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使用聲明】
本章節中提到的藥物使用方法(包括嗎丁啉、媽富隆等)純屬作者基於有限知識的文學設想,並非真實可模仿的醫學案例。請讀者切勿模仿文中任何藥物使用方式,如有需要請咨詢專業醫生。因模仿本文內容產生的任何後果,作者概不負責。
當我們衝洗完身體後,我摟著爸爸的手臂,一起來到了樓下,恰巧遇到了正要上樓的媽媽。
“臭丫頭,這麼久都不下來,你要累死主人啊?!來來來,趕緊吃飯吧。”媽媽劈頭蓋臉對我一頓訓斥,頓時讓我感到很委屈。
“不能怪我~是爸爸太厲害了。我被折騰了三次高潮兩次潮吹,直到最後爸爸才射出來,到現在我的腳還有點軟呢。”我委屈巴巴地回應著,爸爸卻還在一邊偷笑。
“好啦好啦,知道啦。”媽媽敷衍地回應著我,好像我沒好好服侍一樣。然後她轉向爸爸,恭恭敬敬地說道:“辛苦你了,主人。”
爸爸笑著打著圓場,說道:“哈哈哈,沒什麼,算不上什麼辛苦。你看小胖豬都憋了一個月了,也該讓她好好釋放釋放。所以,下來晚了這事也不能全怪她。”
接著,爸爸說道:“走吧,吃飯去。”隨後抬起雙臂,摟住我和媽媽的脖子。我自然地往他身上靠了靠,他的手掌從上方落下來,正好覆在我的乳房上,手指隨即輕輕揉捏起來。媽媽在另一邊,也是同樣的姿勢。這是爸爸的習慣,每次我們三口人一起行動時,他總喜歡這麼摟著我和媽媽。
來到餐桌旁,爸爸放開我和媽媽的乳房,輕輕拍了拍我們的屁股,讓我們去廚房端早餐。他則轉身坐在餐桌的主位,等我們將豐盛的早餐端上來。
當我和媽媽,端著餐盤回道餐廳時,爸爸眼睛一亮,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大奶牛,你有奶了?”
我順著爸爸的視线看向媽媽的胸前,她那黑黑的粗大乳頭上,掛著一滴醒目的乳白色液體,那就是爸爸所說的奶水吧。那滴奶水就懸在她的乳尖下,隨著媽媽的呼吸微微顫動,好像隨時會滴落下來。在晨光的照射下,那滴奶水反射著溫柔的光芒,好像像一顆白色的珍珠。
我猜,那應該是剛剛爸爸揉捏媽媽乳頭時,不小心擠出來的。爸爸的實驗果然成功了,媽媽有奶了!
這個意外的驚喜讓爸爸很興奮,我們剛剛放下餐盤,他就湊了上來。也顧不上早飯,就開始研究起媽媽的乳房。我既興奮又好奇,便也站在一旁圍觀。
爸爸蹲下身,先是盯著那滴奶水觀察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托起媽媽的乳頭。那滴奶水隨即沾在了他的指尖上,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最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咂了咂嘴,說道:“甜的,確實是奶水。”
“我也嘗嘗!我也嘗嘗!”我興奮地叫著,蹲到爸爸身邊。笨手笨腳地擠了擠媽媽的另一個乳頭,乳白色的奶水隨著我的動作,從變形的黑色乳頭里滲了出來。我學著爸爸的樣子,伸出手指接住奶水,然後送進口中。好甜!還有奶香味,真的是奶水!
