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破繭
陽光灑在埃文的臉上,把他喚醒了。他皺著眉頭揉了揉眼睛,試圖趕走陽光,但徒勞無功。
「哦!你終於醒了。」他聽到母親清脆的聲音。「我在做雞蛋和土豆。這是我在你冰箱里能找到的所有東西了。」
他的心怦怦直跳,嘴里像是塞滿了棉球,舌頭感覺像砂紙一樣。他睜開一只眼睛,看到她站在廚房里,穿著運動褲和背心。昨晚的回憶像一輛卡車直直地撞向他。他齜牙咧嘴,感覺胃里翻江倒海,回憶涌上心頭。
「哦,該死!」他想,憋住了一聲呻吟,因為畫面越來越清晰。突然,母親走近床邊,向他伸出手。「給你,把這個喝了。」經過一番掙扎,他勉強睜開了雙眼。「這是什麼?」他抬頭疑惑地問。
「水和阿司匹林。」埃文接過藥,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感覺怎麼樣?」她站在他旁邊問道。「呃!」他哼了一聲。「糟透了。」他回避著她,胃里仍然絞痛難忍。
她一定讀懂了他的表情,因為她在他旁邊的床上坐下,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也許應該談談。」他的身體僵住了。
「我知道你的感受,埃文。」她開始說。「我也無法相信發生了什麼,但糾結於此沒有用。我們喝醉了。事情發生了。」她停頓了一下,凝視著他。「我們必須忘掉過去,試著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他沒有說話,茫然地注視著她。
「埃文?」她叫道,「你必須說點什麼。這對我來說並不容易。別再讓我為難了。」他清了清嗓子,移開目光。「我能說什麼呢?」「好吧,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他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我覺得……愚蠢。內疚。憤怒。」「你在生我的氣嗎?」他瞥了她一眼。「我在生我自己的氣!」「為什麼?」
「我不該這麼做!」他感嘆道,然後搖了搖頭,語氣緩和了些:「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沒事的,親愛的。我理解你。你只是喝醉了,性欲旺盛。不要為此自責。我們可以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假裝沒發生過?」他驚呼道。「媽媽,我們做錯了!這是亂倫!」「別傻了,」她說,語氣很平靜。「這只是兩個成年人之間的一次偶然的性行為。我們又不是要一起生孩子。」
「哦,該死!」埃文罵了一句,臉色變得蒼白。「可我……已經進去了。」「別擔心。」她衝他揮了揮手,「我不會懷孕的。」「什麼?真的嗎?你確定?」「別這麼杞人憂天,埃文。」
「媽媽!」他尖叫道,「別裝得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別裝得好像你不喜歡一樣!」她反駁道。「你上次和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你很清楚你需要發泄!」她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嘆了口氣。「當然,我承認,我也需要。事情有點失控了。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必須向前看。」埃文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忘掉這件事。」
她眯著眼睛看著他。「為什麼,你以我為恥嗎?」「什麼?」他猝不及防。「不,我……」「那就別裝了!」她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他。「你走投無路,我想幫你!
