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年前,西域魔教如狂風暴雨般席卷中原武林,那股黑暗勢力如烏雲壓頂,瞬間擊潰了所有自詡正道的名門大派。
魔教中人凶殘無比,燒殺搶掠無所不為,尤其鍾情於擄掠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俠,將她們當作雙修的爐鼎,榨取她們的陰元以魔功練化來提升自身功力。
昔日的中原江湖,如今已然是魔教的獵場,曾經那些地位高貴的女俠們一個個淪為玩物。
在魔教總壇的陰暗地宮中,承受著無盡的凌辱,更有不少赫赫有名有名的女俠仙子被調教成淫賤的母狗……
今日,在魔教總壇那深埋地下的幽暗地宮里,一間裝飾奢華的石室中,一男一女正糾纏在一起,瘋狂交合著。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女人魅香,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人扭曲的身影,投下長長的影子在牆上舞動。
“嗯啊啊啊!……袁烈大人……您的這根大肉棒……嗯啊啊啊啊啊!……真的實在太……”
一男一女,正以觀音坐蓮的體位,彼此面對面糾纏在一起!
那位騎在男人身上,正放聲浪叫的妖媚女子,此時已經香汗淋漓,纖細粉藕臂摟住身前男人的脖子。
一對裹在性感誘人絲襪的修長美腿,纏住了男人的腰。
而男人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長驅直入,直接插到淫亂妖媚女子的銷魂蜜穴的最深處!
這位妖媚尤物盈盈一握宛若水蛇一般的纖纖柳腰不停扭動!
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的白嫩柔軟挺翹肥臀,此時也在不停地上下激烈起伏!
光滑無毛的粉嫩淫穴,不住來回吞吐套弄粗壯的肉棒!
異常豐滿的雪嫩肉臀,還會時不時地左右用力激烈扭動幾下,晃出一個個令人噴血的淫蕩肉浪,好讓堅硬如鐵的碩大龜頭,來回刮蹭摩擦自己蜜穴深處最為瘙癢難耐的幾塊柔軟媚肉!
那滾燙肉棒帶來的無比充實的滿足感,讓這位妖媚女子,忍不住地發出高亢浪叫!
“騷穴穴……又酸……又脹……嗯哼啊啊啊!……好舒服啊!……又頂到花心上了!……嗯呀呀呀呀!”
“哦咿咿!!!……奴家要被大人您的這根大肉棒……插得爽死了!哈啊~~~……”
這位男子是西域魔教的教主——袁烈,一身黝黑壯實的肌肉,雙眼赤紅如野獸,正死死壓住身下的女人,粗大的雞巴如鐵杵般猛烈抽插著。
而被袁烈抱著猛烈抽插的這位美艷女子,正是中原武林傳說中的妖女——蘇魅。
被稱為中原女魔頭的她,武功高深,精通陰陽交合的雙修之術。
如今卻成了魔教的俘虜,任由袁烈肆意玩弄……
這位擅長狐媚之術的魔女,此時表現得卻和一位多年久曠欲求不滿,如逢甘露的飢渴淫怨蕩婦沒什麼兩樣!
秀美黛眉緊皺,誘人美目半閉,柔軟豐潤香糯朱唇大大分開,性感誘人的櫻桃檀口更是張開發出陣陣甜膩柔媚的嬌啼浪吟,正瘋狂挑逗著男人耳朵的感官極限!
蘇魅的容貌美艷絕倫,宛如一朵盛開的妖嬈牡丹,那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上,柳眉如畫,鳳眼含春,朱唇微啟,散發著無盡的嫵媚。
每一次喘息都讓她的唇瓣微微顫抖,吐露出熱氣。
一張用傾城傾國沉魚落雁來形容也絲毫不夸張的精致面龐,因極度的亢奮,而染上兩抹艷麗桃紅。
並且因為長時間的激烈交合,遍布了細密而又淋漓的香汗,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艷!
她的穿著性感至極,一襲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裙緊緊包裹著那曼妙的身軀,領口低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隱約可見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裹著精致的蕾絲絲襪。
玉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鞋跟細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優雅又淫蕩,像一位墮落的仙女,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跳加速,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將她徹底征服的幻想。
此時,蘇魅正騎坐在袁烈的腰間,那雙裹著絲襪的美腿用力夾緊他的腰身,豐臀瘋狂上下起伏,吞吐著袁烈那根粗黑的雞巴,每一次下沉都讓她的身體發出滿足的顫栗,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熱浪。
她的烏黑長發高高盤成雲狀發髻,橫插著一只精致華美的朝陽珠鳳釵,那釵子在劇烈的動作中微微顫動,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典雅的端莊氣質,與她的狂野火辣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反差。
“啊……哈……袁烈大人,你這根大雞巴……操得姐姐好爽……操死奴家這個騷貨了~”
蘇魅浪叫著,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撒嬌一般的軟糯,每一個字都像絲线般纏繞在袁烈的耳邊,撩撥著他的獸欲。
一雙鳳眼媚眼如絲地盯著袁烈粗曠的臉龐,嘴角露出一抹妖嬈的笑意……
在當時魔教入侵時,對於中原武林來說也許是一場劫難,但是對於她這位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無敵於武林的頂級強者來說,只要她願意,就算是覆滅魔教也是輕而易舉。
但她並沒有幫助武林抵御魔教入侵,對於她這種超然的絕頂高手來說,魔教也好,武林也好,誰來統治她並不在意。
蘇魅無門無派,縱橫江湖,以雙修之術吸取無數男人的陽精,保持不老容貌,卻不料在半年前被袁烈這個魔教教主盯上。
她本可輕易取勝,卻假意敗北,被魔教擒獲,從此成了他的玩物。
她假意敗北的原因其實主要是她發現這些魔教之人所修煉的魔功,竟然極擅長采陰補陽,這讓蘇魅似乎找到了好玩的樂子。
果然這些魔教人的魔功霸道,並沒有讓她失望,確實讓她嘗到前所未有的巔峰快感。
從此,她便自願成了魔教的專屬爐鼎,在這地宮中日夜交合,體內的功力被這些魔教們不停采補。
此時袁烈喘著粗氣,大手死死掐住蘇魅那豐滿的臀肉:“哼,賤貨!你這個中原的騷婊子,當年竟然敢重傷老子,現在還不是乖乖騎著我的雞巴求操?”
他猛地一挺腰,胯下的肉棒直搗黃龍,頂到蘇魅的花心深處,惹得她一聲尖叫,那衝擊力讓她的身體如波浪般起伏,內壁猛然緊緊收縮。
蘇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裹著絲襪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繃緊……
隨後她用力扭動腰肢,豐臀劇烈地摩擦著袁烈教主的小腹,給他帶來近一步的快感!
