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像是總部大廈第十三樓不動產業務處的的副主
任,算是總公司的人員,不屬於總部,聽到管理部有職缺,自願降級調進來擔任
職員。身材其實相當不錯,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常穿著特別短的窄裙,很有看
頭,但妖嬈嗲氣,風騷十足,不得我歡心。
我先發給管理部一萬五的獎金,謝謝她們安排這個節目。隨後宣布,從現在
開始每個人都可以上來吸我的陰莖,每個人限時三十秒,時間一到退下去重新排
隊,輪到了再上來吸。我說看最後射精在誰的嘴里,可以得到一萬美元!
廳內秩序大亂,半數以上的女孩們搶著排隊,推推擠擠了幾分鍾,才排成長
長的一列┅┅我暗暗吩咐陳璐跟蕭薔,替我記住女孩們的反應。陳璐微感詫異,
蕭薔卻很認同的點頭。比較起來,陳璐其實直爽許多,蕭薔則較具管理手腕,我
感嘆學歷不同,確實有差別。
女孩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把她們所會的、最好的口交技巧都用上了。有的
人細細舔舐,用溫柔的方式要刺激我的感覺;有的人狂吸猛咽,用直攻的方式要
將我哄出精來┅┅但三十秒實在太短,有可能自己努力半天,董事長卻射精在下
一個人的嘴里。但這也代表每個人都有機會,所以即使不太有技巧的一些人,也
生澀羞怯的過來嘗試,每個人都期望突然有些什麽液體從嘴里那根東西冒出來。
「玉春露」實在有效,時間過了快一個鍾頭,隊伍已經輪過一回了,我的陰
莖仍是屹立不搖,但由於機會越來越濃厚,許多原本沒排隊的女孩或主管,也開
始加入隊伍了。
我偶然瞥見角落處,鈴兒怯怯的躲在趙阿姐的身後,一臉憂色凝望著我,我
訝異的向她張望。鈴兒一下子就發現我在看她,振起精神向我點頭微笑。我使個
眼色喚她過來,她機伶地繞過人群,靠到我身邊,我低聲跟她接耳說∶「你有什
麽心事嗎?我等會兒有禮物要送給你和媽媽。」
鈴兒先向我謝謝,也是在我耳邊低聲的說∶「董事長,您會不會┅┅很辛苦
┅┅有些姐姐弄得凶猛,使好大勁兒,有沒有弄┅┅弄痛您了?」
我驚訝的看著她,心中卻一片溫暖。我揮手阻止下一個正要上來的女孩,跟
鈴兒說∶「鈴兒,你也來替我弄一弄。」
鈴兒遲疑了一下,便順從的蹲下,張嘴含住我的陰莖┅┅她剛一入口,察覺
到陰莖熱燙的溫度,震驚的立時就退出來。不知道那是否藥油及連續多人摩擦產
生的作用,鈴兒以為她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一邊兒心疼的在陰莖上輕輕吹些涼
氣,一邊兒伸手悄悄擦淚,好一會兒,才又將陰莖靠在臉頰輕輕觸著,查看燒熱
有沒退了一些。
張雅娟在鈴兒身後計時,並沒看見她的動作,喊聲∶「時間到,三十秒,換
人!」鈴兒被她那機械式的叫聲嚇了一跳,慌亂地拿起了小手帕略微替我擦拭一
下,紅著臉低頭走開了。
後一個上來的是秘書室的助理--江筱惠,她剛剛有看見鈴兒的動作。
江筱惠是個賢慧型的女孩,溫溫柔柔的很擅於打點各種小事。秘書室每一個
助理都配有小妹或實習生,就她不肯要,說是自己來就行了。任何同事生日,都
會收到她親手制作的禮物,而哪個人身體不舒服,她會每天三次的幫那個人量體
溫,提醒她服藥。我每天使用的冷熱濕毛巾,就是她一條一條親手消毒洗過的。
以她的個性應該不會來排隊,我想是被其他助理拉出來湊熱鬧的。
筱惠蹲在我身前時,還轉頭看了一下鈴兒。她輕柔地用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原來她的手非常沁涼!讓我陰莖感覺非常舒服。筱惠低頭
假裝含住我的陰莖,其實她跟鈴兒一樣,也是輕輕吹氣想要讓我舒服一些,她忽
地換另一只手來握住陰莖,又是一陣冰涼的感覺傳來!原來她在裙底夾了一條冰
毛巾,自己用手握久了,手心的溫度變冰冷,再用來觸偎我那東西。
筱惠整個人都是一種體貼溫柔的氣質,我相信以十二月寒冷的天氣,雖是在
