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白露頹廢地跪在地上時,龍二那邊拿起了手機不知打給了誰。
“喂,你10分鍾以後過來。”
一聽有人要來,李白露急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三點。驚恐地抬頭看向龍二,聲音顫抖地問道:“誰?!……你要讓誰過來?……”
龍二故作神秘地說道:“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說罷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李白露沒想到剛剛讀完《女奴宣言》,龍二就要叫人來,這明顯是衝著在別人面前做愛的條款來的。
“求……求求你了!別讓我馬上就在別人面前做……能……能不能慢慢來……讓我慢慢適應……別一下就……”說道最後李白露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龍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想哪去了?誰說要做愛了?我是讓律師過來,幫你處理債務問題。你腦子里怎麼盡想這些齷齪的事情?”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李白露尷尬地滿臉通紅,羞憤地咒罵道:“你才齷齪!你能寫出這麼多齷齪的條款,真是個大變態!”說罷,她將《女奴宣言》扔到了地上,作勢要站起身來。
“你干嘛?”龍二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白露動作一僵,羞憤地對著龍二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穿衣服!一會兒該來人了!”
“給我把扔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龍二的聲音嚴肅,不留一絲情面,“想要穿衣服得先征得我同意,沒讓你動就別亂動,剛讀完的《女奴宣言》你就給忘了嗎?”
“你!……”李白露一時語塞,她無法反駁自己做出的承諾。只能乖乖地跪了回去,撿起了地上的《女奴宣言》。
接著她抬起頭,一臉憤恨地看向龍二:“現在我能穿衣服了嗎?”
“忘記加稱謂了吧?虧你還是個老師。”龍二一邊教育著李白露,一邊用手指向自己的手表,“十分鍾很快就會到哦,你最好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這個……”李白露話還沒說完,就被龍二指著手表提醒時間的動作打斷。她漲紅著臉,調整自己的情緒。她可不想讓律師看到自己這幅樣子,所以不得不服從他的要求。
“主……主人,我能起來穿衣服了嗎?”李白露低著頭,艱難地說出了龍二想聽的話。
“起來穿吧,”龍二終於松口,接著滿不在乎地吐槽,“其實我根本沒打算讓你脫衣服,是你自己進來之後,就自顧自地脫個精光。”
聽龍二這麼一說,李白露立即反駁道:“我脫衣服還不是因為你?你叫我來賓館,不就是為了……為了那種事嘛。誰知道你會這樣……”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起衣服。
龍二一臉無辜地辯解道:“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方便咱們討論你的債務問題,順便讓你錄一下《女奴宣言》。我可沒多想哦,是你思想太齷齪了。”
“你才齷齪!”李白露怒視著龍二,想都沒想,就隨手抓起一件衣物,用力地丟向他。龍二抬手一擋,順便接住了那件衣物。
衝動過後,李白露才意識到她丟出的是什麼。又羞又急地跑了過去,口中叫道:“還給我!”
龍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抓著的衣物,原來是一條內褲。見李白露衝了過來,他立即將內褲藏在身後,用另一只手阻擋她靠近。一邊壞笑著,一邊宣示著主權:“你想得美,這內褲歸我了!”
“哎呀!你快給我!一會兒該來不及了!”社死的危機讓李白露顧不上體面,和龍二爭搶起來。
龍二則繼續壞笑地說道:“知道來不及了,還不趕緊穿好衣服?沒有內褲又不耽誤你穿別的衣服。”他手上也沒閒著,一直阻止李白露靠近。
“你!……”李白露停下了動作,心中暗想:他的話說得倒是沒錯,只是……算了時間緊迫,還是趕緊穿上衣服要緊。別真的讓人撞見衣衫不整,那可就太尷尬了。
見無法奪回內褲,李白露只好退回來繼續穿戴剩下的衣物,只是動作變得有些匆忙。穿完所有衣物,她下意識地向下扯了扯裙角,生怕被人發現她沒穿內褲。
龍二這邊則是看了眼手表,語氣溫柔地建議道:“趁著時間還夠,既然你穿好衣服了,就趕緊再去衛生間補補妝吧。”說著,順手將李白露的內褲收進自己的口袋中。
聽到他的提醒,李白露這才注意到,剛才的哭泣導致自己的妝容都花了。於是也沒多想,就按照龍二的建議,拿起包匆匆走進了衛生間。
李白露面對鏡子中,自己那副狼狽的樣子。先是一陣酸楚,感嘆自己怎麼會落入這步田地。接著,她收起了自怨自艾,她要在律師到來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
於是,她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將臉頰旁的發絲別到耳後。接著,低頭從包中拿出自己的化妝品,開始補妝。
龍二這邊,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為了打發時間,他從口袋中拿出了李白露的內褲。這是一條看上去很新的白色內褲,純棉材質,款式普通,沒什麼裝飾。
