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我的箱子已經告急了,溝槽的魔方
蘇雨晴虛脫地癱在椅子上,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小腹微微鼓起,雙腿間全是被腳掌抽插後留下的紅腫與狼藉。
乳夾已經被取下,兩顆乳頭紅腫得像要滴血,鞭痕縱橫交錯,身體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她眼睛半睜半閉,呼吸又淺又亂,連叫喚的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紅依把臉重新埋進林曉陽的頸窩,赤裸的身體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整個人纏在他身上。
手掌在他汗濕的背脊上緩緩游走,赤足則完全纏上他的小腿,腳心那層薄汗暖融融地貼著他的皮膚,偶爾用腳趾輕輕夾一下,像在無聲地宣示所有權。
“嗯…嘿嘿…曉陽…我的曉陽…”
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事後的饜足,“干媽好愛你…嘿嘿…mua~…親親~…以後不許你這麼胡鬧了…聽明白了嗎…”
“好好!干媽,我明白了,就是雨晴她怎麼樣了...”
林曉陽手臂虛虛地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低聲應著,著急的想起身看看蘇雨晴。
“嗯……哈啊……呃……”
蘇雨晴被綁在椅子上,繩子雖已解開,人卻還虛脫地靠著,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
雙腿並攏又分開,小腹抽動,私處還在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整個人像被電流擊過一樣不停地“打著精隔”。
每一次痙攣都帶出壓抑的嗚咽,鞭痕與紅腫的乳尖在燈光下微微發抖。
那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林曉陽先皺了眉,聲音沙啞:“干媽!別親了!雨晴她……好像不太對勁。”
林紅依原本正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咬,聞言抬起頭,眼神從蜜里調油瞬間轉冷。
她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只見蘇雨晴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身體卻還在一下下地抽搐,嘴角殘留的白濁被唾液混成細絲,隨著痙攣往下淌。
“喲,還在抖呢?”
林紅依輕輕“嘖”了一聲,從林曉陽懷里坐起來,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剛才不是挺能喝的嗎?怎麼現在連坐都坐不穩了?”
蘇雨晴聽見腳步聲,勉強抬起眼皮,眼神里全是恨意與羞恥。
她想罵,出口卻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
“林……紅依……你…你這個…賤人……咳……我……我不會……放過你…你的…”
林紅依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語氣帶著慣有的嘲諷,卻比剛才的凌虐軟了半度:
“不會放過我?蘇雨晴,你現在連罵人都罵不利索,還想放過誰?身子都抖成這樣了,還嘴硬。”
“你……閉嘴……隔啊……!”
蘇雨晴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夾緊,私處不受控制地收縮,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她羞得幾乎要咬碎牙齒,卻無力遮擋。
林紅依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子還帶著情欲後的薄汗,胸前兩點挺立,腿間隱約可見未干的水光。
她低頭打量了蘇雨晴好一會兒,忽然輕輕“嘖”了一聲,語氣比剛才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這副慘樣,看著都可憐了,再不管真要哭死在這兒,起來,干媽給你擦擦。”
蘇雨晴猛地睜大眼,聲音因憤怒而拔高了些:
“誰……要你管……!滾……開……!”
“滾?”
林紅依不在意,轉頭對小蘿吩咐:
“去拿溫毛巾、溫水,再拿件干淨的浴袍。動作快點。”
小蘿應聲去准備。
李薇則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多看。
林紅依輕笑一聲,接過毛巾,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道:
“蘇雨晴,你現在自己站得起來嗎?站得起來就自己滾去浴室。站不起來,就乖乖讓干媽給你擦。選吧。”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里瞬間充滿火藥味。
蘇雨晴胸口劇烈起伏,想反駁,身體卻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連話都說不完整。
林紅依則抱著手臂,赤足趾尖點著地毯,一臉“我就等著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的表情。
床上的林曉陽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虛弱卻帶著勸和:
“干媽……雨晴她真的很難受……你先幫幫她吧……”
林紅依聞言,這才重新俯下身,語氣依舊帶刺,手上的動作卻已經開始:
“聽見沒?連曉陽都幫你求情了。蘇雨晴,識相點。”
當林紅依的指尖碰到蘇雨晴被勒出紅痕的手腕時,蘇雨晴猛地一顫,想甩開,卻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她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被林紅依一把撈住,半拖半抱地弄到旁邊的沙發上。
“別動,再亂動,干媽可不保證剛才那五六瓶會不會再灌一次。”
林紅依警告道,手上的動作卻意外地輕。
溫毛巾先從蘇雨晴臉上開始擦精液干涸的痕跡、淚痕、汗水,被一點點擦去。
毛巾溫熱,力道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蘇雨晴終於找回一點聲音,沙啞卻狠厲地罵道:
“林紅依……你這個……賤人……別以為這樣就能…噦——嗚嗚…我不會放過你……你等著……”
林紅依擦著她嘴角,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依舊嘲諷,卻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蘇雨晴,你聽好了——”
