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了李白露和龍二約定的日子。龍二早早就發來信息,讓她起床收拾一下,等會兒他會過來,帶她一起吃早餐。
於是,李白露起床洗漱,衝了個澡,換上了一套干淨的內衣。她挑選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在裙子上點綴著淡藍色的碎花圖案,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裙子的上半部分采用了緊身設計,胸前的綁帶更突顯出了她傲人的胸形,而裙子的下半部分,則是層層疊疊的荷葉邊裙擺,增添了幾分柔美與浪漫。此外,她在露出的肩膀上,搭配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使整體造型可愛中透著性感,簡約又不失時尚。
她這番精心打扮不是為了討好誰,而是想給人留下一個體面的印象。雖然她依然討厭龍二,但是既然對方已經履行了承諾,那自己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是她與龍二達成的一場交易,她不想展現出怨婦一般的心理和樣貌,這樣會被對方厭惡和鄙視。有了這層心態,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也有了心理准備。
不久,龍二再次發來消息:“我到樓下了,下來吧。”
早就已經准備好的李白露,簡單地回了一個“知道了。”便起身下樓。
來到樓下,她坐進龍二的車,隨口問道:“咱們是去你家,還是賓館?”
龍二壞笑地看著她說道:“不愧是李猴急,上來就直奔主題!”
李白露被說得臉一紅,生氣地反駁道:“我才沒有!你別總叫我李猴急!”說著舉手就打。
龍二急忙叫道:“唉!唉!你干嘛?”他用手指著李白露的拳頭,“你這女奴過分了啊!見了主人不打招呼也就算了,還想打主人。”
李白露的拳頭停在了半空,沒有揮下。她知道龍二就是喜歡她這種反抗,而自己不想配合他演戲,於是輕哼一聲放下了手。
見她收手,龍二得寸進尺地說道:“這還差不多,你見了我是不是得打個招呼啊?”
李白露氣呼呼地把頭轉向窗外,嘴硬地說道:“打什麼招呼。”
龍二嘆了口氣,說道:“你的學生見到你,是不是還得說聲‘老師好’?見到我這個主人,你連個‘主人好’之類的都不說,你說你是不是連你的學生都不如?”
“哎呀!煩死了!你到底走不走?”李白露想用耍脾氣糊弄過去。
“不走。”龍二直接堵住了她想蒙混過關的路,“叫個主人都這麼費勁,別的事情你還不得作翻天了?”
見龍二開始嚴肅起來,李白露不想升級衝突,於是吐槽道:“好啦好啦!至於嗎?打個招呼這麼上綱上线……”
龍二不理會她的吐槽,反問道:“那你該怎麼做?”
李白露不想擴大衝突,於是話語也軟了下來:“是是是,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和主人打招呼。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那你現在把內褲脫下來。”龍二輕描淡寫地命令道。
“你……你干嘛?你想在車上……”李白露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驚慌。
“說你是李猴急吧!還不承認,什麼事情都往那方面想。”龍二再次抓住了機會,嘲諷著李白露。
李白露的臉頰因為窘迫而漲的通紅,她急忙狡辯:“不是那方面,你干嘛要我把內褲脫下來?”龍二的戲弄讓她即憤怒又無奈。
“原因嘛,一方面是為了降低你的羞恥心,另一方面是為了提升你對我的服從度,最主要的是對你不打招呼的懲罰。”龍二煞有介事地說著自己的歪理。
他的話讓李白露氣血上涌。她剛想發作,但立刻意識到,那正是他喜聞樂見的表現。於是,她強迫自己從情緒的漩渦中抽離,將注意力集中在“解決問題”而非“發泄情緒”上。
她無視了龍二那套荒謬的理論,指向一個最實際的問題,語氣近乎冷靜:“不行。萬一走光怎麼辦?”
