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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與女媧

匪徒與女媧 黑喵醬小說社 22238 2025-11-16 17:04

  在這座大城郊外的山腳下,屹立著一座古老的廟宇——女媧宮。

  女媧宮是一座專門供奉著華夏傳說中的創世女神——女媧娘娘的廟宇。

  穿過宏偉的石拱門,走進這座古老莊嚴的廟宇,可以看到中央祭壇上一尊栩栩如生的玉石雕刻的女媧娘娘塑像。

  女媧娘娘的雕像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曲线玲瓏有致,豐乳纖腰長腿盡顯無遺。

  她的雙手被緊緊捆縛在身後,一根粗大的木樁橫亘在她的頸部和雙肩之間,迫使她不得不仰著頭,展現出驕傲自信的神情。

  女媧娘娘修長的雙腿張開呈M字形,私密之處毫無遮蔽,完全暴露在前來朝拜的信徒面前。

  兩瓣粉嫩的花唇微微分開,似乎在歡迎信徒們的親吻與撫摸。

  傳說當年人類觸怒了天帝,天帝震怒之下打算毀掉整個下界。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女媧娘娘挺身而出,自願代替人類受罰,免去人類的罪孽。

  於是天帝下令將女媧娘娘反綁在刑柱之上,用鐵鏈勒住她的乳房和陰戶,然後加以鞭笞拷打四十九日方才罷休。

  這尊雕像就是女媧娘娘受刑時的模樣,象征著她為人類承受苦難、拯救蒼生的偉大精神。

  每年都有無數信眾前來朝聖參拜,瞻仰這位慈悲偉大的女性形象。

  女媧娘娘雕像頭頂一頂精美的銀色中式鳳冠,鳳冠上鑲嵌著紅寶石、翡翠等各色珠寶,熠熠生輝。

  她的長發垂至腰際,被編成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末端用紅色的絲帶扎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雕像的手臂上也套著一副鑲滿鑽石的白金手套,一直覆蓋到手腕上方幾厘米的位置。

  手套頂端是一圈由純金打造的精美鐲子,上面鏨刻著精美的雲紋圖案。

  女媧娘娘的腳上踩著一雙同樣鑲滿金銀珠寶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五公分之高,簡直無法想象這樣的鞋子如何能行走自如。

  更夸張的是,整雙鞋子的鞋底竟然是由純金打造而成!

  這雙鞋子顯然並非為了日常使用,而是作為一件藝術品被精心雕刻出來的。

  在女媧娘娘的背後,還披著一件鑲嵌著華麗金色花紋的白色披風,披風的邊緣也綴滿了各色珍珠寶石。

  這件披風的長度極長,幾乎垂至地面,給雕像增添了幾分威嚴神秘的氣質。

  除了這些華貴的裝束之外,女媧娘娘的全身其他部位皆是一絲不掛,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遮擋。

  豐滿挺拔的乳房上鑲嵌著一串金色的項鏈,兩顆粉紅的蓓蕾如同兩粒櫻桃般嬌艷欲滴。

  女媧娘娘渾圓的臀部上只圍著一條窄小的金絲腰鏈,無法完全遮掩住那兩片白嫩嫩的臀肉。

  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自然是女媧娘娘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那兩瓣鮮紅的花瓣如同盛開的玫瑰一般綻放在空氣中,一覽無余地展現在所有朝拜者面前。

  盡管這座古老的廟宇地處城市郊區的一角,但是每年的香客仍然絡繹不絕。

  每天都會有虔誠的信徒們帶著鮮花和貢品來到這里,向女媧娘娘獻上自己的敬意。

  據說有些特別幸運的人曾親眼目睹過女媧娘娘顯聖的景象——比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看見女媧娘娘的雕像活了過來,邁出腳步緩緩走向自己;又或者在月色皎潔之時,看見一道人影自雕像背後走出,手持酒杯對飲。

  這些傳聞雖然荒誕不經,卻讓這座本已十分肅穆的廟宇多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更令人咋舌的是,還有一些人口出狂言,聲稱自己曾在夢里與女媧娘娘翻雲覆雨、共赴巫山雲雨。

  這種話一出必然招來周圍人的哄笑和鄙夷,畢竟連做夢都會夢見與神明交合的人,想必也是心理扭曲變態之人吧?

  然而對於那些真心信仰女媧娘娘的人來說,即便只是見到雕像本身就足以讓他們心滿意足了。

  在他們的心目中,女媧娘娘的形象是純潔神聖的,容不得絲毫褻瀆。

  即便是面對女媧娘娘那具赤裸的肉體,他們也只會心生崇敬之情,絕不會有任何齷齪念頭。

  這天,一群窮凶極惡的盜賊潛入了這座寧靜的廟宇。

  為首的盜魁帶著十七個手下,個個面目猙獰,身手矯健。

  這群盜賊剛剛劫掠了一家富商的宅邸,搶奪了不少金銀珠寶,准備在這里暫時落腳休息。

  他們驅散了廟祝和侍仆,強行占據了原本屬於女媧娘娘的地方。

  “老大,你看這個雕像真是栩栩如生啊!這臉蛋兒,這身材,真是個美人胚子!”一個小弟興奮地說道。

  盜魁走近一看,只見女媧娘娘的雕像面容端莊秀麗,皮膚光滑細膩,一對酥胸高高聳起,兩腿間的私處若隱若現,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美人兒模樣。

  “媽的,這雕像做得可真他媽逼真!要是真的女人該有多好!”盜魁狠狠地拍了拍雕像的臉頰,手指還在那玉石的紅唇上來回摩挲了幾下。

  接著他又用力扯開了雕像身上的披風,讓那一對白嫩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哈哈,看看這對奶子,手感一定不錯!”一個小弟忍不住伸手揉捏起來,只覺得手感滑不留手。

  “操,光摸哪里夠勁!老子要把這騷娘們兒的洞給捅爛了!”另一個小弟掏出了自己的陽物,就要往女媧娘娘的下身里面插去。

  “別亂搞!這可是神明的雕像,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不過嘛,拿來玩玩倒也無妨……”盜魁擺擺手阻止了手下的暴行,卻又說道:“誰想試試這個雕像的口技如何?看樣子她的小嘴兒一定很會吸匪徒的棒子!”聽到這話,幾個早已躍躍欲試的小弟立即舉起了自己的手臂。

  在盜魁的指揮下,小弟們很快便對這尊玉石雕像展開了各種形式的玩弄。

  雖然這具身體並非血肉之軀,但是它的觸感和真實的人類並沒有太大區別。

  第一個享用這具身體的盜匪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雙手撫上那對圓潤豐滿的乳房。

  果然如他所料,玉石雕像的乳房手感與真人無異,滑膩軟彈且富有彈性,讓他不由自主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隨即他彎下腰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個乳尖。

  不同於人類的溫熱潮濕,這乳尖入口時有著一絲清冷堅硬的口感,卻依舊軟綿滑膩,在他舌頭的舔弄之下很快就變成了粉紅色的誘人形狀。

  “真爽!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體驗!”匪徒意猶未盡地舔吻著那雙乳,另一只手則順著腹部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入了大腿之間的幽谷地帶。

  手指剛觸及內壁,他就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迎面而來。

  與乳頭的柔軟略有不同,這里的內壁更加硬朗,但卻依然柔滑濕潤,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中散發出來。

  隨著手指的深入,他驚訝地發現這個雕像竟然有著人類女子同樣的生理構造,只不過材質更為特殊而已。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感受著手指在那層層疊疊的玉壁間滑動、摩擦的獨特快感。

  而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匪徒也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陽具分別送入女媧娘娘口中和小穴之中。

  幾人同時在這具玉體之上肆意索取,他們發現盡管這並不是真正的女性身體,卻能給予他們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刺激體驗。

