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水漬被卷上了舌尖,帶進了溢出清冷香氣的唇齒——”
傅聞剛想要上去把岑嶼生拽下來打上一架,但是因為他突然爬了上去,床不堪重負發出了聲音,有些的刺耳。
獨自一人睡的宋遠都被這個聲音吵醒了些,嘟囔著些什麼。
“吵什麼……”
許舊棠的屁股里還塞著臭弟弟的肉棒,被宋遠翻身的聲音嚇的後穴都縮緊了些,夾的岑嶼生性器生疼,卻又帶來了巨大的爽感。
他輕輕拍了拍許舊棠雪白軟嫩的屁股瓣,然後胯下的東西緩慢的在他的屁股里面抽插。
“唔……”
他今天下午看見了傅聞和他帶回來的東西,他沒有藏好,被自己在無意間看過好幾次。
一看到那些東西岑嶼生大概就知道了這個狗東西也是要來和自己搶老婆的,於是他就趁著晚上給傅聞下了點藥。
但因為太過匆忙並沒有下太多,原本以為夠的,結果這個狗東西還是在半夜循著味來了。
嘖。
真麻煩。
早一會他才爬上老婆的床,讓他的漂亮老婆紅著臉換上了自己給他准備的衣服。
墨綠色的水手服很滑順,不會傷到許舊棠,本來就白的皮膚被這顏色一襯托就像是能發光一樣。
他的哥哥趴在床上,不大的床睡著兩個大男人自然是有些的緊,他一只手撐著,整個人半趴在許舊棠的背上。
挺翹圓潤的屁股尖直接頂到了他的小腹,那觸感讓許舊棠忍不住捏了兩下,夜深人靜的。
他的耳朵泛著紅,眼底蓄著淚,還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是那輕聲溢出來的喘息就能輕而易舉的讓岑嶼生的性器腫脹挺立。
他就伏在許舊棠的耳邊,一邊輕聲哄著他的漂亮哥哥,一邊拿著修長的手指撥開了那條他親自給人套上的蕾絲內褲。
白色的蕾絲內褲有些的緊,把兩瓣屁股肉都勒出了些肉痕,他看著那個一張一縮的穴口,對准了位置就插了進去。
手指在許舊棠的後穴里面攪弄著,里面緊致又軟嫩的壁肉附著在了他的指節上,像是在無數張嘴巴在親吻著他的手指。
許舊棠的後穴里面帶出來汩汩粘稠又香甜的汁水,他手指進去沒一會抽出來,上面就沾滿了甜汁,他還惡劣的把他的手指塞放在了的唇邊。
哄著他的漂亮哥哥給他舔干淨。
許舊棠溫熱濕軟的舌頭就被惡劣的乖弟弟哄著舔上了骨節分明的指節,那晶瑩透亮的水漬被卷上了舌尖,帶進了溢出清冷香氣的唇齒。
岑嶼生被誘惑的掐住了許舊棠的下巴,半強迫的帶著許舊棠的臉和他面對面,痴迷又貪婪的看過他的每一寸皮膚。
“我的哥哥真好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給溫和青年的嫩穴擴張,胯下粗長的性器硬挺,在許舊棠的屁股上慢慢的摩挲著,馬眼處的粘液被他塗上了許舊棠的半邊屁股。
後穴里面大半的地方都濕潤了起來,岑嶼生扶著自己的性器,挺腰操入了許舊棠的後穴里。
緊致的穴口張到最大,把粗大的不可思議的性器給全部吃了進去。
兩個人完全結合的時候都在心里舒適的發出了一聲渭嘆。
他的哥哥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他低頭溫柔的親上許舊棠的唇角,伸出舌頭在許舊棠的口腔內攪弄著,銀白色的絲线勾勒在他們之間。
岑嶼生緩慢的開始抽插,微不可聞的攪和水聲在這方小天地里面發出,曖昧又讓人性欲大漲的運動悄無聲息的背著其他的人在進行。
宿舍內還有醉著酒的宋遠和在睡覺的傅聞,他背著他的男朋友被他的小情人壓在簡陋的木床上操透了身子。
汁水汩汩被攪弄還帶著啪啪聲像是巨大的聲響縈繞在許舊棠的耳邊。
外面但凡發出一些聲音,草木皆兵的許舊棠都會下意識緊張,帶著縮緊了自己的後穴口。
夾的岑嶼生舒爽的快要吼出聲來。
就在岑嶼生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動靜像是傅聞從床上下來,聽見了什麼聲響往他們這邊走來,一邊在心里祈禱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不要被其他人發現,另外一邊又想要讓身後的岑嶼生動作再快一點。
結果下一秒他的床就傳來了動靜,像是有人在往上爬,許舊棠被嚇得眼眶全都紅了,眼淚蓄在了周圍,最後緊閉上眼接收了現實,眼角的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他床上的簾子被人拉開了,身後岑嶼生大力的掐著自己的腰肢,腰胯快速的頂弄著他的屁股,兩個囊袋大力的拍打著他的屁股尖。
聲音有點大,他的屁股又紅又腫的,終於在岑嶼生的一聲低吼之中,一股滾燙的精柱在他的體內射了開來,強烈的水流衝刷著他的腸肉,後穴滑嫩的腸肉被柱身碾的有些的紅腫刺痛。
他被內射了。
還是當著宿友傅聞的面,被另外一個宿友岑嶼生給內射了。
而這兩個人,都是他名義上的小情人。
傅聞那憤怒的神色還有漲紅的臉,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和岑嶼生打起來,他有些想要逃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岑嶼生就冷冷的撇了傅聞一眼。
“你要是要讓其他人發現,你就盡管在外面呆著好了。”
岑嶼生說完就要把床簾放下,傅聞眼疾手快的鑽了進去,昏暗的地方充滿了情愛的味道,他的漂亮老婆躺在別人的身下氣喘吁吁,那根棍子還在他老婆的屁股里面沒有拿出來。
傅聞咬牙切齒,湊進了許舊棠,低聲問他。
“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你搞訴我,我立馬弄死他。”
聽到傅聞的這一句話,岑嶼生眉眼間全是譏諷,他嘲笑般的看著傅聞。
“你打算怎麼弄死我?”
