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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不好意思,一口氣拖更了10天,所以我寫了一萬二

降服騷腳榨汁干媽 劍非道 12011字 2026-11-02 14:21

   林紅依拎著那只亮黑色的全封閉頭盔,一步步逼近還被銬著,還在在地毯上反抗的李玉桐。

   李玉桐看到頭盔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拼命往後縮,手銬腳鐐撞得“哐當哐當”響。

   “不要……媽……我不要戴那個……!你不是人!林紅依你這個變態老騷貨!!放開我!!你不守信用!!!我寧願被你打死也不要進那個箱子!!”

   她哭著痛罵,聲音又尖又破,身體像條被逼到絕路的魚一樣瘋狂扭動。

   四肢被銬著,只能用腰和屁股拼命拱,黑發被汗水黏在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

   林紅依眼神陰冷,直接跨坐在女兒身上,用體重把她死死壓住,她一手按住李玉桐的額頭,一手把頭盔對准她的頭。

   “閉嘴,你個小賤人!!你自己選的十二小時,現在後悔?晚了!!!!”

   林紅依單膝壓在李玉桐劇烈掙扎的胸口上,左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右手把亮黑色的乳膠全頭頭盔舉到她眼前。

   “不……不要!!林紅依你這個變態老騷貨!!拿開!!我不要戴這個!!你有病啊?!放開我——嗚啊啊啊!!”

   李玉桐嚇得大罵,頭拼命左右甩動,黑發甩得凌亂。

   她想用被銬住的手去推,卻只能徒勞地抬起手腕,金屬銬碰撞得“哐當”亂響。

   腳也在地上亂蹬,整個人像條被按住的泥鰍一樣扭個不停。

   林紅依眼神陰冷,完全不被罵聲動搖,她先把頭盔的後開口拉開,強行套向女兒的後腦勺。

   “嗚啊——!不要!拿開!!你這個被干兒子操爛逼的老母狗!!我詛咒你——唔唔唔!!!”

   頭盔“啪”地扣下來。

   乳膠材質瞬間包裹住整個頭部,嚴絲合縫。

   頭盔邊緣狠狠扣住後頸,李玉桐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緊接著頭盔主體被整片向前拉下。

   “啊啊啊——你!拿下去!!你個老母狗!老賤婢!!噢噢噢——嗚嗚嗚嗚!”

   “孽障!你還敢罵!!”林紅依氣的伸手及往下按去,頭盔瞬間包裹住整個頭部,嚴絲合縫地貼住額頭、臉頰、下巴,連頭發都被壓得生疼。

   林紅依繼續沒有停,手指精准地按向頭盔兩側的耳部按鈕。

   “滋——”

   內置的主動降噪耳塞自動膨脹,柔軟卻堅硬的硅膠塞子迅速撐滿耳道。

   外界所有聲音在兩秒內被徹底隔絕,就像是帶上了施工隊和炮兵用的隔絕耳塞。

   現在李玉桐只能聽見剩下自己被放大的心跳和血液轟鳴。

   李玉桐眼睛瞪得滾圓,恐慌瞬間爬上臉蛋,但可惜林紅依已經看不見了。

   李玉桐她更大聲地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悶而遙遠:

   “聽不見了……你對我做了什麼?!林紅依!!你不是人……嗚啊啊……放我出去……媽媽……求你了……我錯了……拿掉耳塞……我聽不見了!”

   求饒和辱罵混在一起,眼淚把頭盔內壁弄得濕滑。

   林紅依充耳不聞,繼續下一步,她按住頭盔前額的卡扣,“咔”地一聲,內置眼罩完全落下彈出。

   眼罩部分完全遮光,李玉桐的世界瞬間陷入絕對黑暗。

   “我看不見了……!不要……我什麼都看不見了……!老騷貨你夠了沒有?!我真的錯了……嗚嗚……你這個瘋子……變態……我恨死你了!”

   李玉桐徹底慌了,頭在頭盔里瘋狂搖晃,試圖用臉頰去蹭開眼罩,卻只讓乳膠摩擦得更緊。

   林紅依最後處理鼻子,她用兩指捏住女兒的鼻翼,另一手把粗硬的硅膠鼻塞對准鼻孔。

   “別動!再動老娘就直接捅穿!”

