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他恍惚的聽見了男人清冷又帶著滿腔的愛意對著他說——”
許舊棠蜷縮在床上,光裸的背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紅色印記從脖頸處直直往下延伸到了胸膛,一片的紅色看的讓人禁不住臉紅心跳。
胸前的兩顆乳頭也變得熟透,脹大了許多,乳頭到乳暈還零零散散分布著幾個淺淺的牙印。
他的屁股尖腫起,男人做到高潮的時候手下總是沒有點顧忌,一個人把他的纖細的腰肢兩邊掐出了痕跡,另外一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他渾圓白嫩的屁股。
上面現在正布滿了別的男人的掌印,無所謂是傅聞還是岑嶼生的。
對於現在的許舊棠來說,他就像是一個被人肆意玩弄的破布娃娃。
身下的穴口還沒徹底的和真正的男朋友交融,就已經被其他的男人拿身下堅挺的肉棒操到熟透。
他就像是一個婊子。
許舊棠的臉深深的埋進了枕頭里面,這一方空間是現在僅存的能夠給他安全感的地方。
今天星期四,傅聞和岑嶼生今天早上都有課,早早的就去上課了,而宋遠早上倒是空閒著的。
原本他已經跟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打算出去耍一圈的,但是卻在睡夢中就早早的被人拎了起來。
眼睛還眯著呢,就被傅聞和岑嶼生通知,早上要照顧許舊棠,最好不要出門了。
宋遠立馬就想起了些什麼,人精神了大半,昨晚鬧的動靜大了些,他又沒有醉酒也不是死豬,怎麼可能聽不見發生了什麼。
他的兩個宿友,一個高大又囂張,另外一個整天跟笑面虎似的,同時看上了許舊棠,那個漂亮青年就這麼被他們鎖在了身邊。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閉上他的嘴巴。
底下的動靜許舊棠聽的一清二楚,但是他昨天晚上被做的有些的狠了,身上還有些的酸泛,他閉著眼,悄無聲息的躲在被子里面哭了一場。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許舊棠頓了一會才伸過去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來電顯示仍顯示的是溫醒之這三個字,許舊棠這才記起來,他的男朋友自離開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和他打起了長途的跨國電話。
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手指卻點下了接聽。
那邊有人在絮絮的說些什麼,偶爾還有些的嬉笑聲,許舊棠聽的很不適應,頓了一會還是率先開口。
“怎麼了?”
商業交流的酒會上。
溫和有禮的男人正在禮貌的拒絕一個過來和他推杯換盞的客人,歉意的點了下頭就離開了這個偏僻的角落。
溫醒之在哪個地方都是一個亮點,就算躲到了偏僻的地方還是能夠讓覬覦他的人循著味道找過來。
找不到安靜的地方和他的小男朋友聊天,這讓溫醒之的眉眼間染上了些許的戾氣。
他干脆推開小門,直接到了外面的小陽台上面。
手機拿起來,上面顯示的還是正在通話中,這讓溫醒之松了一口氣。
他松了下領帶,這些天有些緊繃的心神都有些的松懈了下來。
溫柔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棠棠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我最近還在忙,不過很快就能回去了,到時候我送個小驚喜給棠棠賠罪好不好?”
電話的另外一旁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男朋友,這讓溫醒之情不自禁的軟了下心來,他的小男朋友有些的挑食,之前和他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就很挑剔。
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候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他之前被老頭直接抓出國在外面處理一些家族企業上面的問題,忙到只能抽空給許舊棠回幾條信息。
那邊停頓了一會,許舊棠才開口。
他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嘶啞,語氣也有些的冷淡,清淺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傳來。
“有的,你放心吧。”
“驚喜就不用了,我不介意的。”
幾句話下來,溫醒之臉上的笑意就都消失的一干二淨了。
他輕聲細語,生怕嚇到了許舊棠。
“棠棠怎麼了?”