“你最近這幾天是不是沒吃媽富隆?”爸爸抬頭詢問,手卻還停在媽媽胸前,指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乳頭。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嘴唇開始輕動,像在默數天數算著日子。沒過幾秒,她低頭看向爸爸,說道:“是啊,已經停藥一周了,不過這次停藥沒來事。主人說過吃嗎丁啉會讓月經不穩定,我就沒在意……”她突然想起什麼,眼睛睜大了一點,“對了,今天該吃藥了。”
“既然已經來奶了,媽富隆就先停掉吧,不要再吃了。”爸爸吩咐道。語氣很平靜,但那種平靜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說話時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輕輕擠著媽媽的乳頭,又一滴奶水從她黑黑的乳尖上滲出來,隨後被爸爸伸出的舌頭舔掉。
“那……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主人。”媽媽挺著胸部,任由我和爸爸研究她的乳頭,有些窘迫地詢問著,臉也因為剛剛的舔弄,而羞澀變紅。
“接下來的日子就辛苦了,你每天至少要3到4個小時排空一次奶水,不分晝夜。你生過孩子,應該知道脹奶的感覺。白天還好,主要是晚上還得爬起來擠奶。所以,我特意幫你選了一款電動吸乳器,這款噪音很低的,即使晚上使用也不會很吵。”爸爸一邊擠壓媽媽的乳頭,一邊安排著媽媽今後的生活。
“另外你要多喝水,鯽魚湯木瓜湯什麼的你自己做著喝。好讓奶水充盈起來。”爸爸連媽媽的飲食都考慮到了。
“今後可以喝媽媽的奶了!真是太好了!”我興奮地說道,隨後張口含住了媽媽的乳頭。
她那粗大的乳頭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我輕輕吸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奶香立刻充滿口腔,還有一點點甜味,比剛才用手指沾著嘗到的更濃。讓我忍不住又多吸了兩口。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我感覺到她的手抬起,輕輕落在我的頭上,撫弄著我的頭發,任由我滋滋地吮吸著。
這時爸爸拍了拍我的屁股,催促道:“好了好了,別吸了。大奶牛剛泌乳,哪有那麼多奶水讓你喝,還是好好吃飯吧。”
我含著媽媽的乳頭,聽到爸爸的話,又輕輕吸了最後一口,這才慢慢松開。乳頭從嘴里滑出去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我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回味奶水的甜味。
我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媽媽的乳房,聽話地坐回到了餐桌上。媽媽也在爸爸的示意下坐了下來,殘留在她乳房上的口水,還反射著晨光。我們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享用豐盛的早餐。
飯後我想起了李老師,爸爸拿下她已經有段時間了,她卻一直沒有來過家里,這讓我很好奇,爸爸到底打算怎麼安排。於是我開口問道:“爸爸,李老師什麼時候能來啊?這都放假了,讓她來家里聚聚唄?”
“你當大人都像你這麼閒啊?”爸爸轉頭看向我,溫柔地笑著,“你們考完試卷子誰來批啊?家長會是不是還要准備准備啊?還有好多學生不用操心的事情呢。”
爸爸說的這些我從來都沒想過,不由得臉紅起來。我確實都不知道老師還有這麼多工作要做。還以為我們放假了,老師們也會跟著放假呢。
接著,爸爸話鋒一轉:“不過,即使這樣也可以抽空讓她過來一趟,畢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那……爸爸打電話問問李老師唄?看她什麼時候能來?”我興奮地建議道,期待著李老師的到來。
“行!”爸爸接受了我的提議,隨即拿起手機,撥通了李老師的電話。我則湊到爸爸身邊,想要偷聽他們的談話。
我之所以會這麼在意李老師,是因為好奇,李老師私下里到底會是個怎樣的人呢?課堂上她總是很嚴肅,但有時候也很溫柔。她上課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從來不會和學生們閒聊或開玩笑。但是如果我們有什麼不會的去問她,她又會很溫柔地給我們講解。
所以我才會很好奇,當李老師做愛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呢?爸爸和媽媽都見過李老師,並且已經一起做過了。而我和萌萌則只在學校那次精液漏出事件中,見過李老師的真實表現。當她來到家里,和我們一起服侍爸爸的時候,她又會是怎樣呢?
