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家人們,這次又是寫多了一萬字,我申請下一次鴿了
三號貴賓室里,林紅依站在控制面板前,盯著監控畫面。
李玉桐已經被徹底固定成大字形,全頭乳膠頭盔把她的表情完全遮住,只能看到胸口劇烈起伏,小腹因為剛剛結束的強制灌腸與排空而微微抽搐。
透明管道里已經沒有明顯的汙穢,下體和後穴被清理得干淨,只剩下被撐開的紅腫穴口和還在輕微痙攣的腸壁。
林紅依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她把震動裝置和其他連接在敏感處的玩具全部調到中檔,低頻的“嗡嗡”聲立刻響遍箱內。
隨即她拿起麥克風,聲音又媚又狠:
“李玉桐你個小孽種,老娘要去找你的林曉陽哥哥快活去了~你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十二個小時還早著呢,別這麼快就求饒哦。”
隨即話筒關閉。
而箱內,李玉桐在絕對的黑暗與隔音中聽見林紅依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感受到下體、乳尖、後穴同時被中等強度的震動包裹。
原本剛剛被強制排空的身體還殘留著酸脹和刺痛,現在又被強行點燃新的刺激。
她拼命扭動被吊起的四肢,金屬支架發出“嘎吱”的抗議聲,喉嚨里只能擠出被管道堵住的“嗯啊啊——嗚嗚…嗚嗚嗚…哦哦哦”的哀鳴。
痛苦、羞恥、被徹底拋棄的恐慌混在一起。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怒罵:
林紅依你這個變態老騷貨!被干兒子操爛了逼還不夠,現在還要這樣折磨自己女兒!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林曉陽……你這個混蛋,為什麼還不來救我……
可惜心里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時間也在感官剝奪中被無限拉長。
與此同時,李薇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地下車庫里的車。
她拉開車門,手忙腳亂地從後備箱里翻出一套備用的職業裝和全新的黑絲,在狹窄的空間里迅速換掉身上那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衣服。
絲襪重新穿上時,大腿內側被精液浸過的皮膚還在發黏,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林曉陽射在里面的東西還在緩慢往外滲。
換好後,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表情恢復成平時的冷靜,這才重新上樓。
三號貴賓室門剛開,她就愣住了。
黑箱靜靜立在房間中央,幾根透明管道從箱壁延伸出來,其中兩根還連著已經裝了不少汙穢的收集袋。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殘留的腥臭味。
監控畫面里,李玉桐正被吊在箱內不停顫抖,下體的玩具還在工作,身體不時因為刺激而痙攣。
李薇臉色瞬間煞白。
“林、林總……小姐她……”
林紅依正准備出門,看到她進來,隨手整理了一下睡袍領口,語氣隨意:
“來得正好,這個小瘋丫頭必須狠狠教訓,你在這里看著她,別讓她出什麼大事就行,我出去一趟。”
李薇急忙上前,聲音發顫:
“林總,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小姐畢竟……而且時間這麼長……”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心虛得幾乎不敢直視林紅依的眼睛。
剛剛被林曉陽內射的感覺還清晰地留在體內,精液隨著走路正一點點往外冒,她害怕得要死。
林紅依本來只是隨意聽著,忽然鼻翼微微動了動。
一股極淡、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鑽進鼻子。
她整個人停住,眼神瞬間冰冷下來,慢慢轉頭盯住李薇。
李薇被看得頭皮發麻,強裝鎮定:
“林總……怎麼了?”
林紅依沒有回答,直接走近。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伸進李薇的裙底,隔著剛剛換上的黑絲和內褲,兩根手指粗暴地捅進那條還泥濘的縫里!
“啊——!!痛……林總!!”
