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你嗎?"我忍不住問道。
"不用你管!"她固執己見,卻在下一個瞬間因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我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趁機調整了一下位置。
"呃啊!"當我的前端擠入她濕潤的甬道時,她發出一聲悶哼。
"還好嗎?"我關切地問道。
"廢話..."她咬牙切齒地說,"太大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炙熱而潮濕,像是要把我融化在里面。隨著她一點一點坐下,我得以深入她身體的更深處,還是那種熟悉的包裹感。
隨著她緩緩下沉,我能感覺到每一寸被她接納的過程。她的內壁濕熱緊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著我,每前進一分都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呼..."她終於完全坐到底,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真是...太大了..."
我抓住她的腰防止她失控下滑,這個姿勢讓我們連接得前所未有的深。
"比蘇悅承受得還多嗎?"她忽然貼近我耳邊,呼吸灼熱,"她那麼嬌小,肯定吃不下這麼多吧?"
我愕然抬頭,正好對上她挑釁的目光。她看似隨意的問題卻藏著幾分勝負欲,眉頭微微挑起,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專心點,姐姐。"我不接話茬,而是托住她的臀部,稍稍抬起又松開,讓她因重力再次跌坐下來。
"啊!"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呼,隨即惱羞成怒地咬了一口我的肩膀,"你敢取笑我?"
"不敢。"我老實回答,手上卻不停,開始有規律地抬放她的臀部,每次都讓她完整吞入我的全部長度。
"唔...好久沒有...做愛的感覺..."她逐漸找到節奏,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擺動腰部,"難怪蘇悅總說你很棒..."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句話,只好沉默著加深了抽送的力道。每次進出都能看到她臉上浮現痛苦又愉悅的表情,這種征服感前所未有。
"輕點...太深了..."她終於卸下了偽裝,抱住我的脖子低聲懇求,"從來沒有...這麼深過..."
她的身體遠比我想象的誠實。盡管嘴上抱怨連連,下體卻越發濕滑泥濘,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恥毛。
"你也很厲害啊,姐姐。"我由衷贊嘆,"比蘇悅要緊得多。"
這句話顯然起了作用,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卻又帶著幾分驕傲:"當然...我可是..."
話未說完,一陣強烈的收縮打斷了她。我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號:"要到了嗎?"
"閉嘴!"她惡狠狠地說,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得更加劇烈,"不准看我..."
我偏不聽話,死死盯著她的表情變化。只見她緊閉雙眼,貝齒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豪乳隨著動作不停晃動,煞是誘人。
"看著我,"我強硬地掰過她的臉,"我想記住這一刻。"
"混蛋!"她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憑淚水滑落。與此同時,她的內壁猛然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頂端,"啊啊!!"
高潮後的她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喘息著。黑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襯得膚色越發明艷動人。
"輪到我了,"我抱著她站起身,走向臥室,每一步都讓還在不應期的她發出陣陣呻吟,"姐姐可要做好准備。"
"呵...你以為我怕你?"她勉強撐起眼皮,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還以為...蘇悅說的有多夸張..."
我把她扔到床上,欺身壓上:"她怎麼說的?"
"她說...啊!"她話說到一半,就被我突如其來的攻勢打斷,"等等...太激烈了...唔..."
我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俯身叼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研磨。那里的皮膚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稍微撩撥就會引起她的戰栗。
"你和蘇悅都是左邊比較敏感嗎?"我一邊吮吸一邊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啊!"她瞪大了眼睛,隨即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信息,趕緊咬住枕頭不再說話。
"所以你也知道她在說什麼。"我循循善誘。
"我...我只是猜的!"她急忙辯解,卻在這個過程中被我一次次頂弄得支離破碎。
"姐姐真厲害,"我由衷贊嘆,放緩了速度,"每次都能這麼緊地吸住我。"
這句話讓她難得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當然...你這個小壞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栽在你這上頭..."
"沒有其他人,"我鄭重聲明,同時加快了衝刺的頻率,"只有你和蘇悅。"
"唔...那我豈不是...輸了..."她不甘心地嘟囔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盤上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輸贏不重要,"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隱約能夠感覺到被頂起的形狀,"重要的是這一刻的快樂。"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面色潮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試圖抑制即將出口的呻吟。但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在摧毀她的防线,最終她再也顧不得矜持,放聲尖叫起來。
"太厲害了...我要死了...啊!"她胡亂揪住我的頭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接下來的話語盡數堵回喉嚨。這個吻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更像是掠奪,我們互相吞噬著對方的氣息,在糾纏中達到新的高峰。
"要到了嗎?"我在她耳邊低語。
"嗯...再快點..."她淚眼朦朧地點點頭。
得到允許的我使出渾身解數,快速而有力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內壁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收縮,幾乎是榨取一般擠壓著我。
"啊啊——!"隨著她最後一次拔高的尖叫,我終於也在她體內釋放了自我。
事後,我們雙雙躺在床上喘息。她渾身癱軟,黑發散亂地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起伏不定,酒紅色的睡裙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件歪歪斜斜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小腿上。
"你可真厲害,"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不愧是能讓蘇悅天天念叨的對象。"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不過..."她翻身趴在我胸口,近距離注視著我的眼睛,"現在她恐怕得排第二了。"
"為什麼這麼篤定?"我明知故問。
"因為我比她大這麼多,"她頗為自豪地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部,"而且你看,"她指向窗外,"今晚月光這麼好,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我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姐姐,你累了。"
"才沒有!"她不服氣地又要坐起來。
我趕緊按下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真的夠了,你已經很累了。"
"我不信!"她倔強地瞪著我,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她剛一挪動就發出一聲痛呼,隨即僵在原地不動了。
"看來是真的不行了。"我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唔..."她扁著嘴,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把臉埋在我胸前嘀咕道,"你剛才...都沒有射在里面..."
"傻瓜,"我輕輕撫摸她的發絲,"我們才第一次做,怎麼能..."
話雖這麼說,我心里卻清楚得很——蘇悅已經用她的身體吃過無數次我的精液,甚至還會故意在我面前舔嘴唇回味。但此刻面對真實的林語妍,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情。
"那下次一定要..."她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漸漸耷拉下來。
"好好,下次一定。"我答應著,給她掖好被角。她卻抓住我的手腕,固執地不願松開。
"陪我睡。"她命令道,像個任性的小孩。
"遵命,公主殿下。"我笑著翻身抱住她。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漸漸放松,呼吸趨於平穩,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我知道她睡得並不安穩——她的眉頭一直緊蹙著,偶爾還會發出細微的囈語,像是在做一個復雜的夢。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試圖撫平那些皺紋。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職場上雷厲風行的總監,也不是那個在家里橫行霸道的姐姐,只是一個普通的、尋求依靠的女子。
"晚安,林語妍。"我在她耳邊輕語,"不管你記不記得這幾天發生了什麼,至少今晚,你不用再孤單一人。"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手指卻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睡衣下擺,像是生怕我會離開。我心中一軟,只好繼續保持這個懷抱的姿勢,讓她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