我以為你會感激我為你做的一切!」她怒氣衝衝地走回廚房。「要咖啡嗎?」過了一會兒,她問道,語氣又恢復了平靜。
埃文揉了揉太陽穴。藥效正在發生作用。「當然,」他說著,讓自己坐了起來。當毯子滑落時,他發現自己的內褲還拉著,松弛的陰莖露在外面。他趕緊把內褲往上拉了拉,希望她什麼也沒看見。
「我要去市區一趟。」奧利維亞繼續說,「我想再去買點東西,我相信你也需要一些自己的時間。」埃文點了點頭,由衷地對此表示感謝。「我會在下午某個時候回來,」她補充道。「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
「好吧。」他站了起來,太陽穴搏動著血液。「我要去洗個澡。」熱氣騰騰的淋浴確實幫了他的忙。他的頭痛幾乎消失了,神經也平靜下來。他擦了兩遍身體,試圖洗去所有的內疚和悔恨。
「我到底在想什麼?」他自責道,「我為什麼要在媽媽旁邊手淫?」然後他想起了浴室地板上她的丁字褲,還有她睡著時他是怎麼翻她裙子的。「該死的白痴!」他罵道。「什麼樣的人渣會這麼做?」
他把手伸向胯下,開始給自己的私處上泡沫。「真不敢相信,我竟然進入了她的身體。我的親生母親。我不敢相信她竟然不在乎!」
就在那一瞬間,埃文感覺自己的陰莖開始勃起了。「哦,不!」他把手縮了回來,怒視著自己日益勃起的陰莖。「都是你的錯!」他指著下面說。
似乎是為了報復他,他的陰莖繼續勃起。他的腦海中閃現出母親的身影,她赤身裸體地坐在他身上。「你也一樣,腦子!」他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又一個畫面閃過。這一次,母親在他面前雙手抱膝,拱起屁股,陰部張開。「該死!這太操蛋了!」他迅速衝洗干淨,縮短了早晨上廁所的時間,決定去慢跑一下,讓頭腦清醒清醒。當他走出浴室時,她已經走了。早餐和咖啡在台面上等著他。
「她在生我的氣嗎?」他想,現在他獨自一人,感覺不那麼焦慮了。「那次談話不太順利。但我所想的情況可能會更糟。我是說,我該說什麼呢?我的感覺還不夠糟糕嗎?她為什麼要為難我?」
埃文決定趁熱吃早餐,但吃完後又覺得懶得去跑步。相反,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上網,用無用的信息占據自己的大腦。有好幾次,他都有訪問色情網站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他現在不太相信自己。下午的某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喂,」他接起了電話。「嘿,是我!」他母親的語氣聽起來很高興。「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買完東西了,馬上要回你的公寓了。」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四點二十分。「聽起來不錯。我在呢。」
「晚餐有什麼計劃?」她問。「哦,我還沒想好。也許叫外賣吧。」「我明白了。」她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們還是出去吃比較好。如果我們和其他人在一起,可能不會那麼尷尬。」
「好吧,是的。有道理。」「很好,那我們回頭見!」她掛斷了電話。
埃文又看了看時間。他已經在筆記本電腦上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但這確實能讓他忘掉一些事情。不過,他媽媽很快就要回來了,她想出去吃晚飯。他不確定這是否是個好主意,但他還是決定找一家安靜、人不多的餐館訂位子。他們很可能會再次討論昨晚的事情,他希望能夠避免任何意外的偷聽者。
半小時後,奧利維亞回來了。她提著許多袋子,來自不同的商店。「給!」她把幾個袋子遞給埃文說。「我給你買了些東西。」埃文接過袋子,往里面看了看。「這麼多衣服?」
「你可以把衣櫃翻新一下。」「你還買了什麼?」他問道,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隨意。「我也給自己買了些東西。幾件襯衫,幾雙鞋,還有條裙子。」她抬頭瞥了他一眼。「也許我今晚會穿上它。」
埃文的眉頭皺了起來。「裙子?」「別擔心。和那一件相比,它很適中。」
過了一會兒,奧利維亞梳洗完畢,准備就緒。她的新裙子是酒紅色的,裙擺過膝,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胸部,盡管沒有辦法真正遮住她的胸部。她說服埃文穿上她給他買的衣服——新的休閒褲和紐扣襯衫。「我們今晚去哪兒?」她問。
「我在附近的一個地方訂了位子。雖然有點貴,但還不錯。」她笑了笑,對他的選擇表示認可。
由於餐廳離得不遠,他們選擇了步行。他們並肩走著,只說了幾句話。埃文感到一種沉重的尷尬,他努力地想找些話說,當他們終於到達餐廳時,他感到如釋重負。他要求坐在靠近後面的位置,離其他客人盡可能遠一點。
「請來兩杯酒。」服務員點完菜後,奧利維亞補充道,她瞥了埃文一眼。「酒可以幫助緩解一下緊張情緒。」埃文聳了聳肩,努力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有一段時間,他們坐著沒有說話。似乎兩人都不想先開口,但他們都知道最終還是要開口的。當酒被端到他們面前時,奧利維亞舉起了酒杯。「干杯,為你干杯!」埃文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你看起來很沮喪,」她喝了一大口酒後說。「你真的那麼難過嗎?」埃文避開了她。「是的,我很難過。」「哦,別這麼愁眉苦臉的。」「我沒有!」他給了她一個犀利的眼神。
