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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的刑警妻子 ben 11882字 2026-04-02 20:56

  “放松點嘛,如彬哥哥。” 黎小晚沒有掙扎,任由我抓著手腕,臉上毫無懼色,反而笑嘻嘻的,“這是正常生理反應,畢竟我面對一位未成年女學生,正常男人都會硬,而且……你這里,手感不錯哦。” 她故意捏了捏我褲襠那里,我觸電般猛地一顫,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松了。

  “你看,夏隊長讓你和我‘親密’,現在不是挺‘親密’的嘛。” 她趁勢掙脫我的手,整個小巧嬌軀幾乎是趴在我身上,仰起化著濃妝的小臉蛋瞧我,“如彬哥哥,你幫夏隊長‘演戲’演得這麼辛苦,我代替她給你點‘獎勵’,好不好?”

  獎勵?我苦笑著說,“別鬧了,黎小晚!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

  “我哪里有胡鬧?你看,” 黎小晚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言之鑿鑿的說,“我爸的那些手下,現在肯定在咱們的小包間外面盯著呢,要不我也不會把紙門拉開一道縫好讓他們能看見。

  可咱們光是摟摟抱抱、親親嘴的話還不夠刺激的嘛。得讓他們覺得,我真的被你‘吃定了’,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 她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沾著口紅的唇瓣,眼神妖媚,“用我的嘴伺候你。就像夏隊長用嘴伺候你爸那樣子,那樣子才能刺激感得到我爸那個黑社會老油條。”

  黎小晚最後那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在我的太陽穴上。眼前瞬間閃過茶舍里,筱月蹲下窈窕有致身姿為父親口交的不堪情景,父親那副小人得志丑陋的嘴臉……而現在,黎小晚居然想讓我成為“父親”那樣的角色,而她扮演“筱月”來給我口交?

  “你瘋了,黎小晚” 我震驚之至地低吼,“這里是公眾場合,是和你爸黎東諶有關聯的日式居酒屋…”

  “就是因為這里是跟我爸有關聯的窩點,我才會提出給你口交才去刺激我爸啊。” 黎小晚打斷我,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就是要讓他們看見,我才十六歲,被你一個陌生男人帶到這種地方,還被你…這樣那樣。我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炸了不可,他肯定坐不住!這不就是夏隊長想要的效果嗎?激怒他,逼他現身!”

  “不行,絕對不行!” 我仍然拒絕,還想推開她,但她此刻的狀態不管不顧地,死死扒著我不放。

  “黎小晚,你別再胡鬧!你說的口交太過分了,夏隊長不會同意的!”

  “不會同意?哼。” 黎小晚嗤笑,著,說,“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但現在,是我在‘幫’你們警察逼我爸現身。如彬哥哥,你想想,是夏隊長的破案任務重要,還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道德感重要?你爸讓夏隊長給她口交的時候,你怎麼不去跟她講‘這太過分了’?”

  她的說的話是那麼尖酸刻薄,擊穿了我搖搖欲墜的防线。是啊,筱月為了任務,為了“保護”我,承受了那麼多。我現在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但我還是忍不住說,“可是…這不一樣!這太瘋狂了,你還是未成年的女學生,我不可以對你這樣…”

  “真是老古董,沒半點情趣,我早就交過好幾個男朋友了,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還那麼陳舊,難怪夏隊長會背著你偷偷給你爸口交…”黎小晚只覺得我說的話好笑,碎碎念著說。

  而此時,就在我內心掙扎猶豫的時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見紙門外有異常動靜。

  這一次,我看得清楚,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剃著平頭的男人,正裝作不經意地從我們包間外緩緩走過。

  黑皮衣男子的腳步很輕,但隔著紙門縫隙,我能看到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墨鏡鏡片微微偏轉的角度——他在偷偷窺視我和黎小晚。單看黑皮衣男子那身打扮,那副做派,我便可以直接斷定,他十足十是道上混的黑社會。

  黎小晚也順著我眼神看到了。她興奮地將我抱得更緊,臉埋在我頸窩,說,“看到沒?是我爸的人!他在偷看咱們呢!”

