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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幽寂谷秘境

仙姝墮 肉山佛 11428 2025-11-18 04:07

  一道身著赤紅流火長袍的倩影正立於洞府前的赤焰石坪上,正是葉紅纓。

  她明艷的眉眼間此刻卻籠罩著一層顯而易見的不耐,望著不遠處那道施施然走來的青色身影。

  來人身著青衫,頭戴方巾,面容白淨,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正是二師兄玄機子。

  他步履從容,儀態優雅,任誰見了都要贊一聲“溫文雅士”。

  “紅纓師妹,許久不見,風采更勝往昔。”玄機子拱手一禮,聲音溫和,挑不出半點錯處。

  葉紅纓強壓下心頭的煩躁,勉強維持著同門之儀,還了一禮,聲音卻帶著疏離:“二師兄今日怎有空來我這赤焰居?” 她對此人觀感極差,不僅因其總帶著虛偽面具,更因他近來時常尋些由頭在她面前出現,那看似溫和的目光背後,總黏著令人不適的探究與覬覦。

  玄機子仿佛渾然不覺她的冷淡,笑容依舊和煦:“奉師尊傳訊,有事相商,特來尋師妹一同前往。無憂師弟那邊,我已先行通知過了。”

  說話間,他那雙看似清正的眼眸,卻不著痕跡地在葉紅纓身上掃過。

  目光如同滑膩的蛇信,掠過她被赤紅長袍緊緊包裹、起伏驚人的飽滿胸线,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

  那眼神並非純粹的欣賞,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稀世的寶物,帶著算計與隱晦的占有欲,讓葉紅纓瞬間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周身業火都差點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她猛地後退半步,拉開距離,俏臉含霜,聲音也冷了下來:“有勞二師兄傳訊。不過我尚有些私事亟待處理,請師兄先行一步,我隨後便到。”

  玄機子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與陰鷙,但面上笑容不變,反而顯得更加溫和體貼:“既如此,為兄便在山門處等候師妹,莫要讓師尊久等才好。”

  葉紅纓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快步走入赤焰居內,那扇銘刻著火焰陣紋的洞府石門在她身後“轟”然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玄機子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以及門後隱約可見的、那道漸行漸遠的窈窕火紅背影,臉上那偽裝的溫和笑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合著貪婪與勢在必得的邪魅弧度。

  他輕輕摩挲著指尖,仿佛在回味方才目光觸及的那份驚人熱力與曲线。

  ……

  墨山道宗主大殿內,氣氛肅穆。

  炎雷子高踞主位,環眼掃過下方肅立的三人——趙無憂、葉紅纓,以及稍晚一步抵達、依舊面帶溫雅笑意的玄機子。

  “方才接到天樞劍宗傳訊,”炎雷子聲音洪亮,回蕩在殿中,“幽寂谷秘境,將於五日後開啟。此秘境有上古禁制,只容元嬰期以下修士進入。”

  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此次便由你三人帶隊,遴選二十名築基期核心弟子,前往秘境歷練。此秘境雖經多次探索,危險性不算最高,但內中仍有不少未被探明的上古禁制與未知區域,務必小心行事,以護持弟子安危為首要。”

  “謹遵師命!”三人齊聲應道。

  退出宗主大殿,葉紅纓立刻快步走到趙無憂身邊,幾乎是扯著他的袖子,低聲道:“快走!” 她連眼角余光都未曾掃向一旁的玄機子,拉著還有些茫然的趙無憂,周身靈光一閃,便化作一道赤色驚鴻,迅速朝著她洞府的方向飛去,仿佛多停留一刻都難以忍受。

  玄機子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迅速遠去的身影,尤其是葉紅纓毫不掩飾的避之不及的態度,他臉上的溫文笑容終於維持不住,緩緩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陰霾。

  洞府內,熱意蒸騰,與殿外的天光形成了鮮明對比。

  甫一踏入,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葉紅纓便如同卸下了所有防備,長長舒了口氣。

  她快步走到那張由暖玉雕成的石桌前,素手一翻,兩壇泥封完好的“醉春風”便出現在桌上。

  “來,師弟,陪師姐喝一杯,壓壓驚。”她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果木的醇厚與一絲獨特的暖意,與她周身的氣息如出一轍。