“對不起棠棠,突然離開是我的錯,我不該就那麼快就走掉,一點消息……”
“我們分手吧。”
溫醒之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想要說出的話都被耳邊的嘟嘟聲給堵在了喉嚨里。
他的小男朋友說要和他分手。
漂亮青年盈盈的笑容他還記得一清二楚,他不過就是離開了幾天,他的小男朋友就突然要離開他了。
溫醒之的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小男朋友出了情況,他再也沒有心情和那群人裝下去噢,直接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溫醒之打電話給了自己的秘書,讓他直接給自己訂一張回國的最快機票。
那邊的秘書支支吾吾的,話說到一半就傳來了噪音,緊接著和他對話的人就換了一個。
蒼老卻又嚴厲的聲音透過手機,質問溫醒之。
“你要去哪里?”
溫醒之沒心情再和他的父親周旋,直戳了當。
“回國。”
那邊的人似乎是被他氣到了,劈頭蓋臉的就把溫醒之罵了一頓。
“我好不容易讓你在這邊站穩了一點跟腳!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回國!你是不是瘋了!?”
“我不允許!”
溫醒之冷著語氣,一字一句的回了過去。
“東西是你求著送到我手上的,不是我要接的。”
“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
“——父親。”
……
剛剛還沒一點精氣神的許舊棠在通完那一通電話之後整個人直接放松的呈大字的躺在了床上。
前兩天為了效果他特地在人前做足了模樣,至少面對著所有人,他的人設到現在都是沒有出問題的。
傅聞和岑嶼生一整天都有課,他可以放松一會。
他曾經曾旁敲側擊了一些溫醒之去的國家,拿著系統後台的數據給自己開了一個後門。
能實時的查看溫醒之的行程,只要在他預估的時間內讓溫醒之回國,他就能讓這三個人撞上。
三個人的時間都安排的妥當之後,就是找個比較關鍵的點讓他們知道自己正在某個地方夜會新的小情人。
只要NPC的載體數據因為情緒波動起伏過大,那麼在到臨界點之後就會因為安全模式啟動,把正在測評的測評師彈出這個游戲測試本。
他之前也只是在預備的注意事項上面看過這種情況,第一次嘗試還有些的不確定,不過到目前為止事情還算順利。
他有些高興的在床上打了一個滾,結果沒有注意扯到了屁股後面,那一瞬間的疼痛讓許舊棠皺了下眉頭。
心里止不住的暗罵聞驚忱這個狗東西。
這麼些天他一個人分三個弄他倒是挺開心的,就留他一個人被玩,他都快對做愛這個事情起PTSD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許舊棠終於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艱難的洗漱過後就想要直接出門。
坐在床上打游戲的宋遠自從他下來了之後,手里的游戲都快被他當成了擺設。
在看見許舊棠已經換好了衣服打算出門了,宋遠才不顧游戲里的隊友們親切的問候。
直接把游戲切掉,然後快速的從床上下來直接大步走到許舊棠的面前。
“你……沒事吧。”
許舊棠愣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沒事。”
說完就要側身略過宋遠,直接離開,宋遠見攔不住了,只能先問好許舊棠要去哪里。
免得那兩個牲口回來之後不知道人跑去了哪里非得撕了自己不可。
“圖書館。”
說完許舊棠就背著書包離開了宿舍。
他原本設想的是在到差不多的時間的時候再去圖書館偶遇那個誘餌。
在其他三人差不多跟著他的行蹤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特地跟那個誘餌借位做點事情。
然後再火上澆油,讓那三個男人直接氣炸了腦子,好讓自己離開這個測評本。
哪里知道他還沒踏進圖書館呢,就被人給抓走了。
滾燙的吻落在了他的脖頸處,他被人直接給抱在了懷里。
岑嶼生的聲音里帶著陰森。
“哥哥這是要去見誰?”