“啊啊啊……好硬……雞巴好大,好燙……操得姐姐好深!袁教主,繼續干我這個騷魔女……用你的魔功吸姐姐的元陰~把姐姐操成一個廢人吧~~~~”
蘇魅的聲音越來越高亢,香汗從額頭滑落,順著那修長的鵝頸淌入乳溝。
緊接著袁烈忽然獰笑著坐起身,一把撕開蘇魅的紗衣露出她那對顫巍巍的奶子,大手粗暴地揉捏起來,指尖捏住乳肉,肆意的玩弄。
“騷貨,你的奶子真他媽極品!當年老子第一眼看到你這賤貨,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翻天。現在你看看,你這中原騷貨魔女,沒想到真的被老子的雞巴征服了?”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顆櫻紅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引得蘇魅浪叫連連。
那咬痕留下的輕微痛感,反而讓她快感加倍,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你這個騷貨竟然是三百多歲的妖女!你這老騷貨一身功力任我采補,真是便宜我了!”
“哦……咬我……咬姐姐的奶子……你這魔教的畜生,操得姐姐好舒服……啊哈……姐姐淫水都流出來了哦~”
蘇魅的雙手抱住袁烈的頭,按向自己的胸脯,那雙蕾絲絲襪包裹的美腿纏上他的腰,腳跟用力勾住他的後背。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清脆的聲音:“哦~不……不許說姐姐是老騷貨~人家只不過是內力太強了~哦咿~”
蘇魅身體如蛇般扭動,她的穿著本就性感撩人,那開叉的紗裙如今已被撩到腰間,露出光潔淫穴和那雙誘人的絲襪腿。
絲襪的邊緣鑲著細密的蕾絲,緊緊勒進她的大腿肉里,勾勒出完美的嫩肉,勒痕微微泛紅,更添一絲淫熟的誘惑。
“哈哈哈怎麼?你這老騷貨還害羞了?不過有一說一你這容貌和身材,簡直比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還嫩!”
兩人翻滾著變換姿勢,隨後袁烈將蘇魅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緊接著抓住她的纖細玉手,讓她翹起那圓潤的豐臀,白嫩的臀肉在燭光下顫動著誘人光澤。
緊接著袁烈從身後猛插進去,雞巴如狂風暴雨般抽送,每一下都撞擊得蘇魅的身體前傾。
那高高盤起的雲狀發髻散開幾縷,朝陽珠鳳釵搖晃不止,珠子碰撞發出叮當聲。
蘇魅的脖子用力後仰,露出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俏臉,桃紅的雙頰上汗水淋漓……
一對鳳眼迷離,朱唇大張,吐出陣陣嬌喘,呼吸急促模樣誘人到了極點!
“操……操深點……袁教主……姐姐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哦哦哦哦~~~~”
袁烈雙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拉扯,讓她的豐臀充分地撞擊自己向的小腹,發出啪啪聲。
“賤婊子!你這騷貨,第一次見你還以為你是個中原女人那種典雅端莊類型的,沒想到表面優雅,骨子里就是個欠干的騷貨!”
袁烈加速抽插,肉棒在她的蜜穴中進出,大量的淫水噴涌出。
蘇魅的絲襪此時也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腿上更顯性感,液體順腿流下。
而蘇魅的叫床聲越來越浪,那張美艷的臉龐被快感衝擊得有些扭曲,香汗從鎖骨滑落,忽然她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盯著袁烈教主。
“哈……好哥哥……你操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奶子晃得好癢~來揉揉……揉姐姐的騷奶子!”
袁烈聞言伸手向前,猛然抓住她晃蕩的酥胸,用力捏弄,並且用拇指撥弄乳頭,蘇魅的身體立刻如同觸電般顫抖。
這一顫抖,便讓蘇魅的蜜穴猛地收縮,夾得袁烈教主低吼一聲,那騷穴收縮的力道忽然夾住滾燙的肉棒讓蘇魅自己也感受到陣陣痙攣。
“嗯喔喔噢噢噢!……美死人家啦!……嗯哈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又來了……又來了啊!!!”
突然,蘇魅那妖嬈惹火的性感酮體,全身肌肉都猛地緊繃了起來!渾圓挺翹的肥厚肉臀,又是猛地用力地上下拋送左右晃動了幾下!
異常緊湊銷魂的極品名器騷穴,仿佛是要將這根粗硬火熱大肉棒,給硬生生咬斷似的,死死纏扭吸咬住不肯松穴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同時從蘇魅性感誘人的櫻桃檀口里,發出高亢的浪叫呻吟,顯然是到達劇烈無比的絕頂高潮!
見這只淫蕩撩人的榨精妖女,已經泄身絕頂後,袁烈教主也不再強按精關!
感受著處於高潮狀態的柔軟穴肉,使勁兒包裹瘋狂纏吸的美妙快感,心神一松之下,一股宛若觸電似的強烈酥麻感,從他脊骨傳來!
剛剛一直表現得定力極佳的魔教教主,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亢奮低吼!
“射死你這個騷浪欠操的妖女啊!!……啊……射了啊!”
“?!!咕噢噢噢噢噢齁齁?!……射得好大力啊!……好燙!……噢噢噢齁齁齁齁?!……天啊!……全部都射給我……射死人家吧!……咿咿咿咿咿咿——”
堅硬碩大的龜頭張開,一股粘稠滾燙的白濁精漿,以仿佛要將蘇魅的淫浪小穴硬生生射穿似的氣勢,使勁兒地噴射澆灌到她的嬌嫩敏感花心上!
似乎是之前忍耐多時,袁烈這次的射精格外強力,而且異常持久!把本就處於激烈絕頂狀態中的蘇魅,給刺激得不行!
又是被硬生生地送向了一波新的更為劇烈的盛大絕頂!
將這生性放蕩淫亂的妖女蘇魅,爽得美目徹底翻白,不停淒厲尖叫,劇烈痙攣嬌顫的性感酮體,不住地打著哆嗦!
滾燙的精液,瞬間就灌滿她的子宮,蘇魅尖叫著達到高潮,陰元更是如潮水般涌出,那一刻她的腦海空白,只剩純粹的滅頂快感。
地宮外的那些魔教弟子們守衛森嚴,聽著里面傳出的高亢浪叫聲,個個面紅耳赤,卻不敢打擾,空氣中隱約飄來淫靡的香氣。
昔日的中原魔女,如今已是魔教教主的專屬玩物……
蘇魅癱軟在袁烈的懷中,香汗淋漓的身體還微微抽搐著。那雙蕾絲絲襪包裹的美腿無力地搭在他的腰上。
“哼,你這死鬼,操得姐姐骨頭都酥了……”
就在那陰森的地宮石室中,燭火依舊搖曳不定,映照著蘇魅那具香汗淋漓的嬌軀。
“哼,騷貨,你這中原的賤婊子,剛才騎著老子的雞巴浪叫得像母狗似的,真是爽死老子了!”
