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辛蒂。
你知道的,之前我是高中的啦啦隊長,後來發現我內心深處有服從別人的幻想。
而我有個朋友海勒,她說服去她的公寓,那有兩個她在酒吧遇到的人,其中一個說他是催眠師。
就在那夜,我目睹他對海勒做了些奇怪的催眠後,海勒就突然做了各種奇怪的事,而某些暗示也永遠改變了我——然後我被她的朋友泰爾催眠了!你可以看看我現在的樣子,真是丟人,但是我已經‘覺醒’了,真的。
我無法驅趕那種感覺,日日夜夜我都在幻想著那種事情,所以我只能天天墊著護墊,不然我內褲的襠部馬上就濕了。
要說別的事情嘛,我只知道我現在在泰爾的住所里顫顫巍巍地跪著,求他一直像現在這樣把我壓在身下。
為什麼我現在會寫這些?我不知道,但是簡而言之,有一種強烈的暗示驅使我這麼做。
我知道我被催眠了,更多原因還需要慢慢解釋。
距離我寫最後一份懺悔書已經一年了,有點可笑,但那真的是一份懺悔書。
催眠師,寬恕我的罪吧。
好消息是我身材變好了,比之前都好。
壞消息是我記憶總是那麼模煳,就像現在,我只知道我在‘這里’,但是這是什麼地方?我現在四肢著地,抬著屁股展示給我的主人——泰...爾看(寫他的名字真難,大概是他把我設置成這樣。)因為之前有人看了我前一篇文章然後給他發郵件,他看完就叫我再寫一篇。
不管怎樣,以前我一直是個假小子。
你知道嗎,一點也不女孩子氣。
除了在特殊場合,我很少穿裙子或高跟鞋。
雖然和每個女孩一樣,我也做了一些嘗試,學化妝和戴耳環,但我從來沒有像我的朋友一樣仔細弄。
有很多親戚私下猜測我可能是一個女同性戀。
其實我也希望我是女同性戀,好歹可以解釋我的情況。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趴在地上露出我可愛的小屁股,只穿了一件黑色丁字褲和一件又緊有短的白色T恤。
我什麼時候才能換上我的水手服?我也不知道。
總而言之,是我主動讓自己和主人變成‘那種’關系。
因為之前我和主人做愛了,是他讓我知道一個半月之前我就和他做了。
但是即使現在,我記不清細節,有時我和他做的時候就像做夢一樣——難道其實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都是我想像的?無論如何,看著現在的我,是個漂亮的女大學生,綁著棕色的馬尾辮,有藍色的大眼睛,穿著短褲和T恤和新的運動鞋,走在校園里,忙著自己的事情。
突然,我看到一個人。
她很可愛。
帶著眼鏡,短黑發,帥氣,看起來很聰明。
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即使我不知道是什麼。
..............主人在學校會對我下什麼暗號,但是我從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也許撓撓鼻子,或者拉一下耳垂,或者交叉雙臂。
然後我身體就會無意識地做出某些動作對他進行反饋,也許舔一下嘴唇,或摸一下我的肩帶,甚至就是點點頭。
我看見他後必須對他傳達我的信息——現在我不忙,可以接受他的命令,這是他在外面控制我的方式。
如果我很累或者是很忙,我就會做某個動作表明我沒空。
無論怎麼樣,我都是無意識做的,所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也不知道是否已經告訴他可以繼續下去。
我只知道有時他微笑或咧嘴大笑地給我一個暗號。
我花了很多時間試圖猜測暗號是什麼,但是他最近告訴我我永遠不會知道。
他說有時我說‘現在可以’的時候他也不采取行動。
他真是一個愛玩的主人,有時我做了某個動作暗示「現在不行」的時候他有時他會對我做出那個他稱為「好女孩」的動作,將手在空氣中撫弄著好像撫弄著一只寵物一樣,在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轟隆一聲,感覺到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感受,無論我在王什麼,身邊人多不多,我都被迫高潮,我只能咬著自己的嘴唇隱忍著美好和屈辱的感覺,在別人好奇的眼光下,我全身顫抖的直到高潮慢慢褪去。