  那個黑皮衣男人在門外停留了兩三秒,似乎確認了什麼,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黎小晚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說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點發顫,“他看到了,他肯定去報告給我爸聽了!如彬哥哥,咱們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讓他覺得,我已經徹底被你迷住了,什麼都願意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讓人盯著,不會自己出來,這可是夏隊長破案的好機會哦!”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個黑皮衣男人審視的目光也讓我認清了現狀。

  我和李雲淵已經引起了黎東諶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還不夠。按照筱月的分析,黎東諶極度謹慎多疑,僅僅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舉止親密,他可能只會加強監控,未必會親自涉險。

  黎小晚所說的,雖然瘋狂,但或許…真的是最能刺痛黎東諶神經、逼他現身涉險的“猛藥”。

  可是…在這種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對面不遠處的地方,做那種事…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然而,通訊耳機里一片寂靜。筱月那邊沒有任何指令傳來。是沒看到?還是看到了,默許了?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們“演”到足夠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東諶或者黎東諶的手下現身之後,筱月再出動一舉抓捕?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嬌軀仍緊緊依偎在我懷里。

  “…好。” 我答允了黎小晚的“過火表演”請求。

  說出這個字時,我目光看向斜對面筱月所處小包間的門縫,那里正隱約傳出她們四人的歡聲笑語。

  筱月…她此刻在做什麼?是心不在焉地應和著“男伴”,還是暗自注目著我和黎小晚這邊的動靜?

  不,我不能讓她“看”到。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內側那個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在桌布的遮掩下,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微小的開關,用力按了下去。

  指尖傳來一下輕微地震動——關閉了。至少,筱月不會“親眼”看到接下來的事情。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舉動,讓我稍微喘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罪惡感。

  就在這時,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褲子的拉鏈。冰涼的金屬拉鏈齒滑動的聲音在榻榻米小包間里,在三味线的樂聲襯托下,顯得愈發刺耳。我肌肉繃緊,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她用小手抵住。

  “放松點,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安撫”著我。

  我也確實沒再有做出任何動作去阻攔黎小晚。

  褲襠的拉鏈被她緩緩拉開。冰涼的空氣涌入,緊接著,是她同樣微涼、但柔軟細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雖然遠比不上父親那般駭人聽聞,但也在虞若逸“陪練”後恢復了自信、此刻正昂揚怒脹的陰莖。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動著,丈量我的陰莖長度和硬度。

  “唔…” 我悶哼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能說點什麼。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手里,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戲弄的屈辱。

  我只能盡量把注意力放在紙門的那道縫隙,以及門外走廊的動靜上,忽視桌布下黎小晚的行為。

  但此時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爾路過的服務員細碎的腳步聲,還有令人心煩意亂的三味线背景樂,目前看來一切正常。

  不知道那個黑皮衣男人有沒有向黎東諶匯報他在榻榻米里見到的情形…但不論如何,對方似乎沒有采取行動的跡象……

  就在我思緒混亂時,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內褲的邊緣,稍一用力,將那層最後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因勃起充血而呈現暗紅色的陰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視线和觸感之下。

  我的陰莖莖身沒有因為是在公眾場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為最近根本沒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過愛而急不可耐地硬著,直白無誤地顯露著我也是有欲望的男人。

  “嘖嘖……” 桌下傳來黎小晚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聽不出是贊嘆還是嘲諷。然後,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噴拂在陰莖頂端的龜頭上邊。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又繃緊了些——不行,不能…但身體的雄性本能卻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陰莖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馬眼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

  糟糕的是,外面走廊又傳來了男人不緊不慢地沉重腳步聲。我猛地抬眼望出去,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又是那個黑皮衣男人!他沒有再偽裝路過,而是直接停在了我們包間門外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們,似乎在打量牆上的浮世繪,但墨鏡鏡片的角度,分明是衝著我們這邊!

  他在看,在確認!黎小晚說的過分分地動作才可以引起她爸黎東諶的警覺,現在,他來了,他在近距離監視我和黎小晚。

  但幾乎是同時,桌下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地暗中盯梢,可她居然自夸似地對我低聲說,“看見沒,我說的沒錯吧,我爸真派人來偷偷監視咱們了哦~”

  她說話的聲音里沒有絲毫驚慌和警惕,我只覺到一個濕潤、柔軟、帶著熱度的物事,輕輕抵在了我陰莖的龜頭上,溫柔地舔舐了一下。

  是黎小晚用舌頭舔了一下!