龍二輕描淡寫地說道:“哪那麼容易走光?除非有人故意低頭去偷窺,否則根本沒人能發現。”
隨後他又開始說起自己的道理:“而且,就是因為有走光的風險,才能看出對你來說,走光與服從我的命令那個更重要。”
“無恥!”李白露心中暗罵,龍二又將這種事情上升到服從測試,這讓她非常抵觸。這個星期他天天打電話,要求自己做出各種羞恥的事情。打得就是這些降低羞恥、服從測試的旗號,一旦自己不服從就拿交易來壓她。
她倒是真希望龍二能強硬地占有自己,而不是這樣一點一點剝開自己的羞恥心。被強行占有,至少自己的羞恥心還能保留。而這樣持續的壓迫,她真害怕自己,最終成為龍二所希望的那種沒羞沒臊的樣子。
但龍二沒有給她選擇的余地,在他的控制下,自己只有妥協這一條路可以走。想到這里,一陣酸楚涌上心頭。她明明看透了他的把戲,可卻無法掙脫這束縛。只因是她自己主動跳進這陷阱,所以只能放棄自尊心,無奈地答應龍二的無禮要求。
“好吧,我脫。"李白露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不讓龍二從她的妥協中獲得一絲其他快樂。
在龍二的注視下,李白露將手伸進裙子里。她的手在裙擺的遮擋下,摸索著找到自己的內褲。她用拇指勾住內褲邊緣,抬起腰臀,快速向下拉扯,將其褪到了大腿。坐回座位時,座椅的皮革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接著,她俯身將內褲褪到了腳踝,一縷發絲滑落下來,垂在她的臉頰。她一邊用手捋好頰邊的發絲,一邊抬起腿把腳從內褲中拿出來。
當抬起另一條腿時,裙擺自然而然地滑落,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急忙用手拉住裙擺,俯身撿起脫下的內褲。
李白露直起身,手里拿著剛剛脫下的內褲,准備放進自己的包里。突然,龍二伸手,一把將她的內褲搶了下來。
“啊!”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她一跳,李白露急忙伸手去搶自己的內褲。龍二一邊用手阻擋著她,一邊戲謔地說道:“讓我聞聞你的內褲,穿了幾天了。”
看著龍二將她的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起來。李白露一邊拉扯著龍二的胳膊,一邊叫道:“什麼幾天了!你個大變態!我今天早上剛換的!哎呀!你別聞了!”
龍二阻擋著李白露的搶奪,抬手仔細地觀察起她的內褲。這是一件淺灰色的內褲,由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冰絲半透明材質制成。它的設計非常精美,邊緣采用了蕾絲制成的花邊,增添了一絲女性的柔美和性感。腰部的設計是兩條富有彈性的帶子,在內褲的前後交叉,既保證了穿著的舒適度,又增加了設計的層次感。
龍二很欣賞李白露挑選內衣的品味,便問道:“這內褲很不錯啊!是不是你的決勝內衣啊?”
李白露被龍二的手臂阻擋,搶不到自己的內褲,便生氣地回道:“什麼決勝內衣?我不知道!”
龍二把握著內褲的手藏道了身後,對李白露解釋道:“決勝內衣,是指女生為了在約會的時候,提升自己的魅力和自信心,從而精心挑選的內衣。而這種內衣往往是成套的穿著。”
說著龍二將目光轉向李白露的胸部,問道:“你這內褲和胸罩是不是成套的呢?”
李白露隱隱被說中,忙扯著自己的罩衫擋住胸部,並生氣地叫道:“我不告訴你!你這個大變態!”
龍二微笑地看著李白露的動作和表情,很明顯這是被他說中了。於是淡淡地說道:“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反正等到上床的時候就知道了。”
李白露被說得滿臉羞紅,氣急敗壞地繼續叫罵:“變態!你個大變態!”
龍二將李白露的內褲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並對她說道:“讓你罵我變態,今天你就別穿內褲了!作為第一次約會的紀念,這條內褲歸我了。”
李白露拗不過龍二,只好無奈地放棄了自己的內褲。生氣地罵道:“你就是個大變態!又搶我內褲!”
龍二笑著發動了車子,愉快地宣布:“好啦好啦,開始咱們今天的約會吧。”
“約會?”李白露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來龍二並不打算跟她直接上床,這倒讓她很意外。也讓她原本緊張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緩解。
“對啊,約會。”龍二再次確認了今天兩人互動的性質,“我可不像你那麼猴急,總想著直奔主題。”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氣憤地捶打著龍二的肩膀,像是被說中了一般。
“我開車呢!能不能別鬧。”龍二穩住方向盤,笑著制止李白露的打鬧。
李白露收回了手,但依舊不服氣地說道:“誰讓你總說我了!”
兩人一路就這樣拌著嘴,來到了當地最大的綜合商場,龍二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帶著李白露走進商場,想要找個地方吃早飯。
二人走在商場里,李白露一邊挎著龍二的胳膊,一邊時不時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裙擺,生怕一不小心走光。
龍二邊走邊詢問:“你想吃點什麼?中式的?還是西式?”
“哎呀,我吃什麼都行。別到處瞎逛了。”李白露紅著臉小聲說著。
看著李白露窘迫的樣子,龍二笑了笑,帶著她進了一家烘焙咖啡館。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點了一些面包和咖啡。等待早餐的空檔,兩人就這樣閒聊起來。
龍二開口問道:“一會兒吃完早餐,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約會安排?”
