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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早市

同根潮露 macid 2644 2025-12-01 02:34

  林知歸把車停在早市路邊,輪胎碾過水窪,濺起一串細小的彩虹。

  林晚下車,書包帶勒得肩膀發紅,物理書昨夜被她翻了三頁,又合上,書簽是小美去年夾的爆珠煙紙屑,薄荷味早散了。

  小美蹲在煎餅攤前,粉色電動車歪在一邊,車籃里兩份加蛋、一杯豆漿。

  “晚晚!”她揮手揮得像風車,額頭汗津津的。

  林知歸降下車窗,胳膊搭在窗沿,墨鏡遮眼。

  “八點,別遲到。”
聲音只給林晚。

  她“嗯”了一聲,書包換邊肩膀。

  小美塞過煎餅,油紙燙手,香味撲鼻。
“你哥付錢,我沒零。”她眨眼,
“加了雙蛋,香!”

  林晚咬一口,蛋黃爆開,咸香混蔥花,燙得舌尖發麻。
小美騎車並行,儀表盤紅一格,像報警。

  “昨晚我媽夸你哥精神。”
林晚煎餅紙捏皺,腿根緊,昨夜硬殼已碎,只剩隱隱脹痛。

  八點整,補課教室。

  空調壞了,風扇吱呀轉,卷子角翻得像要飛。

  老師在黑板寫公式,粉筆灰落了一地,像小型雪崩。

  小美坐林晚旁邊,卷子第二頁膠帶歪貼,可樂漬暈成抽象畫。

  “又拍一遍。”她耳語,
“你哥車停校門,酷。”

  林晚筆尖劃錯公式,窗外林知歸的車反光刺眼,像一面不肯熄滅的鏡子。

  十點,下課鈴響。
“中午麻辣燙?我請!”
林晚搖頭:“哥接。”
小美“哦”。

  粉車碾操場水,濺彩虹。

  車內。
空調最低,冷氣起疙瘩。
“考得如何?”

  林晚抱書包,物理書灰再落。

  機耕路拐,玉米葉沙沙耳語。
林知歸解帶,傾身,薄荷吻耳後。
“回家。”

  林晚看蜻蜓停玉米尖,顫翅飛。

  冷氣關,溫度升,如閣樓悶。

  車子拐出玉米地,機耕路坑坑窪窪,輪胎顛得林晚牙齒打顫。

  林知歸單手握方向盤,另一手還覆在她膝蓋,掌心燙得像烙鐵。

  空調風吹得校服裙翻起一角,露出腿根淡紅的河。

  “哥。”
林晚聲音輕得像風。

  “嗯?”

  “昨夜我沒躲。”

  他沒答,只手指收緊,掐進她膝蓋軟肉。

  疼。
可她沒縮。

  村口小賣部。
小美推粉車充電,橙汁冰手心。
看見車,她揮手:
“晚晚!作業拍了!”

  林晚降窗,風吹亂劉海。

  “收到。”
小美眼神掃過林知歸手,眨眨眼,沒吭聲。

  家門口,爸在院子修拖拉機,媽晾衣,小碎花床單翻肚皮。

  林晚下車,書包帶勒紅肩。
林知歸鎖車,鑰匙叮當。

  媽喊:
“飯熱著,吃吧。”

  林晚進屋,腿根脹痛提醒她,爸媽在,
小美在,世界在。

  媽把小碎花床單抖開,啪一聲脆響,像抽在空氣上。

  林晚站在陽台,假裝幫忙,實際手指摳著欄杆漆皮,一層層剝落,白的。

  爸在院子喊:
“晚晚,幫拿扳手!”
她應聲下樓,每一步樓梯都像踩在刀背,腿根掐痕隱隱發燙。

  昨夜我纏他腰,腳尖繃成弧。
現在爸在下面。
媽在上面。
我卻想再來一次。

  扳手遞過去,爸接住,沒抬頭。

  林晚轉身,媽在陽台衝她笑:
“曬被子,晚上睡得香。”
她點頭,喉嚨干得像吞沙。

  林知歸靠窗抽煙,林晚推門進來,帶進一股陽光味。
“哥。”

  “嗯?”