  “黎小晚,你…” 我不由得開口說,我沒想到她敢當著她爸手下的面直接舔我的龜頭。

  但那一瞬間,少女柔軟舌頭的舒服觸感直衝腦殼,是我想象不到的美好。

  黎小晚嘴唇上的動作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舌尖靈活地描繪著馬眼的形狀,把滲出來的粘液全部都卷到自己的舌頭上,送進自己的嘴里後才緩緩下滑,繞著我的莖身打轉,濕漉漉的觸感帶來陣陣舒爽…

  “嗯…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悶悶傳來,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匯報,“你的這里…挺干淨的嘛…也沒有怪味…” 她頓了頓,舌尖又舔了舔我的龜頭,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喜歡。”

  喜歡?這兩個字綿針一樣刺在我心上。

  我分不清黎小晚說的是真是假,是表演欲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羈。

  但她給我陰莖口交的動作的確是因為門外那個監視者的存在,變得更加賣力,更加…肆無忌憚。

  在又一次用舌尖掃過龜頭,仿佛是在確認舔干淨了之後,她驀然張開小嘴,將那昂揚的龜頭整個含入她嘴內。

  “呃!” 我身體一震,悶哼一聲。黎小晚口腔緊窄,溫暖而濕潤地裹貼上來,這種新奇的感受令我的舒爽之余,心理上也得到了異乎尋常地滿足感——總歸是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給我的陰莖直接口交,身為一位正常的男性,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卷動著,同時配合著頭部緩慢的前後移動,嫻熟地吮吸、舔弄。

  她精准地找到我陰莖的敏感點,反復刺激,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帶來一陣危險的細微刺痛,混合在她口交地快感之中,幾乎讓人欲罷不能。

  我使勁咬住後槽牙,把注意力盡量轉移到紙門外的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背影上,抑制住陰莖的射精衝動。

  那男人耳朵里塞了個耳麥,偶爾還會跟路過的女侍應打招呼說笑,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

  但被外人偷偷窺視的感覺是那麼地強烈,令我忍不住猜想他看到多少了?會不會突然衝進來“阻止”他老大的“千金”黎小晚給我口交?還是說他已經用隱秘的方式通知了黎東諶?

  恐懼和扭曲的興奮感糾葛在一起,令我的性器勃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門外黎東諶的手下在看著,既然黎小晚如此“賣力”……我是不是也應該“配合”得更到位,讓這場戲更逼真,更能激怒黎東諶,更對得起筱月交付的“任務”才對。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入我的腦海,帶著自毀般的快意。我順從著這個念頭抬起一只手,沒有去碰桌下的黎小晚,而是帶著掌控者般的姿態,伸向了跪坐在我身側、上半身還露在桌布外的黎小晚。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的手掌有些發顫,但還是直接覆上了她牛仔外套下,那件低胸吊帶衫包裹著的乳房。

  雖然隔著衣物,但少女發育良好的乳房掌握在手里的感覺飽滿而柔軟彈嫩,令我不禁用力揉捏了兩三下,帶著令我自己都心驚的陰暗施虐欲。

  我告訴自己,這是是做給門外的人看,也是做給我自己看——看,李如彬,你也能像父親李兼強那樣,“享用”其他女人的獻媚。

  黎小晚的身體僵了一下,口中的動作有瞬間的停頓。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反抗或不滿的樣子,反而愉悅的嬌吟了一小聲,媚眼如絲地抬頭瞧了瞧我,身體甚至主動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含著我陰莖的小嘴,吞吐得更加賣力,舌頭的攪動也更加激烈。她似乎……喜歡略帶粗暴的對待。

  這個發現讓我的血液流速更快,更陰暗的情緒在胸腔里衝撞。回想起父親對筱月那些肆無忌憚的掌控和羞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的自卑感。

  現在,我不是李如彬,不是那個懦弱的丈夫和兒子。現在,我是“掌控者”,是正在“享用”黎東諶女兒的男人。我要讓門外那個男人看清楚,更要讓可能正在某個暗處看著這一切的黎東諶,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念頭像野火燎原,燒毀了的克制和理智。我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收緊,更用力地揉捏,甚至帶著懲罰性地掐了下她奶子的乳頭。

  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繞過脖頸,插進她濃密、帶著漂染後干枯質感的發絲里,五指收緊,一把揪住了她的發絲。

  “唔!” 黎小晚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出聲,口中含吮我陰莖的動作被迫停止,被我揪著頭發,從桌下猛地拽起了上半身。