接著,他用手撐開內褲,觀察起內褲與私密部位接觸的地方。那里很干淨,沒有任何顏色變化,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粘在上面。
他拿起聞了聞,發現除了洗衣液的香味,並沒有什麼其他味道。也許她來赴約前特意換了條新的?龍二胡亂地猜想著。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龍二不緊不慢地將內褲收了起來,起身向門口走去。
敲門聲傳來時,李白露動作一滯,粉撲正停在半空。她的妝容尚未完成,新補的粉底與原有的膚色明顯不同。時間已不允許她再精細調整,只能匆忙地用粉撲在邊界上又拍了幾下。隨後將化妝品收起來,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發,向下扯了扯裙擺。最後深吸一口氣,這才走出衛生間。
當她出來時,發現一名男性律師已經坐在了床邊,龍二則坐在剛才的椅子上。
“王律師,這是李白露李老師。”龍二見她出來,便開口介紹起來,“李老師,這是王律師,是來幫你解決債務問題的。”
這時王律師,起身看向李白露,眼睛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下。接著展露出職業笑容:“李老師,你好。”說著友善地伸出了右手。
李白露注意到了律師的視线,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倉促補救的妝容暴露了。都怪龍二搶了她的內褲,耽誤了補妝的時間。見律師伸出右手,她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握住對方的手,回應道:“啊,你好你好!王律師,真是麻煩你了。”
兩人寒暄過後,龍二說道:“來,坐下說吧。”他占據著室內唯一一把椅子,李白露和王律師只能坐在他對面的床邊。
李白露用手扶著臀後的裙擺,緩緩坐在床邊的一角,與王律師隔開了一個適當的距離。坐下後她看了一眼龍二,雙腿反射性地並攏,然後用手死死壓住了裙擺。
龍二注意到了她窘迫的動作,嘴角輕輕一挑並沒在意,而是轉向王律師,開始討論起李白露的債務:“王律師,今天叫你過來,是想你來幫助李老師解決一下她的債務問題。具體情況就讓她自己介紹吧。”
接著,他轉向李白露:“李老師你來說一下你的情況和債務問題吧,王律師是金融專業的律師,他會幫你捋清楚你的債務問題。”
李白露轉向王律師,輕輕點頭:“麻煩您了。”
王律師頷首回應,翻開筆記本:“李老師,我們系統梳理一下。債務通常分幾類:銀行債務、信用卡、正規網絡借貸、以及其他高利率私人借款。我們從金額最大、最緊迫的開始,親友借款這類彈性較大的可以稍後處理。”
李白露開始回憶,並講述起自己所欠的債務。王律師時不時發出詢問,了解一些細節,並認真的將重要信息記錄下來。
最後李白露講述了,自己能想起的大部分債務。聽完她的講述,王律師在本子上又圈畫了幾下,隨後說道:“李老師,你的債務大致分為三類:第一類,銀行相關債務,比如你的信用卡套現問題。雖然已經觸及法律紅线,但你只要能按時還款,沒人會追究你的責任。這類債務是需要足額償還的。”
“接著是第二類,彈性債務,指的是那些親友之間的借款,這類債務需要你自己去溝通,是否要付給親友利息。只要對方不超過法律規定的民間借貸限額,就不需要我介入了。”
“最後一類,是我需要介入的債務,比如條款有漏洞的網貸,還有那些超出民間借貸限額的私人借貸。”
李白露聽著王律師專業的分析總結,連連點頭,表現出由衷佩服。而龍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談話上,他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另一番“景象”。李白露因為投入於債務商討,不知不覺間已松開了緊捂裙擺的手,原本緊閉的雙腿也微微松開。這恰巧給了坐在對面的龍二,一個窺探她裙下風光的機會。
王律師合上筆記本,對李白露說道:“李老師,接下來需要您系統地整理一下所有債務證據。請重點准備:
1. 所有書面合同、協議、借條的原件及復印件;
2. 銀行、微信、支付寶等所有渠道的轉賬記錄(電子截圖或流水單均可);
3. 與各債權人之間相關的短信、微信聊天記錄等溝通證據。
請將證據打印出來,明天我們可以先就這些材料進行初步分析,後續細節再隨時溝通。”
接著他轉頭面向龍二:“龍先生,李老師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等她准備好這些材料,我就可以開始著手處理。”
聽完王律師的話,龍二說道:“那好,今天就到這吧。”說著,他起身伸出手,“那就謝謝王律師了,辛苦你跑一趟。”
王律師急忙起身,雙手握住龍二的手,回應道:“哪里哪里,很榮幸龍先生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幫李老師解決好債務問題的。”
李白露也緊隨著起身,等王律師與龍二寒暄完。她誠懇地說道:“謝謝王律師,謝謝你能幫我。我回去就開始整理。”
王律師點了點頭,回應道:“不用客氣,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你解決這些債務問題的。”隨後,他向龍二和李白露告別,離開了房間。
目送律師離開後,龍二宣布:“好了,接著咱們開始下一項活動吧。”
李白露聞言臉色刷地紅了起來,龍二見狀問道:“你臉紅什麼啊?是不是又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
李白露嬌羞地反駁道:“我沒有!你瞎說什麼!”