  “我怕。”
怕字出口,她自己先抖。

  林知歸掐煙,轉身看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

  “怕什麼?”
“怕爸媽。”
“怕小美。”
“怕……我們。”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我們”像蚊子。

  他走近,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頭。

  “昨夜你咬我,沒怕。”
林晚眼眶紅了,沒掉淚。

  昨夜黑暗里,我是他的。
白天光里,我是爸媽的女兒。

  林知歸松手,掌心移到她後頸,輕輕揉。

  “怕就躲。”

  “躲不開。”

  “那就別躲。”
他聲音低得像蠱。

  林晚沒答,只踮腳吻他,牙齒磕到,血腥味漫開。
躲不開。
也不想躲。

  林晚下到樓梯轉角,腳步忽然停住。
爸的扳手聲還在院子叮當,媽的歌聲從陽台飄上來,斷斷續續,像被風撕碎的紙。

  她回頭,閣樓門縫里,林知歸的影子一閃,煙灰撿完了,他站起身,背光,看不清臉。

  “晚晚。”
他聲音低得像鈎子,從門縫里鑽出來,勾她心口。

  林晚沒動。
腿根掐痕發燙,像昨夜他手指留下的火。

  下去,爸媽在。
上去,他也在。

  她咬唇,血腥味漫開,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林知歸推開門,赤腳踩地板,腳步輕得像貓。
他沒靠近,只站在門框,T恤汗濕貼背,輪廓分明。

  “下來。”
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還是上來。”

  林晚抬頭,眼眶紅得像兔子。

  下來,裝乖女兒。
上來,裝他女人。
她喉嚨滾動,咽不下去。

  林知歸沒等。
他走下來,兩步並一步,停在她面前,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頭。
“選。”
一個字,像刀。

  林晚沒選。
她踮腳,吻他,牙齒磕到,血腥味更重。
選了。
選他。

  林知歸抱起她,動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閣樓門“咔噠”關上,陽光從破窗漏進來,照進行軍床,床單褶皺里暗色還在。

  他把她放床上,校服裙掀到腰,內褲勒進腿根,濕痕暈開。
“晚晚。”
他聲音抖得像要碎,
“怕不怕?”

  林晚沒答。

  怕。
怕爸媽聽見。
怕小美看見。
怕自己停不下。

  林知歸褲鏈拉開,雞巴彈出來,青筋暴凸,龜頭滲水。
他沒急著進,只抵住她穴口,磨,布料濕透。

  “說。”
他聲音低得像蠱,
“要不要。”

  林晚咬唇,血珠滲出。
“要。”
聲音細得像蛛絲,卻裂開一道縫。

  他推進去,慢得像在試探。

  穴口緊得像鐵箍,疼得她眼淚橫流,腿根發抖。
“哥……”
她哭腔斷續,
“輕點……”

  林知歸停住,額頭抵她肩,汗水滴在她鎖骨,滾燙。
“放松。”

  林晚深吸一口氣,穴口松開,他才一點點推進,龜頭終於擠進去,濕熱緊得像吞噬。
爸媽在樓下。
扳手叮當。
歌聲啪啪。
他在我里面。

  他抽插得極慢,每一下都像在試探禁忌。
囊袋拍陰唇“啪啪”,聲音被樓下扳手蓋住。

  林晚指尖摳床板,指甲斷裂,疼得倒吸氣。

  林知歸俯身,胸口貼她背,汗水混著淫水,滑膩。
“晚晚……”
他聲音抖得像要碎,
“你夾得我好緊。”

  林晚腿根被膝蓋頂開,騷逼發紅,陰唇外翻。

  林晚咬住他肩膀,嗚咽悶在布料,騷逼猛縮,噴出一大股水。

  子宮口被撞開,精液“咕嘟”灌入,燙得小腹一顫。

  拔出來時,精液混淫水涌出,淌床沿。

  林知歸抱她入懷,雞巴抵腿根,龜頭蹭陰唇,“滋”聲細小。

  樓下,爸喊:
“晚晚!幫拿水!”
林晚一顫,穴口又擠出一股精液。
林知歸唇貼她耳後,舌尖嘗到汗,停住。

  “去。”
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在。”

  林晚起身,校服裙滑下,蓋住狼藉。

  她下樓,每一步都帶出“滋滋”水聲。

  爸接過水瓶,沒抬頭。

  林晚回頭,閣樓窗縫里,林知歸影子一閃。
怕。
可更怕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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