此刻袁烈那張猙獰的臉龐上滿是滿足的獰笑,雙眼赤紅,盯著蘇魅那張美如妖狐的俏臉,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半年前年第一次遇見這個女人的那場遭遇……
那時候他身為魔教教主,囂張跋扈地在中原橫行霸道,以為天下無敵,卻不料招惹上了這個狐媚妖女。
結果被她輕易地一掌打成重傷,差點丟了小命。
後來經過一番調查才知道,這位就是中原武林之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妖女,一身武功冠絕武林,而且據說早已經成名了近兩百年。
這個資歷簡直要比許多胡子花白的開宗老祖還要年長,但她外表卻依舊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模樣,仿佛不會老去一般。
誰知如今這妖女竟成了他的爐鼎,日夜被他奸淫玩弄,兩人雙修得火熱無比,讓他功力暴漲,簡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哎呀,袁烈大人,你這死鬼,天天罵姐姐是欠干的賤貨~真是沒有禮貌~真要算起來姐姐的輩份在中原武林可是沒有人比姐姐更高了呢~”
話語軟糯中帶著嬌嗲,每一個字都像鈎子般撩撥著袁烈的獸欲。
她緩緩坐起身,那雙蕾絲絲襪包裹的美腿用力夾緊他的腰,豐臀輕輕扭動,摩擦著袁烈那根因為射精而半軟的雞巴,試圖重新將其喚醒。
此時的蘇魅的烏黑長發如今已微微散亂,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凌亂的性感。
那只朝陽珠鳳釵還橫插在發髻上,微微晃動,將這位極品美人兒渾身散發著的入骨媚蕩騷意凸顯得更加淋漓盡致!
但這只是開始……
在休息片刻後,蘇魅又媚笑著主動爬上袁烈的身體,臉上還帶著剛剛高潮的余韻,媚眼如絲。
“袁教主,繼續操姐姐……姐姐還想繼續被教主大人操呢~”
她的聲音嬌嗲入骨,那張美艷的臉龐上害羞的紅暈。
……
袁烈雖然剛剛射精,但是身為魔教教主,功力渾厚,要想強行讓肉棒第二次勃起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見他大笑一聲,一把將蘇魅翻身壓在身下,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顆櫻紅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噬,引得蘇魅浪叫連連。
“哈哈,騷母狗,你這玉血妖母的名號也算是如雷貫耳了,當年老子剛入中原,就聽說你這賤貨三百歲了,還他媽保持著這騷樣兒!”
“那天老子本想抓幾個女俠當爐鼎,結果招惹上你,被你打得半死不活……現在呢?你這老妖女的逼還不是被老子的雞巴操得服服帖帖?說,你這三百年的功夫,是不是都用來練怎麼勾引男人操你了?”
袁烈一邊大笑著一邊用手掌用力揉捏著她的乳肉,指尖撥弄乳頭,讓那雪白的乳峰顫動出陣陣肉浪,惹得人一陣炫目,仿佛空氣中都散發著淡淡的甜膩奶香。
乳頭上忽然傳來的酥麻快感讓蘇魅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那張美艷的俏臉更是因快感而扭曲,鳳眼微眯。
只見她用力挺起酥胸,主動將乳頭更深地送入袁烈的口中,雙手抱住他的頭,按向自己那對顫巍巍的奶子。
“啊啊……咬……咬姐姐的騷奶子!你這魔教畜生,當年你招惹姐姐,姐姐一掌就把你打成豬頭,現在姐姐的逼還不是被你征服了……哈……姐姐這三百多年不老的身體,就是專門勾引你這種大雞巴男人來操!姐姐就是天生的爐鼎材料!!!!”
此時蘇魅身上的性感衣服早就被袁烈撕成碎布,一雙絲襪是唯一還算完整的衣物,緊緊勒著她的玉腿。
黑色蕾絲花邊纏繞在大腿根部,勒出滿溢的肉感,絲襪上的吊帶貼著她夸張的肥臀曲线,讓她的美腿看起來更加淫蕩誘人。
隨著她腰身的扭動,濃烈的情欲再次從腿間傳開,蜜穴中汁水四溢,瞬間就濕潤了袁烈的雞巴。
袁烈抬起頭,剛剛射完精的肉棒在蘇魅的挑逗之下此時已重新硬挺如鐵。
他猛地一挺腰,直搗蘇魅的蜜穴深處,頂到花心,惹得她一聲尖叫。
“賤貨!你這三百歲的騷婊子,逼還這麼緊,吸得老子爽死了!當年老子被你打傷,江湖上都以為你會幫助中原武林抵御魔教。”
“誰他媽知道你這騷貨竟然暗中跑來魔教當爐鼎,現在老子日夜操你這老妖女的逼?”
“嗚嗚……哈啊~都是奴家生性淫蕩,在看到教主大人……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奴家有朝一日肯定會被教主大人操到臣服!所以奴家就……”
“奴家就偷偷……找到教主大人……求教主大人收我當爐鼎……”
此時,如果有武林的那些所謂正道人士闖入這地宮,聽到二人的對話,必然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和中原武林上廣為流傳的版本完全不一樣………
……
這蘇魅在中原武林之中名號為玉血妖母,無門無派,無拘無束,行為舉止全憑自己的喜好,更是以魔女的身份禍亂武林兩百多年,從來沒有人能擒住她。
甚至整個武林都沒有人敢說能勝過蘇魅這個妖女……
據一些武林中的開宗老祖所說,在他們還是孩童的時候就聽過關於玉血妖母的傳說。
就是這樣一個明明已經禍亂武林百年,內力深不可測的女人,可她的容貌卻依舊保持著二十左右的熟女樣貌,那種不老的妖嬈美艷,讓她在武林之中更添一些神秘的色彩。
就在大概半年之前,魔教教主袁烈,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招惹上了蘇魅這位妖女。
自從魔教入侵中原,稱霸武林之後,幾乎向來無往不利的袁烈,這次卻似乎是碰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他在蘇魅這位狐媚妖女手上吃了一個大虧,被打成重傷,僥幸逃跑,之後的近半個月里袁烈都沒有再路面,眾人都以為是在閉關養傷。
而且據消息靈通的人所說:“在重傷袁烈之後,有人親眼看見妖女蘇魅單槍匹馬殺入魔教總壇,八成是准備乘勝追擊將魔教教主徹底擊殺!”
於是中原武林正道紛紛覺得,是蘇魅不忍看見魔教繼續禍害武林,於是出手相助,准備殺入魔教總壇,還中原武林一片朗朗乾坤!
然而那些自詡英雄的武林正道高手怎麼也想不到,這位武林傳說級別的人物,非但沒有將魔教教主徹底擊殺,反而竟然被囚禁起來,日夜奸淫,甚至成了袁烈的采補爐鼎……
而且袁烈由於每天采補蘇魅,此時不但傷勢早已痊愈,功力更是暴漲。
袁烈冷笑一聲,開始了加速抽插,幾乎每一下都撞擊得蘇魅的身體前傾。
最後竟然頂得蘇魅那高高盤起的雲狀發髻徹底散開,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朝陽珠鳳釵掉落在床邊,叮當作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蘇魅的上身用力後仰,露出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俏臉。
桃紅的雙頰上汗水淋漓,鳳眼迷離,朱唇大張,吐出陣陣嬌喘……
“好~好厲害~……哦咿咿!!!!!……袁烈大人……奴家都快要被你操散架了!啊啊啊啊哈啊!!!!”