許舊棠過了一會,突然變了一副嘴臉,他眼底滿是不屑,不復之前溫和清冷的模樣。
漂亮青年沒有回頭,卻伸出手准確無誤的掐住了岑嶼生的臉頰處。
“我和溫醒之分手了。”
岑嶼生驟然一聽到這個消息還來不及高興,卻被下一句話給兜頭冷水潑醒。
“但是沒有男朋友。”
“我去見誰,去和誰約炮,又和你們有什麼干系呢?”
“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岑嶼生。”
他轉過身來,眼神直直的看向他的後方。
傅聞原本站在岑嶼生的一邊,聽到這句話的臉色並不好看,看向許舊棠的眼底晦暗翻涌。
腳步緩緩地慢了下來,溫醒之看著他不過是幾日未見的男朋友,用一種他很陌生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許舊棠說完,又挑釁的看了他們幾個人,全然不顧自己腦袋里面幾乎快要爆炸的系統。
【警告!警告!警告!】
【測評師(許舊棠)違反副本《荊棘花壟》規則!】
【違反規則S級懲罰已完畢——】
【S級後遺症啟用完畢——】
【請玩家(許舊棠)在相應劇情中,演繹好自己的角色。】
【系統將會根據玩家行為判定演繹級別!】
【請嚴格對待!請嚴格對待!請嚴格對待!】
他腦袋痛的下意識在岑嶼生的懷里掙扎著,岑嶼生卻越發的緊箍住了他,強硬的抱住了許舊棠,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被人重重的舔過,牙關被撬開了來,一顆帶著甜味的糖就被岑嶼生推進了許舊棠的嘴巴里。
他下意識的把那個東西咽了下去,結果沒有兩分鍾,眼前就開始一片恍惚。
面前的人都看出了重影,最後他恍惚看見了聞驚忱。
……
昏暗無光的房間,所有能夠透光的窗戶都被厚重的窗簾給遮蔽住。
漂亮青年被褪下衣物,光裸的身子上滿是曖昧的痕跡,他緊閉著眼睛,皺起了眉頭。
唇齒間溢出的卻一直都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
聞驚忱。
房間內的燈驟然被人打開,亮起的燈清楚的照著房間內的東西。
一個被打造起來的巨大籠子就放在房間的中央,上面刻著繁復的花紋,荊棘在上端盤旋,依簇而開的薔薇花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而鳥類內放著一張偌大的圓床,上面躺著許舊棠,純白色的被子就輕輕搭在了漂亮青年的腰上。
而鳥籠的四周,都擺著全身鏡。
就像烏鴉的眼睛,一直默默的注視著被關住的金絲雀,一舉一動都被它用最大的放映面給顯示出來。
“你的藥對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害處?”
“沒有。”
“除了能讓他對你上癮,沒有別的副作用。”
短暫的對話出現在了傅聞和岑嶼生之間,而在床上,還在沉睡的漂亮青年被人摟在了懷里,他的唇齒被撬開,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里面攪弄著濕熱的舌頭。
“棠棠,醒醒。”
他的腿被人打開,冰涼的液體被手指帶進了他的後穴,指尖一直在抵著他柔軟的壁肉,一點一點的劃過直到停留在他的敏感點處。
“唔……”
乳尖被人含住了,濕熱的舌頭卷著他的乳尖一直在舔舐,牙齒輕咬著他周圍的乳暈,吮吸著他的乳頭,試圖從里面吸出一點甜膩的汁水。
“不要……”
他下身的性器也被人把弄著,擼了幾下就被人含進了嘴里,龜頭甚至直直的頂到了最深處。
渾身都在被玩弄著,許舊棠被折騰的終於睜開了眼睛,結果正對上的就是一撮毛茸茸的頭發。
他的乳首被傅聞含住了,吃的津津有味甚至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這讓他耳朵尖泛起了點紅,他想要把人推開,可是身體卻不自覺的把傅聞的腦袋壓到了胸前。
“要……”
要、要什麼?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身後的男人把頭搭在了許舊棠的肩膀上,手里還有規律的抽插著他的後穴。
就是只在穴口處摩挲,並沒有再往深處進去,這讓他的身體深處生起了一股癢意。
“放心,會弄死你的。”