   “不要捅鼻子……痛……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

   林紅依捏著鼻塞毫不留情地從鼻孔直直捅進去。

   粗硬的管壁強行撐開狹窄的鼻腔,深入到幾乎頂到鼻竇的位置。

   李玉桐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身體劇烈痙攣,卻被林紅依的體重死死壓住。

   只留下細細的呼吸管道,空氣變得又冷又窄,每一次吸氣都像通過一根吸管。

   李玉桐發出被完全堵住的“嗯啊啊啊——!!嗚嗚嗚——!!”的哀嚎,身體劇烈痙攣。

   李玉桐她想搖頭,頭盔卻被林紅依從後面鎖死在頸部鎖環,“咔”地一下扣上。

   現在頭盔所有功能都安裝完備只剩下下巴部位空蕩蕩的,而李玉桐的世界只剩下:絕對的黑暗,和一切聲音都相隔甚遠的寂靜,能聽清的只剩自己的心跳和急促呼吸聲。

   鼻腔被異物撐開的脹痛與空氣的寒冷。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升起,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哭喊和咒罵,可所有聲音都被頭盔悶在里面,連她自己都聽不真切。

   “嗯啊啊……放我出去……媽媽……我真的受不了……嗚嗚……你這個魔鬼……老騷貨……我再也不敢了……拿掉……求你……我錯了!”

   林紅依俯視著已經完全被頭盔剝奪感官的女兒,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志在必得的弧度,聲音又低又冷:

   “現在知道怕了?小賤人,這才剛開始。十二個小時,你好好在里面數著心跳吧!”

   她伸手拍了拍頭盔頂部,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然後開始把人搬進黑箱。

   林紅依喘著粗氣,把還在拼命扭動的女兒整個人抱起來,像搬一件貨物一樣塞進黑箱。

   箱內的金屬支架已經調整好高度,林紅依她先繞到箱內支架旁,把李玉桐已經銬在一起的雙手高高抬起,對准頭頂的金屬橫杆,銬在橫杆上高高吊起。

   “嗯啊啊——!!嗚嗚……烏藥!(不要!)……唔唔唔唔!!”

   李玉桐的哀嚎被頭盔和口部管道堵成含糊的悲鳴,她拼命搖頭,黑發在頭罩里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雙手被強行拉直的瞬間,肩關節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劇痛讓她整個人劇烈一顫。

   林紅依充耳不聞,把兩側的鎖扣“咔噠”“咔噠”先後扣死。

   接著她蹲下身,抓住李玉桐還在亂踢的腳踝。

   可憐的少女用盡全身力氣往後縮,腳後跟在箱底金屬板上刮出刺耳的皮膚與金屬的摩擦聲,可林紅依成年女性的手勁完全壓制了她。

   左腳先被強行拉開,鎖進底部的腳鐐環;右腳緊隨其後。

   兩腿被固定成夸張的大開姿勢,腳尖只能勉強點地,整個人被迫成恥辱的大字形站立,身體完全無法蜷縮或坐下。

   腰部的兩根寬皮帶隨後勒上,林紅依故意收得很緊,皮帶陷入軟肉里,把李玉桐的腰肢完全固定在支架中央。

   少女的身體還在拼命左右扭動、前後晃動,金屬支架被撞得“哐哐”作響,可每一次掙扎都只換來更緊的束縛和更深的勒痕。

   “嗯啊啊——!放——唔——粗——去!!腦——騷——豁!!你、不系——銀!!”(放我出去!!老騷貨!!你不是人)唔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呃呃!”

