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下克上 准備報復上司的我反被上司的雌小鬼女兒白絲足交

  夕陽的余暉將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染成了一片渾濁的琥珀色,阿誠低著頭站在部長的辦公室里,襯衫領口處堆疊的脂肪擠出了淺紅色的褶皺。

  中央空調的冷氣中夾雜著上司飛濺的唾沫星子,掠過他耳後未刮淨的胡茬。

  百葉窗的縫隙間漏下的光斑,將上司扭曲的面孔切割得支離破碎,那張原本斯文的臉因暴怒而漲成了豬肝色,他的手掌重重地拍打著實木桌面,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已經是本季度第三次失誤了!

  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搞錯,你的腦子是被地鐵門夾過嗎?

  上司的咆哮讓文件櫃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阿誠凝視著自己磨得起球的西裝下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窗外暮色漸濃,遠處新宿站台的電子屏上,猩紅的數字20:47正在跳動。

  機械地鞠躬退出辦公室,走廊LED燈管照亮他西裝肘部經年摩擦形成的油光。

  工位的隔板邊緣還貼著已經褪色的便利店積分券,而鍵盤的空格鍵縫隙里,凝固的蛋黃醬清晰可見。

  他沉默地收拾起塞滿過期報表的公文包,各種文件材料在他油膩的指腹下發出窸窣的摩擦聲。

  當阿誠踏出公司大門,晚風裹挾著便利店關東煮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澀谷十字路口洶涌的人潮推搡著他向前,無數張疲憊的社畜面孔在霓虹燈下泛著青灰。

  阿誠在便利店前駐足,玻璃櫥窗映出他松垮的領帶和泛黃的襯衫領口——與身後巨型廣告屏上西裝革履的精英形象形成了荒謬的對比。

  乘坐地鐵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榻榻米上散落著三個月前的《周刊雜志》。

  阿誠扯開領帶的手突然頓住,一則紙片從雜志內頁滑落——那是半年前,在上司喝得酩酊大醉將西裝外套遺忘在卡拉OK包廂的時候,阿誠被上司強制要求去取回外套並送往干洗店時意外獲得的。

  這是一張照片,照片中呈現的是上司與兩位少女的合照,當時的阿誠見照片中的少女十分漂亮,便鬼使神差的將照片拿去復印了一份。

  照片上的少女們眉眼間依稀可見上司的吊梢眼,其中年長的那位眼角幅度,讓阿誠想起今早上司拍桌子時震落的金絲眼鏡。

  在獲得照片的這半年時間,阿誠通過旁敲側擊和觀察,早已弄清楚了照片中的兩位少女的身份。

  看起來稍微年長的那位,是上司與前妻所生的大女兒,名叫鈴木千夏;而那位金發雙馬尾蘿莉,則是上司的小女兒,名叫白石櫻。

  “可惡,我會讓你復出代價的…”

  阿誠喃喃自語著,窗台龜背竹的陰影在牆壁上張牙舞爪,阿誠將照片復印件緊攥在手心,一個邪惡的計劃逐漸在他的腦海中成型,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阿誠一反常態的早早完成了平常需要加班至很晚的工作,早於上司下班後,他便開始在公司的附近潛伏,跟蹤下班的上司。

  經過幾天的努力,阿誠終於成功地跟蹤上司並找到了他二女兒白石櫻就讀的學校地址。

  又是一段時間的觀察,阿誠掌握了白石櫻放學回家的具體路线和相關信息。

  在收集到所有必需的信息後,阿誠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終於等到了一個特別的下午,白石櫻獨自一人放學回家,通常與她同行的同學那天都因各種原因提前離開了。

  阿誠經過一番偽裝,提前在白石櫻必經之路上的一家便利店內假裝挑選商品。

  不久後,白石櫻經過那里,阿誠隨即結賬並遠遠地跟隨在她後面觀察,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石櫻身著一襲可愛的白色蓬蓬裙,在街上蹦蹦跳跳地走著,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綻放的白蓮。

  她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發,被扎成兩個俏皮的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優雅地擺動。

  她時不時地停下來,好奇地打量著路邊的櫥窗,白絲褲襪包裹著的小腿纖細而修長,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白皙。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櫥窗上的玻璃,金色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頰,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阿誠注意到白石櫻頻繁地回頭張望,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尾隨。見此情景,阿誠迅速藏身於一旁的樹後,心髒劇烈跳動,生怕被她發現。

