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偏離航道

第15章 草莓誘惑

偏離航道 小林困了 2559 2025-11-18 01:32

  樓下的大門一開一合響了兩次,並沒有引起虞晚桐任何的注意。

  她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很專注的,會自動摒棄無關的瑣碎信息。因此也就不知道林珝和虞崢嶸先後腳出門去了。

  虞崢嶸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路邊的花壇和道路於夜色中混合成一團混沌的黑色,十分影響人行走,但虞崢嶸的夜視能力足夠好,所以毫無障礙地穿行沒幾盞路燈的小區內部路上。

  但沒障礙,就會走得太快,虞崢嶸在小區中兜了幾個來回,低頭一看發現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

  他在家樓下看了一眼,正好能看見虞晚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的樣子。

  “算了,還是遲點再回去吧。”

  虞崢嶸這樣想著,腳步一拐,直接從後門出了小區。

  小區周圍的開著的大多是便民服務商店,比如便利店,理發店,藥店和水果店。

  4月晚春時節,已經有不少水果進入可口的成熟期,虞崢嶸在水果店里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提上了盒裝的草莓、桑葚,還有新鮮現切的鹽水菠蘿。

  虞晚桐一貫喜歡莓果類水果,對菠蘿,鳳梨也算喜愛,所以他就多買了一些。

  從水果店出來,隔壁就是24小時營業的連鎖便利店。

  這種便利店的大門一般都是透明的感應大門,虞崢嶸從外面路邊站著一看,就能看到收銀台和收銀台後正在給客人結賬的售貨員。

  現在正等著售貨員算清錢款的客人是一對小情侶,年輕的女孩沒骨頭似的掛在男朋友身上,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然後她的男朋友就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從口香糖貨架上拿了一個花花綠綠的紙盒子加到櫃台上。

  虞崢嶸眸光微動,在小情侶拎起購物袋離開之後,也走進了便利店。

  他從冷飲櫃拿了一瓶冰可樂,又從口香糖貨架上拿了一盒巧克力和一盒薄荷糖,然後才將手伸向了他真正的目標——避孕套。

  虞崢嶸沒有買體驗感更好的超薄避孕套,他買避孕套不是為了方便自己在外拈花惹草,而是為了虞晚桐,超薄避孕套雖然存在感更低,但相對來說更脆弱易破漏,避孕風險也更高。

  今天下午險些擦槍走火,將精液射在虞晚桐穴口的經歷讓虞崢嶸心有余悸,虞晚桐關於夜晚的邀約,更是讓他心生警惕。

  “萬一真的到了那一步……有些事不得不防……”

  當這個念頭冒出時,虞崢嶸有些可悲地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想過晚上不去這個選項,不單單是因為他拒絕不了妹妹,也是因為他心底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晦期待。

  他的理智苦苦掙扎,道德良知與欲念打架,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渴望與妹妹一起墮入欲望的深淵。

  虞崢嶸將買到的避孕套塞進口袋,然後就拎著水果回家了。

  他到家時林珝還沒有回來,於是他便去廚房把草莓和桑葚清洗了一下,再把菠蘿切塊,找了個不那麼淺的瓷盤裝上,然後端著它上了樓梯。

  “叩叩叩。”

  虞崢嶸端著水果站在房間外,用另一只空閒的手敲了敲門。

  “直接進來吧,門沒鎖。”

  房間內傳來虞晚桐的聲音,平淡溫和,一點不見先前的張牙舞爪和伶牙俐齒,更接近於他印象中那個性格甜美,優秀自律的妹妹。

  這讓虞崢嶸心中的躁動稍稍平息了些許,不再猶豫,坦然的推門而入。

  “桐桐,我給你洗了點水果,你要吃點嗎?”