  她被迫仰起小臉蛋,嘴唇還濕漉漉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幾縷紫色的頭發垂在嘴角和臉頰。

  她的眼睛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蒙上一層水汽,但瞳孔內卻沒有恐懼,我只見到她眼里爆發出近乎狂野的亢奮光芒,直勾勾地與我對視著。

  “嘿嘿,就是這樣…” 她嘻嘻笑著,臉蛋上是病態的愉悅神色,“如彬哥哥,你好凶,我好喜歡…”

  我也把自己代入了黎小晚“男友”的角色,心底那點陰暗的施虐欲膨脹起來,說,“剛剛口得還不夠,再用力口!”

  我說著,揪著她的發絲將她的臉重新按向我的小腹下方,按向那根依然昂然挺立、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更加脹痛、龜頭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

  “繼續。” 我冰冷地吩咐,命令式的口吻是如此地陌生。

  我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目光瞟向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他依然站在那里,但身體似乎微微轉了個角度,墨鏡鏡片對著我們這邊的方向更加明顯。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黎東諶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正在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跪在一個陌生男人胯下,被揪著頭發,被迫口交……

  黎小晚被我揪著頭發,小嘴完全張開,然後我的腰部向前一頂,堅硬如鐵陰莖粗暴地捅進了她溫熱濕軟的口腔內深處。

  “呃嗯——!” 黎小晚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異物侵入的嬌哼,嬌軀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掙扎和推開我,在最初的衝擊過後,喉嚨肌肉開始主動地收縮,包裹和吮吸那深入她咽喉的異物,同時發出“嗚嗚”的、含混的嗚咽,不知道她是痛苦著還是興奮著,亦或者兩者都有。

  因為我的陰莖尺寸沒有父親李兼強的那麼夸張,相比於筱月為父親口交的狼狽不堪模樣,黎小晚緊致濕熱的喉嚨能較為輕松地容納下我陰莖,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莖身舔舐,緊窄口腔的每次吞吮都帶來非常快爽的包裹感。

  這種強行侵入未成年女學生小嘴的感覺,混合著門外那如芒在背的監視目光,讓我頭皮發麻,下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不由得揪著她的頭發,腰部發力,控制著節奏,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嗯…嗯…啊…啊……嘿嘿……好吃哦……”黎小晚配合著我的抽送吞吮我的陰莖,她的口水也都沾在了我的莖身上。

  看著她還有余裕的模樣,我心中不忿,腰腹上挺,讓幾乎整根陰莖都插入黎小晚的嘴里,將將抵到她喉嚨最深處,終於得以令她露出有些痛苦地吞吮表情,感受她痛苦的吞咽和窒息的輕微痙攣。

  黎小晚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蓋幾乎要掐進肉里,但她始終沒有推拒,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或者說,是主動地配合著我陰莖地粗暴侵犯,喉嚨里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嗚咽聲音。

  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身影依然佇立,像一尊沉默的的雕像,但那股冰冷審視的壓迫感,卻像實質的針,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

  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衝進來,或者會有更多的黑社會圍過來。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經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我腰腹地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揪著黎小晚頭發的五指引導著她的小腦袋,配合著我腰腹的挺動,讓陰莖每一次進出她的口腔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黎小晚的嗚咽聲被我的堅硬的性器撞擊得支離破碎,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她的臉頰暈紅,眼角因為呼吸不暢憋出了生理性淚花,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臉蛋上的濃妝弄花了一些,可這樣看上去更透著一股被施虐地妖艷性感。

  就在這激烈到幾乎失控的檔口,走廊遠處傳來了木屐敲擊地面的、由遠及近的細碎腳步聲,不久後還有女侍應在紙門外地輕柔的詢問聲,“客人,您點的烤鰻魚好了,現在給您送進來嗎?”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我一部分失控的神智。

  我猛地停下了動作,揪著黎小晚頭發的手也下意識松開。

  幾乎就在同時,黎小晚的反應比我還快。她像是瞬間從那種被掌控地狀態中抽離出來,身體向後退開,嘴巴也迅速松開,任由我那沾滿她唾液、依然精神抖擻的男性象征“啵”的一聲滑出。