  趙無憂看著窗外尚早的天色,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師姐,此刻天還是亮的……”

  “別囉嗦!”葉紅纓杏眼一瞪,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嬌蠻,將一壇酒塞進他懷里,自己則抱起另一壇,仰頭便灌下一大口,晶瑩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

  “讓你喝就喝,誰叫我是師姐,你是師弟呢?”她刻意拖長了“師弟”二字,尾音上揚,帶著狡黠的意味,明媚的眼波流轉,仿佛在強調某種不容反駁的“特權”。

  看著她這般模樣,趙無憂心下莞爾,想著今日確實也無緊要之事,便不再推辭,接過酒壇,在她對面坐下:“好,今日便陪師姐喝個盡興。”

  兩人就著洞府內灼熱的空氣,對飲起來。酒過三巡,趙無憂談及即將前往的幽寂谷秘境,語氣中帶著一貫的審慎。

  葉紅纓聞言,卻是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頰因酒意染上緋紅,更添幾分艷色:“嗐,那地方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築基期就去過了。”她語氣帶著幾分自豪,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引得那處一陣誘人的輕顫,“更何況,師姐我現在可是金丹中期,實力大漲,護住你綽綽有余。”

  看著她自信飛揚的模樣,趙無憂想了想,也確實如此。

  幽寂谷秘境雖有些未知禁制,但歷來探索都未出過大紕漏,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帶隊,應當無虞。

  他心下稍安,正要舉壇再飲,卻忽覺身旁一暖。

  原來是葉紅纓不知何時已挪到他身側,帶著七八分醉意,如同藤蔓般,自然而親昵地纏抱住了他的右臂。

  這一下,接觸實在過於緊密。

  趙無憂渾身瞬間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臂外側正被兩團異常豐軟、充滿驚人彈力的綿乳緊緊擠壓、包裹著。

  即便隔著幾層衣物,那絕妙的觸感、灼人的溫度與驚人的輪廓,依舊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仿佛要將他手臂的线條都熨帖得清晰分明。

  她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倚靠在他身上,滾燙的體溫隔著衣衫透來,帶著醉人的酒香與她身上獨有的、如同被陽光曬過的暖香。

  更讓他心跳失序的是,葉紅纓仰起的俏臉幾乎貼在他的頸側,她呼出的每一道氣息都帶著“醉春風”的醇香與女子自身的甜暖,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拂過他敏感的耳廓與頸間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只見葉紅纓雙頰緋紅如霞,眼神迷離,水光瀲灩,她微微仰頭,朱唇湊到趙無憂耳邊,用帶著酒意、近乎氣音的輕柔語調呢喃道:

  “聽說……你前些日子,又去找孤月師姐了呀?”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還……一起下山‘探險’去了?”

  趙無憂聞言,面色頓時窘迫起來,下意識轉頭就想解釋:“師姐,那是師尊發布的任……”

  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這一轉頭,兩人的臉龐瞬間靠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呼吸可聞。

  他能清晰地數清她微微顫動著的長睫,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溫熱的、帶著酒香的吐息直接噴灑在他的唇上,如同最輕柔的撩撥。

  “轟”的一下,兩人臉上的熱度同時飆升,仿佛要燒起來一般。

  極度的羞赧與那曖昧到極點的距離,讓兩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同時將頭轉向另一邊,心髒皆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趙無憂強自鎮定,目光游移地望著洞頂垂下的火曜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那是師尊發布的任務,我只是……去幫孤月師姐破解陣法,僅此而已。”

  然而,話一出口,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回之前在邪修洞府內的禁忌畫面——孤月師姐那清冷絕塵的容顏,跪伏在他身前,朱唇微啟,為他含弄陽根、紓解蠱毒的景象……那極致的冰火交織,那羞澀又淫靡的場景,讓他的思緒驟然一滯,呼吸都漏了一拍。

