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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調教與服從

女奴宣言 冬叔 8249 2026-01-19 09:57

  這一晚,李白露整理文件直到深夜。當她終於忙完抬起頭時,看到母親曾經所在的床鋪,現在變得空空蕩蕩,一股強烈的孤獨感涌上心頭。即使她很清楚,母親正在環境更好的療養院,接受更專業的護理。可朝夕相處的親人,如今卻不在身邊,這種感覺讓她難以適應。

  她好不容易壓抑住孤獨感,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床。按理說,不再須要頻繁地照顧母親,她本應可以好好休息了。可躺在床上的她,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才在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白露被龍二的電話吵醒,一看時間竟然已經9點多了。她急忙起床洗漱化妝,飯都沒吃就帶著材料下樓了。

  她匆匆忙忙坐上副駕,龍二卻並沒有著急走,而是拿出一盒三明治。他料到李白露會起得很晚,所以提前讓牛金玲准備了早餐。

  “還沒吃東西吧?”他柔聲問道,接著把三明治塞進她的手中,“趕緊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我不餓。”李白露不想總是被他投喂,別扭地反抗著。

  龍二聲音嚴肅地說道:“必須吃!你還想因為低血糖昏倒嗎?”

  聽他提起這事,李白露也不好再反抗,只好乖乖地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看著她吃完後,龍二這才發動車子,前往王律師的事務所。

  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分類整理了李白露帶去的材料。他們先將不涉及法律因素的債務償還上,那些親友間的彈性債務,按照龍二的意思暫時先不處理。剩下的那些具有可疑條款的網貸,和超過正常利息的民間借貸,就全權委托給王律師去處理了。

  等他們處理完一切,天色已近傍晚。在返程的路上,李白露好奇地詢問:“那些親戚朋友的借款,為什麼不一起償還了?”

  龍二一邊開車,一邊提醒道:“你突然還款,你的親戚朋友會則麼想?你家里的情況這麼糟糕,怎麼會突然有錢還賬了?所以,這些債務先不急著還,以免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那倒也是……”李白露輕輕嘟囔著,認可了龍二的觀點。

  之後兩人一起吃了晚飯,席間龍二又拿“李猴急”這個外號來打趣。嘴上討不到便宜的李白露,只能伸手輕捶他。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一點也看不出實際上的主奴關系。

  飯後龍二將李白露送回了家,來到樓下停好車,他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姨媽?”

  李白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疑惑地問道:“你……你問這干嘛?你不是說給我一個星期嘛……”

  龍二一本正經地說道:“對啊,一個星期後你來姨媽了,我不白等了?”

  見他這麼大言不慚地說著自己的私密事情,搞的李白露尷尬地羞紅了臉。沒好氣地回應道:“你個大變態!還說我齷齪,你現在腦子里想的不齷齪?”

  龍二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齷齪我承認啊,不像某人,腦子里想著齷齪的事,嘴上卻死不承認。”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羞憤地捶打著龍二的手臂。

  “好了好了。”龍二正色道,“說正經的,什麼時候來的姨媽?”

  李白露紅著臉說道:“前兩天已經來過了……”

  “那好,”龍二從包里拿出一盒藥,塞給了李白露,“這藥你拿回去,每天早上吃一粒。”

  李白露拿著藥盒,看著陌生的藥名,隨口問道:“這是什麼藥啊?”

  “這是媽富隆,”龍二介紹道,“一種短效避孕藥。”

  一聽是避孕藥,李白露的臉變得更紅了,忍不住罵道:“你個大變態!”

  龍二壞笑著反駁道:“這怎麼變態了?難道你想懷上我的孩子?”

  李白露又急又羞,一邊捶打他的手臂,一邊否認,“誰要懷你這個大變態的孩子!”

  龍二抓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說道:“不想懷上,就老老實實按時吃藥,聽到沒?”

  李白露掙脫他的手,氣呼呼地回應道:“知道了!”

