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還是比較小--嗯~」
這下子我可火了。「好,給你大的。」抽出肉棒,搓好布錐又鑿
了進去。她說的沒錯,布錐要多長有多長,要多粗有多粗。吃這個醋
著實無聊,不過不給她點顏色瞧又不甘心。「大的!」塞。「粗的!
」塞。「頂到底!」塞。「撐到滿!」再塞。雪莉被塞得只能咿咿哦
哦地叫。我放開她,她兩手亂揮,卻抓不著目標。下半身只是扭,連
那條粗尾巴都被拖著甩來甩去,就是掉不下來。
「拉!」「不要~」雪莉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扯出來的被單甩
了我點點蜜汁,雪莉緊緊咬著牙,兩手抓著床單,屁股瘋狂地篩動著
。陰戶開開闔闔,湯湯水水股股涌出,腿股間一團狼藉。我看得津津
有味,雪莉卻渾然不覺。兩腿又抽 了老半天,才無力地落在床上。
「好險!好險!」泄得這麽春,居然還說好險,這我可傻了。「好險
什麽?」她只是喘,卻不回答。我用手指頭輕撥陰唇,徐徐游動。「
說不說?」她連忙睜開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卻還是只會喘。「
五~四~三~二~」「等等啦~」我嘻嘻一笑,摸了摸她的臉。「怎
麽說好險呢?你覺得還泄得不夠浪啊?」她嬌嗔無限。「差一點┅┅
差點連那個都要出來了┅┅」「哪個?」「討厭!差點就┅┅就尿尿
了┅┅」她羞得兩手遮臉,我則是哈哈大笑。
她泄得過癮極了,我可是還硬著呢~桃源盡是香露,大肉棒直入
仙境。「你喲~」「怎麽樣?這回夠不夠大?」這下子雪莉可不敢再
嘴硬了。「我又沒說一定要大的。」「那夠不夠長?」「頂到底都已
經怪難受的了,要那麽長做什麽?」「喜歡哪個?」「當然是這個。
」「這個有什麽好處?」「比較硬,比較熱,而且┅┅」「而且什麽
?」「而且是活的,會動!你插在那里老是不動干什麽?」「有在動
啊~你沒感覺到他在跳嗎?」「跳你個頭啦~」「你不拍他馬屁,他
沒干勁嘛~」「討厭!這樣子還不夠呀?」「這麽含蓄他聽不懂,要
直接點,肉麻點。」「用力。」「就這樣啊?」雪莉咬著唇,豁出了
面子大罵∶「用力插穴啦!不然就拔出去,不要在里面搗亂!」
拔出去可不成。我笑著展開活塞運動,插得她香汗淋漓,親哥哥
親丈夫亂叫。這一晚,我當真沒插她別的洞,只是玩那個荷包。玩到
她再度花枝亂顫地泄身了,我才痛痛快快地把熱精射了她滿穴。
2000.4.2
(13)
搖了搖雪莉的香肩,海棠春睡中的她依舊好夢正酣,反倒是薄被
滑落一旁,露出了微微顫動的趐胸。
雪莉的上圍雖然可觀,卻不是像一些波霸那樣,平空硬蹦出兩顆
肉球來,而是相當柔和的曲线,是大人小孩看了都想抱著吃奶的那種
類型。每次看她戴胸罩時那纖纖玉手輕握著豐滿的乳房放入罩杯,那
輕盈唯美的律動和勾魂攝魄的肉光,總是要讓我差點噴出鼻血來。還
真有幾次雲雨方歇,被她這麽一刺激,當場欲焰雄雄,再度將她壓倒
上下其手,惹得她嬌嗔不已。
這麽一個好機會,我自然要好好把握。一只手掌翻來覆去,繞著
紅嫩的乳頭撫摸,摸上幾圈還得用手心輕輕擦著逐漸挺立的蓓蕾。「
雪莉,起床嘍~」「干嘛啦?」嬌軀左右扭動,卻無法擺脫我的糾纏
。「難得到美國來,光是睡覺太可惜了!」「嗯~人家不稀罕啦~」
你不稀罕我稀罕,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飛越太平洋的呀?「雪莉夢到
大雞巴哥哥插得你爽歪歪嗎?再賴床,我就要動手挖你起來嘍~」
她睜開一只眼睛,憨氣十足地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眼睛。「你
挖呀~哎喲!哎喲!」說挖就挖,食指早鑽進了妙穴,來來回回掏挖
著。雪莉整個人彈了起來,抓著枕頭一下下沒頭沒腦地猛轟。我連忙
跳下床,只剩下她氣鼓鼓地坐在床上瞅著我,兩只乳房隨著喘息上下
地振蕩著。
我聞了聞沾著黏液的手指。「好香啊~」雪莉驚覺春光外泄,急
忙把腿一合,伸手略掩芳草。「這是我挖的?還是你春夢夢出來的?