“沒有!”李白露沒好氣地回應著他的話。
“沒有?你沒和男人約會過嗎?男朋友總有過吧?你現在該不會就有男朋友吧?”龍二一連串的提問,把話題帶到了男朋友上。
“我現在沒有男朋友……”李白露怕龍二再扯出什麼離譜話題,明確地回復了他。
“那你以前總該有男朋友吧?”龍二繼續打探著李白露的過去,“你這麼漂亮,大學時候難道沒人追你嗎?”
“我不想談論這個,”李白露拒絕了龍二的盤問,“能不能換個話題。”
“看來是碰上渣男了。”看著李白露拒絕的樣子,龍二隨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不知道情況,能不能不要瞎猜?!”李白露生氣地瞪著他回應。
龍二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送餐的服務員打斷了。他們的早餐被一件件擺上餐桌,散發出面包和咖啡的誘人香氣。
“咱們邊吃邊聊吧。剛才呢,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對接下來的約會有什麼想法。所以才問你過去約會是什麼樣的,作為參考。”說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李白露咬了一口牛角面包,不耐煩地回應:“我沒什麼想法,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
龍二笑了笑,略顯夸張地確認道:“那,這是你自己說的,別一會兒我安排了,你再不願意。”
李白露皺著眉頭看著龍二,不知道他又想打什麼鬼主意。但她一時又看不出來其中的問題,只能略帶遲疑地回道:“廢話真多,都說了聽你安排。”
龍二聽完喜笑顏開,愉快地說道:“那行,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看電影,你有沒有什麼想看的?”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了今天上映的電影。
李白露滿不在乎地回應:“我沒有想看的,你隨便挑吧。”說完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那我們去看《海底小縱隊》吧!”龍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噗!”李白露差點把咖啡噴出來,急忙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唇。接著差異地問道:“你有病吧?看小孩子的東西!”
“誰讓你是這種態度了,這是咱們兩個人的約會,你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龍二拿著手機推給李白露,“你來挑一部電影吧。”
李白露見拗不過他,便想隨便挑部電影敷衍過去。當她仔細看了一遍上映影片後,吐槽道:“這上面也沒有《海底小縱隊》啊!”
龍二一臉輕松地回應:“我不這麼說,你能認真對待看電影的事嗎?”
“你!”李白露剛想罵他,但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便憋了回去。她想著就挑部電影,也不是原則問題,於是認真地看起了片單。
“……就這部吧。”李白露把手機還給他,心里一陣煩悶,她討厭自己這麼輕易就被拿捏,更討厭自己控制不住情緒。龍二總是能輕易攪動她的心情,這讓一切變得復雜起來。
“那好,我來訂票。”龍二接過手機,在上面點點劃劃了幾下,“好了,訂完了,一個小時後的。咱們是在這等,還是去逛逛?”
李白露下意識地按了按裙擺,回應道:“在這等吧,我不想到處走。”
“你可真懶。”龍二隨口吐槽道。
李白露眉頭微皺,看向壞笑的龍二:“還不是因為你……”
龍二沒有否認,而是壞笑著又要了兩杯飲料。接著兩人就在龍二的引導下,聊起各自喜歡的電影。
不知是巧合還是意外,龍二的電影品味居然和李白露相差無幾。這讓她感到一絲親近,但又不想表現出來。她想冷漠對待,卻總是忍不住被龍二帶著參與到電影的討論中。
不久後,電影的檢票時間快到了,二人結賬走出咖啡館。之後他們取票,走進了電影院。
周末的電影院里人頭攢動,兩人隨著眾人走進影廳,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不久後,隨著影廳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電影就要開始了。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掌覆上李白露的腿面。她低頭一看,原來是龍二的咸豬手。她厭惡地將他的手推了回去,可沒一會兒,他的手就會再次摸過來。
“拿開……別總摸我。”她壓低聲音,喉頭發緊。
龍二靠近她的耳畔:“反正早晚要上床,預習一下怎麼了?”
李白露耳根燒紅,再度推開他:“小點聲……這麼多人呢!”
“怕被人發現,就別亂動啊。”龍二輕笑著,再次伸出了手。
聽他這麼一說,李白露不再出聲。也沒有繼續推開他的手,而是揪住他手臂上的肉擰了起來。
“疼疼疼!”龍二小聲叫道。
“疼就把手拿開。”李白露小聲警告。
但龍二的手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忍痛摩挲起來。
電影過程中,兩人就這樣反復地推拉,進行著小動作。臨近影片結束,旁邊的觀眾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干咳了兩聲提醒他倆,想讓他們收斂一點。
這讓李白露感到非常尷尬,電影沒看完就跑了出來,龍二緊隨其後也跟了出來。
李白露生氣地責備著龍二:“都怪你,總是亂摸!你看,被人發現了!”
