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羞辱
"皇室?"陸然明知故問:"北蠻皇朝皇室?"
話語間,他便散去了電療+火療,以免對方承受不住暈死過去。
"大......虞......皇......室!"
虞英眸中滿是怨毒之色,這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若非他不敵對方,必將其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
他常年陪伴在大虞帝身邊,被賜予了"虞"這個皇室姓氏,即便是太子還有皇子,哪怕當朝手握大權之人,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可現在,來到北境之中,卻是接二連三遭到羞辱,這令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大虞皇室供奉虞英?"陸然一副審訊奸細的模樣:"可有憑證證明?"
可有憑證證明?
這一番言語,莫說是虞英氣得臉色鐵青,雙眸血紅,就連不少已經看出虞英身份的人皆是神情古怪。
聖旨在手,加上"虞"這個姓氏,便足以證明來人的身份。
而此話一出,無疑是打臉了。
這打的不僅是虞英的臉,更是大虞皇室與大虞帝的臉。
"大虞皇室是遇到硬茬子了!"
"可不是嗎?踏入日曜領域的皇室供奉,還有著蘊含龍氣的聖旨在手,依舊被鎮壓了,而且人家還未露頭。"
"這人究竟是誰,竟敢這般踐踏皇室威勢,不過此舉卻是異常解氣了!"
北境中的修士議論紛紛,有在探尋出手之人身份的,也有拍手稱快的。
畢竟,剛才虞英拿出聖旨,還未宣讀之際,便想讓整個北境的子民修士俯首跪拜。
那般丑惡嘴臉,就連普通百姓都看不慣,更何況是其他修士?
北境此前與雲夷和北方妖蠻大戰,身陷水深火熱之中時,大虞皇室可曾出兵救援?
臨城城破,不少無辜百姓慘死,你大虞皇室在哪里?
不出兵救援就算了,可你們大虞皇室是怎麼做的?
淮陰王布下驚天大陣,將一城之人盡數煉化為血食,還想將以淵城,臨城,錦城作為誘餌,以大陣一同煉化,這種天地不容的畜生在死後竟然還想著入主皇陵,宣揚功績?
對於大虞皇室,整個北境在此前臨城之戰與盛京風波時,堆積的不滿與憤恨早已達到了頂點。
故而,見到這一幕時,心中皆是暢快無比,如同出了一口憋在心中十多年的悶氣一般。
"是先生的聲音。"
錦城學府之中,秦巧兒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頓時明白了出手的是誰。
旁邊的十七位少年少女滿是向往之色:"先生好強啊!我們何時才能夠追上他。"
他們(她們)都知道先生很強。
臨城大戰一人守四門,以一己之力硬撼北蠻大祭司與雲夷國師,還有現在人不出現,卻能夠直接鎮壓日曜領域的皇室供奉,都能看出先生的戰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在眾目睽睽之下,虞英臉色通紅,心中的怒意已然壓制不住:"你究竟是何人,竟敢這般踐踏皇室尊嚴?"
"陸子謙!"
陸然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半空之中,他並未掩蓋自己的容貌,就這般光明正大地出現。
"你沒死?"
見到眼前之人,虞英瞳孔驟然一縮。
此前,星隕古路之中,以太子為首的諸多皇室嫡系皆是進入了一切後張,目的有二。
第一,看是否能獲得諸多機緣,窺視長生的奧秘。
第二,誅殺陸子謙。
可誰曾想到,最後不僅進入其中諸多皇室嫡系王侯被斬殺了,就連太子虞祈也步入了後塵。
大虞帝知道這個消息時,他就在身旁。
而在之後,星隕古路崩塌,進入其中的九州天驕都遭到了波及,死的死,傷的傷。
從虞州的青銅門出來的人里並沒有陸子謙,大虞皇室便猜測對方也死在其中,皆是冷笑不已。
但現在對方卻安然無恙出現在北境,虞英心中已然掀起了滔天大浪。
"我自是安然無恙!"陸然嘆了一口氣:"只不過我聽說太子與諸多皇室嫡系王侯等死在里面,不知是否有此事?"
虞英被氣的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你這個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太子與他們便是你殺的,如今竟然還敢出言詢問......難道你就不怕......"
只可惜,話還未說完,他的脖頸便被鎖鏈給死死鎖住了,聲音戛然而止。
"話可不能亂說,凡事都需講證據。"
陸然神情淡然,繼而又說道:"這些事情容後在議,現在我只想知道,你如何能夠證明你是大虞皇室的供奉虞英!"
"若無法證明,我只能將你當成是北方妖蠻派來的細作,直接誅殺了!"
感受著那股已成實質的殺意,臉色極為難看的虞英渾身冰寒,如墜冰窟。
他知道,陸子謙這話並非說一說而已,對方連太子都敢殺,他一個皇帝身邊的太監又算得了什麼。
念及此處,虞英壓下了心中那種屈辱感,冷冷地說道:"本座......身上有身份玉牌,上面有皇室印記,無法作假!"
陸然伸手一攝,只見一枚玉質的龍紋玉牌浮在眼前,上面印刻著一個"虞英"二字,除此之外還擁有皇室印記。
"的確是真的。"
"只不過為何虞供奉有身份玉牌不提前出示呢?"
他若無其事地伸手一劃,禁錮住虞英的四道鎖鏈頓時消失。
陸然沒想殺虞英,只是想給他一個深刻一點的教訓。
畢竟,不管怎麼說,現在的鎮北王府還是明面上的臣子。
若真殺了虞英,肯定會被大虞帝扣上一個意圖謀反的罪名。
被要了半條老命的虞英冷冷地看著陸然,隨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與恨意,緩緩打開了聖旨,一個個金色的文字躍然浮現在虛空之中,聲音響徹了整個北境。
"聖上有旨,鎮北王即日入京,不得有誤!"
話罷,他再次怨毒地看了一眼陸然,轉身便消失在半空之中。
北境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可笑的是,剛開始他還想借著聖旨,好好羞辱一番鎮北王府,誰知道竟然會落到這般下場。
不過沒關系,他會記住此事。
只要鎮北王一死,北境再次由皇室接管,那便是清算的時刻。
(PS:今明兩天一更,過個端午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