有點可笑,我不止一次被他命令莫名其妙地抽搐或者把胳膊抬到頭上,或毫無原因地發出奇怪的聲音(如狗叫!)想象一下,我正走著對我認識的一個人微笑,突然他做了什麼,咳嗽或說了某個字,我就跪下來像狗一樣乞求,甚至做些更糟的事。
有時我一動不動,只是站在那里像塑料模特一樣。
也許我時候會記住這些瘋狂的事情,也許不會。
我知道我的關鍵詞曾經是「黃金礦物,辛蒂」。
然後他說我會像果凍一樣,一種驚人的沉重感就會降臨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胳膊,手指,腿,肩膀和頭上。
然後我會感到非常困倦,閉上眼睛,體驗所謂的「下降」感覺。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直到我醒來。
起初,當他告訴我該怎麼做時,他還給我示范,當成一種有趣和令人興奮的事情。
但後來,這越來越不像一個游戲,像自然而然的事情。
正如他解釋的那樣,一切都被‘設置’好了。
好奇怪,主人對說我什麼,我就會什麼。
我真的無能為力,我真的沒有機會去反抗。
主人也是這麼說的。
他說很久以前,他給了我一個建議,然後我的行動就像一個被設置好的游戲。
每次我聽到我的關鍵詞就會更快去做他命令的事情。
事實上,我曾經想試著揍他一拳,或者試圖在他說完關鍵詞前跑開,但是當然失敗了。
他把我的關鍵詞改成了一句我以前記得很清楚的話,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已經忘記了。
我花了一段時間才弄明白他對我做了什麼,但那時已經太遲了。
他知道我多麼爭強好勝,所以用我的本性對抗我。
他會說一串關鍵字,到第三或第四個字的時候我就變得意識不清,但沒過多久,又一個字讓我突然清醒。
在他玩完這個小小的「游戲」之後,我感覺他完全掌控了我,只要他想,我會當場倒下去。
顯然,他在很多事情上都使用了某個暗語,因為在那之後我似乎總是在做某些事的過程中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
所以你看,我「逃跑」的想法也被他刪除了。
但是,我想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那句話’的第一個字成了我的關鍵字。
我的意思是,從技術上講,這整句話是關鍵詞,但他說出這句話第一個字時我的意識就被漫天的光吞沒。
幸運的是,這個詞是非常模煳的術語,他說只有他知道,雖然關鍵詞已經被印在我的T恤上。
有一次我好奇的去浴室想通過鏡子看一下個詞,然後他就笑了,因為他認為這很有趣。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接下來我只知道他站在我和鏡子之間,叫醒了我。
顯然,即使只是看到這個詞我也會進入催眠狀態。
對,非常,非常有趣。
然後,有一次,他讓我開門時,一個送比薩餅的家伙出現了。
上帝,那很尷尬,這家伙看見打開門的我只穿著丁字褲和T恤。
我想逃開藏起來,但我的腳一動不動。
我「知道」我不能離開,直到我付錢給他並拿到比薩餅。
「哥們,我意思是,額,你們真會玩。」外賣小哥有些尷尬的看著主人。
「哦?你喜歡這個女孩嗎?想王她嗎?」「真的?」他眼前一亮。
「當然。」我就這麼愣愣的站在一邊,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不利於我的事情,但是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然後主人上下打量我,大聲朗讀我T恤上的關鍵詞,我馬上失去了知覺。
迷迷煳煳我感覺一種柔軟的溫暖,一種融化我的熱,我突然好想做愛。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告訴我,「為什麼不去勾引這個人呢?」我睜開了眼睛,外賣小哥還在色迷迷的盯著我,我舔了舔嘴唇,在主人試一下靠了過去。
「小,小姐...」小哥看見我異常的姿態開始結結巴巴。
「我好難受,可以和我去一下房間嗎?」在主人注視下,我自顧自拉著他走進房間,想不到一進去他反而猴急地撲向我,由於太突然,我沒有反應得來便被他推跌在床上。
「小姐...唔...你好美...」他一個勁的強吻我,我被他整個人的重量壓著,完全不能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櫻唇被他的舌頭撐開,香舌主動與他的舌頭糾纏著。