“騷母狗!你這表面高貴優雅,骨子里欠操的賤貨!老子當年被你打成重傷,江湖上那些傻逼都以為老子完蛋了。”
“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天天被老子采補!!!你這老騷貨,說!有沒有後悔送上門?!?”
袁烈低下頭,猛然吻上她的朱唇,舌頭粗暴入侵,攪動她的香舌,蘇魅的身體如蛇般扭動,蜜穴猛地收縮,夾得袁烈舒服得輕哼一聲。
蘇魅喘息著回應,鳳眼含媚地盯著他:“哈……不後悔……姐姐就喜歡被你這大雞巴征服……當年姐姐打你,是想試試你的本事,現在姐姐的逼天天被你操,陰元都要被你吸干了……啊啊……好爽,袁教主,奴家想一輩子都做教主的性奴隸~唔姆~~把姐姐操壞掉吧~”
蘇魅的嬌軀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劇烈的晃動,美艷的俏臉更是在快感中越發嬌媚。
一直在高潮邊緣徘徊的妖女,那魅熟的氣質與淫蕩的動作交織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你這身騷肉,該說不說,簡直比那些少女還要嬌嫩,噴水也多,真是看不出來,是個三百多歲的老妖女!”
那雙蕾絲絲襪腿如今被蘇魅自己的汗水和淫水浸濕,貼在緊致的皮膚上更顯性感,液體更是順腿流下……
就這樣,二人又瘋狂交合了許久,隨後袁烈將蘇魅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那圓潤的豐臀,從身後猛插進去,雞巴如狂風暴雨般抽送。
“你這所謂的玉血妖母,噴水跟不要錢似的。浪叫得這麼賤,是不是早想被男人抓來當爐鼎了?”
蘇魅的長發被蘇烈粗暴的拉扯,豐滿的酥胸如兩座雪峰般高聳,腰肢纖細卻不失彈性,臀部圓潤翹挺,每次兩人肉體的碰撞爆發出的驚人肉浪,都像在勾魂攝魄一般。
面對袁烈的指紋,蘇魅的檀口中只是隨著嬌喘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啊啊……是……姐姐就是欠操的賤貨……當年打傷你,就是想找個機會被你抓來操!哦咿咿!!!!操深點……操姐姐……把袁烈大人的精液灌滿姐姐的子宮!”
忽然蘇魅像是被頂到什麼最敏感的地方一般,雙腿猛然繃直,黑色絲襪將這雙曲线熱辣的豐腴美腿盡數包裹,勒出滿溢的爆炸肉感。
見到如此香艷誘惑的一幕,袁烈也是終於忍不住了,低吼著射出滾燙的精液,第二次地灌滿她的子宮。
而蘇魅也同時尖叫著達到高潮,大量陰元如潮水般涌出,袁烈連忙運起魔功,將這些陰元采補吸納一空……
此刻蘇魅的腦海一片空白,仿佛只剩純粹的滅頂快感……
良久之後蘇魅繃緊的嬌軀才癱軟下來,袁烈喘息著道:“騷貨,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要是知道你這三百歲的妖女被老子操成這樣,會不會驚訝得吐血?”
“哈啊~~好……好多精液……又……又被射滿了~”蘇魅嬌笑著說道:“讓……讓他們吐血去吧……姐姐現在只想被你操!”
此時的蘇魅眼里泛著被快感征服的桃心,美艷的俏臉以及那熟女的風韻,讓整個地宮都充滿了淫靡曖昧的氛圍。
這陰森的地宮石室中,燭火依舊搖曳,映照著蘇魅那具香汗淋漓的熟媚嬌軀。
忽然她懶洋洋地從袁烈懷里抬起頭,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
隨後朱唇微微張開,吐出陣陣熱氣,像一朵被徹底澆灌過的妖艷血蓮。
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開叉紗裙在剛剛劇烈的交合之中,已被完全扯掉,只剩絲襪和那雙高跟鞋。
緊接著蘇魅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原先那高高盤起的雲狀發髻在剛剛的劇烈交合之下也已然徹底凌亂散開。
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和修長鵝頸上,更添幾分凌亂的性感。
此時的袁烈已經連射兩次了,若是一般的女子,袁烈有魔功傍身,就算是連射十次也不算什麼。
但是面對蘇魅這個妖女榨精,袁烈才堪堪第二次射精,就有些感到力不從心了……
此時蘇魅的乳暈上布滿袁烈的牙印,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甜膩奶香,乳溝更是深邃誘人。
激烈交合而滲出的汗珠順著滑落,濕潤了整個上身,讓她看起透著一種被征服後的淫靡嫵媚。
“教主大人~的精液真是……太厲害了呢~感覺人家的子宮感覺都要被填滿了呢~”
蘇魅故意用極其嬌媚的語氣,仿佛是故意要再次挑起袁烈的性欲一般。
此時的袁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手粗暴地拍打著蘇魅的豐臀,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臀肉在掌下顫動。
“操,騷母狗,剛才被老子操得浪叫成那樣,現在還他媽的躺在老子懷里撒嬌?”
“老子的精液都灌滿你的子宮了,你這逼還夾得這麼緊,是不是還想再來一輪?”
袁烈看著在他面前故意夾緊雙腿不讓精液流出的蘇魅,肉棒竟然再次有了感覺!
身體已經有些跟不上了,但面對如此極品的尤物,袁烈的雙眼赤紅。
盯著蘇魅那具熟媚的嬌軀,雞巴雖剛射過,卻在她的挑逗之下又隱隱抬頭發硬。
“呵~袁烈大人~不是說今天要連操奴家三次嘛~剛剛是袁烈大人第二次射精哦~袁烈大人不會是要食言了吧~”
“靠!敢瞧不起老子?!!”
袁烈一把將她拉起,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隨後大手用力揉捏她的酥胸,惹得那雪白的乳峰顫動出陣陣肉浪。
蘇魅嬌媚地笑了笑,那張傾城傾國的俏臉因高潮余韻而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她揚起俏臉,露出修長白皙的光滑鵝頸,以及精致誘人的美麗鎖骨,飽滿豐腴的誘人酥胸用力挺起。
長時間的激烈交合,完美的嬌軀上細密淋漓的香汗在燭光的反射中透著一股晶瑩的油光。
她雙手環住袁烈的脖子,那雙絲襪包裹的美腿用力纏上他的腰,豐臀輕輕扭動,用自己濕漉漉的光潔肉穴摩擦著袁烈那根半硬的雞巴。
袁烈深吸一口氣:“你這欲求不滿的妖女,一般的女子被老子連操兩次基本上都受不了,你竟然還想繼續?!”