她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又喝了一大口。「好吧,就這樣了。」「這是件大事,媽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生氣。」
「放松點,埃文。你總是想太多,這只是個酒後的錯誤。」她身體前傾,越過桌子。「另外,你不能告訴我你不喜歡……」「媽媽!」埃文打斷了她的話,緊張地環顧四周。
她笑著向後靠了靠。「好吧,至少你沒有否認。這一定代表了什麼。」埃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你需要放松一些,親愛的。你總是那麼嚴肅,過度分析一切。」
「你怎麼能這麼冷靜?」他沮喪地皺起眉頭。「你一點都不覺得困擾嗎?」她聳了聳肩。「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木已成舟。我不打算為此痛苦哀嘆。」「但你是我的母親!」他嘶聲喊道。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對不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難堪了嗎?」她堅定地盯著他,同時又喝了一口酒。「你知道嗎,很多男人都想處在你的位置上。」
埃文覺得自己的脾氣爆發了。「你不是他們的媽媽!」他說這話的聲音有點大,還瘋狂地把頭扭來扭去。「這有什麼區別嗎?」「當然有區別!」
奧利維亞哼了一聲。「我明白了。你生氣是因為你覺得你不該從我這里得到憐愛。」「不!」他咬牙切齒地說。「我生氣是因為我們做了。就這樣!」「嘿!」她揮了揮手。「你太夸張了。」
埃文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舉止。「什麼?」「你太專注於社會汙名,以至於無法享受生活中簡單的事情。」「什麼?」「我是認真的,埃文。自從你進入青春期,你就太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了。
這是你一生的絆腳石。你總是害怕嘗試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害怕別人會嘲笑你。
單純的恐懼讓你無法做出人生的決定。你讓阿曼達主宰了你的一切,現在她走了,你就等著別人來拯救你。但你猜怎麼著,如果你不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生活就會與你擦肩而過。」
埃文聽著她的話,臉上露出沉悶的表情。當她沉默下來時,他伸手拿起酒杯,幾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這話從何說起?」他擦了擦嘴唇,呼出一口氣。「對不起。」她嘆了口氣。「我想它只是積累起來了。」
「嗯,」他說,思考著她的話。「如果我不能接受母親的批評,我還能接受誰的批評呢?」侍者又出現了,端出了他們的開胃菜。「還要酒嗎,先生?」他指了指埃文的空酒杯。埃文聳了聳肩。「當然,為什麼不呢?」
「我也要。謝謝,親愛的。」奧利維亞向侍者眨了眨眼睛。「你在和他調情嗎?」當他們再次獨處時,埃文問道。「沒有,當然沒有。」她咧嘴一笑。「怎麼,你吃醋了?」
埃文翻了翻白眼,強忍住笑意。「這就對了!」她說。「心情終於好起來了。」埃文嘆了口氣。「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聽著,親愛的,這可能不容易,但我們之間會繼續下去的,我們會假裝它從未發生過……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如果這是我想要的,你是什麼意思?」
「好吧。」她聳聳肩,移開視线,臉頰緋紅。「我是說,我……可能……過得很愉快。」「媽媽!」「怎麼了,我是不會撒謊的。」她看著他的眼睛。「性愛很美好,不是嗎?」輪到他臉紅了。
「哦,埃文。我看得出來你很享受,你只是太緊張了,不敢承認。」「我沒有緊張,」他抱怨道。「你知道我的意思。你不肯承認既成事實。你上次上床是什麼時候?」
「媽媽,求求你……」他的眼睛焦急地掃視著房間。「哦,別緊張。沒人能聽到我們說話。」他快速地掃了她一眼。「真不敢相信你會這麼問。」
她笑了:「我也不敢相信。但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忍不住想昨晚的事。我是說,我有兩次令人心醉神迷的高潮!」埃文吞了吞口水。他瞥了一眼她的嘴唇,又看了看她的乳溝,然後把目光移開,搖了搖頭。
她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對我有性的想法並不可恥。」「我沒有性的想法,」埃文咬牙切齒地嘟囔道,「對我自己的母親。」「哦,真的嗎?」她再次俯身趴在桌子上,用手臂將乳溝向上推。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是母子!」他嘶啞著嗓子,向她投去犀利的目光。「這意味著我們互相愛慕。」「不是那樣的!」她聳了聳肩。「我承認你是我兒子,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能找點樂子。」
