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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妙玉:貧尼說不喜了嗎?(妙玉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530 2025-02-17 12:15

  寧國府,大觀園

  賈珩陪著一眾金釵用罷午飯,眾人前往而後借口有事,離了棲遲院,想了想,並沒有去找瀟瀟,而是去了櫳翠庵。

  正是雪覆庭院,銀裝素裹,廊橋之上的石珠上蒙著一層薄薄雪花。

  而沁芳溪流動都緩了一些,溪水中枯萎的荷梗尖端之上,簇簇雪花落在其上。

  西北的雪雖不如江南小巧纖麗,但雪大如蘆花,亭台樓閣頂上為積雪籠罩著,愈見峻麗秀美。

  賈珩沿著蒼松翠柏掩映的石徑,向著櫳翠庵快步行去,從白灰青檐的牆面探出的一枝紅梅是那種混合著一點兒橙色的紅,比著會芳園的紅梅有一些不同,雪花落在花芯之上,多了幾許安靜的妍態。

  櫳翠庵中,靠著西南的軒窗,以一根竹竿支撐而起,其上雪花摞滿,而凜冽的寒風在窗靈玻璃軒窗上阻絕於外。

  泥醅小爐上的紫砂壺,壺嘴兒正自“咕都都”冒著熱氣,茶香隨著熱氣在溫暖的廂房中充斥著,而牆壁之上懸掛的草書書就的“禪”字,金鈎鐵劃,瀟灑寫意。

  妙玉一襲鶴紋素色道袍,坐在炕幾之上,明眸凝露而起,看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飛檐勾角的涼亭之上雪花覆蓋,北方刮過,潔白如瑩的雪粉紛紛揚揚。

  因為今日邢岫煙被邢夫人叫了去,而迎春與惜春又去了棲遲院,妙玉一時百無聊賴了起來,拿著一本三國話本,一邊兒賞雪,一邊看著書冊。

  只是這三國話本已經看過一遍,如今細讀,那種見字如晤的思念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丫鬟素兒進入室內,語氣欣喜說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妙玉放下手里的書冊,循聲看向素兒,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清冷神色如晴雪初霽,先喜後驚。

  而說話的工夫,抬眸就見著賈珩從外間而入,冷眸溫潤,臉上的笑容好似冬日的暖陽,道:“師太,閒著呢。”

  賈珩看向那女尼,自然能感受那眉眼之間的孤獨和寂寥,心頭微動。

  這幾天的確是有些沒過來看著妙玉。

  妙玉凝睇含情,彎彎柳葉眉之下,疏雲冷月的眉眼中,密布了驚喜之色,然後就是冷哼一聲,起得身來,向著里廂而去。

  自從十多天前,賈珩從江南返回過來尋找妙玉之後,後面出了寶玉和黛玉的事兒,然後朝局上的諸番事務忙的騰不出手,再沒有來尋妙玉。

  賈珩打量著那恍若開著白雪寒梅的少女,說道:“師太,青爐品茗,讀書賞雪,好雅興。”

  妙玉聽著那少年的聲音,芳心羞喜,只是玉容如霜,起得身來,打量著那少年,問道:“珩大爺今日這是得閒,到貧尼這茅檐草舍之中?”

  “嗯,就是路過,要不我現在走?”賈珩情知傲嬌的文青女口嫌體直,逗趣說道。

  妙玉道:“……”

  這人就會捉弄她。

  賈珩快步行至近前,拉住嗔目以視的妙玉的素手,順勢擁在懷里,俯首看向那張清冷如玉的臉蛋兒,溫聲道:“在京營的時候,想著櫳翠庵的梅花開了,師太身倚紅梅,暗香盈袖,該是何等之美不勝收,於是就過來看看。”

  文青女就是喜歡這個調調。

  妙玉晶瑩如雪的臉蛋兒上涌起一抹羞惱,嫵媚與欣喜流溢的明眸定定地看向那少年,粉唇微啟,想要說話。

  卻見這時,那道道令人面紅耳赤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嬌軀一顫,頓時湮滅在驚濤駭浪中。

  許久,賈珩看向那玉顏明麗的少女,伸手輕輕撫過妙玉的臉頰,將一縷秀發撫至耳邊,溫聲說道:“這幾天埋首案牘,家都沒有回來,正好來櫳翠庵一同烹茶煮雪。”

  妙玉那張清麗如冰山雪蓮的臉頰酡紅如丹霞浮動,柳眉下盈盈如水的眸子,似乎倒映著那少年的清雋容顏,輕聲問道:“你這幾天在京營忙什麼呢?”

  賈珩道:“練兵,寫了份新的作訓大綱讓軍卒練著。”

  說著,拉著妙玉的纖纖素手坐在一旁的炕幾上,看向上面的三國話本,好奇問道:“這是我寫的第三部三國?”