龍二壞笑地說道:“怕什麼?他那是嫉妒!嫉妒我有個這麼漂亮的美女陪伴。”
李白露生氣地吐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麼都能狡辯!這下可好,電影都沒看完。”
龍二笑著回應:“那……作為賠償,我給你買幾件漂亮衣服吧。”
李白露氣鼓鼓地回道:“誰要你的破衣服,我要去廁所。”
原來是看電影之前喝的那些飲料,此時卻成為了她的負擔。
見她作勢要走,龍二一把拉住李白露,並摟住她的腰。
“你干嘛!”李白露被龍二的舉動嚇了一跳,一邊掙扎,一邊紅著臉看向四周,“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龍二緊緊摟住她的腰,走到一旁的角落,小聲說道:“上廁所可以,但是得做個任務。”
“你放開我!”角落里,李白露掙扎起來,“我不做什麼任務,我要去上廁所!你快放開我!”
龍二不為所動,死死摟住她的腰:“你不答應就別想去。”
逐漸強烈的尿意,讓李白露急得不行:“你到底要干嘛?”
龍二壞笑著壓低了聲音,靠在她耳邊說道:“我要你上廁所的時候拍下你小便的視頻。”
李白露的臉頓時通紅:“你!你怎麼這麼變態!要我去做這麼惡心的事?”
龍二辯解道:“這怎麼惡心了?你不是已經拍過自己下體了嗎,再拍個小便的視頻怎麼了?”
李白露反駁道:“那還不是你逼我拍的。”
龍二反問道:“對呀,現在也是我逼你拍的,你怎麼就不拍了呢?”
李白露依舊不松口:“不拍!你個大變態!我才不拍呢!”
龍二見她不為所動,於是說道:“那你不拍你自己的,那拍別人的也行。”
李白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龍二說道:“你瘋了吧?要我去做偷拍這種事!”
“你要是不願意偷拍別人,那就老老實實拍自己嘍。”龍二滿不在乎地回應著。
“我不干!你放開我!”李白露掙扎起來,想要掙脫龍二的掌握。
可是龍二依舊穩穩摟著她的腰,無賴一般地說道:“你不拍就別想去廁所,看你憋不憋得住。”
“哎呀!你怎麼這樣!”李白露並沒有屈服,只是一味地掙扎。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白露的膀胱逐漸憋不住了。她開始帶著哭腔哀求龍二:“你快點放開我吧,我快要憋不住了。”
龍二壞笑著問道:“你拍不拍?”
“我真的不能拍。”李白露臉色煞白,堅持著自己的底线。
龍二把頭轉向一邊,輕松地說道:“要麼拍自己,要麼拍別人,要麼……就在大庭廣眾下失禁。你自己選吧。”
李白露面容逐漸扭曲,額頭慢慢滲出冷汗,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膀胱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向龍二低頭,於是急忙說道:“好吧!好吧!我拍!我拍!趕緊讓我去廁所。”
龍二聞言並沒有放開手,而是在她耳邊威脅道:“你最好別食言,要是敢不拍,小心我讓你光著屁股回去。”
“我都說了會拍了!快點放開我!”李白露再次掙扎起來,聽到想要的答案,龍二這才松開她。
李白露顧不上周圍人好奇的目光,腳步凌亂地向衛生間跑去。她的運氣不錯,女廁沒有排隊。於是李白露三步並兩步,衝進廁所的隔間。她一邊跺著腳,一邊插好門栓。
她匆匆忙忙掀起裙子,蹲了下去。得益於沒穿內褲的原因,才讓她少了一道程序。還沒有蹲穩,一股激流便從她兩腿之間射出,激射的尿液呈現出完美的水柱,衝擊在蹲便器中發出嘩嘩的水聲。
當迫切的生理壓力終於得以釋放後,李白露才想起答應龍二的事情。她急忙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沒有過多猶豫就伸進兩腿之間。她本能地選擇了拍攝自己,偷拍他人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隨著膀胱壓力的逐漸減小,鏡頭下的尿液從直线慢慢變成拋物线。隨後,變成涓涓細流被小陰唇阻擋,順著它緩緩流下,不受控制的流淌到屁股上,最後滴落到蹲便器中。她努力擠壓著膀胱里所剩無幾的尿液,肛門隨著她的反復用力而被帶著蠕動。當她終於尿完的時候,她的陰部和屁股濕漉漉的一片,沾滿了尿液。
李白露收回手機,看著錄好的視頻,發現錄像的畫面非常模糊。她心理咯噔一下,猶豫再三,按下了播放鍵。一團因為沒有聚焦而模糊的畫面顯現在屏幕上,沒有燈光,畫面里黑乎乎一片。雖然能聽到聲音,可畫面卻始終沒有對焦,一片模糊。
她越看越害怕,這錄像根本不可能讓龍二滿意。怎麼辦?她已經尿完了,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尿一次。難道真的要去偷拍別人?不行不行,那樣太不道德了。可是……如果拿著這個視頻回去,根本沒法交差啊。李白露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之間無法做出選擇。