幸運的是,這時他們的食物來了,埃文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的談話被打斷了。他專心致志地吃著飯,一邊默默地吃,一邊沉思著。媽媽似乎不打算再說話了,實際上是把最後的話語權留給了他。
「我真不敢相信,」埃文終於開口,沮喪地說,「你竟然會同意這樣做。」奧利維亞的嘴角向上翹了翹。「為什麼不?我們都需要它。我們會互相幫助的,對吧?」「但我是你的兒子!」他重申道。
「是的,你是我的兒子。」她晃著腦袋說。「所以我非常愛你,想盡一切辦法讓你開心。我是說,在昨晚之前,我從沒想過用這種方式讓你開心。」她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見鬼,除了你爸爸,我甚至從來沒想過和任何人做這種事。」
「哦,該死!」埃文脫口而出。「我完全忘了爸爸!」「什麼?」「你背叛了他!」他嘶吼著,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和我!哦,不……」
她似乎毫不在意。「這是他自己的錯。他忽視我的需求太久了。這快把我逼瘋了。我想我們這樣做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他驚訝地看著她。「為什麼?」「至少是和他的親生骨肉。」
埃文簡直不敢相信母親的話。「那怎麼會更好?」「嗯,起碼我把女人的貞潔留在了家里。」埃文把臉埋在手心里。「可這在很多方面都是錯的。」「你又來了。」
「還要酒嗎,先生?」又有人打斷了他。
埃文抬起頭,看到侍者就在旁邊。「當然。」他結結巴巴地說。「再等等,能不能給我一杯威士忌?」他看到媽媽詢問的眼神,於是小聲補充道:「經過這麼多事,我需要來點更烈的。」他幾乎是剛喝完威士忌就猛地一擺手,然後又要了一杯。
「你明天不用上班嗎?」奧利維亞問道,她還在喝第二杯酒。埃文點了點頭。她嘆了口氣。「那今晚不跳舞了?」「不跳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們默默地吃著飯,各自想著心事。
「如果你想的話,」奧利維亞推開還沒吃完的食物,開口說道,「我今晚可以睡在沙發上。」他搖了搖頭。「沒關系。沒必要這樣。」她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拿起酒杯,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酒。「我喝完了。我們該結賬回去了嗎?」埃文又咬了一口食物,用烈酒衝了衝,點了點頭。在無聲但沉悶的出租車回家路上,他們來到了埃文的公寓。
「威士忌?」他們一進門,埃文首先問道。不等回答,他就去廚房找。
奧利維亞悄悄地跟在後面。在他倒威士忌的時候,她向他投去了微微打量的目光。他遞給她一個半滿的酒杯,她接過來放在櫃台上。他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地喝他的酒了。她向前走了幾步,正好走到他面前。他匆忙地喝完杯中剩下的酒,然後看著她。她向他的褲子前面伸出了一只手,但還沒碰到他就停住了。「如果你想讓我停下來,就告訴我一聲,」她說著就開始解開他的褲帶。
不一會兒,他的褲子就脫到了腳踝處。當她的手伸進他的內褲並摸到他的陰莖時,埃文瞪大了眼睛,猛吸了一口氣。它又軟又癟,反映出他內心的騷動。這次他沒有醉到意識不到是自己的母親在撫摸他的那里。他們即將跨越一條不歸路。
這不再是一次醉酒後的失誤。這將是有意識的、深思熟慮的。埃文吞了吞口水,感覺到她光滑的手掌正在摩擦他軟綿綿的肉棒。在那一瞬間,他想知道這是否會讓他後悔。她的手放在他的陰莖上,讓他很難集中精力,也很難做出理性的決定。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一聲不吭地閉上了。「怎麼了?」奧利維亞問道,把手抽了回來。「只是有點緊張。」埃文幾乎是小聲回答道。「想要我繼續嗎?」
出於某種神秘的原因,他點了點頭。
奧利維亞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然後跪在他面前。和她一起跪下的還有他的內褲。埃文靠在廚房的台子上,期待著這不可避免的一幕。她沒有讓他失望。片刻之後,他感覺到她的嘴唇輕拂著他的陰莖頂端。他仍然軟綿綿的,雞巴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放松,親愛的。」她咕噥道,「盡情享受吧。」她抬起他無精打采的陰莖,閉上眼睛,將它含在嘴里。埃文喘著粗氣,全身僵硬。他驚愕地看著母親開始為他口交。和昨晚不同的是,他們都很清楚他們所做的事。
「嗯,」她輕哼著,把他柔軟的肉棒進一步吸進嘴里。埃文呼了一口氣,試圖放松下來。最初因為做出如此艱難的決定而產生的焦慮漸漸平復。她緩慢而有力地吸吮著他,使他的陰莖終於有了反應。他的陰莖開始變硬,在她熾熱的口腔里膨脹起來。
「嗯,」當他的陰莖變得堅如磐石,並開始不規則地抽動時,她呻吟道。「嗯哼。」她開始熱情地搖晃著腦袋,舌頭不停地攪動著,嘴唇上也流出了口水。