  妙玉溫聲道:“閒來無事,隨便翻翻,你這第三部天下大勢拉開序幕,似在赤壁之戰上,只是後面還未寫出來。”

  相比當初擔心被賈珩瞧見,還要將書冊藏在被子中,現在的妙玉無疑要坦然許多。

  “赤壁一戰為天下三分之始,後面慢慢寫。”賈珩捉著妙玉的素手,纖纖柔荑,並無寶琴與寶釵這種小胖妞的酥軟,而是纖細柔嫩,幾如蔥管,不由十指相扣。

  “在這兒住的可還習慣罷?”賈珩關切問道。

  妙玉被少年十指相扣的動作弄得芳心甜蜜不勝,抬起清冷玉顏,輕聲道:“這里挺好的,清幽寧靜,雖是新立,但比之古刹山寺都不遑多讓了。”

  他顯然是用了心的,這是專門為她建的居所。

  賈珩拉過妙玉的手,使其坐在自己腿上,環住妙玉的腰肢,湊到那耳畔,澹澹的清香從發絲中滲出,輕聲說道:“喜歡就好,當初和你說,這里就適合你住著,旁人都不行。”

  妙玉聽著耳畔的溫言軟語,一時間有些嬌羞不勝,而精致如畫的眉眼中甜蜜之意難掩。

  賈珩感慨道:“師太,那庭院中的紅梅,縱然是會芳園中的梅花都多有不及,真想在這住幾天。”

  妙玉聞言,剛想說著在這住兩天倒也不可,但話到了嘴邊兒,卻忍不住冷哼一聲,明眸中帶著幾許譏誚,說道:“你就不怕外間的人說你,連出家人都不放過。”

  賈珩摟著妙玉,笑道:“我這是以己為筏,渡師太出得苦海,別人能說什麼?”

  妙玉眉眼涌起一股羞嗔,道:“又在渾說。”

  芳心卻難免生出一念,或許他的確是在渡著她出的苦海。

  賈珩轉過少女肩頭,打量著那張雪膩玉顏,說道:“妙玉。”

  妙玉對上那雙明眸,怔了下,卻見那少年再次湊近而來,連忙垂下眸子,旋即,頓覺唇瓣一軟,而後是恣睢而壓迫的氣息襲來,熟悉而親切。

  妙玉伸手撫過賈珩的肩頭,一時間心神悠遠,不知何往。

  賈珩噙住清清涼涼,絲絲縷縷的氣息如同白梅寒香,暗香浮動,徐徐沁潤心底。

  在這麼多人當中,他其實還是喜歡和妙玉親昵,不僅僅是才女的身份加成,還有那股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傲嬌氣韻,旁人都難以相及。

  氣質美如蘭,才華馥如仙。

  念及此處,天龍八部之中的天山折梅手在林海雪原中縱橫往來。

  妙玉嬌軀微顫,鼻翼中膩哼連連,只能任由著那少年輕薄。

  賈珩那柔軟的舌頭挑逗著妙玉的舌尖,隨著舌頭輕輕的抬起,賈珩直接用力的將妙玉的舌頭含進了自己的嘴里,舌頭不斷的在嘴中纏繞,賈珩的雙手也逐漸的往妙玉的身上摸去,那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妙玉的衣服里面,開始玩弄起了妙玉的那對美乳。

  而妙玉感受著賈珩的玩弄,明明有些想要拒絕,但是賈珩的熟練的技巧卻又引動了她的嬌軀,讓她的身體也微微的發情,逐漸的接受了賈珩的玩弄,不斷的感受著自己的舌頭在賈珩的嘴里被吮吸著。

  賈珩看著麗人墮入紅塵孽海的樣子,他那攻擊的姿態變得更加的放肆,緩緩的松開了妙玉的舌頭,兩人的粉嫩嘴唇間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妙玉正要說話,然而賈珩的舌頭再一次的舔在了妙玉的嘴唇上面,賈珩那濕潤的舌頭將妙玉的嘴唇舔的更加擁有光澤,妙玉完全的被賈珩掌控在了手中。

  少頃,賈珩看向檀口微微,玉頰酡紅的少女,輕聲說道:“妙玉,再過幾天,我可能要南下一趟,這和你提前說說。”

  “你…你不是剛回來?”妙玉柳眉之下,美眸已是水潤盈盈,訝異問道。

  賈珩聲音含混不清,說道:“這不是又有了公差,朝廷在江南分省,不過年前應該能回來一次。”

  “你別鬧,和我說說江南和朝堂的事兒。”妙玉按住了賈珩的肩頭,顫聲說著,整理著寬大的僧袍。

  賈珩溫聲道:“嗯,那好,今個兒正好有空,和你好好說說,這邊兒怪冷的,到里廂暖和一些。”

  說著,拉著妙玉的手繞過一架屏風,挑開珠簾向著里廂而去,去了鞋襪,拉著妙玉躺了上去。

  “正說有些犯困,咱們躺在床上說會話。”賈珩溫聲道。

  妙玉也去了鞋子,和衣上了床榻,兩個人蓋著被子,並排坐著。

  妙玉揚起清冷玉顏,問道:“你再去金陵是為了江南分省的事兒?”