“呵呵~姐姐倒是還想繼續,只是袁烈大人你,已經射了兩輪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得住呢~”
蘇魅的烏黑長發散亂,波浪般垂落至後腰,晃動出陣陣誘人的發香。
那雙鳳眸含媚地掃視著袁烈,猛然湊到袁烈的耳邊,緊接著朝著袁烈的耳根呼出一陣熱氣。
隨後纖細的玉指滑過袁烈剛剛射精而疲軟的肉棒。
中原女子的端莊典雅氣質與淫蕩的動作交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她渾身散發出的入骨媚蕩騷意更加淋漓盡致。
面對這妖女的如此充滿誘惑的挑釁,袁烈眉頭跳了跳:“媽的!竟然被你這騷貨瞧不起了?!我們魔教的魔功擅長采陰補陽!還能被你這中原騷貨嘲笑?!?!”
袁烈深吸一口氣,調動所有內力運轉起魔功,自己的肉棒再一次地堅挺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膨脹一圈!
隨後袁烈一把抓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舉起,然後猛地向下按,讓她那濕潤的蜜穴直接吞沒自己的雞巴,頂到最深處,惹得蘇魅一聲尖叫:“咿!!!啊啊啊!!!!!”
“賤貨!長得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骨子里就是個欠操的騷婊子!竟然你這麼騷,那你這騷貨就在老子上面自己動吧!”
袁烈舒服地躺在床上恢復體力,命令蘇魅騎在自己肉棒上面。
蘇魅也極其順從地讓自己的身體曼妙地扭動。
雪白的淫臀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讓蜜穴深深套住雞巴,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一雙美腿用力夾緊袁烈的腰,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那雙曲线熱辣的豐腴美腿,勒出滿溢的性感嫩肉:“哈啊~好厲害~袁教主竟然第三次又硬了~”
隨著蘇魅的身軀上下起伏,騷穴交合處汁水四溢。
“哈啊啊啊……好深……袁教主,你的雞巴太粗了,頂到姐姐的花心了!……操死姐姐了~姐姐的騷逼以後就是你的了~袁教主以後隨後都可以……使用~”
蘇魅俏臉後仰,高高揚起雪白的脖頸,飽滿的酥胸也一並挺起,雪膩乳肉上下晃動。
看著眼前上下不停晃動的一對雪白大奶子,袁烈也只覺得喉頭發緊。
隨後袁烈教主大手伸上前,一只抓住左邊晃蕩的奶子,用力揉捏。
一只手忽然捏住蘇魅不知何時探出的香艷嫩舌。
引得蘇魅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蜜穴猛地收縮,夾得袁烈的肉棒一陣酥麻!險些精關失守……
二人瘋狂交合著,蘇魅騎在袁烈身上扭動了好一會兒,袁烈感覺自己的真氣在雙修中急速涌動,陽精與她的陰元交融,體內的功力更是節節攀升。
面對蘇魅這種欲求不滿的榨精妖女,要不是能源源不斷地采補她的功力反哺自身,就算是袁烈也會有點吃不消:“哈,騷母狗,你這玉血妖母天生就是當爐鼎的材料!”
“老子操了你這段時間,功力長進得飛快,簡直比老子苦修半輩子的長進還大。”
被袁烈如此夸獎,蘇魅媚笑一聲,身體更用力地起伏,鳳眼迷離:“是啊,姐姐就是天生的爐鼎,專門讓人采補的賤貨!袁教主,吸干姐姐吧,姐姐的陰元全給你……啊啊……好爽,袁烈大人的雞巴在姐姐身體里隨便……欺負姐姐的小穴呢~”
沒過多久,袁烈就再次有了射精的感覺,於是連忙換了個姿勢。
“媽的!趕緊換個姿勢!你這榨精妖女,老子差點精關失守了!”袁烈猛然坐起,將蘇魅翻轉過來,讓她翹起那圓潤的豐臀。
“賤婊子!老子要從後面操死你!”
肉棒從蘇魅身後猛插進去,雞巴如狂風暴雨般飛速抽送。
他雙手抓住她的腰肢,讓豐臀撞擊自己的小腹,啪啪聲不絕於耳。
“啊啊……又是從後面!!!!!……好猛,袁教主,你操得姐姐好爽!姐姐的騷逼要被你干穿了……”
“繼續,換姿勢,姐姐想每個地方都被袁烈大人頂到!”
她的長發披散在背上,汗珠順著脊椎滑落,滴入臀溝,那張嬌俏的魅臉因快感而微微扭曲,朱唇大張,源源不斷地吐出浪叫呻吟。
袁烈只覺得氣血一陣翻涌,今天的兩次交合讓袁烈感覺自己的魔功都精進了不少。
“你這妖女的逼太會吸了,老子功力長進這麼快,全靠你這天生爐鼎的身體!你這妖女,老子要吸光你的陰元,讓你徹底成老子的肉奴!”
隨著袁烈猛然一用力,蘇魅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豐臀用力後頂:“哈……姐姐就是你的爐鼎,吸吧,吸干姐姐的陰元……姐姐愛死被你采補的感覺了!”
“哦咿咿!!!!”
蘇魅話音剛落,袁烈決定換一個輕松一點的姿勢繼續猛干這個騷貨,於是將她拉起,轉為面對面的坐姿。
他坐在床邊,蘇魅跨坐在他腿上。
蘇魅仿佛一只不知疲倦只知道肉欲的雌獸一般,主動扭動著豐臀上下套弄。
蜜穴吞吐著雞巴,汁水順著絲襪流下,濕潤了整個大腿……
此時蘇魅的酥胸緊緊地貼著袁烈的胸膛,乳肉擠壓變形。
感受著胸口上傳來軟嫩地觸感,袁烈舒服得頭皮發麻。
緊接著這位嬌媚的女人主動伸出舌頭,用力親吻他的嘴唇,兩人的舌頭攪抖在一起:“嗯……這樣抱著操,好舒服……袁教主,你的雞巴在姐姐里面好燙,唔姆~~”
袁烈雙手托住她的豐臀,用力向上頂,雞巴直搗花心:“賤貨!老子感覺功力又漲了,你這爐鼎太完美了!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操,被采補!”
二人就這樣換著各種姿勢,瘋狂交合,從騎乘到後入,再到面對面抱著交合,最後又轉為側躺。
最後袁烈從側面插入,將蘇魅的一條長腿高高抬起,露出兩腿之間那汁水泛濫的蜜穴,雞巴抽送間淫水飛濺。
側躺的蘇魅,身體側向袁烈,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蛋貼近他的胸口:“啊啊……側著操也好爽,你的雞巴從這個角度頂得好深……姐姐的騷逼要融化了!”