她突然停了下來,松開了他的陰莖。她看了一會兒,陰莖在唾液中閃閃發光,她似乎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你的陰莖真漂亮,親愛的,」她喃喃地說,「我很為你驕傲。」她長長地撫摸了幾下,看著他的包皮在變大的龜頭上來回滑動。最後,她把包皮剝開,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我喜歡它的味道,又酸又咸」
他的陰莖看起來還想要更多,於是她迅速把他送回了嘴里。
「啊!」埃文忍不住喘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他不僅樂在其中,而且居然絲毫沒有愧疚感。他低頭看著媽媽的嘴沿著他的陰莖滑動。她的嘴唇緊緊地閉著,濃密的秀發在她的臉上飛舞。在那一刻,他覺得她美得不可思議,比他所注意到的還要美。他突然對她愛不釋手,對她為他所做的一切心存感激。他想以某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回報。
他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肩膀,讓她停了下來。她把頭縮回來,讓他從她嘴里滑了出來。她抬起眉毛,看著他。「輪到你了,」他說著,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充滿了光澤。「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她拉著他的手,把他領到床上。「躺下。」埃文像個聽話的兒子,乖乖地照做了。她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在裙子下面,她穿著一套內衣,同樣也是紅色的。
她用眼睛凝視著他,伸手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胸罩掉落在她的腳邊,釋放出她沉重的乳房。「你有……」他吞吞吐吐地說,「非常漂亮的乳房。」這句話說出來時,聽起來既笨拙又愚蠢。
不過她還是感激地笑了笑,伸手去脫內褲。她用拇指勾住褲帶,把內褲脫了下來。當她重新站起來時,埃文看清了她兩腿之間那長長的黑色毛發。雖然很窄,但看起來至少有六英寸長,從她外陰唇並攏的裂縫中筆直地長了出來,看起來就像她的肉縫的延伸。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景象,不知道母親的下面是否總是如此整潔。
「准備好了嗎?」過了一會兒,她問,給了他一些時間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埃文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他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准備好了。
她把一只腳放在床上,然後走了上來。她站在床頭,朝他的頭部走去。她轉過身,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讓他從下面清楚地看到她沒有毛的外陰唇。接著,她彎下腰,雙手抱膝。她四肢著地,蹲在他的身上,大腿緊貼著他的肩膀,屁股在他的臉上盤旋。她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把乳房壓向兒子的腹部,然後低下頭,用嘴含住他的陰莖。
她的陰部貼在埃文的臉上,讓他的鼻孔充滿了甜美醇厚的香味。從她閃閃發光的樣子,他知道她已經潤滑得很好了。他慢慢地欣賞著她光滑的外部褶皺和肉質的粉紅色內唇,似乎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顫動。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
他意識到母親想讓他做什麼,於是雙手抱住她的大腿,把她的陰部拉近自己。他抬起頭,迎向她的半邊身子,用嘴飢渴地吮吸著她的肉縫。「啊!」奧利維亞嘴里發出一聲驚呼,加大了對他陰莖的吸力。
埃文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太自信。他沒有太多用嘴的經驗,因此他試圖用熱情來彌補。他在她光禿禿、濕漉漉的肉體上舔來舔去,嘖嘖有聲。他輕輕擦過她的陰唇,扯動她的肉瓣。他的舌頭時而舔舔這里,時而舔舔那里,輕彈著她敏感的陰核,浸入她蒸騰著熱氣的肉縫中。
「嗯……嗯,」她反復對著他的陰莖哼哼。「嗯哼!」她搖晃著腦袋,時而把舌頭伸到他充血的龜頭上打轉,時而試圖把他的所有長度都塞進她的嘴里。
埃文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性欲,他們試圖在口交上超越對方。他的陰莖在媽媽的嘴里純粹是一種享受,他知道,如果媽媽繼續這樣,他就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只希望能在她結束他之前讓她達到高潮。
她的呻吟聲雖然低沉,但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哦,我的上帝!」她喘息著,把他從她的雙唇間滑了出來。「這感覺太棒了,寶貝!哦,是的!你會讓我射出來的!你會讓我射出來的!」她把臀部往下壓,磨蹭著他的臉。她的淫液從陰道里肆意流出,淋濕了他的舌頭和嘴唇。「哦,寶貝!」她喊道。「哦,操!