  葉紅纓何其敏銳,立刻捕捉到了他這瞬間的異常與僵硬。

  她猛地轉回頭,那雙迷離的醉眼瞬間清明了幾分,帶著審視與濃濃的懷疑,緊緊盯著他側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真的……沒發生什麼?” 她追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緊繃。

  趙無憂被她問得心頭一慌,猛地回過神,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連連搖頭,聲音都因急切而顯得有些結巴:“沒、沒有!絕對沒有!師姐你想多了!” 他不敢再看她,只覺臉上燒得厲害,方才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此刻心虛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所適從。

  葉紅纓那雙蒙著醉意的眸子依舊帶著審視,但見趙無憂反應如此激烈,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倒不似作偽。

  她撇了撇嘴,將信將疑地收回目光,仰頭又灌下一口酒,火辣的液體滑過喉間,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莫名的失落。

  沒有就沒有,喊這麼大聲作甚……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雖還帶著些許不滿,但終究沒再追問。

  趙無憂見她不再深究,暗自松了口氣,可胸腔里的鼓噪卻遲遲未平。

  他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師姐,我看你……似乎一直不喜二師兄。但此次秘境之行,終究需要協同合作,你看……能否對他稍加辭色?

  提那偽君子干麻!葉紅纓聞言,明艷的臉上立刻浮現毫不掩飾的嫌惡,將酒壇往桌上重重一放,看見他那張假笑的臉就煩!

  師姐……趙無憂看著她,目光里帶著少有的堅持與懇切。

  葉紅纓被他這般專注地望著,心頭沒來由地一軟,煩躁地揮了揮手:知道啦知道啦!

  我盡量……盡量不給他擺臭臉,總行了吧?

  說罷,她終於松開了那只一直無意識攥著他衣袖的手,指尖離開時,竟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留戀。

  趙無憂感到臂上一輕,那灼熱柔軟的壓迫感驟然消失,竟讓他生出幾分空落。

  他瞥了一眼窗外已然濃重的夜色,穩了穩心神,起身道:天色已晚,師姐,師弟就先告辭了。

  嗯。葉紅纓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卻並未看他,只是盯著手中晃動的酒液。

  待趙無憂的腳步聲消失在洞府之外,葉紅纓才猛地松懈下來,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軟軟地趴倒在石桌上。

  滾燙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桌面,卻絲毫無法驅散那從心底蔓延開的熱意。

  嗚……她發出一聲羞窘的嗚咽,將發燙的臉龐深深埋入臂彎。

  方才自己竟如此大膽,幾乎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胸前那柔軟豐盈的弧度更是緊緊壓住了他的手臂……回想起那緊密無間的觸感,他手臂堅實的力量,以及兩人近在咫尺、呼吸交融的對視,她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業火仿佛在每一寸肌膚下蠢蠢欲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

  就在這時,她身體深處猛地竄起一股熟悉的、更為洶涌的熱流,如同熔岩般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那被《紅塵訣》勉強壓制的業火,竟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灼燒著她的經脈,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與悸動。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嬌軀微微顫抖,額角再次沁出細密的香汗。

  葉紅纓猛地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與茫然。

  她撫著自己滾燙的心口,感受著那與趙無憂靠近時如出一轍、甚至更為猛烈的業火躁動,一個荒謬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再次浮現。

  難不成……真與那木頭有關? 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業火的異常反應,一次是巧合,兩次……便不能再輕易忽視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亂如麻,混雜著羞恥、困惑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期待。

  她望著那壇尚未喝完的醉春風,終是失去了暢飲的興致。

  用力甩了甩頭,仿佛要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統統甩開,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斂心神,盤膝坐回那赤焰石打造的修煉台上。

  周身業火重新引動,赤色流光繚繞,將她窈窕的身影籠罩在一片熾熱而朦朧的光暈之中,唯有那微微急促的喘息,透露著此刻她內心的遠非平靜。

  孤劍崖,位於墨山道極北之境,終年積雪,寒氣刺骨。此處靈氣偏向冰寒,尋常弟子難以久待,卻是孤月理想的清修之地。

  此刻,孤月正立於浴池之畔。

  她已褪去了那身標志性的純白劍袍,僅著一件單薄的雪色內襯。

  如瀑的青絲被一根簡單的玉簪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线條優美的脖頸。

  她的身姿挺拔,雙腿修長,盡管常年在苦寒之地修煉,肌膚卻依舊細膩如初雪。

  內襯的衣料柔軟,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线,胸前弧度飽滿傲人,雖不及大師姐聞觀語那般驚心動魄,卻也堪稱玲瓏有致,只是平日里總被那寬大冰冷的劍袍所遮掩。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她的容顏或身段,而是那仿佛與生俱來、縈繞不散的清冷氣質。