龍二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沒有?沒有你紅什麼臉?”
李白露回懟道:“要你管!”
龍二無意繼續和她斗嘴,於是說道:“好吧,既然你沒胡思亂想,那咱們趕緊走吧,去你家。”
李白露不解地問道:“去我家干嘛?”
龍二兩手一攤說道:“當然是接你母親去療養院啊,還能干嘛?”說罷作勢要走。
李白露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扭捏地小聲說道:“那……那你把內褲還給我。”
龍二見她又提起這茬,壞笑著回應道:“什麼還給你?這內褲現在歸我了。”
“你!”李白露又急又羞,“你這家伙怎麼這麼變態!”說罷,甩開了他的手臂。
“好啦,你又不是剛知道我變態。”龍二笑著來到李白露身邊,隔著裙子抓了抓她沒穿內褲的屁股,“走吧,咱們抓緊去辦正事吧。”
李白露拍打龍二的咸豬手,不滿地抱怨:“走就走,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
這時,一個“咕嚕”聲打斷了他倆的互動。龍二看了眼手表,說道:“好吧,既然你的肚子都說話了,咱們就先去吃飯吧。”
李白露紅著臉翻了個白眼,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龍二的肩膀,吐槽道:“誰肚子能說話啊!”
龍二沒有繼續和她斗嘴,而是打了個哈哈,就走出了房間。李白露則向下扯了扯裙角,默默跟在他身後。
來到樓下,兩人坐上車。龍二並沒急著發動,而是撥通了療養院的電話。他囑咐院方派出一輛醫療轉運車,下午1點左右在李白露家樓下待命。安排妥當後這才發動車子,離開了賓館的停車場。
看著龍二的側臉,李白露內心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被奪走內褲的羞恥,有被拯救的感激,有失去自由的痛苦,也有母親終於能得到妥善照顧的安心。各種情緒不斷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她根本看不懂。
龍二找了個有包間的飯店,席間他總是故意逗弄李白露,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一時間忘記了上午宣讀的恥辱條款,沉浸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之中。
飯後兩人驅車來到了李白露的家,療養院的人早就已經等候多時。她簽署了一些轉運同意書和責任告知書等文件,隨後工作人員便開始忙碌起來。
看著工作人員專業而有序地操作,李白露心里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下意識地想搭把手,遞個東西或扶一下,反而讓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局促,自己也杵在那兒有點手足無措。
龍二輕輕把她拉到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聲音放得比平時溫和些:“我知道你想幫忙,這些日子你已經累壞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你母親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別擔心了。”
看著母親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從床上轉移到擔架車上,隨後被推出她們居住的出租屋。她本想跟上去,卻被龍二攔了下來,他輕聲說道:“電梯空間不夠了,你還是從家里挑些東西,帶去療養院吧。”
李白露看著自己和母親一起居住的房間,如今卻變得有些空曠。她茫然地站在房間里,不知該挑選什麼東西帶去療養院。龍二輕聲安撫道:“你慢慢挑選,不用著急,我和療養院的車在樓下等你。”說罷,便也轉身下樓了。
過了好一會兒,李白露才拎著一個袋子來到樓下。龍二迎了上去,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李白露沉默地點了點頭,龍二把她送到了轉運車上,坐在了她母親身邊,自己則驅車跟在轉運車後面。
到了療養院,李白露在龍二的陪同下,事務性地簽署了一些文件。隨後就來到了安置母親的房間。房間在一樓,室內寬敞明亮,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各種設施齊全,可調節的病床、安靜的監測儀器、無菌操作台。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塵不染。
最顯眼的,是那面巨大的窗戶。窗外是一片精心修剪的綠地,再遠處,是蓊郁的樹林。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安靜的光斑。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儀器輕微的運行聲。母親躺在病床上,蓋著潔白的被子,面容安詳,仿佛只是在一個無比安寧的午後小憩。
李白露來到床邊,從袋子中拿出一個相框,那是她和母親多年前一起拍攝的。她看了看照片上母親健康時的樣貌,隨後將照片輕輕地放在了床頭櫃上。
接著,她又拿出一個牛角梳,那是她在護理母親時常用的梳子。她用這把梳子輕輕地為,母親梳理了一下灰白的頭發。最後將那把牛角梳,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龍二默默地站在門外,看著李白露那儀式般的動作。他既沒有出聲,也沒有去打擾。就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等她回到自己身邊。
安頓好一切,窗外的天色已近黃昏。龍二和李白露驅車離開療養院,沉默地匯入了傍晚的車流。緊繃了一整天的弦,似乎終於隨著引擎的低鳴,稍稍松弛了下來。
李白露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回想著這一天的事情。早上的女奴宣言的確令她感到屈辱,但之後律師的專業高效,以及母親被妥帖安置的過程,都讓她無法否認一個事實:龍二或許是個混蛋,但他承諾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接著,她又感到了一絲不安,如果說龍二已經履行了承諾,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也要履行承諾,那接下來是不是意味著……
想到這里,她不安地看向龍二,聲音顫抖地問道:“接……接下來要去哪里?”