就是這樣!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也是!」他勉強嘟囔道。
她努力地把他重新含在嘴里,開始像吸塵器一樣吸吮他,就在這時,她自己的身體開始顫抖和顛簸。「嗯!呃!」她嗚咽著,欣喜若狂的呻吟聲拼命從緊閉的嘴唇中掙脫出來。「啊啊啊!」
她的大腿在顫抖,屁股在顫抖,多汁的液體流到了埃文的下巴上。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高潮,閉上眼睛,開始在她的嘴里射精。
奧利維亞被這突如其來的噴發嚇了一跳,因為它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她強忍著咳嗽和吞咽的衝動,勉強發出一聲鼓勵的呢喃,然後開始努力吞咽他的精液。她緊緊地夾住嘴,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形成了一個緊緊的環,努力地吞咽著巨量的精液。
埃文的意識逐漸模糊。他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某種夢境,在夢中,他所能感知到的只有高潮帶來的壓倒性快感。事實上,他還在她的嘴里,這似乎延長了效果,讓他嘗到了極樂的滋味。盡管如此,當他的母親從他疲憊不堪的陽具中擠出最後一滴精液時,他開始慢慢恢復理智。隨著最後一次大口大口地吮吸,她的嘴終於松開了對他的控制。
「太——太——太——多了,」奧利維亞喘著氣,抬起下巴吞咽著剩余的精液。「哇!」她轉過身看著他。「親愛的,太多了!」埃文沒有發表評論,他的大腦在經歷了強烈的高潮後仍然迷迷糊糊的。
當他恢復知覺時,他看到她仍然壓在他身上,下身貼在他的胸膛上。她半轉過身,低頭俯視著他。「你還好嗎?」她問。他點點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抬起屁股,扭動身體,向他的藏身處伸展。她緊緊地偎依著他,把腿搭在他的腿上,一只胳膊橫在他的身上。靜靜地,他們就這樣躺著,恢復呼吸。「希望你玩得開心。」她打破沉默,低聲說道。
「是的,」他低聲回道,「當然了。」「哦,親愛的!」她高興地叫道,把身子貼得更緊了。「真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盡管又一次達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高潮,埃文還是感覺到悔恨的冰冷觸角在糾纏著他。「我到底有多絕望?」他開始懷疑。「和自己的媽媽做這種事?當然,她是個有魅力的女人,但她是我的母親!她這麼做只是因為我找不到其他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被她突然的觸碰嚇了一跳。
她用手指在他的肚子上劃著,在他的肚臍周圍畫著小圓圈。「你知道嗎,」她開始說,「當你第一次把阿曼達介紹給我時,我真為你感到驕傲。我的寶貝兒子終於長大了,開始和女孩約會了!雖然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但我想我會支持你的決定。我以為你會和她交往一段時間,然後繼續……」她說到這里,手在他的肚臍上停了一下。「如果當時我憑直覺行事,她就不會那樣毀了你的生活。」
埃文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無法否認再次體驗女人的撫摸是件好事。但另一方面,他又憎恨自己如此卑微地接受母親的性捐贈。此時此刻,他希望她是別人,是媽媽以外的任何人。「為什麼偏偏是她,」他喃喃自語,「不顧一切地讓我有這種感覺?」
盡管他已經精疲力竭,但她的親近還是再次激起了他的欲望。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豐滿的曲线、細膩的皮膚和光滑的雙腿。她的身體柔軟地貼著他,她的呼吸溫暖著他的皮膚。她的頭發搔著他的臉。他的鼻孔里彌漫著她果汁的醇香。當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抽搐並開始充血時,他並不感到驚訝。
「哦,親愛的!」她輕輕地喘息著。「你又硬了?」他沒有回答。
她的手往下摸,摸向他堅挺的陰莖。「寶貝,」她誘惑地呼吸著。「我印象深刻。看來有人准備好再來一輪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惡作劇的味道。她用指尖輕觸他的陰莖,然後用手掌包住他重新勃起的陰莖,開始輕柔地撫摸。