  女媧娘娘的兩片薄薄的唇瓣緊緊包裹住其中的巨物。

  由於材質的關系,她的口腔內沒有人類那種濕熱溫暖的觸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獨特的冰涼絲滑。

  隨著匪徒們動作的加劇,這具玉體的各處也開始呈現出一種令人驚異的反應。

  原本平整光滑的肌膚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例如乳房、大腿內側等——更是紅透了半邊天。

  而當某位匪徒重重頂撞在她體內的某個敏感點時,她甚至還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盡管只是一塊毫無生命的石頭,卻展現出如此生動的反應,這讓在場所有男性都為之瘋狂。

  幾人在女媧娘娘的各個地方發泄著自己的欲望,直到終於達到高潮的邊緣。

  首先是在她嘴里的那位匪徒,在持續快速的抽插之後,猛地一插到底,直接把灼熱的精液全數灌入了女媧娘娘喉嚨深處。

  他清晰地看見,一股濁白的液體從女媧娘娘的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雪白的玉體上。

  隨後是侵犯她後庭的那位,他死命抓緊了女媧娘娘的兩片臀瓣,用力將整根陽具都推入那窄小的孔道之內,然後在體內最深處噴射出大量的濁液。

  滾燙的白濁自結合處緩緩溢出,混雜著些許淡紅色的血跡,看起來格外淫靡。

  最後一個抽插女媧娘娘蜜穴的匪徒則在她體內衝刺了數十次後,終於也達到了高潮。

  隨著最後一記深深的插入,他猛然拔出陰莖,任由積攢已久的熱液狂涌而出,濺射在女媧娘娘雪白的雙腿之間和大腿上。

  幾個匪徒先後在她的身體里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使得這具潔白的玉體變得狼藉不堪。

  但他們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因此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此刻,女媧娘娘的模樣早已不復之前的聖潔高貴。

  她白嫩的臉頰被幾個匪徒輪流親吻吸吮,布滿了斑駁的水漬和口紅的印痕;紅艷的唇瓣大張著,里面滿是濃稠腥臭的濁液,正不住地往下流淌。

  她豐滿挺翹的雙峰也被十多只手摸遍揉捏,嫣紅的乳尖高高挺立,上面殘留著不少齒印和指痕。

  而她的腹部和胸前則到處都是匪徒噴射出來的精液,有的還未干涸就凝結成塊狀,看上去分外汙穢。

  再往下看去,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上同樣滿是白濁,露出下面白嫩的大腿根部。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插了個徹底,里面還時不時會有一些粘稠的濁液倒流出來。

  就這樣,原本端莊肅穆的女媧娘娘如今完全成了十七個匪徒的玩物,全身各處都沾染著他們肮髒的痕跡。

  然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夜幕降臨,這群盜賊終於得到了暫時的休整機會。

  他們吃飽喝足之後,一個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就在此時,大殿之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清亮悅耳的聲音:“凡夫俗子,速來拜見你們的女媧娘娘!”眾人驚醒,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大殿中央的那尊女媧娘娘的雕像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容顏傾城的女子!

  這位女子膚若凝脂,長發如瀑,五官精致美艷,身材豐滿玲瓏,尤其是胸前一對高聳挺拔的巨乳和圓潤翹起的雙臀,讓人不禁血脈噴張。

  而更加令人驚訝的是,她全身不著寸縷,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時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呵,我就是你們口中的女媧娘娘。你們這群匪盜,喪盡天良,你們必須放棄財貨,向官府自首,否則便會遭到天譴。”女媧娘娘輕啟朱唇,吐出的話語聽上去如此神聖莊嚴,卻又夾雜著一絲嬌媚的語氣。

  眾人在聽到女媧娘娘的訓斥後,不禁有些心虛,面面相覷地退開了一步。

  然而當他們看清女媧娘娘現在的樣子後,心中的欲望再度燃燒起來——這位女神全身上下赤裸,敏感地方全部暴露在外。

  她白皙修長的雙腿被繩索緊緊纏繞,腳踝處系著一個沉重的鐵球,讓她完全無法站立起來。

  她的雙手則高高舉過頭頂,被粗大的鐵鏈死死固定在一根木樁上,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磨破,滲出血跡。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女媧娘娘胸前那一對傲人的乳房。

  這對乳房又大又圓,柔軟滑膩,看上去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果實,正等著人采摘品嘗。

  頂端的兩粒粉嫩櫻桃早已充血變硬,宛如兩朵綻放的紅梅,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惹人憐愛。

  除此之外,女媧娘娘的下身也是一片風光無限。

  她那兩瓣豐盈的肉臀此刻被擠壓在身下的木樁之上,形成了一個深深的溝壑,里面隱隱約約可見一道粉紅色的細縫。

  她的私處同樣赤裸裸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那里稀疏生長著幾叢烏黑卷曲的毛發,中間是一個紅腫的小孔,周圍沾染著透明的黏液。

  這樣一副被緊緊束縛、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模樣,對於任何一個匪徒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

  “哈哈,真是便宜了我們!”盜魁首先忍耐不住,怪笑著衝了過去。

  只見他兩只手同時握上了她那對飽滿渾圓的乳房。

  由於這兩團軟肉的體積實在太過驚人,所以他根本沒法一手掌控,只能用指尖狠狠揉搓頂端的乳頭,或是大力拍打整個乳房,發出'啪啪'的響聲。

  “嗯…啊…住手!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竟敢褻瀆我!”女媧娘娘劇烈喘息著,想要推開這個可惡的家伙。

  但她四肢被緊緊捆住,連移動半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擺脫對方的魔爪了。

  “嘿嘿,女媧娘娘,您說這話未免太虛偽了吧?明明就是您自己送上門來的。”盜魁得意洋洋地說著,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不停揉捏,時而揪起一顆乳頭拉長,時而整個手掌包裹住乳暈,讓乳尖在自己掌心里滑動。

  女媧娘娘的乳房原本就十分敏感,如今遭到這樣的對待,很快就變得通紅滾燙,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水光。

  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栗起來,口中發出斷續的呻吟聲。

  “嗯…不要…放開我…啊…”她努力想要掩飾自己失態的表現,卻怎麼也無法做到。“怎麼樣,女媧娘娘,是不是很舒服?”盜魁見狀,手中的動作愈發放肆起來。他一面揉捏乳房,一面低下頭去輪流舔舐兩枚嫣紅的乳頭,時不時還將它們吸入口中啃咬一番。女媧娘娘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自乳尖蔓延至全身,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那雙有力的大手下。

  面對女媧娘娘的抗議,盜魁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手指順著女媧豐滿的雙峰一路向下,劃過小巧的肚臍,最終來到了那片隱秘之地。

  這里早就被淫水浸濕,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氣。

  盜魁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其中,在里面攪動探索。

  “唔…住手…你這家伙…啊…”女媧娘娘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閃,卻被鐵鏈緊緊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盜魁一邊撫弄陰蒂,一邊用力揉搓女媧的陰唇,很快就令她的身體再次軟了下來。

  更多的蜜汁自小穴深處流出,將他的手指浸得晶瑩剔透。

  “哈哈哈,女媧娘娘似乎很喜歡這種玩法嘛。”盜魁抽出手指,故意在女媧面前晃了晃,上面粘滿了銀亮的液體。

  “哼,人類,你們除了用蠻力以外還有什麼本事嗎?不過是一群低賤的野獸罷了。”她冷笑著說。

  面對女媧娘娘的嘲諷,盜魁全然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他的手指逐漸慢慢朝著陰道深處伸進,“住…住手!那里不行…啊!”女媧娘娘驚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抖。

  原來盜魁已經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她體內,在里面四處攪動著,很快就被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液沾濕。