  她的眉眼如畫,卻似遠山覆雪,不帶絲毫暖意;唇色淺淡,如同冰雪雕琢。

  即使是在這准備入浴的私密時刻,她的神情依舊淡漠,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仿佛她本身就是這孤劍崖萬年冰雪的一部分。

  在她身側的石台上,安靜地橫放著一柄連鞘長劍。

  劍鞘古朴,呈月白色,其上隱有冰晶紋路。

  即便未出鞘,絲絲縷縷的凝練寒氣也不斷從中逸散而出,使得劍身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凍結,正是她的本命法寶——寒璃劍。

  就在她准備解開內襯,踏入浴池之時,一道微光穿透洞府禁制,悄無聲息地懸浮於她面前,正是趙無憂發來的傳音玉簡。

  孤月動作微頓,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觸及玉簡的瞬間,一股冰涼之意傳來。

  她神識沉入,趙無憂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便在她識海中響起,提及將與葉紅纓及玄機子共同帶隊前往幽寂谷秘境之事。

  玉簡的光芒散去,孤月那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波瀾。

  她放下玉簡,低聲自語,清冷的嗓音在空曠的洞府中回蕩:“幽寂谷秘境麼……”短暫的沉默後,她不再耽擱,纖長的手指移至腰間,輕輕解開了雪白內襯的系帶。

  衣襟隨之向兩側滑落,仿佛冰雪消融,顯露出其下一直被嚴密包裹的驚人景致。

  一對飽滿傲人的雪峰瞬間掙脫了束縛,顫巍巍地彈躍而出,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肌膚細膩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潔瑩潤,竟無半分瑕疵。

  頂端的蓓蕾是兩抹嬌嫩的淺櫻色,在冰冷空氣中微微繃緊,立於那一片雪膩之上,顯得格外誘人。

  然而,在這堪稱造物主傑作的雙乳之上,卻貼著與這絕美風光格格不入的物事——兩張約莫巴掌大小、以明黃符紙制成的符籙。

  符紙之上,以某種暗紅色的靈血勾勒出繁復而古老的朱砂紋路,隱隱散發著一種莊重、禁制的氣息。

  它們緊緊地貼合在她高聳的雙峰之上,仿佛兩道無形的枷鎖,鎮封著內里可能涌動的未知力量。

  符紙的邊緣與她白皙柔嫩的肌膚緊密相接,那抹明黃與極致的雪白形成強烈而詭異的對比,既顯出一種被褻瀆的聖潔,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禁忌之美。

  她的目光不由下垂,落在自己雙腿之間那幽秘之處。

  同樣的一張明黃色符籙,正嚴絲合縫地貼在那片萋萋芳草之上,將最核心的秘谷徹底掩蓋。

  符籙的冰冷觸感與肌膚的溫熱細膩形成奇異反差,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身的特殊與潛藏的危險。

  這“太上守郡符”……孤月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遙遠的童年。

  那是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母親顫抖著雙手,抱著剛剛經過宗門長老檢測的她,淚流滿面。長老沉重地宣布,她身具傳說中的“九幽玄陰脈”。

  此脈乃世間至陰之體,擁有者修行冰屬、陰屬功法事半功倍,進境神速,但代價是性情會隨著修為提升而越發冰冷孤寂,近乎斷絕情欲。

  然而,這天賦異稟卻也是催命符。

  此脈是天下邪修夢寐以求的絕佳鼎爐,若能奪取其元陰,借助其首次破瓜時爆發出的至陰靈韻,足以讓邪修境界連破數階,省去數百年苦修!