  她甚至沒顧得上擦嘴,就手腳並用地從桌下鑽出來,坐回我身邊,動作快得驚人。

  就在女侍應拉開紙門的前一秒,她已經調整好了姿勢,重新挽住了我的手臂,將頭靠我肩膀上,臉上甚至還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配上她凌亂的秀發、花掉一小部分的妝容和嘴角未干的濕痕,顯得格外怪異。

  “拿進來吧。” 黎小晚平靜的說,雖然聲音被我的陰莖插得有些沙啞。

  紙門被完全拉開,一位年輕的女侍應端著托盤,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

  她似乎對小包間內有些凝滯的氣氛和我們略顯凌亂的衣著視而不見,熟練地將烤鰻魚和幾樣小菜擺上桌,又替我們添了些清酒,然後恭敬地退了出去,重新拉上了紙門。

  紙門一拉上,黎小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看也沒看我,直接又矮下身,鑽回桌下,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我還沒從那種極度緊張和突然中斷的刺激中完全回過神來,就感覺到她的小手再次握住了我那依然堅硬、甚至因為剛才的女侍應的突然闖入的“中場休息”而更加敏感、更加脹痛的陰莖。

  “嘖嘖嘖,還是這麼精神。”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如彬哥哥是不是最近都沒和你得老婆做愛了,是不是?”

  她說著,沒等我回答,柔軟的舌尖再次舔上我的陰莖,這次她溫柔而緩慢的,從我根部的陰囊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時而卷成管狀,深深吸吮龜頭,時而平攤開來,溫柔地包裹柱身,甚至還會調皮地掃過下方敏感的囊袋,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快爽感。

  我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身體緊繃。目光重新投向紙門的縫隙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並未消失,反而因為剛才侍應生的打斷而變得更加清晰和緊迫。

  也許,此刻在某個更隱蔽的角落,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黎小晚說要“加把火”,要“激怒”她爸黎東諶。

  她現在如此“賣力”,是否也是因為感覺到了更深的危險正在逼近,想用這種極致的“表演”,來加速那個時刻的到來?

  我心中暗焰陰燃起來,再次伸出手,插進她濃密的秀發間,但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揪扯,而是先緩緩撫摸著,然後再次收緊,五指嵌入發根。

  黎小晚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喉嚨近乎歡愉的嬌吟出聲,小嘴張開,深深含入了我的整根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喉頭軟肉上,小舌頭更加細致用心地吮舔著,引發我腰腹肌肉一陣劇烈地抽動,精關幾乎快要失守。

  “…就是這樣……” 她含糊地、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卻依然能聽出那變態的亢奮,“再用力點…再快一點,讓我爸好好看看,他的寶貝女兒有多下賤…有多喜歡你的雞巴……”

  黎小晚淫賤的話語比春藥還管用,夾雜著她口腔濕熱緊致的包裹和舌頭瘋狂地攪動,將我推向欲望的頂峰。

  我再也控制不住,揪著她頭發的手猛地發力,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同步繃緊,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做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

  每一次深插都讓龜頭抵入到她喉嚨的軟肉里,感受著她窒息的痙攣和痛苦的吞咽,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膩地口水聲和她破碎的嗚咽。

  黎小晚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嬌軀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斷顫抖,但她始終沒有反抗,喉嚨肌肉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含吮著我的陰莖,像是要將我整個吞噬進去。

  快了…就快了…

  滅頂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後腰傳來一陣陣酸麻,積蓄已久的精液即將衝破堤壩。

  “停…停下來……” 我喉嚨發緊,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想把她推開,想把那即將噴發的精液釋放在外面。

  然而,黎小晚卻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她雙手抱緊我的腰,將臉更深地埋入我的腿間,喉嚨發出含糊的、催促般的嗚咽,同時,口腔的吮吸和舌頭的攪動驟然加劇,像一台開足馬力的吸泵,壓榨著我陰莖頂端的龜頭。

  “媽的…黎小晚你這小混蛋!”我怒罵。

  可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已經不可能回流,被她的口腔吸吮著,一股接一股,不容抗拒地在她嘴內猛烈地射出,有些甚至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

  “唔唔——!!” 黎小晚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被洶涌而至的精液嗆到,發出沉悶卻愉悅的嬌哼。

  她像迎接什麼盛大的獎賞,把我積蓄大半個月的精液悉數承接在自己的小嘴里。

  射精地極致快爽感卷我全身每一個細胞,讓我的大腦被迫在那一瞬間放空,但身為警察,我殘存的本能警覺,讓我渙散的目光,再次望向門外,外面沒有人,但斜對面——筱月所在的那個榻榻米包間。

  筱月所處的榻榻米小包間紙門也露出一道縫隙,有一道身影側對著我和黎小晚的這里的包間,我分明感覺到了,那里似乎有一道目光,正穿越喧囂的空氣、氤氳的酒氣,筆直地投向我和黎小晚所處的包間。

  那是筱月?!