  他的拇指也沒閒著,正在那粒小小的陰蒂上來回摩擦,時不時重重碾壓一下,引得女媧娘娘連連嬌喘。

  “真是淫亂的身體呢,女媧娘娘。”盜魁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明明嘴里說著不要,下面卻那麼誠實。看來您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哼,無知的人類。”女媧娘娘冷冷說道,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動搖,“就憑這點手段也想讓我屈服?真是不知所謂。”

  “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盜魁說著,抽出了插在她體內的手指,轉而換成了兩根手指。

  他將它們毫不費力地推入蜜穴深處,然後開始快速進出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嗯…哦…住手…混賬東西…”女媧娘娘仰起頭來,神情有些扭曲,嘴里卻不肯服軟。

  與此同時,她的私處也在迅速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不放,溢出的蜜液幾乎要流淌到大腿根部。

  “女媧娘娘,您的反應可不是這麼說的。”盜魁加大了力度,手指在陰道內翻江倒海,時不時還要扣弄幾下敏感點。

  女媧娘娘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緊接著便是接連不斷的浪叫聲。

  盜魁一邊用力揉搓著身下美人兒豐滿挺翹的酥胸,一邊手指在她濕漉漉的下體肆意挑逗,惹得身下的女媧忍不住嬌喘連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過了一會,女媧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口中不但沒有半點恐懼的神色,反倒是一副享受的表情,甚至臉上還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喲,看來這些小毛賊也不過如此嘛。”女子的聲音柔媚動人,卻透露出一股子不屑與鄙夷,“就憑你們這點兒伎倆,還想征服本宮?真是可笑至極!”

  “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盜魁怒吼一聲,“不過是只騷狐狸而已!我們弟兄幾個有的是手段,看你怎麼逃脫我們的手掌心!”女子聽罷咯咯一笑,聲音里透出無限的魅惑之意:“哦?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女子抬起修長的雙腿蹭了一下盜魁的手臂,語氣曖昧地說道:“其實,本宮已經有好幾日未曾嘗到男歡女愛的滋味了…要是你們真能讓本宮滿意的話…說不定本宮會饒你們一條活路呢…”

  “嘖嘖,這女人真是浪得可以啊!”為首的盜魁一手揉捏著被捆縛在木樁上的女媧豐滿高聳的乳肉,一邊伸出手指探入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陰道,粗魯地摳挖起來。

  “啊啊~嗯……哦~你們這些無禮之徒……竟敢真的如此……對吾進行……褻瀆?”女媧先是大聲嬌喘幾聲,接著語氣突然一轉,不再有半分慌亂或懼怕之意,反而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姿態。

  “吾乃天地之母,掌管萬物生殺予奪之權柄,豈會被你們這群鼠輩輕易玩弄?若能伺候得本座舒坦了,自然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倘若不能令本座滿意,那就等著遭天譴吧!”

  女媧神色自若地仰面朝天,一對雪白的豪乳隨著呼吸起伏有致,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大大方方地敞開,任由盜匪們在自己的身體里肆意妄為。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唬住我們!你這個淫賤的女人,天生就是被人操的命!”一個手下忍不住脫口而出,他的手指在女媧的小穴里瘋狂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哦……用力些……嗯……讓本座更爽一些……唔……你們這群……小鬼還真有一套……”女媧嫵媚地眯起眼眸,發出陣陣酥麻入骨的呻吟,似是在鼓勵那些人更加賣力地侍奉自己。

  見狀,其他人再也忍耐不住,紛紛上前將女媧從柱子上解了下來——雖然她的雙手仍被緊緊捆縛在身後,卻絲毫不影響眾人對她的肆意凌辱。

  “啊……放開我……你們這些該死的螻蟻……竟敢……如此……對待吾……”女媧虛張聲勢地罵了幾句,臉上卻絲毫沒有懼色,反倒是眉目含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為首的盜魁率先抱起女媧一條渾圓飽滿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掏出胯下硬挺的巨物狠狠插入女媧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開始凶猛有力地抽送起來。

  “喔……好深……嗯……就是這樣……用點力……啊……”女媧雙頰緋紅,嘴里發出嬌媚的呻吟,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住盜魁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另一名盜匪則跪到女媧面前,粗暴地將她的嘴巴掰開,迫不及待地將陽具塞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女媧配合地吸吮舔弄起來,不時發出'嗚嗚'的輕響。

  “真他媽騷,老子要把你操死在這里!”盜魁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將整根肉棒沒入女媧的身體,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女媧只覺得全身的敏感帶都被挑逗刺激個遍,欲仙欲死的快感一波波涌來,她仰著頭盡情浪叫,胸前的兩團白兔隨之劇烈晃動。

  隨著盜魁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女媧雙腿被打開成一個'M'字形,門戶大開的私處被他粗大的肉棒不斷衝撞,粉嫩的花唇被操弄得通紅腫脹,溢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濁液體。

  盜魁一把攬住女媧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托舉起來,讓她跪趴在地面上,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其誘惑的弧度。

  隨後,他又一次深深進入女媧體內,展開新一輪攻城掠地的衝刺。

  “唔……要壞了……太大了……慢一點……”女媧失神地搖頭求饒,身子卻誠實地向後拱起迎合著對方的侵犯,小穴緊緊裹住肉棒不放。

  身後的盜匪見狀也湊上前去,雙手抓住女媧的兩瓣臀肉用力揉搓擠壓,然後將灼熱的陽具頂在她的菊門上,緩緩擠入其中。

  “不……那里不行……唔……啊……好漲……”女媧驚呼一聲,兩處最隱秘的地方同時被侵入,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戰栗不止。兩個盜匪就這樣前後夾擊著女媧,在她體內馳騁翻雲覆雨,很快就把她送上一個又一個高潮,整個場面香艷至極。

  隨後盜魁猛的一抖,精液猛地噴灑入女媧的體內,一名胖子盜匪毫不猶豫地鑽入女媧胯下,他張開嘴巴,迫不及待地將女媧腫脹的陰唇含入口中。

  舌尖立刻跟了上去,在唇瓣間滑動舔舐。

  胖子盜匪如飢似渴地品嘗著這甘甜的花蜜,仿佛這是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啊…好舒服…啊啊啊…”女媧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不住地扭動。胖子盜匪的舌頭愈發深入,最終整個伸進了陰道之內。粗糙的舌苔刮擦著陰道壁,引起女媧一陣陣痙攣。胖子盜匪操縱著舌頭,在陰道內攪動起來,好像要將她帶出水來。

  胖子盜匪的舌頭又粗又短,上面布滿了白色的舌苔和許多腫泡。

  當它進入女媧的陰道時,女媧感到一陣不適。

  胖子盜匪的舌頭在陰道內來回蹭弄,粗糙的舌苔刮擦著嬌嫩的陰道壁,引起女媧一陣陣痙攣。

  胖子盜匪的舌頭不斷地在陰道內探索,每一次舔舐都讓女媧感到既痛苦又愉悅。

  他能感受到女媧的陰道正在收縮,每一次舔舐都讓他感到既厭惡又期待。

  胖子盜匪的舌頭在陰道內來回蠕動,粗糙的舌苔刮擦著嬌嫩的陰道壁。

  每一次舔舐都讓女媧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女媧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體溫上升。

  她不知道這是否只是生理反應,還是在內心深處也渴望著更多。

  胖子盜匪不停地舔舐著女媧的陰道,每一次舔舐都讓女媧感到既痛苦又愉悅。

  他能感受到女媧陰道的溫度和濕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記重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女媧的呼吸變得愈發急迫,心跳加速,體溫升高。

  “啊…那里太深了…別再往里面了…唔嗯…輕一點…”女媧發出嬌媚至極的呻吟聲,雙腿緊緊夾住面前匪徒的脖頸,生怕他再深入自己的私處。

  匪徒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粗糙的舌頭長驅直入,在蜜穴內壁肆意攪動,舌尖抵到最深處的那一點小核上用力按壓,刺激得女媧渾身酥軟,花心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匪徒的舌頭流淌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