  賈珩摟過妙玉的肩頭,輕聲說道:“江南省域先前太過龐大,朝廷就分了安徽和江蘇兩省,這其實是朝廷分江南之勢,現在朝堂上南方士人太過勢盛。”

  說著,就大概說了下最近的朝局。

  妙玉是他的女人,他也應該和妙玉說說。

  妙玉彎彎秀眉之下,明眸粲然幾如星辰,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道:“這是你出的計策?”

  “你怎麼知道?”賈珩目光溫潤地看向妙玉。

  其實妙玉是十分聰穎的,又是出身官宦之家,對這些朝局未必不知。

  妙玉彎彎睫毛垂將而下,抿了抿粉唇,道:“我猜的。”

  她當然知道,她的情郎原就是才情天下少有,謀略世間無雙的偉男子。

  賈珩輕輕捏著麗人光潔圓潤的下巴,將臉蛋兒挑起,對上那晶瑩澄澈的眸子,笑著說道:“師太果然是知我的。”

  “你…唔~”妙玉正自為賈珩這個“輕佻”的舉動而羞惱著,正想出言清斥,但話還未出口,那少年又再次過來。

  這人就這麼喜歡親她?

  妙玉芳心生出一股難言的嬌羞,不過也沒有推拒著,兩人原就許多日子都沒有見著。

  親吻著櫻唇的少年一路向下,緩緩挑逗著麗人的白皙的玉頸、精致的鎖骨,直到埋進了妙玉的雪峰之中,也開始吮吸起了麗人的乳尖,在吮吸的同時,賈珩故意的用舌尖不斷地撥弄著口中的粉嫩,使得清冷如妙玉也忍不住的哼叫起來,素手下意識的摟住了賈珩。

  而賈珩的手也沒有停下,緩緩地伸到了妙玉的裙裳上,隨著手輕輕的掀開了裙擺,一雙大手摩挲在白璧無瑕的纖直上。

  粗糙手掌劃動的騷癢感,讓妙玉的哼叫愈加情動,玉腿不住地在床榻上輕輕比劃著,而賈珩也很享受眼前的“出家人”被自己肆意把玩的樣子。

  賈珩的手逐漸的游走到了妙玉的大腿內側,幾根手指逐漸緩緩向深處游走著,讓妙玉越加的敏感,雙頰如霞地嬌喘著,賈珩輕咬住了粉嫩的乳尖,隨著雙手的深入,已經摸在了麗人輕薄的褻褲上,那無暇如玉的飽滿肉阜在褻褲上完全凸現了出來。

  賈珩輕輕搓弄著褻褲上的隆起,使得麗人嬌喘的愈發厲害,堅實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褻褲,揉搓著花蒂,未經人事的蓬門不一會就開始濕潤了起來,那百合花紋的純白褻褲上也緩緩的印出不少的濕痕。

  過了一會兒,賈珩溫聲道:“師太,等明年打過仗,你隨我去江南罷,咱們將二老的墳墓遷移到原籍,也讓二老做個見證。”

  晉陽以及甄晴和甄雪兩個人在金陵起碼要生完孩子,到時他還要前往金陵看顧著,帶著妙玉過去蘇州府,也不會耽擱。

  妙玉聞言,嬌軀輕顫,凝眸看向那少年,芳心深處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她父母那的事兒,他都是記在心頭的。

  “嗯。”妙玉輕輕應了一聲,道:“你這次南下,萬事小心。”

  賈珩應了一聲,說話間,又與妙玉膩了一會兒,附耳低聲說道:“妙玉,許久沒有伺候你了,我再給你消弭一下災禍。”

  妙玉:“……”

  你那是為了消弭災禍?

  不過心頭嬌羞之余,還有幾分感動,這是為了讓她不再有著顧慮。

  “這…這還是白天呢。”妙玉看向那已經動起手來的少年,嗔惱道。

  賈珩看向妙玉,說道:“沒事兒,這不就天黑了?”