李白露的出租屋里,她正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來到餐桌旁。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看了眼屏幕,皺了皺眉。
這個時間打電話……他又有什麼事?李白露腦子里飛快地轉著,但什麼也猜不出來。她就怕接到龍二的電話,可又不敢不接。她可不想總被他提醒,自己受到了多麼大的恩惠。
於是她放下筷子,接通了電話:“喂。”
“你在哪呢?”聽筒里傳來龍二的問話,平穩而低沉。
“我在家吃飯呢。”李白露毫無防備地回應道。
“自己在家吃飯,接我電話也不稱呼主人,你內褲不想要了嗎?”龍二的聲調依舊平穩,但是內容卻變得咄咄逼人。
李白露心中一緊,臉色一白。回想起上次在學校的經歷。因為內褲被龍二沒收,導致陰道里的精液漏了出來。要不是有肖曉雨幫自己遮擋,自己的臉可能早就丟盡了。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於是深吸一口氣,回應道:“主人,你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就是這幾天考試辛苦你了,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身體有什麼問題嗎?有沒有再出現低血糖的症狀?”龍二見李白露服軟,也就沒有為難她,轉而關心起她的身體狀況。
這讓李白露感到有些意外,但回想起當初自己昏倒時,他也曾這般細致入微地關心過自己,也就沒那麼意外了。面對這個一會兒要沒收自己內褲,一會兒又關心自己身體的家伙,她真不知道該愛還是該恨。
“我……我挺好的,沒什麼症狀,可能最近考試太忙了吧?”一開口李白露就暴露了,她還是無法抗拒別人的關心。只要別人對她表現出哪怕一點點關心,她也會感動得不行。
“你是不是還戴著肛塞呢?”
龍二突然問起這個,讓李白露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一股熱意瞬間上涌,竄上脖子、臉頰和耳根。她磕磕巴巴地反問:“不……不是你讓我戴的嗎?”
“那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自從開始戴肛塞,一直到現在都沒大便過!”龍二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她的現狀。
“你怎麼……你說這個干嘛!”李白露尷尬不已,羞紅的熱意燒得更旺了。他是怎麼知道的?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就像看到了一樣如此確定。
“你是因為便秘才導致的氣色不佳。你是不是還有腹脹、食欲不振、注意力不集中的問題?”
李白露的每一個症狀都被龍二說中,他每說出一個症狀,恥辱感就會變得更加強烈。她想反駁,想否認,可她心里清楚,他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一定是他自己便秘過,至少是見過。既然自己已經被他看透了,索性干脆地承認好了,於是不滿地說道:“還不都是被你害的!”
“你承認就行。從開始戴肛塞,這都一周多了,你多久沒大便了?”龍二詢問著便秘的細節,讓李白露的恥辱瞬間翻倍。除了醫院的醫生,誰會這麼詳細地了解別人排泄的事情啊。他一定是想趁機羞辱自己。
“誰承認了!”李白露本能地大聲否認,隨後尷尬地進行著最後的抵抗。“這……這種事怎麼可能告訴你!”說完臉燙的像火燒一樣。
“你看你還嘴硬,這種事有什麼好害羞的,我這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當初大奶牛和小胖豬就是這樣,我擔心你也會這樣,所以就關心關心你。老實說,到底多久沒大便了?”
姐姐和曉雨?她們也便秘過?也是因為肛塞?李白露通過龍二的話,猜出了他如此了解的真相。應該是他讓姐姐母女戴肛塞,導致她們便秘,所以他才會如此了解這些症狀。
可是回想起幾天前,姐姐在會所被灌腸,她那樣子可不像是便秘。也就是說,龍二有辦法不用去醫院就解決這個問題。想到這里,李白露失去了繼續反抗的著力點。她也想擺脫便秘的痛苦,於是老實地交代了:“從……從戴上肛塞就沒……”
“那你有沒有用開塞露啊?憋這麼久容易出問題的。”
李白露愣了一下,開塞露她的確有用過。龍二會這麼問,看起來他的關心不像是假裝的。這是一個真正的關心,自從媽媽病倒,已經好久沒有人真正關心自己的健康了。
如今龍二的關心,讓李白露心中升起一絲暖意,她想不到這關心,會來自這個總是羞辱自己的大變態。但關心不是假的,自己感受到的暖意也不是假的,所以她開始慢慢放下心防,回應道:“用了啊,可……可是沒效果啊!”
“一看就是太干燥了,你大概率也沒按照說明書操作,灌進去就去排泄,是不是?”
龍二再次猜中了,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蟲,什麼都瞞不住他。她的確是沒有像說明書上說的多憋一會兒,開塞露灌進去沒一會兒,就涌起一股強烈的便意。
李白露嘴硬地說道:“我才沒有馬上去,是有感覺了才去的。”她就是沒憋住,她根本忍不住這種便意,以為有了便意就可以去排泄了。
“那你拉出來了?”
