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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霜雪初逢

仙姝墮 肉山佛 6990 2026-01-19 01:49

  孤劍崖終年積雪,寒風凜冽。一道素白身影正在崖前空地上練劍,身形飄忽如瓊台仙影。她身著銀线繡著冰蓮紋的雪白劍袍,衣料卻異常貼身,將豐腴飽滿的胸线、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腰臀間驚心動魄的起伏勾勒得淋漓盡致。墨色長發僅用一根素銀簪子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落在清麗絕倫的頰邊,更襯得肌膚瑩白勝雪,氣質凜然如冰泉映月。

  她手中寒璃劍嗡鳴,劍鋒流轉間帶起霜華萬千。

  第一式「寒梅映雪」,劍尖輕顫,挽出數朵晶瑩劍花,如寒梅於風雪中悄然綻放。她身形微側,左足輕點地面,右腿繃直,腰肢後仰成一個驚險而優美的弧度,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劍鋒卻穩如磐石,寒意凜冽。

  招式未盡,劍勢已轉。第二式「流風回雪」,手腕翻轉,劍光霎時如漫天飛雪,綿密不絕。她身形旋轉,雪白劍袍的下擺如蓮花般旋開,隱約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輪廓。每一個旋轉,那緊束的腰身都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胸前的飽滿也隨之劃出誘人的軌跡,在冰冷劍光中平添一抹驚心動魄的柔媚。

  緊接著第三式「冰蓮綻夜」,她驟然止住旋轉之勢,身形如扶風弱柳般前傾,寒璃劍順勢直刺而出,劍氣凝而不發,卻在劍尖前方虛空處凝結成一朵徐徐旋轉、完全由寒冰靈氣構成的剔透蓮花。蓮花成型瞬間,極寒之氣擴散,連周遭飄落的雪花都為之凝固。她維持著這個前刺的姿態,繃緊的背脊與驟然挺起的胸脯形成一道流暢而飽含張力的曲线,清冷的眸子專注地凝視著劍尖冰蓮,仿佛天地間只剩手中之劍。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遲疑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區域的寂靜。

  趙無憂奉掌教之命前來尋人,剛踏上孤劍崖,便被眼前那舞劍的身影攝住了心神。他愣在原地,忘了開口,忘了來意,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女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冰冷的韻律,卻又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柔美,尤其是那清冷絕塵的容顏與劍袍下起伏驚心的身段,組合成一種極致的反差,讓他一時忘了呼吸,只覺得眼前之景,宛如月宮仙子誤落凡塵,清冷,卻又勾魂奪魄。

  不知過了多久,那冰蓮劍氣緩緩消散,持劍的女子也終於收勢而立。她甚至沒有回頭,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毫無波瀾地響起:“何事?”

  趙無憂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漲紅,慌忙上前幾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躬身行禮,聲音因方才的失態而帶著些許緊張:“弟、弟子趙無憂,收到掌教之令,需前往宗門新發現的一處靈礦布置陣法。掌教命弟子前來,請…請師叔護送一程。”他急忙從懷中取出任務玉簡,雙手奉上。

  那白衣女子——孤月,這才緩緩轉過身,清冽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如同寒流拂過,讓趙無憂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並未接過玉簡,只是目光在其上淡淡一瞥,確認了印記真偽,便重新看向趙無憂,語氣依舊平淡無波:“走吧。”

  說罷,她竟徑直從趙無憂身旁走過,帶起一陣清冷的、混合著淡淡雪蓮氣息的香風。

  趙無憂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現、現在就去?”

  孤月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首,露出线條優美的下頜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脖頸,反問道:“不然呢?”