  白石櫻似乎並沒有發現阿誠的存在,她繼續向前走著,直到拐進了一個隱藏在樹叢後面不易讓人察覺的小巷,那條小巷阿誠也是偶然間知道的,它只有一個出口,通向一個廢棄的公園。

  那里隱藏著白石櫻的秘密基地。

  阿誠深吸一口氣,待白石櫻進入小巷一段時間後,他估計自己已經不會被發現,便迅速跟了上去。

  小巷內一片寂靜,唯有遠處白石櫻輕盈的腳步聲和他自己的心跳聲在空氣中回蕩。

  阿誠盡量將自己的腳步放輕,不發出一點聲音,仿佛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正在慢慢地接近他的獵物。

  突然,白石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阿誠試圖避開,但狹窄的小巷讓他無處藏身,只得被迫直面白石櫻那雙充滿戒備、閃爍著光芒的大眼睛。

  “大哥哥,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她用清脆的聲音質問道,眼神中十分警惕。

  “我只是順路罷了。“

  “順路?”白石櫻歪著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懷疑。

  “可是這條路根本不通啊,大哥哥你真的是順路嗎?”她稚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質問,小手緊緊地抓著裙擺,不安地摩擦著。

  阿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白石櫻敏銳地察覺到了阿誠的窘迫,某個有趣的念頭在她的唇角勾勒,“大哥哥,你是不是在跟蹤我?”盡管聲音依舊保持著那份天真無邪,但語調中卻透露出幾分戲謔。

  她對阿誠的行為感到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和刺激,就像是一場捉迷藏游戲。

  阿誠尷尬的笑了笑,目光下垂,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沒有……我只是迷路了。”阿誠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閃爍不定。

  白石櫻並沒有理會阿誠的解釋,反而是繞著阿誠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阿誠,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她穿著白絲褲襪的小腿在阿誠的目光中晃來晃去,讓阿誠更加心猿意馬。

  “大哥哥,你看起來不像迷路的樣子呢~”白石櫻停在阿誠的面前,眨巴著眼睛,稚嫩的嗓音還拖著奶氣。

  “而且你的身上,好像是有著……糖果的味道!”她說著,慢慢地靠近阿誠,小臉湊到他滿是肥肉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小巷里光线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牆壁上的縫隙灑下來。

  白石櫻站在阿誠的面前,金色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像一個可愛的小天使。

  阿誠感到他的身體僵硬了起來,白石櫻的舉動讓阿誠措手不及,她的呼吸輕拂過阿誠的肚子上,那溫熱的氣息讓阿誠感到一陣眩暈。

  白石櫻抬起頭,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阿誠。

  “大哥哥,你的肚子好柔軟,心也跳的好快啊。”

  “別…”

  僅存的理智促使阿誠清醒過來,試圖將她推開,但手指卻不小心碰觸到了白石櫻的胸前,在阿誠的手指碰觸到白石櫻胸前的一刹那,仿佛觸電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他趕忙縮回手,尷尬的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白石櫻並沒有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大哥哥,你真不禁逗。”她說著,抬起一只白絲大腿蹭了蹭阿誠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大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呀?”她歪著頭,用稚嫩的聲音問道,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白石櫻的白絲大腿柔軟而富有彈性,在阿誠的手指碰到她大腿的那一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白絲的細膩和光滑,以及絲襪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她輕輕地蹭著阿誠的手,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一只調皮的小貓在用尾巴撩撥著心愛的主人。

  阿誠感到一陣口干舌燥,白石櫻的舉動讓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我……”

  “你怎麼吞吞吐吐的,真不像個男人。”白石櫻撅起嘴,佯裝生氣地說道。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她說著,轉身步入小巷深處,沒有繼續理會依舊呆立原地的阿誠。

  “大哥哥,你不來嗎?”白石櫻走了幾步,發現阿誠並未跟上,於是轉過身,疑惑的問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邀請阿誠加入她的游戲。

  阿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他知道他已經陷入了白石櫻的陷阱,但他無法抗拒她的誘惑。

  阿誠跟著白石櫻走進了小巷的深處,兩邊的牆壁越來越高,光线也越來越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在經過一陣漫長的路程後,終於是到達了小巷的出口,也就是白石櫻的那個廢棄公園的秘密基地處。

