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終於打完18系pve了,都快玩吐了。
第二天清晨,窗簾縫隙里漏進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凌亂的大床上。
林曉陽被陽光和肚皮上的溫熱蹭醒的。
而林曉陽睜眼的瞬間,他先感覺到的是全身的酸軟,腿像灌了鉛一樣使不上力,小腹深處空得發慌,那根被過度使用的雞巴還隱隱作痛,像是被火燎過又被冰鎮過,每一次心跳都帶著細微的抽痛。
精盡人疲四個字,在這一刻被他體會得淋漓盡致。
可緊接著,更強烈的觸感覆蓋上來。
林紅依的雪白大腿正輕輕放在他大腿上,那層薄汗暖融融地貼著皮膚,她整個人也圈著他,胸口緊貼他的胳膊,呼吸打在他脖頸上。
而林紅依的一只手臂橫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掌安穩地覆在他小腹上,像是怕他夜里再出什麼事。
更過分的是她赤裸的腳心貼著他的小腿,腳背微微弓起,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是在睡夢中也要勾引他。
林曉陽側過頭。
林紅依的睡顏近在咫尺,昨夜的妝早已卸去,只剩下天然的眉眼和微微張開的唇。
她呼吸均勻,睫毛偶爾顫一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昨天那個用腳狠插、用鞭子抽、強行灌精的女人,此刻看起來只是個把整顆心都放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心里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干媽……”他聲音還有些啞,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紅依……醒醒。”
林紅依眉頭微微皺了皺,眼睛還沒睜開,手臂卻先收緊,把人往自己懷里更深地埋了埋。
赤足也跟著動了動,腳心從他膝蓋滑到小腿。
“嗯……小壞蛋……”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你終於醒了……”
“唔...醒了!?”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立刻緊張起來,“還疼不疼?雞巴還腫嗎?讓干媽再看看……”
說著就翻身去掀被子。
她先用手掌輕輕覆上他的額頭,又滑到臉頰、脖頸,確認沒有發燒。
接著掀開被子,目光直接落在他腿間。
那根還帶著昨夜紅腫痕跡的性器安靜地躺著,顏色已經比昨晚淡了許多,卻依舊有些可憐。
林紅依伸出手指,極輕極柔地碰了碰柱身,又用指腹試探著馬眼周圍。
見他只是輕輕吸了口氣,並沒有劇烈痛呼,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緊接著,她抬起自己的手,用手心最柔軟的位置貼上他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上,最後輕輕包裹住那根疲憊的性器,緩慢地、幾乎沒有壓力地揉了揉。
“還痛嗎?”她低頭,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確認有沒有異常的氣味
“腫好像消了一些……干媽再幫你揉揉。”
掌心溫熱,帶著晨起特有的柔軟與一點點薄汗,動作卻克制得近乎虔誠。
她一邊用腳輕輕按摩,一邊用手掌在他腰側、大腿根來回按壓,力道全是為了舒緩,沒有一絲挑逗。
“小壞蛋,你覺得怎麼樣,昨晚嚇死干媽了……今天一天都別下床……干媽在給你揉揉……哪里不舒服就說,干媽立刻停。”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全是毫無保留的寵溺
“干媽的命都快被你嚇沒了,以後再敢讓自己搞成這樣,干媽真要一屁股坐死你。”
林曉陽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又好笑又心熱,抬手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心輕輕蹭了蹭:
“干媽,我真的好多了。你這樣……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林紅依抬眼,故意哼了一聲,腳趾卻在他掌心里輕輕夾了一下,“昨天是誰喊‘紅依老婆’喊得那麼甜?現在又叫回干媽了?小沒良心的。”
“那我叫大老婆?”
林曉陽順著她的話調笑,聲音里帶著剛醒的慵懶,“還是叫香香老婆?紅依老婆昨晚可是把我寵上天了。”
“討厭!”