   她哭著搖頭,眼淚在頭盔內側積成小窪,呼吸管里全是急促的抽氣聲。

   但李玉桐的哀嚎被頭盔和箱壁雙重壓制,只剩模糊的震動。

   她拼命扭腰、踢腿,金屬碰撞聲“哐哐哐”地響,卻絲毫掙不開。

   全部固定完畢後,林紅依退後半步,站在箱門口,目光緩緩掃過女兒被徹底打開的身體。

   林紅依繞到正面,開始安裝口部管道。

   一根帶有呼吸孔的粗硅膠管從頭盔的口部接口直接捅進去,毫不留情地頂開牙齒,一直插到喉嚨深處。

   李玉桐本能地想咬,卻發現管壁堅硬且帶有防咬環,根本咬不斷。

   管道充當了最殘酷的口球,把本來就含糊不清的髒話都堵成“嗯嗯啊啊!!咕嗚!!”的可憐哀鳴。

   “哼哼!喉嚨都給你捅開了,老娘看你還怎麼罵。”林紅依冷笑著把管道外端連接到箱壁接口上。

   李玉桐滿是濕汗的皮膚在箱內冷白燈光下泛著水光,被吊起的雙臂拉出緊繃的线條,大開的雙腿間一片狼藉,之前殘留的精液還在往下滴。

   她看得很慢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所有物。

   “哼,真丑,也真騷。”她低聲評價,隨即拿起那根粗長的透明排泄管。

   林紅依蹲下身,先把之前塞進去的大肛塞和連珠一起拔出。

   “啵滋——”一聲,大量殘留的白濁精液混著腸液被帶出,拉出長長的絲。

   她眼神一暗,抓起那根更粗的透明灌腸兼排泄管,管壁還帶著微微的凸起顆粒,前端圓潤也異常粗大。

   “小騷貨,菊花里還夾著他的精液……今天就讓你徹底干淨。”

   她把管口對准還在微微張合的後穴,沒有給任何適應時間,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嘔齁齁齁!!!嗚嗚嗚——嘔嘔嘔嘔嘔嘔!!”

   痛……好痛……要裂了……

   李玉桐的哀嚎瞬間拔高,身體猛地向前弓起,卻被腰部的皮帶勒得死死的。

   粗管毫不留情地強行撐開腸壁,一直深入到最深處,冰冷的異物感混著被撕裂般的脹痛直衝腹腔,讓她眼淚狂飆。

   李玉桐她拼命扭腰、夾臀,試圖把那根東西擠出去,可管道被林紅依持續往里推,直到完全沒入。

   “還敢夾?再夾就把你腸子翻出來。”林紅依的聲音冷得像冰,林紅依又往里推了推,直到管道完全固定,外端從箱壁穿出。

   接下來是的尿道管,

   醫用級細長硅膠導尿管被塗滿潤滑液,林紅依用手指撥開李玉桐的陰唇。

   李玉桐感覺到冰涼的管口抵上來,整個人嚇得劇烈發抖,拼命搖頭,哀嚎里全是真正的絕望與恐懼:

   “嗯啊啊——唔要!!(不要!!)嗚嗚嗚——那呃……唔要擦!!(那里……不要插!!)”

   但林紅依已經找到那小小的尿孔,管子還是進去了。

   “嗯——!!!啊啊啊啊——!!嗚啊啊啊——!!”

   李玉桐的慘叫幾乎破音。

   不要……那里……痛死了……拔出去……媽媽我錯了……

   導尿管進入尿道的瞬間,尖銳的脹痛和異物感直衝小腹,尖銳的脹痛和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眼前發黑。

   導尿管一寸寸推進尿道,摩擦著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內壁,每前進一點都帶出她失控的慘叫和全身痙攣。

   膀胱被頂開的瞬間,酸脹感混著劇痛炸開,她哭得整個人都在抖,生理性的淚水把頭盔內側弄得一片模糊。

   她拼命夾腿,卻被腳鐐固定成大開的姿勢,只能承受整根管子被緩慢卻堅定地推入膀胱。

   管壁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動一下都帶出她失控的哀鳴和劇烈顫抖。

   林紅依全部固定好後,又把之前貼好的低頻震動片重新打開到中檔,乳尖、陰蒂、會陰同時開始“嗡嗡”震動。

   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接口,她站起身,看著箱內已經完全被固定、只能無力扭動的女兒,眼神又冷又興奮。

   “待滿十二小時,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箱門緩緩關閉,全部安裝完畢後,林紅依再次退後,站在箱外靜靜看著。

   咔噠—下鎖死。

   外界只留下幾根透明管道和控制面板,監控畫面和自己的肉眼同時捕捉著女兒的每一個反應。

   被吊起的身體還在無用地輕微扭動,小腹因為體內兩根管道的存在而微微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抽搐,下體被膠帶和管道占據得滿滿當當。

   哀嚎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嗯……啊……嗚……”聲。

   林紅依的目光在那具完全被打開、被管道化的身體上停留了很久。

   李玉桐已經被完全固定成大字形,四肢拉得筆直,腰部皮帶深深勒進軟肉里。

   全頭乳膠頭盔把她的表情徹底抹去,只剩胸口劇烈起伏,以及下體那些已經接入透明管道的部位。

   之前塞進去的白濁精液還在肛塞拔出後沿著管道緩緩往外滲,拉出黏膩的絲。

   林紅依她看的呼吸漸漸加重,眼神里既有報復後的痛快,也有一種近乎痴迷的掌控欲。

   “這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更長的時間呢,小賤人。”