  白石櫻讓阿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阿誠順從的坐了下去,就是石頭有些硌人,但阿誠並沒有在意,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白石櫻所吸引了,只見白石櫻背對著阿誠,彎下腰開始脫鞋,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隨著鞋子的脫落,她那只穿著白絲的小腳展現在阿誠的眼前,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更加誘人。

  隨後,她坐在阿誠對面的石頭上,又脫掉了左腳的鞋子,將兩只穿著白絲襪的小腳丫完全展現在阿誠的面前。

  她的腳踝纖細而白皙,上面還系著一根紅色的繩子,更加襯托出肌膚的白嫩。

  白石櫻的小腳丫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可愛,腳趾圓潤飽滿,腳掌白皙細膩,腳心微微泛著粉紅色,像誘人的美味布丁一樣。

  腳趾頭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在白絲襪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的精巧可愛,白色的絲襪緊貼著肌膚,把小腳的每一寸柔美都勾勒了出來,讓人止不住的要去撫摸玩弄她的腳掌,揉捏她的腳趾,細細的品味白絲下傳來的女孩身上獨有的奶香味道,讓人越聞越上癮。

  “大哥哥,你看,人家的腳好看嗎?”白石櫻轉過身,將兩只穿著白絲的小腳丫湊到阿誠的面前,用略帶魅惑的聲音詢問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等待著阿誠的贊美。

  白石櫻這接二連三的誘惑舉動讓阿誠完全無法恢復思考的能力,只好順著她那軟糯到讓人耳根發麻的聲音,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好……好看……”

  “嘻嘻,大哥哥你真乖。”白石櫻開心地笑了起來,她把白絲小腳並攏,在阿誠的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阿誠的肉棒也因為白石櫻長時間的誘惑而興奮,不斷的腫脹發硬,在內褲中翹的老高。

  她知道阿誠已經徹底被她迷住了,但她並不打算輕易地讓阿誠得手。她要慢慢地玩弄阿誠,讓阿誠在欲望的煎熬中越陷越深。

  “大哥哥,你的這里好像硬硬的哦。”

  白石櫻咯咯地笑著,用她那只穿著白絲的小腳丫輕輕地踩在阿誠的肉棒上。

  隔著褲子,阿誠能感受到她腳趾的柔軟和溫熱,這讓阿誠體內的欲望更加狂暴。

  她的腳趾在阿誠的肉棒上輕輕地摩擦著,仿佛在故意挑逗他。

  “大哥哥是不是很喜歡人家的白絲腳呀?”

  她的腳趾甲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透過白絲在逐漸昏暗的光线下閃閃發光。隨著她的動作,阿誠的肉棒也越來越硬,幾乎要脹破褲子。

  “大哥哥,你說話呀!”白石櫻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她的腳趾在阿誠的肉棒上更加用力地摩擦著,仿佛要將阿誠體內的欲望完全榨干。

  “你是不是很喜歡人家這樣對你呀?”

  “嗯……我喜歡……”阿誠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一個快要渴死的人在沙漠中找到了一汪清泉。

  “嘻嘻,我就知道大哥哥喜歡。”白石櫻開心地笑了起來,她用白絲小腳在阿誠的肉棒上更加用力地踩踏著,阿誠的肉棒在她的蹂躪下越來越硬,幾乎硬到要爆炸。

  “大哥哥,你想不想讓人家幫你脫掉褲子呀?”

  阿誠感到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身體里現在似乎是有著兩種聲音,一種聲音是叫他拒絕,要是真的做了那一步那就徹底回不了頭了,而另一種聲音則是叫他接受,畢竟他計劃這麼多並且跟蹤白石櫻不就是為了做這些嗎?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需要果斷拒絕,但他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嘻嘻,這可是大哥哥你自己要求的哦!”白石櫻發出得逞的壞笑聲。

  “這就是大哥哥的肉棒嗎?哇~好大♡~!”白石櫻驚訝地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好奇。

  “人家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肉棒呢,感覺大哥哥比漫畫里的那些肉棒都大很多呢,這麼大的話人家會♡~”

  阿誠巨大的肉棒在白石櫻的幫助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白石櫻白絲小腳的挑逗下,顯得格外猙獰。

  白石櫻的白絲小腳在阿誠的肉棒龜頭處摩擦上下踩弄著,阿誠感到一股熱血完全衝上頭頂,僅存的理智就快要崩潰,他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啊……”阿誠發出一聲低吼,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聲音沙啞且低沉。