  她站在那里,或許是剛剛從包間里出來,或許是正要回去。她穿著那身溫婉的碎花裙,靜靜地站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神情和她的雙眸。

  筱月她和我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或許她親眼目睹到了我此刻最不堪、最肮髒、最無法掩飾的瞬間——我正在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口中射精,而那女學生,是她“安排”的“任務”,是黎東諶的女兒。

  她像是什麼都沒看見,若無其事地拉開了她包間的紙門,重新走進了那個包間,紙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

  就在筱月轉身的刹那,我最後的射精也抵達了尾聲。巨大的空虛感和比剛才的快爽強烈百倍的冰冷恐慌,潮水般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脫力地癱靠在牆壁上,揪著黎小晚頭發的手無力地松開,滑落。

  身體還在因為極致地射精而微微顫抖,後腰傳來酸軟的空虛感,但那根剛剛在黎小晚小嘴內逞過凶的陰莖,已經在快速的消退中變軟了許多,沾滿了她自己唾液和我的體液,狼狽地從她口中滑出。

  黎小晚咳嗽了幾聲,身體向後跌坐,手捂著嘴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點乳白色的濁液。

  她喘息著,咳嗽著,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然後,她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仰起那張狼狽不堪卻異常興奮的小臉蛋,瞧向我。

  她的神情里面有一種完成了某種盛大儀式的扭曲滿足感,她朝我張開小嘴,將舌頭探出一點,讓我能清楚地看見,她那小巧的舌面上,正托著一汪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那是我剛剛射進她嘴里的東西,量不少,盈滿了她的舌頭和牙齒,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就這樣仰著頭,看著我,臉上甚至還帶著炫耀般的表情,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口白濁的液體完全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沾著些許殘液的嘴唇。

  “嗯……” 黎小晚貓兒般喟嘆一聲,眼睛眯了起來,聲音還帶著口交的沙啞和慵懶,“如彬哥哥,你的精液,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嘛,還挺…好吃的,嘿嘿。”

  她說著,甚至還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在回味。

  然後,她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在我身邊坐好,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發和皺巴巴的吊帶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妝容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精液氣味,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有多麼荒唐。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壺,先給自己倒了一盅,仰頭喝干,然後又給我面前的杯子斟滿。透明色的酒液在瓷盅里微微晃動。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與我的輕輕一碰,清脆的“叮”一聲響,說,“來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壓壓驚。”

  她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臉上掃過,“你剛才…挺厲害的嘛,憋了那麼久的,差點把我嗆著了。”

  我喉嚨發干,不知道能說什麼,看著那盅清酒,沒有動,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顫抖。

  筱月剛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巨大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棄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做了什麼?我當著筱月的面,對另一個未成年女學生……不,是筱月讓我“親密”的,是任務需要……可是,需要做到這一步嗎?需要……在她里“射精”嗎?

  “怎麼了,爽完了就不認賬了?” 黎小晚見我不動,自己又喝了一盅,臉頰更紅了,眼神也更加迷離大膽。她貼著我的身體,嬌軀上的香水、酒氣和口交後的精液氣息撲面而來,“剛才揪我頭發、按著我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夠了……我們繼續喝。” 我的說話聲干澀得不像自己的,我避開她直視的目光,端起那盅酒,一飲而盡。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放下杯子,繼續說,盡管心亂如麻,“剛才我們那樣子…外面的人應該看到了。”

  “當然看到了,” 黎小晚嗤笑一聲,又給自己倒酒,,“那個穿黑皮衣的,是我爸手下的阿力,盯梢的一把好手。我們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他要是看不見,就是瞎了。”

  她斜睨著我,“而且,我敢打賭,他看到的不止是摟摟抱抱。你那玩意兒……”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褲襠的位置,那里雖然已經整理過,但痕跡猶在,“那麼精神地杵著,又讓我鑽桌子底下半天,是個人都知道我們在干嘛。更別說最後……” 她舔了舔嘴唇,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描述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飾。

  “所以,接下來會怎樣?你爸會派人來?還是……他自己會來?”