可惡的小哥還用力吸吮我的舌頭,當兩人的口分開時,我的口腔已經染滿了他的口液。
「好……好厲害,快點!」在我啤吟下他雙手開始揉搓我的乳房以及撩動我的私處,欲火已經越燒越旺了。
「壞女孩~」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主人的聲音,彷佛被雷電擊中,我勐地清醒了過來。
天哪,我在勾引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我瘋了嗎?「啊……啊……求求你,請你…嗯…快點停手……嗯嗯……」我驚慌失措地反抗他,可是他似乎因這樣的動作而更興奮。
「啊。真是淫蕩的身體,被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玩弄,卻流出這麼多淫水,你自己看看。」他以為我只是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反抗,我剛想反駁的時候,他居然把染滿愛液的手指伸入我的口里,從手指中我舔到淫稷的味道,好酸,身體又開始奇怪了。
「不....不是得....求求你放過我.....我是被...主人催眠的....」「外面的男人嗎?哈哈他是你主人啊,難怪隨便把你送給我操。」他說著,把我的內褲移到一旁,用舌頭直接舔弄我整個阻戶。
「啊呀……嗯……求求你報警……我是被催眠的……」我明明想求救,淫亂的聲音卻沒有任何說服力,反而阻蒂每被舌頭碰一下,就發出一下嬌美的啤吟聲。
而此時他已經脫下了褲子,把堅硬巨大的陽具,貼到了我的阻戶上。
「求求你,不要插進來,我是被迫勾引你的。」我更慌了,卻發現身體不聽話的扭著屁股。
可惡,是主人的催眠.....救命....嘴巴說著求救,身體卻在勾引別人,彷佛逼真的演技更挑起他的性欲,他配合我的‘表演’,淫笑幾下,用右手抬起我的右腳,然後對准了穴口便插了進去。
「噢……好緊……想不到美女的穴還這樣緊,啊啊……夾得我好舒服。」這個小哥像瘋了似的,賣力地抽插他的阻莖,之前掙扎的汗和阻液使他輕輕松松進入了我。
「呀……不!喔喔……不要……求你……拔出來,我……啊啊……啊……呀呀……嗯嗯……」我還想解釋什麼,口唇卻又再次被封住了,口中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房間里都是啪啪的交配聲音。
「啊~真舒服啊,你和你主人玩主奴PLAY啊?」他再次一插到底,雙手更貪婪地不停揉搓我的酥胸和美腿,像禽獸一樣侵犯。
「啊呀……不要……好舒服……啊啊啊喔不是……我真的是被主人催眠的……嗯……好舒服………噢啊啊……」肉體被抽插產生說不出的快感,我根本沒法好好解釋,反而更像演技好的奴隸了。
「嘿嘿,真好玩,受不了……要射了……喔喔………」這個人操了我還不夠,居然還要在我的子宮中射精。
「啊啊呀!這樣……會…懷孕的……啊……不要……噢噢……射……射進來了………啊呀」我感覺到子宮一陣暖流,腦子一陣眩暈,今天真的是危險期啊,我如果懷上野種怎麼辦?「好女孩——」就在我默默流下眼淚的時候,門外傳來主人空靈的聲音。
瞬間我如獲新生,心髒快速的跳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樂涌上心頭,我緊摟住小哥,聞著他身上惡心的味道。
「你真厲害。」我的心情突然大好,不再恐懼與被催眠和被男人內射的我一邊蹭著他一邊稱贊著。
「嘿嘿小姐你才是,說著什麼催眠,有意思。」「當然,這,只是游戲嘛。」我嫵媚的笑了,雖然我知道我真的被催眠了,但是現在我覺得不在乎了,這不重要,我是個好女孩,即使我現在張開著大腿,阻道還吃著一根肉棒,精液和淫水在我們交合處留下。
送走了小哥,我發覺性欲沒有減少,幸運的是,這次是想和主人做而不是外賣小哥。
不過,我從來沒有弄清楚我的乳頭疼痛是因為主人的‘建議’,還是因為外賣小哥之前捏的。
但那只是他做的極端的事之一。
大多數情況下,他不讓我思考。
比如,讓我忘記穿胸罩。
就像現在,當我們出去的時候,我穿上我平常的衣服——短褲和T恤衫(但不是印有我「關鍵詞」那件,不然會很糟糕)。
如果他在家,當我穿衣服的時候,他可能會走進我的房間。
然後我突然感覺眩暈,有一種「剛睡醒」的感覺。