  匪徒用舌尖在花心上打圈,舌面與嫩肉激烈摩擦,敏感點被這麼連續地挑逗讓女媧忍不住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叫床聲,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

  匪徒的口水混雜著她的體液,在兩人的交合之處形成一片晶瑩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不要了…受不了了…嗯…要去了…”女媧雙手抓住身上的繩索,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蜜穴內的肌肉驟然收縮,死死裹住匪徒的舌頭不放。

  高潮的熱浪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女媧咬住下唇,銀牙幾乎要將嘴唇咬破,理智早已被拋諸腦後,現在她只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快感,要將這具敏感的身體徹底征服…

  這時,幾個匪徒將女媧身體抬高,高大匪徒拿著兩個大鐵夾子和繩子,細繩下吊著兩個酒瓶,正隨著高大匪徒的動作相互碰撞著,“女媧,這兩個小東西,會不會讓你有點酸爽?”匪徒們舉起兩個金屬夾子,女媧看到這些東西,臉上現出一絲媚笑,卻又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她無法拒絕匪徒們的要求,只得點點頭:“你、你要做什麼?”

  “放心,會很舒服的。”匪徒們說著,將兩個夾子分別夾在女媧敏感的乳首上。撕扯的疼痛混雜著一種異樣的刺激感,讓女媧禁不住呻吟出聲。

  “嗚……”女媧有些吃痛,雙手本能地去抓撓夾在自己乳房上的夾子,卻被匪徒們及時抓住手腕摁在頭頂。

  一個個地將其夾在女媧敏感的紅櫻之上,掛了兩個空酒瓶在其上。

  “女媧,這樣你會更加敏感。”高大匪徒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滿意地看著女媧的樣子。

  他拿起旁邊的一桶水,慢慢舀起倒入第一個瓶子。

  “嘩”的一聲,水花濺起,女媧的身體微微一晃。

  第一瓶的水漸漸升高,女媧的左乳也因此被拉的更長,緊繃的乳尖似乎能感受到瓶子的重量。

  高大匪徒手中的水勺停在半空中,視线落在女媧的胸口,看著那兩個逐漸突出的點,呼吸也開始加重。

  “女媧,你看上去真美。”高大匪徒低聲道,“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他繼續舀水注入第二瓶,右乳也同樣被拉伸,與左乳一起高高抬起。

  女媧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神迷離,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刺激。

  “啊…你們還挺會玩…拿掉它…”女媧發出破碎的哀求,卻只會讓高大匪徒變得更加興奮。

  “女媧,這才剛開始呢。”高大匪徒輕笑,手指輕輕撥弄著女媧胸前的兩點,“你看,它們被拉的那麼長,一定很疼吧?”高大匪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女媧此時的模樣,乳房因為夾子和水的雙重作用拉扯變形,兩顆紫紅的乳頭也隨之拉長,仿佛兩只待宰的小獸。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俯下身子貼近女媧的耳邊,輕聲說道:“女媧,你現在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性感。”

  女媧聽到了高大匪徒的話,臉上不禁浮起一片緋紅。

  她明知道高大匪徒是在夸獎自己,卻還是感到羞恥,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擋自己的胸口,卻被高大匪徒按住無法動彈。

  高大匪徒看著女媧的反應,心里覺得既好笑又可愛。

  他俯下身子,在女媧泛紅的臉頰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熱吻,同時手指挑逗著女媧的耳垂和鎖骨,引得後者陣陣戰栗。

  “女媧,你真騷啊,”高大匪徒低聲道,“自己也想過會被我等凡人玩到這種程度吧?”

  “你在開玩笑吧……”女媧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能被動接受高大匪徒給予的一切,卻還不忘禮貌性地抗議兩句。

  高大匪徒看著女媧的表情,知道後者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但他還想再刺激一下對方。

  他靈活的手指在女媧的乳尖上肆意挑逗,感受到後者在他的挑動下逐漸變硬挺立。

  同時,他握住了繩索末端的酒瓶,將其猛地向外拖拽了一段距離。

  “啊!”女媧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喘息,胸部傳來的劇烈擠壓感讓她有種仿佛要被撕成兩半的感覺。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企圖躲避這份不適,卻被繩索牢牢固定在原地。高大匪徒立刻覺察到女媧的反應,他松開了手中的繩索,轉而開始溫柔地親吻女媧的嘴唇以示安慰。

  “好好享受吧,我親愛的女媧。”高大匪徒蹲下身子去,在女媧耳邊低語,“我會慢慢來的,讓你適應所有的一切。”說罷,他低下頭去,開始細細品味女媧的唇舌。

  女媧的舌頭主動迎上來與高大匪徒纏繞一處,讓他感到一陣驚喜。

  看來女媧的身體已經逐漸習慣並開始享受他所給予的一切了。

  高大匪徒一面與女媧緩緩接吻,一面略微收緊手中的繩索,將空酒瓶再度向外拖出一段距離。

  這次的變化並不算大,但卻足以讓女媧再次感受到乳房被擠壓變形的酸楚感。

  這種奇妙的刺激性讓女媧覺得雙腿之間有些許濡濕,她扭動著腰肢,渴求更多。

  高大匪徒注意到女媧的扭動,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抬起頭來溫柔地撫摸女媧的頭發,然後俯身吻上女媧的嘴唇。

  這一次,溫柔的吻變成了帶著侵略性的舔舐與吮吸。

  匪徒們的舌頭在女媧的口腔內肆意翻轉,品嘗著後者的甜美。

  當他的舌尖掠過牙床時,女媧發出一聲微微的呻吟。

  匪徒們聽到後,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下體變得更加堅硬灼熱。

  他抬起身子,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高高翹起的陽具。

  他握住陽具的前端,抵在女媧的唇邊輕輕摩擦,感受著後者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其上。

  “寶貝娘娘,准備接受我嗎?”匪徒們低沉的聲音響在女媧耳邊。

  女媧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碩大的陽具正對著自己,雖然羞恥萬分卻又心癢難耐。

  她點點頭,張開嘴輕輕吞入了陽具的頭部。

  “啊……”高大匪徒發出一聲低吟,感覺下體的頂端被溫熱潮濕的空間包裹,無比舒適。

  他開始在女媧口中緩慢抽送起來,溫柔地頂入她的喉嚨。

  女媧配合地吮吸和吞咽,生怕咬傷了高大匪徒的陽具。

  漸漸地,高大匪徒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撞進女媧的口腔最深處。

  女媧的嘴唇包裹住那根粗長的肉棒,雙唇時而吮吸,時而輕啃,給高大匪徒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她的舌尖靈巧地游走在柱體上,先是用整個舌面撫摸著肉棒的每一寸,然後重點關注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每一次舌尖的觸及,都會引來高大匪徒舒暢的嘆息。

  女媧的口腔壁也不甘示弱,牢牢吸附在肉棒上,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擠壓著柱體。

  她巧妙地控制著力度,生怕太過用力會讓高大匪徒感到疼痛,卻又不敢放任肉棒隨意通過,以免失去應有的快感。

  女媧的口技嫻熟精湛,她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取悅匪徒。

  她並不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在高大匪徒的要求下調整角度,確保每一次吞吐都能給予他最舒適的體驗。

  她的雙唇時而張開,時而收縮,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制造出恰到好處的吸力和摩擦力。

  高大匪徒兩條大腿死死抵在女媧肩膀上,愜意地享受著女媧周到的口交服務。

  他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每次深入都會抵達一個新的深度,每次淺嘗輒止又會激起他更大的渴求。

  女媧的嘴唇如此柔軟溫潤,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有一種整個人都要融化其中的錯覺……

  女媧努力放松喉嚨,盡量打開口腔迎接高大匪徒的深入。

  突然,高大匪徒一個用力,整根陽具直達女媧喉管深處。

  女媧條件反射般干嘔了一下,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但是高大匪徒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快速抽插,直到終於感覺到體內積蓄已久的熱流噴薄而出。

  就在這時,女媧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堅硬觸感抵在了自己雙乳之間的縫隙,原來一名瘦高的匪徒早已解開了褲子,將粗長的肉棒釋放了出來,對准了女媧那夾著酒瓶子的乳溝中間猛地插了進去!