龍二粗俗的語言讓李白露再次臉紅,一下子回想起那個蹲在便器上,反復地用力,卻被堅硬的糞塊卡在肛門時的那個場景。她滿臉通紅地回應道:“沒……沒有。”
“我就知道,這樣吧,晚上下班來我家,我幫你處理。順便也和大家聚一聚。”
一聽龍二要幫她處理,怎麼處理?用手指?還是什麼工具?她都不敢往下想,可令她羞恥的想象還是接連不斷地蹦出來。
而且還要和大家聚一聚,也就是說她要以女奴的身份,去和姐姐還有曉雨見面。一想到曉雨,自己的學生,她下意識地回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能處理。”
“你自己能處理就不會憋到現在了。老實聽話!別逞強。等到腸梗阻事情就鬧大了,到時候你就得去醫院讓人家給你掏出來。”
龍二的話確實嚇到她了,自己大不出來,到醫院讓別人幫忙,這本身就夠羞恥了。到時候醫生問起因為什麼便秘,該怎麼說?總不能告訴醫生是因為戴肛塞吧?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這里,李白露就只能指望龍二了。因為姐姐和曉雨都曾經經歷過,龍二也幫她們處理過,那幫自己處理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於是她也不再推脫,輕聲回應道:“那……那好吧。”
“那就說定了,晚上你和我一起回家。”說完龍二便掛斷了電話。
回家,那個龍二、姐姐和曉雨的家,李白露心中五味雜陳。她放下電話,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狹小的出租屋里只有自己,這算是家嗎?這只能算是個她住的地方。媽媽住的療養院算家嗎?顯然也不是。那……什麼才是家呢?也許像姐姐和曉雨那樣,和自己的親人居住在一起才算是家吧……
龍二曾經邀請過自己搬去和他住,這算是邀請她加入這個家庭嗎?這個扭曲的家庭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次去他家,絕對不是聚一聚那麼簡單。龍二讓自己戴這麼久肛塞,肛交一定是躲不過去了。
那他會不會避著點曉雨呢?回想精液漏出事件中,曉雨那種鎮定自若的心態,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龍二大概率會當著曉雨的面,甚至是讓曉雨也參與進來……
到時候自己成年人的尊嚴,教師的身份都會被消解,只剩下龍二的女奴這一個身份。自己能不能接受根本不在考慮范圍,只剩下能不能適應這一個問題。
爸爸放下了電話,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看到他的手勢,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爸爸真厲害。當初我還在想,他會以什麼理由邀請李老師,如果她以工作太忙拒絕該怎麼辦。結果爸爸用的是處理便秘,這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我全程都湊在爸爸身邊偷聽,他和李老師的對話一個字都沒漏。爸爸料事如神,什麼都瞞不過他。李老師在他面前就像透明一樣,最後只能乖乖聽從爸爸的命令。他的說話方式和溝通技巧,讓我感到由衷的佩服。
而且,爸爸也沒有說謊,我和媽媽當初也是戴著肛塞,因為不想大便時來回拔插,所以導致了便秘。後來被爸爸一頓灌腸才解決,看來李老師也躲不過這一遭了。不過也好,畢竟便秘的感覺是真的不好,李老師拉出來後就會知道那種全身輕松的感覺了。
“既然李老師要來家里,那就得准備一些食材了。主人晚上打算吃些什麼?我好去買。”得知李老師要來,媽媽的第一反應就是准備晚餐。她就是這樣,總是把我們照顧得好好的,爸爸如此,我是如此,萌萌也是如此,如今李老師還是如此。
“我打算吃烤肉,現在天氣這麼熱,晚上在露台上吃吃烤肉,喝些啤酒,晚風這麼一吹,應該很愜意。”
爸爸說著自己的想法,臉上帶著笑意,好像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我也忍不住跟著想象:夏天的夜晚在露台上,烤爐上肉串滋滋做響,香氣在空中彌漫,啤酒瓶冒著冷氣,我們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晚風一吹,確實很愜意。