  而這,還並非最可怕的。

  母親曾哽咽著告訴她一個更為隱秘、更為不堪的秘辛:擁有九幽玄陰脈的女子,在破身之前如萬載玄冰,清冷自持;可一旦元陰失守,體內極陰之氣找到宣泄之口,便會陰極陽生,引發難以想象的劇變。

  其身體會變得異常敏感,渴望會被放大到極致,內心深處長期被壓抑的空虛將如決堤洪水般爆發,迫切需要大量的陽精之氣來填補。

  屆時,心性很可能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從冰冷的仙子,淪為由欲望支配、渴求不斷的奴隸。

  其標志,便是一頭青絲會逐漸化為妖異的粉色。

  更遑論,古籍中隱晦提及,九幽玄陰脈的持有者,有極小的概率伴生更為罕見的“九幽玄陰穴”。

  此穴一旦經歷雲雨,便會自然泌出九幽寒氣,這寒氣對男子而言並非傷害,反而是極致的刺激與歡愉,能帶來蝕骨銷魂的快感。

  而女子高潮時泄出的陰密,據傳冰涼爽滑,甘美異常,猶如冰鎮仙釀,令人一旦品嘗,便欲罷不能,沉溺其中。

  正因知曉這血脈帶來的福禍相依,母親在她年幼時,不惜耗費巨大代價,懇求宗門前輩,為她求來了這三張“太上守郡符”,分別貼於她的雙乳與蜜穴之上。

  此符並非增強她的力量,而是一道堅固的封印,一方面掩蓋她體內過於精純的玄陰氣息,避免被外界邪修感應;另一方面,也是守護她的元陰與心性,作為對抗那潛在沉淪命運的最後屏障。

  冰涼的靈泉霧氣氤氳上升,繚繞在她不著寸縷的絕美胴體周圍,那三張明黃色的符籙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烙印在她命運之上的詛咒與守護。

  孤月緩緩沉入池中,任由冰冷的泉水包裹全身,仿佛也想借此冷卻那因回憶和潛藏血脈而泛起的一絲不易察覺的燥意。

  未來的大劫,與自身這麻煩的體質……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凝結了細小的水珠,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冰冷而沉重。

  任由冰冷的泉水包裹全身,仿佛也想借此冷卻那因回憶和潛藏血脈而泛起的一絲不易察覺的燥意。

  未來的大劫,與自身這麻煩的體質……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凝結了細小的水珠,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冰冷而沉重。

  然而,煩心之事遠不止於此。一個更為現實且迫近的麻煩,如同陰影般縈繞在她心頭——中洲大陸,天龍皇朝的那位第九皇子。

  那位權勢滔天的皇子,不知從何處得知了她的存在以及其身懷極陰靈根之事,近年來已數次派遣使者,攜帶著令人咋舌的厚禮,前來墨山道,言辭懇切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明確提出聯姻之意。

  其背後的天龍皇朝勢力龐大,遠非偏安一隅的墨山道所能正面抗衡。

  師尊炎雷子性格剛直,自然不願將自己視若親女的弟子當作政治聯姻的籌碼,但礙於對方勢大,直接拒絕恐為宗門招來禍端,故而幾次三番周旋,態度雖堅決,過程卻難免憋屈。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那位第九皇子並未死心,麻煩依舊懸在頭頂,未曾真正解決。

  每每想到此事,想到自己這特殊的靈根竟成了被人覬覦的根源,一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與煩躁便會從孤月心底升起,比這寒泉更刺骨幾分。

  她追求的是劍道極致,是超脫自在,而非成為他人籠中的金絲雀,或是用以提升修為的“鼎爐”。

  思緒紛亂間,池水的寒意似乎都未能完全壓下那份源自內心的躁動。

  就在這煩躁漸生之時,另一張面孔卻毫無征兆地、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是趙無憂。

  想起他那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想起他專注推演陣法時微蹙的眉頭,想起他前來孤劍崖為自己調和劍氣時,那小心翼翼又無比認真的神情……他與那些覬覦她靈根的人截然不同,他的關心是純粹的,不帶任何功利與貪婪。