她停下動作,直視蘇雨晴的眼睛,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從今天起,你想碰曉陽可以,但這種玩法會鬧出人命的!再敢背著我把他弄成那樣,下場就是今天這樣。今天是給你個教訓。以後還想跟著曉陽,就記住誰是大的。能接受就繼續,不能接受現在就滾,別再出現。”
蘇雨晴被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
她又怒又羞,身體卻實在難受得厲害
小腹里那五六瓶精液沉甸甸的,喉嚨里全是腥咸的回味,鞭痕和紅腫火辣辣地疼。
她想反駁,想尖叫,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撕碎,可最後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知道了。”
林紅依滿意地揚了揚眉,繼續用毛巾清理她身上的狼藉。
擦到胸口時,故意在紅腫的乳頭上多停留了一秒,惹得蘇雨晴又是一陣顫抖。
擦到大腿根時,蘇雨晴下意識並攏雙腿,卻被林紅依用膝蓋頂開。
“別夾了,再夾,干媽就用腳再幫你‘清理’一次。”
蘇雨晴恨得牙癢,卻只能忍著。
清理得差不多後,林紅依把浴袍扔到她身上,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懶散與命令:
“行了,滾去洗澡換衣服,別在這兒臭著,小李,她洗完澡你開車送她。”
蘇雨晴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浴袍裹緊,沉默了很久。
她看了眼床上虛弱的林曉陽,又看了眼一臉勝利者姿態的林紅依,最終只是低聲說:
“……我先去洗澡。”
說完,她扶著沙發邊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小腹里的東西就晃一下,惡心感直衝喉嚨。
浴室門關上後,蘇雨晴幾乎是跌進馬桶前。
她跪在地上,手指伸進喉嚨,拼命摳挖。濃稠的白濁混著胃液一股股吐出來,腥臭得讓她眼淚狂流。
吐到最後,她整個人趴在馬桶邊干嘔,小腹終於空了些,卻依舊隱隱作痛。
她站起來,打開水龍頭,用力刷牙、漱口,牙膏擠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嘴里只剩下刺鼻的薄荷味。
然後打開花灑,調到最熱,讓滾燙的水流衝刷全身。
鞭痕被熱水一激,疼得她吸氣,可她還是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膚,乳尖、腿心、小腹,像是要把林紅依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搓掉。
熱水蒸騰的霧氣中,蘇雨晴靠著瓷磚牆,眼神復雜。
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對林曉陽的舍不得,全攪在一起。
“……林曉陽,你這個混蛋……”
她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真的流淚。
浴室外面,林紅依已經重新坐回床邊,把林曉陽的頭靠在自己腿上,手指輕輕梳著他的頭發。
小蘿繼續幫他按摩酸痛的手臂和大腿,力道比剛才輕了許多。
李薇站在一旁待命。
林曉陽虛弱地睜著眼,目光一直追著浴室的方向。
等蘇雨晴終於洗完、穿著浴袍走出來時,他掙扎著抬起手,聲音沙啞:“雨晴…寶貝…快過來。”
蘇雨晴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林曉陽伸手拉住她的手指,力道很輕聲音壓得說道:
“別生干媽的氣……也別生我的氣。過兩天…我好一些…我就去找你。”
蘇雨晴沉默地看著他,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緊了一下,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也沒有甩開。
林紅依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止,只是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回去把肚子里的東西處理干淨,明天把身體養好再來,可別讓我看到你瘦了。”
這話聽起來像威脅,卻又隱隱帶著點“你還是自己人”的默認。
蘇雨晴沒有回頭,只是低聲應了句“哼!不用你管!”,便跟著李薇往外走。
酒店走廊里,李薇沉默地走在前面。
蘇雨晴裹緊浴袍,步伐緩慢。電梯下行時,她靠著轎廂壁,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剛才被腳掌抽插、被灌精、被定下規矩的畫面。屈辱像針一樣扎著,可林曉陽拉著她手時的溫度,卻又像一根細线,把她和這個荒唐的關系綁在一起。
車子啟動後,夜色從窗外倒退。
蘇雨晴坐在後座,看著自己的倒影,忽然低聲問:“喂…那個…她是不是一直都這樣?”
李薇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幾秒,才答:“林總…她…對少爺,一直都是這樣,您……也習慣就好。”
蘇雨晴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酒店房間里,林紅依把林曉陽重新摟進懷里,赤足纏上他的小腿,腳心溫熱地貼著。
她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聲音難得地柔和:
“睡吧~~~干媽在呢那個小丫頭暫時不會再亂來了。”
林曉陽靠在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又想起蘇雨晴離開時點頭的樣子,輕輕“嗯”了一聲。
小蘿收拾著地上的狼藉,偶爾抬眼看向兩人,眼神復雜。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三人各自不同的呼吸。
三角的繩結,被勒得更緊了些,卻誰也沒有真的切斷。
蘇雨晴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已經是深夜。
她丟下浴袍,重新進浴室,又洗了一次澡,把牙齒刷到牙齦發酸。
鏡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紅,身上的鞭痕還在隱隱作痛。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經空了,可那種被強行灌滿的感覺,卻像烙印一樣留了下來。
她拿起手機,屏幕上沒有新消息。
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打下幾個字,又全部刪掉。
最終只是把手機扔到一邊,鑽進被子里,背對著房間,低聲罵了一句:
“……林曉陽,你給我等著。”
罵完,卻沒有真的拉黑任何人。
而另一邊,林紅依已經關了燈,把林曉陽整個人圈在懷里。
她的手掌輕輕覆在他小腹上,赤足與他的小腿交疊,呼吸漸漸平穩。
“嘿嘿…小壞蛋…你還是睡著了最可愛。”
而林曉陽在睡夢中動了動,下意識往她懷里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