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和老婆「冬兒」的淫亂生活

第1章 回家

  火車終於進了站,回家了!

  回家的感覺真好,又能見到冬兒(我老婆)和孩子了!

  又能吃上面條了!

  這一趟一走就是二十多天,在外面還沒有這種感覺,越是快回家,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爸爸!”我剛走進樓道就聽見了孩子清脆、響亮、親切的叫聲:“爸爸,我想你了,你給我買好吃吃了沒有?”原來不是想爸爸,而是想爸爸帶好吃的,這個饞貓!

  “買了,但是是給媽媽買的!”我笑著說。

  “不行,你答應給我買的!”妞妞急了。

  “爸爸買了,他是逗你呢!”冬兒笑著對孩子說。

  我進了門,放下行李,抱起妞妞在她粉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吃沒有?”冬兒問我。

  “還沒吃,我不想在火車上吃。”我放下妞妞說道。

  “正好這還有面條,還熱著呢,快吃吧!”冬兒說。

  “妞妞,我們拿上好吃吃,但今天不吃了,馬上要睡覺,明天再吃好嗎?”

  “有好吃吃嘍!”妞妞高高興興地拿了好吃的進了臥室,冬兒跟了進去。

  我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面,坐到了沙發上,想著一會和冬兒如何“戰斗”。

  好久沒看碟了,我於是拿出了和冬兒自拍的兩張“A片”。一張是我們結婚第二年拍的,一張是結婚第五年拍的,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七年了。

  第一次跟冬兒看“A片”是第一年的事了。開始冬兒不好意思,但又被里面激烈火熱的場景所吸引,忍不住要偷偷地看,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那次和冬兒一起看一個“A片”,才看不到五分鍾,冬兒的“小妹妹”(我對陰部的叫法)早已濕漉漉了,我於是拉開褲鏈,掏出小弟弟,抱起冬兒放在腿上,把她的內褲拉開條縫,“噗哧”一聲便鑽了進去。

  那一次,我們模仿著片子里的姿勢,一口氣做了四十分鍾,真爽!

  但冬兒不太喜歡歐美的“A片”,因為太直接了,翻來覆去就是“干”,看多了就沒意思了,而且還有很多變態的做法,不過倒是能從中學習一些技巧,比如說前戲、口交、手交等。

  在以後的做愛中,這些技巧不知不覺便被我們運用了,而且效果極好,這也省去了我很多麻煩,要不還得一樣樣地教她,從這一點上也要感激那些勇於獻身“A片”的男女。

  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各位,A片不能多看,否則男人只能自卑,女人則學會了自慰。

  因為A片為了吸引眼球,找的大都是下體很粗大的歐美男人,亞洲男人練死也不會練成那麼大,什麼“陰莖延長術”都是騙人,如同女人做隆胸術,花了錢還害了身子。

  而女人如很喜歡自慰,男人根本滿足不了,只有自己玩自己才過癮。

  冬兒比較喜歡看有情節的三級片,比如《肉蒲團》、《我為卿狂》、《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有時我不在,自己還看得挺有滋味。

  有一次冬兒問我:“你說這些都是真的嗎?真有人願意這樣干嗎?真有那麼多變態的做法嗎?有的還有點意思,有的讓人看了只覺得惡心。”

  “拍都拍出來了,還真的假的?這東西看怎麼說,它教壞了年輕人,也教會了年輕人。其實有些做法只要夫妻雙方能接受、能獲得快感,就無所謂對錯。不過,我也接受不了濫交、幼交、獸交。純粹他媽的變態!”我說:“不過現在我覺得你的口交、手交技巧進步很快!”

  “那還不是老師執導有方!但為什麼有些片子里的人還要戴面具?”冬兒又問。

  “有的是變態,有一些片子是夫妻自拍的,所以不願意讓人家看到臉。”我補充道。

  “是這樣啊!”冬兒好像終於懂了,點了點頭:“老師就是老師!”