  龍二笑著撫摸著她的頭,像哄孩子一樣夸獎道:“乖~”

  李白露生氣地撥開他的手,問道:“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沒什麼事了,你回去吧。”接著,龍二像個不放心的家長一樣嘮叨著,“回家要好好吃飯,按時吃藥,別熬夜好好休息。”

  “哎呀!煩死了!”李白露像個叛逆期的孩子,推門下車,逃回了家。

  這一晚,沒有了債務的壓力,李白露終於能安安穩穩地睡去,沒有夢境,也沒有中途驚醒。

  第二天傍晚,工作一天的李白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只剩她自己的出租屋。白天在校園里的各種事情讓她感到筋疲力盡,尤其是上午的事情,更是讓她心情沉重。

  在課間操之前,校長通過廣播說明了她的困境,並號召全校師生為她捐款,這是之前龍二安排的捐款活動。她的困境引發了學生和同事的關注和同情,這讓李白露感到無比的尷尬和內疚。

  如果是龍二出手之前,她也許會心懷感激地接受大家的幫助,畢竟當時的她已經山窮水盡。但是現在,這個捐款讓她的內心感到十分不安,因為她的困境如今已經被龍二解決,她不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更不希望成為別人同情的對象。

  於是,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李白露找到了龍二,希望他能夠阻止這場捐款活動。

  然而,龍二卻是冷靜地勸她接受:“事已至此,想要阻止捐款已經太晚了,畢竟校長已經對全校師生宣布了。如果現在再撤回,只會讓人覺得校長做事太隨意了,而且也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懷疑。”

  雖然她明白龍二的意思,可還是焦慮地說道:“可是,我已經不需要捐款了啊,要是拿了這錢,我感覺自己會像個騙子。”

  龍二安撫道:“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了,你就接受大家的好意吧。如果你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你大可以用這些錢,去償還親戚朋友的債務。只要這錢真的用在了償還債務上,解決了你的困境,那你就不算是騙人。”

  聽過龍二的建議,李白露的內心還是十分糾結,一方面是不想讓大家為她承擔不該有的負擔,另一方面她卻也無力改變現狀。所以,她也只好同意龍二的辦法,用這筆捐贈的錢款,去償還親戚朋友的債務。

  李白露一邊思考著白天的事情,一邊脫去身上的衣物,換上了寬松舒適的家居服。簡單地做了一些飯菜,在思緒重重中,吃完了晚飯。飯後洗完碗盤,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糾結捐款的事情,開始批改起學生的作業。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台燈下李白露正埋頭批改學生們的作業。忽然,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她拿起一看,是龍二打來的,便順手接通了電話,隨口問道:“喂?有什麼事?”

  龍二帶著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這是什麼態度?連基本的問候都沒有嗎?我可是你的主人!如果周圍有人不方便的話,至少應該稱呼我為主任吧?”

  李白露被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心里自然不服,於是她調整語氣再次問道:“主任,您有什麼事嗎?”

  龍二追問:“你現在旁邊有人嗎?”

  “沒有啊。”李白露輕松地回應著,手上繼續批改著學生的作業。

  龍二生氣地說道:“既然沒人,那就叫我主人!”

  “哎呀!煩死了!我給學生批作業呢!”李白露依舊不肯改口,找著借口負隅頑抗。

  聽她這麼回應,龍二也不生氣,冷嘲熱諷道:“喲呵!李猴急,剛給你還完債安頓好母親,就翻臉不認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李白露自覺理虧,但嘴上依舊還想爭辯什麼:“我!……我……”

  龍二見她依舊不服,便開始拿恩情壓她:“我什麼我?只是叫個主人,就磨磨唧唧的。早知道這樣,當初不幫你好了!”

  “哎呀!好了好了!”李白露不想龍二繼續用道德譴責自己,於是急忙改口,“主……主人……”

  “早服軟不就得了,非要和我斗嘴。”龍二不依不饒地吐槽道。

  “是是是——”李白露敷衍地回應著,“你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別的事,”龍二輕描淡寫地說著,“就是想看看你的胸部,拍一張照片給我發過來看看。”

  “啊?”李白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是聽錯了。

  “啊什麼啊。”龍二不滿地說道,“別跟我裝傻,趕緊拍一張胸部照片。”

  “你真變態!”李白露忍不住罵道,“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龍二苦口婆心地說道:“我變態?我這是為你好!為了讓你能夠慢慢適應我們今後的相處方式,我才這麼做的。要是我直接粗暴,更變態得對你,你認為這樣你更能接受嗎?”

  “你!”李白露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但她念頭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哎呀,你別鬧了。我還有很多作業要批改呢。”

  龍二沒有被她的柔聲細語哄騙,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沒跟你鬧,少拿工作來搪塞。我是你的主任,更是你的主人。所以,工作可以放一放,趕緊去執行主人的命令。”

  李白露想要繼續拖延,於是紅著臉問道:“為什麼非要拍啊?你之前不是都看過了嘛!”

