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碎
看著徐聖辰離開的背影,留在包廂的其余男人紛紛怔愣住。
男人們腦中回放玥穎當時的眼底閃過細碎的痛,卻沒流淚,她只是淡淡收回視线,抿唇,像是放下什麼,神色冷淡而孤傲,在轉身離去的一瞬卻讓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微微凝住。
“呵,終究只是不入流的玩物,虧得徐聖辰追上去⋯⋯簡直丟男人的臉,話說,他該不會真把自己玩進去了吧?”趙易陰陽怪氣說道,將下體的巨物拔出,抖著雞巴不顧賀夢未得到舒服的表情,沾著淫水發亮的巨物抖落著滴出液體,將大掌握住自己雞巴擼管,自顧自拿起桌面的紅酒大口喝下,面色陰郁。
他連操逼的心情都沒了!掃興!操!
然而腦海里卻揮不去玥穎那雙清冷的眼睛。
——心碎,卻像月光墜入塵世帶著淒美。
趙易輕哼一聲,閉眼想著什麼,紅潤著俊臉一臉沉醉,擼管的速度漸漸加快,精液刷地噴射在他指節上,他抬起手一看,黑著臉暗罵一句。
喻彥溪微微側頭看著趙易的窘迫,戲謔笑道:“孬種!逼都擺在面前還自己擼管。”
說著他埋頭加速聳動,身下管紫心神蕩漾抱他,迎合他的操穴,而他眼眸落在管紫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臉蛋,微微一頓,腦海的卻是另一表情,宛若塵世仙子墮落凡間,心碎而冷淡,讓人一見便再也難以忘懷。
他莫名遮住身下女伴的眼睛,閉眼咬牙衝刺起來,表情像在回味什麼,在快要射出時迅速抽離,大量精液噴灑在沙發上。
他們這種紅三代是不可能讓家族子嗣在這類底層玩物女性子宮里孕育,年齡到了自然會聽從家族指示,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只是在婚前隨性慣了多玩一玩,男人嘛,風流一點魅力無邊。
他們兄弟所有人操女伴時,高潮時射出的精液從沒射進這些低賤的身體里過,要嘛戴套操逼,要嘛體外射精,總之完事後絕對會親眼盯著女人吃下避孕藥,他們才不想搞出麻煩,私生子絕對會成為人生的汙點。
這些玩物總是費盡心機懷上龍種,卻不知衡量是否夠資格享受富貴榮華。
阮運誠自然觀察出喻彥溪在分神,他以為對方是還在肖想霍依娜,他淡漠一笑調侃道:“依娜瞧瞧,他自己女人在身下卻想著你,真夠缺德。”
喻彥溪眯眼,順著阮運誠打趣的眼神看向被他牽起手指向他的霍依娜。
霍依娜一臉羞紅,神情卻隱約感覺得出驕傲,喻彥溪微微一愣,故作自然打趣回應:“這真沒辦法,老子這雞巴只對依娜這種絕世美人有反應啊。”
他干脆就讓大家以為對象真是霍依娜,事實上那人是誰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運誠擋住霍依娜的面前,警惕遮住喻彥溪朝霍依娜拋過來的媚眼,霍依娜嬌羞躲在阮運誠身後,三人打打鬧鬧熱鬧得很,被剛才走出的兩人弄出的冷凝氣氛微微熱鬧起來。
阮運誠朝一邊沉默的禹泰看去,卻見到他雙眸深不見底,盯著門口的方向一動不動,他微微詫異,腦中閃過一絲懷疑:“禹泰,一直盯著那門想什麼?是想走出的哥兒們,還是在⋯⋯惦記他的東西?”
試探的口吻卻讓在場眾人臉色一變!
趙易眼神陰狠歹毒,捏緊拳頭冷嘲:“那種低賤的東西也配被禹泰惦記?”
阮運誠自然知道趙易和時玥穎的不對付,打趣回:“你的回答不作數,畢竟要是玥穎那種天仙美人,禹泰要是惦記上了自然是配得了,禹泰是咱們中老大,還有得不到的女人?”
趙易冷著表情,撇嘴露出嫌惡的表情。
喻彥溪扯著看戲的表情,勾著玩味的笑意指著唇邊叼著的煙,示意管紫拿打火機點上,一面眼神留意在場所有人反應。
有趣。真有趣。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恨不得鬧得更大。
禹泰看向霍依娜表情,她眼神露出驚疑、嫉妒、恨意、憎恨、扭曲,他眼眸從她面龐移開,看向她另一只左手上,正有一只大手安撫味道濃厚貼心地撫上去,撩撥女人的心,順著那只手往上移是阮運誠悠哉的模樣,他眼里的算計被他收進眼底。
禹泰哂笑,歪頭一手撐著靠上去,睜眼看向大門方向一手捏著酒杯,緩緩低聲:“徐聖辰的女人,誰敢肖想?”
話語冷冽,可指尖卻在酒杯邊緣徘徊不止。
在禹泰說完後霍依娜明顯由陰轉晴,柔笑著歪倒在對方懷里,猶如一對璧人。
阮運誠暗下眼眸捏緊拳頭,和禹泰的目光四目相交,火光激射。
喻彥溪、趙易二人享受女伴的貼心服務,又是捶肩膀、又是遞煙、端酒的,一邊欣賞他們三人的曖昧拉扯。
真是好興致。
車內。
引擎低鳴,城市燈火從窗外掠過。
空氣里壓抑得近乎窒息。
時玥穎望著窗外神情冷淡,纖細的手指撐在臉側似在微微顫抖,駕駛座的徐聖辰側頭一瞥心里一揪。
眼淚沒有落下,卻比任何哭泣都更令人心碎。
良久,他低聲開口:“對不起。”
她眼睫顫了顫,未作聲。
紅燈下煞車,他伸手復上她冰冷的手背,語氣里罕見的柔軟:“我不該⋯⋯說那種話。”
她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哀傷:“不該?你心里在意的是她,無需對我解釋。”
徐聖辰手一僵。
下一刻紅燈轉為綠燈,他咬牙抽離手抓住方向盤,赤紅著雙眸發瘋般瘋狂提速,不顧四周響徹喇叭鳴笛,車開往高速後停靠在郊外路邊,車內死寂,氣氛壓抑。
他忽然解開她的安全帶強勢將她拉進懷里,力道帶著急切:“我在意她,可我也不能失去你!”
他的語氣低啞而沉重,像是懇求又像命令。
車內一片靜默。
倏地良久,她眼眸帶抹嘲諷,唇瓣咬得發白,嗓音顫抖:“呵。”
“你笑什麼?”他隱隱察覺不對勁。
玥穎冷嘲扯唇,眉眼冷傲不染塵埃的高潔:“你這樣的說法,讓我覺得自己真賤。”
他心底一涼,抓上她的雙肩搖晃:“說什麼?你明明知道在我心中,你早已跟我兄弟身邊那些玩物絲毫不同!我們已經是兩情相悅了!”
見她眉眼精致,輕抿下唇欲說還休盯著他,有抹破碎感衝擊他心頭,美得心顫。
只剩下他緊抱著她的力道,像是唯有這樣才能確認她還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