【S級後遺症加載完畢——】
【啟用成功。】
【S級後遺症:給予測平師違規的後續懲罰。】
【具體內容:感知增強】
【持續時間:3小時。】
【備注:請測評師尊重規則,請勿違反規則條章。】
【請嚴格對待!請嚴格對待!請嚴格對待!】
許舊棠用剩下的還能動彈的腦細胞想了一下這個懲罰,突然就發現後面越變越癢,幾乎是幾秒的時間。
明明還是原本的力度,但無端他的身體內部那種想要的感覺變大了,汩汩的汁液流出,燙到了溫醒之的指尖。
他冷笑一聲,倏然加大了手指律動的節奏,快的許舊棠的屁股都在發抖,溫醒之清冷又溫和的問道。
“聞驚忱是誰。”
許舊棠說不上話來,他腦子里面現在全團成了漿糊,前面的人不吃他的乳頭了,他的性器被包裹在了溫暖的地方,現下也被推了出來。
所有人都在豎著耳朵聽許舊棠說出一個答案。
“老公。”
許舊棠忽然被扯了頭發,突然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
但是下一秒溫醒之意識到了什麼,又松開了手,還輕輕的揉了揉許舊棠的腦袋。
他還是怕嚇到他的小男朋友。
他只是閉著眼,唇輕輕的覆上許舊棠光滑細膩的背部,皮膚白的幾欲要發光。
聲音里卻是幾乎是壓抑不住的偏執和癲狂。
“棠棠騙人。”
“該罰。”
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突然插進了他的後穴里,褶皺被撐平,里面的壁肉也被撐的只能緊緊的貼在性器上面。
在許舊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後穴那根東西就搗弄了起來,他被撞的往前倒。
他又被傅聞給鉗住,下身的性器馬眼處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龜頭貼著他的唇瓣,呼吸間就能聞到味道。
許舊棠緊閉著唇,下顎卻被人強硬的打開,那根肉棒就直戳戳的插了進去。
頂到喉嚨處那一瞬間許舊棠甚至有些想要嘔出來的感覺,牙齒無意間刮到了傅聞的肉棒,疼的他嘶了一聲。
不過那根東西並沒有拿出來,而是往後面退了一些,小半根性器還留在里面,淺淺的頂弄著他的嘴巴。
岑嶼生輕吻了一下他的性器,就拿出來鎖精環,三兩下扣上了他的肉棒,而後伸出了手指往他的後穴股溝處探進。
“唔……”
身上幾處都被玩弄,因為S級後遺症的原因他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腿軟腰也軟,整個人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感官的接觸都被加強,整個人都變得敏感了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都硬了起來,而後被人含進了嘴里舔咬嘬弄,快感幾欲要壓塌許舊棠。
岑嶼生釋放出了自己的性器,順著自己開拓的一小些位置,巨大的龜頭嘗試著懟了進去,後穴仿佛要裂開讓他的手驟然抓緊了被單,又被人扯開和另外一只手十指相扣。
“不……呃……”
岑嶼生輕輕哄了許舊棠兩聲,就把自己的性器強硬的懟了進去。
腸肉緊緊的咬著兩根肉棒,摩擦過的快感傳到了三個人的身上,岑嶼生咬了咬牙直接快速的挺胯抽插了起來。
他的小腹一突一突的,性器插到最深處甚至把他的肚皮都頂鼓起來,類似於肉棒的形狀,上面的青筋甚至都凸顯了出來。
溫醒之也有些的不服輸,兩個人跟打樁機似的要把許舊棠操死,他嘴里的肉棒也在強烈快速的干著他的嘴。
許舊棠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性愛娃娃。
腸液潤滑著他的通道,啪啪的聲音和水漬被攪弄的聲音縈繞在這一方的小天地,直到一聲叮咚響起,許舊棠才擺脫了這樣的困境。
在到達高潮的時候。
他恍惚的聽見了男人清冷又帶著滿腔的愛意對著他說。
“我愛你。”
【識別劇情人物情緒起伏過大,數據不穩定,現采取緊急登出程序。】
【游戲登出中——】
【登出副本《荊棘花壟》完畢。】
【——游戲結束。】
【荊棘花壟——完】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了!