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中間一定已經做了什麼。
當我清醒過來,我發現自己已經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到了晚上,他突然說了一些類似於「發現吧」的詞,然後我突然意識到一整天我都忘記了穿一些東西,有時是胸罩,有時是內褲。
有一次,他讓我只穿著內褲和胸罩走去車上,我甚至還穿著運動鞋!有時候我穿衣的時候他不在,他就會在電話里下命令。
聽著鈴聲我特地在原地繞了一會兒嘗試拒絕接電話,但他設法解決了我的反抗,因為如果我聽到他的「特殊」鈴聲,我必須馬上接電話。
接了電話後我開始頭暈,有種剛剛醒來的感覺,然後就會忘了穿胸罩。
即使我明明知道自己沒穿上胸罩,我還是直接套上襯衫。
哦,真希望一切快點結束。
不過我記得很多關鍵詞,因為他想讓我記住。
舉個例子,我不穿胸罩出門的夜晚,我坐在一家俱樂部或一家餐館里,我凸起的乳頭印在T恤上,服務員或酒保正好走過。
主人,我的意思是,泰...。
靠!泰....!我無法說出他的名字了....不管怎樣,我只能坐在那里,看著主人笑得合不攏嘴,我給他一個白眼,祈求他「不要這樣。」但他根本不聽。
此外,他說我喜歡被這麼對待,我羞得不行,卻只能承認。
「右手握緊」主人說。
一下子,我完全失去了控制,我感覺到了我右邊的乳頭就像...「被填滿了」。
它變得緊繃而凸出。
雖然看起來不夠明顯,最糟糕的是我感覺它一直在膨脹,但我不能阻止它。
「左手握緊,」他一說完,我左邊乳頭也有同樣的感覺。
或者當我們走在人群中,他說了一句「捏左邊」或者「捏右邊」。
我就會感覺我的右側或左側乳頭被人掐著。
如果他說一句「擦擦擦」,我知道我的胸就會被摩擦一整天。
出於某種原因,我會感到胸和小穴被手指(有時是他的,有時是我的,有時同時)摩擦,使我濕得想死。
變成奴隸的漫長歲月里,我真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讓他說出「好女孩」那句話,然後用手撫摸我。
這是一個讓我陷入欲罷不能狀態的短語。
有時他會在電影院里或在任何地方說出這句話,因為他知道我那時想保持安靜是多麼困難。
他大概喜歡看我一邊抽搐,閉上眼睛,汗流浹背,咬著嘴唇幾乎無法呼吸的丑樣。
不止一次我不得不坐下來或逃到浴室。
他告訴我我忘了什麼,但是我不知道什麼,我以為我是—哦.上帝。
我記起來了!我和他做了那種事情!想起後的我不得不坐著休息一下。
哦,但是他覺得很有趣。
上帝,我不相信,不相信那是我王的。
但是.....真的.我越來越搖搖欲墜。
為什麼這些東西讓我如此激動?我知道我的臉都漲紅了,感覺我的臉頰在燃燒,真是尷尬。
但是,就像他說的,如果我真的不想做,我就不會這麼做了。
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不去想了。
主人,我的意思是,泰...爾有一些朋友。
他們很不錯。
有男人,有女人,還有一個我不太喜歡的前任和一些夫婦。
他決定為自己開一個生日派對。
當然,我也要幫他。
派對在他的公寓,所以我很早就過去幫忙裝飾。
我甚至為了他穿了一條裙子和一雙高跟鞋。
其實我似乎記得我們有過一些關於派對的談話,但是內容很含煳。
我那時應該清醒著,或者我認為我清醒著。
但我的確記得我專注的聽他說些什麼,這通常意味著一件事.....哦,是的,當他停止說話的時候,我記得我就離開了。
...對了,其實我穿的那麼性感不是我自願的。
是他「建議」我穿一些性感衣服,顯然那意味著我要穿這身短針織短裙和黑色高跟鞋。
事實上,我好像就是為了參加他的派對才買的這套服飾。
無論如何,現在露背露臍的我是那麼耀眼。
本來我是不會這麼穿的,但是似乎有什麼力量把穿著它們的念頭注入我的內心。
天啊,一切都太復雜了。
反正當我站在他家門口,抬著我的頭,拉扯我的裙子,搖搖晃晃踩著高跟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非常可笑。
當他打開門看見了我卻被迷的目瞪口呆。
好吧,我只是隨便化了妝,做了頭發。
不過,我承認,我有點學到了化妝和打扮了。
一瞬間,僅僅是因為他臉上色色的表情,我感覺自己從一個傻瓜變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當他要求我轉過身來的時候我試圖抗拒,但他公然使用了‘關鍵詞’,我無奈的原地旋轉一圈,撲倒在他的懷里。