」她不回答,腿卻合得更緊了。「你再不起床,我可要像夢里頭那樣
大力地插小穴嘍~」「你胡說!你根本還沒有--」「啊?」「啊!
」沒想到隨口調笑幾句還當真說中了。「呼!」枕頭朝著我的腦袋飛
來。
××××××
加州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陣陣海風吹來,按著秀發的嬌俏
女郎就在身邊,好一個忙里偷閒的日子!
舊金山我是第一次來,鄉下佬進大都會,樣樣新鮮。雪莉可就是
識途老馬了,得意洋洋地說東講西。玄機只在一點,我都是用英語問
她,她很自然地用英語回答,我愈說愈大聲,為人師正起勁的雪莉當
然不會輕聲細語。一直到我指著帆船又叫又跳的時候,她才發現許多
外國佬甚至觀光客都面帶笑容地看著我們。
「你!」她正驚慌地想找我算帳,冷不防我一手摟住她的腰,大
街上就熱吻了起來。放開香唇,一陣掌聲響了起來。雪莉正覺得尷尬
,歡呼聲中另一對年輕男女也火辣辣地擁吻起來,好似想向我們挑戰
。我們當然不會輕易認輸,等他們一停,雪莉的紅唇再度被我占領,
掌聲更響亮了。這回我們停下來的時候,不但那對男女再接再勵,另
一個角落又有一對也加入戰局了,甚至還有一對白發蒼蒼的老夫老妻
也不甘示弱,中規中矩地熱情相擁,吻得嘖嘖有聲。
雪莉拉著我的手,拔腿就跑。第一對男女吻個不停,卻伸出手向
我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老夫妻彬彬有禮,向我們點頭微笑。雪莉羞
得滿臉通紅,我卻還指著遠處大叫∶「有海獅耶!有海獅耶!」
「大街上毛手毛腳的,存心害我丟臉啊?」「不會吧?現在是誰
拉著誰的手不放啊?」說這話前我就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了,手當然
是抓得特別緊,她甩了兩下沒甩掉,也就放棄了。「放心啦!這里是
美國,你看別人走路都還摟著腰摸著屁股呢~」她歪著頭兒瞪著我,
還是沒說話。我向她靠了一步,倒是沒有再大肆輕薄,只是在她耳邊
輕聲說∶「可是我覺得手牽手比較甜蜜呢~中國人要摸摸索索還是要
關上門來摸才好。」她戒備的眼神登時消失了,似嗔似喜地看著我,
握在一起的手輕輕晃著。她晃我也晃,愈晃愈高,她差點笑出來。「
別害羞嘛!她們的身材還沒有你那麽好呢~」「別再說了啦~」「我
買個禮物給你消消氣,好不好?」
這可有趣了。「你人生地不熟的,想買禮物來討好我啊?這可不
容易喲~」「試試看嘛~說不定就剛好有合適的呀~」「試就試。」
我看她就是想看我會買到什麽玩意兒,禮物本身她倒不在意。錢還沒
花,目的已經達到了,會買到什麽其實我也無所謂了。
第一家店面是酒吧,我們停下了腳步。「啤酒?」她只是笑。接
著是賣皮包的,倒是不錯。「這個我已經很多了,再多買也是沒有用
。」第三家是紀念品專賣店,什麽明信片、擺飾的一大堆。「這個呀
?我買來送你還差不多。」說得也是,下一家可是西裝店了。「喂~
太沒誠意了吧?」再來,書店?她忍著笑。「一點都不羅曼蒂克。」
我裝著憤慨的樣子。「下一家!下一家決勝負!」嗯┅┅下一家是間
華人開的面館,買大餅送她嗎?
雪莉笑得捧著肚子,我也只能無辜地懇求她∶「雪莉,碰到賣吃
的就不要算吧?」她一面笑一面直點頭。「下一家決勝負喔?」下一
家是┅┅天助我也!性感內衣、睡衣專賣店!「這個好!」「不好!