感謝追文的家人們!
這個副本也完結了!
1/“第一次看見男朋友撒嬌,他有些控制不住——”
聞驚忱有些的頭疼,游戲結束後代表著他的通感也就結束了,在這個區間時間段,他一個人要接受三個人的記憶。
所以他醒來的時間會比預計的要晚一些,結果在他接受完記憶之後,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不是爽,而是要完。
自己綠自己,自己吃自己的醋,為了老婆自己打自己,甚至就連吃肉都在抽空想著怎麼自己弄死自己。
我操,我怎麼那麼像個變態?
他再想想他老婆在游戲副本里面的表現,越想越覺得那是一副打算要秋後算賬的模樣。
還沒出游戲倉,聞驚忱就心虛的想要立馬跑路。
他的腦子飛速轉動著想要思考出一些能夠解決現下場景的計劃,結果頭還沒有捋出來,他的營養倉的倉門直接被打開。
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的漂亮老婆正站在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聞驚忱:“……”
許舊棠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有些的慵懶,懷里抱著一個大塊的抱枕,他的頭淺淺的擱置在上面。
漂亮的青年這時候溫順的像只貓咪。
高大的男人站在一邊,微垂著腦袋,他本來剛剛在走往客廳的時候,心里還想著他搞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的,憑什麼就得被許舊棠牽著走。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許舊棠那雙漂亮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盈滿了淺淺的笑意,嘴角也勾著溫和的笑,一副並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的態度。
但就是讓聞驚忱心虛的低下了頭。
許舊棠沒有讓聞驚忱站太久,看著男人低下頭乖乖的錯的模樣,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溫和的喊他。
“過來——”
但是在聞驚忱即將要坐到他的邊上去的時候,他又伸出來一條腿踢了下被他放在地板的,嶄新的搓衣板。
“跪著說話。”
於是硬氣的男人老老實實的跪在搓衣板上,等著她老婆的秋後算賬。
許舊棠還沒開始問呢,聞驚忱一跪下就開始和盤托出,做足了為了老婆先插兄弟兩刀的模樣。
“是季川野他跟我說游戲卡盤他可以把數據改了的,這樣的話我就能鏈接通感,其實最開始我是拒絕的。”
“但是……”
“我真的很喜歡棠棠,一想到我老婆要跟其他的男人亂搞,就算是數據也不可以!”
本來還跪著解釋呢,結果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如果真的按照原本的計劃接了那個卡盤,那麼他就只能等著他老婆和別的男人玩到開心了才能結束。
即使那個男人只是一個數據。
操,越想越氣啊!
聞驚忱剛跟一個被點著了的炮仗似的想要起來蹦躂,下一秒卻又被許舊棠伸出的腿給壓住了肩膀。
許舊棠眉眼間有些許的無奈,哭笑不得的問他。
“那你不會先跟我說一聲嗎?”