  第一張拍的時候我還怕冬兒不同意,沒想到冬兒只說了一句“討厭”就同意了,看來是前面的教育起作用了。

  那一天,吃了中午飯我們把孩子送到了老人那就趕緊回家,先洗了個澡,這樣干干淨淨效果會好一些。

  洗完澡,冬兒穿著浴衣斜坐在沙發上,出浴後的女人就是漂亮,頭發清爽飄逸,浴衣的領口低低的,乳溝一覽無遺,一條光滑結實的大腿露在外面,半透明的小內褲若隱若現。

  我拉上了一面的窗簾,留了一面(這面前邊沒有樓),以便光线充足。“開始吧,同志。”我打開了攝像機,調好了焦距。

  “咋拍呀?”冬兒一臉認真的問道。

  “先拍一段唯美的(指不暴露生殖器的),再來一段A級的,然後拍咱倆一塊做的。”

  “為啥不拍你單人的?”冬兒不平的問道。

  “男人有啥好拍的?就一條棍!”我說。

  “就要拍,你不看,我還看呢!要不都別拍!”冬兒噘著嘴說。

  “好,好,我拍還不行?真服了你了。”我無可奈何地說。

  “這還差不多。”冬兒頑皮地笑了:“你幫我脫。”

  “這活兒我愛干!”我放下攝像機,坐到沙發上,雙手輕輕把冬兒的浴衣從肩上褪下,兩只雪白的玉乳一越而出,兩只乳頭好像早有准備,直挺挺地立在那兒接受檢閱。

  我用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冬兒笑著往後躲;把下身的浴衣一解開,冬兒的玉體就公諸於世,冬兒下意識地把腿夾緊了。

  她的陰毛特別發達(據說毛發發達的女人,性欲很強。別的女人我不知道,但冬兒的“性趣”確實很濃厚,當然這都是咱精心調理出來的),可憐的小內褲根本遮不住它。

  我拉著小內褲往下脫,冬兒很配合地一抬屁股,小內褲便退場了。

  我忍不住用嘴去吸她的乳頭,手也順勢插進她的兩腿間,“嗯,別鬧了,完了再……”冬兒說,我戀戀不舍地收了手。

  冬兒站在客廳中間,渾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青春光彩:飄逸的頭發披散著,圓潤的肩膀、呈半球型驕傲挺立的雙乳、平坦而結實的腹部,怒發衝冠的陰毛將誘人的陰部遮蓋得嚴嚴實實,小屁股飽滿結實而上翹,光滑的雙腿擺出迷人的姿勢。

  “知道我想說什麼嗎?”我問道,冬兒搖了搖頭,“女神!光看就是一種享受,更別說擁入懷中了。”我說,冬兒自豪地笑了。

  於是我抓緊時間360度全景拍攝,冬兒也變換姿勢配合著。

  “好了,現在來局部特寫,先從咪咪開始。”我把鏡頭拉近,對准了冬兒的雙乳。

  這對奶奶太誘人了!

  滾圓、結實、堅挺,看見它就想去抓、去揉、去捏。

  我不是吹,能比得上冬兒的奶奶的真不多,黃片里的女主角也不過如此,因此許多朋友都對我羨慕不已。

  一次,幾個哥們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還是阿勇幸福呀!你老婆的咪咪美死了,得這樣抓才行。”說著伸出兩手,作出滿把抓的姿勢:“看咱老婆,只能這樣抓,五個手指捏著一起,好像在抓一粒米。”

  哥幾個哄然大笑。我雖有些臉紅,但是心里卻樂滋滋的。

  “現在要擺幾個特殊造型了。”我說。

  第一姿勢是讓冬兒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並盡量分開雙腿,好讓小妹妹充份露臉,可惜陰毛太濃密了,基本看不見小妹妹。

  第二個姿勢是讓冬兒雙腿跪在沙發上,屁股對鏡頭,上身扭過來看鏡頭,沒想到冬兒扭過來做了個鬼臉,還把屁股扭了扭,這一扭不要緊,帶動兩只乳房也跳起了舞,那樣子既風騷又頑皮。

  第三個姿勢是讓冬兒站著背對鏡頭,然後下腰分開雙腿,雙手抱住小腿,這樣一來屁股完全面對鏡頭,陰部便一覽無遺了。

  這個姿勢太誘人了!