“只有廢物點心才會想著拿拳頭就妄想解決一切問題。”
岑嶼生說完,又低頭抱著他的漂亮老婆撒嬌。
“更何況哥哥那麼疼我,才不會由著你傷害我呢。”
傅聞:“……”
哪里來的賤逼?
操啊,他要弄死岑嶼生!
說話之間,岑嶼生的性器又實誠的在許舊棠的溫柔穴里面硬了起來,表明這個漂亮哥哥太過溫柔了,它還想再弄他一回。
弄哭最好。
許舊棠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屁股里面的東西戳的呻吟了一聲,腦子又糊塗了起來。
岑嶼生壞心的在許舊棠的後穴里面緩慢的抽插,就是不對准漂亮哥哥的敏感點,他想讓許舊棠難受到只能追著自己要挨操。
岑嶼生嘴角的弧度擴大,張揚到有些恣意。
“你的東西呢?”
傅聞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原本是要上來做什麼的,聞著小空間里面曖昧又情色的味道,他的肉棒早就硬了起來,在褲襠的地方脹起來一個大帳篷。
他從口袋里只掏出來了一個鐵鏈的樣子,岑嶼生凝神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個鎖精環。
還挺體諒哥哥的。
他的聲音里帶著深意,抱著他的哥哥讓他翻了半邊的身子。
把那根被折磨了半天有點懨了的粉色性器露了出來。
許舊棠的胸膛上邊還有他的床榻上都有著乳白色的精斑,很顯然是在他被磨上了高潮之後射出來的。
岑嶼生看著傅聞,眼底滿是意味深長的笑意。
現在這個局面僵持住,他不可能完全占住他的哥哥,待會把宋遠吵醒了,那麼按照許舊棠的性格。
他一定會沒有機會再接觸到他的漂亮哥哥,現在只能主動一些。
不能讓人跑了才是第一目標。
傅聞還有些的愣,不過一會就想透了些什麼。
他們都知道許舊棠的滋味有多銷魂,那麼是決計不可能退出的,那麼除了共享沒有第二條路。
雖然有點憋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把鎖精環給許舊棠帶上,干淨的沒有毛的腹部,漂亮的帶著粉的性器有些懨懨的立著。
就算傅聞拿著帶著冷意的鎖精環套到他的上面,也是乖巧的讓他帶上,兩顆睾丸都帶著些圓潤可愛。
有時候男人的濾鏡厚的能抵破地心,就是一般也能看作獨特。
許舊棠在被帶上那個東西的時候還哆嗦了兩下,卻被身後的岑嶼生緊抱住,不讓他掙扎。
弄完了那個東西,傅聞重新看向他的漂亮老婆。
許舊棠的頭發在床上壓過了許久,有一撮貼在了臉上,濕漉漉的眼睛還有泛著紅的眼眶給他帶上了幾分脆弱。
他的唇珠飽滿,唇瓣顏色被吮吸的變得迤邐,漂亮的臉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能被吸走了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痴迷的盯著許舊棠,手毫不客氣的就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岑嶼生把許舊棠輕推到了傅聞的身上,而後半坐著,性器淺淺頂著許舊棠的後穴,層層壁肉一直咬著他的肉棒,讓他恨不能死在哥哥的身上。
傅聞溫柔的親了親許舊棠的唇,他伸出舌頭鑽進了許舊棠的唇縫中,在吻到他快要窒息的時候,傅聞才大方的放開了許舊棠。
但是下一秒卻是不容拒絕的壓著他,讓許舊棠的臉貼著自己脹大滾燙的性器,他一邊輕撫著他的臉,另外一邊擇拿著自己的性器摩挲著他的另外一邊臉。
滾燙的帶著青筋线條的肉棒貼上了許舊棠的臉,他呼吸中都帶著男性強烈的荷爾蒙味,肉棒的存在太過明顯了。
讓他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不是吧,還來?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