他的陰莖很敏感,但卻異常堅硬。在她撫摸他的那一刻,他的疑慮似乎煙消雲散,他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她一邊咕噥著,一邊把身子往上一挺,然後把頭俯在他的大腿上。
埃文被她的嘴含住了敏感的頂端,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看得出她很小心,嘴唇輕柔地包裹著他的陰莖,用舌頭輕輕地愛撫著。
他轉過頭,看著她那豐滿的心形屁股。他被眼前的景象所誘惑,伸出手捏住了她柔軟的半個屁股。他捏了又捏,開始按摩,手指一路向內。他想摸摸她的陰部,但從這個角度看很難。相反,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緊張而皺巴巴的東西。
就在那一瞬間,奧利維亞猛地抬起頭,眉毛驚訝地挑了起來。「對不起,」埃文吐出一句,把手抽了出來。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放松下來。「要我上去還是下來?」
他搖了搖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在上面。」她點點頭,為他讓出了位置。他把自己推上去,騰出空間讓她躺下。她按照他未說出口的指示,仰面躺下,張開雙腿,將私處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他。
埃文的目光掃過母親赤裸的身體,落在她的兩腿之間。他再次注意到她長長的陰毛與乳白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然後他把目光聚焦在她張開的陰戶上。他深吸一口氣,靠近她,俯下身去。
那一刻,他們互相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他們的私處只有一英寸的距離。「來吧,親愛的,」奧利維亞說,嘴角噙著笑意。「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埃文點點頭表示認可,他把臀部向前挺,陰莖頭分開她的陰唇,進入了她的陰道。他進入她時,她睜大眼睛,張開嘴巴,欣喜地衝他微笑著。他進一步推動臀部,陰莖很容易就滑了進去,龜頭一直頂到了子宮頸。
奧利維亞抿著嘴呼出一口氣,眼睛向上翻著白眼,仿佛驚訝於他插得如此之深。她抬起雙腿,緊緊地纏住他,把他固定在她的陰道深處。
埃文能感覺到他過度興奮的陰莖埋在她渴望的肉穴里跳動。她的內髒似乎也在隨著他的深入而震動。他注視著她的表情,注意到她額頭上輕輕皺起的眉頭。她緊抿著嘴唇,呼吸急促而淺淺,似乎在為接下來的運動做准備。
「好吧,」埃文告訴自己。「我最好把她的腦漿都操出來。」她的雙腿緊緊纏住他,他沒有太多的回旋余地。於是,他使出渾身解數,使勁向她挺動臀部。「呃!」她呻吟著,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又給了她一次更有力的衝刺。「哦,上帝!」盡管皺著眉頭,她的嘴唇還是高興地翹了起來。她松開摟著他的雙腿,方便他的臀部向後抬起,然後再次向前挺進。
「是的,就是這樣,親愛的!」她呻吟道。「用你的雞巴使勁操我!」她咬著嘴唇,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吮吸著那波濤洶涌的乳房。服從母親的命令,埃文開始前後搖晃,越來越用力地插入她的身體。
他幾乎將陰莖全部拔出,然後再深深地插入,仿佛要頂到她的子宮。她雙目緊閉,嘴唇張開,額頭皺起。她扭曲的臉看起來可能很痛苦,但她的肢體語言卻不這麼認為。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粗俗。「是的,寶貝!給我,操我,就是這樣,操我的逼。用力干!我的天啊!埃文,再快點,寶貝,用你的雞巴狠狠地操我,好啊,再用力點,讓我射出來!」
埃文簡直不敢相信他的母親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但她卻在他身下大喊髒話,而他則抱著她的雙腿使勁地干她,房間里充斥著兩人肉體有節奏的尖銳撞擊聲。
他母親的雙腳松松垮垮地懸在空中,高跟鞋不時地在他的背上彈跳。她的乳房在手中瘋狂地抖動,修剪整齊的指甲拉扯著堅硬的乳頭。她的陰道非常濕潤,以至於埃文不斷從里面滑出來。