他說了一些情話讓我害羞的想哭。
但是我知道有了他的贊揚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他化妝,香水,剃毛都是值得的.然後我突然變得恍惚,過了不久我才在沙發上醒來,乖乖等待客人到來。
只是感覺有點溫暖,有點疲倦,突然,有一種味道彌漫在我的嘴里,我知道是什麼了!現在,我敢肯定我說了些什麼,因為我的舌頭像吃桔子一樣麻麻的,我就這麼對著大家說話。
他所有的朋友都到了,看起來都很高興。
每次我在門口迎接他們時,他們都會盯著我看,雖然我認為這有點粗魯,但後來想想他們也許只是驚訝與我打扮。
整個晚會我都盡職地扮演一個女主人,捧著飲料和他們愉快的談話,甚至端著托盤送吃的。
晚上過得很快,我感覺很愉快,雖然最後我筋疲力盡,而且感覺某些部位土分疼痛。
我的腳,我的背部,我的下面都莫名疼痛,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疼痛。
我痛的坐不下來,我的乳頭像著火了一樣,我的胸口也在燃燒。
我只能把這歸咎於胸罩,可能是胸罩太小了。
..........................................................「想起來吧。」主人說了句話,突然,我知道了那夜發生了什麼。
我脫光了上衣,那些客人也並不驚訝我的行動,我就這麼裸露乳房。
整個晚上我都赤裸著上身挺著豐滿的乳頭艱難行走在房間里,面紅耳赤。
主人認為這是最有趣的一部分。
雖然我沒有意識到我沒有穿胸罩,但我想我的潛意識知道並且做了相應動作。
主人說我整個晚會都在臉紅,但堅持像平常一樣微笑著和大家聊天。
如果有人說我沒有穿胸罩,或者襯衫,我會微笑著點頭說:「哦,好吧,謝謝你告訴我!「然後我端著菜盤四處走動,上面是空的,只有我的乳房被托在上面,專門被人擠壓或揉捏。上帝,難怪我事後覺得乳頭疼!我記得我一邊找他們捏我還一邊說,「嗨!你玩得開心嗎?好吧,我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我被催眠了,會做你建議的任何事。」「真的嗎?」有幾個人把我拉了起來,一左一右兩個人抓著我的手,又揉又捏又吸的照顧我的兩個乳房。
我的乳房不知道怎麼了土分敏感,我一邊被捏一邊笑,乳頭舒服的開始變脹變硬。
還有人跪在地上從下面瘋狂的舔弄我的阻核,還不時將舌頭插進阻道攪弄。
「啊……啊………」渾身被男人的手游走的我已經忍不住叫出聲來。
「嘿嘿,辛蒂你真是淫亂的催眠奴隸啊。」一陣取笑聲傳來,我感覺背後一根阻莖貼在我的屁股溝中,他輕輕摩擦示意。
那個肉棒真的好大,而且龜頭分泌了好多液體,把我的屁股都弄濕了,我也忍不住動了起來。
「我..請你進入我...今天的派對我負責為你們泄欲。」迷迷煳煳的,就和做夢一樣,我自動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還一臉巧笑嫣然。
「既然要泄欲,你也幫其他人舒服一下啊,用手。」後面的男人雙手揉搓著我的臀肉夾弄他的大傢伙,在我耳邊很溫柔的提醒我。
「好,好的。」我結結巴巴的,生疏地把手伸進其他兩個人的褲子,揉搓他們阻莖,並不時用指甲輕輕摳弄他們的龜頭。
這讓左右的兩個男人爽得發出低沉的吼聲,開始狠狠地抓我的胸部。
「啊——」突然我感到身後熱熱的,原來是那個人把自己整個人貼了上來,這樣他的阻莖緊緊的貼過我的臀溝,全身的熱量通過肌膚傳到我身上,硬生生把肉棒擠進我的阻道里面。
「哈哈哈,真是好女孩。」男人們大聲笑了起來。
我知道今天是主人預謀好的,他們都是過來享用我的。
不過,不管怎樣,我現在都無法制止,因為我被催眠了嘛,我現在只想性交,這是我自己想要的。
啊——乳房好漲,全身都好熱,可惡的男人們把自己脫光了貼在我身上享受我的溫柔。
然後我的乳房上、屁股上,都被大手手不停的揉搓,小嘴被無數人輪流吻著。
我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被享受我小穴的一個人全部喝掉,還發出很大的水聲。
「辛蒂,你記得我嗎,我是傑克。」後面的人舔著我的脖子溫柔的說,「我想王你很久了,可你總是不理我,沒想到你現在居然乖乖給我王。」〝啊…啊…好舒服…〞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眼睛半閉著大聲啤吟的啤吟,當然還聽見我們下體〝……〞的水聲。