  “啊——!”幾處敏感部位同時受到強烈的衝擊,女媧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淚水瞬間涌出了眼眶。

  瘦高匪徒的肉棒尺寸驚人,輕易地將她的乳溝填滿,粗壯的柱身來回抽插,帶出淋漓的淫水濺落在兩人身上。

  乳頭被摩擦擠壓的快感與陰道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雙重刺激使得女媧幾近瘋狂,口中不斷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瘦高的匪徒則被夾在乳溝間的肉棒完全遮住了視线,他只能憑借本能前後擺動著腰部,享受乳肉的柔軟觸感和蜜穴的緊致包裹。

  酒瓶子也被推擠到一邊,整個場景淫亂至極。

  女媧的胸部被擠壓變形,紅腫的乳頭高高挺立,隨著匪徒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波蕩漾。

  肉棒在雙乳間橫衝直撞,時不時頂到頂端的小核,引起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高潮。

  兩處快感的重疊讓女媧陷入了迷亂的狀態,她放任匪徒在自己的敏感地帶恣意妄為,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迎合對方的動作,口中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似乎永遠也達不到滿足…“哈啊…那里…太大力了…”女媧語無倫次地喘息著,雙乳在匪徒的撞擊下不停搖晃,兩顆飽滿的紅櫻已經被磨蹭得通紅發脹,高高翹起的樣子分外誘人。

  瘦高的匪徒低吼一聲,加快了腰部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乳溝間快速進出,帶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體,乳白色的濁液沾染在乳肉上,散發出馥郁的氣味。

  兩個酒瓶也不甘寂寞地互相碰撞,發出'砰砰'的響聲,配合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嗚嗯…慢一點…”女媧無力地求饒,然而匪徒的動作並未放緩半分,粗長的肉棒在兩團綿軟的乳肉間狠狠搗弄,時而滑向一側,狠狠碾過早已勃起的乳頭,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哈啊…那里不行…要壞了…”女媧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開,卻被匪徒鉗制住腰肢動彈不得。

  匪徒低頭舔吻著她雪白的脖子,雙手抓揉著她的乳房,手指掐住兩粒紅腫的乳頭往外拉扯,迫使它們暴露在外,被硬物來回摩擦。

  女媧感覺自己快要被玩壞掉了,乳頭的痛楚與蜜穴的快感讓她近乎癲狂,理智已然全失,只剩下一片情欲的汪洋大海…

  “不行了…要射了…接住我的全部!”瘦高的匪徒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巨大的肉棒在乳溝間急速抽插,前端的小孔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噴薄而出,灑滿了女媧胸前的乳肉。

  “唔啊啊——!”女媧仰起頭,雙眼翻白,全身不住地顫抖,大量的熱液澆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引發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

  乳肉被摩擦得通紅發燙,紅腫的乳尖被滾燙的濁液覆蓋,刺激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酒瓶子還在不停地碰撞,發出'砰砰'的響聲,混合著兩人的喘息呻吟聲,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淫靡至極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瘦高的匪徒才慢慢抽離出來,將已經軟掉的肉棒從乳溝間退出來。

  黏膩的白色濁液沾滿了他的龜頭,還有一部分流進了女媧的雙乳之間,在兩團白皙的乳肉間形成一道水痕。

  “真是個小妖精娘娘,差點就被你榨干了…”匪徒笑著撫摸著女媧的頭發,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兩個酒瓶中的清水也被打翻了一些,在瓶子里形成了一個個小漩渦,混入了剛剛噴射出來的濁液,精液在酒瓶內噴涌而出,在清澈透明的液體中激蕩起層層漣漪。

  那粘稠的白濁之物隨著水流四處游移,在瓶壁上滑下一條條細長的痕跡,又隨著水流翻滾重新融入其中。

  一股股精液射入酒瓶內,很快便與原本清透的液體融為一體,變得濁白不堪。

  那原本純淨透明的水體如今被濃稠的精液所沾染,在瓶身內翻騰旋轉,似是要逃脫這肮髒汙濁之物的糾纏。

  一滴又一滴的精液自酒瓶口流出,沿著瓶身緩緩流下,最後落入瓶底混入那濁白的海洋。

  整個瓶內的液體都已渾濁不清,只能勉強分辨出原本的清澈與如今的黏膩之間微小的區別。

  水面上浮著一層淡淡的泡沫,那是精液在其中掙扎的證明。

  精液與水相互交融,不分彼此,再也難分彼此。

  隨著幾名匪徒的帶領,其他匪徒都湊了上來,女媧緩緩睜開眼睛,呈現在她眼前的景象簡直令人血脈賁張。

  匪徒們的褲子紛紛滑落在腳邊,一條條大小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她眼前。

  女媧瞪大了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這些形狀各異、尺寸不一的陽具。

  有的粗長有力,青筋暴突;有的短小精悍,但堅硬如鐵;還有些半軟半硬,隱約可見里面的血管。

  它們散發著不同的氣味,有的濃郁腥臭,有的淡淡咸澀。

  但無一例外,都散發出一種誘人的男性氣息,勾動著女媧體內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女媧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仿佛要將這些形狀深深地刻入腦海。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也跟著劇烈起伏。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自己的下體,卻發現那里早已濕潤一片。

  女媧意識到自己這位女神現在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綿羊,即將被這些凶猛的野獸分食殆盡。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油然而生…

  “來先嘗嘗我的!”說著瘦高男就將那根粗壯挺直的雞巴狠狠地塞入了女媧的嘴里,女媧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一股腥臭的感覺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嗚嗚”感受到粗糙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肆意地摩擦,女媧感覺到下體微微有些濕潤,她一想到自己像個畜生一樣跪在賭場的地板上嘴里含著陌生匪徒的雞巴,那股羞恥感帶著微微的興奮直衝腦門,她不由的夾緊了自己的下體,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弄起眼前匪徒巨大的龜頭,“嗯~真舒服,騷婊子,這不挺會舔嗎?剛才還矜持的跟他媽聖女一樣,骨子里就是個舔凡人雞巴的騷狗。”瘦高男邊罵著邊操弄起女媧的騷嘴,巨大的陽具把女媧的小嘴塞的滿滿的,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她口腔內壁,帶著女媧混雜著龜頭黏糊糊的分泌液的口水直接頂到了女媧的喉嚨,“唔唔。”女媧喉嚨里卡著雞巴發出怪叫。

  “快快快,讓我們也草草這個騷婊子的嘴。”大小不一的腥臭雞巴紛紛抵在了女媧的臉,女媧好像口上頭了一樣,來者不拒地兼顧著面前挺立的每一個雞巴,“呦呦呦,這小騷婊子口活真的不錯啊!”