  說著,將帷幔的金鈎放下,對著外間的素素道:“素素,櫳翠庵今日閉門謝客。”

  妙玉:“……”

  轉過因為羞紅了臉頰,愈見妍麗明媚的臉蛋兒,看向那少年,心湖中滿是羞窘之意,纖聲道:“你別…別胡鬧。”

  “我想師太了。”賈珩在妙玉耳畔低聲說道。

  妙玉嬌軀頓時柔軟了下來,再也生不出推拒心思。

  她其實也有些想……想他了。

  此刻,外間的丫鬟素素躡手躡腳地進了廂房,看向那已經放下的帷幔,一張稚嫩的小臉紅若胭脂,而那火爐上的熱水壺都都冒著熱氣。

  賈珩松開了她的玉乳,身體逐漸的往下滑去,妙玉這時才有機會用手撐起了自己一些,素手不禁掩住自己俏臉,但是卻又放開指縫,羞澀難耐地看著自己的愛郎緩緩地掰開了自己的玉腿,妙玉已經做好了准備,她知道自己的愛人要干些什麼。

  “看來妙玉准備好了嘛~那我就不客氣了~”

  賈珩緩緩地拉下了那早已濕潤的褻褲,麗人那堪稱珍寶的幼虎蜜壺展露了出來,如同大白饅頭一樣,引得少年輕輕的用手指開始撥弄著,讓眼前塵緣未了的女居士不禁一手攥緊了被褥,另一手輕捂住櫻唇,壓抑地嬌喘起來,已然情動的她,現在已經完全沉浸於賈珩把玩的快感之中。

  賈珩用手指輕輕的撥開著,手指上不一會就沾滿了妙玉的小穴流出的淫液,賈珩將手指展現在妙玉的眼前,手指與手指間的輕輕張開,一絲晶瑩剔透的淫液就展現出來,特意撩撥著道。

  “師太的白饅頭還是這麼色情呢!輕輕玩弄下就流出愛液了~是不是很想被玩弄呢?”

  “唔……沒有…嗯……明明是你突然間這樣的……”

  妙玉強忍著羞意伴隨著聲聲嬌吟,進行著毫無說服力地反駁,但賈珩也不在意,他有力的手指不斷的揉著妙玉的“饅頭”,幼嫩白虎變得越發濕潤,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少年看著麗人沉淪紅塵欲海,不斷地嬌喘著,他被跳動了幾分情欲。

  “那就讓我為師太好好地消災彌吧……”

  不大一會兒,妙玉螓首揚起,鬢發上一縷秀發垂下臉頰,嬌軀輕輕顫栗著,臉頰酡紅如霞,明眸霧氣潤生,看向那伏虎少年,輕輕扶著賈珩的肩頭。

  賈珩的臉逐漸的埋了下去,他聞著麗人散發出來的輕淡少女氣味,他的肉龍也逐漸蘇醒起來。

  舌頭緩緩伸出,看著麗人那被晶瑩剔透的淫液覆蓋的幼虎,輕輕的撩撥。

  “啊~好癢~子鈺……”

  妙玉本能地嬌喘聲音越加緊促,而靈巧的舌頭不斷的舔弄著無暇的陰阜,那粉唇上的淫液沾滿了賈珩的舌頭,帶來淡淡的甜澀。

  但少年此時沒有感到任何反感,反倒是情欲越發旺盛,他不斷的吞咽著舌頭上的淫液,看著妙玉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甚至用牙輕輕的咬住了妙玉的陰蒂。

  “唔……!!!!!不要咬那里……!!!好酸……!!!”

  妙玉的嬌軀劇烈顫抖著,然而此時少年可不會放過她,繼續埋著頭嚙咬著敏感嬌嫩的陰蒂,隨著妙玉的顫抖讓幼虎中滲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賈珩抬起頭看了一眼師太情動難忍的樣子,微微一笑,再次蓋住陰阜,將舌頭舔進了那滿是淫液的飽滿“饅頭”之中,使得麗人的雙腿馬上夾緊了一下,反倒是令賈珩的頭埋得更深了。

  賈珩用舌頭不斷的在妙玉緊致幼嫩的蜜壺中上下挑逗,舌尖的每一次掃動撥弄軟肉,都讓妙玉的嬌軀酥麻無比,麗人已經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最後的理智讓一雙素手緊緊捂著櫻唇,卻又忍不住看向舔弄著自己的蜜壺的少年,看著在外揮斥方遒的大漢永寧侯埋頭苦干、巧舌如簧,心中不禁涌現一股甜蜜,又想到自己的出家人身份,更是帶來一抹強烈的羞恥感和微妙的刺激。

  妙玉繼續輕輕哼叫著,賈珩的舌頭讓她的小穴已經變得更加敏感,而賈珩正好抓住了這點,舌頭越來越深入,挑逗撥弄未被還不斷的吮吸著妙玉那小穴里流出的淫液。

  下身傳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妙玉心中殘存的羞恥感讓她緊咬著嘴唇,小穴越來越多淫液,她已經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就在眼前,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捏著自己的雪峰,無暇飽滿的玉壺隨著賈珩的舔弄不斷的刺激著她。