想到這里我興奮地叫道:“好耶!吃烤肉了!對了,爸爸。要不要把萌萌也叫來,現在都放假了,就讓她來家里玩兩天吧。”一想到聚會,怎麼能不叫上我的好閨蜜呢。自從爸爸要求我們禁欲,我倆好久沒聚在一起玩了,上次聚會還是在一個月前。
“當然可以了,你和她聯系一下吧,有必要的話讓大奶牛和她媽媽說一聲,晚上就別回去了。”爸爸同意了我的提議,還貼心地安排媽媽作為保險。我就知道他會同意,李老師來正好大家都見見面。
接著他補充道:“不過別提聚會的事,不然不邀請對方家長會顯得不得體。”大人的世界還真麻煩,幸虧爸爸想得周到,等萌萌來了也得囑咐她回家別瞎說。
“好,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這事,就交給你和大奶牛了,我得去上班了。”說著爸爸站起身離開餐桌,走進了書房去穿衣服。
“你先和萌萌說,我去做家務。她家里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再和萌萌媽媽講。”說著媽媽也起身,開始收拾餐桌。
我撥打了萌萌的號碼,在等待音響了兩聲後,她接通了電話,聽筒里傳出了她軟糯的聲音:“喂。”
“萌萌,放假了,來我家玩兩天啊?今晚李老師也來,主人說要聚會。”我把晚上的安排告訴了她,並且邀請她一起。
“哦!李老師要來啊?那人家也要去。但是……人家呆不了太久啊,小姨家的表弟又要來了。”萌萌有點遺憾地說道。
“那個小跟屁蟲啊?他又要來了嗎?”萌萌一說我想起來了,她的一個表弟每年放假都要來她家。那個小家伙可黏人了,天天跟在萌萌屁股後面。
“是啊,說是明天晚上就到。”萌萌的聲音顯得很不情願。
“那你可夠倒霉的,剛剛解禁表弟就來了。那今晚就是你這段時間唯一的機會了。”我笑著調侃著萌萌。
“唉,人家也沒辦法呀,這個小跟屁蟲每個寒暑假都來,我都要煩死了。”萌萌終於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那你這段時間就只能靠小電影自己解決了。”說完我痴痴地笑出了聲。
“是啊,人家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那還有沒有好看的,再給人家發幾個過來。”萌萌倒是不害羞,直接跟我要了起來。
“什麼小電影!你就不能教萌萌學些好?”媽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她拿著水杯和藥片,“該吃藥了。”
我“哦”了一聲,接過媽媽遞來的媽富隆,而媽媽就不用吃了,她會按照爸爸的要求,繼續吃嗎丁啉,繼續產奶計劃。
我們吃完藥,媽媽轉身上樓,去打掃我和爸爸的戰場了。爸爸說讓我自己收拾,我暗自保證,下次!下次一定!
“曉雨,曉雨?”聽筒那邊傳來了萌萌的聲音,我急忙拿起手機,“哎哎,我在呢。”
“你怎麼聊著聊著不說話了?”萌萌抱怨道。
“是我媽,剛才讓我吃藥。”我急忙解釋了一下。
“吃藥?吃什麼藥啊?”
對了,她還不知道,於是我帶著一絲抱怨說道:“還能是什麼藥?避孕藥唄,媽富隆。”
“哦,是避孕藥啊。”她這才知道這件事。
“你多好啊,只肛交的話,根本不用吃藥。”我羨慕地說道。
“人家也想性交啊,可是主人不同意嘛,人家能有什麼辦法。”萌萌表達著她的想法。
哦~原來她也想性交啊。真可惜,不能性交可是少了很多樂趣啊。
“那你趕緊找個男朋友幫你破處,就能好好享受性愛的樂趣了。”我笑著幫她出主意。
“哪有那麼好找,人家又沒有你有那麼好的身材,怎麼會有人喜歡人家這種飛機場嘛。”萌萌有些失落的說道。
“你不找肯定沒有啦,所以要主動出擊。要不要我幫你參謀參謀,看看班上哪個幸運兒適合你?”我笑著逗她。
“不用了,班上那些歪瓜裂棗,滿臉青春痘的家伙,人家才沒興趣呢。”萌萌用輕蔑地口氣說道。
“呵呵,你還挑上了。”我揶揄道。
“那怎麼了?人家的第一次,挑一挑不是很正常嘛。”萌萌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好好,你正常,只要你不變成老處女就行。”我笑著調侃她。
“誰是老處女了,你怎麼這麼說人家。”萌萌生氣了,她即使這樣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萌萌這個名字真不是白起的。
“好了,不逗你了。去和家里人說說,趕緊過來吧。”我催促道。
“那好,人家不和你聊了,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