  “那能一樣嗎?”龍二闡述起自己的道理“之前就算看到了,那也是你不情不願的。現在讓你自己拍,就是為了考驗你的服從度。要是女奴還不聽主人的話,那還做什麼女奴了。”

  李白露咬了咬嘴唇,還想狡辯什麼。但最後,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龍二的霸道和控制欲,令她非常抵觸。但他已經履行了自己的承諾,不但償還了她的債務,還給母親找了療養院。作為交換,自己也就不得不接受如今這種情況。畢竟如果自己不妥協,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最壞的可能又會拿母親的事情威脅自己。

  她只有不斷告誡自己,是龍二拯救了她們母女,才能說服自己,服從他的無禮要求。

  於是她無奈地回復道:“唉……那好吧,我這就去拍!先掛了,照片一會發給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嘍!”說完龍二掛斷了電話。

  李白露放下手機慢慢站起身,用一個深呼吸來平復自己委屈的情緒。隨後脫去上身的家居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胸罩。D罩杯的乳房,在胸罩的承托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雙手抓著胸罩的底邊,緩緩拉起。隨著胸罩的逐漸上移,慢慢露出乳房的南半球。當胸罩無法起到承托的作用時,碩大的乳房相繼掙脫了束縛,被引力拉扯著落下。兩顆乳房在她胸前彈跳著相互碰撞,掀起一波波脂肪的漣漪。

  李白露拿起手機,打開了相機APP,調整好角度,對著自己的胸部按下了快門。然後她迅速拉下胸罩,遮擋住自己的胸部。

  隨後,她猶豫了一下,最終將剛拍好的照片發送給了龍二。

  與李白露猶豫不決的緩慢動作不同,龍二的消息馬上就回了過來:“不行!重拍!你得把臉露出來。”

  這樣恥辱的照片,都不能滿足他,居然還要露臉。李白露的臉色原本就因為羞恥變得通紅,此刻這紅色更是蔓延到她的脖子和耳根。

  她回復道:“為什麼啊?不是你說的拍胸嘛,也沒說露臉呀!”

  龍二蠻不講理地回應道:“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胸啊,萬一你找個別人的胸唬弄我怎麼辦?”

  毫無根據地質疑,讓李白露生氣地說道:“你都看過我的胸部了,還不知道是不是嗎?而且我上哪去找別人的這種照片啊!”

  龍二無賴般地回復:“那我不管,讓你照就趕快去照,又不聽主人的話了嗎?”

  她見龍二開始不講道理,自己再執拗下去結果還是一樣,最後只好放棄爭辯:“……那好吧,你再等等。”

  李白露回復完龍二,無奈地再次站起身,掀起自己的胸罩,露出那對雪白而碩大的乳房。這次她調整好拍攝角度,讓自己的臉部和乳房都展現在屏幕中,然後按下快門。

  這一次的痛苦和恥辱,好像沒有剛才那樣強烈,動作也變快了不少。當她將照片再次發給龍二後,心里默默祈禱起來,希望他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

  果然不出所料,龍二再次發來消息:“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沮喪著臉。就不能高興點,笑一笑嗎?”

  李白露氣憤地回道:“我高興不起來,所以也笑不出來,我沒哭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那好吧。”龍二不再糾纏表情的事,接著開始為自己辯解起來,“我也不是故意刁難你,只是想讓你逐漸適應現狀。只有放下羞恥,才能在今後的相處中,減少受到的心理傷害,我這也是為你考慮。”

  他的話像一劑慢性毒藥,注入到了李白露的內心。起初可能還沒什麼影響。但是他鋪設的這條心理路徑,會在她今後的思考中,不斷影響著她的決策。

  龍二見李白露並沒有回應,於是輕聲說道:“好了!沒別的事了,你批作業吧。別熬太晚,注意點身體。已經沒什麼要你拼盡全力的事情了,放過自己,好好休息吧。”

  李白露回了一句“知道了”,接著便伏案痛哭起來。哭聲里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是自我厭惡。她居然在理智上,想要認同龍二的觀點。她厭惡這樣的自己,厭惡自己的理智背叛了道德。也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堅強一些。

  她就這樣痛哭了好久,盡情宣泄著心中的苦悶。無法調和的想法,不斷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的哭泣一時之間難以停止。過了好久,她的情緒才逐漸平復。

  她坐直了身體,拭去臉上的淚水。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還敞開著,胸罩還裸露在外。於是,她急忙整理好衣物,起身去衛生間,去清洗那滿是淚痕的臉龐。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晚上。龍二發來一張照片,附帶一條信息:“怎麼樣?”