  “子鈺~~~!!啊~~……”

  隨著妙玉的一聲長吟,她的嬌軀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玉背微微弓起,蜜壺不住地縮緊著夾住了挑逗的舌尖,使賈珩脫離不得。

  一大股如浪潮般的溫熱水流噴涌出來,噴灑在了緊貼在自己蜜壺的清雋少年臉上,而賈珩也張開嘴吞著愛人的蜜液,仍有些濺落到床榻和被褥上,麗人繼續顫抖著,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釋放快感。

  過了一會。

  賈珩拿過手帕擦了擦,輕聲道:“這些時日,對師太是日思夜想,原來師太也一樣……”

  說著附耳在妙玉耳畔低語幾句。

  妙玉清冷眉眼之間涌起一抹嗔惱,道:“你別胡亂取笑人。”

  賈珩摟著妙玉的削肩,幽幽道:“師太,我這江南之行,不知造就多少殺孽,槍下亡魂不知凡凡,要不,師太舌綻蓮花,誦經超度,也幫我消弭一下禍亂?”

  妙玉:“???”

  什麼意思?你也有禍亂?不是……

  賈珩湊到妙玉耳畔,然後引著那肌膚的滑嫩纖纖素手。

  妙玉頓時恍若觸電般收回,玉頰羞紅成霞,忍不住啐了一口,嗔罵道:“你,你這下流胚子。”

  賈珩在妙玉耳畔打趣說道:“師太現在倒打一耙,也不知是剛才誰……”

  後面的話就有些說不清。

  妙玉那張清麗臉頰已是滾燙如火,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賈珩,心底卻不由涌起一念。

  如是說汙穢之地,他又何曾嫌棄過她?

  縱然她如那些艷情話本中的淫尼取悅於人,嗯,不是,總之,這原也是她的本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太既不喜,那就算了。”

  妙玉聞言,只覺心頭又好氣又好笑,輕哼一聲,冷聲道:“貧尼說不喜了嗎?”

  嗯,那她就今日大發善心,以身侍魔,舌綻蓮花,難為他這般惦念著。

  這般想著,妙玉也不多言,進入被窩。

  下一刻,妙玉一下伸出那纖纖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賈珩那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略有冰涼,與賈珩滾燙火熱的大肉棒相互融合,那絲絲涼意直透賈珩的全身,令得賈珩都禁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並且還有溫軟柔膩的舒適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賈珩微微低頭看去,妙玉的玉手那五根玉指蔥白,不沾陽春水,晶瑩剔透,冰肌玉骨,也與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

  青筋環繞的怒龍在手,滾燙而又熾熱,妙玉的柔荑動了兩下,賈珩就緊跟著哆嗦兩下,因為妙玉的玉手實在太過柔軟,肌膚細膩,觸感略冰,有著無法言說的舒適感。

  妙玉先是用玉手為賈珩擼動了幾下,握著這根粗大的黑色大肉棒,妙玉絕美清冷的臉龐上也有幾絲緋紅悄然而生。

  就在賈珩因為冰涼的素手和滾燙的肉棒帶來的反差有些難耐之際,妙玉風情絕美的臉龐忽然靠近了賈珩的胯下幾分,眼看著臉龐幾乎就要與少年的那根碩大肉棒貼在一起了。

  她的鼻息間有絲絲熱氣噴吐在那腫脹的紫紅龜頭上,賈珩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一刻少年的心兒不禁也提了起來,臉色一頓。

  妙玉的臉龐嬌媚艷麗,雙眸中媚水如春,蕩漾著好看而又誘人的碧波,清冷淡漠的臉龐上緋紅也愈發的濃郁。

  而就在賈珩看著與平日完全不同的俏麗師太微微愣神之際,妙玉強忍羞澀和本能的抵觸,竭力張開了溫潤嬌艷欲滴的唇瓣,檀口如櫻,艱難地將那腫脹如鵝蛋大小的紫黑龜頭給包含到了檀口之中,嬌潤細膩的觸感,緊窄柔潤的腔口含住了那碩大龜頭的表面,難以言喻的爽感一下傳遍賈珩的全身。

  賈珩雙手倚在床榻上,趴開著兩條腿,看著胯下那個張嘴含住了自己陽具的清冷麗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妙玉的臉頰兩邊桃腮被撐了起來,看到情郎的肉棒大是一回事,可沒想到含住了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嬌媚櫻唇只是勉強的將這鵝蛋大小的腫脹龜頭給含住了,那棍身卻是無能為力,或許只是三分之一有余,想要完全的吞沒進去根本不可能。