  “唉呀媽呀,還以為什麼神聖女神的,這口活肯定沒少口大雞巴吧。”嘲笑聲譏諷聲蜂擁而至,縈繞在女媧的耳邊,一般在天庭,哪里聽過這些粗鄙語言的,而如今“婊子”

  “騷貨”一樣的稱呼滿天飛,這樣的反差感不禁讓她底褲有些濕潤,下身開始分泌粘稠的淫液。

  女媧被抓著頭發,無數根大雞巴交替著在女媧兩片櫻唇間穿梭著,受到粗糙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肆意地摩擦,女媧內心猛浮現出一連串對自己的疑問:我為什麼身體感到越來越興奮。

  可是她的手依然沒有停下對這些匪徒雞巴的套弄,“我並不是喜歡這樣,我只是被威脅了而已,對,沒錯我是被眼前這些匪徒威脅了,我並不是喜歡這樣。”女媧一邊在內心給自己開脫著,一邊開始不斷用自己的櫻紅小嘴頻頻印上那粗壯的雞巴。

  “婊子,是不是濕了。”瘦高男拍打了一下女媧因為情欲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女媧嘴里含著雞巴含含糊糊地反駁道:“我不叫婊子,我有名字我叫女媧。”

  “呦!”

  “女媧你個騷母狗,你正含著別人的雞巴呢。”女媧有些後悔自己說這句話了,但是那種被直呼其名的興奮和羞恥感壓過了心里那淡淡的恐懼,她更加賣弄地用自己的丁香小舌開始舔弄那些巨大龜頭的溝壑,雨露均沾地戲弄起那些粗俗匪徒的巨根,“女媧騷母狗,你爹要被舔射了。”強壯男突然感到下身被舔舐著一汩汩熱流滾動,連忙抓住女媧的頭發,粗暴地把雞巴強硬地懟進了對方的嘴里。

  “嗚嗚~唔—”伴隨著女媧地哀嚎聲,一股股粘稠惡臭的精液瞬間充斥了女媧整個口腔,“咳~咳咳~”女媧被嗆的一陣陣咳嗽,那股腥臭的味道幾乎要把她熏暈過去,可她還沒來得及吐出口中精液,一雙大手就捂上了她白皙的小臉,“咽下去,女媧騷母狗。誰允許你吐出來了?”那雙大手十分有力,使勁搖晃著她的腦袋,那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在搖晃下被迫被吞咽了下去,女媧只覺得瞬間嗓子干澀,一股苦澀騷臭的味道填滿了她的味蕾。

  “婊子女媧,我也要你喝我的精液。”

  “臭母狗女媧,快過來我要射你的騷臉上。”看著女媧那痛苦地吞精表情,那些擼弄著雞巴的匪徒們紛紛興奮到達了臨界點,他們拉扯著女媧柔順的頭發,仿佛都在爭奪著這個女人的優先口交權,跪在地上的女媧被拽的東倒西歪,兩個痞子因為太著急想要爆操女媧的騷嘴,竟然兩根雞巴同時對著她的嘴捅去,兩根雞巴一左一右的抵著女媧,女媧竭力地張大著自己櫻唇,但是無奈自己的嘴巴太過小巧,只能容納一根雞巴的長驅直入,粗壯的雞巴再次填滿了自己整個口腔,女媧不禁開始對自己的有了幾分嘲笑,原本的自己連下跪都不會,現在自己卻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張大嘴巴渴求著這些匪徒趕快射滿自己的小嘴。

  匪徒們看出了女媧的變化,他們相視一笑,決定給予她更加直接的刺激。

  一名三角眼匪徒和一名渾身肌肉匪徒一左一右地走到女媧身邊,兩人配合默契地將她圍困在中間。

  女媧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牢牢固定在兩人的懷抱之中。

  肌肉匪徒的雞巴已經高高翹起,對准女媧的嘴,狠狠地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粗魯而不留余地,一下就捅到了女媧的喉嚨深處。

  女媧忍不住干嘔一聲,卻被肌肉匪徒的肉棒堵住了出口。

  她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生理性的反胃感不斷襲來。

  但是與此同時,一股異樣的快感也在逐漸蔓延至全身。

  三角眼匪徒也不甘示弱,他將女媧披風撕開一個大洞,雙手大力揉捏著她渾圓豐滿的臀部。

  接著,他將自己脹大的肉棒對准女媧泥濘不堪的陰戶,用力一挺,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女媧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渾身顫栗。

  三角眼匪徒的進入太過突然且激烈,差點沒把她給操昏過去。

  女媧感覺自己就像是夾在三明治里的香腸,被兩個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火熱的肉洞吞噬著。

  她的四肢完全癱軟,只能被動承受著來自兩方的強烈攻勢。

  肌肉匪徒的肉棒在女媧的嘴里橫衝直撞,不時頂到她的舌根和喉嚨深處,帶來陣陣窒息般的快感。

  而三角眼匪徒的巨物則在女媧的蜜穴內翻江倒海,每一下都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頂出體外。

  女媧只覺身後一陣溫熱的觸感貼近,下一秒,三角眼匪徒的巨物就狠狠撞開了她濕淋淋的花瓣,一鼓作氣頂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久未開啟的通道驟然遭到侵占,傳來了刺痛與滿足交加的奇妙感覺。

  女媧忍不住悶哼一聲,淚水再度涌出。

  三角眼匪徒的龜頭重重碾過她的G點,激得女媧花枝亂顫。

  那巨大的尺寸輕易就將她的陰道填滿,不留一點空隙。

  每一次進出都牽扯著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體驗。

  相比之下,肌肉匪徒的肉棒在女媧的口中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他粗魯的動作和口腔帶來的緊致感,也同樣讓女媧欲罷不能。

  女媧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潰,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肉欲渴求。

  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身後的進攻。

  她的手胡亂抓撓著面前肌肉匪徒的大腿,試圖得到更多。

  “嗚嗯…啊…好舒服…給我更多…”女媧的聲音已然帶上了濃濃的情欲色彩,聽上去分外淫靡動人。

  三角眼匪徒似乎被女媧的熱切反應所鼓舞,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每一下抽插都直達女媧的最深處,帶出一股股的淫液。

  “寶貝兒,你的里面真緊…水多得嚇人…叫得更浪一些…”三角眼匪徒俯下身在女媧耳邊低語,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女媧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離自己遠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大腦和無休止的肉體愉悅…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女媧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

  女媧就像一塊三明治,被肌肉匪徒和三角眼匪徒夾在中間。

  他們配合無間地操弄著女媧前後兩個穴,節奏一致,力道均勻,就好像在用她的身體打著泵。

  肌肉匪徒的雞巴在女媧的嘴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又全根沒入。

  女媧的小嘴被他撐得酸痛,卻還是努力含住他的碩大。

  她的舌頭舔舐著他敏感的冠狀溝,換來他的一聲聲低吼。

  與此同時,三角眼匪徒的肉棒也在女媧的陰道內肆意馳騁。

  他的每一下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惹得女媧嬌喘連連。

  而當他抽出時,又會故意刮擦著她層層疊疊的內壁,讓她感到一陣空虛難耐。

  兩人的節奏如此合拍,女媧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件樂器,被他們嫻熟地操控演奏。

  一會兒是嘴里被塞滿的腫脹,一會兒又是陰道被貫穿的充實,兩種極致的感覺交替出現,逼瘋了她的感官神經。

  “嗚…不要…太深了…”女媧不住搖頭,淚水糊滿了臉頰。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肌肉匪徒的肉棒堵在喉嚨深處。

  “乖寶貝,放松…讓我全部進去…”肌肉匪徒掐住女媧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接受自己的巨物。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次次都頂到女媧的喉嚨最深處。

  三角眼匪徒也加大了力度,開始快速撞擊女媧的子宮頸。

  他的小腹與女媧的屁股相撞,發出啪啪的水響。

  女媧的陰道緊緊裹住他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而收縮不已。

  女媧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前後兩處入口都被徹底占領,她只能無助地任由這兩個人擺布。

  但她又無比享受這種近乎凌虐的快感,只想讓他們把自己操弄得更狠更重…

  三角眼匪徒又是猛地一撞,“啊——”女媧發出一聲尖叫,她感覺到體內再度被強行撐開。

  那根滾燙的東西狠狠頂到最深處,幾乎要穿透她的五髒六腑。

  三角眼匪徒根本不給女媧適應的時間,他抓著對方的頭發就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搗碎她的小逼。