  “弟子…弟子還有些布陣所需的材料在洞府內未曾取出……”趙無憂急忙解釋。

  他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幽香驟然靠近。下一刻,一只微涼而柔韌的手便已抓住了他的手腕。那觸感細膩如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誒?”趙無憂猝不及防,驚呼出聲。

  孤月抓著他的手腕,腳下微動,那柄寒璃劍已然懸浮於身前,散發出森森寒氣。她拉著趙無憂,輕盈地躍上劍身。

  “你太慢。”她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沒有絲毫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隨即,劍光乍起,化作一道冰藍長虹,載著兩人,瞬間離開了孤劍崖,朝著趙無憂洞府的方向疾馳而去,只留下崖頂的積雪,在月光下默默記錄著這初逢的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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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後,冰藍劍光如流星墜地,倏忽間便已落在靈礦入口處。孤月松開抓著趙無憂的手,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剛才那短暫的接觸不曾存在。她靜立一旁,雪白的劍袍在礦洞微風中輕輕拂動,身影清冷孤絕,與周圍略顯雜亂的礦洞環境格格不入,宛如一尊降臨凡塵的冰雪雕像。

  趙無憂踉蹌一步才站穩,臉上還殘留著方才御劍飛行的驚悸與一絲未褪的紅暈。他不敢多看身旁那位清冷如仙的師叔,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各種布陣材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旦開始布陣,趙無憂仿佛變了一個人。之前的慌亂與局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如水的專注。他指尖靈光流轉,一道道陣紋隨著他精准的操控,如同擁有生命般,融入地面、石壁,與靈礦本身散逸的靈氣產生玄妙的共鳴。材料在他手中被迅速處理、嵌入節點,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不見絲毫滯澀。

  孤月原本淡漠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趙無憂身上。她看著這個方才略顯呆愣的築基弟子,此刻竟展現出如此沉穩老練的陣道造詣,冰封般的眸子里極快地掠過一絲訝異。這等天賦,絕非僅靠苦練便能達成,更似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他專注的神情,精准的控制,以及對陣法整體構架的把握,都顯示出遠超其修為的潛力。

  “或許……這便是師尊指派他前來,並命我護送的原因。”孤月心中默然。這看似簡單的護衛任務,或許正是師尊炎雷子對這塊璞玉的一次重要歷練。她雖性情清冷,不喜俗務,但對於真正擁有才能且專注刻苦之人,內心自有幾分欣賞。

  於是,她難得地主動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名字。”

  正全神貫注勾勒最後幾筆核心陣紋的趙無憂聞言,有些訝異地抬起頭,對上孤月那雙仿佛能凍結靈魂的眸子。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恭敬回答:“回稟師叔,弟子趙無憂,無憂…無慮的無憂。”不知為何,在她清冷的目光注視下,他竟有些緊張,連介紹自己的名字都顯得笨拙。

  “無憂……”孤月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音節在她冰冷的唇齒間似乎也染上了一絲涼意。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長睫在白皙的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仿佛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又仿佛只是單純不想再交談。

  趙無憂見狀,雖心中有些莫名,也不敢多問,回頭繼續完善陣法的最後部分。

  然而,就在陣法即將完成的刹那——

  “嘶嘎——!”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猛地從靈礦深處傳來!伴隨著腥風撲面,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閃電般激射而出!

  那是一條通體覆蓋著暗沉鱗片的巨蟒,水桶般粗細,身長難以估量,僅僅探出礦洞的一截身軀就足以令人膽寒。它三角形的頭顱上,一雙豎瞳閃爍著殘忍嗜血的暗金色光芒,張開的巨口中,猩紅的信子吞吐不定,露出兩顆閃爍著幽藍光澤的毒牙,顯然蘊含著劇毒。它周身散發出的妖力波動,赫然達到了金丹期的層次!

  巨蟒出現得太過突然,速度快得驚人,直撲向背對礦洞、毫無防備的趙無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靜立如冰雕的孤月驟然動了!

  她猛地睜眼,眸中寒光乍現,如同冰原上驟起的風暴。素手一探,快如閃電,一把抓住趙無憂的後衣領,不容置疑地將他向後猛地一拽!

