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穴中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淫靡的甜腥與汗水的咸澀。
幽綠火光搖曳,將石壁上糾纏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如同扭曲的活物。
格魯什——那具塞西莉亞的皮囊——正劇烈地起伏著。
白皙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沾濕了幾縷鉑金色的發絲,黏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旁。
那雙原本湛藍如湖水的眼眸,此刻渾濁不堪,充滿了狂暴的占有欲和一種正在逐漸滋生的、不屬於哥布林的奇異清明。
他緊緊抓著身下那具艾莉婭皮囊的臀部,隔著墨綠色的厚絲襪,指尖幾乎要嵌進那富有彈性的皮肉里。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鹿皮長靴的靴跟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也讓他自己穿著白色室內鞋、包裹在黑絲中的雙足微微打滑。
“叫!再用點力叫!”他低吼著,聲音依舊是那扭曲的混合體,但屬於塞西莉亞的空靈音色似乎更清晰地浮現出來,裹挾著哥布林的命令,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錯位感。
碎顱——占據著艾莉婭皮囊的存在——被迫仰起頭,精靈精致的下頜线條繃緊,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這聲音清越,卻充滿了被強行填滿、被暴力蹂躪的痛苦。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像是被燒紅的烙鐵反復貫穿,灼痛與一種詭異的、源自皮囊記憶深處的、被征服的顫栗交織在一起。
屬於艾莉婭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在森林中矯健地跳躍、拉滿長弓時手臂肌肉的繃緊、月下溪水中沐浴時水流滑過肌膚的清涼……這些畫面與此刻被粗暴占有的屈辱感猛烈碰撞,幾乎要撕裂他簡單的哥布林意識。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混亂中,一絲異樣的感覺悄然滋生。
格魯什猛地感到一股微弱但純淨的能量,從兩人連接的、最汙穢的所在,逆流而上,悄然匯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感覺清涼而溫暖,矛盾卻又和諧,仿佛干涸龜裂的土地突然滲入了甘泉。
同時,一個清晰的畫面在他腦海中炸開:年幼的塞西莉亞,跪在寂靜的祈禱室里,雙手交疊在胸前,指尖泛著微弱的、乳白色的光暈,低聲吟唱著治愈輕微擦傷的禱文。
那禱文的音節、能量的流轉方式,如同烙印般刻入了他的靈魂。
他下意識地,模仿著記憶中的感覺,將那股新生的、微弱的力量引導至自己緊緊抓著對方臀部的手掌。
掌心接觸墨綠色絲襪的位置,隱約泛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白色柔光。
“呃……”碎顱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並非因為快感,而是臀部那被掐握處火辣辣的疼痛,竟然奇異般地減輕了一絲。
這細微的變化讓他混沌的意識更加混亂。
格魯什眼中閃過一絲驚異與狂喜,但隨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沒。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與力度,仿佛要通過這最原始的連接,榨取更多、更深的“養分”。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對方胸前本就緊繃的獵裝皮甲,揉捏著那被撐得變形的、屬於精靈的緊實輪廓。
指尖傳來的觸感,混合著艾莉婭記憶中對自己身體力量的自傲,以及偶爾在戰斗後撫摸傷口時那混合著痛楚與生命力的奇異感覺。
就在這時,旁邊的裂骨終於按捺不住。
他看著首領的動作,自己體內那股源自芙蘿拉記憶的、對於感官刺激的隱秘渴望如同野火般燃燒。
他跌跌撞撞地靠近,從側面貼上了格魯什的後背。
那具芙蘿拉的皮囊,成熟而豐腴,深紫色的法師袍被完全扯開,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和緊繃的黑色蕾絲胸衣。
透明的黑絲褲襪已經多處勾絲破損,緊緊包裹著不再屬於法師的腿部线條。
他伸出屬於芙蘿拉的、修長而指甲塗著蔻丹的手,顫抖著撫摸上格魯什(塞西莉亞)的後背,指尖劃過殘破修道袍的布料,感受著下面肌肉的繃緊和汗水的濕滑。
“首領……讓我……我也要……”他喘息著,用芙蘿拉那慵懶磁性的嗓音,吐出哥布林卑微的祈求。
他笨拙地試圖貼近,穿著紫色高跟鞋的腳絆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趴在格魯什的背上。
格魯什正處於一種奇妙的臨界點,身體被塞西莉亞的感官記憶和新生能量衝刷,靈魂卻牢牢抓著哥布林的暴虐核心。
對於裂骨的打擾,他先是煩躁地一肘向後頂去,撞在對方柔軟的小腹上,引得裂骨發出一聲痛呼。
但隨即,他腦海中閃過另一個屬於塞西莉亞的記憶碎片——在集體祈禱時,身後年長修女溫柔的手掌輕撫她的後背,帶來安慰與寧靜。
這記憶一閃而逝,卻微妙地改變了他的反應。他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喘息著,稍微放緩了身下的動作,低吼道:“滾到前面來!”