李薇痛得蹲下身子,雙手抓住林紅依的手腕想拔出來,卻被對方更深地攪動。
林紅依的手指在里面轉了一圈,抽出來時,指尖全是黏稠的白濁。
她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湊近鼻子聞了聞,臉色瞬間鐵青。
“小李。”
林紅依聲音低得可怕,“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竟然還敢偷吃老娘的男人?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跟那個小王八蛋打了一炮?!”
“林總我……我可以解釋……啊!”
林紅依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另一只手左右開弓扇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里回蕩。
李薇被打得眼淚狂飆,臉頰迅速紅腫,卻不敢真的反抗,只能哭著求饒:
“對不起……林總對不起……是他先……我沒忍住……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林紅依越打越氣,揪著頭發把她按在牆上又扇了幾下,直到自己胸口起伏著停下手。
她松開李薇,用剛剛沾滿精液的手指擦了擦她的臉,語氣恢復了冷淡:
“行了,老娘氣也出了,你現在給我把那個小孽種的灌腸排泄物處理好,然後就乖乖在這里看著她,哪里都不許去,明白嗎?”
李薇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連點頭:
“明……明白……我一定辦好……”
林紅依不再看她,直接推門出去。
——
走廊里,林曉陽正靠在牆邊等著,看到林紅依出來,眼睛一亮,還以為她氣已經消了,立刻笑著迎上去:
“紅依,弄完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里面待多久呢,走,我們去吃飯?或者回房休息?”
林紅依看著他那副完全不知道東窗事發的表情,又氣又惱,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往旁邊一間空房拖。
“哎喲哎喲!紅依你輕點!耳朵要扯下來了!怎麼了又?”
“怎麼了?你自己心里沒數嗎,小王八蛋!”
林紅依一邊走一邊罵,聲音又尖又顫,“我才離開多久,你就敢把小李按在地上操?精液都還在她逼里溫熱著!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林曉陽臉色一變,卻還想嘴硬:
“我……我就是沒忍住嘛,你不是也說了讓我在外面等著……而且小李她……”
“少給自己找借口!!你剛剛睡了老娘的寶貝女兒!!!一點教訓都不吸取!!!還敢抽時間睡了老娘的秘書!!!你反了天了!林曉陽!!”
林紅依把他推進房間,反手鎖門,眼神又媚又狠,“今天不把你榨干,老娘名字倒過來寫!脫!自己把褲子脫了,躺到床上去!”
林曉陽一邊被她推著往床上倒,一邊還在負隅頑抗:
“紅依,消消氣……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看你女兒還在箱子里,我們先……”
“先什麼先!她的事是她的事,你偷吃的事是你的事!分開算!”
林紅依已經騎到他身上,雙手解自己的睡袍帶子,露出里面真空的身體,語氣又怒又浪
“今天讓你知道,偷吃的代價是什麼!!把你那根到處亂插的雞巴,給我好好地、一點不剩地射干淨!”
房間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重新恢復了安靜。
而三號貴賓室里,李薇正哭著處理那些收集袋,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監控里還在持續被刺激的李玉桐。
而林曉陽他剛在床上撐起半個身子,林紅依已經把自己的睡袍徹底扯開扔到地上。
雪白豐滿的熟女身子一絲不掛。
飽滿沉重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頭因為剛才的怒火和情欲已經硬得發紫。
腰肢一扭,肥軟的屁股直接坐到他小腹上,兩瓣豐滿的臀肉把那根已經半硬的巨物壓得東倒西歪。
林紅依雙腿夾緊他的腰,手直接扯開他的褲子,那根三十厘米的粗長雞巴“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濕亮,馬眼還在往外吐黏液。
林紅依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就咬住他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又親又啃,唾液交換得又濕又響。
“小王八蛋……敢趁老娘教訓女兒的時候,才多久,你就敢把精液灌進小李的逼里?!?”
她一邊親一邊罵,聲音又尖又顫,熱氣全噴在他臉上
“你的精液都還在她逼里溫著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那根三十厘米的臭雞巴了不起?到處亂插,插完干媽插女兒,插完女兒再插秘書?!”