  趙無憂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如同騰雲駕霧般被甩飛出去,踉蹌著跌倒在數丈之外的安全地帶。他驚魂未定地抬頭,只見那道素白的身影已然如同最堅實的壁壘,擋在了他與那恐怖巨蟒之間。

  孤月手持寒璃劍,劍身嗡鳴,散發出比之前更加凜冽的寒氣,將她周身的地面都凝結出一層白霜。她凝視著那條昂首吐信的金丹巨蟒,清冷的眉宇間微不可察地蹙起,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疑惑:

  “奇怪……先前探查的弟子回報,並未提及此靈礦中藏匿有金丹期妖物……”

  巨蟒的豎瞳鎖定孤月,腥風鼓蕩,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彈,如同離弦的黑色巨箭,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腥臭的毒氣向她噬咬而來!

  孤月眸光一凜,足尖在布滿冰霜的地面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飄雪般向後滑開,間不容發地避開了這凶猛的一咬。同時,她手中寒璃劍疾刺而出,劍尖凝聚著極寒之力,精准地點向巨蟒七寸之處!劍風凌厲,將她額前幾縷垂落的青絲拂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巨蟒反應極快,粗壯的尾巴如同鋼鞭般橫掃,帶起呼嘯的風聲,攔腰擊向孤月!那力量足以開碑裂石。

  孤月臨危不亂,纖腰猛地向後一折,身體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柔韌弧线,飽滿的胸脯因這極限的後仰動作顯得更加高聳挺翹,緊束的腰肢與驟然繃緊的臀腿曲线在這一刻展露無遺。蛇尾帶著惡風擦著她的鼻尖掠過,冰冷的劍袍下擺被勁風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线條流暢的小腿。

  避開掃尾,孤月折返的身形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彈回,手中寒璃劍順勢向上斜撩!“霜華十式——雪刃裂空!”一道半月形的冰藍劍氣呼嘯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斬向巨蟒因掃尾而暴露出的相對柔軟的腹部鱗片!

  “噗嗤!”

  劍氣入肉,暗紅色的蛇血噴濺而出,巨蟒吃痛,發出更加狂暴的嘶鳴。它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蛇頭猛地一甩,竟噴出一股濃郁的、帶著腐蝕性的墨綠色毒液,如同箭雨般罩向孤月!

  孤月面色不變,身形急速旋轉,雪白劍袍化作一團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光影。劍舞成圓,寒氣四溢,在身前形成一道冰晶凝結的屏障。“叮叮當當——”毒液撞擊在冰屏上,迅速將其腐蝕出坑洞,卻未能穿透。旋轉中,她腰臀之際那豐腴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劇烈晃動,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肉感,偶爾因高速旋轉,袍擺翻飛,甚至能驚鴻一瞥其下更深處緊致的大腿根部。

  抓住毒液噴射的間隙,孤月眼中寒芒大盛,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涌入寒璃劍。“冰封……絕殺!”她清叱一聲,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極致凝聚的冰藍光束,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瞬間貫穿了巨蟒高昂的頭顱!

  巨蟒的嘶鳴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僵硬了一瞬,隨即轟然倒地,暗金色的豎瞳迅速失去了光彩。

  然而,就在巨蟒斃命的刹那,其額間一處不起眼的肉瘤驟然破裂,噴出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粉色霧氣!這霧氣帶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頭暈的異香,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將剛剛落地、氣息尚未平復的孤月籠罩其中!

  孤月頓感不妙,急忙閉氣後撤,但已然太遲!少許粉色霧氣被她吸入,更有大量霧氣沾染在她裸露的小腿肌膚和破損的衣袍上,竟如同活物般,順著毛孔與布料纖維,急速向體內滲透!

  “呃……!”孤月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以劍拄地,痛苦地半跪下來。那粉色霧氣竟是極其猛烈的媚毒!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從丹田升起,如同野火般竄向四肢百骸!她體內潛藏的九幽玄陰脈似乎受到了刺激,本能地爆發出精純的玄陰之氣試圖抵抗,冰火兩股極端的力量在她經絡中劇烈衝撞、搏斗!