  “嗚…好疼…”女媧哭喊著,她的身體不停晃動,頭皮上傳來陣陣疼痛。

  女媧的身體被迫向後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這讓她的肌肉緊繃,同時也使陰道拉伸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長度。

  三角眼匪徒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毫不留情地進攻著獵物。

  他的肉棒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沒入,再全部拔出。

  女媧感覺自己像是要被他貫穿了,這種激烈的快感幾乎要將理智完全吞噬。

  “啊…太深了…”女媧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每一次三角眼匪徒的胯骨撞在女媧的屁股上,都會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那聲音起初還很模糊,但在連續不斷的活塞運動後變得越來越清晰。

  就好像兩只野獸在荒原上追逐,發出的聲響既原始又富有張力。

  肉棒在女媧的小穴里瘋狂進出,那些軟肉們爭先恐後地包裹住入侵者,又被無情地推開。

  如此往復,就像一場持久的角力賽。

  最終每位匪徒都在女媧娘娘的身體內輪奸了三到四次,女媧娘娘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白色的汙漬,那是無數強盜在她體內射出的濃稠精液所致。

  這些黏糊糊的東西遍布在她的乳房、腹部和小腹上,有些甚至還滑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

  盡管女媧娘娘的衣服並未被全部脫去,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變成了一個任由他人玩弄的玩物。

  她的乳房上沾滿了白濁的粘液,兩顆粉紅的乳頭也濕淋淋的,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那些精液沿著她的胸口向下流淌,浸透了女媧娘娘的白金手套,使它們緊緊地貼在了皮膚上。

  她的腹部和小腹上也復上了一層厚厚的'精漿',使得女媧娘娘原本平坦的肚子看上去鼓了起來。

  然而,最為驚心動魄的景象還是來自女媧娘娘的兩腿之間。

  由於衣服並未被完全褪去,女媧娘娘的陰戶只能隱約可見,但那里也已經滿是腥臭的濁液。

  大量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把她的白色長靴都染成了深灰色。

  她的肛門周圍也同樣沾滿了白色的汙跡,顯然這里也沒能幸免於難。

  更為令人驚訝的是,女媧娘娘身上那件鑲嵌著華美金邊的白色披風也未能幸免。

  這件原本干淨整潔的披風此刻已然變成了一個移動的精液容器,它的一側布滿了凝固的白色塊狀物,另一側則滴答著新鮮的濁液。

  就連女媧娘娘手臂上那副鑲滿珠寶的白金手套也未能逃脫厄運,手套的前端部分已被浸泡得完全透明,里面的玉手隱隱可見。

  這場可怕的輪奸過後,女媧娘娘儼然成為了一個渾身沾滿汙物的可憐人偶。

  她的臉上布滿了汙濁,嘴邊也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

  終於,在一夜荒唐之後,參與輪奸的盜匪們一個個疲憊不堪地癱軟在地。

  他們在女媧娘娘的身體上發泄了太多的精力,以至於現在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反觀女媧娘娘,她卻依舊神采奕奕,似乎絲毫沒有受到這長達一整夜的折磨的影響。

  女媧娘娘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此刻布滿了鮮紅的指痕和吻痕,但這非但沒有削弱她的美貌,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妖艷的魅力。

  她的雙眼依舊清澈明亮,沒有任何倦意。

  雖然全身都被精液覆蓋,但女媧娘娘的氣質卻依舊高貴優雅,讓人不敢輕視。

  相比之下,那些參與輪奸的盜匪就顯得太過黯淡無光了。

  他們一個個面色蒼白,眼眶凹陷,一副瀕臨死亡的模樣。

  有些人甚至直接昏倒在女媧娘娘的腳下,嘴里還在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胡話。

  幾日過去,那伙歹徒意識到再在這里逗留下去恐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於是他們開始著手收拾行裝,准備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在離開之前,為首的那個盜魁突然盯上了被他們囚禁了好幾天的女媧娘娘。

  他走上前去,冷冷地看著女媧娘娘那雙明亮的眼睛,開口說道:“看來這幾天您過得還真是開心啊,女神大人。不過很可惜,我們的快樂時光就要結束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再留著您的性命了。”

  說罷,盜魁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女媧娘娘帶過來。

  很快就有兩個身材健碩的強盜走到女媧娘娘面前,一人一只胳膊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女媧娘娘被迫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

  接著,第三個強盜走了過來,伸手揪住了女媧娘娘的長發,迫使她仰起了頭。

  這一刻,女媧娘娘終於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原本清麗的容顏也因此變得扭曲變形。

  女媧娘娘開始拼命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這三個男人的控制。

  然而,她的反抗毫無作用,三個強壯的男人牢牢地制住了她。

  漸漸地,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席卷了女媧娘娘的全身。

  她開始顫抖起來,雙腿之間的肌肉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最終,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女媧娘娘的兩腿之間噴涌而出,濺落在了地上——她竟然因為恐懼而尿了出來!

  女媧娘娘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這種突如其來的失禁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她的臉色漲紅,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面對女媧娘娘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盜魁非但沒有產生一絲憐憫之心,反倒因此覺得興奮不已。

  他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线。

  女媧娘娘驚恐萬分地瞪大了眼睛,只聽見'咔嚓'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鮮血四濺的場景。

  鋒利的刀刃毫不費力地斬斷了女媧娘娘的頸部,她的頭顱高高飛起,滾落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

  大量的鮮血從女媧娘娘的斷頸處噴涌而出,宛如一條紅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血腥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就連那些平日里殺人如麻的強盜也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失去頭顱的女媧娘娘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然後重重摔倒在地上。

  由於脖頸處的傷口實在太大,她的身體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後,女媧娘娘的面容逐漸平靜下來,看上去就如同熟睡了一樣。

  只是她的臉上仍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與不甘,這使得她的死狀看上去更加淒慘。

  盜魁並沒有理會女媧娘娘最後的樣子,而是徑直走到了她身邊。

  他伸出腳,狠狠踢向了女媧娘娘那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後者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翻滾了幾圈,發出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哼,就算你是女神又如何?最後還不是難逃一死!”盜魁冷笑著說道。

  盡管女媧娘娘已經死去,但這些貪婪成性的歹徒們仍未滿足。

  就在他們准備離開的時候,有人提議要再次享用一番女媧娘娘的肉體。

  這個建議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很快,盜魁就將女媧娘娘的屍體抱了起來,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

  接著,盜魁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女媧娘娘的後庭,猛地插了進去。

  女媧娘娘早已失去生命的身軀在這股外力的作用下前後搖擺起來,看上去就好像她還活著一樣。

  看到盜魁的行為,其他強盜也不甘示弱。

  他們紛紛圍攏上來,有的抓住女媧娘娘的手臂和腿,有的則揉捏著她豐滿的雙乳。

  還有一個人索性湊到女媧娘娘的面前,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口中。

  就這樣,女媧娘娘的屍體又一次遭到了這些禽獸們的凌辱。

  過了許久,這群人才依依不舍地從女媧娘娘的身上離開。

  盜魁最後抽出肉棒時,上面還沾染著女媧娘娘的血跡和內髒碎片。

  即便在死後,女媧娘娘也未能完全逃離這些禽獸的魔爪。

  不久之後,這群人就徹底撤離了女媧宮。

  當他們離去後,這里只剩下了一具破碎不堪的屍體和一個孤零零的頭顱。

  女媧娘娘的屍身仍然赤裸著躺在地上,雙腿張開,露出里面被搗得一片狼藉的私密之處。

  她的口中滿是白濁的液體,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而她的頭顱則滾落在一邊,嘴角微微翹起,仿佛在嘲弄這世間的不公。

  雖然成功撤離了女媧宮,但是這些強盜們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卻漸漸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開始,他們沿著先前探明的路线想要找到通往外界的道路,結果無論怎樣繞路前行,最終總會回到女媧宮所在的位置。

  更糟糕的是,隊伍的人數也在不斷減少——起初有十幾人之多,而現在只剩下了七個人。

  眼看天色漸暗,群盜只得重新返回女媧宮過夜。

  當他們走進大殿時,意外地發現女媧娘娘的屍身竟然還在原處!