  妙玉此時也未想太多,嘴里有些腥臊的味兒,令妙玉頗有一絲想要反胃嘔吐的衝動,再有便是這肉棒上的滾燙氣息,灼燒的妙玉幾近欲昏。

  妙玉最終倒是沒有吐出賈珩的這活兒,說是為他“舌綻蓮花,誦經超度”,便說到做到,只是一想到少年那曲解佛經的淫言穢語,讓本就緋紅的俏臉不禁又滾燙了幾分,走神間下意識想要閉口,才反應過來嵌在自己口中的巨物,不禁用舌頭頂了頂,再度分泌了一些津液,輕輕的吸啜了一下,而就是這麼輕輕的一吸,早已欲火難耐的賈珩怎麼受到了,當下本能地將腰部向上挺了一下,是以他的那根大肉棒也用力了一些,一下不小心的深入到了妙玉的深喉之中……

  這一深入對賈珩來說不要緊,反而令他有種爽上天的感覺,只覺得有極度的快感從龜頭上傳來,可這卻苦了妙玉,一下就將她的桃腮臉頰給撐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滿,甚至呼吸也有點艱難。

  只是,師太明顯於此毫無天賦,窒息地本能間用皓齒咬了下深入口中的巨物,給賈珩帶來一絲刺痛,連忙將肉棒抽出來數分。

  賈珩眉頭皺了皺,只能低聲敘說著關要。

  許久之後,賈珩眉頭時皺時舒,而後拉過妙玉,看向那臉頰紅若胭脂的少女,說道:“師太,差不多了。”

  妙玉眉眼滿是嗔惱之色,明眸瑩瑩如水,臉頰紅撲撲的,只感覺口中滿是腥臊氣味,卻不住的看向那方才從自己檀口中拔出的那根粗黑碩大肉棒,上面沾滿了曖昧的汁液,濕濕滑滑,泛著光澤,還時不時跳動一下。

  賈珩拉過妙玉的手,凝眸看向玉人,輕聲道:“妙玉。”

  妙玉瑩澈如水的目光對上那靈動的眉眼,心湖蕩起圈圈漣漪,分明是捕捉到那目光深處那一抹令人心驚肉跳的炙熱。

  他想和她……

  也是了,她和他早已生死契闊,心心相印。

  盡管早就想過這一天,但真的到來,仍有幾許不知所措,在這一刻,俗家女子的心態終究戰勝了方外之士的灑然。

  賈珩溫聲道:“妙玉,再過幾天我就南下了,又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妙玉二九芳齡,比著黛玉要大好幾歲,在這個嫁人比較早的年代,許是連孩子都有了,情至濃處,倒也不用壓抑。

  妙玉玉頰微紅,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抿了抿瑩潤的唇,閉上眼眸,鼓起勇氣,正待湊將過去,但卻被賈珩讓過,正自疑惑之間,卻見那少年已經拉過自己的手,道:“師太且誦經。”

  妙玉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亂,在那流連徘回中,心神搖曳不定,凝眸看向那少年,顫聲道:“賈珩,你…你以後要對我好一些。”

  說到最後,明眸盈盈如水,見著痴迷和恍忽。

  她這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賈珩面色怔了下,凝眸看向妙玉,似看出那明眸中的珍視,輕輕一笑,低聲道:“我對妙玉視若珍寶。”

  他是真的喜愛妙玉的性子,除卻妙玉的命運讓他意難平,還有白虎饅頭……簡直就是天賜於他的無暇美玉。

  雙手將妙玉下意識緊閉的美腿張開,看著妙玉那早已水流潺潺的幼虎完全暴露出來,想著清冷孤傲的麗人在自己胯下婉轉啼鳴,不在忍耐賈珩提槍上馬,挺起飢渴難耐的粗長肉棒,狠狠地撐開白璧無瑕的兩片嫩肉,輕松地頂進妙玉的“饅頭”中。

  妙玉聽著那少年目光真摯地喚著自己的名字,芳心微微顫動了下,彎彎睫毛垂落一抹慌亂之影,而後檀口微張,秀眉蹙了蹙,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

  麗人早已被情欲刺激得欲火焚身,花穴自然隨之濕滑泥濘,所以肉棒幾乎毫無阻力的順利深入花徑。

  肉棒剛滑進花穴,幽深的花徑傳來的那份濕滑和緊窄感,讓賈珩身體都不禁抖了抖,與師太清冷的外表截然相反,那蜜壺之中既曲折緊致,又滾燙黏滑,給他的巨物帶來了的極致快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於是乎,只見賈珩將妙玉的一雙美腿分開扛在肩膀上,雙手從盈盈一握的柳腰滑到那渾圓豐滿的雪臀下方然後托起來,腰部便是向前用力一挺!

  啪!