  池面泛起細微的漣漪。孤月倏然將半張臉沉入水中,寒泉刺骨的涼意卻未能平息驟然涌上心頭的燥熱。

  那段被刻意封存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昏暗的洞府里,她跪在趙無憂身前,朱唇含住那滾燙的陽根。

  那物事在她口中搏動的觸感,混著腥膻氣息的元陽在喉間蔓延的灼熱,以及最後沾染在雪白劍袍上那片刺目的濁白……

  寒泉在她周圍凝結出細碎冰晶,可被回憶勾起的異樣溫熱卻從耳根蔓延至頸間。

  她蹙起眉頭,常年修持的冰心訣竟在此刻泛起漣漪,連指尖都沒入水中微微蜷縮。

  木頭。

  一聲帶著水汽的輕嗔從唇間逸出,消散在氤氳的寒氣里。被水波扭曲的倒影中,依稀可見她眼尾泛起胭脂般的薄紅。

  二字出口的瞬間,她猛地從水中抬起臉。

  水珠順著清瘦的下頜线滾落,在池面擊碎滿池月光。

  她立即收斂神色,恢復往日清冷,唯有耳垂那抹未褪的淡粉泄露了方才的失態。

  玄陰之氣在體內急速運轉,將翻涌的心緒強行壓下。池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細密冰晶,寒意比先前更甚三分。

  數日時光,匆匆而過。

  幽寂谷秘境內,終年彌漫的灰色瘴氣如帷幔低垂,遮蔽天光,扭曲的枯木枝椏如同鬼爪般伸向晦暗的天空。

  空氣中充斥著腐朽與某種古老禁制殘留的威壓,死寂中唯有不知名蟲豸的窸窣低鳴,更添幾分陰森。

  “吼——!”

  一聲狂暴的獸吼撕裂沉寂,伴隨著大地震顫,數頭體型龐大、皮糙肉厚、目露凶光的“裂地妖熊”從密林深處衝出,裹挾著腥風,直撲向隊伍前列那道最醒目的火紅身影。

  葉紅纓眸光一凜,非但不退,反而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迎上!她雙拳之上,赤色業火轟然爆發,凝如實質,化作兩道咆哮的火龍。

  “焚炎破!”

  嬌叱聲中,她一拳揮出,業火奔騰,精准無比地轟擊在為首妖熊的胸膛。

  灼熱拳勁瞬間透體而入,那妖熊發出一聲淒厲慘嚎,龐大的身軀竟被硬生生轟得倒飛出去,胸口處留下一個焦黑的窟窿,散發著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

  她的身姿在戰斗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

  每一次騰挪輾轉,那被赤色勁裝緊緊包裹的飽滿胸巒便隨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劇烈地起伏顫動,仿佛下一刻便要掙脫束縛;纖腰如柳,在縱躍閃避時擰轉出誘人的曲线,勾勒出上下驚人的對比;圓潤挺翹的臀线在動作間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張力。

  業火繚繞在她周身,將她映照得如同火焰中誕生的戰神,汗珠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深處,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因專注與戰斗而更添幾分逼人的英氣與瑰麗。

  火焰所過之處,不僅妖熊斃命,連它們身後的低矮灌木與地面都瞬間化作焦土,形成一片短暫的火焰隔離帶。

  “紅纓師姐,左翼!”趙無憂沉穩的聲音響起。

  他並未上前近戰,而是立於稍後方,雙手十指翻飛,道道靈光沒入懸浮的陣盤之中。

  隨著他的操控,葉紅纓左側地面上瞬間亮起數道土黃色靈光,形成一面堅實的岩壁,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另一頭試圖偷襲的妖熊的利爪。

  玄機子則游走於戰場邊緣,手中折扇輕搖,看似從容不迫,偶爾揮出幾道不痛不癢的風刃,擊打在妖熊厚實的皮毛上,留下淺淺白痕,更多時間,他那雙隱含算計的眼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戰場中央那道最為熾烈奪目的身影,尤其是在葉紅纓因劇烈運動而曲线畢露、業火將衣衫烘烤得更為貼身之時,他眼底深處便會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灼熱。

  “眾弟子聽令!”趙無憂見葉紅纓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立刻高聲喝道,“‘墨痕千山陣’,起!”