  而就在阿誠快要發射出來的邊緣,白石櫻突然收回了她的白絲小腳,阿誠的肉棒懸在半空中,得不到的釋放快感讓他分外難受。

  “雜魚大哥哥,這就受不了了嗎♡~”白石櫻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緩緩地站起身,她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白色的蓬蓬裙也隨之展開,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她突然掀起裙子,露出了她白絲褲襪下粉嫩的幼穴。

  她並沒有穿內褲,幼穴粉嫩而嬌小,在白絲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周圍的肌膚白皙細膩,仿佛吹彈可破。

  小穴的入口處微微張開,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粉紅色的嫩肉,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白石櫻幼嫩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最終匯於的白石櫻性感肉感的白絲美足玉足交匯處。

  由於長時間的興奮,她的幼穴早已濕潤不堪。

  “大哥哥,你看,人家還是處女哦。”白石櫻用稚嫩卻又極致誘惑和挑逗的聲音說道。“大哥哥你想不想嘗嘗人家的味道呀?”

  想要得到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品嘗她第一次的味道。

  “大哥哥,你想要人家嗎?”

  白石櫻繼續挑逗著阿誠,她用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阿誠那異於常人巨大的肉棒,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白石櫻站在阿誠的面前,金色的頭發在昏暗的光线下閃閃發光,仿佛一個墮落的天使。

  阿誠感到他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跪在白石櫻的面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求求你…… 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白石櫻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脆而悅耳,仿佛銀鈴一般。

  “大哥哥,你真是一只乖狗狗♡~”她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和得意。

  “可是,人家寶貴的第一次才不會這樣獻給狗狗呢~,竟然想對人家做那麼色色的事情,真是個低級的雜魚變態大哥哥呢♡~”

  說完,白石櫻瞬間便收起了笑容,放下裙子,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狠狠的踢了一腳阿誠那依舊僵硬的肉棒後,穿上鞋子就准備離開。

  面對著這種雌小鬼般的挑釁,阿誠的內心對上司的怨恨讓他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他一把抓住白石櫻纖細的手臂,將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石頭上。

  “哼~雜魚大哥哥生氣了嗎?”白石櫻依然保持著那副傲慢的表情,但似乎對阿誠的舉動並不感到意外。

  “人家才不會怕你這種雜魚大哥哥呢~”白石櫻用挑逗的語氣說道,她的聲音軟糯而甜美,仿佛在故意激怒阿誠。

  阿誠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露出了她白絲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和粉嫩幼穴,並且將早已勃起的到極限巨大肉棒對准了她的處女小穴。

  “大哥哥,你真的要這樣嗎?”白石櫻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期待。

  阿誠的巨大肉棒已經頂在了她的白絲褲襪上,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濕潤。

  不等她反應,阿誠就用力將肉棒刺穿了白絲,直接插入了她的處女小穴。

  啊!白石櫻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處女膜被阿誠的肉棒無情地撕裂,一股溫熱的鮮血從小穴中涌出。

  當阿誠的肉棒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她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這種全新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啊……好痛……嗚嗚……”白石櫻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那嬌小的身軀被巨大的肉棒完全貫穿,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肉棒頂出的形狀。

  “小浪貨!再叫大聲點!讓老子聽聽你被老子強奸破處的哭喊聲!叫你這麼小就勾引男人,我操死你!”

  阿誠無視白石櫻的痛苦,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他的肉棒在白石櫻的小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呻吟和哭泣。

  “啊……嗚嗚……不要……嗚嗚……”白石櫻已經說不出話來,似乎已經快要失去意識,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白色的連衣裙已經被汗水和鮮血浸濕,處女小穴被撐到極限,白絲褲襪也在剛才的暴力插入中撕裂了一個大洞。

  鮮紅的處女血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白絲上暈染出一片曖昧的痕跡。

  一段時間後,白石櫻緩緩睜開眼睛,她無力的癱軟在石頭上,她的身體隨著阿城的抽插而律動起伏著,她用一只手緊緊地摟著阿誠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背部。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阿誠,嘴角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

  “大哥哥,你好厲害♡…… ”她用嬌喘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贊賞和鼓勵。

  “人家好舒服♡…… 再用力一點♡…… 再深一點♡~……”

  白石櫻的言語如同烈火一般點燃了阿誠體內的欲望,讓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肉棒在她的幼穴中瘋狂地活塞運動著,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貫穿。

  “小騷貨,明明是第一次,騷穴就這麼會吸。果然是天生的騷貨吧?”阿誠一邊抽插,一邊用下流的語言挑逗著白石櫻。

  “這麼小就學會勾引男人了,長大以後還得了!”