「哦,我的天哪!」她喊道,並緊閉雙眼。「寶貝,我又要射了!」她仰起頭,弓起背。「哦,他媽的,埃文。你真能干!操,是的!我又要射了。哦,天啊!我他媽又要射了!我兒子又把我操到高潮了!」
埃文不敢怠慢,他的陰莖就像一個活塞,在她悶熱的陰道里抽送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滴在她的胸前。他累得氣喘吁吁,但仍不遺余力地抽插著,一心想把他所能給她的一切都給她。
「好!哦,好!哦,是的!」奧利維亞喊道。她的身體顫抖著,在高潮的陣痛中扭動著。她的下體就像一座火山,滾燙的汁液噴涌而出。她把頭甩來甩去,似乎快承受不住了。
埃文終於放慢了腳步。他繼續注視著母親的表情,輕輕地撫摸著她。他想盡可能地為她延長這一刻。奧利維亞終於停止了扭動,雖然她的呼吸仍然很急促。「你還好嗎?」埃文問道,他擔心自己做得太過火了。
「是的。」她沒有睜開眼睛,呼出了一口氣。「從沒這麼好過。」
盡管她的頭發亂糟糟的,但她還是帶著平和的微笑,胸口起伏著。她的表情是他從未在前妻身上看到過的。那是一個女人真正滿足的表情。那一刻,他感到很自豪,能讓母親有這種感覺,他感到非常高興。
隨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有規律,她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他。「如果我早知道這樣,」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我早就跟你這麼做了。」「怎麼會?可我已經結婚了。」「我會千方百計引誘你。」她對他眨了眨眼睛。
他放開了她的腿,她的腿就像軟面條一樣掉了下來。「你把我累壞了,」她補充道。「我都動不了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腿之間,他的陰莖還在那里緩慢地進出著。「你還硬著?哦,對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
「別擔心,」他回答道。「讓你感覺良好對我來說就足夠了。」「也許我們可以休息一下,等會再試一次?」埃文點點頭,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他們都低下頭。他的陰莖上沾滿了泡沫狀的粘液。
「哇,」奧利維亞低聲說。「我們真的做得很好。」他躺在她身邊:「啊,是啊。」「想抱抱嗎?」她偎依著他問道。
他把身體轉向她,擁抱著她,把臉埋進她芬芳的秀發里。她把一只胳膊搭在他身上,他們就這樣靜靜地躺了很久。埃文無法確定那一刻她是不是他的母親。
當然,她還是那張臉,那熟悉的身體,那難以忘懷的味道。然而,因為新發現的性愛一面,她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女人。一個充滿性吸引力的女人,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想和她做愛。
「但她是你的母親!」他內心深處響起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她讓你討厭,讓你難堪,還記得嗎?」
「是的,所以呢?」他想了想回答道。「她是個美麗的女人,有著豐滿的身體。」她的身體是埃文直到最近才看到的。「我怎麼從沒好奇過她的胸部和屁股長什麼樣?」「因為她是你的母親!」那個聲音又開口了。
埃文突然意識到,他母親的裸體居然這麼好看,這真是太瘋狂了。「她的陰部真是棒極了,」他喃喃自語道。「更不用說她那對迷人的奶子了。」他覺得自己很幸運,能有這樣一位善解人意的母親,還有如此迷人的體態。「我想我再也遇不到像她這麼美麗的人了,」他想。「如果她不愛我,不關心我,我想她永遠也不會……」他這樣想到。「該死,誰能想到她這個年紀還能這麼性感。」埃文扭動了一下身體。她比他大了將近二十歲。他想知道這在戀愛中會有什麼結果。
「談戀愛?」他心里在問。「你不能和你媽媽談戀愛!」這當然不符合社會規范。而且,還有他的父親。「媽的!」他罵道。「我現在不想考慮這個。」
當他低頭看她時,她已經快睡著了,輕輕地靠在他的胳膊上打盹,一副性欲滿足的樣子。埃文換了個姿勢調整身體,小心翼翼地不打擾她。「我也該睡一會兒了。」他決定,「別再想太多了。」他緊緊地依偎著她,任憑睡意襲來。入睡時,他尚未變軟的雞巴仍然插在她濕漉漉的陰道里。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