  李白露定睛一看,照片里是一個女人,雙手比出心形,正壓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手指恰好擋住了乳頭。

  手機上的畫面讓她的臉色騰的一下變紅,心中一陣不好的預感。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反問道:“什麼怎麼樣?”

  龍二的信息很快發來:“就是這個照片怎麼樣啊?好不好看?”

  李白露暗自松了口氣,心想還好只是討論這張照片。於是隨口回應:“不怎麼樣,不好看。”

  龍二說道:“是嗎?我倒覺得挺好看啊。你是覺得她照的沒你好看嗎?🤭”

  李白露急忙回復:“我可沒說!你別瞎理解!”

  龍二說道:“你別管我怎麼理解,我現在要你照一張一樣的比心照片給我。”

  李白露的預感成真了,說到底他還是要羞辱自己,又要做出這種令人羞恥的事。

  於是她不滿地抱怨道:“昨天不是給你照了嗎?”

  龍二回復道:“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而且就只是多了個比愛心的手勢,沒那麼難吧?”

  李白露回應道:“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我不想這樣做。”

  過了一會兒,龍二發來一條長篇大論的信息:“我昨天已經解釋過了,為什麼要你拍照。就是為了讓你逐漸適應,我們之間的這種相處模式。

  再說你忘了《女奴宣言》上的條款了嗎?是你自願宣讀的吧?所以你還是早點適應咱們的主奴關系,不要總讓我拿這背後的代價來威脅你就犯。

  如果情感上你接受不了,大可以用哭鬧、罵人來發泄。但是你最後還是要照做,因為這不是請求而是在命令。何必進行這種讓自己痛苦的掙扎呢?”

  “因為我不是一個毫無知覺的物品,我是人!我痛苦,當然會掙扎!”她不奢望龍二會因此而放過自己,但這句話一定要說出來。

  “我知道你是人,當然也知道你會痛苦掙扎。所以我才會用這種方式,讓你循序漸進地接受這一切,盡量減輕你的痛苦。”龍二沒有否認李白露,而是借著她的觀點,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你知道會讓我痛苦,還讓我做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李白露還試圖用裝可憐,來搪塞過去。

  “就是知道,才解釋給你聽啊。難道你更喜歡我來硬的逼你就犯?你的口味還真獨特。”說著說著龍二又開始調戲起李白露。

  “你個大變態又說我!”見他軟硬不吃,李白露只能徒勞地發泄著情緒。

  “不想被說就趕緊照做啊!”龍二不理她的情緒,開始催促起來。

  “哎呀!知道了!煩死了!”最終李白露還是放棄了抵抗。

  伴隨著一聲嘆息,李白露放下手機緩緩站起身來。雖然她心中萬般不願,可也知道與龍二爭執毫無意義。最終的結局必然會以她的失敗告終,畢竟是自己將把柄交給了他。她一邊解開上衣的紐扣,一邊用理智構建了一個,執行這恥辱行為的理由。

  李白露脫去上衣和胸罩,露出雪白而碩大的乳房。她已經不會像昨天那樣扭捏,而是想盡快完成龍二的任務。不管怎樣最終還是要做,還不如趕緊結束這恥辱的過程。

  她找了幾本書墊在手機後面,以便手機能穩穩地立在桌面上。接著,她打開了手機的自拍模式,然後直起身審視屏幕中的自己。

  盡管她已經做好心理准備,但面部卻還是羞紅成一片。她本能地伸手,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不願看見自己羞紅的臉。可一想到昨天因為不露臉,而被要求再次執行的事,又不得不將鏡頭調整回來。

  接著,她直起身,抬起雙手,模仿著照片中的樣子,比出一個心形,然後按壓在自己的乳房上。當她看到自己的動作和照片相差無幾後,便伸手去按拍照。

  因為她沒有設置延遲拍照,“咔嚓”一聲後,屏幕上顯示出她一手捂著胸部,一手伸向屏幕的狼狽樣子。她這才意識到要設置延遲拍照,於是拿起手機,翻找起設置。

  過了一會兒,她總算設置好,將手機放回桌面,並重新調整好角度。接著她按下快門,在“嘀嘀嘀”的提示音中,急忙擺好剛才的姿勢。隨著“咔嚓”一聲,她乳房比心的照片終於拍攝完成。