裂骨如蒙大赦,連忙繞到前面,跪倒在石台邊,面對著正在被侵犯的碎顱(艾莉婭)。
他仰起頭,看著格魯什(塞西莉亞)那混合著聖潔與暴戾的臉龐,然後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屬於格魯什(塞西莉亞)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
絲襪細膩的纖維摩擦著口腔,帶著汗味、油脂味和一種……淡淡的、屬於聖女的、若有若無的體香殘留。
裂骨貪婪地吮吸、舔舐著,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包裹在絲襪下的纖細腳踝。
動作粗魯而充滿占有欲,與他此刻芙蘿拉那充滿知性美的外表形成駭人的對比。
格魯什悶哼一聲,小腿上傳來的濕滑觸感和輕微刺痛,與他腦海中塞西莉亞記憶中,被信徒親吻腳尖以示虔誠的畫面重疊、扭曲。
一種更加復雜、更加墮落的快感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
他身下的動作再次變得狂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這具精靈皮囊的靈魂深處。
碎顱在這前後夾擊的攻勢下,意識愈發模糊。
痛苦與一種被強行開發出的、源自艾莉婭身體本能的微弱快感交織,讓他發出斷斷續續的、意義不明的哀鳴。
他感覺自己仿佛沉入了一個由綠色森林、月光、箭矢破空聲以及此刻無盡的撞擊與壓迫感混合而成的漩渦。
突然,他肌肉緊繃的左臂,那屬於精靈的、线條流暢的手臂,無意識地做了一個張弓搭箭的動作,指尖甚至凝聚起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綠色熒光,但瞬間就潰散了。
裂骨的舔舐變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小腿,雙手向上摸索,隔著殘破的修道袍,用力揉捏著格魯什(塞西莉亞)的大腿,然後試圖將臉埋入那雙腿之間更隱秘的區域。
呼吸灼熱而急促。
就在這時,格魯什發出一聲悠長而扭曲的低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將生命的灼熱種子猛烈地灌注進身下皮囊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關於那個初級治愈禱文的記憶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能感知到空氣中微弱光元素的流動。
而碎顱也在最後的衝擊下,身體猛地一彈,左手指尖那潰散的綠光再次一閃而逝,仿佛肌肉記憶的垂死掙扎。
裂骨則在這混亂的高潮中,貪婪地吞咽著,仿佛想通過這種方式,汲取更多屬於“聖女”的力量。
地穴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粗重凌亂的喘息聲。
格魯什首先緩過神來,他緩緩退出,看著那具艾莉婭的皮囊軟倒在石台上,墨綠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鹿皮長靴歪斜,身下一片狼藉。
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僅僅感到滿足,一種更深的、源自塞西莉亞記憶的、對“潔淨”與“秩序”的微妙不適感,如同細小的蟲子,開始在他意識深處蠕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屬於聖女的手,白皙,纖細。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回想那治愈禱文。
起初只是微弱的白光在掌心閃爍,極不穩定。
但他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些溫暖的光點,正在緩慢地、生澀地回應他的召喚。
幾次失敗後,一小團穩定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能量,終於在他掌心凝聚出來,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
他將手按在自己剛才因為激烈動作而有些擦傷的手腕上,一股清涼的感覺蔓延開,細微的痛楚迅速消散。
“嘿嘿……嘿嘿嘿……”他笑了起來,聲音中的男女混合感依舊,但那笑聲里,除了哥布林的得意,更多了一種……掌控了新力量的、冰冷的興奮。
裂骨也爬了起來,抹了把嘴。
他嘗試著模仿記憶中芙蘿拉把玩水晶球的樣子,雙手虛握。
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他不甘心,努力回憶著那些關於奧術能量流動的碎片記憶,集中精神於指尖。
過了好一會兒,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看不見的紫色電火花,在他塗著蔻丹的指尖“噼啪”一聲閃現,隨即熄滅。
雖然失敗,但他眼中卻燃起了貪婪的光芒。
碎顱掙扎著坐起身,他感覺左臂異常酸痛,仿佛過度拉傷了。
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手臂,模仿著記憶中艾莉婭拉弓的動作。
手臂肌肉記憶般地在某個角度繃緊,雖然空無一物,但他似乎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弓弦”的張力。
三個怪物,穿著三具美麗的皮囊,站在汙穢之中,各自體會著這掠奪而來的、微弱卻真實的力量。
他們獲得了記憶的碎片,也觸摸到了能力的邊緣。
聖潔的治愈之光,詭變的奧術火花,精准的射擊本能……這些曾經屬於三位女性的驕傲,此刻卻在最肮髒的容器中,開始生根發芽。
格魯什——那塞西莉亞的皮囊——整理了一下殘破的修道袍,試圖撫平上面的褶皺,動作間帶著一絲新學來的、屬於聖女的優雅,卻又因為靈魂的粗野而顯得格外僵硬怪異。
他看向地穴的出口,那雙渾濁的藍色眼眸中,閃爍著野心與欲望的光芒。
“該出去了……”他用那扭曲的嗓音低語,“讓外面那些……‘信徒’們,好好見識一下……他們的‘聖女’、‘法師’和‘精靈公主’……的新力量。”
地穴的陰影,似乎也隨著他的話語,開始向更廣闊的世界蔓延。皮囊之下的邪惡,已然武裝上了受害者的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