」「這個你總不會家里很多吧?」「可是┅┅」「說好了下一家的。
」她用懷疑的眼光看了我老半天。「你該不會先來探好路了吧?」「
我哪知道你會拉著我往哪兒跑啊?」她大概是覺得老是僵在門口會更
丟臉,在我的半推半擠下,心不甘情不願地進了那家店。
這店可不是賣情趣商品的,別說是情趣玩具和催情藥,就是要找
糖果內衣都沒有。就是純粹賣內衣和睡衣,只是都比較偏性感一點的
,重情趣的。雪莉眼觀鼻,鼻觀心,雙手下垂,左手握右手。她羞於
見人,我偏要推著她到櫃台前面,請老板娘幫忙挑。老板娘笑嘻嘻地
找了幾件內衣褲和睡衣,我張開了在雪莉面前比了又比,她只是左右
閃躲,不肯讓我看。老板娘倒不急,只是看著我們打情罵俏。
在她沒有意見的情況下,我挑了幾件滿意的要她試穿。她不得不
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沒有再說什麽,反正整家店的貨都一樣羞人。倒
是她在老板娘耳邊嘀咕了一會兒,老板娘笑著看看她,看得她又捏捏
扭扭的。然後老板娘滿意地點點頭,走進了後頭房間。「你跟她說了
什麽?」「要你管!」老板娘動作挺快,沒多久就多拿了幾件出來。
這麽看來,不是換顏色就是換大小,顏色既然都一樣,那就是換大小
了。「嗯~」我大力地點著頭,雪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拖拖拉拉地,雪莉穿著原來的衣服出來了。「試穿好了?」她點
了點頭。「怎麽不叫我看一看?」「又不是要穿給你看的。」「那是
要穿給誰看的?」「穿給自己欣賞,可以了吧?」「愈看愈心動怎麽
辦?」她終於忍不住偷偷踩了我一腳,還好我的皮鞋夠硬。我一面刷
卡結帳,一面看著她默默地把東西塞進皮包里。我偷偷地問她∶「照
美國人的規矩,收到禮物,不是要當場穿戴起來,然後說謝謝這正是
我想要的嗎?」「你想得美!」
××××××
雖然雪莉經常吃,但還是帶著我飽餐了一頓海鮮大餐。吃飽喝夠
了想見識美國的夜生活,雪莉一聽就吃吃地笑了起來。「有個地方我
想要你帶我去見識見識、開開眼界呢~」「沒搞錯吧?要不懂得門路
的人帶路?」「我知道地方啊~只是一直不方便進去。」「那是什麽
玩意兒?」她微笑不語。
什麽玩意兒?當然是脫衣舞!還能夠有什麽?她總不會當真要我
帶她去嫖金絲貓吧?
燈紅酒綠的大廳,當中一張長桌子加兩根鋼管,桌邊圍了一整圈
眼冒金星、呼吸急促、黑白黃齊聚一堂的急色男人。雪莉不敢脫大衣
,緊跟著我到一旁的座位,偷偷摸摸地坐到里面躲著看。脫衣舞娘穿
得不多,跳上桌子沒兩下就全甩光了。雖然是高頭大馬的西方人,可
不保證巨乳肥臀,從A到E都有,小的一手掌握,大的又不免外開或
下垂,徹底打破了玩伴女郎所塑立的形象。
「還是雪莉好喔?」她不敢出聲,只是瞪著我。不過她們的騷浪
勁兒倒是厲害,掰前掰後,摸上摸下。「要是再風騷點就好了。」她
看了看攀在鋼管上兩腿大開的金絲貓,撇了撇嘴,小小聲地念著∶「
那種職業的有什麽好?」「對對對!當然是像雪莉這樣子情不自禁地
發浪起來比較好。」「誰發浪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脫衣舞娘扭著赤裸裸的腰,晃胸晃臀地走到
我們面前。「要不要來點特別的?」我笑著搖搖頭,她也不生氣,笑
了笑,又去找別人了。「試試看啦~」「嗯?」「你不生氣?」「你
試試看,再跟我說是什麽樣子的特別服務。」「你真是的!」話說著
又來了一個脫衣舞娘,小巧玲瓏的,臉蛋兒甜美,笑容也可人,不過
我還是拒絕了。雪莉以為我不肯,抓著我的手臂搖了幾下。「好歹讓
我挑一挑吧?」
說要挑,突然就都沒有人上門了,等了老半天才來了一個,金發
藍眼,三圍傲人,而且皮膚細致,比前頭兩個白淨得多。但是我仍然
微笑不語,其實我是不放心把雪莉一個人擱在狼群里。既然我還沒有
明白表示拒絕,她也就抱著希望慫恿著。突然她眼睛轉了轉,發現了
縮頭縮腦的雪莉。「擔心你的小女朋友?」看她心思挺靈敏的,我也
就老實點了點頭。「我找喬治來照顧她,不會有問題的。」雪莉看得
出我心動了,大概這女孩她也看得很順眼,又推了我兩把,於是我說
OK。她連忙跑到門口跟保鑣說,那個叫喬治的大漢點了點頭,向這
桌走了幾步,穩如泰山地一站。那舞娘跑過來,對雪莉笑了笑∶「借
用你的男朋友。」然後拉著我的手,親親熱熱地往小房間跑。
根據愛因斯坦的理論,我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可是雪莉卻好似
等了好幾個鍾頭,臉上寫滿了焦急。黛絲同樣地拉著我的手出來,要
去找下一個客人前,還沒忘了摟著雪莉香了一下,然後才笑嘻嘻地跑
開。「你們在里面做了什麽?」我笑而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