  “師叔!您怎麼樣?”趙無憂見狀,急忙衝上前,蹲下身焦急地詢問。

  孤月猛地抬起頭,趙無憂心頭一震。只見她原本清冷如玉的臉頰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如同雪地中綻放的妖異紅花。細密的汗珠不斷從她光潔的額頭、修長的脖頸沁出,迅速浸透了雪白的劍袍。濕透的衣料緊緊貼附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對異常飽滿挺翹的玉峰形狀,頂端兩顆凸起甚至隱約可見,纖腰不堪一握,濕衣貼附下,腰臀之間那豐腴飽滿的曲线更是驚心動魄。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劇烈的起伏,吐氣如蘭,卻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意和那甜膩的異香。

  “離我遠點!”孤月猛地一把推開湊近的趙無憂,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帶著罕見的急促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惶。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對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欲望浪潮。

  一個冰冷的念頭瞬間劃過她混亂的腦海——殺了他!趁現在毒力還未完全侵蝕理智,殺了眼前唯一的男性!否則……一旦自己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她握劍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的殺意。

  然而,當她轉過頭,那雙因情欲而水光瀲灩、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清冷的眸子,對上趙無憂的雙眼時,看到的卻並非貪婪或邪念,而是純粹的擔憂、焦急,以及一種近乎愚蠢的誠懇。他的眼神清澈見底,映照出她此刻狼狽而誘人的模樣。

  “師叔……信我。”趙無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孤月死死地盯著他,體內冰火交戰帶來的痛苦與逐漸升騰的空虛瘙癢讓她幾乎發狂。殺意與一絲微弱卻頑固的、對這個清澈眼神的信任在激烈交鋒。許久,仿佛過了一輩子那麼長,她猛地撇過頭去,不再看趙無憂,只是用幾乎要將嘴唇咬碎的力氣,從牙縫里擠出帶著顫抖的忍耐聲息,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栗著,任由汗水浸透衣衫,勾勒出每一處驚心動魄的起伏。

  見孤月強忍毒性的痛苦模樣,趙無憂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布陣材料,指尖靈光疾閃,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在孤月周圍布設下一個陣法。

  “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嬌吟突然從身後傳來。

  趙無憂只覺手臂一緊,一股遠超預期的力量將他猛地向後拉扯!他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跌倒,下一刻,一具滾燙、柔軟且散發著驚人幽香與甜膩氣息的嬌軀便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的孤月,雙目迷離,水光瀲灩,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焚燒的混亂與渴求。她那原本清冷如玉的臉龐此刻艷若桃李,布滿了情動的潮紅。她幾乎是憑借本能,像一株尋求依附的藤蔓,緊緊地纏住了趙無憂,那對異常飽滿挺翹、早已被汗水浸得濕透的玉峰,隔著薄薄的、同樣濕透的雪白劍袍,死死地擠壓在趙無憂的手臂和胸膛之上,驚人的彈軟觸感與灼人溫度清晰無比地傳遞過來。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滾燙的臉頰貼在趙無憂的頸側貪婪地磨蹭,灼熱的呼吸帶著甜膩的香氣,不斷噴灑在他敏感的皮膚上。緊接著,她竟伸出小巧濕滑的香舌,如同品嘗甘露般,生澀而又急切地舔舐起趙無憂的脖頸,留下濕漉漉的、令人戰栗的痕跡。

  趙無憂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間衝上了頭頂,又轟然向下身涌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女子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沉甸甸、軟綿綿又充滿彈性的壓迫感,以及腿根處不經意摩擦到的、同樣灼熱而柔軟的觸感。一股原始的衝動在他體內蘇醒,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起,頂住了身上那具誘人的嬌軀。

  孤月似乎感受到了這微妙的變化,迷離的眸子眨了眨,染著情欲艷色的朱唇微微開啟,帶著一種懵懂而致命的誘惑,緩緩朝著趙無憂的嘴唇印來——

  就在那兩瓣柔軟即將觸碰的刹那,趙無憂猛地一個激靈,殘存的理智讓他幾乎是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催動了剛剛布下、尚未完全穩固的陣法核心——那懸浮在他手邊的陣盤!