  冬兒的雙腿直直地分開站在地上,雙腿彈性十足,光滑照人;屁眼仰望天空,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似張似合,露出誘人的一道縫,周圍被濃密的黑森林簇擁著,兩只咪咪在半空中游蕩。

  這姿勢誰看了誰想做,不想是他媽的太監!

  最後一個姿勢冬兒死活不願意做:是讓她坐在床上,雙腿高舉全面暴露小妹妹,並用雙手掰開兩瓣肥唇,好讓人直視花心。

  冬兒說這個姿勢太那個了。

  兩年前的冬兒還是一個純情可愛、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現在卻已變成一個活脫脫的性感寶貝,還是咱調教有方。

  如果夫妻在自己的愛人之前還放不開,或者偽裝出什麼樣,那才叫難受。

  在性方面,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能熱情些、開放性,甚至放蕩些,但又不能表現過份,而且只希望對自己這樣。

  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哪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公是個性愛高手,不但體貼溫存,而且善於引導,能引領她登上高潮的巔峰。

  在性生活方面,男人的責任確實比女人的大,難怪有一次干完後,冬兒說她是一個“性福”的女人,也是一個幸運的女人,邊說邊用手抓住我的小弟弟。

  對於她來說,做愛是一件既快樂又新鮮刺激的事,是一種享受,而且常常能達到高潮,那種感覺美妙無比,非語言所能形容。

  但她也為有些女人感到悲哀:

  他們辦公室六個女人,只有她和小李感到性生活很滿意,有一個竟然結婚三年從來沒體會到一次高潮,另外三個只體會到了屈指可數的幾次,她們都對冬兒感到羨慕不已。

  我說我也一樣,無論人品、性格、身材,咱老婆都沒得說。

  尤其是身材,是咱夢寐以求的魔鬼身材,尤其是做起愛來真夠“騷”。

  冬兒聽了,輕輕掐了我一下。

  我緊跟著說:“是那個『臊』,不是那個『騷』。”(有時小妹妹的味道確實有點“臊”)氣得冬兒用一雙粉拳一個勁地打我。

  “該你了。”冬兒搶下我手中的攝像機,這下輪到我不會了,因為男人東西實在太少,也沒什麼好的姿勢。

  我只好脫了衣服,做出一些威武雄壯之勢。

  冬兒邊拍邊笑,看得我倒有點不好意思,手足無措了。“別動,現在給小弟弟來個特寫。”冬兒把鏡頭拉近小小弟弟,足足拍了兩分鍾。

  “該拍龍鳳戲了。”我架好了攝像機,上了床抱住冬兒。

  今天的冬兒特別迷人,眼中還露出一種特別的期待。

  我倆互相看著對方,四唇相接,我的手擎著了冬兒的乳房,又滑進了冬兒的下身,冬兒的小手也握住了我的小弟。

  不一會冬兒的身子便開始扭動了,下面也出水了,我於是躺下,用手指了指小弟弟,冬兒心領神會,用手套了兩下,便一口含住了龜頭,一進一出,做得很是認真。

  記得剛開始我讓冬兒口交,她就是不肯,說不衛生,其實主要還是不好意思。

  我沒有強求,但每次卻把冬兒的陰蒂舔得好不舒服。

  後來“A片”看多了,冬兒也就接受了,並且有一次主動提出要為我口交,但條件是不允許我看她。

  於是冬兒用被蒙住頭,在里面作起了口交。

  過了一會,看她進入了角色,我猛的把被掀開,把冬兒鬧了個大紅臉。

  可能是沒經驗的原因,一下吞得太深,小弟弟頂住了她的喉嚨,搞得她有點難受,我愛憐地拍了拍冬兒的小屁股,讓她慢慢來。

  從那以後,冬兒的口交功夫大有長進,快成了一個小抽水機。

  (如果控制不好,很快會把你抽干。慎重!)