  “急什麼。” 黎小晚晃著酒杯,看著里面的酒液打轉,“阿力肯定去匯報了。我爸那個人,疑心病重得很,就算看到這些,也未必會立刻信。他得琢磨,是不是我在演戲,是不是警察下的套。”

  她頓了頓,仰頭又喝了一杯,臉上紅暈更甚,眼神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不過,看到自己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弄成那樣,還在這種地方,以他的性子,就算懷疑是套,也忍不了多久。他要麼會派人來把我‘請’走,要麼……會想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動他黎東諶的女兒。”

  她說到“弄成那樣”時,語氣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這份冷靜,甚至冷酷,讓我心底發寒。

  “你…” 我看著她,這個剛剛還跪在我身下,承受著粗暴口交的未成年少女,此刻卻像個老練的獵手,分析著可能出現的陷阱和獵物。

  “你就不怕?你爸如果真來了,看到你這樣……”

  “我怕什麼?” 黎小晚打斷我,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怕他不管我?還是怕他生氣?他生氣才好呢,越生氣,越不理智,你們的夏隊長不就越有機會?”

  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聲音壓低,嬉笑著說,“再說了,如彬哥哥,剛才…你不也挺享受的嘛。雖然表面上是為了任務,但是一位美少女來給你口交吞精,哪個男人會不爽呢,嘿嘿。”

  我別開臉,無法反駁。生理的反應無法作偽,那種被徹底掌控和射精的快感,此刻回想起來,依然令我心悸。

  “別提這個了。” 我生硬地轉移話題,拿起酒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試圖用酒精麻痹混亂的神經,“說正事。如果待會有人來,我們怎麼應對?”

  “見機行事唄。” 黎小晚聳聳肩,似乎對我的回避不以為意,她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忽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誒,如彬哥哥,你老婆……夏隊長,她有沒有像剛才的我那樣……給你‘吃’過?”

  這個問題毫無預兆地刺進我敏感的神經。我渾身一僵,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筱月…她和父親之間那些不堪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閃現,而黎小晚此刻的問話,更像是惡意的比較和窺探。

  “這不關你的事。”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

  “喲,是害羞還是不敢說呀?” 黎小晚笑了起來,那笑容在花掉的妝容下顯得有些妖異,“嗯,看來是應該是沒有吧,對不對?還是說…有過,但沒我口得舒服?”

  她歪著頭,眼神里混合著好奇、挑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趣?

  “說真的,就憑你這張臉,這身材……” 她的目光像評估貨物一樣掃過我,“雖然性格悶了點,慫了點,但硬件條件確實不錯。筱月姐要是沒好好‘享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還是說…” 她拖長了音調,語氣曖昧,“她更喜歡…你爸那種的,年紀雖然大了點,但那里很厲害的那種?”

  “黎小晚!” 我低吼出聲,怒火夾雜著被戳最痛處的羞恥,幾乎要衝破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哎呀,開個玩笑嘛,這麼激動干什麼。” 黎小晚並不怕我發怒,反而仰頭看著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狡黠,“坐下坐下,任務還沒完呢,別自亂陣腳。”

  我胸膛因怒意起伏著,瞪了她兩眼。她泰然自若地又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放心吧,如彬哥哥,我剛才那麼賣力表演,可不只是為了幫你‘爽一下’。阿力肯定把情況匯報上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著看看,是我爸先沉不住氣,還是……有別的什麼人,會先找上門。”

  她的話讓我勉強壓下怒火,重新坐了下來,但心跳依舊狂亂。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或許是為了報復,或許只是她惡劣天性使然。但她也提醒了我,現在不是被情緒左右的時候。筱月還在斜對面的小包間埋伏著,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目光警惕地掃過紙門外。走廊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三味线樂聲,如泣如訴,但在這寂靜之下暗流涌動。

  “喝酒。” 黎小晚再次給我倒滿酒,碰了碰我的杯子,“別繃那麼緊。該來的總會來。說不定……”

  她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里,那點莫名的興趣似乎又濃了些,“等這事兒完了,我們還能繼續聊聊?”

  我沒有接話,也沒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坐著,感覺後腰那把微聲手槍的冰冷觸感,此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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