林曉陽剛想開口,她已經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抓住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五指用力一攥。
“唔……紅依,輕點……我錯了……”
“錯了?錯了就該被榨干!”
林紅依聲音又尖又顫,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怒氣衝衝地抬起屁股,對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就往下坐。
濕滑的騷穴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她自己先“啊——”地尖叫出聲。
“噗滋——!!!”
整根瞬間沒入最深處,林紅陽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熱絞得低吼一聲,腰下意識往上頂。
三十厘米的粗長肉棒一口氣捅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肥厚的穴肉被完全撐開,內壁像有無數小嘴同時咬住柱身。
林紅依仰起脖子,眼睛瞬間失焦,奶子劇烈起伏:
“啊啊啊啊——大雞巴操進來了——啊啊啊啊——操死母狗了——啊啊啊啊 —嗚嗚啊啊——你個大屌狗——啊啊啊啊——!!!”
她顧不上自己的叫床,雙手死死按住林曉陽的胸口,開始瘋狂上下套弄。
肥軟的屁股每一下都砸得又重又響,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騷逼又濕又緊,每一次坐下都把雞巴整根吞到底,拔出時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卵蛋往下淌。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是在房間里回蕩。
“你他媽……管不住自己的雞巴是不是?!三十厘米的東西……到處顯擺到處亂插……你先操爛老娘女兒的屁眼……又去灌老娘秘書的子宮……你是老子的男人……你當你是免費肉棒啊?!見誰都肏!?”
她一邊罵一邊騎得更狠,雙手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尖硬得發紫,隨著動作上下甩動。
騷逼里的媚肉死死絞住雞巴,騷穴里已經積了太多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林曉陽的卵蛋和大腿根全打濕。
林曉陽喘著粗氣:“紅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剛才一時沒忍住……啊……你夾得太緊了……慢點。”
“閉嘴!少他媽找借口!”
林紅依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舌頭粗暴地伸進去攪,同時屁股扭得更厲害
“射!給我射!把你今天在小李那騷逼里射剩下的精液,全射進干媽的子宮里!”
林紅依一邊狂搖一邊罵,指甲在他胸口留下幾道紅痕,“三十厘米的臭雞巴……管不住自己就到處亂插……今天老娘要把你的蛋蛋榨扁!”
林曉陽被她坐得頭皮發麻,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她卻一把打掉:
“不許動!老實躺著讓干媽自己操!”
她越坐越狠,每一次都故意把子宮口往龜頭上撞。
肥厚的陰唇被撐成半透明的肉環,緊緊箍住柱身。
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花心她都抖得厲害,淫水“咕啾咕啾”往外噴。
騷水飛濺,床單一片濕痕,林紅陽的卵蛋被她的臀肉反復拍打,脹得發疼,精關已經開始松動。
“射!給我射!把你今天剩下的精液全射進干媽的子宮里!一滴都不許留!射不滿就別想下床!”
她騎得又快又狠,騷逼收縮得像在榨精。林曉陽被吸得頭皮發麻,雙手抓住她的肥臀往上猛頂。
這時候,林紅依卻不在乎林曉陽握住自己的腰了。
“紅依……慢點……要射了……啊啊啊!”
“射啊!射死我!”林紅依尖叫著加快速度,穴肉瘋狂絞緊,“把干媽的子宮灌滿!灌到鼓起來!讓你那根到處亂插的臭雞巴知道,誰才是正主!”
“要射了……紅依……干媽……我射給你……全射給你……!”
林曉陽低吼一聲,腰肢猛地向上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
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白濁像洪水一樣灌進去,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最深處。
量多得驚人,燙得林紅依小腹微微鼓起,騷逼被撐得滿滿當當,林紅依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白濁從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啊啊啊——灌滿了……子宮被灌滿了……小畜生的精液……好多……啊啊啊——!!”