這時,隔壁隔間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接著關門聲上鎖。李白露盯著自己的手機,那段模糊的視頻不斷提醒著她的失敗。她煩躁地退出視頻,卻回道了錄像拍攝的界面。看著手機屏幕,她鬼迷心竅的將手機伸向了隔間的縫隙。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雙腳和屁股,由於是從側面拍攝的,所以看不到女人的下體。於是李白露將手機前移,這下手機上終於出現了女人的陰部。黑黑的陰部布滿濃密的陰毛,大陰唇因為岔開的雙腿而張開著,小陰唇和肛門都清晰可見。飛濺的尿液正衝刷著小便池,還有一些流淌到屁股上。
李白露卻一直沒敢按下錄像鍵,她就這樣盯著屏幕猶豫著。直到隔壁的女人尿完,擦拭自己的陰部和屁股。她才想起,自己也沒擦呢。於是她收起手機,拿出紙巾,仔細地擦干了自己的下體。
這時,龍二催促的消息發了過來:“怎麼這麼慢?你上大號呢?上大號也得拍!別以為能以這個理由推脫。”
誰上大號了!一看到龍二的信息,李白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她躲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自己終究還是要出去面對他。剛剛偷窺了其他人,雖然沒有錄像,可她感覺自己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這時,又一個腳步聲來到廁所,走進了隔壁隔間。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可她已經犯錯了,不能再錯上加錯。
既然已經犯錯,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利用這個機會度過危機。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
就在李白露內心掙扎的時候,隔壁隔間傳來關門聲。這聲音就像是一把刀,割斷了她心中的那根弦。她的手機終究還是伸到了隔間的縫隙下,錄下了另一個女人如廁的全過程。
不久後,李白露踉蹌地走出了廁所,龍二見狀過來扶她。
“蹲麻了吧?”他陰陽怪氣地說著,“誰讓你進去那麼久,上大號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啊。”
李白露沒有說話,扭頭對他怒目而視。接著她甩開龍二的攙扶,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捶打起自己麻木地腿部。
龍二也不生氣,坐在了她的旁邊,低聲問道:“視頻呢?”
李白露解鎖手機,點開視頻交到了龍二手中。
龍二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一團模糊的圖像。轉頭對李白露抱怨道:“你就拿這東西糊弄我?這根本沒聚焦嘛!”
李白露依舊默不作聲,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開始播放第二段視頻。
龍二驚訝地看著屏幕上的視頻,畫面上顯然不是李白露的下體。他沒想到李白露真的會偷拍別人,但一想到剛才的視頻,也就猜出了大概是怎麼回事。
龍二抬起李白露低垂的頭,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李白露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弄的很窘迫,臉上馬上泛起了紅暈。隨後推開他,問道:“你干嘛!”
“辛苦你了。”龍二伸手再次摟住李白露的肩膀,“我知道你這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親你自然是對你的獎勵。”
聽到這話李白露眼淚流了出來,聲音哽咽地說道:“誰稀罕你的獎勵!以後別再讓我干這種事了!不然我根你拼命!”
龍二將李白露拉進懷里,臉頰靠在她的頭發上,嘴里輕輕說著:“我答應你,再也不讓你干這種事了。好不好?乖,別哭了。”
“要你管!我就是要哭!”說完李白露搶回自己的手機,將那兩個視頻徹底刪除。雖然視頻可以刪除,可她的行為卻已經無法從心中抹除。
龍二並沒有阻攔她刪除視頻,他知道他倆已是共犯,有沒有視頻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輕輕撫摸著李白露的頭發,柔聲安慰著她的情緒。過了好久,李白露才從崩潰中緩了過來。
之後龍二帶著她吃飯、逛街、買衣服,一路上她都順從了許多。兩人的關系,因為擁有共同的秘密,而變得親近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