龍二正在專注地開車,聽她這麼一問,便隨口回道:“去哪?送你回家啊。折騰一天了你也累了,所以早點送你回去休息。”
“哦……哦!”預料之外的答案讓李白露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磕磕巴巴地哦了兩聲。
這時龍二才回過味來,於是又壞笑地問道:“怎麼聽上去有些失落?你是不是又想什麼齷齪的事情了?”
“我沒有!”李白露急忙否認,“你又瞎說什麼!”說著輕拍了一下龍二的肩膀。
龍二繼續說道:“還說不是?是誰一進賓館就猴急地脫個精光?”
“誰猴急了!我都說了是你叫我來賓館,我才誤會的!”李白露被說得滿臉通紅,再次拍打龍二的肩膀,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
龍二據理力爭地說道:“人家王律師怎麼沒進來就脫光衣服?還是你猴急,腦子里盡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被龍二的歪理弄得失去理智,抓著他的肩膀搖晃起來。
龍二見她這樣,急忙大叫道:“我在開車啊!”
這聲叫喊嚇了李白露一跳,急忙松開了手,嘴上嘟囔著:“誰讓你說我了!”
龍二見她被逗的樣子非常可愛,便說道:“既然你這麼猴急,以後我就叫你李猴急好了。”
李白露剛舉起手,龍二便叫道:“我開車呢,你不要命就打吧!”
李白露越想越氣,又不能動手,於是便氣鼓鼓地說道:“那以後我就叫你大變態!”
龍二回應道:“我怎麼變態了?”
“拿走我的內褲,你還說你不是變態?”李白露再次提起了那條內褲。
龍二則壞笑地說道:“變態就變態吧,只要讓我好好開車就行。”
李白露生氣地把臉轉向車窗外,不想再和龍二斗嘴。
過了一會兒,龍二打破了沉默,輕輕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完飯再送你回去?”
李白露剛嘴硬地說“我不餓!”,她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見狀龍二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該聽你的,還是該聽你肚子的?”
李白露又羞又氣,扭過頭去不吱聲了,不給龍二繼續逗弄自己的機會。
龍二見她不說話,便自言自語道:“哎呀,也不知道肚子想吃什麼?是吃燒烤呢?還是蛋糕呢?”
李白露的肚子像是回應一般,咕嚕咕嚕地又叫了起來。惹的龍二再次大笑起來,還不忘繼續逗弄李白露,“你給翻譯翻譯唄,你的肚子想吃什麼?”
又氣又惱的李白露見這話題繞不過去了,索性放棄了抵抗,沒好氣地說道:“吃蛋糕!”
龍二笑著問道:“這是你肚子想吃,還是你想吃蛋糕啊?”
見他還要逗自己,李白露干脆爆發了,不管不顧地叫道:“我不管!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見狀龍二不再繼續逗她,回應道:“好好好,吃蛋糕,咱們這就去吃蛋糕。”
之後兩人找了個蛋糕店,讓李白露好好地大快朵頤了一頓,隨後龍二將她送回了家。
到了樓下,李白露剛想開門下車,龍二出聲提醒道:“回家別忘了找王律師要的材料,明天我接你去王律師的事務所。”
“你不說,我還真的差點給忘了!”下午忙著安頓母親,讓李白露幾乎忘記了上午王律師的話。
接著,龍二鄭重地說道:“另外,今天我不碰你,是因為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調整和休息。所以,我會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這期間你好好休息,並且做好心理准備。明白了嗎?”
直到現在李白露才明白,這一整天的預期不符,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思想齷齪。而是因為龍二的考量,只不過他是要在證明自己守信後,才來討要應得的獎勵。所以,一個星期後,就是她給予他獎勵的時刻。
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麼選擇呢?人家已經履行了承諾,要求自己也履行承諾而已。也罷,這種情況遲早要面對,所以她輕輕回了一聲:“知道了。”
接著,她又問了一句:“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龍二輕松地回應著。
李白露迅速地推門下車,關上車門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