此時的袁烈面容猙獰,肉棒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你這個磨人的妖精,真是天生的爐鼎!看老子操死你!!!!”
“是!!!姐姐是爐鼎!!!!姐姐是袁烈大人的爐鼎!!!”
袁烈怒吼一聲,隨後起身將她推到牆邊,讓她雙手撐牆,翹起豐臀,從身後站立式猛插,雞巴如樁機般撞擊。
一雙美腿更是不停地顫抖,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咔咔聲,豐臀浪蕩晃動,臀肉在絲襪的緊縛中溢出,勒出誘人的肉浪。
二人繼續不斷變換姿勢,袁烈將蘇魅壓在身下,雞巴狂野抽送。
“啊啊啊!!!!操……操死姐姐吧,袁烈大人,你的雞巴太猛了……姐姐要高潮了!”
袁烈低吼著加速,感覺雙修的巔峰來臨:“騷婊子,老子也要射了!!”
終於,在瘋狂的撞擊中,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袁烈射出滾燙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蘇魅也同時尖叫著噴出淫水……
第三次射精之後的袁烈,臉色都變得慘白了一些。
反倒是一直被采補的蘇魅,嘴角露出一抹魅笑,伸出香舌舔了舔指尖上的精液,依舊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
十日之後,魔教的總壇牢房中,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彌漫。
四周全是是冰冷的鐵欄和石牆,燭火昏暗,映照著角落里一個被鐵鏈鎖住的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是一位中原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王軒,一身武功高強,卻在魔教的圍攻中被擒,丟進這地牢。
如今已被關了數日,衣衫襤褸,顯得有些狼狽。
雖然身為階下囚,但他的雙眼之中盡是對魔教的仇恨,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中原武林被魔教入侵的慘狀,那些昔日同道被屠戮的場景讓他心如刀絞。
忽然,牢房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道妖嬈的身影緩緩走入,燭光瞬間照亮了她那絕美的容顏——玉血妖母,蘇魅!
王軒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大,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這位江湖傳說中的人物。
此時的她身穿一襲纖薄緊致的性感旗袍,裸露出白皙誘人的香肩和藕臂,甚至連一對豐腴乳球的上半部分都完全裸露在外。
飽滿豐盈的雪膩乳肉擠在一起,不僅擠出陣陣甜膩奶香,更令這一對飽滿乳峰呼之欲出,中央那道幽邃的乳肉深溝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她的雪白細頸之上,竟還戴著銀色的項圈,一束纖細銀色鎖鏈從項圈中央左右兩分而下,沿著她那飽滿挺拔的雪膩乳峰,隱入精致的輕紗綢緞之中。
這樣的打扮更是令人浮想聯翩,好奇這兩束沿著美乳向下的銀鏈究竟連接著何處。
波浪長發垂落至後腰,晃動出陣陣誘人的發香,清澈明亮的美眸帶著一絲戲謔地掃視著王軒。
悠長的歲月並未在這具熟媚的嬌軀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將她前凸後翹的誘人曲线雕琢得更加完美。
那緊致輕薄的旗袍布料緊貼著她火辣十足的胸口曲线,勾勒出兩團沉甸甸的雪膩乳肉,即便是包裹在黑色蕾絲花邊抹胸中,也無法遮掩住那驚人夸張的尺寸。
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都從黑色蕾絲花邊的縫隙中溢出,幾乎要從胸罩的束縛中掙脫出來,無比誘人。
隨著她優雅地緩緩走近,身體輕微晃動所產生的陣陣乳搖,仿佛兩團灌滿乳汁不斷晃蕩著要溢出來似的魅肉,帶給王軒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旗袍極其修身,將她性感火辣的嬌軀修飾得凹凸有致頗為誘人,勾勒出的小腹盡顯豐腴,淡淡的馬甲线夾在淫熟的美肉間若隱若現。
胸口那兩團雪白的嫩肉在呼吸中顫動出一道道香艷的肉浪,卻又恰到好處地與纖細柔軟的柳腰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更為妖嬈撩人。
下身的及膝裙擺被刻意裁剪成緊窄款式,高高的旗袍側邊開叉將雪白修長的完美渾圓的性感玉腿完美的裸露出來。
那潔白完美的玉腿稍微邁開步伐就會前後淪陷、春光乍泄,看起來更加色情淫蕩。
緊繃的桃臀肉浪在旗袍布料的緊縛中幾乎要溢出來了,隨著她刻意勾起的貓步,呼之欲出的臀肉與緊實的布料摩擦,將那雪白軟嫩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誘人的勒痕。
兩根細細的黑色系帶貼著她夸張的肥臀曲线,從裙擺伸出,各自固定在她腿上的絲襪。
那雙修長的渾圓玉腿被黑絲緊緊包裹著,輕薄的黑色絲襪將這雙曲线熱辣的豐腴美腿盡數包裹,勒出滿溢的肉感。
那一雙絕美的玉女淫足,此刻竟然踩著一雙鞋跟極細的高跟鞋,讓原本就極其性感的美腿變得更加的誘人。
她的氣色紅潤,肌膚如凝脂般光滑,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哪里像是階下囚,反倒像魔教中的貴客。
王軒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玉血妖母,怎麼會出現在魔教的地牢中?
她不是中原武林的傳說級人物嗎?他驚訝地張大嘴,聲音顫抖著問道:“蘇……蘇魅?你怎麼會在這里?難道你也被魔教那些畜生俘虜了?”
“雖然你是魔女,但實力也無敵於江湖近百年,怎麼也會淪為魔教的階下囚??”
蘇魅聞言,鳳眸中閃過一絲戲謔,她優雅地擺了擺手,那雪白纖細的玉手在燭光下閃爍著光澤。
“哎呀,小王軒,你這中原高手,怎麼一見面就胡說八道?姐姐可不是被俘虜的哦,姐姐只是覺得魔教這兒挺好玩的,所以才主動暫時呆在這里玩玩罷了。就憑這些小嘍囉~只要姐姐想,隨時可以覆滅整個魔教~”
她的話語軟糯嬌媚,身體微微前傾,那對豐盈的酥胸晃蕩著,乳浪陣陣,銀鏈在乳溝中晃動,發出細微的叮當聲,讓王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王軒仔細打量她,確實那性感貴氣的穿著和紅潤的氣色,哪里有半點階下囚的模樣?
蘇魅美艷容貌如仙子般優雅,美得讓人窒息,肌膚上沒有一絲傷痕,反倒散發著被滋潤後的光澤。
他頓時怒火中燒,鎖著他的鐵鏈叮當作響,掙扎著吼道:“什麼?好玩?你這妖女,中原武林被魔教入侵,這是整個武林的劫難!你明明有實力覆滅他們,卻眼睜睜看著魔教搗毀中原武林!那些正道人士被屠戮,你妄為中原女俠!虧江湖上還把你當成前輩,你他媽就是個自私的賤貨!”