  不僅如此,就連她的人頭也沒有移開分毫。

  這一詭異的景象讓眾人大驚失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耳邊響起:“你們這些該死的畜生,竟敢傷害我!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這分明是女媧娘娘的聲音!

  眾人面面相覷,全都嚇得渾身發抖。

  就在此時,一條數十米長的白色巨蛇突然從大殿門口鑽了出來!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強盜吞了下去。

  剩下的六人連忙掏出兵器,打算和這條怪蛇拼個你死我活。

  誰知就在這時,一頭青色的巨大雄獅忽然從窗戶那里跳了進來!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嚇得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首先出現的那條白色巨蛇盤踞在大殿門口,蛇身足有數十米長。

  它的鱗片呈半透明狀,反射著幽幽的白光,看上去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冰霜。

  巨大的蛇頭高聳在空中,嘴邊掛著一縷鮮紅的血跡,顯然剛剛吃過一個人的樣子。

  它那血紅而陰森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敵人,嘴里不時吐出一團團寒氣。

  整個場面恐怖至極。

  緊隨其後出現的青色雄獅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這只雄獅體型極為龐大,站起來幾乎比得上三匹馬疊在一起的高度。

  它的鬃毛蓬亂糾結,在空氣中飄動著。

  獅眼如同兩顆明亮的寶石,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它的利齒間流著口水,喉嚨里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

  這頭龐然大物氣勢洶洶地盯著面前的六個敵人,似乎隨時都會撲上去把他們撕成碎片。

  在這樣一對怪物的威懾之下,群盜哪里還敢出手?

  他們手中的兵器一個個掉落在了地上,雙手開始不住顫抖。

  有些人甚至已經跪在地上求饒了。

  就在這時,巨蛇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

  它的身體慢慢變細、伸長,最後竟然變成了一位曼妙少女的形態!

  她赤著雙腳走到大殿中央,俯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女媧首級,然後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女媧屍身的脖頸上。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原本斷裂的頸椎瞬間接合在了一起。

  緊接著,女媧娘娘全身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她的身體也一點點恢復了溫度和柔軟度。

  沒過多久,她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獲得了生命!

  復活後的女媧依然保持著被縛的姿態,但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或是不適。

  蛇女恭敬地將她扶到大殿的香案上坐下,然後跪伏在地等待命令。

  女媧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的六個劫匪。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的表情,有幾個甚至連褲子都被嚇尿了。

  與此同時,那頭雄獅再次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一個手無寸鐵的劫匪。

  “哼,無知的人類!”蛇女厲聲說道,“你們居然以為自己能逃脫懲罰嗎?實話告訴你們,你們一踏進這座宮殿的大門,就已經進入了山河社稷圖中!所謂山河社稷圖,乃是娘娘的至寶之一。只要她願意,就可以將任意事物收入其中,與世隔絕。”蛇女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在這里所做的一切行為都將受到應有的制裁。”

  “這幾個人伺候的我很開心,讓他們舔完我身上的汙穢,放他們走吧。”媧慵懶地倚靠在自己的王座之上,伸出自己修長美腿上包裹著的白色高跟長筒皮靴。

  那雙高跟長筒皮靴已經被她用過了許久,上面沾滿了男人留下的各種體液,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嗯…”女媧伸出粉紅色的香舌輕舔了一下自己嬌艷的紅唇,對著站在身前的盜魁說道:“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才,還不快點過來舔干淨本王靴子上的那些東西?”聽到女媧的命令,盜魁立即興奮地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爬到女媧面前,迫不及待地將頭埋進了女媧的雙腿之間。

  盜魁雙手握住女媧那條纖細的美腿,貪婪地吸聞著上面混雜著各種體液的氣息,隨後張開嘴開始親吻女媧的小腿肚子,一路向上舔舐至膝蓋、大腿內側,最後停在了女媧那雙沾滿汙濁之物的白色高跟長筒皮靴之上。

  盜魁用力嗅了嗅,接著伸出舌頭賣力地舔了起來,先是靴子的鞋底部分,再是鞋面,他十分細心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甚至連縫隙都不放過。

  盜魁一邊舔舐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女媧滿意地看著他那副樣子,伸手揉捏著他高高翹起的下體,冷笑了一聲:“真是一只乖狗狗呢~”

  盜魁小心翼翼地將臉龐貼近女媧伸出來的那只沾滿精液的高跟靴,他的鼻尖碰觸到女媧柔軟的皮質鞋子,那熟悉的腥臭氣息立刻涌入鼻腔,令他無比激動。

  盜魁張開嘴巴,先是輕輕地親吻了一口鞋尖的部分,然後伸出舌頭開始緩緩舔舐起來。

  他先是用舌尖沿著鞋面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的圓圈,仔細品嘗著上面的每一滴精液。

  接著,他將整個舌頭都覆蓋上去,來回滑動著,貪婪地吮吸著皮革表面的汙濁之物。

  隨著盜魁的努力,那只原本布滿男人體液的白色高跟鞋逐漸變得潔淨如新,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痕跡。

  然而,盜魁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抬起女媧的另一只腳,如法炮制地舔舐起來。

  他耐心細致地為女媧清理著每一條縫线、每一個折痕,就連系帶扣眼也沒有放過。

  直到最後一絲精液也被吞咽下去後,盜魁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嘴巴,仰視著女媧妖媚的笑臉,期待著她的夸獎。

  女媧低頭看著腳下的盜魁,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笑容,突然伸腳,狠狠扇了他一記腳耳光。

  盜魁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可憐呢。”女媧假惺惺地說,“放心吧,我不會一直這麼折騰你的。”說著,她再次調整了下身子,這次是讓陰戶更加貼近盜魁的面龐。然後,她開始用力摩擦起來。粗糙布料帶來的刺激令盜魁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然而他卻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時,女媧猛地將陰唇撐開,露出了里面粉嫩鮮紅的肉洞。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中涌出,濺灑在盜魁臉上。

  “唔!!”盜魁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依舊沒有挪動分毫。

  “呵呵呵……還挺能忍的嘛。”女媧戲謔地笑道,“那就再給你加點難度好了。”言畢,她用手掰開了盜魁的下巴,強迫他將嘴巴張到最大。隨後,她迅速將臀部向後移動了一些,直到整個私密部位完全遮擋住了盜魁的視线。“喂,睜大眼睛看清楚咯~”女媧輕聲說道,“我要讓你嘗嘗我這里真正的味道了……”

  話音未落,一股腥咸的液體徑直從上方傾瀉而下,狠狠地砸落在盜魁的口鼻之中。

  “咕嚕……咳咳咳……”盜魁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雙眼都被刺激得流淚不止。但他依然強忍著不適,努力吞咽下了那汙穢不堪的體液。“真乖~”女媧贊許地說,“接下來可要做好心理准備喲~”語畢,她加快了下體的聳動速度,同時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很快,一波接一波的濁物接連不斷地灌入了盜魁口中。他的整張面孔都被糊滿了粘稠的液體,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在這個過程中獅子再度吃掉了三四名盜匪,最後女媧放他們離去,殘余的盜匪很快逃離了此地,但他們的精神已經被摧毀成了瘋子。

  逢人就吹噓自己曾經輪奸了女媧娘娘,成為了茶余飯後的笑柄,最後不知所蹤。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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