  那二十名隨行的築基弟子訓練有素,聞令立刻身形閃動,各占方位。

  他們靈力同源,氣息相連,手中制式長劍齊齊揮動,道道墨色劍氣揮灑而出,並非直接攻擊,而是在空中迅速交織,化作一張巨大而繁復的墨色陣圖,如同潑墨山水般籠罩而下!

  陣圖成型瞬間,一股沉重的壓力驟然降臨,范圍內的幾頭妖熊動作立刻變得遲緩無比,如同陷入泥沼,連咆哮聲都變得沉悶。

  墨色劍氣如同擁有生命般,開始不斷從陣圖中衍生,如同無數堅韌的絲线,纏繞、切割著被困住的妖物,很快便在它們堅韌的皮毛上留下道道血痕,雖不致命,卻極大地限制了它們的行動,並不斷消耗著它們的妖力。

  葉紅纓壓力驟減,她抓住機會,身形如火焰流星般在陣圖邊緣穿梭,雙拳之上的業火更加熾烈。

  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轟擊在妖熊因被困而暴露出的弱點之上——眼睛、咽喉、腹部!

  “轟!轟!轟!”

  業火爆炸的悶響接連不斷,伴隨著妖熊臨死前的哀嚎。

  火焰在她操控下,時而凝聚如矛,時而擴散如浪,將這片幽暗的秘境入口映照得一片赤紅,也將她映襯得愈發嬌艷如火,那戰斗中的身姿,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極致結合,令人心旌搖曳。

  陣圖消散,墨色劍氣與妖熊殘骸一同化作靈光飄散。

  葉紅纓收勢而立,火紅長袍在方才激戰中被撕裂數處,汗濕的衣料緊緊貼著起伏的胸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幾縷朱紅發絲黏在泛著薄汗的頸側,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玄機子施施然走近,青衫依舊纖塵不染。

  他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葉紅纓被汗水浸透的背脊,那濕透的布料半透明地貼著她優美的脊线,直沒入腰臀間驚心動魄的曲线。

  無憂師弟。他轉向趙無憂,聲音溫潤如玉,你先帶弟子們回據點休整。我方才以秘術探得一處未啟的禁制區,打算與紅纓師妹同往查探。

  他指尖展開一卷泛著靈光的古圖,點在某個隱晦的標記上:此處禁制凶險,築基弟子難以承受,便不必讓他們涉險了。

  趙無憂眉峰微蹙,視线與葉紅纓投來的目光相遇。

  見她明艷的臉上寫滿抗拒,他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頷首:既然如此…便有勞二師兄照料紅纓師姐。

  誰要他照料!葉紅纓當即反駁,業火在掌心明滅不定。她快步走到趙無憂身側,火紅袖擺擦過他的手臂,我要與你同回據點。

  趙無憂輕嘆,伸手為她理了理鬢邊散亂的發絲,低聲道:紅纓,記得臨行前我與你說過的話麼?凡事…以大局為重。

  葉紅纓咬住下唇,目光在趙無憂溫潤的眸子和玄機子看似平和的面容間來回掃視。最終狠狠跺了跺腳,扯過古圖徑自朝前走去:帶路便是!

  玄機子唇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快步跟上。

  途中,他始終落後葉紅纓半步,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緊緊纏繞著她隨步伐搖曳的腰肢。

  那視线時而流連在她飽滿的臀线,時而順著衣袍裂口窺見若隱若現的腿根,時而又停留在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的胸脯前襟。

  葉紅纓只覺那目光如同蛆蟲爬過肌膚,業火在經脈中不安地竄動。她強忍著惡心,指節捏得發白,連步伐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紅纓師妹。玄機子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不知師妹這般明艷動人的仙子,心中可曾有過中意之人?

  干你何事!葉紅纓頭也不回,聲音里淬著冰火。

  玄機子恍若未聞,繼續悠然道:莫非…是無憂師弟?

  葉紅纓腳步猛地頓住,耳尖瞬間染上胭脂色。她霍然轉身,業火在眸中灼灼燃燒:胡說什麼!