  冬兒給我做口交的時候,我的手也沒閒著,一手專司乳房,一手伸向了冬兒的屁股。

  好家伙,小妹妹已吐出好多口水,我的手指揉著這兩片陰唇,突然插進去,冬兒這時毫無心理准備,想說話又說不出,喉嚨里烏隆了一聲,陰部下意識地收縮一下,那樣子真滑稽。

  隨著手指在陰道里上躥下跳,冬兒的屁股開始不停地扭動,春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一時性起,把冬兒的屁股抱到我的嘴上面,開始表演“吸芯大法”。

  此時,冬兒不但屁股不停地扭動,全身都開始扭動,身體像波浪一樣由後向前一浪接一浪。

  時機已到,我立刻提槍上馬,從冬兒的後面插了進去,冬兒喉嚨里“嗯”了一聲,好像在說總算進了,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後庭開花”是我比較喜歡的一種姿勢,因為看不見她的臉,我便可以肆意妄為了,更主要的是我喜歡看小弟弟撞擊冬兒屁股時的“臀浪”,一浪接一浪,煞是養眼。

  而且還可以雙手向前一手握一只乳房,隨便把玩也不用看冬兒的“臉色”。

  然後該冬兒唱主角了,她喜歡騎馬(分前騎和後騎),那天尤其玩得盡興。

  為了保證拍攝質量,我們盡量把最佳的姿勢、最刺激的部位對著鏡頭。

  後來看的時候發覺效果不錯:尤其是最後“衝刺”一幕,射精的一刹那,小弟弟一陣陣顫動、前衝,連帶陰囊也不停地收縮,好像都要鑽進陰道里似的。

  一股熱流傾泄而出,而冬兒的小妹妹也連連抽搐,把小弟弟握得更緊,好像生怕它跑了。

  第二部是第五年拍的,這次我們倆自如多了,也放得更開了,什麼姿勢都出來了,道具也用上了。

  我們說好給對方各准備一件性感的衣服,我為冬兒准備的是一件“羽毛三點裝”,兩乳頭各一朵羽毛,小妹妹兩朵羽毛,屁股溝上一朵羽毛,穿在冬兒的身上煞是俏皮、可愛。

  冬兒為我准備的是一件黑色透明三角褲,前面的布僅僅把小弟弟包住,半個球球還露在外面,小弟弟一站起來就露出頭了;後面純粹沒布,只有一根黑线從屁股中穿過。

  (這也是他媽的人穿的?)

  冬兒有幾個鏡頭極富挑逗但又不失可愛:一個是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手玩著乳房,一手的手指插進了小妹妹,仰頭閉眼作“享受狀”;一個是噘著嘴,眼睛看著下身,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著一只香蕉擺在兩腿間,那樣子好像在說:快吃,小饞貓!

  我也毫不示弱,擺起了姿勢:首先是“007”型,上身光著身子吊了根領帶,外套黑西裝,下身只著三角褲,兩腳分離,手握雙槍(孩子的玩具槍),一臉“重任在肩狀”。

  其次是一全裸圖,仍是站立著手握雙槍(一支玩具槍,一支自己的“槍”),然後自然是一場動人心魄的世紀大戰,以兩次戰斗完滿結束。

  “想啥呢?一個人傻笑。”不知什麼時候冬兒已站到了我的身邊。

  “想起過去那美好時光!”我答道。

  “意思現在不美好了?”冬兒笑著問。

  “現在更美好,更需要!”我一把將冬兒拉進了懷里:“想不想我?”冬兒點點頭。

  “哪想?”我問,冬兒一手摟住我的脖子,一手很自然地放在我小弟弟上:“哪都想!”

  “我看主要是這想。”我也一手插進了冬兒的兩腿間,兩人便狂吻起來,並相互開始脫衣服。

  我突然發現冬兒今天穿的是一套新內衣,“好不好看?”冬兒期待地問我,“這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不一樣!”我由衷的稱贊道。

  “當然了,這是名牌嘛!我在聯洋看了兩次都舍不得買。好是好,就是太貴了,前天一看打五折,我才買了。”

  說到這一點,我不得不說冬兒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好老婆。

  從我們認識開始,她就從不亂花錢,但該花的錢也從不吝嗇,比如給我買西服、買電腦、買數碼攝像機,給老媽換彩電都毫不猶豫。

  那年我們決定每月孝敬給父母一些錢,你猜冬兒說什麼?

  她說:“把錢給你父母吧!我父母現在還在上班,也有收入,就不用給了,等他們退休後再給也不遲。”聽完這句話,我真的很感動。

  冬兒雖然年齡不大,但卻心地善良、善解人意,這樣的好姑娘到哪里去找?