林紅依耳根微紅,抬手在他胸口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腳卻沒抽回去,反而更溫柔地繼續揉著,
“再貧,干媽真咬你。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敢拿我尋開心?小心我晚上真把你做死。”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互損,氣氛輕松得幾乎讓人忘了昨夜的凝重與精液味。
林紅依的手和腳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身體,每一下按揉都帶著“你是我的,我必須把你養好”的偏執愛意。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蘇雨晴是天亮才勉強睡著的,她幾乎是被生物鍾強行叫醒的。
睜開眼時,窗簾外的陽光已經很亮。
身上的痕跡大部分褪成了淡粉色,只有幾道較深的還隱隱作痛。
小腹空空的,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在胃里翻涌。
她撐著坐起來,先去了洗手間。
刷牙的時候,牙膏泡沫剛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嘔了一聲,扶著洗手台劇烈咳嗽。
鏡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還有些干裂。
她抬手,指尖輕輕觸上自己的鎖骨,再往下,摸到左乳外側那道最明顯的鞭痕。
“……林紅依。”
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恨意與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纏在一起。
她打開手機,消息欄空空的,沒有林曉陽的,也沒有任何人的問候。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對話框上方,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哼,先養好身體再說。”她對自己說。
可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心里已經清楚,自己默認了那個位置,大老婆是林紅依,她可以碰林曉陽,卻不能再像昨晚那樣把他往死里榨。
她重新走到鏡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擺撩起來。
大腿內側還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腳掌磨出的紅印。
她猶豫了幾秒,伸出兩根手指,試探著觸上自己的穴口。
那里比平時更敏感,輕輕一碰就有細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還殘存著一絲被強行撐開、被腳趾摳挖過的記憶快感。
蘇雨晴臉瞬間紅了。
她咬著唇,手指卻沒有立刻抽離,而是極輕地按了按內壁。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那地方微微收縮,吐出一點點透明的水。
“可惡…該死…林紅依你個賤人!我恨死你了。”
她閉上眼,低聲罵道,手指卻又多停留了兩秒,才猛地抽出來。
水聲在洗手台響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剛才那點可恥的反應也洗掉。
酒店房間里。
林紅依終於暫時放過了林曉陽的身體,拿過手機,直接點開了幾個“男性恢復按摩”“精疲力盡後的護理手法”的視頻教程。
她看得極為認真,偶爾還暫停,自己在空氣中比劃兩下。
“小蘿。”她頭也不抬地吩咐,“去准備早餐。花膠煮透一點,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點核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部溫的,不能燙。”
小蘿應了聲,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林紅依把手機支在枕頭邊,自己重新側過身,面對林曉陽。
她先按照視頻里的手法,用掌根從他的腰眼開始,緩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壓,力道均勻而耐心。
接著是大腿前後側、小腿,最後才回到最敏感的區域,只用指腹極輕地打圈,避開任何可能引起興奮的點。
“這樣舒服嗎?”她問,眼睛始終盯著他的表情,“視頻說精盡之後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干媽第一次學,你要是哪里不對,立刻喊停。”
林曉陽躺著,看著她認真到近乎笨拙的樣子,心里那點殘余的疲憊都被衝淡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動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脈搏上輕輕摩挲:
“很舒服。干媽……你這樣,我倒有點想一直虛著了。”
“想得美!”
林紅依瞪他一眼,卻沒真的生氣,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進來,兩只手一起更細致地按揉,
“今天一天,你就老實待著,想上廁所干媽扶著你去,想喝水干媽喂你。再敢偷偷干壞事,看干媽怎麼收拾你。”
“那這些活你都做了,我大老婆呢?”林曉陽故意逗她,“我紅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說,要坐死我嗎?”
“你——!”
林紅依耳朵尖都紅了,抬腳就想踢他,卻在最後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腳心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蹭,“再貧,真把你腿打開,用腳好好‘檢查’一遍。”
“檢查就檢查。”
林曉陽笑著抓住她的腳踝,把那只腳拉到自己唇邊,在腳心落下一個輕吻,“反正都是干媽的。”
林紅依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鼻尖、嘴唇各印下一個吻,聲音又軟又鄭重:
“唔唔唔~~~,小壞蛋~你是干媽的,誰也不能把你騙走!。”
門外傳來小蘿輕敲的聲音,早餐到了。
而蘇雨晴那邊,手機終於亮了一下
是林曉陽發來的短訊:
「身體還好嗎?過兩天我去看你。」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個字:
「嗯。」
然後把手機扣在胸口,重新躺下。
而酒店床上,林紅依已經開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曉陽喝黑芝麻糊,自己卻時不時用腳去碰他的小腿,像在打情罵俏。
小蘿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花膠湯、清蒸生蚝、黑芝麻糊、青菜粥一字排開,熱氣混著淡淡的藥香飄起來。
她自己手里還攥著一個剛買的肉包,靠在牆邊,低頭小口小口地啃著,眼睛卻時不時往床上飄。
林紅依她自己靠在床頭,讓林曉陽半躺在自己懷里,後背貼著她柔軟的胸脯。
一只手穩穩端著碗,另一只手拿著勺子,吹了又吹,確認溫度剛好,才送到他唇邊。
“張嘴,小壞蛋。”
她聲音又軟又懶,帶著剛起床特有的沙啞,“干媽喂你。全部吃完,這樣干媽今天才會多親你幾口。”
林曉陽睜著眼,故意不張嘴,反而抬起還沒什麼力氣的手,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刮了刮:
“嘿嘿~干媽你喂得這麼小心……是不是心疼我這根又腫又痛的寶貝?現在連抬都抬不起來,要是恢復不好你以後可享受不到了~是吧?嘿嘿~~”
“你——!”