   而李玉桐已經陷入徹底的感官剝奪。

   看不見,聽不見,說不出,聞不到。

   只剩下身體的觸覺,頭頂吊銬的拉扯、腰部皮帶的勒痛、喉嚨里粗管的窒息感、後穴和尿道里冰冷管道的存在感,以及下體那些不停震動的低頻刺激。

   她瘋狂掙扎,四肢用力到金屬支架發出“嘎吱”聲,腰肢左右扭動,屁股拼命前後晃,試圖把體內的管道擠出去。

   可所有動作都被限制在極小的范圍里,只能帶來更多勒痕和摩擦帶來痛苦。

   “嗯啊啊——!!嗚嗚…嗚……”

   放我出去……媽媽……嗚嗚嗚……我錯了……媽媽

   哀嚎被完全鎖在頭盔和箱體里,連她自己都只能聽到被放大的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聲音。時間開始變得混亂。

   一分鍾都像一小時那樣漫長。

   而箱外,林紅依站在控制面板前,打開單向話筒。

   聲音通過內部揚聲器冷冷傳入李玉桐被隔絕的世界:

   “小賤人,現在你只是個賤奴!老娘要好好教訓你,在里面好好反省,誰讓你敢碰林曉陽。”

   李玉桐聽到這聲音,掙扎得更狠了。

   可聲音傳不出去,只能發出更絕望的“嗯啊啊啊——!!”

   雖然才只過了一分鍾,但李玉桐在黑暗與寂靜中,感受到的恐慌就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她開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喊,只知道身體在不停發抖,下體的震動卻違背意志地帶來細微的、令人作嘔的快感。

   而外面的林紅依見李玉桐不在劇烈掙扎,只剩下細微的顫抖,林紅依眼神一暗,就按下了灌流鍵。

   “滋——”

   溫熱的液體立刻通過後庭那根粗管大量注入。

   箱內,李玉桐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嗯——!!!漲……好漲……要壞了……嗚啊啊啊——!!”

   哀嚎雖然被頭盔和管道雙重壓制,但依然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溫熱的液體以穩定的壓力持續涌入腸道,原本就剛剛被粗管撐開的腸壁被進一步強制擴張。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寸腸肉被撐到極限的脹痛,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像是被灌進了一整壺滾燙的水。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把管子擠出去,可腰部的皮帶和四肢的吊銬讓她連蜷縮都做不到。

   腳尖死死踮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痙攣抽搐,屁股左右亂晃,帶得透明管道都跟著晃動。

   “嗯啊啊啊——!唔要(不要)……巴粗去(拔出去)……肚紙鴨砸了(肚子要炸了)……嗚嗚嗚——哦齁齁齁齁齁齁!”

   林紅依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監控畫面里,女兒平坦的小腹迅速隆起,皮膚被撐得發亮。

   透明的灌腸管里,原本清澈的液體開始混入黃褐色的汙穢。

   她冷笑一聲,把排泄閥打開。

   “咕啾…咕咕咕…滋啦啦啦——”

   大量混雜著精液的糞便汙穢被強行抽離,順著透明管道流到箱外的收集袋里。

   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彌漫在房間里,即使隔著距離也能聞到那股酸腐又刺鼻的味道。

   林紅依皺了皺眉,卻沒有移開視线,反而把畫面放大,盯著那些從女兒體內被抽出的東西。

   “哼,小賤人,你平時裝得再清純再知書達理,肚子里不還是這些又臭又髒的東西?現在連拉屎都要老娘幫你控制,羞不羞。”

   排泄閥打開後,汙穢被管道抽走,緊接著又是新一輪的清潔灌流。

   箱內的李玉桐根本聽不清外面的嘲諷,只感覺腸道被反復抽空又灌滿。

   清潔用的溫水再次涌入,帶著輕微的刺激性,把殘留的汙穢衝刷得一干二淨。

   每一次注入,她都痛得渾身發抖,每一次抽離,又帶來被徹底掏空的怪異感。

   她第一次體驗這種連排泄都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劇痛、脹感、羞恥、被窺視的恐懼混在一起,把她的意志撕得粉碎。