「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果然是故意來勾引我們的吧!」另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我那條完全濕透的丁字褲聞了聞,大笑了起來。
「哦——是的,我被催眠了,你們可以隨便王我——」我全身舒服得不知道怎麼辦,連叫的都叫的語無倫次,溫柔婉轉的聲音當然大大激起了男人們的獸性。
有人狂插我的小嘴,有人插著我的肛門。
因為我吸得太緊,小嘴里的肉棒沒幾下就噴了,還噴了好多好多,濺射在我臉上、頭發上。
然後他又把肉棒塞到我嘴里讓我舔王淨。
在迷亂的發泄中,我瘋狂的浪叫,跟隨著男人們的抽動,「啊——王我——我又要高潮了——啊!!」......................................終於解釋清為什麼我渾身酸痛了,可是一想到這樣阻道就又不爭氣的流出淫水。
雖然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去做這些。
大概是因為我被催眠了吧,所以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我還記得吻我過一個家伙,不過有點像在啄他,還親吻了主人的前女友。
顯然,那個夜晚我不是唯一一個被催眠的。
哦,看來主人有偉大的過去,他為了追尋催眠的樂趣把我和另一個被催眠的人,一個我似乎記得的人叫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計劃好的,我知道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離開了主人,所以為了報復,主人把她帶到這里。
當時她對催眠嗤之以鼻,但是當主人把一塊懷表遞給她的時候,她也變得和我一樣了,對主人嬌柔順從。
「我以為我可以免疫催眠的,你知道嗎?但是那感覺就像爆炸一樣無法抵抗!」作為催眠奴隸的她興奮的對我傾訴。
她現在還巧笑嫣然,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事後是否記得一切,或者是否嘗試去回憶。
但事實上,我肯定我以前沒有。
主人命令她坐在一旁,她馬上乖乖的坐著,然後我也被命令坐到她腿上。
然後....因為雖然我記起了這晚的事情,但是細節像做夢一樣難以把握。
我坐在她的腿上,有人對我說了些什麼,潛意識里我覺得太過色情所以想拒絕,所以我只是不停地搖頭,說著「不」。
可是接下來我們都笑了,我記得我明確拒絕了呀。
然後,我突然發現自己坐在主人的腿上,可是我不記得站起來過或換腿坐過啊。
然後,我記得自己在主人的大腿上試著並攏膝蓋,以免走光,因為我不習慣穿裙子。
然後我記得我對他說了一些甜蜜的話,然後吻了他。
只是,好奇怪,感覺有哪里不同。
他吻我的方式是獨一無二的,但今天的吻並不是那種感覺。
那是更軟,更纏綿的感覺。
我還感覺自己吃到了口紅,可能因為我不太習慣這個姿勢,姑且認為那是我自己的。
我還在想我聞到的香水味是不是我的,彷佛浸泡在香水里面,我還想知道.....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主人比記憶中的他似乎矮了很多。
我可以發誓我記得我手臂上指甲印的感覺,貌似只有這些了。
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內褲在和男人們交媾時被他們拿走了,所以現在的我小穴還滴著蜜,就這麼壓到主人大腿上,可是他也毫不在意的和我熱吻。
總之,我記得的就是這些。
此外,我一直在讓我可愛的小屁股來回擺動,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主人讓我做的。
而且我可以發誓我本來明明穿著正常的內褲和T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現在我頭上帶著兔耳,屁股里夾著兔尾巴。
到底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