林紅依耳根一熱,勺子差點晃出來,卻還是把芝麻糊送進他嘴里,自己低頭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罵
“大屌狗!嘴里能不能干淨點?小蘿還在呢……再貧,干媽就用腳把你那根廢掉的東西踩斷~”
林曉陽含著糊,含糊地笑,吞下去後故意舔了舔嘴唇:
“踩就踩,反正現在軟著,踩著也好受些,干媽的腳心軟,又熱……比任何藥都管用,你剛才用腳幫我揉的時候,我都快硬了,可惜真的沒貨了。”
林紅依被他說得又羞又氣,抬手在他胸口不重地拍了一下,卻把下一勺花膠湯吹得更仔細:
“少來這套,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敢跟干媽說騷話?小心我把生蚝塞你嘴里,再把殼拿去刮你那根不聽話的東西。”
她說著,真的夾起一只肥美的生蚝,送到他唇邊。
林曉陽卻不急著吃,反而張開嘴,舌尖先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手指,聲音低低的:
“紅依老婆喂的,什麼都甜,生蚝補精……是想讓我快點恢復,好晚上再被你坐一次嗎?還是想讓我恢復了,好好‘干’回這個干媽?”
“林曉陽!”林紅依終於忍不住,臉紅到脖子根,抬腳就在被子里輕輕踢了他小腿一腳,腳心卻故意多停留了兩秒,用足弓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再亂說,真把你兩腿打開,用腳趾把你馬眼堵上,看你還怎麼硬。”
林曉陽吃痛地“嘶”了一聲,卻笑得更賤,就著她的手把生蚝吃了,還故意發出滿足的喟嘆:
“堵住也好,反正現在堵著也不難受,干媽的腳趾又細又長,夾著的時候喂我吃飯想想都刺激。”
一旁的小蘿啃包子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她低著頭,牙齒慢慢磨著面皮,眼睛卻死死盯著林曉陽被林紅依圈在懷里的樣子。
那雙平時溫順的眸子里,醋意幾乎要溢出來
林總的手在喂他、腳在蹭他、聲音在寵他,連罵都帶著蜜。
而自己只能站在兩米外,啃一個已經涼了的肉包,連靠近多說一句話都要小心翼翼。
林紅依似乎察覺到了旁邊的視线,卻只是更夸張地用勺子刮淨碗底,送到林曉陽嘴邊,自己還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別鬧了~快吃干淨,吃完干媽再幫你揉揉下面……只用手和腳,保證讓你舒服,絕不讓你射,你現在虛的,干媽都心疼。”
林曉陽眯著眼,享受著這毫無保留的投喂,嘴上卻繼續點火:
“那揉的時候,能不能讓干媽的腳心多停留一會兒?最好再聞一聞……昨晚蘇雨晴被你腳插過的味道,我想知道是什麼味的。”
“唔!你這個死鬼!”
林紅依終於“惱羞成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直接用自己的赤足從被子里伸出來,輕輕踩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的皮膚來回碾了兩下,力道卻控制得極好。
“聞夠了沒?再敢說,真把腳塞你嘴里,讓你從早舔到晚。”
小蘿手里的包子“咯”地被咬出一聲輕響。
她別過臉,用力嚼著,耳根卻紅得厲害。
醋意混著說不清的委屈,在胸口翻涌。
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低聲道:
“林總,粥也冷了……要不要我再去熱一熱?”
林紅依頭也不回,只隨口應了聲“不用”,注意力全在懷里的人身上。
她重新拿起勺子,繼續一勺一勺地喂,時不時還用腳去碰林曉陽的小腿。
林曉陽一邊吃,一邊偶爾朝小蘿的方向看一眼,卻很快被林紅依扳回臉,被迫接受下一個帶著騷話的投喂。
房間里只剩下勺子輕碰碗沿的聲音,以及小蘿壓抑的、細微的咀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