“哦?把我當成前輩?呵呵呵呵~”
蘇魅嬌笑起來,那張俏臉綻放出嫵媚的笑容,她緩緩走近王軒,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旗袍開叉處露出大片雪白腿肉和蕾絲花紋。
“哎呀,小王軒,你罵得姐姐好傷心哦……姐姐可不是什麼女俠,姐姐只是個妖女罷了,中原武林的死活,和姐姐有什麼關系呢?姐姐只喜歡有趣的事,比如……現在逗逗你這個被擒住的年輕高手~”
她的話語帶著魅惑的低吟,身體靠得更近,那對酥胸幾乎貼上王軒的臉。
乳香撲鼻而來,她伸出玉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如絲般滑過他結實的胸肌,鳳眸含媚地盯著他:“看看你這壯實的身體,被鐵鏈鎖著,真是可憐呢……姐姐幫你放松放松?”
蘇魅的聲音如蜜糖般甜膩,身體微微扭動,旗袍緊貼著曲线,故意伸出自己的絲襪美腿微微摩擦著王軒的大腿內側,挑逗意味十足。
王軒渾身猛然一震,感受到那熟媚的嬌軀散發出的香氣,臉上漲得通紅:“你……你這妖女,滾開!別用你的身體碰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魅那裸露的香肩和深邃乳溝上。
蘇魅咯咯嬌笑,玉手下滑,輕輕按上他的胸膛,指尖畫圈:“哎呀,別這麼凶嘛,姐姐只是想玩玩……你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被姐姐的奶子迷住了呢~”
緊接著蘇魅故意挺起酥胸,那雪膩乳肉顫動,幾乎要從抹胸中溢出。
身為名門正派的王軒哪里見過這種架勢,身為處男第一次就遇見滿級魅魔!就算他心性堅韌,也完全抵擋不住。
蘇魅不緊不慢地抬起一條美腿,隔著褲子輕蹭他的肉棒,那絲滑溫熱的觸感如電流般傳開。
蘇魅的挑逗尺度越來越大,紅唇靠近他的耳朵,熱氣吹拂:“小王軒,姐姐這樣子美不美~”
被瘋狂挑逗的王軒心跳如擂鼓般狂亂,他強撐著最後的理智,試圖扭開頭不去看蘇魅那張美得妖嬈的臉蛋。
但那雙媚眼如鈎子般死死勾住他的目光……
這位玉血妖母,雖然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但是見過的人無一不稱贊傳頌她的妖嬈美貌。
那張傾城傾國的臉龐上,柳眉微微上挑,紅唇如鮮血般妖冶,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致命魅力。
尤其是那豐臀如熟透的蜜桃,緊繃在旗袍下,隨著每一步扭動,臀浪層層疊起!
“哎呀,小王軒,你這武林的正道君子,怎麼臉紅成這樣呢?簡直像那些魔教的家伙看見姐姐一樣呢~”
蘇魅的紅唇不斷地在他耳邊呼出輕柔的熱氣,聲音軟糯嬌媚,帶著一絲戲謔的妖嬈。
她故意將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酥胸幾乎貼上他的胸膛,乳肉顫顫晃動,仿佛在邀請他的目光深入探索。
“聽說你們王家的百道點穴手,冠絕天下,說起來我當年還指點過你們王家的老祖呢。”
蘇魅的玉手順著他的下巴滑下,指尖如羽毛般劃過他的頸項,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你們王家的點穴手,也著實讓姐姐印象深刻呢~不知道小王軒這點穴手學到了幾成功夫呢~”
蘇魅的語氣甜膩,再加上她魅骨渾然天成,幾乎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誘惑,悄無聲息地滲入王軒的腦海,讓他氣血翻騰。
王軒咬緊牙關,用力搖頭,試圖甩開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燥熱:“妖女,你休想迷惑我!我是中原的正道,你這魔女的手段我見得多了,滾開!”
“哦?是嗎?那像姐姐這麼漂亮的魔女,應該從來沒有見過吧~”只見蘇魅故意扭動腰肢。
看著那極其夸張性感的水蛇腰肢,王軒忍不住喉結滾動,暗暗吞了吞口水。
那股熟女的香氣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體香和魅功的催情力,讓王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忽然蘇魅伸出玉手,大膽地滑向他兩腿之間的位置,輕柔地隔著布料按上那已然勃起腫脹不堪的肉棒。
鳳眸含媚地盯著王軒:“哎呀,好大好硬呢……小王軒,你這點穴手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怎麼現在在姐姐面前,這麼害羞呢?”
此時蘇魅輕輕一打響指,束縛住王軒的鐵鏈瞬間被一股真氣斷成兩截:“這下……你自由嘍~不想對姐姐做點什麼嗎~”
王軒喘著粗氣,熱浪已然席卷全身,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觸碰到蘇魅那裸露的藕臂,肌膚滑膩如綢緞,讓他忍不住用力抓緊。
“你……你這妖女……我……”話未說完,蘇魅忽然紅唇猛地吻上他的嘴,香滑的嫩舌靈巧地鑽入,糾纏著他的舌尖,口中傳來甜蜜的津液。
隨後蘇魅的一條黑絲腿纏上他的腰,豐臀輕輕磨蹭他的下體,旗袍下的蜜穴隔著布料傳來濕熱:“嗯……小王軒~快來操姐姐吧~”
王軒終於忍不住了,只見他發出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撕開蘇魅的衣裙,用力抱住她的腰肢,吻得更猛烈,粗大的肉棒頂著她的小腹隱隱跳動。
就在王軒徹底沉迷時,蘇魅忽然推開他嬌喘著媚笑:“哎呀,小王軒,真是粗暴呢~姐姐差點就忍不住了……不過,姐姐忽然想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哦?什麼好玩的東西?”
“我記得你們王家的百道點穴手有一部分是專門針對女性穴位的,就是……如果你有辦法操得姐姐爽到求饒,那姐姐就答應你,把整個魔教滅掉。怎麼樣? ”
“呵,你這妖女,你與魔教同流合汙!我為何信你?”
蘇魅掩嘴輕笑:“同流合汙?哈哈,姐姐剛剛不是說過了嘛~人家只不過是覺得魔教人有些意思,所以一直在這里呆著。”
“只不過姐姐這段時間也玩膩了,如果你真能讓操到人家求饒,人家倒是不介意把這些家伙殺掉呢~”
她的話如炸雷般響起,王軒眼中頓時燃起火焰,他本是正道中人,中原武林的慘狀讓他恨透魔教,此刻有了動力。
“好,妖女,這可是你說的!老子要操死你這騷貨,讓你知道我們中原高手的厲害!”
他猛地一把將蘇魅推倒在地牢的石板上,雙手撕開她的旗袍,露出那具熟媚的嬌軀。
豐盈乳球完全彈跳而出,乳暈上銀鏈連接著乳環,叮當作響。
王軒如野獸般撲上,雞巴直挺挺頂入她的蜜穴,蘇魅尖叫一聲:“啊啊……好厲害~沒想到小王軒的雞巴好大,頂到姐姐的花心了!”
