,我那晚和小情人的所作所為是無恥的,肮髒的,不要臉的,不顧廉恥的,但憑良心說,那晚我很幸福,我們都很滿足,那麼你也憑良心說,你沒有向往,你沒有憧憬過,甚至……你從來沒有過性衝動麼,沒有自瀆過麼,沒有……”
“夠了!”許瑩瑩打斷侃侃而談的王芳,不無譏諷地道,“是人大都有性欲的,可大多數人都能將這種欲望控制在羞恥之心的范疇里,而你,王大律師,卻恨不得到大街上去宣揚,你幸福了,你滿足了,你飛了……”
王芳不禁面紅耳赤,但她不能投降:“好吧,許瑩瑩,你告訴我,我現在一個離異的女人,也不乏追求者,事業也還過得去,收入也還不菲,你告訴我,我可不可以追求屬於我自己的幸福?我為什麼還要克制自己寧願自瀆也不尋求與異性的交往?呵呵,有個女作家說的好,有了快感就要喊,你喊得出來嗎,你有喊的機會嗎,哈哈……”
“不以為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