聞驚忱當然沒有想過,他老婆的性格他還不了解,跟他說了還怎麼能乖軟的讓自己透個遍呢。
許舊棠的腳還踩在聞驚忱的肩膀上,青年醒來的時候特地去洗了個澡,身上都是沐浴過後的清香味道。
下半身只套了一條寬松的短褲,他抬眼看過去輕而易舉就能瞧見許舊棠白嫩的腿間肉。
許舊棠一看聞驚忱那眼睛看直了的模樣就知道他腦子里又再想些什麼不正經的,腿一伸把他往外推了一些。
“慢慢跪著吧。”
而後整個人起身就打算回臥室休息,結果往回走了兩三步,心下就有些的軟了。
他回身看見高大的男人跪在了搓衣板上面,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連動作都沒有變過一點,挺直了背微垂著頭就跪在那邊。
他嘆了口氣,又往回走到聞驚忱的身邊,半彎下腰,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了聞驚忱的脖子。
“敗給你了。”
“背我回去睡覺。”
許舊棠輕闔上眼,沒有看見聞驚忱如釋重負的表情,漂亮青年半個身子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軟軟的像一捧棉花糖。
他輕手輕腳從搓衣板上面起來,那玩意的截板不是很高,跪了半天就是起了一點紅。
漂亮青年就是嘴硬心軟,整個人就是可甜了的一塊棉花糖。
聞驚忱心里得意一笑,輕聲說道。
“我的。”
我的老婆。
……
聞驚忱是在三天之後才後知後覺游戲卡盤那件事情還沒有過去的。
他整個人霸占著一整個沙發,半躺在上面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什麼原因。
“你說你老婆最近不理你了?”
季川野接完一杯水,先喝了一口潤潤自己的嗓子,才開口問聞驚忱。
他原本在和別人聊一個項目計劃,結果剛聊完,他屁股底下的墊都還沒坐熱呢。
聞驚忱這個不速之客連他的門都不敲就直接跑了進來。
張嘴第一句就是甩鍋自己。
總結全文就是因為他,聞驚忱這個傻逼才會去搞通感這種東西偷偷摸摸去游戲里玩自己的老婆,結果人家出來之後就開始和聞驚忱冷戰。
季川野嗤笑了一聲。
“得了吧,那是你自己變態。”
“關我有什麼事情?”
聞驚忱回道。
“那這我可不管,我老婆跑了我第一個衝了你。”
季川野看聞驚忱那個傻逼模樣,氣的又喝了一口水,隨口說了句。
“那你要怕他跑,那你和他扯證不就完事了?”
聞驚忱一聽茅塞頓開,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對啊,結婚了不就跑不掉了。”
季川野沒有當一回事,他一口氣灌完整杯水終於覺得自己整個人有些活過來的感覺,結果下一秒他的冤種兄弟就理直氣壯的對他說道。
“季川野,我要學做飯。”
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
季川野有些想要罵娘,他把杯子往桌子上放,試圖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你怎麼想到要學做飯的?”
聞驚忱回道。
“結婚不是要先求婚嘛,那求婚的話不是所有東西都是自己布置才能充滿心意嗎?那飯當然要我來做了。”
“但是我不會啊,所以就要學了。”
聞驚忱摩拳擦掌,說干就干。
季川野悲憤卻又無可奈何的只能借出了自己家的廚房。
為了要給許舊棠一個驚喜,什麼動作都不能在他們家里面搞,所以好友季川野的好處又體現了出來。
於是一個半小時之後——
季川野面無表情的看著剛從爆炸現場跑出來的聞驚忱,第一次有了手刃好友的衝動。
媽的,他就是個冤種吧!
長達兩個小時的折磨,季川野的廚房摔了兩排的盤子,整滿了三袋垃圾,燒糊了一個鍋底還有整出了三盤黑糊糊的不明物體以及一盆碳水化合物。
字面意義上的碳,水,化合物。
季川野用最後的理智記著這個傻逼是自己的上司兼兄弟,就算這樣還是沒忍住的拍了拍的肩膀,出言諷刺。
“生化危機8,沒你我不看。”
最後怒而把老板推走,還特別真心的請求著他點外賣。
“反正外賣的錢是你付的,憑什麼不能當做你的心意?”
聞驚忱被糊弄到了,他看著自己搗鼓了一下午搗鼓的成品,突然覺得季川野說的很對。
……
許舊棠正在搬著自己的東西,他原本搬來測評組這邊的東西就不多,現在收拾的也快。
坐他隔壁很久的一個同事趴在欄板上面,好奇的問許舊棠。
“你真的要換崗位?換到後置區去?”