  伴隨著醉人的異聲響起,肉棒破開最後的防御,直達妙玉最美妙的深處。一縷嫣紅隨之流淌出來,一股刺疼帶著美妙衝擊著妙玉的神經,讓她陷入迷離的意識稍稍清醒,但轉念即被潮水般的快感徹底淹沒。

  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進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使賈珩的欲望在瞬間挺升到了極點,尤其是妙玉私處流淌著的鮮血,更點燃了他全身的欲望。

  “唔……”

  一聲嬌喘,妙玉雪白的嬌軀泛上一遍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情不自禁地一夾住那“篷門”中的“花郎”,而那條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已把妙玉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蜜壺塞得又滿又緊,瞬間填滿了妙玉心中的空虛。

  妙玉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熱、誘人的紅暈,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采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在賈珩進入並占有了她的身體時,妙玉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這一刻,沒有羞恥,沒有矜持。

  與愛郎融為一體帶來的精神與肉體的強烈滿足,讓妙玉完全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欲望之海中。

  賈珩將肉棒從妙玉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干般的貫穿了花徑,龜頭狠狠地頂在妙玉的花蕊上。

  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軟肉,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久經沙場的賈珩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他可以細地享受兩人肉體不斷相互碰撞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

  “妙玉可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才剛剛開始呢,就讓夫君差點就射了……”

  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佳人體內,碩大的龜頭一直頂到佳人花房底部,頂觸到了師太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

  妙玉那嬌小滑軟的幼虎蜜壺本就緊窄萬分同時還滾燙炙熱,光是肉棒插在佳人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兩人芳心欲醉,而肉棒再一抽一插起來,更是把妙玉蹂躪得嬌啼姚轉,那清麗脫俗、美絕人襄的臉頰上羞紅如火。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嗯……輕……還……輕一點……唔……唔……嗯……唔……嗯……輕……請……子鈺輕……輕一點……唔……嗯……唔……啊……”

  妙玉情難自禁的呻吟,更是引得賈珩一陣情熱,下身不禁猛烈的撞擊著,一時之間櫳翠庵的廂房內“啪啪啪”的聲音連綿響起。

  妙玉舒展著迷人的身體,媚眼如絲,雲翼散亂,動情地配合著愛郎的抽插。

  隨著賈珩在妙玉緊窄的花穴里激烈抽插,妙玉從最初的抗拒到欲拒還迎再到主動地聳動著玉臀迎合著賈珩的抽插,花徑不停收縮秘道拼壓肉棒,似乎在迎求賈珩大力抽送。

  賈珩伸手摟住妙玉的纖腰,身體重重地壓住那具充滿誘惑的嬌軀,讓肉棒牢牢抵住花蕊輕輕研磨,在溫暖濕潤的伊甸園內蠕動得越來越快,然後在她即將高潮前的一刻拔了出來。妙玉自然從高高的浪尖一下子跌落了谷底,一股空虛的感覺再次布滿全身,嬌軀居然不受意識控制,主動纏綿著賈珩。

  看見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妙玉如此情動放浪的樣子,賈珩輕笑一聲,又將肉棒用力一挺!瞬間頂住花穴最深處的花蕊,只覺得花房里越來越溫暖濕洞,下身仿佛浸入了越發炙熱的溫泉一般……

  欣然地欣賞著妙玉和自己行雲布雨、交歡淫合,任由他播灑雨露。

  而妙玉則是時而嬌羞怯怯地含羞承歡,時而被他奸淫抽插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

  滑嫩雪白的玉跨間滿滿都是愛液斑斑,穢物狼籍得不堪入目。

  賈珩此時見著妙玉愈發情動,慢慢熟悉了自己的動作,也是稍微放下妙玉初次破身的憐惜,滾燙堅硬的肉棒一次次有力地衝擊著妙玉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噗呲撲哧”的液體濺射聲。

  堅挺的肉棒在緊窄的花房內進行著來回地衝擊,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炙熱的花蕊給予龜頭的摩拍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覺簡直讓賈珩爽到骨髓里。

  與此同時,賈珩的嘴巴再次襲向了晶瑩光潔的細嫩肌膚,雙手也捉住了妙玉膩滑半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搓弄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淫靡地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扶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

  在持續不停的猛烈進攻下,賈珩也逐漸地達到了高潮。

  肉棒不斷地摩擦著佳人身體里最最細嫩的禁區,將花房越撐越緊,本來就緊窄的桃園被粗暴地插入、填滿,而那種時緩時急的擠壓更是讓初經人事的妙玉蜜汁不停流淌。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要飛了……”

  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前一刻,妙玉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嬌軀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暖流快速涌出。

  賈珩感到妙玉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泄,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噴射而出。兩股液體不停在妙玉的花徑里隨著賈珩的繼續抽插而混合、交融在一起。

  妙玉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那下身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陰核被賈珩的陽精射得一陣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少女那修長白膩的玉腿高高揚起,繃緊、僵直……

  最後嬌羞萬分而又情動難耐地盤在賈珩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玉跨之中,再次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從花穴深處的“花芯玉蕊”射出一股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