林紅依被內射的快感逼得全身痙攣,潮噴直接噴在他小腹上,熱液混著精液灑了一床,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林紅依卻沒有停,精液還在往外噴,她就繼續上下套弄,把那些濃稠的白濁搗得咕啾作響,全變成泡沫。
直到最後一滴被榨出來,她才軟軟地趴在他胸口,胸膛劇烈起伏。
可下一秒,壓抑的哭聲爆發出來,林紅依忽然把臉埋進他頸窩,肩膀一抖一抖,竟然哭了起來,拳頭一下下砸在他肩膀和胸口上,力道不重卻帶著委屈。
“嗚嗚嗚嗚……你不是人……林曉陽你根本不是人……雞巴那麼大,管不住自己……到處沾花惹草……先操女兒…女兒剛被我教訓,你就去操小李……小李剛被你內射,你又來操我……你到底把我們當什麼?精液垃圾桶嗎?!當給你看孩子的保姆嗎?!當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干媽嗎?!”
她一邊哭一邊打,淚水打濕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怨,帶著濃濃的鼻音,奶子壓在他胸口摩擦,穴里還含著半軟的肉棒,精液一點點往外滲。
“紅依……別哭……我錯了……真的錯了……”
林曉陽趕緊把她抱緊,一只手輕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擦她臉上的淚。
雞巴還埋在她體內,被她哭得一抽一抽的騷逼吸得又硬了幾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只操你一個……只射給你……好不好?別哭了……干媽,我見不得你流眼淚,看見你的眼淚比看見什麼都讓我難受……寶寶,別哭了,好不好?”
林紅依抽噎著,拳頭漸漸停下,卻還是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氣……多委屈……我在里面折騰玉桐的時候,你就在外面把小李干得浪叫連連……精液都射滿她逼了……你是不是覺得干媽好欺負?覺得我會一直慣著你?”
林曉陽趕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里,手掌一下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聲音放得又軟又低:
“紅依,我錯了……真的錯了。剛才就是一時沒忍住……是小李她主動的,我腦子一熱就……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是正主,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雞巴再大,也只想射給你。別哭了,嗯?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別哭……”
他一邊哄一邊輕輕頂腰,讓還半硬的肉棒在她濕軟的穴里緩慢磨動。精液被擠得更往外流,把兩個人的下體弄得一片黏膩。
林紅依抽噎著,拳頭漸漸停下,卻還是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
“騙子……你每次都這麼說……雞巴一硬就什麼都忘……三十厘米的狗東西……誰受得了……小李下面還夾著你的精就來見我……我聞見了……我手指伸進去全是……你這個到處亂射的畜生……你怎麼不去死!”
“那我以後只射給你…好不好…鞋里、襪子里、腳底、逼里……只射給你……好不好?”
他開始親她的額頭、眼角、嘴唇,“我家紅依最騷……紅依的腳最臭最香……紅依的逼最緊最會吸……我只想被你榨……被你踩……被你罵……來~親一個?”
“哼!”