  她拿起手機,羞恥地看了看照片中的自己,隨後很不情願地發給了龍二。

  很快,龍二的消息就回了過來:“不錯,果然就和我說的一樣,你照出來的效果就是比原圖好看。好了,那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明天見。”

  李白露看著龍二的評價,深深地松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有像昨天那樣痛哭流涕,而是默默穿好衣物。她很驚訝自己的反應,屈辱並沒有消失,應該說今天比昨天還要更甚一些。可自己卻像龍二說得那樣,逐漸適應了這種羞辱的行為。

  雖然,龍二預言的應驗讓她恐懼,但她已經無力再思考下去。過多的心力消耗,讓她現在只想趕緊上床睡覺。

  周三的夜晚,李白露的手機准時響起,她不用看也知道,准是龍二發來的。雖然十分抗拒,但她還是查看了信息。因為她知道她無法逃避,龍二一定會糾纏不休,直到她屈服。

  “今天的任務是拍一張你下體的照片。”龍二的信息簡潔而直接,字里行間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白露厭惡地看著那行字,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龍二正一點點的摧毀她的尊嚴,不斷拉低她的羞恥心。

  “你!……”她憤怒地在手機上敲出這個字,但隨後,手指就僵在了半空。她的內心掙扎了一下,隨後遍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那點怒火轉瞬即逝,她已經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情緒。

  隨後她默默回復:“好的,你等一下。”

  很快龍二回復道:“哎?你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呢?不再掙扎一下嗎?”

  李白露反問:“你希望我掙扎嗎?”

  龍二回復:“倒也不是希望,只是你突然這麼順從,讓我挺不適應的。”

  李白露質問道:“一會要人順從,一會要人掙扎。你到底想要怎樣?”

  龍二說道:“我希望你保持原樣,但最終還是要服從我。”

  李白露吐槽道:“真難伺候!”

  龍二回道:“哈哈,對!就是這個勁頭。好啦,趕緊去拍吧。”

  李白露回道:“廢話真多!那你等會兒吧。”

  經過兩天的交鋒,她清楚龍二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和他硬碰硬肯定不行,但也不能就讓他這麼痛快地羞辱自己。

  於是,她起身脫去褲子和內褲。露出整齊的陰毛,那撮陰毛只聚集在陰蒂上方的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的肌膚光潔雪白。她拿起手機,故意對著並攏的雙腿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龍二。

  龍二果然如她預期的發來消息:“你這是照什麼呢?只照了個陰毛,別的你是一點不露啊!”

  李白露回道:“你說的照下體,我照的不是下體嗎?”

  龍二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確實是他說話不夠嚴謹,讓她鑽了漏洞。他笑了笑說到:“好,你厲害!那我說的更詳細點。我要你照一張你陰部的照片。要確實照到你的屄,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李白露回復:“今天就這一張了,我很忙的。想看,明天再說吧!”

  龍二見她這樣並沒有生氣,反倒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問道:“你這是又不聽話了嗎?”

  李白露立刻反駁:“我有不聽話嗎?我有沒有按照你說的做?”

  龍二說道:“可你沒有按照我的本意做啊,讓你重新照還不干。”

  李白露回道:“是不是你本意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說話不嚴謹,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

  龍二見拗不過她,於是松口:“好好好,是我說話不嚴謹了,那明天早上要照給我!”

  李白露見龍二不在逼迫自己,心里為這小小的勝利而感到慶幸。於是回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清晨,李白露早上起來正在刷牙,龍二便早早打來電話。她看著手機心中盤算,看來躲是躲不掉了。於是接通了電話,隨手打開免提。電話里傳出了龍二的聲音:“喂,起床了!該拍照了!”

  李白露回道:“你急什麼呀?我這不是在刷牙嘛,一會兒再說。”

  “那行,這次可別再耍花招,是你自己答應的。”龍二警告著。

  李白露敷衍地說道:“好好好,那我先刷牙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之後李白露盡其所能的抵抗龍二的命令,可最終的結局都是以她的妥協告終。這樣的拉扯一直持續到周五,而她也正如龍二所預想的那樣,逐漸降低了對羞恥的容忍度。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周末,到了龍二與李白露約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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