室內,但把一條冰冷的毛巾塞在自己的裙底,絕對不是舒服的感覺,她其實不必
如此遮掩,但筱惠的脾氣很內斂,絕對不肯讓人認為她特立獨行。
她連換了兩次手,盤算著三十秒應該快到了,低聲跟我說∶「董事長,您還
是快些┅┅出來吧!憋久了不是不好嗎?鈴兒很擔心的。」筱惠連語音都非常溫
柔。
我也低聲問她∶「你呢?你也擔心嗎?」她欲言又止,時間已經到了,她趕
緊退開。
不忍讓她們兩人操心,等又過了幾個人,我沒再忍耐,在開始噴射時,庶務
組的潘婷婷興奮的直擺手讓別人知道她已經中獎了!她感覺嘴里的精液不再增加
時,立即離開,雀躍著指著自己口里的精液讓大家看。
我原本應該要滿意這個活動,但有了鈴兒跟筱惠的擔心之後,我真的感到沮
喪。我轉頭看陳璐,她臉上滿是不豫之色。她主張女人要有信仰,當然就是說要
對我敬信崇仰,而看到這麽多女孩為了小小的獎勵,竟然忽略我的感受,她當然
滿心忿恨,如果不是聖誕夜,我看她當場就要發飆。
蕭薔的表現卻大不相同,她是主張女人要忠誠的,用忠誠可以換得男人的重
視。她冷靜地在記事本上振筆疾書,雙眸精亮地環視場內的每個女孩,把她觀察
到的感想一一紀錄下來,我想等年假過後,她必定會向我提出一大篇建議。
我親手發給潘婷婷一萬元,然後宣布活動到此結束,各別自由活動,電腦室
跟秘書室的節目等有空再舉行,每人先發五百美元獎金。再次向大家祝賀佳節快
樂之後,我離開會場。
我先到趙阿姐的住處停留。趙阿姐並不住女舍內,她不喜歡西式的房子,所
以我為她蓋了一座中式的二層樓宅園,就在女舍旁邊而已,鈴兒母女倆也跟她住
這邊。
屋內並沒有暖氣,趙阿姐喜歡中國式的暖爐,在廳中燒得火旺,讓人暖洋洋
的極為舒服。
我送了一件昂貴的皮草給趙阿姐,她惶恐的說道∶「董事長,您何必破費?
我趙英紅受您照顧,既餓不到、也凍不著,哪用得到這行頭?您到了大年夜,又
是一份厚禮過來,我心里受了那一份兒就夠了,往後這西洋節令您就甭再費事兒
了。」
我笑說∶「英姐,等一兩天,我陪著到你那些姊妹淘的地方坐坐,你把這西
洋貂衣穿上,妝點得貴氣些,好讓她們知道你是有人孝敬的。」
趙阿姐樂得笑說∶「哎,那幾個騷娘兒,誰不羨慕我命好?跟對了主子。飛
霞受您提拔,還有個紅貓兒俱樂部當窩,其他幾個誰不是靠那破窯子來賺點兒棺
材本?我不須去張揚,她們自個兒吃湯圓數數兒去。」胡飛霞受我贊助的俱樂部
店名叫「紅狐」,幾乎是全上海最高級的會員制俱樂部,趙英紅老是謔稱它「紅
貓兒」。
跟趙阿姐說笑一會兒,我叫鈴兒喚她媽媽過來,也送了些華貴的衣著給她,
囑咐她穿扮了,趁著節慶,叫鈴兒陪她上街去走走。姚嫂子千恩萬謝的接了,再
三訓勉鈴兒要記著董事長的恩澤。
她大概也知道我一直沒要了鈴兒的身體,突然靦腆的說∶「董事長,我┅┅
我先跟您告個罪。鈴兒她從小跟著我受苦,我沒讓她過過幾天好日子,一個女孩
兒,讓┅┅讓我給養得皮粗肉少的,不趁您的心意,這全是我這做娘的沒能。我
知道您是疼惜鈴兒的,央求您別嫌棄,多給她點管教,若能幫您暖暖被窩、墊墊
腳底兒,也多少孝敬到您,不辜負您的一番疼惜。」
這種直追古人的謙卑奴誠,聽得我感動不已,一再慰勉姚嫂子,並大大稱贊
了鈴兒許多話。
陳璐跟蕭薔陸續也過來了,相談沒一會兒,陳璐滿含歉意提到今晚的各種狀
況,最後補充說∶「我雖然明白人心多變,但總以為這些女職員懂得惜福,知道
公司對她們的照顧,沒想到┅┅」她嘆口氣說不下去了。
蕭薔接上去說∶「陳璐姐,你也不必難過,我到覺得對董事長忠心的,還占
了近一半,這已經不錯了。我概略統計了一下,庶務組跟管理部各有四、五成的
人,都是利益薰心恬不知恥,那潘婷婷只想著自己中獎了,把董事長拋在那里;
管理部那個羅壁玲和徐華鳳簡直就像個妓女;唐美雲這人還不錯,但管理能力稍
嫌不足;我那學姊張雅娟就想不通她在干什麽,把這些女職員帶成這樣。」
陳璐語重心長,又說∶「秘書室的助理有八成是我引進來的,沒想到讓我這
樣失望,董事長如果您同意的話,我想先辭掉李芳雯和周雅芳這兩個人。」
這兩人其實還好,只是今晚游戲時,跟別人搶著排隊吵鬧了些,那時我就發