後置區就是原本測評线下的類實體十八禁游戲,大多為PC端,也有少數是開發的APP。
許舊棠最近就是在忙這件事情。
聞驚忱有很強的占有欲,許舊棠從在一起了之後就發現了。
他在之前其實就已經決定好要改組到後置區,重新去測評线下的十八禁游戲。
但是最近因為臨近放假,而且他臨時接了聞驚忱的那個游戲卡盤,在里面和聞驚忱胡搞一通。
現在事情堆積著要在假期前完成,調休和調崗位的事情堆在了一起,所以他最近格外的忙。
他對著同事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搬著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許舊棠因為這件事情,最近都沒有時間和聞驚忱說話,今天所有的轉移工作都做完了,他打算待會回去安慰下家里那條大狗狗。
結果許舊棠一打開家里的大門,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家里的燈被調成了昏暗的顏色,彩燈线在一些家具上面纏繞著,三三兩兩的點光照亮了這個地方。
雕刻成精致模樣的蠟燭在餐桌上擺著,桌子上面還擺著三菜一湯。
還挺奇特的組合。
而他的男朋友穿著一身正裝正背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麼,他走到聞驚忱的背後了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許舊棠伸手拍了聞驚忱一下,卻被他弄開,那狗玩意低著頭邊搞著什麼邊說道。
“你走遠點,別打擾到我。”
許舊棠有點想笑,他兩只手干脆直接放在了聞驚忱的肩膀上,在人要轉過來罵他的時候開口。
“那我就真走了?”
聞驚忱溢到嘴邊的髒話又被他強硬的吞了回去,他神色有些的慌亂,顯然許舊棠提前到家這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別!”
聞驚忱他慌忙的想要抱住許舊棠不讓他離開,卻沒想到自己口袋里面的東西一個沒注意就被輕而易舉的掏了出來。
他僵直了身子,熟悉的心虛感溢上了聞驚忱的心間。
啊啊啊啊!!!
我老婆他發現啦!!!
果不其然,許舊棠在打開盒子,發現里面插著一枚戒指的時候就挑眉,詫異的問了聞驚忱。
“你要跟我求婚?”
聞驚忱沉默的點了點頭。
不過——
許舊棠皺著眉頭,他把絲絨盒里面的戒指拿出來,發現這個和他的手指有些的不匹配。
他戴了進去還有些的寬松,奇怪的問聞驚忱。
“這戒指尺寸怎麼不對?”
聞驚忱沉默半晌,把自己的手亮了出來,另外一枚同類型的戒指卡在了聞驚忱的指節,不上不下的。
“沒看清,我……試戴錯了。”
“還沒摘下來。”
說到這個聞驚忱就一臉委屈的模樣控訴著許舊棠。
“你上回明明說原諒我了,結果第二天開始就不見人。”
“天天都是工作,你哪里來的那麼多的工作,你明明就是想要和我冷戰!”
許舊棠心疼死聞驚忱這幅委屈控訴還帶著撒嬌的語氣,跟哄孩子一樣抱著聞驚忱。
還上手拍了拍他的背。
“不傷心啊不傷心,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沒有跟你說的。”
“原諒我吧,我的男朋友。”
聞驚忱趁熱打鐵。
“我本來今天要跟你求婚的,我不管你必須叫我老公!”
許舊棠沒注意聽,光顧著安慰聞驚忱那顆可能有些脆弱的小心靈。
第一次看見男朋友撒嬌,他有些控制不住。
於是順嘴就叫了聞驚忱一句。
“老公。”
說完才發現有什麼不對,許舊棠回神過來瞪了聞驚忱一眼。
“你套路我?”
聞驚忱趁著許舊棠不注意一把把他橫抱了起來,然後大步往臥室走去。
“我不管。”
“你可是答應我的求婚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