  阿誠的話語並沒有讓她感到羞愧,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喜歡被阿誠這樣玩弄和羞辱,這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大哥哥,人家就是喜歡你這樣♡…… ”白石櫻用嬌喘的聲音說道,她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了,穴肉不斷痙攣收縮,緊緊吸吮著入侵的巨物。

  “再用力一點…… 再快一點…… 把人家的騷穴操壞♡……”

  阿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白石櫻的幼穴中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給她一陣陣劇烈的快感。

  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她的陰蒂因為阿誠的撞擊而變得紅腫直立,輕輕一碰就讓她顫抖不已,處女小穴也已經被操得外翻,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水。

  “啊……啊……要死了……人家要被大哥哥操死了♡…… ”白石櫻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到達了高潮。

  隨著一聲低吼,阿誠將精液全部射入了白石櫻的幼穴最深處。

  大量滾燙的精液灌入子宮,讓她的小腹迅速隆起。

  白石櫻的雙腿劇烈顫抖,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

  阿誠和白石櫻的身體都濕漉漉的,空氣中彌漫著精液的腥臭味和幼女身上淡淡的奶香。

  阿誠緩緩地將肉棒從白石櫻的幼穴中抽出,一股混合著鮮血和精液的液體順著阿誠的肉棒緩緩流下,滴落在了她的白絲大腿上。

  白石櫻無力地癱軟在石頭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呼吸急促,臉上充滿了潮紅。

  “小寶寶的房間……被裝滿了呢♡……”白石櫻滿足的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喃喃自語道。“會就這樣懷孕嗎♡……”

  阿誠看著癱軟在石頭上的白石櫻,她的處女小穴還在不斷流出白濁的精液。

  他將白石櫻破損的白絲褲襪脫下,卷成一團後塞進了她還在痙攣的小穴中。

  “嗚♡~……大哥哥真是的♡……“”白石櫻發出一聲嗚咽,但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她的小穴被白絲襪塞得滿滿的,堵住了想要流出的精液。

  來,張嘴。”阿誠命令道,“把肉棒上的東西都舔干淨。”

  白石櫻無力的張開嘴,乖乖含住了那根剛剛貫穿她處女小穴的巨大肉棒。她的小舌頭笨拙地舔舐著上面混合的處女血和精液。

  “真是乖孩子。”阿誠滿意地說道,清理完畢後,阿誠整理好衣物,轉身離開,留下白石櫻一個人癱在石頭上。

  她的白色連衣裙已經凌亂不堪,雙馬尾也散亂著,小腹還高高隆起,被塞入白絲襪的小穴一片狼藉。

  白石櫻掙扎著坐起身,看著阿誠離去的背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留戀。

  “大哥哥,就要這樣走了嗎?奪走了人家寶貴的第一次,還在人家的小穴深處狠狠的內射了,就要這樣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嗎?不過大哥哥,你不想將人家的人生徹底毀掉嗎?讓人家就這樣被不認識的大哥哥你強奸破處後懷孕,然後被所有人嫌棄被趕出家門,只好一個人養著被不認識的大哥哥強奸內射懷孕後生下來的孩子苦苦尋找大哥哥嗎?”

  白石櫻的話語如同帶有倒鈎的絲线,緊緊地纏繞著阿誠的心,讓阿誠無法掙脫。

  阿誠停下腳步,內心掙扎不已。

  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誘惑,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罪惡感和興奮。

  她的話語令阿誠體內的欲望無法抑制,她的聲音、她的身體、她的一切都對他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最終他選擇捂住耳朵,逃一般的遠離了這個廢棄的公園,這個令他無法忘卻的地方。

  而白石櫻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再度言語。

  數天後,白石櫻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一只手拿著驗孕棒,另一只手撫摸著依然隆起的小腹。

  她知道,自己1X歲的蘿莉子宮已經懷上了那個陌生男人的孩子。

  那天被灌入的大量精液,讓她的子宮完全被播種了。

  變態大哥哥……她小聲呢喃著,語氣中滿是羞恥和無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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