林紅依抽噎了好一會兒,怒氣漸漸被他的安慰和體內的觸感稀釋。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聲音還帶著鼻音:
“氣是消了一點……但不爽還是不爽,你這根到處亂插的臭雞巴,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一下。”
她抬起濕紅的眼睛,看著他,忽然冷笑一聲,從他身上爬起來,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咕啾”一聲涌出一大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林紅依卻不管,直接坐到床頭,把兩條雪白的長腿伸過去,腳底板正好對著他已經再次硬起來的巨物,隨後抬起一只雪白的裸足,腳底還帶著淡淡的汗漬和剛才被操時蹭到的精液痕跡,在他面前晃了晃。
“跪好,跪在床上,把雞巴挺直!今天干媽要用腳好好教訓你這根到處亂插的賤雞巴。”
林曉陽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老老實實挺著雞巴在她面前,雙手撐在身後。
三十厘米的粗長肉棒高高翹著,龜頭還沾著剛才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白濁,青筋一根根暴起,卵蛋沉甸甸地垂著,里面似乎又蓄滿了新的存貨。
林紅依冷哼一聲,滿意地笑了笑,先伸出右腳,腳心帶著薄汗,直接踩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軟熱的腳掌壓住柱身,腳底又熱又軟,腳趾用力一夾,龜頭瞬間被擠得發紫,靈活地夾住龜頭來回搓。
“滋啦……”
腳汗混合著殘余精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開始慢慢前後碾動,腳心的紋路反復刮過敏感的冠狀溝,隨後掌用力往下碾,把整根粗長的肉棒壓在床上,腳趾夾著卵蛋輕輕擰。
“看你這根賤雞巴……又粗又長,卵蛋也大得嚇人,整天硬著到處找洞插,插干媽的逼不夠,還要插女兒的,插小李的……是不是恨不得把整棟樓的女人都操一遍?”
“嘿嘿~哪有啊,干媽,我這不是只對著你才這麼硬嘛~~~”
“哼!小畜生,看看你這根東西,又粗又長……三十厘米……卵蛋還那麼大……精液多得像洪水……嘴上說的好聽,結果管不住到處亂射,現在還敢硬著對著干媽?!還說只愛我一個?!”
她一邊罵一邊用腳上下擼動,腳心包住龜頭用力套弄,腳趾時不時夾住馬眼一擰。
“啊……紅依…好爽…腳好熱……好軟……踩死我了……斯哈~”
林曉陽喘得厲害,腰下意識往上頂,卻被她另一只腳踩住小腹按回去。
“還敢動?再動老娘把你卵蛋踩爆。”
林紅依冷哼一聲,腳上的動作卻更快更狠。
她左腳也抬起來,兩只赤足一左一右夾住整根肉棒,開始真正的足交,像用面包一樣夾住雞巴左右摩擦,腳底的薄汗和精液殘渣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滑又亮。
腳趾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偶爾用力一掐,逼得他低吼。
腳心又熱又濕,腳趾靈活地搓著龜頭和馬眼,腳掌則死死壓住柱身上下套弄。
每一次動作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精液和腳汗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得她腳趾縫全是。
“啊……紅依的腳……太舒服了……”林曉陽低喘著,腰不自覺往前送。
“舒服?舒服你還到處亂插?”林紅依腳趾猛地一掐馬眼,疼得他倒吸涼氣,“說,你是不是賤?是不是看到女人就硬?看到絲襪就想射?看到腳就想舔?”
“是……我賤……看到紅依的腳就硬得受不了……只想被你踩……被你夾……把精液全射在你腳上……”
“哼!嘴倒是甜。”她冷笑,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兩只腳掌交替摩擦,腳趾時不時夾住卵蛋輕輕揉捏,腳汗越出越多,把整根肉棒塗得又亮又滑,白濁泡沫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說!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干媽的小老公…啊…干媽的小壞蛋…啊…是到處亂射的賤雞巴……”
“大聲點!讓整棟樓聽見!”
“老子是林紅依的賤狗!是林紅依的大屌狗!我永遠是林紅依的!!”
“哼~~這還差不多~”
林紅依笑得又媚又狠,突然把一只腳抬高,腳趾直接塞進他嘴里。
“今天就用干媽的騷腳好好教訓你,射吧,把你那又濃又多的精液全射出來,射在干媽腳心里,射在腳趾縫里,射完老娘還不放過你,繼續踩,踩到你哭著求饒為止。”
林曉陽立刻張嘴含住,舌頭瘋狂在她趾縫和腳心里攪,咸腥、酸臭、混著林紅依的味道瞬間炸開,他舔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她腳踝往下淌
“真他媽賤…小賤狗…被干媽踩著雞巴還舔得這麼起勁……小李的逼你也是這麼操的?老娘寶貝女兒的騷穴你是不是也這麼灌的?嗯?!說話!”