  想不到名動南域的炎姬,也會有害羞的時候。

  玄機子低笑,目光愈發露骨地掠過她被怒火襯得更加嬌艷的臉龐,這要是傳出去,不知要碎了多少青年才俊的心。

  葉紅纓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加快腳步。

  赤色的長袍在疾行中獵獵作響,將窈窕身段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玄機子不緊不慢地跟上,目光始終黏在那抹熾熱的紅色上,如同毒蛇盯上了心儀的獵物。

  兩人最終駐足於一處隱於幽谷深處的山洞前。

  洞口被一層流動的、散發著淡淡粉紅色光暈的霧氣所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得令人頭暈的異香,隱約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引人遐思的淫靡氣息。

  這並非天然形成的禁制,而是玄機子當年築基期時偶然發現的一處隱秘之地,他早已備好特殊法器,可抵御其中惑人心神的幻力。

  葉紅纓凝視著那不斷翻涌的粉色霧障,秀眉緊蹙,一股源自本能的厭惡與不適感油然而生。

  體內業火竟傳來陣陣躁動,仿佛在歡迎這處所在散發出的詭異能量。

  “這地方……讓人很不舒服。”她聲音帶著明顯的抵觸,下意識後退半步,“我不想進去,我先回去了。”

  玄機子站在她身後,聞言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紅纓師妹,這便怕了?”

  “誰怕了!”葉紅纓果然被激怒,明艷的臉龐因薄怒而更添幾分生動,她狠狠瞪了玄機子一眼。

  “那便走吧。”玄機子不再多言,似乎料定她會跟上,徑自取出一枚散發著清涼氣息的玉佩佩戴在身,隨後便一步踏入了那粉色霧障之中,身影瞬間被吞沒。

  葉紅纓站在原地,貝齒緊咬著下唇,內心掙扎了片刻。

  終究是不服輸的性子占了上風,加之對玄機子獨自探索可能出事的顧慮,她周身業火微騰,護住靈台一絲清明,也跟著邁入了那令人不安的粉色迷霧。

  穿過霧障,眼前景象豁然一變,卻並非預想中的凶險殺陣。

  此處竟是一方被開辟出的、極為寬敞的石室,石室四周牆壁光滑如鏡,倒映出迷離的粉色光影。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異香愈發濃郁,仿佛能直接鑽入人的四肢百骸,撩撥起最深處的欲望。

  石室中央,竟有一方氤氳著熱氣與淡淡靈光的溫泉池,池水呈現淺粉色,不斷有細密的氣泡從池底升起,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種慵懶而淫靡的氛圍。

  然而,前行不過十數步,走在前方的玄機子卻驟然停下了腳步,身體僵硬地立在原地,雙目空洞無神,仿佛神魂已被拖入了某種極其逼真的幻境之中,對外界失去了感知。

  葉紅纓心道不妙,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瞬間警醒,轉身便欲退出這詭異之地。

  可就在她轉身的刹那——

  “嗖!嗖!嗖!”

  數道由精純粉色能量凝聚而成的枷鎖,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自石室四周的牆壁中激射而出,快如閃電!

  它們無視了葉紅纓周身的護體業火,精准地纏繞上她的手腕、腳踝、腰肢,甚至修長的脖頸!

  “呃啊——!”

  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瞬間禁錮了她的行動,更有一股灼熱的精神異力順著枷鎖強行侵入她的識海!

  她只覺眼前一花,周遭那淫靡的石室景象如同褪色的畫卷般迅速模糊、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帶著竹葉清香的場景——那是墨山道後山,她與趙無憂最常相聚飲酒的那處青石崖。

  而此刻,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溫潤如玉的無憂師弟,就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

  他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而深情的笑容,那雙總是清澈專注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里面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辰,倒映出她此刻略顯驚慌卻又不由自主被吸引的模樣。

  “師……師弟?”葉紅纓喃喃出聲,意識在真實的記憶與虛幻的誘惑間劇烈掙扎,但那枷鎖傳來的力量太過霸道,眼前的“趙無憂”又如此真實,讓她緊繃的心防,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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