  “嗡——!”

  清濛濛的靈光驟然自兩人身下的陣紋中爆發,如同清涼的泉水,瞬間將孤月籠罩!陣法之力強行介入,溫和卻堅定地驅散著她體內肆虐的媚毒,同時撫平了她那因受到刺激而狂暴躁動的九幽玄陰脈。

  孤月纏繞在趙無憂身上的力道驟然一松,口中發出一聲似解脫似遺憾的微弱嚶嚀,迷離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徹底暈厥在趙無憂懷中。

  劇烈的喘息著,趙無憂心有余悸。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此刻的孤月雲鬢散亂,雪白的劍袍在被汗水、塵土以及剛才的糾纏弄得凌亂不堪,衣襟更是被扯開了些許,露出一小片細膩如玉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被濕透的白色肚兜緊緊包裹著的深深乳溝,那飽滿的弧度驚心動魄。

  趙無憂只覺鼻腔一熱,差點流出鼻血,臉頰更是燙得嚇人。他慌忙移開視线,卻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誘人的風景,下身那剛剛平復些許的躁動再次抬頭。他暗罵自己一聲禽獸,強壓下旖旎念頭,小心翼翼地將孤月打橫抱起,尋了一處相對平整干淨的地面將她輕輕放下。

  他不敢多看,迅速從自己的備用衣物中取出一件寬大的外袍,仔細而又保持距離地蓋在孤月身上,盡可能遮掩住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春色。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舒了口氣,走到一旁,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迅速將靈礦入口處尚未完成的陣法徹底完善。

  隨後,他在離孤月不遠不近的距離盤膝坐下,試圖通過修煉來平復體內翻騰的氣血和那難以啟齒的躁動。

  不知過了多久,孤月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立刻內視自身,發現體內那折磨人的媚毒已然消散,九幽玄陰脈也恢復了往日的沉寂。她下意識地探查元陰,確認完好無損,心中先是一松,隨即,那斷斷續續、卻無比羞恥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腦海——自己如何像蕩婦般主動纏上趙無憂,如何舔舐他的脖頸,甚至……差點吻上他……

  “轟!”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赧瞬間席卷全身,讓她清冷的臉頰再次飛上紅霞,連耳根都染上了艷色。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覆蓋著的、屬於男性的外袍,鼻尖似乎還能聞到那上面淡淡的、屬於趙無憂的清冽氣息。她悄悄抬眼,望向不遠處正在閉目調息的少年,內心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掙扎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愫。

  就在這時,趙無憂似乎察覺到她已蘇醒,立刻結束了修煉,快步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見底,帶著純粹的關切,沒有絲毫邪念,仿佛之前那香艷至極的糾纏從未發生。

  “師叔,您醒了?感覺可好些了?”他溫暖的聲音帶著真誠的問候。

  孤月對上他那清澈的目光,心頭莫名一松,但羞恥感更甚。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僵硬:“嗯。”

  趙無憂看著她這副模樣,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也浮現出尷尬之色,他撓了撓頭,笨拙地試圖緩解氣氛:“那個……方才……方才發生的事情,弟子、弟子好像……都記不太清了。”

  這話欲蓋彌彰,反而讓孤月臉頰更燙。她猛地站起身,將身上那件外袍塞回趙無憂懷里,背對著他,用強自鎮定的冰冷語氣命令道:“你出去。我換身衣服。”

  “是,師叔!”趙無憂如蒙大赦,連忙接過衣服,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礦洞深處,守在了靈礦入口處。

  約莫一炷香後,腳步聲自身後響起。趙無憂回頭,只見孤月已重新換上了一襲嶄新的雪白劍袍,周身氣息恢復了那拒人千里的冰寒,發髻一絲不苟,面容清冷如玉,仿佛剛才那個意亂情迷、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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