   她用盡全力扭動身體,手銬腳鐐撞得“哐當”亂響,腰肢扭成怪異的弧度,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的震動片因為動作而摩擦得更狠。可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勞,只能讓固定裝置勒得更深。

   “嗯啊……啊啊……步藥了(不要了)……求求……嗚嗚嗚……!”李玉桐的哀嚎已經開始變得沙啞。

   與此同時,導尿管也啟動了抽吸。

   膀胱里的尿液被徹底排空,細管摩擦著敏感的尿道內壁,帶來尖銳的刺痛。

   李玉桐小腹抽搐著,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劇痛和羞恥讓她哀嚎到聲音都啞了。

   那種被從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強行抽干的感覺,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恐懼,她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林紅依看著收集袋里漸漸積滿的汙穢,語氣惡狠狠地通過話筒傳進去:

   “現在服軟說再也不和林曉陽摻和了,老娘就放你出來,小賤人,搖頭還是點頭?”

   箱內,李玉桐在極度的痛苦與混亂中聽到了這句話。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可那股骨子里的倔強還在。

   李玉桐在箱內艱難地、卻異常堅定地左右搖頭。

   頭盔隨之晃動。

   林紅依看著監控里那個決絕的搖頭動作,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笑。

   “好!很好!極好!”

   她把震動強度拉到最高,同時通過管道注入淡淡的催情液體。

   箱內瞬間被更猛烈的刺激淹沒,下體、後穴、乳尖同時被強力刺激,快感像電流一樣亂竄。

   催情成分隨著液體被腸道迅速吸收,快感像細密的電流一樣從體內亂竄。

   李玉桐的哀嚎漸漸帶上了不受控制的顫音,原本純粹的痛呼里混進了甜膩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惡心的呻吟。

   李玉桐的哀嚎漸漸帶上了不受控制的顫音,身體卻還在做著無用的掙扎。

   腰肢徒勞地扭動,屁股前後亂晃,試圖逃離那些不斷涌入的快感與脹痛。

   可身體卻開始背叛意志,腸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體內的管道,尿孔也因為導尿管的存在而微微抽搐。

   林紅依站在箱外,看著監控里女兒不斷痙攣、小腹微微起伏的樣子,林紅依忽然按下隔音強化鍵。

   外部所有聲音被大幅度隔絕,連她自己的話筒也暫時切斷。

   李玉桐徹底陷入絕對的寂靜與黑暗。

   只剩下自己被強迫產生的快感、體內管道的存在感,以及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的“曉陽哥哥”的性愛幻想。

   箱外,林紅依看著監控畫面里女兒不斷痙攣的身體,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伸手關掉主燈,只留下控制面板的幽光。

   “這才剛剛開始,剩下的時間……有你受的。”

   而就在林紅依狠狠收拾女兒的同時,電梯里的林曉陽和李薇也瘋狂了起來。

   電梯門在身後徹底關上後,林曉陽靠在牆邊,先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隨即目光落在旁邊的李薇身上。

   小李的耳根還殘留著剛才被林曉陽在電梯口強吻後的紅暈,呼吸也不太平穩。

   林曉陽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里。

   “小李,終於只剩我們了。”

   他的聲音低啞,鼻息噴在她耳廓上,“里面那兩位正打得熱鬧,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敘敘舊?”

   李薇身體一僵,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力道卻軟得像在撒嬌:“林少爺……別這樣,我們還在會所里面,萬一她突然出來……而且剛才小姐的事……”

   “她現在正忙著收拾她女兒,哪有空管我們?”

   林曉陽低笑著,一只手已經從她裙擺下擺探進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團被絲襪包裹的臀肉,用力揉捏。

   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陷進軟肉里,帶來明顯的觸感。

   “嘶……你下手真重。”

   李薇倒吸一口氣,身體卻沒怎麼真的躲開,“上次被林總抓到之後,她把我……把我玩得好慘,你就知道在床上說幾句好話,然後就再也不聯系我……”

   “那不是被她看得太死嗎?”

   林曉陽把她更緊地按在牆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已經半硬的巨物隔著褲子頂住她小腹。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頭輕輕舔過,“再說了,秘書老婆,你難道不想我?不想我那根……三十厘米的東西?”