  你們說呢?

  老少爺們,努力工作吧!

  也好對得起冬兒和孩子。

  但冬兒對自己卻很吝嗇,衣服買得少而且不貴,雖然穿上也不錯,可我總覺得愧對冬兒。

  那次冬兒在華都看上了一套內衣,但一看價錢,猶豫再三還是沒舍得。

  考驗咱的機會到了,我帶足了銀兩買了下來,並在情人節送給了冬兒,冬兒雖然口上說沒必要,亂花錢,但從眼神看得出她很高興,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代表老公的一片真情。

  該脫的都脫了,冬兒手抓著青筋暴露的小弟弟,笑著說:“憋壞了吧?阿姨給你按摩按摩。”說完邊用小舌頭開始舔我的龜頭,邊用手套弄陰莖,沒幾分鍾小弟弟就流“青鼻涕”了。

  冬兒一看時機到,隨即一抬腿跨上“馬”,將整個陰莖坐了進去,開始“運動”了,我則一手抓一只乳房不停地揉捏。

  五分鍾後換崗了,我讓冬兒跪趴在沙發扶手上,那小妹妹半張著,早已滿口是“水”,我“啪啪”拍了兩下冬兒的小屁股,“噗哧”一聲插了進去,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抽了幾十下然後抬起冬兒的一條腿,讓她呈“小狗撒尿式”繼續進攻,最後干脆把冬兒翻過來,抱住她兩條腿用“老漢推車”式接著干。

  冬兒進入了高潮,一手扶沙發,一手使勁地揉自己的咪咪,下面早已水流成河,那愛液順著大腿溝流向屁眼,流到了沙發上。

  “啊啊……啊……哦……哦哦哦……”冬兒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她越叫我越興奮,抽動越快、越狠,好像二十多天的勁今天都要用完。

  後來站得我實在累了,說:“咱們到床上做吧!”冬兒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我抱住她的雙腿,邊做邊抱著她走進臥室。

  妞妞早已睡著,一點都沒感覺我們的到來。

  我把冬兒放在床上,趴在她上面繼續干,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好像生怕我跑了。

  由於動作太大,床也不停在動,突然妞妞翻了個身,我們立刻停了下來,看到妞妞沒醒,我又肆無忌憚了。

  “你輕點,別把孩子給吵醒了。”冬兒提醒我,我點了一下頭,依然我行我素。

  過了一會,我的肩上被打了一下,我一扭頭,嚇了一跳:妞妞坐在小床上,正看著我,我立刻翻身下馬。

  “妞妞乖,媽媽在。”冬兒趕緊起身抱住了妞妞:

  “寶貝,尿不尿?”見妞妞不尿,冬兒便摟著孩子躺下,哄她睡覺,就把我一個人晾在了那里。

  可是小弟弟憋得難受,還想要,我於是從後面貼住冬兒,分開她一條腿,從屁股後面把小弟弟插進小妹妹里。

  冬兒扭過頭狠狠的輕聲說:“討厭!你等一會不行?”

  “我輕輕地做,沒事的!”我說。於是冬兒哄著妞妞睡覺,我則在後面繼續干活。

  不一會,妞妞又鼾聲響起,冬兒翻身坐起,似有深仇大恨的說:“看我怎麼收拾你!”不由分說便把我按在床上,上了馬,雙手揪住我的兩耳,小妹妹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動,嘴里還念念有詞:“叫你再鬧,叫你再鬧……”幸虧我將意念從小弟弟上轉移了,否則早泄了。

  因為做得太猛,不一會冬兒就受不了了,叫聲連連:“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突然她停了下來,雙眼緊閉、緊咬雙唇,嘴里還說:“別動,別動……”然後我就感到陰道一陣陣的抽搐。

  “你說不動就不動?”我笑了:“年輕人,別著急,現在該我了。”我雙肘撐床,從下開始往上頂,“別,別,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冬兒已經上了高峰,頭不停地擺動,頭發四處飛舞,乳房跳動得好像要飛離身體。

  我也集中精力全力衝刺,一會也上了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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