“啊啊啊,等下~等下……姐姐還沒有准備好~”
王軒不給她喘息機會,他開始猛干,腰肢如樁機般撞擊,啪啪聲回蕩在地牢,每一下都深搗子宮,汁水四濺,濺在她的黑絲腿肉上。
此刻王軒的體內憋著一股怒火,因此操起蘇魅來極其的粗暴。
蘇魅的身體如波浪般起伏,那張美艷的俏臉露出衣服崩壞的模樣,烏黑長發散亂披落,將她渾身的入骨媚蕩騷意凸顯得淋漓盡致。
那對雪膩乳肉晃蕩著,乳浪陣陣,銀鏈拉扯著乳環,帶來陣陣刺痛快感。
“騷逼,操死你!讓你嘗嘗我們王家的百道點穴手!!”王軒低吼著,雙手如點穴般精准,按上她的腰間敏感穴位。
那是人體的任脈要衝,他用力一點,隨著內力滲入,讓蘇魅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蜜穴猛地收縮。
“啊啊……那里……別點那里,王軒,你這點穴手太犯規了!!!姐姐的感覺~”
“啊哈啊啊啊~感覺身體變得好敏感了~~~”
王軒一聲悶哼,加速抽插,同時手指移到她的乳峰下方,點住膻中穴,刺激乳肉的敏感神經,一瞬間乳汁般的汁水從乳暈滲出。
“賤貨,你的奶子這麼大,就是欠揉!老子點你的膻中,讓你奶水直噴!”
他獰笑著揉捏乳肉,雞巴狂搗蜜穴,汁水順著乳尖流下……
蘇魅雖功力渾厚,近三百年的內力極其渾厚,但王軒的點穴手專攻人體弱點,她無從招架,嬌軀顫抖著:“哈……好爽,但太猛了,王軒,慢點……姐姐的穴位被你點得要……姐姐要壞掉了!”
“沒想到……沒想到你們的王家的百道點穴手……如今竟然能……讓女人噴出乳汁……哈啊~好……好厲害!!!”
王軒聞言更興奮,猛地翻轉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石床上,從身後猛插,後入式狂干。
雙手點住她脊椎上的命門穴和腰陽關穴,霸道的內力通過穴位如潮水涌入,刺激得她的豐臀瘋狂搖晃,臀肉在黑絲緊縛中溢出,勒出層層肉浪。
“操,你的騷屁股翹這麼高,就是欠後入!老子點你的命門穴,讓你體內陰元亂竄,高潮不停!”
啪啪聲不絕於耳,蘇魅的叫床聲更是高亢入骨:“啊啊……命門……別點那里,姐姐要壞掉了~……操死姐姐吧!”
緊接著王軒為了將蘇魅身上所有敏感穴位都激活一邊,於是決定換了姿勢,將蘇魅轉為面對面坐姿,蘇魅跨坐在他的肉棒上。
此時被激發淫欲的蘇魅也正在她賣力地上下套弄,蜜穴不停地吞吐雞巴。
但王軒雙手點住她小腹的關元穴和氣海穴,這兩處要穴是離子宮最近,也是最能刺激下體敏感的神經中樞。
穴道一被刺激,瞬間就讓她的蜜穴如火山般噴發,汁水如潮涌出。
“哦咿呀咿呀咿呀!!!!!!!”
“騷母狗,老子點你的關元,讓你高潮的時候一直噴水!”
蘇魅的身體弓起美眸迷離:“嗯……關元……太敏感了,小王軒,你這雞巴……加上刺激穴位,姐姐有點招架不住了……啊啊……又要噴了!!!!”
緊接著王軒雙手點住她大腿內側的陰交穴和血海穴,刺激腿根神經,讓黑絲腿顫抖不止,整條絲襪美腿都被汁水浸透。
蘇魅尖叫著,豐臀後翹,臀浪晃蕩:“哈……腿軟了,王軒,姐姐的腿要站不住了……操……操深點,但別點那麼猛……姐姐求你了!”
緊接著王軒從下面抓住蘇魅的一條美腿,讓其抬起。
這條穿著黑絲高跟的修長美腿隨著每一次的抽插不停地晃動。
緊接著王軒一手點住她腋下的極泉穴,刺激胸部神經,讓乳頭瞬間敏感了幾倍,另一手點住臀部的承扶穴,充滿穿透性內力直衝其蜜穴深處的子宮。
“你這騷貨!奶子晃得讓人眼花!點你的極泉和承扶,讓你全身敏感,高潮疊起!”
蘇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那張嬌艷的臉龐布滿香汗,紅唇大張,吐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全身……都敏感了,小王軒,你太狠了……姐姐的功力擋不住你的點穴手……姐姐太滿意了……要死了……”
王軒聞言將她壓在身下,雞巴狂野地抽送,雙腿高舉。
他雙手點住她腳底的涌泉穴和膝下的委中穴,刺激著全身經脈,讓快感如洪水般涌來。
“最後操死你!讓你這妖女身體敏感百倍!!!!”
隨著王軒低吼著點完最後一個穴位,蘇魅渾身的所有都敏感穴位幾乎都被同時激活,每個穴位相輔相成,身體的敏感度提身了數十倍。
這下蘇魅開始潰敗,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啊啊……求饒了,王軒,姐姐求你停下……操得姐姐壞掉了……姐姐狼狽死了,求饒了!!!姐姐求饒!!!高潮……停不下來了哦咿咿咿!!!”
面對蘇魅的抽插,王軒依舊保持著高速的抽插,雙手不停點穴,一遍又一遍刺激她全身敏感點。
“哦咿!!!!!太……太刺激了!!!沒想到王家的百道點穴手……比魔教的采補魔功還要……還要刺激!!!!!”
“啊啊啊!!!!!哦……不行了……姐姐要……要淪陷了~”
如果說一開始王軒想的是只要操服這個騷貨就可以讓她出手覆滅魔教,但是如今,王軒開始有些樂在其中了。
而蘇魅那美艷容貌如今狼狽不堪,口水從紅唇流下,鳳眸翻白,尖叫著噴出陰精。
“嗯啊……姐姐被殺到丟盔卸甲了,小王軒,你贏了……姐姐的騷逼被你操服了……魔教……姐姐會覆滅的……先……先讓姐姐歇歇……”
良久之後,王軒方才低吼著射出陽精,灌滿她的子宮,兩人癱倒在地牢中,蘇魅如一灘爛泥,熟女仙子的優雅蕩然無存,只剩被征服的狼狽與滿足。
……
三日之後蘇魅按照和王軒的約定覆滅了整個魔教,隨後便迫不及待地和王軒開啟了新一輪的淫亂游戲。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王軒又能堅持多久不被蘇魅這個妖女玩膩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