   李薇眼睫毛顫了顫。

   身體總是比嘴誠實得多,提到那個尺寸,她腿心瞬間就涌出一股熱意。

   上次被林紅依抓奸後的懲罰里,林紅依用各種道具把她玩到失禁,害的她不敢在越雷池半步。

   那之後她夜里無數次夢見被那根粗長滾燙的巨根貫穿的感覺,醒來時內褲都是濕的。

   “想……又怎麼樣……”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卻還在做最後的象征性抵抗,“這里是電梯……被人看到怎麼辦……”

   林曉陽眼底閃過得意的光,他知道這女人已經半推半就了。

   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按停電梯,大步走向走廊盡頭一間平時很少有人用的小型休息室。

   門打開,也不管這休息室是給雜物工用的還是儲藏室,他就把她扔進里面的單人沙發上,反手鎖門。

   “那就在這里吧,反正隔音也不差。”

   李薇剛想再說什麼,已經被他壓了下來。

   林曉陽的吻又凶又急,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她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肚子里。

   一只手飛快地解開她襯衫的扣子,露出里面淺粉色的蕾絲內衣,另一只手則直接掀起裙子,把絲襪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撕到膝蓋。

   “林少爺……輕點……啊……”

   “輕點?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讓我輕點?”

   他伸手一摸,果然一手的滑膩。

   中指直接捅進那條已經泥濘的縫里,攪出“咕啾”的水聲。

   李薇渾身一抖,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行分開。

   林曉陽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地吐著前列腺液,長度和粗度都駭人。

   李薇眼睛微微睜大,喉結滾動了一下,明顯被那尺寸鎮住了。

   “還是這麼……夸張……”

   她小聲嘀咕,卻伸出手握住,指尖都無法完全合攏。

   林曉陽低笑,把她的手按得更緊,讓她上下套弄:

   “想不想吃?想就自己坐上來。”

   李薇臉紅得要滴血,最終還是在欲望的驅使下跨坐到他身上。

   她一手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自己濕軟的入口,一點點往下坐。

   “啊……太…太粗了…進不去……嗚…啊啊啊…少爺的大雞巴……最棒了……我已經離不開了……嗯啊……”

   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時,她痛得皺起眉,卻還是咬著牙繼續往下吞。

   肉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又漲又麻,每進一寸都帶出甜膩的呻吟。

   林曉陽也不著急,雙手托著她的臀,讓她自己慢慢適應。

   “就是這樣……秘書老婆的小穴還是這麼緊……上次玩了間隔那麼久,里面還是又熱又會吸……”

   終於整根沒入的時候,李薇已經滿頭是汗,眼神迷離。

   她扶著他的肩膀,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濕滑的肉穴緊緊包裹著粗長的肉棒,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林曉陽被吸得頭皮發麻,雙手突然用力,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走到牆邊。

   “啊啊啊啊!!!別!!嘶——噢噢噢噢!”

   李薇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他開始發力猛干,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

   “啊啊……太深了……少爺……慢一點……會壞掉的……嗚啊啊——哦哦哦哦哦!”

   “壞掉正好!壞掉了就只能天天含著我的東西!我艹死你個小蹄子!!”

   林曉陽一邊干一邊低頭去咬她的乳尖,把那兩點紅櫻吸得又腫又亮。

   “啊……林少爺……太深了……小穴要被撐壞了……嗚……嗯啊——!不要……那麼用力……里面會壞掉的……”

   李薇被頂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

   林曉陽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後面進,抬起一條腿側入,最後又讓她跪在地毯上,自己從後面抱著她的腰狂抽猛送。

   “哈啊……好燙……三十厘米全部進來了……頂到最里面了……不要……不要看……我的表情……啊啊……要去了……快要去了!!!”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把李薇干得眼淚都出來了。

   “要去了……林少爺……我要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

   李薇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瘋狂絞緊。

   “林少爺……再深一點……把秘書的子宮也操開……嗚啊……唔唔唔噢噢噢噢!”

   林曉陽被吸得低吼一聲,卻強行忍住,把她翻過來面對面,繼續大開大合地干。

   “再撐一會兒……我們一起。”

   又抽插了幾十下,他才低吼著釋放。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量多得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李薇的大腿往下淌。

   “嗯嗯……不行了……腿軟了……抱緊我……啊……精液……射進來了……好滿……要溢出來了……”

   李薇被內射的感覺刺激得再次痙攣,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會兒。

   林曉陽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秘書老婆,下次別再裝抗拒了,你里面吸得這麼緊,明明想得要命。”

   李薇閉上眼睛,聲音又軟又怨:

   “……都怪你那根東西,哼,三十厘米……誰受得了啊。”

   林曉陽低笑,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啊!討厭……明明說只做一次……怎麼又硬了……啊啊——別!”