現陳璐一臉不痛快。蕭薔也補充了幾個人的名字,提的都是秘書室助理。
助理的薪資超出一般人員許多,為了一點獎勵就露出現實的心態,確實很不
可取,但其他部門卻不應該太苛求,何況她們都有相當不錯的工作能力跟表現,
這種份外的性接觸,若還要追究是否忠誠,我內心實在訂不下這種標准┅┅我把
這話跟她們說了。
趙阿姐先插話說∶「董事長您又來這樣了,她們身上的肉賣不得嗎?什麽女
人都開得出價錢的,學識能力高又怎的?公司給的工錢高出別人五倍都不止,就
那多的,即便讓她們守著貞操去留給哪個沒用的男人,諒她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麽
多!您一出手就一萬元美金,那可有好幾萬哪?買她全家沒給男人用過女娃兒都
夠了┅┅」她又嘮叨了好一會兒才歇口。
蕭薔對於我獎賞太重很不表贊同,她認為,長此以往會養壞了這些女孩的胃
口,並且認為我對她們太好,建議我要立威,對諂媚逢迎心存僥幸的人員要重懲
或開除┅┅她說了一堆,轉頭看到陳璐臉色煩亂,驚覺地說∶「啊,陳璐姐,對
不起,我說太多了,都沒請示你的看法。」
陳璐搖頭表示沒關系,她無力的說∶「我一直就沒董事長那樣的識人之能,
這方面你也比我強的多。你剛剛分析的許多事,我也覺得很有道理,我當你是好
姊妹,這事你替我幫董事長多注意一點。」兩人心意相通的彼此握著手。
夜已深了,一夥人散了回去休息,好一個感觸良多的聖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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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來信步走到女舍,整棟宿舍似乎都還在好睡中,大概是昨晚玩得太瘋
了。經過中庭花園時,看到覃雅玫一個人正在那里閒晃。看到我出現,她驚訝的
趕緊過來向我鞠躬,我問她怎麽一個人在這里,她說看到窗外結霜,以為是下雪
了,趕快穿上衣服就跑出來看了。我笑說上海很少下雪,那只是冰霰罷了。她說
台灣不下雪,所以她比較不懂。
我想到她是台灣來的,便問她假期中有沒有家人來看她,覃雅玫有點傷感的
說∶「爸爸最近身體不好,媽媽要照顧她。妹妹一直沒工作,想趁聖誕節到百貨
公司當臨時工,看過完年時有沒有機會占到正式的缺,她們都不能來。」
我問家里缺不缺錢用,她帶點高興的神色說∶「不會,我的薪水那麽多,很
夠用了。」她忽然又心有所感,向我深深鞠躬說謝謝。
她的長發烏黑柔軟,彎腰鞠躬時整頭秀發披泄而下,非常好看。我忽然心動
了,伸手摸著她的秀發,問她說∶「昨晚你好像沒出來參加游戲,是不是?」
覃雅玫紅著臉說,助理們一開始幾乎沒有人參加,是後來有幾個女孩私下爭
論誰比較了解董事長的嗜好,才出來排隊。還拖了幾個同事出來陪她們,是說萬
一真讓她們替董事長吸到快射精了,還可以落在同組的人身上,不讓別部門的女
孩撿到便宜。
覃雅玫吞吞吐吐說∶「我跟紅霏、芷沅和筱惠都是被她們拖出來排隊的,輪
┅┅輪到我時,華芳要我讓給她先上,她說您應該┅┅快┅┅快要出來了┅┅」
她提到江筱惠,引起我的注意。
她說的吳紅霏、周芷沅都是秘書室里比較乖巧溫和的助理,跟覃雅玫以及江
筱惠一樣,都擁有一副好脾氣,難怪拒絕不了其他女孩的要求。
經過昨晚之後,我心里變得更加憐愛這些乖乖女,她們比較不懂得勾引我的
欲望,有好些人我根本從來沒碰過一下。覃雅玫在報到之後,替我做過一兩次口
交,後來就沒再找過她了,算起來都快一年了。我心里涌上一股衝動,用手勾住
覃雅玫的後頸,將她的頭往下壓向我的胯間┅┅
覃雅玫身體吃重,蹲了下來,她驚詫中明白我想叫她作什麽,雙手輕輕扶在
我的大腿上,仰著臉輕聲問我∶「董事長┅┅這┅┅這里很冷,對您的身體不太
好,您到我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