  虞晚桐手下水筆一頓,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剛才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她還以為是林珝,沒想到居然是虞崢嶸。

  心情剛雀躍起來沒兩秒,下一秒聽到“桐桐”二字,就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潑在了腦門上——她討厭這樣的虞崢嶸,討厭他在經過了那樣激蕩壯闊的情緒失控後還能如此波瀾不驚,就像天底下所有溺愛妹妹,能包容妹妹所有錯誤的好哥哥。

  顯得她好像格外不懂事,格外胡鬧。

  虞晚桐不高興,她也不想讓虞崢嶸高興。

  她快速的將桌上的試卷、紙筆還有教輔書往抽屜里一收,免得待會不小心弄皺弄髒了,然後腳下輕輕一蹬,將扶手椅旋了半圈,變成面對虞崢嶸的方向。

  她的眸光在虞崢嶸端著的水果盤上快速一瞥:草莓、桑葚、菠蘿,倒都是她還挺喜歡吃的,虞崢嶸真是個熟知妹妹喜好的“好哥哥”啊,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滿足她這個妹妹的,一些別的喜好?

  虞晚桐這樣想著,嘴上卻是懶洋洋的開口:

  “你過來干嘛?”

  在經過虞晚桐的一番折騰後,不知不覺間,虞崢嶸對她的底线和期待已經放到很低了,也不求什麼避嫌和注意接觸分寸,只要她別一上來就胡言亂語,連摸帶撩,就算是挺好的了。

  於是他溫和地重復了一遍自己的來意:

  “買了點水果,看你要不要吃點。學習辛苦,要注意勞逸結合。”

  虞晚桐看著虞崢嶸端著水果,淡定地站在她身前的樣子,再看看兩人之間相隔不足半米的距離,微微勾了勾唇角。

  虞崢嶸上來送水果,那一定是林珝不在家。

  以前林珝不在家的時候,虞崢嶸避嫌還來不及,最多是敲一敲門,把水果放在門口,哪里會像現在這樣直接端進來,還主動走到了她的社交距離之內?

  拆屋效應就是如此。

  當你試圖在好好的屋上額外開個窗,別人會拒絕;但當你試圖揭掉整個房頂時,別人又會覺得你開個窗的事情算不上出格,比起直接拆掉房頂,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虞崢嶸這樣適應良好,那她就繼續拆房頂了。

  虞晚桐沒有去接哥哥手中的盤子,也沒有拿盤中的叉子,直接就著他端盤子的手,俯首張口,叼走了盤中的一顆草莓。

  她故意將草莓抵在舌尖上用前面的門齒咀嚼,這樣吃鮮嫩多汁的草莓,很容易就將它的汁水擠開,然後從嘴角溢出。

  虞崢嶸就眼睜睜地看著妹妹用唇舌玩弄了一下草莓,然後在它的汁水將掉未掉的時候,伸出舌頭卷回了嘴中。

  那樣靈巧,那樣色氣,用在草莓上簡直是暴殄天物,這樣的舌頭就應該玩弄他身下的性器,舔舐的也不應該是果汁,而是他的精液。

  虞崢嶸呼吸一頓,喉結一滾,艱難地收回了自己的想象,卻無法收回落在妹妹嫣紅唇瓣的目光,那樣飽滿,那樣水潤。

  “唔,還挺甜的。”

  虞晚桐看著虞崢嶸的眼睛道。

  她在說草莓,卻也不僅僅在說草莓,她知道虞崢嶸懂她的意思。

  虞崢嶸當然懂,但卻因為自己心中不堪的想象無法直視,他將水果放在書桌一角,然後腳步後撤,果斷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水果放這里了,你自己吃。”

  他轉身就走,步履迫不及待,與下午他逃離虞晚桐臥室時如出一轍。

  “晚上別忘了。”

  虞晚桐好心情地在後面補了一句,她知道以哥哥的聽力絕對不會錯過。

  哥哥今年都25歲了,怎麼還純情得像某些毛頭小子一樣?

  剛挑逗完哥哥,心情愉悅的虞晚桐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草莓,選擇性遺忘了虞崢嶸下午在床上極盡放浪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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