“沒有!我絕對沒碰玉桐!我就是肏了肏屁——啊啊啊!”
“哦!那老娘還得謝謝你林曉陽大人手下留情嘍?!是不是!!說話!!”
林紅依她另一只腳繼續用力擼動他的雞巴,腳掌每一次往下壓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把床單弄得濕漉漉的。
而下面的小林曉陽也被她足交得頭皮發麻,卵蛋一陣陣發緊。
“不!不是——嘶哈——嘶——嘶”
他低吼著,雙手撐在床上,任由那雙雪白的腳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意蹂躪。
“紅依……要射了……你的腳……太會夾了……”
林曉陽被踩得又爽又疼,雞巴在她腳下脹得發紫,卵蛋一抽一抽的。
他含著她的腳趾含糊地求道:“紅依……讓我射……射在你腳上……求你了……”
“射?現在就想射?老娘還沒玩夠呢。”
林紅依把腳從他嘴里抽出來,兩只腳並攏夾住整根雞巴,開始真正的高速足交。
腳心又熱又濕,腳趾死死夾住龜頭,腳掌快速上下套弄,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精液殘渣和腳汗被磨成白沫,沾滿他整根肉棒。
“啊啊……要射了……紅依……干媽的騷腳……太會踩了……我受不了了……”
林曉陽腰眼發麻,濃精已經涌到馬眼。
“射!全射在干媽腳上!射滿!一滴都不許浪費!”
林紅依腳上的動作猛地加速,腳趾用力一掐馬眼。
“快射啊!快射給干媽看!讓干媽看看你這根管不住的臭雞巴能射出多少!”
她腳掌突然用力一夾一碾。
林曉陽腰眼一麻,濃精再次爆發。
“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林曉陽低吼著爆發。
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狂噴而出,這一次量更大,白濁像瀑布一樣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澆在林紅依的腳心和腳趾上。
一股接一股,精液又多又濃,射得她腳背全是,甚至濺到小腿,精液混合著腳汗,發出濃烈的腥臊味。
持續不斷的把她兩只腳淹沒,順著腳踝往下淌,滴在床上積成一小灘,林曉陽卵蛋一抽一抽地繼續往外噴,直到把她腳底完全糊成白色。
“好多……小畜生今天存了不少啊……射得干媽腳都臭了……”
林紅依看著自己被精液覆蓋的腳,滿意地動了動腳趾,把白濁攪得更勻,林紅依沒有停,她繼續用沾滿精液的腳掌上下套弄,把那些還在往外流的白濁全塗勻,腳趾縫里全是黏稠的精絲。
林曉陽瘋狂喘著粗氣,腥臭、濃稠、混著她腳汗的味道讓他再次硬得發疼,雞巴剛射完就又挺得老高,青筋跳動。
“還硬著?恢復得倒是挺快。”
她低頭看著那根依然半硬、頂端還在往外吐殘余精液的肉棒,眼神又媚又狠,“看來還早,繼續,干媽的腳還沒玩夠,這次射慢點,干媽要用腳把你這根到處亂插的賤雞巴玩到哭。”
林紅依看得眼睛直發亮,她把一只腳抬高,重新用腳夾住那根重新勃起的巨物,腳趾直接抵住馬眼,輕輕摳挖。
另一只腳則包裹住卵蛋,用力揉捏。精液被她踩得到處都是,床單上一片狼藉。
“小壞蛋,以後再敢偷吃,就用這雙腳把你踩到射不出來為止,聽到沒有?”