   他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里面的母女大戰還早,便重新動了起來。

   “那就再來一次,反正時間還早。”

   李薇想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再次纏了上去。

   走廊外偶爾有會所工作人員的腳步聲經過,卻沒有人注意到這間休息室里正在發生的激烈情事。

   而三號貴賓室里,黑箱正沉默地運轉著,里面的李玉桐還在經歷著屬於她的第一次感官剝奪。

   兩邊的欲望,都在同一時間被推向更深處,而休息室里則不停的傳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分離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林曉陽把還在微微痙攣的李薇放回沙發上,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大量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白濁,順著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涌,把淺色的沙發墊浸濕了一大片。

   “滋啦——”

   一聲輕響,李薇渾身一顫,下意識並攏雙腿,卻還是有更多黏稠的液體從腿根溢出。

   她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白襯衫被撕開了大半,蕾絲內衣歪在一邊,露出布滿吻痕和指印的乳房。

   職業套裝的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絲襪破了好幾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色情。

   林曉陽低頭看著這副被自己操透的模樣,低笑一聲,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間的狼藉,把手指上的白濁送到她嘴邊。

   “秘書老婆,自己的東西,舔干淨。”

   李薇眼神微微閃爍,卻還是順從地伸出舌頭,把那些混合著自己淫水的精液一點點舔掉。

   舌尖軟熱,帶著事後的慵懶,把林曉陽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都怪你。”

   她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怨氣和余韻,“說好只做一次,結果弄了兩次……下面到現在還在抖。”

   林曉陽不置可否,從旁邊抽了幾張濕巾,先粗略地給自己擦了擦,再俯身幫她清理。

   動作說不上溫柔,卻意外地仔細。

   濕巾擦過紅腫的穴口時,李薇又是一陣輕顫,漏出細碎的呻吟。

   “少爺……別故意碰那里……”

   “怎麼,剛才叫得那麼浪,現在又害羞了?”

   林曉陽捏了捏她的陰蒂,換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呼,這才真正開始擦拭,“小李,怎麼你里面夾得那麼緊,是不是已經在想下次什麼時候再被我操?”

   李薇別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卻沒有反駁。

   沉默了幾秒,她才低聲說:“你……真的要讓小姐也卷進來嗎?林總對她下手那麼重,你也不管?”

   林曉陽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眼神暗了暗,把用過的濕巾隨手扔進垃圾桶,重新把褲子拉上。

   “紅依認定的事,誰攔得住?而且玉桐自己也嘴硬要進去,她們娘倆吵架啊,我能做的,也只有等她出來後再看情況,再說了,干媽總不能跟自己寶貴閨女過不去吧。”

   他頓了頓,伸手捏住李薇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倒是你,剛才被我內射的時候吸得那麼厲害,現在倒開始擔心別人了?秘書老婆,你該先擔心自己。”

   李薇被他盯得心跳加速,剛想開口,外面走廊忽然傳來隱約的腳步聲。

   兩人都是一僵,林曉陽反應極快,立刻把她按進自己懷里,用身體擋住門的方向,同時迅速把她凌亂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腳步聲在休息室門外停頓了兩秒,隨即又遠去。

   顯然只是會所的工作人員路過,虛驚一場。

   李薇松了口氣,卻也徹底清醒過來。她推開林曉陽,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絲襪已經爛得不能看,她只能把它們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包里,光著腿把裙子拉好。

   襯衫扣子少了兩顆,只能勉強遮住春光。“我先出去一趟……去換套衣服。”

   她站起身,腳步還有些不穩,被內射後的精液隨著動作又擠出一點,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她臉色一紅,加快了動作,“你……你也趕緊收拾一下,萬一林總提前出來……”

   林曉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來,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別急著跑~再給我親親。”

   李薇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由著他吻。

   這個吻比剛才情事中的掠奪要溫和許多,卻依然強勢。

   直到她呼吸重新亂掉,林曉陽才松開。“小李,等這陣子過去,我讓紅依放你兩天假,到時候……好好補償你。”

   李薇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里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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