  良久,賈珩輕輕地將妙玉的雙腿從肩上放下,堵塞在緊致蜜穴的粗硬肉棒也漸漸恢復常態,緩緩地從眼前這個被自己拉入紅塵欲海的麗人體內抽出。

  那本來無暇如玉的幼虎,此時略微發紅腫脹,同時還往外吐著一大股粘稠腥熱的白濁,看著這淫靡異常的一幕,賈珩感覺自己方才噴射的肉龍又恢復了幾分精神。

  ……

  ……

  崇平十五年的冬天,題著櫳翠庵三個大字匾額的庭院中,西南角濕漉漉的青牆屋檐之下,幾棵傲霜凌雪的梅花開的嬌艷繁盛,凜冽朔風吹拂而來,那雪花壓滿枝的紅梅,似不堪重負,在卡察一聲中,紅梅片片而落,落在皚皚白雪上,嫣紅刺目,明艷動人。

  而遠處的朱檐碧甍,飛檐勾角的亭台樓閣,在積雪中影影綽綽,秀麗挺拔。

  不知何時,浩渺、高妙的天穹之上,漆黑夜色如幕布籠罩而下,寧榮兩府華燈初上,錦繡盈眸,而大觀園中各處宅院,已經零零星星地亮起了燈火。

  北風在庭院回廊之中循環往復,吹過檐瓦時發出陣陣嗚咽之音,而廊檐下的一只只燈籠或急或緩,在欄杆和玉階上灑下一團或大或小的光影。

  一只點起的燈籠在櫳翠庵匾額兩側掛起,丫鬟素素紅著臉,高一腳、淺一腳走在有些濕滑泥濘的廊檐下,返回庭院,而高幾上的蠟燭早已燭淚流溢。

  橘黃燈火將素素嬌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而小丫頭瞥了一眼那溫暖如春的里廂。

  忽而,里廂的帷幔之內,賈珩輕聲道:“外邊兒好像天黑了,你餓不餓?”

  妙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白膩如雪的臉頰早已密布玫紅氣暈,自秀頸而至鎖骨,艷光照人。

  玉人將臉頰貼在那滾燙的胸膛上,在寒冷的冬夜里,簾帷之內暖融融一片,甚至讓人出了汗,打著卷兒的鬢發汗津津貼在鬢角,原本傲嬌清冷的聲音帶著幾許嬌軟和柔膩:“不怎麼餓,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在這緊密相擁的一刻,縱然再是清冷孤傲的性子,也難掩依依不舍。

  賈珩撫著玉人雪白圓潤的香肩,親了一口妙玉香嫩如玉的肌膚臉頰,輕聲道:“今晚哪也不去,就陪著我們家師太。”

  妙玉對他的依戀無疑更深了幾許。

  而他似乎發現有些越來越喜愛妙玉。

  只能說,火燒草料場的豹子頭,這白虎節堂入得不悔,至今記得看過的《水滸》中那一句頗見功力的描寫……那雪正下的緊。

  而挑著懸掛葫蘆的花槍的豹子頭,雪夜上梁山的插畫,更是栩栩如生。

  妙玉臉頰羞紅,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中,已是酥膩嬌俏難言,道:“誰讓你陪?你只管幫著你的正事去。”

  誰是他家的師太?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妙玉,以後天天過來陪著你好不好?”

  妙玉聞言,先是一喜,旋即容色微變,驚聲說道:“那我…我真就是禍水了。”

  她看那些佛經,如是沉迷女色,傷了本元,那真就是她在害著他了。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道:“那我想你了怎麼辦?師太。”

  其實他也只是開開玩笑,他的定力都是久經考驗的,不是誰都能面對釵黛都可以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尤其是遇到磨盤和雪兒以後,再加上咸寧和嬋月,在某種程度上鍛煉了他的意志力。

  妙玉羞惱道:“那也不能天天……”

  說著,聲音細弱下來,方才她就發現他對自己皮相的迷戀,雖然因為憐惜著她剛為新婦,但漸入佳境之後,恨不得……

  賈珩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就三五天?”

  妙玉:“……”

  反應過來是在打趣著自己,忍不住掐了一下賈珩,但終究不忍用力,故作惱怒道:“大漢一等武侯,平時威嚴肅重,誰能想到竟是這般無賴?”

  “那怎麼辦?”賈珩輕輕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妙玉,在玉人羞惱莫名的眉眼中,溫聲道:“好了,不說了,起來吃飯吧,我這會也有些餓了,等會兒和你說說正事。”

  妙玉柔柔“嗯”了一聲,只是剛一起身,未撐起胳膊,秀眉蹙了蹙,頓覺嬌軀綿軟如蠶,掀開被子,目之所及,心頭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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