“聽到了……紅依老婆……我一輩子都想玩你的腳被你踩……”
“哼~~”林紅依滿意地哼了一聲,腳上的動作重新開始,她一會兒用腳心狠狠碾壓龜頭,一會兒用腳趾夾著柱身快速套弄,一會兒又把整個腳掌貼上去左右摩擦,時而用力踩著卵蛋碾壓,時而用腳趾夾著馬眼細細擰。
林曉陽跪在床上,雙手撐著,被她踩得又爽又屈辱,只能低聲求饒又配合地挺腰。
精液、腳汗、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兩只腳弄得又濕又滑,每一次動作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林曉陽的巨根,任由她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
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來,他很快又硬得發疼,林紅依看著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冷笑一聲,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再射一次,說好的,射到干媽滿意為止。”
“好…紅依……你的腳好會玩……要被踩射了……再給我……射你腳上……”
“閉嘴,大壞蛋!大賤狗!射之前先說清楚,以後這根雞巴只許插干媽的逼、只許射干媽的鞋襪腳底、只許被干媽的騷腳踩!敢再亂來,老娘也把你鎖在籠子里,天天用腳榨,榨到你精盡人亡!聽見沒有?”
“聽見了……只給紅依……只射給紅依……啊……要射了……又要射了……”
林紅依腳掌猛地一用力,整根雞巴被她踩在床上高速摩擦。
“射!再射一次!把卵蛋里的存貨全給我踩出來!”
這一波精液比上一次還猛,白濁再次狂噴,把她腳底完全糊滿,甚至濺到她小腿上。
林曉陽射得眼前發黑,腰抖得厲害,卻還是被她繼續踩著不放。
林紅依看著自己被兩次精液徹底浸透的腳,舔了舔嘴唇,雙手一摟林曉陽的脖子,把舌頭再次送進他嘴里:
“嗯~~不錯,獎勵你親親~親完……干媽再決定要不要用逼再榨你一次。”
“嘶——嘶——嘶,好……親親……”
林曉陽含著她濕滑黏膩的舌頭,兩人的舌頭賣力地糾纏在一起,林紅依的香津被他全部吞下,雞巴卻在這刺激下第三次硬起。
林紅依往下一看,笑得又浪又狠,“小壞蛋~又硬了!”
於是兩只腳重新夾住那根不知疲倦的巨根,開始新一輪的蹂躪。
房間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沉重的喘息,以及林紅依時不時吐出的下流咒罵。
精液一次次被榨出,又被她的腳掌踩得四處飛濺。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里全是濃烈的腥臊味。
林紅依玩到自己腳都酸了,才稍稍停下來。
她抬起一只沾滿白濁的腳,伸到林曉陽面前:
“哼,大屌狗,看看你射的,給老娘擦干淨。”
林曉陽毫不猶豫地低頭,拿著床單就當衛生紙用,把她腳心、腳趾縫里的精液一點點擦干淨,動作輕柔至極。
林紅依看著林曉陽他那副溫柔的模樣,呼吸漸漸又亂了。
穴里剛剛被灌滿的精液還在往外滲,她卻已經開始想念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填滿自己的感覺。
“哼,擦干淨了……就再插進來。”
她聲音發啞,剛剛擦干淨的腳尖還在他嘴唇上輕輕碾了碾,“這次換干媽在下面,你自己動,操深一點,操重一點,把剛才偷吃秘書時的力氣,全用在干媽身上。”
林曉陽抬起頭,眼睛里全是情欲。
他爬上前,把她壓倒在床上,握住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對准她還在往外吐白濁的紅腫穴口,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又進來了——大雞巴……把干媽的逼又撐滿了——啊啊啊啊——操死我——把精液再灌進來——灌到肚子鼓起來——啊啊啊啊——!!!”
肉棒再次整根沒入!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四處飛濺。
林曉陽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林紅依被干得浪叫連連,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背亂踢。
“啊啊啊啊——大雞巴操進來了——啊啊啊啊——操死母狗了——啊啊啊啊——母狗服了——母狗是小壞蛋主人的性奴——嗚嗚啊啊——饒命啊——啊啊啊啊——!!!”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以及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